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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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小公司
單語點點頭，【嗯嗯】認真臉表示就是這個人。
秦悕浵：“……”自己在在意什麽？
不得不說，單助理的遲鈍此時成了件好事。
“馬華，季嵐，剛剛太陽那邊通知我們，昨天送去的更新版本出了點問題。”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眼睛是看著季嵐的。
季嵐輕挑秀眉，懶散地轉頭，輕巧地環顧了一下辦公室裏面的人，眼神在單語身上停留了一下，直接劃過了秦悕浵，落在侯月身上，掀了掀唇又閉上了，最後，巧妙地往單語那邊挪了半步，拉開了和馬華的距離。
“是什麽問題？”馬華開了口，神情鎮定，“最終版本我們都是檢查過的，是不能上架被退回了麽？”
“太陽拒絕上架更新，具體出了什麽問題不是很清楚，我也是聽內部人員說的。”侯月說話半真半假。
季嵐玩笑道：“這不通知我們到底是什麽問題，該不會是準備捉我們把柄吧？”
馬華馬上接話：“什麽把柄？沒理由不告訴我們問題出在什麽地方吧？”語速有些快了。
“那可不一定，如果不單單是bug問題，那麽在返還問題之前他們肯定需要檢測準確。”季嵐懶懶說，好像事不關己般無所謂。
馬華面部肌肉一瞬間僵硬，很快被他調整過來。
侯月放在桌面上的手用力搓了搓又活動了幾下，那泛白的指節洩露了她的情緒。
“你們現在下去把版本檢測一下，一旦有什麽問題，直接報警。”侯月嚴肅道，有問題，第一時間報警的也必須是公司這邊，如果消息是從太陽或者別的什麽地方傳出去，事情就很難看了。
“好的，侯總。”馬華反應很積極，“那我們先去查了，秦總。”說著率先走出了辦公室，好似已經聽進了侯月的話，要勤勤懇懇盡快解決問題。
季嵐反應慢了不止半拍，悠悠轉身，臉上也是一臉玩味，問侯月：“要我去？”
“當然。”侯月對季嵐無奈地說。
“哦。”說著，她大小姐才轉身邁開她有些慵懶的步伐，雙手插在皮褲裏，關門出去的時候又在單語身上打量了一圈。
秦悕浵在季嵐關門的同時往身後的沙發一靠，很順手地把手臂放在了單語背後的靠墊上，直到門關上，她才問侯月這人什麽來歷。
一般來說，從整個人的狀態看，季嵐的背景應該很殷實，才慣出了她這種有恃無恐的個性，自己身為秦騰的領導人，她全程都沒有正眼看上一眼，顯然是個驕縱的主兒。
侯月簡單介紹了一下季嵐的情況，她媽是秦騰早期合作律所的主理人，在S市攪風拌雨的狠角兒，老爸是第一代做對外貿易的，季嵐自己業餘時間是秦騰下一款知名MOBA手游的游戲主播。
“來這裏只是交個金而已，她能力很好，工作效率高，完成度完美。也沒什麽好挑剔的。”侯月補充道。
單語：……難怪是一身H家，原來是來體驗生活的。
秦悕浵不予置評，“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我等等去太陽那邊談一下，確保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從太陽那邊洩露出去，至於內部的問題，這次是我的疏忽，我會徹底在清理一遍的。但這件事幕後到底誰在操控……需要我這邊來查清楚麽？”
秦悕浵沈默了一陣，吐出兩個字：“查吧。”
侯月點點頭，這個檔口，八成都知道是誰搞的鬼。但秦悕浵把幕後一切交給她來查就表示她不想再留情面了，這樣正好合了侯月的意。
秦悕浵看著單語的衣服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站起身說了句：“太陽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什麽動作的，事情該怎麽查怎麽查，盡快解決，希望晚上能接到你的電話。”
“好的。”侯月嚴肅點頭，眨眨眼，“最晚明天晚上，這件事情一定能有答案的。”
“不討價還價。”秦悕浵一句話冷冷戳過去，撂完話帶著單語走了。
回家路上，單語問：“就這麽走了？”
“不然呢？喵信是侯月管的，只要確定了她沒問題，這些事情就是她的事。”
秦悕浵一邊看著路況，一邊打方向盤。“她會搞定的，搞不定的話，開年那間公司就該換負責人了。”那非常公事公辦的語氣帶著日常和單語說話時的溫柔。
回家路稍遠，單語心上擱著這件事情，心不在焉地翻手機，忽然跳出來一個新的好友添加申請，是季嵐的，備註是【給你轉下幹洗費。】
想了想點了通過，直截了當告訴對方衣服是定制的，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不需要幹洗，就算了吧。
【山小風：知道了，那作為道歉，禮貌上請你吃個便飯吧。】
單語皺皺眉，現在這種時刻，真沒有這個心情琢磨要怎麽拒絕。
“怎麽了？”秦悕浵註意到單語的神情，輕問。
“剛剛弄臟我衣服的那位想賠錢給我。”單語松開眉，將手機按滅。
秦總看著她的動作，嚴肅的神情稍微緩和，輕聲喃喃，“她這是在提醒我，把你看緊點。”
“什麽？”單語在這方面不是一般的遲鈍，不甚在意這個話題。
“要不要對宋氏做點什麽？“單語問，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以為你是和平主義者。”秦悕浵沒表態。
看著窗外的風景，單語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我是和平時期的和平主義者，和睚眥必報的原則不沖突。”
“嗯。”秦悕浵表示聽見了，“這下難看了，本來也不想走到這種地步的。”
車廂裏面一陣沈默，聽見秦悕浵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單語的心也跟著這聲嘆息下沈了些許。他們討論過這問題，如果可以，誰都不想對自己家親戚下手，只可惜宋家一門虎狼本性，她對秦晚和宋競的性格了解不深，可光憑宋軼的樣子也不難想象他們一門到底是個什麽家庭文化。
“時間會解決問題的，也許時間就了會緩和。”單語說。
秦悕浵搖搖頭，“沒有今天這出，可能還不會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先破壞規則的是他們。”
“等結果吧，說不定也有別的故事在裏面。”單語盡量輕柔地將手搭在秦悕浵肩上。
秦悕浵應了聲，有些敷衍。
車窗外，S市的天氣已經連續多日的陰冷，沒有陽光，風吹過哪裏都能一往無前的穿透保暖阻隔似的，就連看上一眼都能讓人感覺到寒意。有人戲稱S市雖然是屬於南方的城市，冬天的冷風卻是比北方隆冬更讓人寒冷的魔法攻擊，尤其是這種天氣，那濕冷透骨的風吹在臉上，冷意就好像黏在臉上一般拼命往骨子裏鉆，很可能第二天還會腰酸背痛。
“最近天真的很冷，你的頸椎還好吧？”秦悕浵隨口換了個話題。
“有點疼，最近伏案久了？”她以為她一直掩飾得很好。
“想知道我怎麽註意到的？你剛上班的時候，身上總是股千裏追風油的味兒。”聊到私人話題，秦悕浵的神情松快了些。
單語抿了抿唇，不是因為被調侃，而是因為秦悕浵刻意轉移了話題。
好不容易到了家，她換完衣服下樓的時候，秦悕浵坐在沙發上，腰桿挺得直直的，用英文講著電話，見她下樓，她下意識微微向反方向側了側臉，又轉了回來。
單語依稀聽見了“對賭協議”、“百分之三十五股份”、“三個月”幾個詞，其他的術語比較專業，她也沒聽懂。
“我去做飯。”給了秦悕浵一個臉頰吻，單語很識相地走去了廚房，開始了她的忙忙碌碌，心裏惦記著喵信的事情。
秦悕浵掛了電話後走進廚房，從背後無聲貼住正在洗菜的單語。
“要說說麽？”單語放下手上的東西，擦擦手，把手搭在她手上。
肩上的腦袋搖了搖，“不用，我可以。”聲音篤定。
“有需要我的地方告訴我。”單語的意思是如果這件事情上她需要太陽幫忙，她可以去打招呼。
“一直都很需要啊。”秦悕浵的聲音有些低落，並不像往日說情話時帶著些玩笑和熱情。
蹙眉，單語轉過身，“發生什麽事了麽？”
秦悕浵少有地歪了歪頭，振作起神色，“你以前告訴我，聽過很多人家為了拆遷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現在有點理解是什麽感覺了。之前，其實我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要對宋氏下手，現在看來，真是愚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以前總覺得是一句說人自私的話，後來才發現這句多有道理，太犧牲自己，太退讓，其實也沒有人感激你，只會被人嘲笑傻而已。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道，這句話的原意其實是說人不修身，在天地間無容身之所，是激勵後人要好好修身、學習和思考的意思，結果大家都歪曲了。”單語說。
秦悕浵：“你是在逗我笑麽？”
單語摟著秦悕浵，“沒有，只是想說，本意永遠都容易被誤解，只有利益是簡單明了的，反過來也沒有人會讓。”
“怎麽不勸和？”秦悕浵莞爾一笑，眼中有了光彩。
“我不想。”不想看你委屈。她了解秦悕浵，她能有今天的秦騰，不是靠和人拼刺刀去搶，憑的是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情。
秦悕浵摸摸單語的頭，像順一只寵物的毛，“不用擔心，不管是秦騰還是華騰，都不會有問題，我其實……。”
電話聲在這時響起。
侯月告訴秦悕浵，馬華在公司拒不承認是他做的，趁著沒有人看著的空檔自己跑去警局自首了。說是自己為了報覆曹煙把所有應該他做的公事交給自己做才動的手，自己也沒想到後果會那麽嚴重。
目前沒有查出他和他老婆賬戶有明顯異常收入，兩筆現金存入都只有一萬左右，平日裏面用的號碼也沒有可疑通信記錄，但是網購記錄上顯示最近馬華買的東西一個人超過了十萬，現在警方正在趕往他家進行調查。
單語見秦悕浵掛了電話以後陰晴不定的臉色，知道她是在矛盾糾結，便從冰箱拿出春卷皮，自顧自又張羅起晚飯來。
秦悕浵沒走，也沒說話，靜靜看著單語忙東忙西。
從容地按部就班，單語慢條斯理地把大黃魚洗幹凈，魚肉整塊從骨頭上剔下來切成條，煎熟拌進剛剛準備好的炒卷心菜肉絲裏面。米仔細淘好，放進電飯煲按上精煮鍵。鮮小排用面粉揉捏洗凈，用蒜末、食鹽、耗油腌制。南瓜洗凈切塊蒸起來。
不過二十多分鐘，菜就備得差不多了。
“我覺得每次心情不美妙的時候，你就喜歡做一些快手菜來投餵我，為什麽？“秦悕浵一直沒想明白。
單語眼中閃著小俏皮，“想聽真話還是情話？”
秦總挑挑眉。
“其實就是我覺得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應該快點吃到好吃的東西，還有就是……。”單語擡手撓了撓鼻子，瞥向別處，“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哪裏有心思做很覆雜……”
秦悕浵笑了，眼裏盡是繾綣，沈默了很久，才開口，“你聽說過A國碧水投資麽？我在A國留學時和同學一起創辦的一間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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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悕浵：“……”自己在在意什麽？
不得不說，單助理的遲鈍此時成了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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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嵐輕挑秀眉，懶散地轉頭，輕巧地環顧了一下辦公室裏面的人，眼神在單語身上停留了一下，直接劃過了秦悕浵，落在侯月身上，掀了掀唇又閉上了，最後，巧妙地往單語那邊挪了半步，拉開了和馬華的距離。
“是什麽問題？”馬華開了口，神情鎮定，“最終版本我們都是檢查過的，是不能上架被退回了麽？”
“太陽拒絕上架更新，具體出了什麽問題不是很清楚，我也是聽內部人員說的。”侯月說話半真半假。
季嵐玩笑道：“這不通知我們到底是什麽問題，該不會是準備捉我們把柄吧？”
馬華馬上接話：“什麽把柄？沒理由不告訴我們問題出在什麽地方吧？”語速有些快了。
“那可不一定，如果不單單是bug問題，那麽在返還問題之前他們肯定需要檢測準確。”季嵐懶懶說，好像事不關己般無所謂。
馬華面部肌肉一瞬間僵硬，很快被他調整過來。
侯月放在桌面上的手用力搓了搓又活動了幾下，那泛白的指節洩露了她的情緒。
“你們現在下去把版本檢測一下，一旦有什麽問題，直接報警。”侯月嚴肅道，有問題，第一時間報警的也必須是公司這邊，如果消息是從太陽或者別的什麽地方傳出去，事情就很難看了。
“好的，侯總。”馬華反應很積極，“那我們先去查了，秦總。”說著率先走出了辦公室，好似已經聽進了侯月的話，要勤勤懇懇盡快解決問題。
季嵐反應慢了不止半拍，悠悠轉身，臉上也是一臉玩味，問侯月：“要我去？”
“當然。”侯月對季嵐無奈地說。
“哦。”說著，她大小姐才轉身邁開她有些慵懶的步伐，雙手插在皮褲裏，關門出去的時候又在單語身上打量了一圈。
秦悕浵在季嵐關門的同時往身後的沙發一靠，很順手地把手臂放在了單語背後的靠墊上，直到門關上，她才問侯月這人什麽來歷。
一般來說，從整個人的狀態看，季嵐的背景應該很殷實，才慣出了她這種有恃無恐的個性，自己身為秦騰的領導人，她全程都沒有正眼看上一眼，顯然是個驕縱的主兒。
侯月簡單介紹了一下季嵐的情況，她媽是秦騰早期合作律所的主理人，在S市攪風拌雨的狠角兒，老爸是第一代做對外貿易的，季嵐自己業餘時間是秦騰下一款知名MOBA手游的游戲主播。
“來這裏只是交個金而已，她能力很好，工作效率高，完成度完美。也沒什麽好挑剔的。”侯月補充道。
單語：……難怪是一身H家，原來是來體驗生活的。
秦悕浵不予置評，“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我等等去太陽那邊談一下，確保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從太陽那邊洩露出去，至於內部的問題，這次是我的疏忽，我會徹底在清理一遍的。但這件事幕後到底誰在操控……需要我這邊來查清楚麽？”
秦悕浵沈默了一陣，吐出兩個字：“查吧。”
侯月點點頭，這個檔口，八成都知道是誰搞的鬼。但秦悕浵把幕後一切交給她來查就表示她不想再留情面了，這樣正好合了侯月的意。
秦悕浵看著單語的衣服怎麽看怎麽不順眼，站起身說了句：“太陽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什麽動作的，事情該怎麽查怎麽查，盡快解決，希望晚上能接到你的電話。”
“好的。”侯月嚴肅點頭，眨眨眼，“最晚明天晚上，這件事情一定能有答案的。”
“不討價還價。”秦悕浵一句話冷冷戳過去，撂完話帶著單語走了。
回家路上，單語問：“就這麽走了？”
“不然呢？喵信是侯月管的，只要確定了她沒問題，這些事情就是她的事。”
秦悕浵一邊看著路況，一邊打方向盤。“她會搞定的，搞不定的話，開年那間公司就該換負責人了。”那非常公事公辦的語氣帶著日常和單語說話時的溫柔。
回家路稍遠，單語心上擱著這件事情，心不在焉地翻手機，忽然跳出來一個新的好友添加申請，是季嵐的，備註是【給你轉下幹洗費。】
想了想點了通過，直截了當告訴對方衣服是定制的，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不需要幹洗，就算了吧。
【山小風：知道了，那作為道歉，禮貌上請你吃個便飯吧。】
單語皺皺眉，現在這種時刻，真沒有這個心情琢磨要怎麽拒絕。
“怎麽了？”秦悕浵註意到單語的神情，輕問。
“剛剛弄臟我衣服的那位想賠錢給我。”單語松開眉，將手機按滅。
秦總看著她的動作，嚴肅的神情稍微緩和，輕聲喃喃，“她這是在提醒我，把你看緊點。”
“什麽？”單語在這方面不是一般的遲鈍，不甚在意這個話題。
“要不要對宋氏做點什麽？“單語問，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以為你是和平主義者。”秦悕浵沒表態。
看著窗外的風景，單語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我是和平時期的和平主義者，和睚眥必報的原則不沖突。”
“嗯。”秦悕浵表示聽見了，“這下難看了，本來也不想走到這種地步的。”
車廂裏面一陣沈默，聽見秦悕浵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單語的心也跟著這聲嘆息下沈了些許。他們討論過這問題，如果可以，誰都不想對自己家親戚下手，只可惜宋家一門虎狼本性，她對秦晚和宋競的性格了解不深，可光憑宋軼的樣子也不難想象他們一門到底是個什麽家庭文化。
“時間會解決問題的，也許時間就了會緩和。”單語說。
秦悕浵搖搖頭，“沒有今天這出，可能還不會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先破壞規則的是他們。”
“等結果吧，說不定也有別的故事在裏面。”單語盡量輕柔地將手搭在秦悕浵肩上。
秦悕浵應了聲，有些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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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真的很冷，你的頸椎還好吧？”秦悕浵隨口換了個話題。
“有點疼，最近伏案久了？”她以為她一直掩飾得很好。
“想知道我怎麽註意到的？你剛上班的時候，身上總是股千裏追風油的味兒。”聊到私人話題，秦悕浵的神情松快了些。
單語抿了抿唇，不是因為被調侃，而是因為秦悕浵刻意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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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語依稀聽見了“對賭協議”、“百分之三十五股份”、“三個月”幾個詞，其他的術語比較專業，她也沒聽懂。
“我去做飯。”給了秦悕浵一個臉頰吻，單語很識相地走去了廚房，開始了她的忙忙碌碌，心裏惦記著喵信的事情。
秦悕浵掛了電話後走進廚房，從背後無聲貼住正在洗菜的單語。
“要說說麽？”單語放下手上的東西，擦擦手，把手搭在她手上。
肩上的腦袋搖了搖，“不用，我可以。”聲音篤定。
“有需要我的地方告訴我。”單語的意思是如果這件事情上她需要太陽幫忙，她可以去打招呼。
“一直都很需要啊。”秦悕浵的聲音有些低落，並不像往日說情話時帶著些玩笑和熱情。
蹙眉，單語轉過身，“發生什麽事了麽？”
秦悕浵少有地歪了歪頭，振作起神色，“你以前告訴我，聽過很多人家為了拆遷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現在有點理解是什麽感覺了。之前，其實我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要對宋氏下手，現在看來，真是愚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以前總覺得是一句說人自私的話，後來才發現這句多有道理，太犧牲自己，太退讓，其實也沒有人感激你，只會被人嘲笑傻而已。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道，這句話的原意其實是說人不修身，在天地間無容身之所，是激勵後人要好好修身、學習和思考的意思，結果大家都歪曲了。”單語說。
秦悕浵：“你是在逗我笑麽？”
單語摟著秦悕浵，“沒有，只是想說，本意永遠都容易被誤解，只有利益是簡單明了的，反過來也沒有人會讓。”
“怎麽不勸和？”秦悕浵莞爾一笑，眼中有了光彩。
“我不想。”不想看你委屈。她了解秦悕浵，她能有今天的秦騰，不是靠和人拼刺刀去搶，憑的是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情。
秦悕浵摸摸單語的頭，像順一只寵物的毛，“不用擔心，不管是秦騰還是華騰，都不會有問題，我其實……。”
電話聲在這時響起。
侯月告訴秦悕浵，馬華在公司拒不承認是他做的，趁著沒有人看著的空檔自己跑去警局自首了。說是自己為了報覆曹煙把所有應該他做的公事交給自己做才動的手，自己也沒想到後果會那麽嚴重。
目前沒有查出他和他老婆賬戶有明顯異常收入，兩筆現金存入都只有一萬左右，平日裏面用的號碼也沒有可疑通信記錄，但是網購記錄上顯示最近馬華買的東西一個人超過了十萬，現在警方正在趕往他家進行調查。
單語見秦悕浵掛了電話以後陰晴不定的臉色，知道她是在矛盾糾結，便從冰箱拿出春卷皮，自顧自又張羅起晚飯來。
秦悕浵沒走，也沒說話，靜靜看著單語忙東忙西。
從容地按部就班，單語慢條斯理地把大黃魚洗幹凈，魚肉整塊從骨頭上剔下來切成條，煎熟拌進剛剛準備好的炒卷心菜肉絲裏面。米仔細淘好，放進電飯煲按上精煮鍵。鮮小排用面粉揉捏洗凈，用蒜末、食鹽、耗油腌制。南瓜洗凈切塊蒸起來。
不過二十多分鐘，菜就備得差不多了。
“我覺得每次心情不美妙的時候，你就喜歡做一些快手菜來投餵我，為什麽？“秦悕浵一直沒想明白。
單語眼中閃著小俏皮，“想聽真話還是情話？”
秦總挑挑眉。
“其實就是我覺得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應該快點吃到好吃的東西，還有就是……。”單語擡手撓了撓鼻子，瞥向別處，“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哪裏有心思做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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