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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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段考後。
謝輕塵整理著各科的卷子，把試卷疊好後塞進抽屜裏。
抽屜裏的書被疊得整整齊齊與旁邊林競辭的位置形成對比。
林競辭的抽屜裏亂糟糟得如同垃圾桶。不對，垃圾桶都比較幹凈，至少垃圾桶裏沒有垃圾。
謝輕塵看了一眼林競辭手裏的試卷。
林競辭把試卷擋住：“看什麽？”
謝輕塵偏過頭。
林競辭把卷子隨手一放：“你倒數還好意思看。”
謝輕塵故做淡定：“我……我哪裏倒數了？”
林競辭淡淡地說：“全年級倒數第一百。”
謝輕塵沒想到這家夥這麽閑，這種事記這麽清楚幹什麽？他不再說話，看著窗外枯枝敗葉的景象。
劉銘跌跌撞撞地沖到他面前。
“輕塵哥！”
謝輕塵：“……”
劉銘用手撐著謝輕塵的桌面，搖晃著桌子：“輕塵哥，下節課要換位置了。”
謝輕塵盯著搖擺的桌子，心疼剛整理好的書。不就是換個位置嗎？幹嘛那麽激動。
等等……換位置了。
楞神不過一秒，他就掩蓋不住喜悅，他終於不用和林競辭坐一起了。
一想到這，他就不再因為成績的事悲傷了，他高興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林競辭微皺著眉頭看他在沒心沒肺地笑：“考得那麽差還笑得這麽開心？”
謝輕塵收起笑意：“管你什麽事？”
林競辭用冷眸在他臉上停了半秒：“你不會以為我在關心你吧。”
怎麽又是這句話？都說了多少遍了？謝輕塵已經聽膩。
他機械地回覆道：“誰要你那破關心。”
他都懶得理。
劉銘在一旁露出大白牙：“輕塵哥，沒想到競辭哥這麽關心你。”
謝輕塵麻木地掃了劉銘一眼，什麽關心？劉銘邏輯是出現問題了嗎？
他很擔心劉銘的精神狀態。
他含蓄地說：“劉銘啊，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不舒服的話要及時就醫，尤其是頭……頭痛問題。”
這話明顯暗示劉銘去醫院檢查腦子。
劉銘摸了摸腦袋，絲毫沒聽出謝輕塵的意思：“沒有啊，我頭不痛。”
林競辭冷笑一聲，插話道：“他是叫你去醫院檢查腦子。”
劉銘撓撓頭，一頭霧水地看著倆人。
“謝謝輕塵哥，競辭哥的關心，有時候我一定會去醫院的。”
劉銘說完這句話就一瘸一拐地回到座位。
為什麽是一瘸一拐呢？是因為上次籃球比賽劉銘去謝輕塵時，被推倒在地落下的傷。
謝輕塵看見劉銘走路的姿勢，更加確定了心裏的想法——劉銘肯定把腦子摔壞了。
上課鈴聲響起。
沈深拿著花名冊走到講臺上，不出所料地說：“這節課我們編位置。大家先去走廊上排隊，一會兒念到名字就過來選位置。”
謝輕塵在心裏歡呼雀躍，太好了，終於不用跟那個討嫌的家夥當同桌了。
他跟著其他同學走到走廊上。
走廊上許多人透著窗戶往裏面看。
“怎麽還沒到我。”
“你成績差唄。”
“那有，明明是沈老師念得慢。”
謝輕塵悠閑地看向樓下，他清楚自己的成績，要等許久他才能選位置。
樓下一片冷清，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落葉被掃走，地面幹凈且蕭條。
那棟破舊的教學樓的墻已經掉下來很多灰，破破爛爛的墻後出現了個人影。
謝輕塵被那猝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他定睛細看，才發現那人影正是穿著黑衣的蔣虎。
蔣虎似乎註意到他，一個擡頭，恰好與他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
謝輕塵避開目光，走到門口邊，門口邊十幾個人，都是成績排後面的學生。
劉銘看到謝輕塵一臉高傲地走來：“輕塵哥，你剛去哪兒了？”
謝輕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不是費話嗎？他能去哪兒，除了在走廊還能去哪兒？難不成回家？
他眼角微垂，無神地看著眉開眼笑的劉銘。
“謝輕塵。”
他聽到沈深念自己的名字，掠過劉銘走到教室選位置。
教室裏大多數的位置都被選了，只有後面兩排沒幾個人選。
他驚奇地發現，竟然沒有人願意跟林競辭坐。
一定是因為林競辭脾氣不好。
謝輕塵看都不看林競辭旁邊的空位，毫不猶豫地選到第二組的倒數第二排。
林競辭坐在第三組，謝輕塵可不想跟林競辭坐一個組。
他剛坐好，臺上的沈深放下花名冊：“這位同學，你怎麽坐到那個後面？”
謝輕塵單純懵圈地擡頭。
沈深指著林競辭旁的空位：“副班長旁邊的空位都不選，坐那個後面幹什麽？坐這兒。”
謝輕塵眼睛微微睜大。
他盡可能地維持著波瀾不驚的表情，心裏卻是一百個驚訝和不願：什麽意思？是要坐過去嗎？
他好不容易才擺脫掉林競辭，現在又要往火坑裏跳，那麽多，怎麽就叫他一個人，他才不去，打死他，他都不願意。
“這位同學，快點坐過去啊，不要耽誤後面同學的時間。”沈深扶著眼鏡，一臉嚴肅認真地看向他。
謝輕塵的心裏在流淚，但面容仍然平靜如水，他緩緩站起，走到林競辭旁邊坐好。
林競辭擡眼望了他一眼。
謝輕塵也回了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你以為我願意”。
沈深看他坐好，才滿意地點點頭，重新舉著花名冊念名字。
謝輕塵想去世的心都有了，他低垂著頭，面無表情地接受著現實。
“好了，同學們把自己搬到新座位上。”沈深的聲音傳來。
謝輕塵疲憊不堪地把書搬到新位置上。
林競辭見他那副要赴死的模樣，說：“餵，得大病了？像個魂一樣。”
謝輕塵慢慢地把書放到位置上，坐好後說：“管你什麽事？”
林競辭把書往桌上隨便一放，由於過於用力，那疊書瞬間倒下，桌面上亂成一片。
林競辭卻毫不慌張地把亂了的書聚成一團，只留出一小半桌面寫作業。
謝輕塵看不下去，忍不住說：“你就不能好好整理一下嗎？”
“不整理，”林競辭說，“你要是覺得亂，就幫我整理唄。”
謝輕塵說：“誰要幫你整理，自作多情。”
林競辭瞄了一下他整齊的桌面，說：“你到底是來學習的還是來開圖書館的？”
謝輕塵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都沒嫌棄你那亂成狗窩的書桌。”
林競辭毫不在意：“你整理得那麽好，成績還不是那個樣子。”
這話無疑是戳中了謝輕塵的痛點，謝輕塵頓時啞口無言，他在心裏發誓再也不勸這家夥了。
他看了一眼林競辭的桌面，那一言難盡的桌面，讓他一瞬間想起自己很早之前見過的豬籠。
他心如死灰地接受著這個事實，無聊地拖著腮幫。
教室裏靜了下來，全班齊刷刷地擡頭，一致地望向門口，蔣虎目光銳利，如同雕像一般站在門口。
謝輕塵正在發呆，沒有看到門口的蔣虎。
臺上的沈深手持花名冊，呆呆地看著蔣虎。
蔣虎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下，邁開步伐，徑直走向謝輕塵。
謝輕塵總覺得有炙熱的目光望著自己，他微微仰頭，看到蔣虎一動不動地站在旁邊。
他一個激靈差點原地站起。
蔣虎見他佯裝鎮定自若的模樣，厲聲道：“拿出來！”
謝輕塵滿腦子問號，不知所言。
蔣虎板著臉，一臉的兇神惡煞：“裝不知道是吧？”
謝輕塵就差把“懵逼”兩個字寫在臉上。
蔣虎見他無動於衷，直接把手伸到他的抽屜裏。
謝輕塵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如此狀況，只能無助地坐著。
蔣虎在他的抽屜裏掏了一會兒，沒掏出什麽，問：“在哪？”
謝輕塵小聲地問：“什……什麽？”
蔣虎惡狠狠地盯著他：“你還裝，你把手機藏哪裏了？”
被冤枉的謝輕塵楞楞地說：“我……我沒有。”
蔣虎見他矢口否認，直接擺出威逼的姿態，嚴肅地說：“你再不拿出來，我就開除你。”
謝輕塵如同掉進黃河般，怎麽洗也洗不清，他在心裏發表疑慮：什麽開除？怎麽又是這句話？
“我沒手機，”謝輕塵怯懦地說，“你……你不是搜過了嗎？”
“你就態度？”蔣虎見他依然是那副目空一切的模樣。
謝輕塵真想一頭撞到墻上，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臺上的沈深慢慢地走下來。
沈深開始為謝輕塵主持公道，擺出正義的姿態：“蔣老師啊，我的這個學生挺靦腆的，不是那種上課玩手機的人。”
蔣虎充耳不聞，盯著謝輕塵，分析道：“你沒玩手機？那你剛才低著頭幹什麽？肯定是因為玩手機才低頭。”
這話問得謝輕塵不知道如此回答，他總不能說，他剛才之所以低著頭，是因為……他在發呆。
蔣虎上下掃視著他，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不是剛才那個在走廊上晃晃悠悠的那個？”
“我……”謝輕塵本能地想否認，但回想了一遍剛才的事，蔣虎說的話一點也沒錯。
蔣虎見他如此強硬，最後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給他臺階下：“下不為例。”
蔣虎走向門口，突然又折了回來，嘴裏說著：“我警告你，別再讓我抓到，不然，開除你。”
說完，蔣虎健步如飛地離開。
全班都看呆了。
“怎麽回事？”
“他到底玩手機了沒有？”
“不知道。”
“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跟虎哥杠。”
“是啊是啊。”
沈深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大家安靜，不要再吵了。”
全班閉上了嘴，安分地看書。
只有謝輕塵在心裏哭泣：真倒黴，跟討厭的大少爺坐就算了，為什麽還被虎哥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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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看了一眼林競辭手裏的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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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故做淡定：“我……我哪裏倒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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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沒想到這家夥這麽閑，這種事記這麽清楚幹什麽？他不再說話，看著窗外枯枝敗葉的景象。
劉銘跌跌撞撞地沖到他面前。
“輕塵哥！”
謝輕塵：“……”
劉銘用手撐著謝輕塵的桌面，搖晃著桌子：“輕塵哥，下節課要換位置了。”
謝輕塵盯著搖擺的桌子，心疼剛整理好的書。不就是換個位置嗎？幹嘛那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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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神不過一秒，他就掩蓋不住喜悅，他終於不用和林競辭坐一起了。
一想到這，他就不再因為成績的事悲傷了，他高興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林競辭微皺著眉頭看他在沒心沒肺地笑：“考得那麽差還笑得這麽開心？”
謝輕塵收起笑意：“管你什麽事？”
林競辭用冷眸在他臉上停了半秒：“你不會以為我在關心你吧。”
怎麽又是這句話？都說了多少遍了？謝輕塵已經聽膩。
他機械地回覆道：“誰要你那破關心。”
他都懶得理。
劉銘在一旁露出大白牙：“輕塵哥，沒想到競辭哥這麽關心你。”
謝輕塵麻木地掃了劉銘一眼，什麽關心？劉銘邏輯是出現問題了嗎？
他很擔心劉銘的精神狀態。
他含蓄地說：“劉銘啊，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不舒服的話要及時就醫，尤其是頭……頭痛問題。”
這話明顯暗示劉銘去醫院檢查腦子。
劉銘摸了摸腦袋，絲毫沒聽出謝輕塵的意思：“沒有啊，我頭不痛。”
林競辭冷笑一聲，插話道：“他是叫你去醫院檢查腦子。”
劉銘撓撓頭，一頭霧水地看著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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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說完這句話就一瘸一拐地回到座位。
為什麽是一瘸一拐呢？是因為上次籃球比賽劉銘去謝輕塵時，被推倒在地落下的傷。
謝輕塵看見劉銘走路的姿勢，更加確定了心裏的想法——劉銘肯定把腦子摔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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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輕塵在心裏歡呼雀躍，太好了，終於不用跟那個討嫌的家夥當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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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明明是沈老師念得慢。”
謝輕塵悠閑地看向樓下，他清楚自己的成績，要等許久他才能選位置。
樓下一片冷清，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落葉被掃走，地面幹凈且蕭條。
那棟破舊的教學樓的墻已經掉下來很多灰，破破爛爛的墻後出現了個人影。
謝輕塵被那猝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他定睛細看，才發現那人影正是穿著黑衣的蔣虎。
蔣虎似乎註意到他，一個擡頭，恰好與他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
謝輕塵避開目光，走到門口邊，門口邊十幾個人，都是成績排後面的學生。
劉銘看到謝輕塵一臉高傲地走來：“輕塵哥，你剛去哪兒了？”
謝輕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不是費話嗎？他能去哪兒，除了在走廊還能去哪兒？難不成回家？
他眼角微垂，無神地看著眉開眼笑的劉銘。
“謝輕塵。”
他聽到沈深念自己的名字，掠過劉銘走到教室選位置。
教室裏大多數的位置都被選了，只有後面兩排沒幾個人選。
他驚奇地發現，竟然沒有人願意跟林競辭坐。
一定是因為林競辭脾氣不好。
謝輕塵看都不看林競辭旁邊的空位，毫不猶豫地選到第二組的倒數第二排。
林競辭坐在第三組，謝輕塵可不想跟林競辭坐一個組。
他剛坐好，臺上的沈深放下花名冊：“這位同學，你怎麽坐到那個後面？”
謝輕塵單純懵圈地擡頭。
沈深指著林競辭旁的空位：“副班長旁邊的空位都不選，坐那個後面幹什麽？坐這兒。”
謝輕塵眼睛微微睜大。
他盡可能地維持著波瀾不驚的表情，心裏卻是一百個驚訝和不願：什麽意思？是要坐過去嗎？
他好不容易才擺脫掉林競辭，現在又要往火坑裏跳，那麽多，怎麽就叫他一個人，他才不去，打死他，他都不願意。
“這位同學，快點坐過去啊，不要耽誤後面同學的時間。”沈深扶著眼鏡，一臉嚴肅認真地看向他。
謝輕塵的心裏在流淚，但面容仍然平靜如水，他緩緩站起，走到林競辭旁邊坐好。
林競辭擡眼望了他一眼。
謝輕塵也回了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你以為我願意”。
沈深看他坐好，才滿意地點點頭，重新舉著花名冊念名字。
謝輕塵想去世的心都有了，他低垂著頭，面無表情地接受著現實。
“好了，同學們把自己搬到新座位上。”沈深的聲音傳來。
謝輕塵疲憊不堪地把書搬到新位置上。
林競辭見他那副要赴死的模樣，說：“餵，得大病了？像個魂一樣。”
謝輕塵慢慢地把書放到位置上，坐好後說：“管你什麽事？”
林競辭把書往桌上隨便一放，由於過於用力，那疊書瞬間倒下，桌面上亂成一片。
林競辭卻毫不慌張地把亂了的書聚成一團，只留出一小半桌面寫作業。
謝輕塵看不下去，忍不住說：“你就不能好好整理一下嗎？”
“不整理，”林競辭說，“你要是覺得亂，就幫我整理唄。”
謝輕塵說：“誰要幫你整理，自作多情。”
林競辭瞄了一下他整齊的桌面，說：“你到底是來學習的還是來開圖書館的？”
謝輕塵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都沒嫌棄你那亂成狗窩的書桌。”
林競辭毫不在意：“你整理得那麽好，成績還不是那個樣子。”
這話無疑是戳中了謝輕塵的痛點，謝輕塵頓時啞口無言，他在心裏發誓再也不勸這家夥了。
他看了一眼林競辭的桌面，那一言難盡的桌面，讓他一瞬間想起自己很早之前見過的豬籠。
他心如死灰地接受著這個事實，無聊地拖著腮幫。
教室裏靜了下來，全班齊刷刷地擡頭，一致地望向門口，蔣虎目光銳利，如同雕像一般站在門口。
謝輕塵正在發呆，沒有看到門口的蔣虎。
臺上的沈深手持花名冊，呆呆地看著蔣虎。
蔣虎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下，邁開步伐，徑直走向謝輕塵。
謝輕塵總覺得有炙熱的目光望著自己，他微微仰頭，看到蔣虎一動不動地站在旁邊。
他一個激靈差點原地站起。
蔣虎見他佯裝鎮定自若的模樣，厲聲道：“拿出來！”
謝輕塵滿腦子問號，不知所言。
蔣虎板著臉，一臉的兇神惡煞：“裝不知道是吧？”
謝輕塵就差把“懵逼”兩個字寫在臉上。
蔣虎見他無動於衷，直接把手伸到他的抽屜裏。
謝輕塵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如此狀況，只能無助地坐著。
蔣虎在他的抽屜裏掏了一會兒，沒掏出什麽，問：“在哪？”
謝輕塵小聲地問：“什……什麽？”
蔣虎惡狠狠地盯著他：“你還裝，你把手機藏哪裏了？”
被冤枉的謝輕塵楞楞地說：“我……我沒有。”
蔣虎見他矢口否認，直接擺出威逼的姿態，嚴肅地說：“你再不拿出來，我就開除你。”
謝輕塵如同掉進黃河般，怎麽洗也洗不清，他在心裏發表疑慮：什麽開除？怎麽又是這句話？
“我沒手機，”謝輕塵怯懦地說，“你……你不是搜過了嗎？”
“你就態度？”蔣虎見他依然是那副目空一切的模樣。
謝輕塵真想一頭撞到墻上，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臺上的沈深慢慢地走下來。
沈深開始為謝輕塵主持公道，擺出正義的姿態：“蔣老師啊，我的這個學生挺靦腆的，不是那種上課玩手機的人。”
蔣虎充耳不聞，盯著謝輕塵，分析道：“你沒玩手機？那你剛才低著頭幹什麽？肯定是因為玩手機才低頭。”
這話問得謝輕塵不知道如此回答，他總不能說，他剛才之所以低著頭，是因為……他在發呆。
蔣虎上下掃視著他，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不是剛才那個在走廊上晃晃悠悠的那個？”
“我……”謝輕塵本能地想否認，但回想了一遍剛才的事，蔣虎說的話一點也沒錯。
蔣虎見他如此強硬，最後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給他臺階下：“下不為例。”
蔣虎走向門口，突然又折了回來，嘴裏說著：“我警告你，別再讓我抓到，不然，開除你。”
說完，蔣虎健步如飛地離開。
全班都看呆了。
“怎麽回事？”
“他到底玩手機了沒有？”
“不知道。”
“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跟虎哥杠。”
“是啊是啊。”
沈深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大家安靜，不要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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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謝輕塵在心裏哭泣：真倒黴，跟討厭的大少爺坐就算了，為什麽還被虎哥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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