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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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時節雨紛紛,牛毛細雨從清明節那天的夜裏下起,一直下了三天三夜。

張鐵頭坐在黑山村村委辦公室裏對狗三、熊老大說:“弟兄們,你們都沒出過遠門吧?我想帶你們去見一見世面,你們願意不願意去?”

猴老二問:“去哪裏?”

張鐵頭說:“去泰國怎麽樣?”

熊老大問:“泰國?好玩嗎?”

張鐵頭說:“泰國是世界大樂園,是一個花花世界,是一個最好玩的國家。不但有大象、獅子還有面首和人妖!”

貓四問:“什……什……什麽是……面首……和人妖?”

張鐵頭說:“面首就是男妓,人妖嗎,就是男人變成的妖怪!”

狗三來了精神,光頭青紫發亮,絡腮胡子根根豎立問:“泰國有男妓,有沒有女妓?”

猴老二說:“狗村長,這還用問?這不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既然有男妓,肯定就會有女妓!”

狗三說:“操,孬驢操的,只要有女妓,咱們就去!”

幾個人情緒高漲,貓四擔憂地問:“泰……泰……泰國遠嗎?”

張鐵頭說:“不遠,我們做飛機去!”

猴老二問:“得需要多少錢?”

張鐵頭說:“兄弟們,你們只要樂意去,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們管了,由大哥我一包全攬!”

猴老二、貓四同時蹦了個高說:“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去!我們去!謝謝大哥!”

熊老大豎起了大拇指說:“既然去看男妓和人妖,又能坐飛機,為何不去?張大哥,你夠哥們!”

張鐵頭說:“明天我就領你們去辦護照,就說咱們是出國考察,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都得聽我的安排!”

狗三說:“行!孬驢操的!一切都聽你的!”

鴨娥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講話,一步走了進來問:“你們要去哪裏?”

貓四高興地說:“準……準……準嫂子……我……我……我們要……要……要去……泰國玩……”

鴨娥說:“中國還玩不開你們了?你們還要去泰國玩!”

熊老大說:“沒騙你,我們真的去泰國玩!”

鴨娥拉長了臉問:“狗三,這是真的嗎?”

狗三答:“是真的!”

鴨娥問:“你們都去?”

狗三說:“都去!”

鴨娥走到張鐵頭的面前說:“張大哥,我也去!”

張鐵頭看著狗三。

狗三說:“男人們的事,你摻和什麽!”

“不行!我就是去!”鴨娥撒嬌地說:“我也要去外國見一見世面!”

張鐵頭說:“好!好!你去!你也去!”

鴨娥破涕為笑。

二十天之後,護照、機票一切手續都辦理妥當,張鐵頭、狗三、熊老大、猴老二、貓四、鴨娥六個人在D市坐上了飛機,一直向泰國飛去……

當時的天空非常的晴朗,飛機開始拉桿上升。氣流的壓力不斷地加重,使每一個人的心臟都往下沈,感到異常的憋悶。

鴨娥和狗三坐在一起,大腦一陣缺氧,頓感頭暈頭痛,翻腸倒胃,惡心欲嘔。

狗三把她攬進了懷裏。

飛機上的喇叭裏,傳來了空姐的聲音:“各位乘客,請你們系好安全帶,都坐穩了,飛機已經上升到一千米的高空!”

狗三靠近玄窗,朝外面看了看,只見飛機就像一只大鳥在雲朵中穿梭飛翔。太陽在它的機翼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狗三激動地說:“操,孬驢操的,第一次坐飛機沒想到這麽享受,能看到這麽多在地面上看不到的景色。天空太覆雜了,一會兒雲,一會兒雨,一會兒有太陽,一會兒又沒有了太陽,真神奇,真離奇,真讓人難以琢磨!”

鴨娥的頭也不痛了,指著機翼前的一朵烏雲說:“狗三,你看,那朵雲像不像咱們的大黑山?”

狗三仔細地看了看說:“像!孬驢操的,還真的像咱們的大黑山!”

飛機從D市起飛,在空中飛翔了六個多小時,便到達了泰國的首都曼谷。

泰國位於中南半島的中部,東北部與老撾毗鄰,東部與柬埔寨接壤,西部和西北部與緬甸交界,南部與馬來西亞為鄰,東南是泰國灣,西南瀕安達曼海,面積為:51、3萬平方千米。曼谷是泰國的首都。

飛機降落在曼谷機場。

張鐵頭、狗三一行六人,跟隨著飛機上的乘客魚貫而出。

猴老二為了掩蓋背後的羅鍋,出發前就買了一個旅游背包,背在了身後,那頂破草帽,終於得到了休息的機會。

狗三眼戴墨鏡,身穿西服,頭發和絡腮胡子都刮得青紫發亮,很像是一個泰籍華人。

鴨娥也穿上了一身鮮艷的衣服,蘋果似的小臉越發顯得白裏透紅,美麗動人。

張鐵頭穿得是一身棕色帶花紋的休閑服,唯一和平時不同的是,他的大光頭上,戴了一頂紅色的太陽帽。帽蓋下的鼻梁上,架了一副寬大的茶色墨鏡。

熊老大、猴老二、貓四也各人換了一身新衣服,也系上了領帶。

三個人走出機場,只見幾個泰國族人和幾個老族人迎面而來,熱情地用泰國語打招呼:“薩瓦迪卡!”(你們好!)

張鐵頭也用泰國語回答:“書早哩!”(你們好!)

一位卷頭發的泰族人問:“哉煙煙,賣凍利?”(住旅店嗎?)

張鐵頭問:“最繁華的地段多少錢一間?”

泰族人用中國話回答:“100泰銖!”

張鐵頭說:“好!我們就去那裏住吧!”

六個人在泰族人的帶領下,找了一家豪華的曼谷大酒店住了下來。

張鐵頭詼諧地問:“鴨娥,你跟誰住一個房間?”

鴨娥瞪了他一眼。

眾人哈哈大笑。

張鐵頭說:“我和熊老大住一個房間,猴老二和貓四住一個房間,你就和狗老弟住一個房間吧!”

鴨娥紅了臉說:“我單住!”

張鐵頭說:“在外國一個人單住,可是不安全,還是讓狗三弟夜裏保護你吧!”

張鐵頭和熊老大住得是:三三六房間;狗三、鴨娥住得是三三七房間;猴老二、貓四住得是:三三八房間;眾人各自就位。

晚飯後,張鐵頭說:“兄弟們,咱們出來是見世面的,你們就不要打牌了,我領你們去看大象和人妖吧?”

熊老大說:“好!咱們去看人妖!”

六個人來到了曼谷最大的人妖藝術團,人妖們一個個豐乳肥臀,濃妝艷抹。鴨娥吃驚地問:“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妖艷,為什麽要稱呼她們為人妖呢?”

張鐵頭說:“人妖是香港的叫法,‘人’者,說明她們是‘人’,‘妖’者,說明她們像妖。她們都是男人變成的女人,你說她們不叫人妖,又能叫什麽?”

鴨娥說:“我不相信,這麽漂亮的女人,會是你們臭男人們變的!”

張鐵頭說:“你不信吧?我們把狗三閹了之後,他也一定會變成女人,和女人一樣漂亮!”

貓四問:“什……什……什麽叫閹?”

熊老大說:“就是把你的小老二割下來餵狗!”

鴨娥通紅了臉。

猴老二說:“那不就成了太監了嗎?”

眾人正說著,人妖們登場表演。

一個人妖胸前僅戴了件乳罩,走上舞臺,扭腰劈胯,露乳晃臀,故弄風騷地走了一圈。

熊老大、猴老二、貓四目不轉睛看得津津有味。

狗三的目光盯註在舞臺上,手卻在黑暗處,摸索著鴨娥的腿襠。

鴨娥悄悄地、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試圖把他的手推開。

節目繼續進行。

報幕員用泰語說了一句什麽走下臺去。

這時,從臺後走上來了一位高大的巨人,□□穿著一件短裙,胳膊上戴著金光閃閃的臂環,手裏拿著一面像中國秧歌隊經常用的小鼓,先是用指頭在上面“嘣嘣嘣”地敲了幾下,說了幾句泰語,接著,便把短裙一撩、系在腰間,從腿襠裏掏出一條一尺多長的巨棒,在手心裏□□了一會兒,便“嘣嘣嘣”地敲起鼓來。

觀眾們先是一驚,待看清楚了之後,一個個“哦——”“啊——”地大叫起來。

鴨娥的頭低垂在胸前,害羞得心裏直跳,再也不敢擡頭。

巨人用陰器打鼓,表演了十幾分鐘,走下臺去。

接著又走上臺來了一個女的,那女的看著像撣族人,黑臉皓齒,長頸短軀。走上舞臺後,先是把封裝嚴密的酒瓶放在一邊,讓別人用手啟,後來,便掀開短裙,露出下陰,把兩條腿分開,把瓶頸放進了□□裏。這時,只見她臀部一扭,大腿一夾,大吼一聲,瓶蓋迸出。

臺下的觀眾又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喝彩聲。

鴨娥的臉又燙又紅,好像是抹上了清涼油和辣椒面。悄悄地扯了扯狗三的衣袂說:“狗三,甭看了,咱們回去吧?”

張鐵頭說:“不要急,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頭呢!”

說是不要急,張鐵頭比誰都著急,他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一個人走了過來,看了看張鐵頭的小紅帽,又看了看張鐵頭左邊留下的空座位問:“先生,這裏有人嗎?”

張鐵頭說:“有!給應該坐的人留下的!”

那人說:“我可以坐嗎?”

張鐵頭問:“你買的是紅票還是藍票?”

那人說:“藍票!”

張鐵頭說:“好!請坐吧!”

那人坐了下來。悄悄地對張鐵頭說:“我是華泰!”

張鐵頭掏出一支煙遞給華泰說:“國內的朋友讓我來找你!”

華泰握住了張鐵頭的手說:“有貨了!”

張鐵頭說:“我們先在這裏玩幾天,第五天的時候,你到曼谷大酒店裏來送貨!”

那人用力捏了張鐵頭的手一把,表示心領神會。

劇終,觀眾們各自回家。

張鐵頭、狗三六個人也都興高采烈地回歸賓館。

狗三說:“操,孬驢操的!泰國什麽都演!”

張鐵頭說:“泰國是一個旅游國家,是世界上的一個大集市,各國的人都有,各國的雜耍都有,這才是九牛一毛,那到哪!”

猴老二把背包往肩頭上整了整說:“陽器打鼓,我早有耳聞,她們泰國,還是跟咱們中國人學的呢!”

熊老大問:“跟誰學的?跟你學的?”

猴老二說:“什麽跟我學的!聽咱們村最有文化的人鹿醫生說的‘秦朝秦始皇的第三個爹嫪毐就是在鹹陽城裏,表演用陽器打鼓時,被他娘趙姬看中,帶回宮中,作了面首!”

狗三說:“猴羅鍋知道的還真不少,就連秦始皇有幾個爹,叫什麽名字,幹過什麽,他都知道!”

貓四問:“秦……秦……秦始皇……有……有……幾個爹?”

猴老二捭著指頭算了算說:“三個爹!”

狗三問:“第一個爹是誰?”

猴老二說:“是呂不韋!”

狗三又問:“第二個爹是誰?”

猴老二低頭苦思冥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秦始皇的第二個爹的名字,整了整背包說:“是你!”

眾人哈哈大笑。

鴨娥問:“張大哥,你是一個有文化的人,你說是誰?”

張鐵頭說:“是異人,秦始皇的真爹!”

鴨娥不解地問:“爹,怎麽還有真的假的?”

張鐵頭說:“對,在這個世界上,什麽都有真的,什麽都有假的!特別是在咱們中國,像假酒、假煙、假手表、假手機、□□、假藥,還有假爹、假媽。什麽都有假的!”

幾個人回到賓館,已經是泰國時間十二點半了。

張鐵頭向熊老大、猴老二、貓四擠了擠眼、對著鴨娥和狗三說:“今天,看節目累了,都早點睡吧,不要瞎治胡鼓搗!”

六個人各自進屋。

泰國的賓館別具一格,房間裏有電話,有電視,有洗澡間,還有避孕套和避孕藥,還有成年男女們的性玩具。

狗三看了泰國人妖們的表演,始終處在亢奮之中,腿剛邁進門,就把鴨娥抱上了床,又啃又咬。

鴨娥指了指左右兩邊隔壁屋裏小聲說:“你瘋了?他們都還沒睡呢!”

狗三風急火燎地說:“把門插好,他們進不來就行了!”

鴨娥說:“不行!今……今……今天不能弄!”

狗三把門插好問:“為什麽不能弄?你來月經了?”

鴨娥點了點頭。

狗三說:“操,孬驢操的,咱們闖紅燈,粘糖球,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怕什麽?”

鴨娥把狗三用力推開說:“這次不行!”

狗三說:“我的大青龍脹得都快要爆炸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說著,脫下衣服,就騎在了鴨娥的身上。

鴨娥氣惱地問:“你不想要兒子了?”

狗三剛要進入,聽到這句話,呆楞了三四分鐘,一下子把鴨娥抱在懷裏問:“我有兒子了?”

鴨娥撫摸了一下自己□□裸的肚皮說:“還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呢?”

狗三高興地問:“幾個月了?是什麽時候種上的?”

鴨娥說:“大概三個多月了。就是那一次在玉米垛裏面……”

狗三自豪地說:“我的大青龍就這麽好使?那一次還是讓你站著,就種上了?”

鴨娥點了點頭。

二人又抱在一起。

狗三發出了唔唔的叫聲,像狗叫、又不像狗叫。他用嘴含住了鴨娥的□□“唔唔”地叫喚著……

鴨娥用手使勁地戳了狗三的額頭一下說:“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猴急貓叫似的,快去洗澡吧!”

狗三像是領到了聖旨,在鴨娥的腿襠裏摸了一把“嘻嘻”地傻笑著問:“你也想了?”

鴨娥罵了他一句:“急X狗,誰像你!”

兩個人進入了洗澡間,鴨娥為了掩蓋自己和狗三的行動,有意識地把電視的聲音放到最大。

狗三的陽器赤紅鋼硬,借用給鴨娥搓灰的時候,悄悄地偷偷地從鴨娥的背後插了進去。

鴨娥強烈地回應著,再也顧不了所有的一切。什麽兒子還是女兒,先舒服、享受了再說。

她們從浴室裏纏繞到床上,從背後轉換到面對面,從站立轉換到跪姿,從陽上陰下轉換到陰上陽下,盡情地拼搏,盡情地廝殺,盡情地□□,盡情地沖刺……

兩個人忘乎所以,得意忘形。

鴨娥的嘴裏發出了“哦、啊”的歡叫聲。

“咚咚咚”住在左邊隔壁三三六房間裏的熊老大敲打著墻壁吼:“操他媽的狗三,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狗三放馬馳騁,縱橫廝殺,拼命地耕耘。

住在右邊隔壁三三八房間裏的猴老二和貓四也吆喝了起來:“節省點力氣吧,困死我們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二人累得精疲力竭。聽到左右房間裏的吆喝聲,狗三只好偃旗息鼓。

二人熄燈躺下休息。

鴨娥突然大叫:“啊!痛!”

狗三急忙坐起問:“怎麽了?哪裏痛?”

鴨娥雙手捂住肚子說:“肚子痛!”

狗三按亮電燈,只見鴨娥□□流血,一條大老鼠似的血塊從□□裏流了出來。

鴨娥痛苦地□□著。

狗三驚恐地問:“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鴨娥捶打著狗三說:“都怨你!都怨你!兒子沒有了!”

狗三用手堵住鴨娥的嘴說:“不要哭!他們聽到了會恥笑我們的!”

鴨娥哭泣著說:“你賠我兒子!”

狗三說:“我賠,我賠!你有地,我有種,兒子掉了,以後咱們再造。地也不用花錢,種子也不用買,想什麽時候種,就什麽時候種!”

鴨娥狠狠地咬了狗三的胳膊一下說:“你是個畜生!”

狗三說:“你就忍受一下吧,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落下了話柄,他們會恥笑一輩子的!”

鴨娥把頭蒙在了被子的裏面,狗三找不到衛生紙,只能扯起床上的被單,給鴨娥擦拭下面,鴨娥哭泣了一夜。

第二天,六個人又去馬戲團觀看大象表演。

途中,猴老二問:“昨天沒發大水?”

狗三折騰了一夜,覺也沒睡,無精打采地說:“操,孬驢操的!不但發大水,還發洪(紅)水了呢!”

熊老大說:“要是能山體滑坡,發生泥石流,把你砸死就好了!”

自從狗三和鴨娥好上之後,熊老大總是耿耿於懷,氣憤不平。鴨娥是他們共同的同學,也是他們同村的小夥伴,不是狗三□□了她,說不定鴨娥對他熊老大還會有情意呢。

三個人走在泰國首都曼谷的大街上,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和服的矮個子男人。

貓四稀奇地問:“張……張大哥……你看……那……那是個……哪國人?”

張鐵頭說:“只有日本人才穿和服,那肯定是個日本人了!”

狗三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沒處發洩,把墨鏡往鼻梁上用右手食指推了推,左右晃悠著阻住日本人的去路。

日本人左右躲閃著說了幾句:“由希!”、“由希!”被狗三“嗵”得一膀子撞了過去,一下子就把日本人撞倒在地。

那個日本人被摔痛,爬起來大罵:“八格牙魯!”

狗三跳上前去就打。這時,泰國警察走了過來,用英語問:“怎麽回事?”

日本人站立起來,指著狗三說:“中國人有意挑釁,平白無故地撞翻了我!”

狗三把墨鏡摘了下來,露出了瞽目說:“操他媽的,我瞎,你也瞎?”

泰國警察看了看狗三的眼睛說:“對不起,你們可以走了!”

猴老二、貓四立即上前,攙扶狗三。

張鐵頭回頭罵了一句:“倭寇!”

日本人被泰國警察罰款一百泰銖,怏怏而去。

狗三的心裏舒服了很多說:“我最恨日本人!”

張鐵頭說:“我們中國人都恨日本人,日本人侵華的時候殺害了我們2800萬同胞!”

鴨娥的小腹陣陣作痛,腿肚子發軟,臉上殷殷冒汗。

貓四關心地問:“嫂……嫂……嫂子……你……你……沒事吧?”

鴨娥苦苦地一笑說:“沒事!”

熊老大狠狠地罵:“狗三,你他媽的,真不是個東西!”

大象的表演非常的精彩,可剛剛流產後的鴨娥卻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雙手抱住肚子說:“咱們回去吧,我肚子痛!”

六個人只好掃興而回。

熊老大又指著狗三說:“癩皮狗,今晚好好睡覺,再不老實,小心我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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