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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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黑湫湫的夜裏，燈光亮堂，謝輕塵正在衛生間刷著那件黑衣服。
他來來回回刷了好幾遍，還是有點淺淺的白。
“謝輕塵，你待在這裏幹什麽？這都半個小時了。”
陳鳳端來一盆水，就要倒到他衣服上，謝輕塵迅速地拿著衣服移開步子。
陳鳳把盆子裏的水沖到衛生間裏，長籲短嘆地離開。
謝輕塵繼續悶悶不樂地刷著那件衣服。
他小心翼翼地拿刷子對著那白點，怕刷壞了。
這麽貴的衣服，他可賠不起，幸好林競辭大發慈悲饒過了他，不然他就完蛋了。
就陳鳳那個脾氣要是知道了，不得把他打個半死。
那點白印子，謝輕塵無論如何也刷不幹凈，他在愁苦焦慮中，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把黑衣服放進盆裏，走到房間拿來了一盒黑顏料，直接往那白點上一糊。
剛糊上，他就觀察到不對……這根本就不是黑衣服。
這件衣服，在黑顏料的對比下，呈現出黑紫色。
謝輕塵的臉黑了下來，他只能拿來幾盒顏料和調色板進行調色。
謝輕挽沖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屬實睜大圓眼：“謝輕塵……你幹什麽呢？搞藝術呢？從來沒見過，難道這是你的新作品？”
謝輕塵面如死灰地轉過頭。
“謝輕塵，你快讓一下，我要洗手。”謝輕挽扭開水龍頭，正要洗手。
謝輕塵把裝著黑衣服的盆拿起，埋怨道：“謝輕挽，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搗亂？這衣服都要被你弄臟了。”
謝輕挽嘟著嘴，哼了一聲：“我的手又不臟。”
“不臟你還洗。”謝輕塵目光怨恨地看著無理取鬧的謝輕挽。
謝輕挽冷哼一聲，看著端著盆的謝輕塵，有一瞬間，她覺得他像一只蹲在地上的狗陡然站起來了，她繃不住笑意：“哈哈哈。”
謝輕塵面容平穩，不理解地問：“你笑什麽？”
謝輕挽邊笑邊說：“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哈哈哈……”
謝輕塵的神態從平和轉為嚴峻。
謝輕挽控制住笑，本想說他像狗，但不願傷他的自尊心，於是話鋒一轉：“哥，你現在像馬戲團裏的猴子。”
謝輕塵想給她一個白眼。
謝輕挽抿唇笑道：“哥，我這樣說你，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謝輕塵當然不高興了：“你這不是廢話嗎？”誰被罵了還高興，又不是傻子。
謝輕挽想了想，糾正了一下言辭：“好吧，我錯了，你不像馬戲團裏的猴子。”
謝輕塵見她總算是有點良心：“這還差不多。”
他妹總算是肯主動承認錯誤了。
下一秒，謝輕挽把方才沒說完的話補全，說：“你想喝水的大象。”
果然，這家夥，一點都沒變。
謝輕塵真想把手裏的盆叩她頭上。
他擠過去：“洗完手就趕緊走，別在這擋著我。”
謝輕挽看見盆裏的那件精致的衣服，瞇著眼睛仔細一看，好奇地問：“哥，這衣服誰的？”
“大少爺的唄。”謝輕塵說，“不是……你怎麽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
謝輕挽聽到“大少爺”這三個字，忿忿不平道：“不行！那個大少爺為什麽要這樣？要讓你洗衣服！太過分了！”
果然，她哥根本就沒有放下，不然為什麽要答應那個大少爺如此無理的要求。
是挺過分的，但此事確實是謝輕塵的錯。
謝輕塵心裏過意不去：“行了，你別罵他了。”
謝輕挽盯著“戀愛腦”的她哥，大聲說：“我就罵！”
謝輕塵的耳朵被這忽然提高的聲音震到，說：“那你別這我面前罵。”
謝輕挽啜泣著：“你都有網戀對象了，還給那個大少爺……”藕斷絲連。
謝輕塵見他妹又開始不正常了，把她擠到一邊：“你趕緊走開，別在我面前礙眼。”
“你兇我，為了那個大少爺，”謝輕挽悲傷地揉著眼角，“你竟然兇我，你不僅兇我，還撞我！”
謝輕塵冷眼看著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趕緊走開。”
謝輕挽吸了吸鼻子，踩著拖鞋跑開，那拖鞋發出“咿呀咿呀”的叫聲，好像滲了些水，也可能是材質不好。
謝輕塵搖了搖頭，往衣服白痕跡的地方塗上他調好的顏料。
完美，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一點也看不出來。
他拿著衣服走到陽臺掛好。
掛好後，筋疲力竭的謝輕塵躺在沙發上，卸下疲憊，打開手機。
江照中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快去我朋友圈給我點讚】
這個江照中怎麽每天都有發不完的朋友圈？很無聊嗎？還是說新鮮事太多了。
謝輕塵回道：【好的】
隨後，他就切換到動態中，他的屏幕被江照中的說說堆滿，霸占了整個動態。
謝輕塵猶如機器，逐一點讚，直到滑到了其他人的說說，他不小心按了個讚。
謝輕塵正想取消，眼睛卻盯著手機上發說說的人。
這……這是那個“男朋友”發的消息。
他定睛一看，放大那張圖片，圖片上的“男朋友”穿著的那件黑衣服莫名眼熟。
這衣服，不就是林競辭的那件的嗎？一模一樣的衣服，化成灰了他都認得，畢竟這衣服是他洗了好幾遍的，怎麽可能不認得。
還有這背景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遠處的高樓，他記得清清楚楚，這不就是他們學校嗎？他們學校他不可能認不出。
謝輕塵又看了看評論區。
【這就是最新款的那件外套】
回覆：【是】
【穿了半天怎麽就沒見你穿了？】
回覆：【不小心弄臟了，洗了】
【真不知道好好珍惜】
這評論區說的話有點怪怪的，和剛才發生的事異常地相似。
謝輕塵越想越不對，他不信這些事都撞上了，這麽湊巧的嗎？
他給“男朋友”發消息，在對話框中輸了幾行字：【你是臨南一中的嗎？】
他按了發送，等著對方的回覆。
對方回覆：【是】
【男朋友：你問這個幹什麽？】
謝輕塵為了掩飾“事實”，胡亂地回覆：【沒什麽，就是想多了解你一點】
【男朋友：哦】
他成功蒙混過關。
這網戀對象不會是……他死對頭林競辭吧，那也太可怕了吧。
他捋著思緒——網戀對象有黑衣服，林競辭也有黑衣服；網戀對象的黑衣服洗了，林競辭的黑衣服也洗了；網戀對象是臨南一中的高二學生，林競辭也是……
謝輕塵查看一下聊天記錄，有很多地方都和現實中的事雷同了，譬如燒烤店。
他不能接受這一事實。
謝輕塵敲著屏幕，追問道：【剛剛看了你的朋友圈，你的那件衣服怎麽只穿了半天，怎麽弄臟了】
【男朋友：一個討厭鬼在我衣服上倒了白顏料】
得到答案的謝輕塵更加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他回想起下午的事。
當時他在教室裏低垂著頭，向林競辭道歉：“對不起，我不小心把白顏料倒在你衣服上了。”
他把衣服放到林競辭桌上，特意指出了那道印跡。
林競辭看到白印子，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滿是厭棄。
謝輕塵看出那轉瞬即逝的憤然，只能一言不發，這事因他而起，他縱使有怨言，也不能說出口。
林競辭把桌上的衣服扔給他，冷漠地拋下一句：“洗幹凈。”
謝輕塵含著笑，卑微地接過衣服，點著頭：“好的好的。”
……
謝輕塵苦笑著，打斷回憶。
他生無可戀地盯著手機，倘若這網戀對象當真是他死對頭的話，那他就要原地社死了。
再看看他們的聊天記錄，這……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都發了些什麽，尤其是這個“男人好壞”什麽的，以及這個什麽喜歡你不是一天……
他當初為什麽要聽江照中的話？為什麽要發這種東西？現在吃後悔藥都無法挽回。
一旁的謝輕挽看到他心如刀割的樣子，在心裏為他流淚：果然，他還是放不下那個大少爺，不然也不至於如此痛哭流涕。
謝輕挽摸著眼角，眼角邊即使沒有一滴眼淚，但內心溢滿眼淚。
她想拍拍他哥的肩，唉聲道：“哥，你不要太傷心了。”
“我沒有傷心。”是尷尬。
謝輕塵擡眼望了謝輕挽一眼，切到“聊天設置”窗口中。
他決定把網戀對象刪掉，剛要按“刪除好友”這四個字。
“不要！”湊過來的謝輕挽搶過他的手機，“不可以刪。”
謝輕塵把手機搶回來：“我不刪，我不刪行了吧。”
他拗不過謝輕挽，只好先應下，到時候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網戀對象刪掉。
“真拿你沒辦法。”謝輕塵還以為渣女妹妹舍不得這條魚，所以才執意留下。
謝輕挽目光充滿著正義：“我都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放不下，但是你要學會放下……”
謝輕塵：“……”他聽得想睡覺。
“我累了。”
他落下這句話，就去洗漱休息了。
謝輕挽知道他累了，畢竟心累也是累：“哥，你好好休息哦，一定要放下。”
謝輕塵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夜裏，涼風習習，窗簾的縫隙中透著皎月，霓虹燈如繁星點點，璀璨奪目。
謝輕塵在夢境中，毫無征兆地出現了這樣的畫面——
林競辭質問道：“你為什麽要盜我網戀對象的號？”
謝輕塵據理力爭：“這是我的號。”
林競辭不信，認為他這是在狡辯：“你以為我信？”
謝輕塵無奈道：“這就是我的號！”
林競辭充耳不聞：“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謝輕塵懶得廢話：“你不聽就別聽唄，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
林競辭冷不丁地說：“你就這態度？”
謝輕塵不想解釋，他聳著肩，挑釁道：“不然呢？你打我啊。”
林競辭就要抽起巴掌就要往他臉上扇去：“這可是你說的。”
謝輕塵後退一步：“我沒說，你別打我。”
……
謝輕塵從睡夢中驚醒，很久才回過神來，太恐怖了，一定是霸總文留下的後遺癥。
他一想到林競辭就睡不著覺，為什麽總是想到那個讓人討厭的家夥？
他把睡不著的原因歸結於林競辭——都怪林競辭，害得他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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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繼續悶悶不樂地刷著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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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貴的衣服，他可賠不起，幸好林競辭大發慈悲饒過了他，不然他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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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白印子，謝輕塵無論如何也刷不幹凈，他在愁苦焦慮中，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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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糊上，他就觀察到不對……這根本就不是黑衣服。
這件衣服，在黑顏料的對比下，呈現出黑紫色。
謝輕塵的臉黑了下來，他只能拿來幾盒顏料和調色板進行調色。
謝輕挽沖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屬實睜大圓眼：“謝輕塵……你幹什麽呢？搞藝術呢？從來沒見過，難道這是你的新作品？”
謝輕塵面如死灰地轉過頭。
“謝輕塵，你快讓一下，我要洗手。”謝輕挽扭開水龍頭，正要洗手。
謝輕塵把裝著黑衣服的盆拿起，埋怨道：“謝輕挽，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搗亂？這衣服都要被你弄臟了。”
謝輕挽嘟著嘴，哼了一聲：“我的手又不臟。”
“不臟你還洗。”謝輕塵目光怨恨地看著無理取鬧的謝輕挽。
謝輕挽冷哼一聲，看著端著盆的謝輕塵，有一瞬間，她覺得他像一只蹲在地上的狗陡然站起來了，她繃不住笑意：“哈哈哈。”
謝輕塵面容平穩，不理解地問：“你笑什麽？”
謝輕挽邊笑邊說：“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哈哈哈……”
謝輕塵的神態從平和轉為嚴峻。
謝輕挽控制住笑，本想說他像狗，但不願傷他的自尊心，於是話鋒一轉：“哥，你現在像馬戲團裏的猴子。”
謝輕塵想給她一個白眼。
謝輕挽抿唇笑道：“哥，我這樣說你，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謝輕塵當然不高興了：“你這不是廢話嗎？”誰被罵了還高興，又不是傻子。
謝輕挽想了想，糾正了一下言辭：“好吧，我錯了，你不像馬戲團裏的猴子。”
謝輕塵見她總算是有點良心：“這還差不多。”
他妹總算是肯主動承認錯誤了。
下一秒，謝輕挽把方才沒說完的話補全，說：“你想喝水的大象。”
果然，這家夥，一點都沒變。
謝輕塵真想把手裏的盆叩她頭上。
他擠過去：“洗完手就趕緊走，別在這擋著我。”
謝輕挽看見盆裏的那件精致的衣服，瞇著眼睛仔細一看，好奇地問：“哥，這衣服誰的？”
“大少爺的唄。”謝輕塵說，“不是……你怎麽知道這不是我的衣服。”
謝輕挽聽到“大少爺”這三個字，忿忿不平道：“不行！那個大少爺為什麽要這樣？要讓你洗衣服！太過分了！”
果然，她哥根本就沒有放下，不然為什麽要答應那個大少爺如此無理的要求。
是挺過分的，但此事確實是謝輕塵的錯。
謝輕塵心裏過意不去：“行了，你別罵他了。”
謝輕挽盯著“戀愛腦”的她哥，大聲說：“我就罵！”
謝輕塵的耳朵被這忽然提高的聲音震到，說：“那你別這我面前罵。”
謝輕挽啜泣著：“你都有網戀對象了，還給那個大少爺……”藕斷絲連。
謝輕塵見他妹又開始不正常了，把她擠到一邊：“你趕緊走開，別在我面前礙眼。”
“你兇我，為了那個大少爺，”謝輕挽悲傷地揉著眼角，“你竟然兇我，你不僅兇我，還撞我！”
謝輕塵冷眼看著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趕緊走開。”
謝輕挽吸了吸鼻子，踩著拖鞋跑開，那拖鞋發出“咿呀咿呀”的叫聲，好像滲了些水，也可能是材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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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不就是林競辭的那件的嗎？一模一樣的衣服，化成灰了他都認得，畢竟這衣服是他洗了好幾遍的，怎麽可能不認得。
還有這背景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遠處的高樓，他記得清清楚楚，這不就是他們學校嗎？他們學校他不可能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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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越想越不對，他不信這些事都撞上了，這麽湊巧的嗎？
他給“男朋友”發消息，在對話框中輸了幾行字：【你是臨南一中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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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你問這個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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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查看一下聊天記錄，有很多地方都和現實中的事雷同了，譬如燒烤店。
他不能接受這一事實。
謝輕塵敲著屏幕，追問道：【剛剛看了你的朋友圈，你的那件衣服怎麽只穿了半天，怎麽弄臟了】
【男朋友：一個討厭鬼在我衣服上倒了白顏料】
得到答案的謝輕塵更加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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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在教室裏低垂著頭，向林競辭道歉：“對不起，我不小心把白顏料倒在你衣服上了。”
他把衣服放到林競辭桌上，特意指出了那道印跡。
林競辭看到白印子，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滿是厭棄。
謝輕塵看出那轉瞬即逝的憤然，只能一言不發，這事因他而起，他縱使有怨言，也不能說出口。
林競辭把桌上的衣服扔給他，冷漠地拋下一句：“洗幹凈。”
謝輕塵含著笑，卑微地接過衣服，點著頭：“好的好的。”
……
謝輕塵苦笑著，打斷回憶。
他生無可戀地盯著手機，倘若這網戀對象當真是他死對頭的話，那他就要原地社死了。
再看看他們的聊天記錄，這……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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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初為什麽要聽江照中的話？為什麽要發這種東西？現在吃後悔藥都無法挽回。
一旁的謝輕挽看到他心如刀割的樣子，在心裏為他流淚：果然，他還是放不下那個大少爺，不然也不至於如此痛哭流涕。
謝輕挽摸著眼角，眼角邊即使沒有一滴眼淚，但內心溢滿眼淚。
她想拍拍他哥的肩，唉聲道：“哥，你不要太傷心了。”
“我沒有傷心。”是尷尬。
謝輕塵擡眼望了謝輕挽一眼，切到“聊天設置”窗口中。
他決定把網戀對象刪掉，剛要按“刪除好友”這四個字。
“不要！”湊過來的謝輕挽搶過他的手機，“不可以刪。”
謝輕塵把手機搶回來：“我不刪，我不刪行了吧。”
他拗不過謝輕挽，只好先應下，到時候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網戀對象刪掉。
“真拿你沒辦法。”謝輕塵還以為渣女妹妹舍不得這條魚，所以才執意留下。
謝輕挽目光充滿著正義：“我都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放不下，但是你要學會放下……”
謝輕塵：“……”他聽得想睡覺。
“我累了。”
他落下這句話，就去洗漱休息了。
謝輕挽知道他累了，畢竟心累也是累：“哥，你好好休息哦，一定要放下。”
謝輕塵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夜裏，涼風習習，窗簾的縫隙中透著皎月，霓虹燈如繁星點點，璀璨奪目。
謝輕塵在夢境中，毫無征兆地出現了這樣的畫面——
林競辭質問道：“你為什麽要盜我網戀對象的號？”
謝輕塵據理力爭：“這是我的號。”
林競辭不信，認為他這是在狡辯：“你以為我信？”
謝輕塵無奈道：“這就是我的號！”
林競辭充耳不聞：“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謝輕塵懶得廢話：“你不聽就別聽唄，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
林競辭冷不丁地說：“你就這態度？”
謝輕塵不想解釋，他聳著肩，挑釁道：“不然呢？你打我啊。”
林競辭就要抽起巴掌就要往他臉上扇去：“這可是你說的。”
謝輕塵後退一步：“我沒說，你別打我。”
……
謝輕塵從睡夢中驚醒，很久才回過神來，太恐怖了，一定是霸總文留下的後遺癥。
他一想到林競辭就睡不著覺，為什麽總是想到那個讓人討厭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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