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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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傍晚。
聽了一下午的課，謝輕塵的頭昏昏沈沈，他揉了揉太陽穴，好讓自己浮躁的心態靜一靜。
“走了，謝輕塵。”鄧厲見他紋絲不動，連忙催道。
謝輕塵看到那一堆像猴子一樣沖出教室的人，才緩過來——要吃飯了。
他抽出飯卡塞到口袋裏。
鄧厲剛出幾步，沒看到謝輕塵人影：“咦？謝輕塵，你人呢？”
教室裏的人全都走完了，高三了，都沒有幾個人願意留到最後，在學習面前，還是吃飯最重要，呆在教室裏學習，還有可能吃不上飯。
門口的謝輕塵揮了揮手：“在這兒呢。”
鄧厲張了張嘴巴：“你……你怎麽跑得這麽快？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謝輕塵邊跑邊說：“別墨跡了，再慢點就要沒飯了。”
學校食堂通常是去晚了就沒飯。
兩人往食堂趕去。
食堂裏的隊伍如同長龍。
謝輕塵在那群人當中成功地和鄧厲分開了。他環視了一圈，在滿是人頭的食堂，他看不見他的飯友。
眼看著隊越排越多，他先找了個隊伍排好。隊伍中的人沒有任何減少，反而更為擁擠，前面的人定在原地絲毫不動。
有人也因此不勝其煩地發表怨言。
“怎麽這麽慢，要讓不讓人吃飯了。”
“我看吃飯積極的都是高一的，沒看到高三的學生。”
“也對，他們高三的肯定都在學習，吃飯這件事，在學習面前不值一提。”
“高三的功課忙，怎麽有時間吃飯呢？”
“對啊。”
“高三學生”謝輕塵正四處觀望著，他的眼睛在食堂裏繞了一圈，在旁邊隊伍的前面，掃描到了鄧厲。
“鄧厲！”他對著人群中的飯友喊道。
鄧厲聞聲看向他，給他遞著眼神。
謝輕塵頷首回應。
前面的學生有了反應，走走停停，長隊松散了不少。
打好飯的鄧厲走近謝輕塵，說：“謝輕塵，我先去找位置，一會兒叫你。”
謝輕塵點點頭。
這個時間段恰好是幹飯高峰期，沒有多餘的位置。
鄧厲轉了一圈，終於看見了幾個空位。
空位旁的人剛好是林競辭。
林競辭正“優雅”地嚼著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鄧厲走過去，笑了笑：“林競辭，好巧啊。”
林競辭頭都不帶擡一下，旁若無人地扒著碗裏的飯。
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理會。
“林競辭，你這裏有人嗎？”鄧厲呼了一口氣，把語氣放平。
林競辭低著頭，只是冷傲地回了兩個字：“有人。”
鄧厲心裏一陣苦澀，一瞬間手足無措。
“怎麽了？”
謝輕塵的聲音傳來，鄧厲怕兩人吵起來，想把謝輕塵拉走。
方才還一臉不屑一顧的林競辭猝然仰頭。
鄧厲翹著嘴角，苦笑了一聲：“沒，沒什麽。”
林競辭的目光註視著謝輕塵：“你怎麽來了？”
鄧厲知道這話是跟謝輕塵說的。
謝輕塵態度淡漠：“跟你有什麽關系？”
鄧厲見氣氛不好，想叫他走：“那個，謝輕塵，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謝輕塵望了一圈也找到其他空餘的位置，他正處於難以抉擇的時刻。
林競辭叫住他：“謝輕塵，你坐這裏吧，這裏沒人。”
鄧厲把瞳孔放大，手上的碗險些沒拿穩：“不是，林競辭，你剛不是說……”有人嗎？
林競辭否認道：“我剛什麽也沒說。”
鄧厲端著飯碗的手又松了松，這……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很明顯，林競辭把雙標表現得淋漓盡致。
謝輕塵所有的細胞都是抗拒的：“我才不要坐你旁邊呢。”
林競辭略微惋惜道：“可是沒有其他的位置了。”
這話在謝輕塵看來，就是威脅。
謝輕塵端正碗要走：“鄧厲，我們走。”
鄧厲不但沒走，而且還端正地坐好了。
謝輕塵只能認命，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垂著頭坐下，把林競辭當成空氣，使勁地扒著碗裏的飯。
他只想快點逃離這裏。
林競辭瞥了一眼他的碗：“你就吃這些？”
謝輕塵咀嚼著嘴裏的飯，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多管閑事。”
林競辭忽的開口：“快高考了，營養要跟上，不能總是吃素菜。”
謝輕塵用筷子敲了一下碗，碗清脆地響了一聲“哐”。
有病嗎？為什麽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謝輕塵慶幸自己控制住了情緒，要不然，這筷子可是要甩到林競辭臉上的。
他的睫毛微垂，開口道：“與你何幹。”
林競辭眼裏透著不可察覺的沮喪。
鄧厲時不時地偷看著兩人。
謝輕塵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一點也不想和林競辭待在一塊。
林競辭見他狼吞虎咽地吃著飯，溫柔似水地說：“你別吃這麽快，慢點吃，這樣會嗆到。”
旁邊的鄧厲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謝輕塵聽後，正想罵人，話剛要說出來，他嘴裏的飯還沒有咽下去，就嗆到了。
“咳咳咳。”
林競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都說了，慢點吃，怎麽還這麽不小心？”
謝輕塵緩過來，只說了一個字：“滾。”
林競辭頓一下：“你是不是討厭我？”
謝輕塵訕笑了一聲：“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鄧厲拿著筷子的手抖了抖，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噗——”
兩人一致地看著他。
鄧厲註意到那兩道灼熱的視線，只能佯裝無事地吃飯。
林競辭的眼裏是轉瞬即逝的冷意。
謝輕塵把飯吃完，對鄧厲說：“鄧厲，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鄧厲見林競辭那冷若冰霜的臉，飯都沒吃完，直接跑向門口：“謝輕塵，走吧。”
謝輕塵跟上去，他見鄧厲碗裏還剩點飯，問：“你這飯不是還沒吃完嗎？怎麽不吃了？”
鄧厲吞吞吐吐地說：“啊？我……我吃……吃飽了。”
謝輕塵沒再追問下去。
兩人倒了剩飯，把碗放好。
回教室的路上。
謝輕塵把心裏話說出來：“你說，林競辭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鄧厲眼皮子跳了一下：“有沒有可能，他只對你不一樣？”
謝輕塵讚成道：“確實，他看我不爽，是想用這種方法惡心我吧。”
鄧厲沒料到他是這麽想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對你和別人不一樣。對別人愛搭不理，對你關心……一點。”
謝輕塵不認同這個觀點：“什麽？現在關心？怎麽可能？”
“我跟你說，他可能是中……邪了。”
他在心裏確實著這個答案。
鄧厲被他的邏輯駭到：“什麽？這……你說的也太恐怖了吧。”
謝輕塵堅定地點著頭：“相信我。”
鄧厲搖著頭：“謝輕塵，你怎麽這麽說他呢？他下午還替你回答問題了呢，你這樣說，難免有點，恩將仇報。”
謝輕塵壓根不記得：“什麽替我回答問題？”
“沒什麽，”鄧厲見他不知道，“就語文課幫你回答了問題。”
語文課？
這麽一提，謝輕塵就有了印象。
語文課，他睡過頭，被嚴婉兒拍醒的，當時他誤會了林競辭，現在過意不去。不過，替他回答問題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謝輕塵擺了擺手：“怎麽可能替我呢？說不定是為了裝。”
鄧厲嘆了口氣。
兩人正走向教室。
教室門口站了個小女生。
謝輕塵一眼認出，他用手指敲著她的頭：“謝輕挽，你在這裏幹什麽？”
正靠著門的謝輕挽摸著頭，看到討人嫌的謝輕塵：“謝輕塵，你幹什麽呢？敲我頭幹什麽？”
旁邊的鄧厲問：“謝輕塵，這人誰啊？”
“小傻子唄。”謝輕塵說，“你先進去吧，我跟她聊聊。”
即使那個小女生不知道是誰，鄧厲還是進了教室。
謝輕塵把她拽到走廊的角落裏。
“謝輕挽，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謝輕挽眼珠子轉了轉，撇撇嘴道：“我是高一學生啊，哥哥你怎麽不知道，好笨啊，集訓半年，你是傻了嗎？。”
“我知道，我沒問你這個，”謝輕塵說跟他不在同一話題上，“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教室門口？”
謝輕挽嘟著嘴，靈光乍現，睜著眼睛說瞎話：“來找你啊。”
謝輕塵自然不信。
這個謝輕挽，扯謊都不過腦子的嗎？
他擺出專業的笑容，說：“你以為我信？”
謝輕挽扣著手指，揉著眼角，假裝委屈：“我……我都說了，你為什麽不信我。”
謝輕塵正想揭開她的意圖，猛然間，被人撞了一下。
“讓一下。”
他聽到林競辭的聲音，眼眸微移，那張居高臨下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林競辭望了一眼他，又望了一眼謝輕挽，傲慢地走進教室。
謝輕塵並沒有擋著教室的路，他站在角落邊，林競辭還要撞他，分明是故意的。
他吼道：“不是，你為什麽撞我！”
謝輕塵這時才意識到，林競辭撞他才是正常的表現。
謝輕挽看到林競辭這目中無人的姿態，呆楞了一會兒，氣鼓鼓地問：“謝輕塵，他怎麽在這兒？你怎麽還和他……”
謝輕塵機械地偏頭，像傻瓜一樣看著她：“我們是同學。”
謝輕挽喃喃道：“哦……”
“你怎麽還在這兒？”謝輕塵盯著她，“怎麽還不回教室？”
謝輕挽怕自己的事被他揭穿，一句話都沒說，就一股似的煙跑走了。
謝輕塵見她離開，才走回座位。
劉銘瞪著他：“輕塵哥，你渣就算了，還找那麽小的小姑娘，那個女的目測一米五五，蘿莉型，你們不般配……”
謝輕塵聽到“一米五五”這幾個字，說：“打住，你這樣說多傷女孩子的心，她又沒那麽矮，正常小女生都那麽高。”
劉銘撓撓頭：“我沒說她矮，是你說的，我只是說你們不般配，我是怕人家小姑娘被你渣。”
謝輕塵遲疑了一下：“那……那你也不能說出來吧，多不好啊。”
劉銘猶豫了半會，說：“哦，我知道了，所以……她是怎麽會看上你的？”
謝輕塵說明事實：“她是我妹妹。”
劉銘不想聽他解釋，固執道：“叫得真親切，你這樣對得起競辭哥嗎？”
謝輕塵強調道：“她真的是我妹妹。”
林競辭幫他重覆道：“真的是他妹妹。”
劉銘置若罔聞，內心對他多了一分鄙夷。他見過的渣男都這麽說，見誰都說是妹妹，還有競辭哥也真是的，為什麽要幫渣男說話？
謝輕塵拿出試卷寫了起來，他還有幾十張模擬卷要寫，可沒有時間跟別人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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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一下午的課，謝輕塵的頭昏昏沈沈，他揉了揉太陽穴，好讓自己浮躁的心態靜一靜。
“走了，謝輕塵。”鄧厲見他紋絲不動，連忙催道。
謝輕塵看到那一堆像猴子一樣沖出教室的人，才緩過來——要吃飯了。
他抽出飯卡塞到口袋裏。
鄧厲剛出幾步，沒看到謝輕塵人影：“咦？謝輕塵，你人呢？”
教室裏的人全都走完了，高三了，都沒有幾個人願意留到最後，在學習面前，還是吃飯最重要，呆在教室裏學習，還有可能吃不上飯。
門口的謝輕塵揮了揮手：“在這兒呢。”
鄧厲張了張嘴巴：“你……你怎麽跑得這麽快？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謝輕塵邊跑邊說：“別墨跡了，再慢點就要沒飯了。”
學校食堂通常是去晚了就沒飯。
兩人往食堂趕去。
食堂裏的隊伍如同長龍。
謝輕塵在那群人當中成功地和鄧厲分開了。他環視了一圈，在滿是人頭的食堂，他看不見他的飯友。
眼看著隊越排越多，他先找了個隊伍排好。隊伍中的人沒有任何減少，反而更為擁擠，前面的人定在原地絲毫不動。
有人也因此不勝其煩地發表怨言。
“怎麽這麽慢，要讓不讓人吃飯了。”
“我看吃飯積極的都是高一的，沒看到高三的學生。”
“也對，他們高三的肯定都在學習，吃飯這件事，在學習面前不值一提。”
“高三的功課忙，怎麽有時間吃飯呢？”
“對啊。”
“高三學生”謝輕塵正四處觀望著，他的眼睛在食堂裏繞了一圈，在旁邊隊伍的前面，掃描到了鄧厲。
“鄧厲！”他對著人群中的飯友喊道。
鄧厲聞聲看向他，給他遞著眼神。
謝輕塵頷首回應。
前面的學生有了反應，走走停停，長隊松散了不少。
打好飯的鄧厲走近謝輕塵，說：“謝輕塵，我先去找位置，一會兒叫你。”
謝輕塵點點頭。
這個時間段恰好是幹飯高峰期，沒有多餘的位置。
鄧厲轉了一圈，終於看見了幾個空位。
空位旁的人剛好是林競辭。
林競辭正“優雅”地嚼著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鄧厲走過去，笑了笑：“林競辭，好巧啊。”
林競辭頭都不帶擡一下，旁若無人地扒著碗裏的飯。
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理會。
“林競辭，你這裏有人嗎？”鄧厲呼了一口氣，把語氣放平。
林競辭低著頭，只是冷傲地回了兩個字：“有人。”
鄧厲心裏一陣苦澀，一瞬間手足無措。
“怎麽了？”
謝輕塵的聲音傳來，鄧厲怕兩人吵起來，想把謝輕塵拉走。
方才還一臉不屑一顧的林競辭猝然仰頭。
鄧厲翹著嘴角，苦笑了一聲：“沒，沒什麽。”
林競辭的目光註視著謝輕塵：“你怎麽來了？”
鄧厲知道這話是跟謝輕塵說的。
謝輕塵態度淡漠：“跟你有什麽關系？”
鄧厲見氣氛不好，想叫他走：“那個，謝輕塵，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謝輕塵望了一圈也找到其他空餘的位置，他正處於難以抉擇的時刻。
林競辭叫住他：“謝輕塵，你坐這裏吧，這裏沒人。”
鄧厲把瞳孔放大，手上的碗險些沒拿穩：“不是，林競辭，你剛不是說……”有人嗎？
林競辭否認道：“我剛什麽也沒說。”
鄧厲端著飯碗的手又松了松，這……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很明顯，林競辭把雙標表現得淋漓盡致。
謝輕塵所有的細胞都是抗拒的：“我才不要坐你旁邊呢。”
林競辭略微惋惜道：“可是沒有其他的位置了。”
這話在謝輕塵看來，就是威脅。
謝輕塵端正碗要走：“鄧厲，我們走。”
鄧厲不但沒走，而且還端正地坐好了。
謝輕塵只能認命，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垂著頭坐下，把林競辭當成空氣，使勁地扒著碗裏的飯。
他只想快點逃離這裏。
林競辭瞥了一眼他的碗：“你就吃這些？”
謝輕塵咀嚼著嘴裏的飯，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多管閑事。”
林競辭忽的開口：“快高考了，營養要跟上，不能總是吃素菜。”
謝輕塵用筷子敲了一下碗，碗清脆地響了一聲“哐”。
有病嗎？為什麽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謝輕塵慶幸自己控制住了情緒，要不然，這筷子可是要甩到林競辭臉上的。
他的睫毛微垂，開口道：“與你何幹。”
林競辭眼裏透著不可察覺的沮喪。
鄧厲時不時地偷看著兩人。
謝輕塵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一點也不想和林競辭待在一塊。
林競辭見他狼吞虎咽地吃著飯，溫柔似水地說：“你別吃這麽快，慢點吃，這樣會嗆到。”
旁邊的鄧厲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謝輕塵聽後，正想罵人，話剛要說出來，他嘴裏的飯還沒有咽下去，就嗆到了。
“咳咳咳。”
林競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都說了，慢點吃，怎麽還這麽不小心？”
謝輕塵緩過來，只說了一個字：“滾。”
林競辭頓一下：“你是不是討厭我？”
謝輕塵訕笑了一聲：“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鄧厲拿著筷子的手抖了抖，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噗——”
兩人一致地看著他。
鄧厲註意到那兩道灼熱的視線，只能佯裝無事地吃飯。
林競辭的眼裏是轉瞬即逝的冷意。
謝輕塵把飯吃完，對鄧厲說：“鄧厲，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鄧厲見林競辭那冷若冰霜的臉，飯都沒吃完，直接跑向門口：“謝輕塵，走吧。”
謝輕塵跟上去，他見鄧厲碗裏還剩點飯，問：“你這飯不是還沒吃完嗎？怎麽不吃了？”
鄧厲吞吞吐吐地說：“啊？我……我吃……吃飽了。”
謝輕塵沒再追問下去。
兩人倒了剩飯，把碗放好。
回教室的路上。
謝輕塵把心裏話說出來：“你說，林競辭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鄧厲眼皮子跳了一下：“有沒有可能，他只對你不一樣？”
謝輕塵讚成道：“確實，他看我不爽，是想用這種方法惡心我吧。”
鄧厲沒料到他是這麽想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對你和別人不一樣。對別人愛搭不理，對你關心……一點。”
謝輕塵不認同這個觀點：“什麽？現在關心？怎麽可能？”
“我跟你說，他可能是中……邪了。”
他在心裏確實著這個答案。
鄧厲被他的邏輯駭到：“什麽？這……你說的也太恐怖了吧。”
謝輕塵堅定地點著頭：“相信我。”
鄧厲搖著頭：“謝輕塵，你怎麽這麽說他呢？他下午還替你回答問題了呢，你這樣說，難免有點，恩將仇報。”
謝輕塵壓根不記得：“什麽替我回答問題？”
“沒什麽，”鄧厲見他不知道，“就語文課幫你回答了問題。”
語文課？
這麽一提，謝輕塵就有了印象。
語文課，他睡過頭，被嚴婉兒拍醒的，當時他誤會了林競辭，現在過意不去。不過，替他回答問題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謝輕塵擺了擺手：“怎麽可能替我呢？說不定是為了裝。”
鄧厲嘆了口氣。
兩人正走向教室。
教室門口站了個小女生。
謝輕塵一眼認出，他用手指敲著她的頭：“謝輕挽，你在這裏幹什麽？”
正靠著門的謝輕挽摸著頭，看到討人嫌的謝輕塵：“謝輕塵，你幹什麽呢？敲我頭幹什麽？”
旁邊的鄧厲問：“謝輕塵，這人誰啊？”
“小傻子唄。”謝輕塵說，“你先進去吧，我跟她聊聊。”
即使那個小女生不知道是誰，鄧厲還是進了教室。
謝輕塵把她拽到走廊的角落裏。
“謝輕挽，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謝輕挽眼珠子轉了轉，撇撇嘴道：“我是高一學生啊，哥哥你怎麽不知道，好笨啊，集訓半年，你是傻了嗎？。”
“我知道，我沒問你這個，”謝輕塵說跟他不在同一話題上，“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教室門口？”
謝輕挽嘟著嘴，靈光乍現，睜著眼睛說瞎話：“來找你啊。”
謝輕塵自然不信。
這個謝輕挽，扯謊都不過腦子的嗎？
他擺出專業的笑容，說：“你以為我信？”
謝輕挽扣著手指，揉著眼角，假裝委屈：“我……我都說了，你為什麽不信我。”
謝輕塵正想揭開她的意圖，猛然間，被人撞了一下。
“讓一下。”
他聽到林競辭的聲音，眼眸微移，那張居高臨下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林競辭望了一眼他，又望了一眼謝輕挽，傲慢地走進教室。
謝輕塵並沒有擋著教室的路，他站在角落邊，林競辭還要撞他，分明是故意的。
他吼道：“不是，你為什麽撞我！”
謝輕塵這時才意識到，林競辭撞他才是正常的表現。
謝輕挽看到林競辭這目中無人的姿態，呆楞了一會兒，氣鼓鼓地問：“謝輕塵，他怎麽在這兒？你怎麽還和他……”
謝輕塵機械地偏頭，像傻瓜一樣看著她：“我們是同學。”
謝輕挽喃喃道：“哦……”
“你怎麽還在這兒？”謝輕塵盯著她，“怎麽還不回教室？”
謝輕挽怕自己的事被他揭穿，一句話都沒說，就一股似的煙跑走了。
謝輕塵見她離開，才走回座位。
劉銘瞪著他：“輕塵哥，你渣就算了，還找那麽小的小姑娘，那個女的目測一米五五，蘿莉型，你們不般配……”
謝輕塵聽到“一米五五”這幾個字，說：“打住，你這樣說多傷女孩子的心，她又沒那麽矮，正常小女生都那麽高。”
劉銘撓撓頭：“我沒說她矮，是你說的，我只是說你們不般配，我是怕人家小姑娘被你渣。”
謝輕塵遲疑了一下：“那……那你也不能說出來吧，多不好啊。”
劉銘猶豫了半會，說：“哦，我知道了，所以……她是怎麽會看上你的？”
謝輕塵說明事實：“她是我妹妹。”
劉銘不想聽他解釋，固執道：“叫得真親切，你這樣對得起競辭哥嗎？”
謝輕塵強調道：“她真的是我妹妹。”
林競辭幫他重覆道：“真的是他妹妹。”
劉銘置若罔聞，內心對他多了一分鄙夷。他見過的渣男都這麽說，見誰都說是妹妹，還有競辭哥也真是的，為什麽要幫渣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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