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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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寒假。
謝輕塵一想到不用再見到林競辭，情不自禁地高興。他正想玩會手機，剛從兜裏掏出來。
陳鳳叫住他：“謝輕塵。”
謝輕塵把手機揣兜裏，裝成無事發生的樣子問：“怎麽了？老媽。”
陳鳳嚴肅地說：“你姥姥要來家裏吃飯，趕緊去接一下。”
謝輕塵看了一眼正在捧著小說的謝輕挽。謝輕挽正看到高潮部分，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謝輕塵問：“老媽，你為什麽不叫謝輕挽？”
陳鳳目光淩厲：“叫你去，你就去，怎麽這麽多廢話？”
謝輕塵走到門口，擰開門，又被陳鳳叫住。
“等一下，”陳鳳塞給他一百塊錢，囑咐道，“順便去超市買點年貨，別忘了。”
謝輕塵應了一聲，正要出門。
“謝輕塵，等一下。”謝輕挽把小說放下，說，“幫我買大白兔奶糖。”
謝輕塵眉頭微皺，不耐煩地說：“你怎麽這麽多事？”
謝輕挽用撒嬌的語氣說：“你就幫幫人家嘛。”
謝輕塵拗不過她，只好應下來：“好好好，幫你買。”
他合上門，往十字街口走去。
這段時間，十字街口的人流越來越多，馬上就要除夕，外來的人皆趕回來過年。
寒冷的風吹得他打著寒顫，他把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面，走進了一家超市。超市裏人擠人，謝輕塵耗費了些力氣才進去。
他隨便買了些東西，想起方才答應謝輕挽要買什麽……兔子奶糖。應該叫兔子奶糖沒錯吧。
他思慮幾秒後，在超市裏晃悠了半天，楞是沒看到什麽兔子奶糖。終於，他在一個貨架上看到兔子圖案的糖果。
謝輕塵盯著那個包裝，眼神停留在那包糖果上，上面印著簡約的圖案，好像有點……褪色。
他剛想拿起來，手碰到包裝半秒，就被人扯走了。他手疾眼快地抓包裝的一角，擡頭看到抓著包裝另一邊的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競辭。
林競辭怒視著他：“放手。”
謝輕塵斜著眼看他：“是我先看到的。”
“什麽你先看到的？”林競辭說，“這是你家嗎？”
謝輕塵抓著包裝的手緊了緊，說：“不是我家，但是也不是你家。”
倆人爭執不下。
一道手機鈴聲響起，那鈴聲是手機自帶的，謝輕塵以為是自己的手機。他用另一只手從兜裏掏出手機。
屏幕是黑的，沒有任何反應，難道是沒電，關機了？
他按了開關，發現沒有關機，那聲音不是他的。
“大少爺，是不是你手機在響？”謝輕塵把手機放回兜裏，目光投向林競辭。
林競辭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還真是。
“表姐，那糖沒有了，”林競辭對著手機說，“看它便宜才買的？你什麽時候這麽節約了？還以為你是因為喜歡呢，那買別的吧。”
“好吧。”林競辭關了手機。
謝輕塵沒想到林競辭對家裏人這麽溫柔。
“餵，”林競辭抓著糖果包裝，看向謝輕塵，“你怎麽還不放手？”
謝輕塵一頓：“大少爺，你不是不要了嗎？”
“小垃圾，快放手，我要。”林競辭一字一頓地說，他本來不想要，但看到他這副模樣，才臨時改變主意。
謝輕塵用力一扯：“我不放。”
林競辭松開手。
謝輕塵沒抓穩，那包糖果“啪嗒”一聲，
掉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謝輕塵指責道，“知不知道弄壞了要賠錢的。”
謝輕塵撿起那包糖果，把它扔到購物車裏。
林競辭高人一等地望著他：“要賠，也是你賠。”
謝輕塵：“你賠。”
林競辭：“你賠。”
兩人爭論不休。
旁邊一個阿姨走了過來，看見兩人爭來爭去，實在不好意思地打擾道：“小同學啊，你們是在爭這個糖嗎？別爭了，那邊還有很多呢。”
阿姨指著後面的貨架，放眼望去，後面的貨架上一整排的糖。
謝輕塵：“……”
林競辭：“……”
“再見，小垃圾。”林競辭掉頭就走。
謝輕塵追上去：“大少爺，你叫誰垃圾呢？”
林競辭落下一句：“你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嗎？”
“很遺憾，沒有。”謝輕塵推著購物車，跟著他，往收銀臺那邊走去。
林競辭見他陰魂不散地走在後面，冷冷地問：“你跟著我幹什麽？”
“你也太自戀了吧，誰跟著你？”謝輕塵字斟句酌地說，“我去，結賬。”
林競辭望著旁邊的收銀臺，輕輕仰了一下頭：“那邊不是也可以排嗎？”
謝輕塵看著旁邊的收銀臺的那一群大爺大媽，他不是不想，是……擠不過。
“關你什麽事？”謝輕塵傲嬌地說，“我想排那裏就排那裏。”
林競辭沒再搭理他，結完賬後，對著他說了一句：“小垃圾，再見。”
謝輕塵聽著這讓人討嫌的外號，喊道：“你別走。”
結賬的阿姨把零錢找給他，笑瞇瞇地說：“剛才那個是你同學嗎？你們看上去關系挺好的。”
他跟林競辭關系好？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謝輕塵接給零錢，提著袋子，匆忙追上去。
“你給我站住大少爺，為什麽給我起外號？”他用力地拽著林競辭的衣袖。
林競辭一個沒註意，手沒拿穩袋子，謝輕塵晃著他。
在爭執，林競辭的袋子落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有一大半散在地上。林競辭瞪了他一眼，慢慢將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
謝輕塵想蹲下來幫他撿。
林競辭毫不留情地吐出一個字：“滾。”
謝輕塵後退了一步，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對不起啊。”
林競辭重覆著剛才那個字：“滾。”
謝輕塵見他這副態度，識相的他沒留下來，轉身就走，他走到一半，掏出手機給姥姥打了個電話，撥了半天，沒人接。
他剛想重新撥一遍，後頭傳來他姥姥的聲音。
“小同學，你怎麽了？怎麽一個人蹲在這裏撿東西？”
謝輕塵往後一看。
姥姥一臉和藹可親，關切地跟林競辭說話。
謝輕塵趕緊走過去。
林競辭看著眼前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語氣緩下來，回道：“我沒事，剛才東西掉了。”
謝輕塵走了過來，要把姥姥拉走。
“姥姥，不要跟陌生人說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
姥姥拉著他的手，拍了一下：“輕塵啊，什麽陌生人？要有禮貌一點。”
姥姥松開他的手，關心地問林競辭：“小同學，你的東西是怎麽就掉到地上了呢？”
林競辭默默地看了謝輕塵一眼，誠實地說：“剛才遇到了小垃圾，他把我的東西弄掉了。”
聽到這話的謝輕塵嘴角輕微地抽了一下，這個可惡的林競辭不僅罵他是小垃圾，還在他姥姥面前說他壞話。
真過分。
他在心裏暗暗罵著林競辭。
姥姥聽到林競辭如此“悲慘”的遭遇，混濁的眼裏泛起一絲憐憫，深深地說：“那個小垃圾實在是太可惡了。”
林競辭嘴角似乎含著一縷笑意，讚同道：“是啊。”
謝輕塵的臉上掠過一絲難堪。
姥姥擺出義正辭嚴的樣子，繼續說：“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垃圾是何方神聖。”
謝輕塵：“……”
他被姥姥的話驚到，為了防止姥姥再次胡言亂語，他連忙拉走了姥姥。
“姥姥，老媽在等我們呢，趕緊回去。”
姥姥點點頭，被他拉走。
真是虛驚一場，差一點，又要被罵了。
他想起剛才姥姥說的那句奇葩話，忍不住小聲地問：“姥姥，剛才你為什麽要說那……那種話。”
姥姥認真地說：“你們年輕人不就是說種這種話嗎？我最近看的那個電視，就是說這種話的。”
謝輕塵：“……”姥姥這是……看電視看魔怔了吧。
謝輕塵將姥姥領回家。
家門口。
他敲了敲門，門被謝輕挽打開。
謝輕挽癱開手，撇了撇嘴：“我大白兔奶糖呢？”
謝輕塵從袋子裏抽出那包糖，砸在她手裏。
謝輕挽仔細看了看那包包裝奇怪的糖。
她拿著那包糖來回看了看，對著謝輕塵吼道：“謝輕塵！”
謝輕塵沒發現自己買錯了，懵逼道：“怎麽了？”
謝輕挽氣得險些把那包糖扔到他臉上。
她跺了跺腳，扯著嗓子：“謝輕塵！你竟然給我買盜版的！”
謝輕塵把糖扯回來，看著包裝上的兔子，確認無誤後，說：“什麽盜版？不就是兔子奶糖嗎？”
謝輕挽的嘴氣得鼓起：“什麽兔子奶糖？我要的是大白兔奶糖！大白兔奶糖！”
謝輕挽就要哭出來了。
謝輕塵安慰道：“能吃不就行了嗎？”
謝輕挽跺著腳，晃了晃頭：“我不要，我不要，你買盜版的就算了，你還讓我吃。”
“不吃別吃。”謝輕塵也不慣著他，直接進了屋。
姥姥跟在後面。
謝輕挽怒目而視：“謝輕塵，你是不是沒吃過大白兔奶糖？”
謝輕塵淡淡地回了一句：“吃過。”
“那你還買盜版。”謝輕挽雙手叉腰，“你是傻白甜嗎？”
謝輕塵聳聳肩：“明明是你自己沒說清楚。”
謝輕挽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哥買盜版就算了，還有臉倒打一耙。
謝輕塵打開兔子奶糖的包裝，從裏面拿出其中一顆，他撕開包裝紙，把包裝紙扔到垃圾桶裏。
他嘗了嘗，神情變得一言難盡，怎麽一股塑料味？難吃到他都要吐出來了。
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他硬生生地把糖裏的糖嚼碎，咽了下去。
這一刻，他有些理解他妹為什麽那麽生氣了。
“謝輕挽，你看到姥姥來了，怎麽不給姥姥倒水。”
從廚房出來的陳鳳喊道。
謝輕挽本來就忍著一肚子氣，聽到陳鳳命令，心裏那叫一個怒火中燒。
“謝輕挽！叫你你沒聽到嗎？”陳鳳見謝輕挽毫無反應，又叫了一遍，“趕緊給你姥姥倒水。”
“來了。”謝輕挽只能忍氣吞聲地去倒水。
謝輕塵暗自竊喜——總算是不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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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鳳嚴肅地說：“你姥姥要來家裏吃飯，趕緊去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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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問：“老媽，你為什麽不叫謝輕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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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走到門口，擰開門，又被陳鳳叫住。
“等一下，”陳鳳塞給他一百塊錢，囑咐道，“順便去超市買點年貨，別忘了。”
謝輕塵應了一聲，正要出門。
“謝輕塵，等一下。”謝輕挽把小說放下，說，“幫我買大白兔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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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挽用撒嬌的語氣說：“你就幫幫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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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門，往十字街口走去。
這段時間，十字街口的人流越來越多，馬上就要除夕，外來的人皆趕回來過年。
寒冷的風吹得他打著寒顫，他把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面，走進了一家超市。超市裏人擠人，謝輕塵耗費了些力氣才進去。
他隨便買了些東西，想起方才答應謝輕挽要買什麽……兔子奶糖。應該叫兔子奶糖沒錯吧。
他思慮幾秒後，在超市裏晃悠了半天，楞是沒看到什麽兔子奶糖。終於，他在一個貨架上看到兔子圖案的糖果。
謝輕塵盯著那個包裝，眼神停留在那包糖果上，上面印著簡約的圖案，好像有點……褪色。
他剛想拿起來，手碰到包裝半秒，就被人扯走了。他手疾眼快地抓包裝的一角，擡頭看到抓著包裝另一邊的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競辭。
林競辭怒視著他：“放手。”
謝輕塵斜著眼看他：“是我先看到的。”
“什麽你先看到的？”林競辭說，“這是你家嗎？”
謝輕塵抓著包裝的手緊了緊，說：“不是我家，但是也不是你家。”
倆人爭執不下。
一道手機鈴聲響起，那鈴聲是手機自帶的，謝輕塵以為是自己的手機。他用另一只手從兜裏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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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是不是你手機在響？”謝輕塵把手機放回兜裏，目光投向林競辭。
林競辭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還真是。
“表姐，那糖沒有了，”林競辭對著手機說，“看它便宜才買的？你什麽時候這麽節約了？還以為你是因為喜歡呢，那買別的吧。”
“好吧。”林競辭關了手機。
謝輕塵沒想到林競辭對家裏人這麽溫柔。
“餵，”林競辭抓著糖果包裝，看向謝輕塵，“你怎麽還不放手？”
謝輕塵一頓：“大少爺，你不是不要了嗎？”
“小垃圾，快放手，我要。”林競辭一字一頓地說，他本來不想要，但看到他這副模樣，才臨時改變主意。
謝輕塵用力一扯：“我不放。”
林競辭松開手。
謝輕塵沒抓穩，那包糖果“啪嗒”一聲，
掉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謝輕塵指責道，“知不知道弄壞了要賠錢的。”
謝輕塵撿起那包糖果，把它扔到購物車裏。
林競辭高人一等地望著他：“要賠，也是你賠。”
謝輕塵：“你賠。”
林競辭：“你賠。”
兩人爭論不休。
旁邊一個阿姨走了過來，看見兩人爭來爭去，實在不好意思地打擾道：“小同學啊，你們是在爭這個糖嗎？別爭了，那邊還有很多呢。”
阿姨指著後面的貨架，放眼望去，後面的貨架上一整排的糖。
謝輕塵：“……”
林競辭：“……”
“再見，小垃圾。”林競辭掉頭就走。
謝輕塵追上去：“大少爺，你叫誰垃圾呢？”
林競辭落下一句：“你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嗎？”
“很遺憾，沒有。”謝輕塵推著購物車，跟著他，往收銀臺那邊走去。
林競辭見他陰魂不散地走在後面，冷冷地問：“你跟著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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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辭望著旁邊的收銀臺，輕輕仰了一下頭：“那邊不是也可以排嗎？”
謝輕塵看著旁邊的收銀臺的那一群大爺大媽，他不是不想，是……擠不過。
“關你什麽事？”謝輕塵傲嬌地說，“我想排那裏就排那裏。”
林競辭沒再搭理他，結完賬後，對著他說了一句：“小垃圾，再見。”
謝輕塵聽著這讓人討嫌的外號，喊道：“你別走。”
結賬的阿姨把零錢找給他，笑瞇瞇地說：“剛才那個是你同學嗎？你們看上去關系挺好的。”
他跟林競辭關系好？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謝輕塵接給零錢，提著袋子，匆忙追上去。
“你給我站住大少爺，為什麽給我起外號？”他用力地拽著林競辭的衣袖。
林競辭一個沒註意，手沒拿穩袋子，謝輕塵晃著他。
在爭執，林競辭的袋子落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有一大半散在地上。林競辭瞪了他一眼，慢慢將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
謝輕塵想蹲下來幫他撿。
林競辭毫不留情地吐出一個字：“滾。”
謝輕塵後退了一步，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對不起啊。”
林競辭重覆著剛才那個字：“滾。”
謝輕塵見他這副態度，識相的他沒留下來，轉身就走，他走到一半，掏出手機給姥姥打了個電話，撥了半天，沒人接。
他剛想重新撥一遍，後頭傳來他姥姥的聲音。
“小同學，你怎麽了？怎麽一個人蹲在這裏撿東西？”
謝輕塵往後一看。
姥姥一臉和藹可親，關切地跟林競辭說話。
謝輕塵趕緊走過去。
林競辭看著眼前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語氣緩下來，回道：“我沒事，剛才東西掉了。”
謝輕塵走了過來，要把姥姥拉走。
“姥姥，不要跟陌生人說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
姥姥拉著他的手，拍了一下：“輕塵啊，什麽陌生人？要有禮貌一點。”
姥姥松開他的手，關心地問林競辭：“小同學，你的東西是怎麽就掉到地上了呢？”
林競辭默默地看了謝輕塵一眼，誠實地說：“剛才遇到了小垃圾，他把我的東西弄掉了。”
聽到這話的謝輕塵嘴角輕微地抽了一下，這個可惡的林競辭不僅罵他是小垃圾，還在他姥姥面前說他壞話。
真過分。
他在心裏暗暗罵著林競辭。
姥姥聽到林競辭如此“悲慘”的遭遇，混濁的眼裏泛起一絲憐憫，深深地說：“那個小垃圾實在是太可惡了。”
林競辭嘴角似乎含著一縷笑意，讚同道：“是啊。”
謝輕塵的臉上掠過一絲難堪。
姥姥擺出義正辭嚴的樣子，繼續說：“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垃圾是何方神聖。”
謝輕塵：“……”
他被姥姥的話驚到，為了防止姥姥再次胡言亂語，他連忙拉走了姥姥。
“姥姥，老媽在等我們呢，趕緊回去。”
姥姥點點頭，被他拉走。
真是虛驚一場，差一點，又要被罵了。
他想起剛才姥姥說的那句奇葩話，忍不住小聲地問：“姥姥，剛才你為什麽要說那……那種話。”
姥姥認真地說：“你們年輕人不就是說種這種話嗎？我最近看的那個電視，就是說這種話的。”
謝輕塵：“……”姥姥這是……看電視看魔怔了吧。
謝輕塵將姥姥領回家。
家門口。
他敲了敲門，門被謝輕挽打開。
謝輕挽癱開手，撇了撇嘴：“我大白兔奶糖呢？”
謝輕塵從袋子裏抽出那包糖，砸在她手裏。
謝輕挽仔細看了看那包包裝奇怪的糖。
她拿著那包糖來回看了看，對著謝輕塵吼道：“謝輕塵！”
謝輕塵沒發現自己買錯了，懵逼道：“怎麽了？”
謝輕挽氣得險些把那包糖扔到他臉上。
她跺了跺腳，扯著嗓子：“謝輕塵！你竟然給我買盜版的！”
謝輕塵把糖扯回來，看著包裝上的兔子，確認無誤後，說：“什麽盜版？不就是兔子奶糖嗎？”
謝輕挽的嘴氣得鼓起：“什麽兔子奶糖？我要的是大白兔奶糖！大白兔奶糖！”
謝輕挽就要哭出來了。
謝輕塵安慰道：“能吃不就行了嗎？”
謝輕挽跺著腳，晃了晃頭：“我不要，我不要，你買盜版的就算了，你還讓我吃。”
“不吃別吃。”謝輕塵也不慣著他，直接進了屋。
姥姥跟在後面。
謝輕挽怒目而視：“謝輕塵，你是不是沒吃過大白兔奶糖？”
謝輕塵淡淡地回了一句：“吃過。”
“那你還買盜版。”謝輕挽雙手叉腰，“你是傻白甜嗎？”
謝輕塵聳聳肩：“明明是你自己沒說清楚。”
謝輕挽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哥買盜版就算了，還有臉倒打一耙。
謝輕塵打開兔子奶糖的包裝，從裏面拿出其中一顆，他撕開包裝紙，把包裝紙扔到垃圾桶裏。
他嘗了嘗，神情變得一言難盡，怎麽一股塑料味？難吃到他都要吐出來了。
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他硬生生地把糖裏的糖嚼碎，咽了下去。
這一刻，他有些理解他妹為什麽那麽生氣了。
“謝輕挽，你看到姥姥來了，怎麽不給姥姥倒水。”
從廚房出來的陳鳳喊道。
謝輕挽本來就忍著一肚子氣，聽到陳鳳命令，心裏那叫一個怒火中燒。
“謝輕挽！叫你你沒聽到嗎？”陳鳳見謝輕挽毫無反應，又叫了一遍，“趕緊給你姥姥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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