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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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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死變態

衛芝手上提著一些水果,讓房泰和按響了隔壁住戶的門鈴。

然後她對剛從她家走出來,準備回學校的紀竹雨喊道:“你昨天還說敢在大街上罵你哥來著,一會就在你們學校門口罵,不罵我看不起你。”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紀竹雨看著精力旺盛到離譜的衛芝和房泰和,本來想趁他們不註意偷偷溜走,這樣就不用參與他們奇怪的大清早拜訪鄰居的活動。

可誰知道楞是被發現她身影的衛芝逼停了腳步。

紀竹雨心虛的左看右看,但怎麽想她哥都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郊區的小別墅群,於是她梗著脖子大喊道:

“我今天就要證明自己!”

“紀雲馳你就是個大傻X!!”

喊完之後,紀竹雨一臉挑釁地看著兩人,打開路邊已經不知道停了多久的車門,只給衛芝留下了一串尾氣。

坐在後座的紀竹雨在痛痛快快地喊完之後忽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似乎感覺到了一陣涼氣?

她皺著眉頭對司機道:“開車開車,一定是衛芝在背後罵我,我要趕快逃離這個是分之地。”

看著車子的背影,衛芝:好膽!

“我們昨晚是看到這間屋子燈亮了嗎,應該不是幻覺吧,畢竟是大師看到的。”房泰和看著光禿禿一片與從前沒有半點區別的院子,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有人的應該……你聽。”

就在他們按響門鈴的兩分鐘後,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聞羽打著哈欠下樓,剛剛聽到外面的動靜的時候她就想起來昨晚衛芝說的拜訪的事,於是飛快洗漱完畢,正好他們也按響了門鈴。

聞羽難得被勾起了一點興味,快速拉開大門,正好和隔了個院子與鐵門的兩人對上視線。

“呦,來了,還挺早的。”

聞羽親切地拉開了大門,對表情呆滯到自她出來就沒說出過一句話的兩人繼續開口:“快進來吧。”

衛芝同手同腳地走著,眼底只剩下了濃濃的不可置信。

“大師?!我們隔壁住的是你?!”房泰和終於反應過來了,驚呼道。

聞羽重重點頭,雖然她是第一天住在這裏,但實際上這個世界的聞羽已經在這個地方住了三年多。

衛芝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上上下下不知道掃視了眼前空蕩蕩的院子多少遍,才恍恍惚惚地開口:“大師,你是剛準備搬進來嗎?這看著還沒裝修呢,而且之前一直一點動靜都沒有。”

衛芝:忽然發現自己粉的明星住自己隔壁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昨晚的一幕幕忽然在她的心裏走馬燈一樣回放,聞羽從他們開車到這裏時微妙的表情,特意提醒隔壁亮著的燈光,還有後面得到他們回答的微妙情緒轉變。

“啊?沒有啊,我在你們裝修之前就住這裏了,現在也有三年多了吧。”聞羽回應道。

衛芝暗暗嘶了一聲,默默遞上了手裏提了半天的水果。

聞羽看著和昨晚他們四個人吃掉的那一箱葡萄相似的包裝盒,驚訝道:“這個葡萄好好吃,我昨晚就恨不得打包帶走,沒想到你們今早就送上門了,親愛的鄰居們,你們真是個好人啊。”

聞羽一本正經地感嘆完,差點被自己因為憋笑而不小心咽下去的口水嗆到。

衛芝嘴角勾起了一個僵硬的笑容,不過幸好在提著箱子的手出現顫抖之前聞羽就眼疾手快的把它接了過去。

房泰和默默捂住臉,覺得眼前的場景魔幻以及不可思議到了極致。

我在距離帝都五十多公裏外的草坪中的小樹林遇到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神奇的是她似乎真的有通天的法力,不僅看出了他的動物形象甚至還用不知道什麽辦法幫助他恢覆了,這可是他家裏人用了整整二十八年遍尋名醫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我高興地和女友家人分享著這個好消息,趕回帝都處理了感情方面的最大危機後,又神奇地在和女朋友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那個幫助我的紅衣女人,那個女人居然是我女朋友粉了這麽多年的女明星!

我們因為阻斷了她吃飯的路而愧疚地請她回家裏吃飯,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午夜。然後第二天醒來,發現那個人是自己的鄰居!而且鄰居在這裏住了3年他們都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不愧是大師!

房泰和默默感嘆道,自己昨天跌宕起伏的經歷已經完完全全達到了可以作為紀念日的標準,值得每年慶祝一番的程度。

房泰和與衛芝神色恍惚的跟著聞羽走進院子。

“大師,你怎麽也沒打理一下院子,我們還真的一直以為隔壁沒住人,晚上好像也沒見你開過燈。”衛芝開口道。

聞羽故作高深地道:“你們不懂,看看這裸露的土壤,看看這在一片毫無生機的土壤正中間孕育出的房子,最樸素的外表才方能展現最別具一格的設計,這番景才是最為渾然天成的美。”

“那要是有錢搞園藝你搞嗎?”小五幽幽道。

聞羽默默在心裏吐槽:“你這不是廢話,我要有錢一定把這裝的華麗到爆炸,全世界名貴的花搜羅起來種一排排那種。”

衛芝在一旁:“……”我不理解,但是畢竟粉了這麽多年,她的德行我是知道的,更何況現在她是大師她說了算。

一臉若有所思的房泰和:“……”不愧是大師!

等三人走到同樣簡陋到說不出話來的客廳,聞羽瞎編不出來了,默默給兩人倒了一杯水。

實在不怪她不倒別的,是整個家裏只有水了,甚至連一罐茶葉都沒有。

不過按照那個情況來看,她還是蠻感謝的,畢竟這個世界的聞羽還給她留了點水,不至於讓她當場渴死。

聞羽清了清嗓子,看著對面坐著的表情一言難盡的兩人開口道:“好的,想必你們也發現了我沒錢這一事實了,這個房子其實壓根沒好好裝修過。”

“所以那些謠言都是真的?”衛芝忽然想到了什麽。

聞羽疑惑道:“嗯?什麽謠言?”

“就是,嗯……”衛芝嘗試組織著語言:“……你出道第2年簽的那個公司,他們壓榨的事情,還有平時的資源。”

聞羽想著光幕上一片片文字展示的聞羽的經歷,沈默了片刻道:“壓榨以及不合理工作其實都算不了什麽,最關鍵的還是勞動報酬的獲取方式,公司給我發的……是工資。”

房泰和:“???”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默的衛芝以及一臉平淡的敘述的聞羽,“工資?就是那種月結的嗎?可是你賺的錢豈止是這個的幾百倍。”

“當時年紀太小,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正的伯樂,被當時的經紀人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也因為看不懂合同就放任了他給我處理,最後才……”聞羽解釋道。

她看這一段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公司給的工資還是按照最低工資標準發放的,聞羽居然就這麽傻傻的簽了。

房泰和同情地看著她,抿著嘴不知道怎麽安慰。

“原來都是真的,每一次一有這種消息就會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壓下去,大多數人都以為是你自己在炒作。”衛芝看似平淡的語調中夾雜上了一點憤怒。

聞羽笑了一下,“沒辦法嘛,我這張臉現在知名度太高了,就是想幹什麽別的工作也沒辦法,只能勉強混口飯吃,只能等以後看有沒有機會解約了。”

“大師,你昨天說你不用手機,我就沒有加你的聯系方式,現在加一下吧。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找我。”房泰和開口道。

聞羽想起自己昨天的抓馬發言:“……好的,我不會客氣的。但昨天說的那個錢就不必了,我也沒做什麽。”

房泰和猶豫地看著她,但想到他們以後就是鄰居,也不愁沒有他發光發熱的時候,就也同意了。

可能聞羽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可是對於房泰和來講,聞羽做的事情已經稱得上再生父母的程度。

這個世界上的動物形態有千千萬萬,不知道多少知道自己動物形態的人都恢覆得艱難,就更別提他這種連自己物種都不知道的人了。

他很久以前就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都不能恢覆的準備,面對長久不能恢覆動物形象產生的抑郁也已經準備好了長期聯絡的醫生以及許許多多不同種類的藥物。

但現實的壓力依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昨天他恢覆動物形象的及時,衛芝可能已經被她的父母強行和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鐘凱風硬湊成一對了。

想到昨天那混亂的場面,房泰和在心裏嘆了口氣,看向聞羽的目光出奇的認真,他再次保證道:“大師,我的話是認真的,你以後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放心地來找我,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給你解決。”

衛芝也在一旁點著頭。

三人又隨便聊了一會。

“今天你不是有一場線下活動嗎?我昨天還說要去來著,現在好像快開始了?”

衛芝看著時針馬上就要指向9的鐘表,忽然一拍腦袋,對聞羽開口道。

聞羽默默掃了一眼時間以及自己手機上昨晚發現的日程安排。

“嗯……沒了。”

衛芝想到自己高價收的票:“……”不過好像聞羽現在就在她面前坐著?

“那電影試映會呢?就是你去年閉關3個月拍的。”

聞羽輕咳一聲,回憶著戚懷蕾發送過來已經廢棄的日程表開口:“也沒了,戲份全部剪掉。”

衛芝顫抖著手扶住旁邊房泰和的胳膊,但無論怎麽深呼吸也平靜不下來。

她特意托關系打入主辦方內部獲得的資格證!!

衛芝單純覺得以聞羽的作死程度很有可能因為出事,在試映結束後戲份被剪掉,所以才想去看看沒有剪輯完成的毛片。

在衛芝還要繼續開口之前,聞羽打斷道:“都沒了,未來半年,什麽都沒了,經紀人讓我去工地搬磚來著。”

衛芝:“……”我一會回去就把給未來半年搞的票全部退掉。

————

在衛芝和房泰和離開後,聞羽用昨天順回來的,以及剛剛兩人折返回來送的食物簡單做了早飯。

一人一貓吃完飯後,聞羽盯著面前趴在沙發上神情懨懨的緬因,沈思著摸了摸下巴。

“我是不是應該給你起個名字,不然不太方便。”

紀雲馳不明所以地擡起頭,不理解為什麽眼前這個人要給自己重新起個名字。

就因為他現在說不了話?可是明明所有人恢覆動物形象之後都不會說話。

“小白?小灰?不行,不符合你龐大的身軀以及高貴的氣質。”聞羽自言自語著,“或者叫大白,不過聽起來不夠威猛。”

紀雲馳驚慌地看著眼前苦思冥想的人,在聞羽話音的刺激下身上的毛忽然炸了起來。

聞羽看著眼前炸成一團球的貓,嘴角忽然咧到了天花板上。

她小心避開它的傷口,一把抱住瞬間瞪圓了眼睛的貓腦袋,幸福地親著它的額頭驚呼道:

“那就叫小雲吧!小雲寶寶的毛毛簡直比天上的雲都要漂亮一億倍呢。真想把小雲一口吃掉,這樣姐姐就能和小雲永遠在一起了,麽麽麽寶寶親親。”

小五:“媽的,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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