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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竹雨,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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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竹雨,我會幫你!

一起畫個圈圈詛咒騎摩托的?

原劇情裏有這一段?

聞羽震撼的看著一本正經的紀竹雨,緩過來一口氣後道:“畫圈圈詛咒有用嗎?”

“應該有吧,聽說被詛咒的人是會倒黴的。”紀竹雨給聞羽遞過來一張紙巾,開口道。

聞羽:“……”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確實有夠倒黴的。

衛芝有些奇怪於聞羽的反應,但以為她是第一次和紀竹雨見面,不熟悉她的性格所以有些驚訝,並沒有多心。

“然後,我當場就覺得那個帥哥和我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與我靈魂的契合度絕對夠高。”紀竹雨見聞羽緩過來之後繼續講述道。

“你又沖了?”衛芝也和聞羽一樣嗑起了瓜子,回憶起紀竹雨之前的壯舉後補充道,“別和之前幾次一樣吧,會把人嚇跑的。”

紀竹雨:“……”

看到紀竹雨忽然閉上嘴的衛芝:“……”

知道原劇情的聞羽:“……”

她記得男主家離那個地方不遠,見同樣被臟水滋了一身的女主狼狽,惺惺相惜之下客氣詢問女主是否需要自己的幫助。

本是客氣詢問加潔癖嚴重從不讓陌生人踏足自己家的男主,在得到女主肯定的答覆下差點繃不住表情。

女主也在色迷心竅的那一陣子澎湃的心緒過去之後,敏銳地感覺到了男主對她的排斥。

包括但不限於盯著她觸碰過的東西神游天外,和她說話時一臉掙紮,在她離開浴室後立馬將所有東西清洗幹凈。

於是女主在身體以及心靈的雙重打擊之下逃跑了。

書中雖然沒有提到衛芝以及房泰和這兩個人,但想來她應開始直接跑來了這裏。

但是衛芝因為被鐘凱風絆住,房泰和被騙到荒郊野外,兩人都沒在家。

所以紀竹雨一個人等到了現在。

不過如果沒有聞羽整這一出,幫房泰和恢覆了動物形象的話,紀竹雨可能等到明天都見不到衛芝的人。

聽著紀竹雨講完一大長串故事的衛芝默默吞了吞口水,“所以人家都這麽嫌棄你了,你還覺得他是真愛?”

紀竹雨原本頹廢的躺著的姿勢瞬間變了,坐得比她身後樓梯口那個古董花瓶還要板正,認真地開口道:“顏狗是沒有底線的!”

在房泰和大聲的喊了句‘準備吃飯’後,衛芝站起身拍了拍紀竹雨的肩膀,“你加油,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對你偏向河童的審美永遠看不懂。”

紀竹雨不服氣地反駁道:“這次!絕對!絕對!是超級大帥哥!”

“你為什麽不回你家,來我這裏幹嘛?”衛芝不想說這個,轉移話題道。

“我哥回國了,我現在連家門都不敢進去,感受到他的氣息就能嚇掉一層皮。”紀竹雨摸了摸瞬間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一臉幽怨道。

“啊?!”

原本一直漫不經心的衛芝瞬間繃直了脊背,就連剛端著菜踏出房門的房泰和都一臉震驚,幸好手夠穩才沒有把菜摔在地上。

聞羽不明所以地詢問道:“你哥是誰啊?”

她甚至驚訝於女主還有一個哥哥,這可是在她看的那殘缺的爛尾書裏完全沒有提到過的人物。

端著菜放在餐桌上的房泰和開口:“一個活在傳說裏的別人家的孩子。”

紀竹雨重重地點著頭。

衛芝附和道:“像房泰和那種和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人還好,我們幾個長輩間熟悉的人,比如鐘凱……呃……從小就受他毒害,事事都比我們強,比什麽都比不過,怎麽比都沒辦法,從小崩潰到現在了。”

“就是那種每次在你犯了錯之後都會被長輩們拉出來的人,一邊罵你一邊說你看看人家紀雲馳balabala,煩都煩死了,每次看到他都想蓋麻袋揍一頓,國外待的好好地回來幹嘛啊。”紀竹雨知道鐘凱風和衛芝的前男友關系,發覺衛芝無意間提到他之後,及時陰陽怪氣道。

本來有一籮筐話想要吐槽的衛芝品味了一下紀竹雨的話,感嘆道:“你也就這點膽子了,只敢在我這說,平時見到你哥恨不得挖地洞藏起來。”

“切,我明天就去大街上罵。”紀竹雨想到紀雲馳現在百分百被老頭子按著接手集團,不屑地掃了一眼衛芝,開口道。

“先吃飯吧,我做好了,大師快過來。”房泰和一臉殷切的叫著聽得正上頭的聞羽,同時把衛芝拉到了餐桌旁。

聞羽驚訝的看著眼前雖然簡單但是一眼看過去就很好吃的飯菜,她沒想到房泰和路上的說個不停的廚藝是真的。

“對對快吃,大師快嘗嘗。”等聞羽坐下後衛芝連忙道。

紀竹雨疑惑地看著格外殷勤的好友,她本來以為衛芝‘大師’的稱呼是玩一下梗,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她暗戳戳對著旁邊的聞羽開口道:“他們倆為什麽叫你大師?”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為我幫房泰和恢覆了動物形象?”

紀竹雨坐在她旁邊後,頭頂上的那個閃爍的文字框終於沒那麽明顯,聞羽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一直瞟那裏了。

紀竹雨剛夾起來的一筷子筍片掉在了桌子上,她的視線僵硬地轉到聞羽的臉上,呆楞楞地問道:“……什麽?”

然後紀竹雨的視線又落在對面一臉幸福的小情侶身上,開口的時候差點沒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恢覆動物形象了?”

“對,我……”房泰和剛開口就被衛芝打斷了。

“大師,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已經聽說了房泰和能夠恢覆動物形象都是因為你,在剛剛確定了你就是那個大師之後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

聞羽看著旁邊捏著筷子的手已經開始發抖的紀竹雨,猜到了衛芝想要說的話。

“從你出道那天我就粉上了你,所以我對於你的人品是完全信得過的,不然也不會追了這麽久。下午我其實還在猶豫,但是現在忽然放心了。”衛芝正色道,“我想請你幫竹雨恢覆動物形象,最近幾年我們早就想過了無數辦法,現在實在走投無……”

“衛芝!”紀竹雨厲聲開口,但她的視線在觸碰到旁邊微抿著唇的聞羽時就好像被燙了一下,接下來出口的話帶上了一抹猶豫,“我不需要……”

衛芝看著低頭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米飯怎麽也不願意離開視線的紀竹雨,嘆了口氣後開口:

“你知道房泰和的情況不是嗎?從小到大甚至沒有成功過一次,我們兩人這幾年因為這一點而遭受的非議你很清楚。可是今天下午,他在我的面前恢覆了動物形象,雖然有點醜,但是真的恢覆了。”

一旁剛準備興沖沖展示一下自己以及收放自如的動物形態的房泰和:“??”

“我……”紀竹雨攥著筷子的拳頭幾乎能將它折斷,指甲更是幾乎嵌入掌心。

衛芝和房泰和兩人遭受的非議紀竹雨清楚,並且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同身受。

在他們這樣規矩森嚴的家族中,高貴且優雅的動物形象幾乎代表了一切,但自從幾十年前那一輩開始,一切都變了。

他們家的直系血親恢覆動物形象越來越艱難,要不是那些年一度的鐵血治理,現在還不一定是什麽樣子。

但這份不幸還是遺傳到了她的身上,也幸好只遺傳到了她的身上。

10歲之後,她只在成人禮的那一天見過自己的動物形態。

因為那一刻標志著她的完全長大,家族必須對此留有印檔,所以他們使用了無數的方法,近乎逼迫般讓她的動物形態出現了。

除了那一次外,紀竹雨對自己動物形態的記憶都停留在小時候一次比一次恢覆艱難的幼兒時期。

直到現在大學即將畢業,她也沒有找到過那種感覺。

沈浸在痛苦思緒裏的紀竹雨直到掌心被握住,才堪堪回過神來,她茫然的看著一雙手抽出了她攥的緊緊地筷子,輕撫著她掌心的紅印開口道:

“你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無論付出什麽代價,直到你恢覆動物形象為止。”

聞羽極其認真的看著紀竹雨,鄭重開口道。

她知道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的想法就已經完全改變了。

想幫助紀竹雨原因似乎不僅僅只是因為她是這個小世界的女主角,需要續寫這部故事離不開她的存在。

活著的靈魂是在她簡單閱讀的那本爛尾書裏完全讀不出的。

爛尾書裏沒有看著她時星星眼的衛芝,也沒有呆呆傻傻的房泰和,更沒有此時此刻握著紀竹雨的手的她。

她的行為正真真切切地改變著這個世界的走向。

紀竹雨默默回握住聞羽的手,鄭重點著頭道:“……好。”

————

四個人將房泰和做的五菜一湯吃得幹幹凈凈。

聞羽滿足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和紀竹雨聊天,一邊翻看著衛芝從樓上抱下來的一大箱子她的寫真集。

據說這些僅僅是她囤貨的二十分之一。

除了多到擺不下,只能用箱子裝起來擺在空房間的寫真之外,還有無數被展示出來的簽名。

在小五的提示下,聞羽一點點將這些東西和光幕上這個世界的聞羽詳細的介紹對上。

一時間感慨萬千。

直到時針悄悄指向十二點的位置,幾人才回過神來,看著散落了整個客廳的海報暗暗發笑。

臨走前,聞羽向衛芝借了一些吃的東西,她還記得自己有一只昏睡的貓需要養。

婉拒了房泰和送自己回去的請求,對打算明天來自己家拜訪的鄰居開口道:“我家離這裏不遠,慢慢溜達回去就行。”

房泰和呆呆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總覺得這是聞羽的托詞,但是白天的經歷還是在他心上留下了痕跡,一臉放心地任由聞羽走了。

進門後,衛芝一臉疑惑道:“竹雨住這邊,大師說她回家,不是讓你送大師嗎?”

“大師說她家就在這附近,不要我送。”房泰和回應道。

衛芝:“???”

她不可思議道:“這片別墅區哪還有住的地方?開下山都要十幾分鐘吧。”

房泰和轉頭狂奔到門口四處張望,卻連一片人影也沒有看到,不禁打了個寒戰。

心道:不愧是大師。

————

另一邊回到家的聞羽先沖上樓看了看緬因的狀況。

發現它依舊保持著自己離開時的姿勢沒有半分動彈,一直昏睡到現在後松了口氣。

洗完澡後,聞羽再次檢查了一下它身上的傷口才放心地躺在床上。

和不遠處乖乖躺在躺椅上的緬因遙遙對望,聞羽面含著微笑進入了夢想。

因為聞羽入睡而迷迷糊糊的小五本想強撐著精神運轉,但它在聞羽睡著後實在混沌,沒什麽觀察四周的精力。

因此一人一統再次完美錯過了緬因頭上一閃而過的文字框。

————

第二天一早,聞羽是被窗外的陽光晃醒的。

剛睜開眼睛的聞羽看著面前優雅舔爪的貓貓,心跳的速度不自覺間飆到了極致。

“嗚嗚嗚我一定是在做夢,只有夢裏才會有這麽幸福的場景……”

聞羽話音剛落下,就被窗外的喧嘩吸走了註意力。

似乎是紀竹雨的聲音。

“我今天就要證明自己!”

“紀雲馳你就是個大傻X!!”

旁邊似乎還有衛芝放肆的大笑聲。

聽著妹妹熟悉的聲音,紀雲馳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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