凡煙小說

☆、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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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眉眼微彎,雙眸彎得像個月牙,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那好吧,我相信你。”

“既然不二都這麽說了,那小妹妹,你可別被嚇到了。”菊丸不二依舊是那副哄小孩的語氣,側身讓路。

大石秀一郎有些不讚同的擰起眉頭,不過還是選擇相信不二周助。

赫敏走上前看著已經暈厥的男生,他的嘴還在口吐白沫,赫敏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像收縮袋一樣的灰色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個玻璃管,裏面裝著藍色的藥水。

赫敏蹲下身子扒開男子的眼睛,眼睛下面有兩條血痕,鼻子和嘴巴獻血橫流,十分恐怖,她將藍色瓶子遞給蹲在旁邊的乾貞治,“你把這個餵給他喝。”

“這是什麽東西?”菊丸英二好奇的問道。

“止血的。”赫敏站起身,她又看了看暈女生,女生兩眼空洞無神,一動不動的像個壞掉的娃娃,“她是中邪了。”

“中邪?”菊丸和桃城驚呼道,“不會是是撞鬼了吧?”

赫敏點了點頭對著不二周助說:“我們應該是被困另一個空間了。”

“空間?”幾人驚愕失色,“這……”這種像是電視劇中的情節,聯想到外面漆黑,再加上沒有信號,他們幾個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是是是……”縮在角落裏的海堂薰渾身直發抖,臉色蒼白無血色,嘴巴直打顫,“……是有鬼嗎。”

赫敏點了點頭,“可以這麽說。”

一聽此話海堂薰抖得更厲害了,就連桃城武都打了幾個哆嗦,將信將疑的說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乾貞治將藥水灌進男生的嘴裏,果然鮮血停止流了,他的眼鏡閃過一道反光,聞了聞玻璃管上的氣味,淡淡的香味。

“隊長呢?”一直沒說話的越前龍馬環顧四周,確定是少了一個人。

“誒?剛剛還在這裏的。”大石驚訝道。

“不……不會是被鬼抓走了吧。”菊丸英二的臉色也蒼白起來。

在這個有些燥熱的屋子裏,好似有股冷風吹在幾人背脊後面,渾身發涼。

桃城武抖了抖身子,雙手抱肩,“不…可能吧…”完全沒有自信的語氣。

“你的朋友也不見了。”乾貞治對著還在翻找著口袋裏東西的赫敏說道,剛剛這兩人進來時說的話引起了他的註意,所以留了一份心。

赫敏頭也不擡就說:“她沒事的。”

大石秀一郎說:“我們去找手冢吧。”

“我們現在最好不要亂走比較好。”不二周助警惕的環顧四周,緩緩走向門口,望著屋外一片漆黑,好似這個空間只有他們這些人,“我們不了解這個空間是怎樣的,若是亂走,恐怕會走散,如果出意外就不好了。”

“可是……”大石有些猶豫。

“對,對啊,那些鬼片裏面不都是分開走而出事的嗎?”菊丸英二打斷大石的話,讚同的點了點頭。

“啊!找到了。”赫敏拿出一本書,書籍非常厚,難以想象是從一個小伸縮袋裏拿出來的。

“這種東西是怎麽拿出來的。”乾貞治說。

赫敏揚了揚下巴,笑得像個找到玩具的貓咪一樣,“秘密,而且我讚同這個哥哥說的話。”指向不二周助,“你們最好不要亂走,現在這個空間還是非常安全的,若是碰到什麽不好的東西,到時候就危險了,而且,你們不用擔心那個人啦,兮夏已經跟著那個人去廚房了。”說完又頓了頓,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最好別去廚房,一般空間就像是異次元一樣,胡亂走是會走散的,而且很難找回來。”圓圓的大眼睛透著認真。

此時青學眾已經相信這個孩子並不簡單了,而且比起他們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倒是這個孩子了解更多一點,心裏不由升起一種信任感。

菊丸英二彎下身子望著書籍上的名字說道:“……陣法。”眼睛裏閃爍著發現新奇寶貝一樣的光芒。“這是什麽啊?不會像電視劇裏面一樣吧,啊!你不會是陰陽師吧。”

“不是,我是魔法師。”

“魔法師?”不二周助撫著下巴低喃道。

“我得慢慢找一下怎麽破解這個陣法,這本書我還沒看過,這是兮夏新帶來的書,所以我還得好好找找。”

“這麽厚,找得到嗎?”桃城武簡直要崩潰了,這得等到何年何月啊!

“沒事啊,一般空間裏面的時間是靜止的,就算我們在這裏呆上幾年,出去後,外面還是我們進入空間的時間。”

桃城武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一點都不想呆幾年。”

“我也是。”幾人紛紛點頭。

“啊啊,河村那家夥因為家裏有事而逃過此劫真是幸運啊!”桃城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上,因為知道目前沒有危險所以也放下心來,不由感嘆道。

“不管怎樣,我們也只能等了。”不二周助坐下來,他的身體依舊保持著警惕的狀態,仔細觀察著這個空間,雖然這間烤肉館和之前的並沒有任何變化。

“滋~”鐵板下的火炭燒得滋滋直響,烤肉已經糊了,可是沒有人再想去吃了。

大石看不過去,走過去把幾個桌子的火關了。

手冢國光走進廚房,這裏空空如也 ,那些廚具還是剛剛用過的樣子,這裏沒有廚師,也沒有服務員,靜謐的空氣透著不尋常。

而且他走不出去了,不管他幾次走出門,外面依舊會回到這間廚房,就像奶奶她講的鬼打墻一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絲不茍的表情更加冷俊。

“一個人胡亂走可是不行的喲~”一個清冷的聲音悠然從他身後響起。

手冢國光往後看去,是個女生,身高約莫一米六的樣子,不到他的肩膀,柔順的黑發搭在胸前,略顯柔美,女孩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笑吟吟的望著他,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甚是可愛。

“撒,我帶你回到你同伴那裏去吧。”輕柔的語氣帶著蠱惑般。

“恐怕回不去,這裏……”

兮夏歪了歪頭,自信的笑了笑,“放心吧,我說到做到,請往這邊來。”兮夏指著一堵墻的位置。

手冢國光疑惑的望著那堵墻,不過還是按照她所說的走向那邊,兮夏對他微微頷首,“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兮夏。”伸出手,禮貌性的問道:“不介意我牽你吧。”

手冢國光雖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提議,不過在這種時刻或許如此才能不走散吧。他微微點頭,“我的名字是手冢國光。”手放在兮夏手心,帶著一絲涼意,“抱歉。”他依舊是那副嚴峻的面孔,只不過耳垂微紅。

兮夏牽著手冢國光直接往墻走去,手冢國光也絲毫不退卻,這是一種信任。

手冢國光詫異自己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生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信任感。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在這裏迷路太久,突然出現一個人讓他倍感親切,又或許是因為兮夏的眼睛透著善意。

他們穿過了墻。

入眼的是一個臟亂的房間,吃完的泡面丟了一地,根本就沒地方可以落腳,地上的油脂長滿了黑黴,床上有一攤深紅色的印記,房間面積約莫才三十平方,床對面放著一個電視機,電視機屏幕閃爍著雪花,電視劇後邊墻上正中間掛著一副畫像,墻角還有一個最幹凈的東西,那就是黃色的網球和球拍,這兩樣東西是這個屋子裏最幹凈的東西。

兮夏望著那副畫像良久,畫像是黑白色的,畫了兩個穿著華麗時髦的女生,兩個女生都長得極美,其中女人笑得溫婉,給人一種書卷之氣,另一個就比較艷麗一些,特別是她右眼角的痣,將她嫵媚的氣質更為突出,兩人畫在一起,第一眼註意到的絕對是這位嫵媚的女人。

“你知道現在是怎麽回事?”

“嘛,算是吧,不過我也只是知道一點點。”兮夏說著淩磨兩可的回答,隨手一揮,地面的全部垃圾突然往對面的墻撞去,發出‘啪嗒’的聲音,騰出一條可以走的小路。

手冢國光瞳孔微張,繼續問道:“你是陰陽師嗎?”

“呃……”牽著手冢國光的手輕輕用力,“我們往這邊走。”

再次穿過墻,又回到了廚房。

“嗯。”兮夏淡色的薄唇微抿,“這下子可不好辦啊!”她松開牽著手冢國光的手,搬過兩個凳子坐下。

“這種由怨氣產生的魂陣真是棘手啊!”而且幽靈方面真不是她擅長的,若是秋羽那家夥在就好了,她才是這方面的專家。

她第一次由衷的想念這家夥。

“魂陣?為什麽一個普通烤肉店會有這種,若是普通人進來,豈不是再也出不去了。”手冢國光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

“你也別擔心其他人了,這種魂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出現的,你們實在是太倒黴了。”

“……”

“不過也很幸運的遇到我。”兮夏得意的揚了揚眉,“嘛,現在呢,我們只能等了。”

“等?”

“對,這種陣法出現可不是單純的把我們困在這,反正冤魂不現身,我是沒辦法的。”兮夏無奈的攤了攤手,“你也別幹站著了,坐下吧,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等下冤魂出現才是真正有得受了。”

而赫敏這邊依然沒有找到關於這個陣法的記載,她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她看書很快,一目十行,可是書實在是太厚了,而且她也找不出現在這個空間的特征來。

實在是太.安逸了,她想不通弄出這個空間的人為什麽絲毫不行動,難道只是想把他們困在這裏嗎?

其他人百無聊賴的靠在桌子上,桃城武閑得發慌,無聊的擺弄著掛在天花板的蘭花。

蘭花盆晃了晃,掛著花盆的鐵鏈咣咣直響,“啪嗒!”鏈條斷裂了,蘭花盆摔在地上。

“手賤。”海堂薰鄙夷的斜了他一眼。

桃城武臉上一紅,橫了他一眼,“我哪裏知道這東西那麽脆弱啊,再重新掛上去就好了。”說著將花盆擺正,幸好花盆不是瓷磚而是塑料的,泥土撒了一地,“咦~這土怎麽說紅色的。 ”

聽到這話的不二周助看過去,“紅色的?”走過去一看,果然是紅色的,特別是蘭花根部最為鮮紅。

桃城武將撒落的泥土放回花盆裏,手用力按壓泥土,身體忽地一僵,他驚慌失措的縮回手,猛地擡起頭望向不二周助,“裏面好像有什麽軟軟的東西。”觸感有些冰涼,也有些熟悉。

一聽這話,本來靠在桌子上的菊丸英二連忙蹦噠過來,“什麽什麽?”

越前龍馬把夾烤肉的夾子拿過來說:“需不需要挖開看一下。”

不二周助眉頭微蹙,輕聲說道:“我來吧。”接過越前龍馬手中的夾子,輕輕翻開土,泥土中露出人的手指,蒼白且修長的,應該是個女人的手掌,無名指上有枚銀質戒指。

“啊——!!”桃城武嚇得癱軟倒地,連連後退。

就連一旁看著的菊丸和越前的瞳孔倏地睜大,“這……不…不會是人的手…手指吧。”菊丸英二低啞的聲音透著惶恐。

這邊的動靜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力,大石連忙走上前,將越前龍馬拉得退後幾步,臉色沈重。

一股陰冷的風徘徊在這個房間,從腳底竄過每個人的身體,整個屋子都靜謐下來。

“應該是手指吧。”打破安靜的是赫敏,“我知道這個空間是什麽回事了?”她重重的嘆了口氣,眸中閃過擔憂之色,“是魂陣。”

“魂陣?”大石覆述道。

赫敏點了點,“非常糟糕的陣法,正如其名,這是由靈魂設置的魂陣,這種陣法據說是禁術,這種地方為什麽會有魂陣呢?”

“所以有解決的方法嗎?”乾貞治問出大家心中的疑問。

赫敏的眉頭擰成一條線,“我們把這些蘭花都拿下來,我們把裏面的東西挖出來,或許有什麽線索,一般魂陣是由一具身體分割在每一個陣眼上作為介質,魂陣才能出現。仔細看這些蘭花的擺放既不是一排擺放,而是以圓形的方式掛在整個房間,或許我們把這些蘭花擺亂就可以破解了。”

一聽每一盆蘭花裏面都有屍體的一部分,每個人臉上都不由白了幾分,“挖挖挖出來,我們嗎?”桃城驚恐的望著赫敏。

海堂薰躲得老遠,將自己存在感縮小到最低。

“就像所有被隱藏的真相一樣,挖出來都是難以接受的。”乾貞治推了推眼鏡,面色沈重,可語調微微拖長,像是對這種挖掘秘密有著極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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