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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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書記聽完他的話，臉上瞬間多出來一點茫然的情緒，“聯名？怎麽聯？”
雁許神色淡定自若，“傳統泥塑的痛點在於，耗費的工時長，造價昂貴，想讓大眾了解需要一定的門檻，但如果，我們能讓它變得小巧又容易攜帶，難度就會降低很多。
而想要擴大影響力，聯名是一個很好的途徑。”
誰知書記卻道，“本地的大企業實在不多，而且官方沒有相應的渠道，也不好直接出面明文規定…這個怕是會有些困難。”
雁許喝了一口果汁，眉頭越發舒展，“也不一定非要線下，線上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頂著前兩天改的新名字，轉頭在前段時間建立的，但還沒來得及解散的群聊裏發了條消息。
你強任你強，我就是野王：在嗎？
立馬炸出來一片潛水的圍觀群眾。
其中就屬莫x仙的官方跑得最快，帶頭沖鋒，“在呢，寶，有什麽事嗎？”
開玩笑呢，就之前那波署名，才花了二十萬，就算後續爽快加碼了，總耗費金額也沒過百，收益卻遠超所得，算得上是瓢盆缽滿。
節目實時播出之後，但凡當時榜上有名的牌子，銷量都加了不少，其中銷量最好的那幾個牌子，錢打得又快又多，拉足了民眾好感度，銷量幾乎翻了十倍還不止。誇張的甚至當天就回本。
賣的差的也跟著回了波血，大大的增加了知名度。
莫x仙當時就那麽棋差一招，roll點沒roll過，被對家搶了個先，看看，明明是同一時期上線的新品，現在卻被對家壓的死死的，月銷量和口碑直接被倍殺。
誰能想到，剛出的時候，明明是它們先占上風的呢，非要問，就是命不好，手氣又太好。
經過這事之後，官方運營就差住在群裏面了，就等著這祖宗什麽時候冒泡，他們好沾沾這潑天的富貴呢。
和它抱著同樣想法的品牌不在少數。
是以，雁許那條消息發出去後不久。
就發現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在，還有打招呼的消息和表情包和刷屏了。
甚至最頂上的人數不但沒有變少，還加了，不知何時總數都快逼近兩百了，問了一下以後才知道，是各家品牌方拉的相熟的合作夥伴，不知不覺中人就這麽多了。
眼見著反響不錯，雁許瞬間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又低頭在群裏發了兩條消息，在告知接下來可能會有聯名需求，讓品牌們多關註直播，以便獲取最新消息，好搶位置之後。
也不管群裏被他掀起的驚濤駭浪，雁許果斷退出了微信，反手將手機屏幕倒扣在桌子上。
對著書記道，“他們說，沒問題，您讓大師們自由發揮就行。”
接下來書記又就著一些問題和他做了深刻的探討，眼神是越問越亮，表情是越問越明媚。
還不忘時不時的撇坐在一旁的導演兩眼。
那樣子仿佛就像是在說，看，我發現了一顆明珠，他總能想到和做到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事。
導演在一旁苦笑，是他不想嗎？
是他想不到這樣的主意嗎？
不是的，而是這些東西，需要人脈。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們團隊裏這位臨時扛大梁的導演，才是真正的黃金人脈。
至少讓一百多個品牌拉群競標的事，憑他的人脈和商業價值，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全那麽多品牌。
這一對比，可不就顯得他們是個菜雞了麽。
哎，節目組做到這份上，也是不容易。
好在最後的結果還算不錯。
最困難的事情解決掉之後，接下來的談話就要輕松愉快的多。
這頓飯吃得可謂是賓主盡歡。
等書記走了之後，趁著中途留出來的休息兩小時的空檔，主創六人組，連帶著方才出謀劃策的雁許，又湊在一塊，臨時開了個小會。
作家就著手上這份臨時修改過的計劃書，開始進一步的詢問細節。
雁許也不藏私，挨個解釋，“你說為什麽不先官宣聯名？這個自然是因為，我們主動宣傳，和觀眾們靠自己努力要來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打鐵還需自身硬，在硬件條件夠的情況下，何必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
作家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又問嘉賓人數過少所導致的可看性降低的問題要怎麽解決，太趕了，他們根本來不及臨時組織人員。
雁許卻道，“這確實是個問題，但也不算太難…至於人從哪裏來嘛...”
說著，他頓了頓，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導演。
導演此時已經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雁許道，“我們又何必要舍近求遠呢？這不是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呢嗎？拿著雙倍工資，總得付出點什麽…對吧？”
導演：……
好家夥，感情您在這等著吶。
果然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但身為一個合格的導演，就是要考慮到方方面面，他很快就從現實的角度出發，駁回了這個提議，“可並不是每一個幕後工作者都願意出現在臺前的，這個想法還是有點過於理想化了。”
誰知雁許也不失落，反而攤了攤手，很是光棍的道，“這是導演要考慮的事情吧？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嘉賓吶。”
導演：……
編導：……
雁許又道，“當然，我也只是提出我的建議，節目組采不采用都行的，我只是覺得，相比於事先設定好的幹巴巴的直播，采取這種有風險的模式，觀眾的新鮮感會更高一些，收視率也會更好。”
說完，他接過節目組遞過來的辛苦費，就很果斷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將甩手掌櫃這四個字，正式貫徹到底。
最後，編導和作家，以及剩下的主創，包括導演本人，還是全票通過了他的提案。
工作人員也要參與錄制的消息放出去之後，果然引起了一波反彈，反響還挺激烈。
因為不願意出鏡的人真的很多。
最後在導演宣布可以穿著皮套入鏡，成功通過考核後的每個人將發放五千塊的獎金後，才成功將反對的浪潮給壓了下去。
俗話說的好，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五千雖然也算不上什麽大錢，但也不少了，五千的日薪已經足夠打動一些底層打工人的心了。
更何況，還是現結！
和之前加班加點的打包發貨比起來，這錢簡直跟白撿的差不多，這麽安慰自己的人不在少數。
正好中午有兩個小時左右的休整時間，很快，第一批工作人員就浩浩蕩蕩的朝著市中心的大商場出發了。
他們一批一批的去，一批一批的滿載而歸，當然其中也有一些三坑玩家，原本就帶著裝備等著閑暇時間，出去玩的時候穿的，她們就要輕松的多，中途甚至還可以小憩一下。
於是，當直播間再次開啟時，最後在觀眾們面前的呈現出來的效果便是，一支連帶著嘉賓在內的，加起來約莫有五十個人的豪華學習團隊。
他們在當天下午三點，準時抵達了事先約好的目的地，齊刷刷的站在了官方事先幫忙聯系好的大師們面前時，高聲喊出了本次旅行的口號。
但是，受一些不可抗力影響，格外滑稽的場面便出現了。
實在是，來學習的人成分有點過於覆雜。
有穿著一米八龍蝦服的大龍蝦，有穿七色彩虹戰隊青蛙服的，有穿不太合身的迪迦奧特曼皮套服的，還有cos天線寶寶的，甚至還有穿冰墩墩皮套服的。
花花綠綠的玩偶人們，幾乎將原本空蕩的小廣場擠得滿滿當當。
中途還甚至出現了頭套卡門的現象。
一眼望過去，最正常的居然是穿著常服的幾位嘉賓。
幾位大師面面相覷，忽然就懂得了，臨行前官方發來的消息裏，為什麽再三強調，人就按平時找徒弟的標準，放心大膽的挑就行，但場地一定要足夠大了。
感情是這個意思。
人確實多，還管夠。
就是這…總感覺傳統文化遲早藥丸。
幾位大師對視了一眼，感覺自己堅持了幾十年的道心都在接連的三觀沖擊下，變得搖搖欲墜。
【好家夥，我就去吃了個飯，發生了什麽？我和朋友說她還不信，哈哈哈，果然這直播是半點離不開一點兒！】
【笑死，怎麽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玩偶人和穿cos服的，這也就算了，還有穿lolita茶會款的，一鍵查詢節目組心理狀態哈哈，大師們都驚呆了吧？哈哈哈。】
【節目組官博放出的最新消息，因為官方來接火車的時候，委婉的提出了嘉賓們可能會因為沒有天賦，而被大師們當場淘汰的可能，所以連帶著幕後的工作人員也被趕鴨子上架了…哈哈哈哈，但這也太搞笑了吧！】
【那可不，本來人家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坐著聊天呢，看著人一波一波的往裏進，知道的是來拍學習綜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星人攻占地球了呢？】
【對不起，我本來不想笑的，但是那個北極熊的頭套因為卡門被人踹了一腳，從人頭上掉下來，露出一個一臉懵逼的蛙頭的時候，我真的笑的好大聲，這是有多不想露臉啊哈哈，套雙層皮套也是夠了哈哈！】
【原來大師也會噴水，樂了，剛那口茶噴出來的水花得有三米高吧？感覺瞬間變得接地氣了起來。】
導演倒是挺淡定的，他站在旁邊，解釋道，“是這樣子的，我們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事先直接分組還是有點太想當然了，畢竟這些技藝，都是需要一定的門坎的。
為了呈現出更好的節目效果，所以在維持嘉賓們人數不變的情況下，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加入進來。
大家都挺樂意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的，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不想穿女裝跳舞，各位大師也不用拘謹，一切都按最嚴格的標準來就行。”
導演都這麽說了，大師們也不再客氣，他（她）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主位上坐著的那個穿著黑色por領，魁梧健壯的中年男人，顯然，他才是這五個人中，真正的話事人。
意思也挺明顯，你先來。
他也不推辭，而是落落大方的走上前來，率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楊鶴雲，是“楊氏泥塑”第四代傳人，這次前來是受到官方邀請，幫助宣揚本地的傳統文化，歡迎你們來到隆德。
我呢，對徒弟沒有什麽別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手要穩，但想在彩塑這一行作出一點成就，是需要一定的模仿與藝術鑒賞能力的，所以我給大家準備了兩道考題...”
【好家夥，上來就考試？還考這麽多人？陣仗這麽大的嗎？這不得從白天考到晚上去啊？節目組真不拿咱們當外人。】
【考試有什麽好看的？沒意思，走了走了走了，等純享版上線我再回來。】
直播間的流量迎來了第一波小規模的下滑，但這並不影響考試的繼續進行。
事發突然，楊大師根本沒準備這麽多考試用的東西，還好這個用來臨時匯合的場所，是他的主場，外面的木質走廊上就站著他的大徒弟，是以他按下屋內事先準備好的紅色小開關。
很快就有人拿著厚厚的一疊白色帶邊框的東西，從外面魚貫而入，還有拎著紅色塑料桶，旁邊還擺上了香爐，香爐內插著一根拇指粗細的水紅色長香。
這套流程他們做得又快又熟，在短短三分鐘內就全部準備完畢，看這順手的程度，一看平時就沒少幹。
這時候，參加考試的五十位考生也已經各自落座，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鏡頭移過來，屏幕前的觀眾們才看見那方方正正的白色帶邊框的物體，是一幅幅數字油畫，紅色塑料桶裏，則是小盒裝配套的顏料。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這位在行業內赫赫有名的泥塑大師，便俯下身來，用打火機點燃了那根水紅色的長香，方才直起身來道，“考試時間為半個小時，大家面前擺放的油畫圖案都是一樣的，也可以上網搜參考圖，但我比較希望各位考生可以盡情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靠，這有點狠啊，真就給個數字油畫和顏料自由發揮啊？大佬管這叫簡單？本美術生的dna狠狠動了。】
【我覺得挺簡單的啊，樓上怎麽這麽激動啊，這不標的有數字嗎？照著區域往上面填不就行了？參照物也給了，簡直就是送分題啊。】
【你猜它為什麽叫做自由發揮呢？】
當然，這種時候，也少不了炫技鎮一下場子，只是受時長影響，大的是沒辦法了，想要好看需要一定程度的時間。
但刻個小的，還是手到擒來的。
手一轉一捏，刻到一挑一劃，很快就從一坨看不清楚模樣的黃土，勾勒出了基本的形狀，變得得可愛愛，圓圓滾滾的。
讓原本覺得有些無聊的彈幕瞬間直呼過癮。
【我去，我尋思我也沒眨眼啊，這怎麽做到的？簡直就是魔法啊！！！上一秒它還是一坨黃泥巴！是怎麽做到，在短短幾分鐘內變成這麽可愛的小東西的。】
【大師不愧是大師哈，邊說話，手還這麽穩，但是這捏的是個啥啊？這權杖，這皇冠，這小披風，這笑臉，這不是雪貴人嗎？】
【本來以為會有點無聊的，誰懂啊，我居然在直播間蹲了半個小時了，還看得津津有味的，這難道就是傳統文化的魅力所在嗎？】
【加一，我甚至註意力都沒在底下花裏胡哨各顯神通，但認真畫畫的考生們身上，居然在跟著鏡頭，不停的往大師身上飄哎！有點好玩！】
【節目組考不考慮出聯名啊，這好可愛啊！大師手上捏的東西，越看越有點眼熟，嘖，這不是前段時間嫁入豪門的小雪嗎？】
等到水紅色長香燃至三分之一處，楊大師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原本的空無一物的木托盤上，已經擺上了一個10cm的等身迷你玩偶擺件。
【靠，這哪叫什麽泥塑啊？這直接改名叫手辦得了，這簡直就是手辦的幼生期啊！】
【中國人有適合自己的等身手辦，突然覺得要是能往等身手辦領域發展一下，可能也會很不錯哎！】
【附議！因為小日子往海裏倒核廢水的惡心行為，我已經忍了兩個月沒買手辦了，誰懂啊！國內什麽時候能夠支棱起來！哪怕稍微過得去也行啊…我還是願意支持國貨的…】
在任由泥塑自由晾幹的間隙裏，楊大師已經開始走下堂去，開始一個一個的篩人了。
他邊低頭認真看，邊給出合適的理由，“額…這位龍蝦同學的色彩運用有些太死板了，你可能不太適合這一行...”
“迪迦同學的色彩融合的還算不錯，但整體過於平平無奇了，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繼續加油...”
楊大師接連走過幾個玩偶人身旁，感覺自己開始變得有些疲憊，等到走到下一個頂著藍色假毛的考生面前，卻發現自己認不出人來時，這種疲憊感就更重了。
好在頂著藍色假毛的cos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困境，主動自我介紹道，“我cos的人物是王者峽谷li亮，老師喊我諸葛同學就好。”
大師擦了把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汗，繼續點點頭道，“諸葛同學的色彩沖撞不夠和諧…還需要繼續努力...”
“這個太跳躍了，容易出現視覺斷層，觀感會很差，不好，再完善一下吧……”
當然，也有誇的。
“這個金紅色挑得非常好，整體基調明亮溫暖，色系過度也很自然，恭喜你，過關了。”
“雖然還有一點微小的瑕疵，但是問題不大，恭喜你進入下一關……”
大師挑人的速度極快，很快就篩出了一批合格的與不合格的，接近對半開的樣子。
合格的那部分被留了下來，每人分了坨泥巴，開始進行考核的第二階段，模仿。
只要在香燃盡之前，最後捏出來的樣子，與桌上幾分鐘速成的泥胚，相似度接近百分之七十，便視同過關。
不合格的部分，則被打包到了第二關，開始另一場考試。
水常超就是第一批就被淘汰的選手之一，他還有點憤憤不平，“我覺得挺好的啊大師，我為什麽被淘汰了？”
主要是，他看著通過晉級賽已經進入下一階段的雁許，有點舍不得這個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分組機會，所以才開口試圖挽留。
大師看了他身前擺著的，極具個人色彩的黑暗致郁風小雛菊一眼，沒說話。
彈幕上的熱心觀眾，好心的幫忙補全了大師的心理活動。
【阿水，你看看你自己那黑色的花，藍色的葉子，還有棕色的草和綠色的土地，是真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吶？】
【你看看人家調出的色，再看看你自己的，你何必要自取其辱勒！大師怕收你進來砸他的招牌，這還用問嗎！你好好反省一下，是怎麽成為花花綠綠的玩偶人裏目前唯一的正常人的！】
【哈哈大師人還怪好的勒，還對他說，不要放棄，繼續加油努力，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哈哈哈笑死我老。】
【讓我們有請下一位受害人，哦不，導師！hhhh！】
最終水常超還是抗議無效，被打包到了第二關，好在沒多久，除了雁許之外，他的同伴們也陸陸續續的被刷了過來，這多少讓他的心裏感到一些安慰。
在考核進行的同時，彈幕上方，也有穿戴著特殊馬甲的管理，用橙色的大彈幕在最上方不停的科普著，相關知識。
在第一輪考核過後，另一位穿著明黃色褶皺長裙，頭發高高盤在頭頂，腦後插著一支銀步遙的中年女性走上前來。
她同之前的楊大師一樣，在簡單的做過自我介紹之後，迅速切入正題，“中國傳統剪紙總有豐富的藝術性，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戲曲故事，吉祥觀念和民間習俗，這同樣離不開豐富的想象力與創造力。
但剪紙最重要的一點是，手要穩。
所以我出的考題是，在十五分鐘內，盡可能的挑出混在綠豆裏的紅豆，數量最多的前十人是最終的優勝者。”
相較第一位大師的繁瑣，她的篩人方法可謂是簡單粗暴，在第一局實踐中被淘汰的挑戰者們，人人面前被擺上了兩個盆，一個是光禿禿的，要稍微小那麽一點，另一個大盆裏，則由楊大師的徒弟們，挨個往裏面倒入事先混合好的紅豆和綠豆。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
站在臺上的石大師便翻轉了沙漏，都簌簌落下的黃色沙粒裏，吹響了代表比賽開始的尖銳哨音。
這頭繼續熱熱鬧鬧的考試，與此同時
微博上，粉絲們也在紛紛艾特自己喜歡的官方，要求品牌們，趕在不喜歡的牌子先出手之前，速速聯系官方，他們要帥氣的聯名，他們要漂亮的限定款！他們要順豐包郵閃送到家！錢不是問題，但是就是不能輸給對家！
其中熱度最高的，當屬某x雪冰城的微博下。
官博前兩天發布的新品開售的評論區，包括之前的評論區，熱度最高的一條評論是。
勇敢豬豬不怕困難V：大師都免費捏雪王給你們打軟廣了，這還不沖！潑天的富貴接住啊！兩天之內我要看到這個小人出現在你們聯名後，贈送的禮物清單上！
給各家的運營們唬得一楞一楞的，紛紛在群裏問，“怎麽回事？怎麽就兩個小時沒看微博，聯名的呼聲突然這麽高了？這個xxx是什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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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聽完他的話，臉上瞬間多出來一點茫然的情緒，“聯名？怎麽聯？”
雁許神色淡定自若，“傳統泥塑的痛點在於，耗費的工時長，造價昂貴，想讓大眾了解需要一定的門檻，但如果，我們能讓它變得小巧又容易攜帶，難度就會降低很多。
而想要擴大影響力，聯名是一個很好的途徑。”
誰知書記卻道，“本地的大企業實在不多，而且官方沒有相應的渠道，也不好直接出面明文規定…這個怕是會有些困難。”
雁許喝了一口果汁，眉頭越發舒展，“也不一定非要線下，線上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頂著前兩天改的新名字，轉頭在前段時間建立的，但還沒來得及解散的群聊裏發了條消息。
你強任你強，我就是野王：在嗎？
立馬炸出來一片潛水的圍觀群眾。
其中就屬莫x仙的官方跑得最快，帶頭沖鋒，“在呢，寶，有什麽事嗎？”
開玩笑呢，就之前那波署名，才花了二十萬，就算後續爽快加碼了，總耗費金額也沒過百，收益卻遠超所得，算得上是瓢盆缽滿。
節目實時播出之後，但凡當時榜上有名的牌子，銷量都加了不少，其中銷量最好的那幾個牌子，錢打得又快又多，拉足了民眾好感度，銷量幾乎翻了十倍還不止。誇張的甚至當天就回本。
賣的差的也跟著回了波血，大大的增加了知名度。
莫x仙當時就那麽棋差一招，roll點沒roll過，被對家搶了個先，看看，明明是同一時期上線的新品，現在卻被對家壓的死死的，月銷量和口碑直接被倍殺。
誰能想到，剛出的時候，明明是它們先占上風的呢，非要問，就是命不好，手氣又太好。
經過這事之後，官方運營就差住在群裏面了，就等著這祖宗什麽時候冒泡，他們好沾沾這潑天的富貴呢。
和它抱著同樣想法的品牌不在少數。
是以，雁許那條消息發出去後不久。
就發現自己被密密麻麻的在，還有打招呼的消息和表情包和刷屏了。
甚至最頂上的人數不但沒有變少，還加了，不知何時總數都快逼近兩百了，問了一下以後才知道，是各家品牌方拉的相熟的合作夥伴，不知不覺中人就這麽多了。
眼見著反響不錯，雁許瞬間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又低頭在群裏發了兩條消息，在告知接下來可能會有聯名需求，讓品牌們多關註直播，以便獲取最新消息，好搶位置之後。
也不管群裏被他掀起的驚濤駭浪，雁許果斷退出了微信，反手將手機屏幕倒扣在桌子上。
對著書記道，“他們說，沒問題，您讓大師們自由發揮就行。”
接下來書記又就著一些問題和他做了深刻的探討，眼神是越問越亮，表情是越問越明媚。
還不忘時不時的撇坐在一旁的導演兩眼。
那樣子仿佛就像是在說，看，我發現了一顆明珠，他總能想到和做到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事。
導演在一旁苦笑，是他不想嗎？
是他想不到這樣的主意嗎？
不是的，而是這些東西，需要人脈。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們團隊裏這位臨時扛大梁的導演，才是真正的黃金人脈。
至少讓一百多個品牌拉群競標的事，憑他的人脈和商業價值，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全那麽多品牌。
這一對比，可不就顯得他們是個菜雞了麽。
哎，節目組做到這份上，也是不容易。
好在最後的結果還算不錯。
最困難的事情解決掉之後，接下來的談話就要輕松愉快的多。
這頓飯吃得可謂是賓主盡歡。
等書記走了之後，趁著中途留出來的休息兩小時的空檔，主創六人組，連帶著方才出謀劃策的雁許，又湊在一塊，臨時開了個小會。
作家就著手上這份臨時修改過的計劃書，開始進一步的詢問細節。
雁許也不藏私，挨個解釋，“你說為什麽不先官宣聯名？這個自然是因為，我們主動宣傳，和觀眾們靠自己努力要來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打鐵還需自身硬，在硬件條件夠的情況下，何必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
作家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又問嘉賓人數過少所導致的可看性降低的問題要怎麽解決，太趕了，他們根本來不及臨時組織人員。
雁許卻道，“這確實是個問題，但也不算太難…至於人從哪裏來嘛...”
說著，他頓了頓，擡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導演。
導演此時已經有一些不好的預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雁許道，“我們又何必要舍近求遠呢？這不是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呢嗎？拿著雙倍工資，總得付出點什麽…對吧？”
導演：……
好家夥，感情您在這等著吶。
果然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但身為一個合格的導演，就是要考慮到方方面面，他很快就從現實的角度出發，駁回了這個提議，“可並不是每一個幕後工作者都願意出現在臺前的，這個想法還是有點過於理想化了。”
誰知雁許也不失落，反而攤了攤手，很是光棍的道，“這是導演要考慮的事情吧？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嘉賓吶。”
導演：……
編導：……
雁許又道，“當然，我也只是提出我的建議，節目組采不采用都行的，我只是覺得，相比於事先設定好的幹巴巴的直播，采取這種有風險的模式，觀眾的新鮮感會更高一些，收視率也會更好。”
說完，他接過節目組遞過來的辛苦費，就很果斷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將甩手掌櫃這四個字，正式貫徹到底。
最後，編導和作家，以及剩下的主創，包括導演本人，還是全票通過了他的提案。
工作人員也要參與錄制的消息放出去之後，果然引起了一波反彈，反響還挺激烈。
因為不願意出鏡的人真的很多。
最後在導演宣布可以穿著皮套入鏡，成功通過考核後的每個人將發放五千塊的獎金後，才成功將反對的浪潮給壓了下去。
俗話說的好，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五千雖然也算不上什麽大錢，但也不少了，五千的日薪已經足夠打動一些底層打工人的心了。
更何況，還是現結！
和之前加班加點的打包發貨比起來，這錢簡直跟白撿的差不多，這麽安慰自己的人不在少數。
正好中午有兩個小時左右的休整時間，很快，第一批工作人員就浩浩蕩蕩的朝著市中心的大商場出發了。
他們一批一批的去，一批一批的滿載而歸，當然其中也有一些三坑玩家，原本就帶著裝備等著閑暇時間，出去玩的時候穿的，她們就要輕松的多，中途甚至還可以小憩一下。
於是，當直播間再次開啟時，最後在觀眾們面前的呈現出來的效果便是，一支連帶著嘉賓在內的，加起來約莫有五十個人的豪華學習團隊。
他們在當天下午三點，準時抵達了事先約好的目的地，齊刷刷的站在了官方事先幫忙聯系好的大師們面前時，高聲喊出了本次旅行的口號。
但是，受一些不可抗力影響，格外滑稽的場面便出現了。
實在是，來學習的人成分有點過於覆雜。
有穿著一米八龍蝦服的大龍蝦，有穿七色彩虹戰隊青蛙服的，有穿不太合身的迪迦奧特曼皮套服的，還有cos天線寶寶的，甚至還有穿冰墩墩皮套服的。
花花綠綠的玩偶人們，幾乎將原本空蕩的小廣場擠得滿滿當當。
中途還甚至出現了頭套卡門的現象。
一眼望過去，最正常的居然是穿著常服的幾位嘉賓。
幾位大師面面相覷，忽然就懂得了，臨行前官方發來的消息裏，為什麽再三強調，人就按平時找徒弟的標準，放心大膽的挑就行，但場地一定要足夠大了。
感情是這個意思。
人確實多，還管夠。
就是這…總感覺傳統文化遲早藥丸。
幾位大師對視了一眼，感覺自己堅持了幾十年的道心都在接連的三觀沖擊下，變得搖搖欲墜。
【好家夥，我就去吃了個飯，發生了什麽？我和朋友說她還不信，哈哈哈，果然這直播是半點離不開一點兒！】
【笑死，怎麽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玩偶人和穿cos服的，這也就算了，還有穿lolita茶會款的，一鍵查詢節目組心理狀態哈哈，大師們都驚呆了吧？哈哈哈。】
【節目組官博放出的最新消息，因為官方來接火車的時候，委婉的提出了嘉賓們可能會因為沒有天賦，而被大師們當場淘汰的可能，所以連帶著幕後的工作人員也被趕鴨子上架了…哈哈哈哈，但這也太搞笑了吧！】
【那可不，本來人家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坐著聊天呢，看著人一波一波的往裏進，知道的是來拍學習綜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星人攻占地球了呢？】
【對不起，我本來不想笑的，但是那個北極熊的頭套因為卡門被人踹了一腳，從人頭上掉下來，露出一個一臉懵逼的蛙頭的時候，我真的笑的好大聲，這是有多不想露臉啊哈哈，套雙層皮套也是夠了哈哈！】
【原來大師也會噴水，樂了，剛那口茶噴出來的水花得有三米高吧？感覺瞬間變得接地氣了起來。】
導演倒是挺淡定的，他站在旁邊，解釋道，“是這樣子的，我們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事先直接分組還是有點太想當然了，畢竟這些技藝，都是需要一定的門坎的。
為了呈現出更好的節目效果，所以在維持嘉賓們人數不變的情況下，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加入進來。
大家都挺樂意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的，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不想穿女裝跳舞，各位大師也不用拘謹，一切都按最嚴格的標準來就行。”
導演都這麽說了，大師們也不再客氣，他（她）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主位上坐著的那個穿著黑色por領，魁梧健壯的中年男人，顯然，他才是這五個人中，真正的話事人。
意思也挺明顯，你先來。
他也不推辭，而是落落大方的走上前來，率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楊鶴雲，是“楊氏泥塑”第四代傳人，這次前來是受到官方邀請，幫助宣揚本地的傳統文化，歡迎你們來到隆德。
我呢，對徒弟沒有什麽別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手要穩，但想在彩塑這一行作出一點成就，是需要一定的模仿與藝術鑒賞能力的，所以我給大家準備了兩道考題...”
【好家夥，上來就考試？還考這麽多人？陣仗這麽大的嗎？這不得從白天考到晚上去啊？節目組真不拿咱們當外人。】
【考試有什麽好看的？沒意思，走了走了走了，等純享版上線我再回來。】
直播間的流量迎來了第一波小規模的下滑，但這並不影響考試的繼續進行。
事發突然，楊大師根本沒準備這麽多考試用的東西，還好這個用來臨時匯合的場所，是他的主場，外面的木質走廊上就站著他的大徒弟，是以他按下屋內事先準備好的紅色小開關。
很快就有人拿著厚厚的一疊白色帶邊框的東西，從外面魚貫而入，還有拎著紅色塑料桶，旁邊還擺上了香爐，香爐內插著一根拇指粗細的水紅色長香。
這套流程他們做得又快又熟，在短短三分鐘內就全部準備完畢，看這順手的程度，一看平時就沒少幹。
這時候，參加考試的五十位考生也已經各自落座，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鏡頭移過來，屏幕前的觀眾們才看見那方方正正的白色帶邊框的物體，是一幅幅數字油畫，紅色塑料桶裏，則是小盒裝配套的顏料。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這位在行業內赫赫有名的泥塑大師，便俯下身來，用打火機點燃了那根水紅色的長香，方才直起身來道，“考試時間為半個小時，大家面前擺放的油畫圖案都是一樣的，也可以上網搜參考圖，但我比較希望各位考生可以盡情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靠，這有點狠啊，真就給個數字油畫和顏料自由發揮啊？大佬管這叫簡單？本美術生的dna狠狠動了。】
【我覺得挺簡單的啊，樓上怎麽這麽激動啊，這不標的有數字嗎？照著區域往上面填不就行了？參照物也給了，簡直就是送分題啊。】
【你猜它為什麽叫做自由發揮呢？】
當然，這種時候，也少不了炫技鎮一下場子，只是受時長影響，大的是沒辦法了，想要好看需要一定程度的時間。
但刻個小的，還是手到擒來的。
手一轉一捏，刻到一挑一劃，很快就從一坨看不清楚模樣的黃土，勾勒出了基本的形狀，變得得可愛愛，圓圓滾滾的。
讓原本覺得有些無聊的彈幕瞬間直呼過癮。
【我去，我尋思我也沒眨眼啊，這怎麽做到的？簡直就是魔法啊！！！上一秒它還是一坨黃泥巴！是怎麽做到，在短短幾分鐘內變成這麽可愛的小東西的。】
【大師不愧是大師哈，邊說話，手還這麽穩，但是這捏的是個啥啊？這權杖，這皇冠，這小披風，這笑臉，這不是雪貴人嗎？】
【本來以為會有點無聊的，誰懂啊，我居然在直播間蹲了半個小時了，還看得津津有味的，這難道就是傳統文化的魅力所在嗎？】
【加一，我甚至註意力都沒在底下花裏胡哨各顯神通，但認真畫畫的考生們身上，居然在跟著鏡頭，不停的往大師身上飄哎！有點好玩！】
【節目組考不考慮出聯名啊，這好可愛啊！大師手上捏的東西，越看越有點眼熟，嘖，這不是前段時間嫁入豪門的小雪嗎？】
等到水紅色長香燃至三分之一處，楊大師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原本的空無一物的木托盤上，已經擺上了一個10cm的等身迷你玩偶擺件。
【靠，這哪叫什麽泥塑啊？這直接改名叫手辦得了，這簡直就是手辦的幼生期啊！】
【中國人有適合自己的等身手辦，突然覺得要是能往等身手辦領域發展一下，可能也會很不錯哎！】
【附議！因為小日子往海裏倒核廢水的惡心行為，我已經忍了兩個月沒買手辦了，誰懂啊！國內什麽時候能夠支棱起來！哪怕稍微過得去也行啊…我還是願意支持國貨的…】
在任由泥塑自由晾幹的間隙裏，楊大師已經開始走下堂去，開始一個一個的篩人了。
他邊低頭認真看，邊給出合適的理由，“額…這位龍蝦同學的色彩運用有些太死板了，你可能不太適合這一行...”
“迪迦同學的色彩融合的還算不錯，但整體過於平平無奇了，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繼續加油...”
楊大師接連走過幾個玩偶人身旁，感覺自己開始變得有些疲憊，等到走到下一個頂著藍色假毛的考生面前，卻發現自己認不出人來時，這種疲憊感就更重了。
好在頂著藍色假毛的cos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困境，主動自我介紹道，“我cos的人物是王者峽谷li亮，老師喊我諸葛同學就好。”
大師擦了把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汗，繼續點點頭道，“諸葛同學的色彩沖撞不夠和諧…還需要繼續努力...”
“這個太跳躍了，容易出現視覺斷層，觀感會很差，不好，再完善一下吧……”
當然，也有誇的。
“這個金紅色挑得非常好，整體基調明亮溫暖，色系過度也很自然，恭喜你，過關了。”
“雖然還有一點微小的瑕疵，但是問題不大，恭喜你進入下一關……”
大師挑人的速度極快，很快就篩出了一批合格的與不合格的，接近對半開的樣子。
合格的那部分被留了下來，每人分了坨泥巴，開始進行考核的第二階段，模仿。
只要在香燃盡之前，最後捏出來的樣子，與桌上幾分鐘速成的泥胚，相似度接近百分之七十，便視同過關。
不合格的部分，則被打包到了第二關，開始另一場考試。
水常超就是第一批就被淘汰的選手之一，他還有點憤憤不平，“我覺得挺好的啊大師，我為什麽被淘汰了？”
主要是，他看著通過晉級賽已經進入下一階段的雁許，有點舍不得這個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分組機會，所以才開口試圖挽留。
大師看了他身前擺著的，極具個人色彩的黑暗致郁風小雛菊一眼，沒說話。
彈幕上的熱心觀眾，好心的幫忙補全了大師的心理活動。
【阿水，你看看你自己那黑色的花，藍色的葉子，還有棕色的草和綠色的土地，是真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吶？】
【你看看人家調出的色，再看看你自己的，你何必要自取其辱勒！大師怕收你進來砸他的招牌，這還用問嗎！你好好反省一下，是怎麽成為花花綠綠的玩偶人裏目前唯一的正常人的！】
【哈哈大師人還怪好的勒，還對他說，不要放棄，繼續加油努力，總有一天會成功的，哈哈哈笑死我老。】
【讓我們有請下一位受害人，哦不，導師！hhhh！】
最終水常超還是抗議無效，被打包到了第二關，好在沒多久，除了雁許之外，他的同伴們也陸陸續續的被刷了過來，這多少讓他的心裏感到一些安慰。
在考核進行的同時，彈幕上方，也有穿戴著特殊馬甲的管理，用橙色的大彈幕在最上方不停的科普著，相關知識。
在第一輪考核過後，另一位穿著明黃色褶皺長裙，頭發高高盤在頭頂，腦後插著一支銀步遙的中年女性走上前來。
她同之前的楊大師一樣，在簡單的做過自我介紹之後，迅速切入正題，“中國傳統剪紙總有豐富的藝術性，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戲曲故事，吉祥觀念和民間習俗，這同樣離不開豐富的想象力與創造力。
但剪紙最重要的一點是，手要穩。
所以我出的考題是，在十五分鐘內，盡可能的挑出混在綠豆裏的紅豆，數量最多的前十人是最終的優勝者。”
相較第一位大師的繁瑣，她的篩人方法可謂是簡單粗暴，在第一局實踐中被淘汰的挑戰者們，人人面前被擺上了兩個盆，一個是光禿禿的，要稍微小那麽一點，另一個大盆裏，則由楊大師的徒弟們，挨個往裏面倒入事先混合好的紅豆和綠豆。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
站在臺上的石大師便翻轉了沙漏，都簌簌落下的黃色沙粒裏，吹響了代表比賽開始的尖銳哨音。
這頭繼續熱熱鬧鬧的考試，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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