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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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誰知等他走近一看，發現包圍衛琦的人都是監制，頓時笑容就垮了。
那些平時不拿正眼看人的監制，請吃飯都不給面子，現在一個個捧著笑臉跟衛琦說話。
啊呸，看看這馬屁精的德行！
而衛琦竟然安慰大家：“別急，都有機會。”
唐唐的臉一下子黑了，扭頭就走。
啊呸，還都有機會！以為自己是誰！皇帝選妃嗎！
誰知他還沒走遠，就被一個監制叫住了：“唐唐？”
他立刻轉頭，笑臉相迎：“哎！監制！我剛才沒看見你呢！衛琦，你也在啊，走啊！一起吃飯去！”
其他監制也積極拉衛琦：“是啊，一起吃飯吧！我們電視臺食堂還可以的。”
衛琦打了個結實的哈欠：“不了，我困。”
唐唐立刻說：“哈，衛琦你真是的，連監制的面子都不給！架子越來越大了。”
劉希正要打圓場，其他監制紛紛說：“不要這麽說！累了，就該回去好好休息。想吃飯，什麽時候都可以啊！”
“對啊，我剛好也有事，也不能一起吃飯了。”
“還是下次約吧！”
“好好好。”
唐唐：“……”
衛琦揮了下手，跟劉希一起回家了。
過了兩天，同行們都得了消息，還“好心”跑來提醒他。
“你聽說了嗎？Nov香港區域代言人選了陳舞，開價六十萬！”
唐唐驚了：“不可能吧！她是新人啊！”
“他們換了大中華區總監，新官上任三把火嘛，自然要有點大動作。我聽說那總監也是看了《音樂傳聲筒》才選中陳舞的！你家藝人也上了吧？”那人賊笑說：“有人找你嗎？”
唐唐鼻子都氣歪了，勉強笑了下：“有啊，當然有。”
有，有三兩個歪瓜裂棗！
陳舞這一支gg算得上萬眾期待。
拍攝前一天，劉希將試裝圖給陳舞確認。陳舞打著哈欠，心不在焉：“又不是第一次拍gg了，看你們緊張成什麽樣了。”
劉希無奈地說：“其他就算了，這次是NOV，不一樣！明天琦姐也會親自帶你，到時候她問你話，你答不出來，倒黴的是我！”
陳舞看她一眼，終於抓過照片冊子翻看：“還行，挺好的。”
拍攝當天，衛琦驅車到棚外。陳舞遠遠望見層層疊疊的七八棟建築，忍不住低呼：“他們的攝影棚這麽大！”
衛琦打著方向盤找停車位：“不用羨慕他們。以後我們也建一個。”
陳舞：“……”
陳舞本來不緊張的，進門後，她見到進出都是專業人士，人人都穿西裝套裙，打領帶，面容嚴肅而沈靜，全是翻的版琦姐……
陳舞倏地站住了腳步。
衛琦註意到她的表情不對：“我們聊兩句。”她沖劉希使了個眼色，劉希駕輕就熟點頭：“我先過去了。”
品牌方那邊兩個人也在低聲說話。
黑發男說：“總監不知道情況，你也不勸勸？她經紀人是衛琦。真是瘋了，敢請她的藝人。”
卷發女說：“你對她有偏見。我總覺得衛琦不是那麽難溝通的人，我那天親眼見了她，她殺價兇了點，但人也沒怎麽樣啊。”
“呵。”黑發男嗤笑一下，環顧四周：“那你說，現在幾點啦，她家藝人還不來。什麽意思呢？”
劉希適時提著下午茶咖啡就上前去了。“各位辛苦了！陳舞已經到了，去個洗手間，馬上就找化妝老師。”
黑發男臉色緩了下：“不用這麽客氣。算了，也不差那幾分鐘。等等吧。”
另一邊，衛琦看出陳舞的緊張，便伸手替她用力整理了下衣領。
“來，我教你一個秘訣。”
陳舞孤疑：“不會是讓我看手指尖吧。我可沒柯陸那麽蠢。”
衛琦低聲在她耳邊說完，陳舞直接笑出聲：“琦姐，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聊完，陳舞便乖乖去做化妝造型。今天要拍三套衣服。
等陳舞走出來時，全場心不在焉的人們都驀然擡頭，朝著她看過去，有人忍不住發出輕輕“謔”一聲。
她瘦削的身軀被大片黑羽包裹著。她每走一步，那蓬松的羽毛就跟著大幅度晃一下。
仔細一看，她那妝容更是誇張到極致。白金色傘型輪廓超短發，冷艷黑眼線、黑色桃心唇……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品牌方卷發女也順著聲響看去，見了陳舞，急忙拽了一下黑發男：“快看！”
那黑發男看了一眼，驀然坐直了，驚得咂舌：“這……是陳舞？連名模穿這一身都不怎麽好看，她竟然能駕馭得住。”他看得出神，喃喃地說：“難怪選她呢。”
卷發女在旁邊笑著撞他一下：“沒有一個大中華區總監是傻子好吧！”
陳舞邁進了兒童樂園裝置，她站在滑梯頂端：“準備好了嗎？”
鏡頭外，經驗豐富的攝影師也不自覺一震，半天沒了反應。直到助理推他一把，他才恍然回神，急切地拍攝了起來。
“來。”
朋克女神進了兒童樂園，視覺反差極大。
黑發男正看得賞心悅目，忽然瞪直了眼。
因為鏡頭一開，陳舞竟然從滑梯上大笑著沖下來了！
卷發女也吃驚：“她怎麽真的玩起來了！”
全場擺滿了彩色兒童樂園的裝置，然而，沒有人真的想去玩，都是用來擺拍的。陳舞這麽快的速度，攝影師能捕捉得住她的精彩瞬間嗎？
黑發男無語：“完了，等著收一堆廢片吧。”
然而，攝影師也沒有叫停，盡管他的臉繃著，但動作快速，身體不斷移動，看得出他整個人都燃起來了。
“來！”
“好！”
“就是這樣！”
陳舞整個人猛地紮到了彩色泡泡球池子，她蕩著秋千，開彩色小跑車……
快門迅速閃動。
衛琦靠在旁邊盯著，不時招呼劉希：“這樣看起來皺皺的。你讓造型師找個夾子，在衣服裏撐一下。”
“好。”等劉希忙完回來，趁著空隙就問：“琦姐，你這次跟她說什麽了？她表現得也太好了。”
衛琦拿著咖啡抿了口：“我沒說什麽，讓她玩得開心一點。”
換別的gg就算了，這可是NOV的gg……
劉希暗自吃驚：“你不怕她搞砸啦？”
衛琦將咖啡喝完了，隨手放一邊：“肯定有廢片，但也容易出彩。來了游樂場，就得玩！放開了玩！不然安安穩穩的，等養老嗎？”
劉希：“……”
什麽歪理，聽起來竟然有一點合理。
不過，她們都沒想到的是，陳舞第一次拍這種大牌級別的gg，效率卻比平時更高，又換了兩套妝發，等拍攝結束，才六點多，竟然提前收工。
“我正到處找你們……菲林洗出來了。”品牌方的人笑著過來拉衛琦：“剛才他們都挑花眼了，你得幫忙選一選。”
衛琦很快選出幾張：“不能只選好看的，應該要符合品牌的調性吧。”
“是啊！”卷毛女找到了知音，立刻沖黑發男瞪一眼，立刻讓人拿下之前那幾張，換上衛琦選的。“可惜某些人偏偏不懂。”
“你懂你懂！”黑發男忍不住感慨：“衛小姐，不好意思！我之前還對你有些誤會。這次全靠你們，才能拍出這麽好的硬照。”
“別這麽說。”衛琦誠懇地說：“你們請的攝影師也不錯。”
劉希在旁邊聽得感動。
琦姐終於長大了，開始懂人情世故了，知道商業互吹了……
果然金錢讓人成熟！
很快，Nov的平面gg上了《N》雜志，各種大型商場海報、人形立牌也鋪滿了香江……
她們都急切地想知道效果如何。
陳舞拍攝的gg剛出街，衛琦就過馬路去看報刊亭，看到《N》斷貨，全部售空才心滿意足地走開。
老板倒是愁死了，柯陸那一期雜志突然斷貨，他後續進了很多《香江家居周刊》卻賣不掉了，還得找經銷商退掉。現在，他的進貨策略趨於保守。
誰知，又有一個時尚雜志gg爆紅！潮水似的人湧來找他訂貨，他又忙得不可開交。那老板一邊將亂糟糟的報紙雜志整理好，一邊抱怨。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進貨了。”
大概因為陳舞這gg拍攝的效果很好，品牌方臨時又加了一支十五秒的視頻，在百貨大樓外墻租下露天熒幕，不斷循環播放。
衛琦每次路過百貨公司，總能看到陳舞沖著鏡頭說：“有態度，做自己。”
「恭喜！陳舞的等級升級了，點擊刷新」
【藝人陳舞】
最新外形評級：Lv4 - 恭喜玩家旗下藝人“獨一無二”成就達成！
最新名氣評級：Lv4 - 恭喜玩家旗下藝人“街知巷聞”成就達成！
最新心態評級：三星
總評級：三星++
短短一個月內，Nov在尖沙咀、銅鑼灣等地都開了分店。衛琦每次路過都見到人滿為患，基本都是少女。
品牌方也信守承諾，將額外的三十萬支票寄到。隨之而來的，五百張黑金卡，作為員工福利送給大家。
劉希拿到黑金卡，卻是哭笑不得：“我們要這黑金卡幹嘛，我缺的是那一千塊嗎？是那一萬。”
衛琦這麽一想，也覺得有道理，跟品牌方聊了一會，將五百張黑金卡換成各種節日禮盒。公司內部人人都喜氣洋洋的。
“香水禮盒，送人剛好！”
“保濕護膚套裝，適合我！”
“這個我爸媽肯定喜歡！”
衛琦迅速收獲了一片感謝聲。
“謝謝琦姐！”
衛琦在711便利店買了杯冰美式，發現上面的貨架擺著不少商業雜志，封面竟然全是NOV的案例分析。
她好奇，便買了那本雜志，準備認真學習。
翻開采訪一看，有人問NOV的新晉市場經理，問他是如何借助陳舞，打進香港年輕人市場的？
NOV新晉市場經理的回答卻是：“是衛小姐點醒了我，她說，刀鋒要尖，才能殺得進去。她其實是一個很有商業智慧的人。”
衛琦沈默了下，將雜志合上。
雖然她沒學到什麽經驗，但她學會了拍馬屁。
【恭喜玩家解鎖“gg分類”關鍵人脈，成功超越84%玩家】
陳舞身價暴漲，直接從60萬一路狂飆到百萬，打破圈內全部新人的gg記錄。
衛琦身為她的經紀人，在圈內也引起了一定討論。
大家都說她運氣好，撿了衛琦這大便宜。誰也沒忘記，她當初從唐唐手裏接收的一堆藝人。
連某一次衛琦去探班柯陸，在片場休息區也聽見別人討論。
“要是她把陳舞和柯陸給我，我都不用兩年！我兩個月就讓他們紅！撿漏也算本事？嗤。”
“我確實只有撿漏的本事，你們能不能指點下我？”
衛琦掀了簾子走進來，兩人都當場一楞，趕緊聊起別的。
“我現在才發現，當經紀人這麽難。”衛琦走到飲水機前倒水，便走到那兩人旁邊站著：“我不懂這些小品牌的行情，也不知道該怎麽報價，只能往高了報。”
那兩人語塞。
小品牌？
蒼天啊，她在炫耀個什麽東西？接個NOV還不屑起來了。難道她還接過一線品牌麽？
偏偏衛琦還要窮追不舍，頗有興致地追問：“你們有哪些藝人？一支gg多少錢？接過Nov這種級別的品牌嗎？一般都怎麽報價呢？”
那兩人瞬間臉爆紅，互相推脫。
“我家不行，但他家藝人還挺不錯的，接過Nov這一檔的。”
“沒有，我們只拿了品牌摯友，報價才多少。你家上次不是報了個高價嗎？”
這麽推脫了半天，他們都無奈了：“算了，都不值一提。”
衛琦還當他們謙虛，見他們這麽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東西來，才恍然回過味來。
“你們說什麽兩個月就能養出來，是在吹牛啊？”
那兩人沈默地低頭看地板。
“唉，這一行真是太難了。”衛琦拿著一次性紙杯一飲而盡，隨手捏了丟垃圾桶。她聳聳肩：“算了，我自己再琢磨琢磨吧。”
衛琦認真考慮過，她身為一個經紀人，連最基本的品牌知識都沒有掌握，實在說不過去。於是，劉希組織新員工培訓時，她也報名參加了。
劉希看到報名表最後一行，端端正正寫著“衛琦”兩個字，真是被嚇一跳：“要不，我單獨給你補課吧。不然多尷尬啊！”
衛琦：“為什麽尷尬？我不會尷尬。”
劉希無奈：“其他人會尷尬的。老板親自盯場，他們會緊張。”
衛琦目送劉希離開，默默打開了道具商店，找到了一個道具「過目不忘」，她一看就覺得是個好東西。直到她看見了價格，有點不高興地關上了。
大膽！
什麽東西竟然敢收她一百萬！
開課當天，劉希在臺上講著，衛琦將西裝挽在手肘上，輕手輕腳地推開後門。
誰知，三排人齊刷刷回頭。
劉希啞然。
被所有人的目光看著，衛琦推推墨鏡：“抱歉，你們繼續。”將西裝放到旁邊椅子上。
劉希只好繼續講下去。
衛琦整理了下略微發皺的襯衫，便拿出筆記本。
旁邊的年輕男孩忽然壓低聲音：“你上課還戴墨鏡？”他飛快看了劉希一眼，才壓低聲說：“快摘下來吧。誰喜歡第一天上班就擺譜的員工？”
“我喜歡。”
那男孩語塞了下：“你……”
衛琦繼續聽課。她邊聽，邊將一些沒聽說的中小品牌都記下來。
忽然，旁邊那男生像是忍不了了，又冒出一句。
“X家，Y家……你怎麽備註雜牌？這都是三四線品牌！你一個都沒聽過嗎？”
衛琦坦誠自己的無知：“沒印象。”
那男孩無奈：“看我的筆記。”
一本筆記本遞過來。
衛琦接過，只見上面字跡工整，邏輯清楚。她略微驚訝，看向那男孩子。
“你挺厲害的。你叫什麽名字？”
那男孩仍目不斜視地望著黑板：“別說閑話了，快看。等會劉小姐會提問的，你答不出來就完了。上次有人遲到，她也照問不誤。”
衛琦：“謝謝了。”
“葉樺，我們找你借筆記，你從來不給。只借給美女啊？”胡楠坐衛琦前面，開玩笑將手肘撐在衛琦的桌上：“你看著好眼熟啊，我們是不是見過？你之前怎麽不來培訓啊？”
衛琦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邊翻筆記，邊聽劉希講課。
“怕影響你們。”
胡楠：“確實，有個大美女在旁邊，誰有心思學習。”
旁邊有個女孩子憋笑半天，拽了下胡楠的袖子。“哥，我們別丟人了。”
“你別拽我，我還沒說完……”胡楠不耐煩地說。
“咚！”一聲，劉希敲了下黑板：“餵！胡楠，要聊天出去聊！不要影響琦姐學習！”
胡楠立刻轉回去了，下意識說了句“對不起”。他後知後覺，感覺那強烈的存在感，終於知道那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了。
“琦姐……”胡楠一下感覺脖子都僵了：“我們老板？”
葉樺更藏不住吃驚，手裏的筆都險些被他折斷。
劉希盯著胡楠，無奈地說：“琦姐這兩年再低調，也偶爾上娛樂報紙吧！你們竟然認不出來了？有點離譜了。”
胡梨舉手：“我認出來了！琦姐一入門口我就認出來了！很好認啊！”
“認出來了……你不提醒我？”胡楠惱道。
胡梨悶笑：“我提醒了啊，讓你別丟人了！是你看人家漂亮，非要往上湊，怪我嘍？”
原來劉希說得沒錯，確實挺讓別人尷尬。
衛琦隨手將筆記一合，還給了葉樺。“不好意思，我影響各位學習了。”
葉樺拿過筆記，眼裏盡是難以置信和慌亂。
全場更是鴉雀無聲。
見劉希無奈，衛琦便拉開椅子起身：“我也補得差不多了，你們加油。”
臨走時，她順勢敲了下他的本子：“你沒寫A家那些全球一線品牌。寫一下吧，他們的審核期大概是三年。不過，拿完國際影後，他們就不作要求了。”
說完，她隨手撈起西裝走了。
葉樺恍惚地望著她修長的背影，收回視線，臉還熱著。
他匆忙將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記下來了。
胡楠探頭過去：“你記這些幹嘛，又不會考！劉小姐提都沒提全球一線呢。這都是聖華娛樂那一檔經紀公司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胡楠越說越樂不可支，壓著嗓子笑：“還國際影後呢。你覺得我們公司哪個像影後？蘇曉敏就是個花瓶。”
葉樺沈默半天，把他腦袋推開了：“知道一下又沒壞處。”
衛琦很快拿到了劉希為她準備的筆記，學了整整兩天，連游戲都不打了。
第三天的下午，門外吵吵嚷嚷的。
她隔著百葉窗看出去，見是一個壯漢上門，那大肚腩幾乎將他那襯衫撐破。他粗著嗓門叉著腰：“讓你們老板出來，大生意上門了！”
那上門尋仇的陣仗把公司上下都嚇一跳，紛紛擡頭。
衛琦走出去，見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便問：“我是老板，什麽事？”
那壯漢打量她兩眼：“你是老板？行！我找你們4ever拍寫真集！”
衛琦頓時兩眼放光。劉希今天不在，這就是她練手的好機會。
她領著那壯漢到會議室：“我能要一張你們公司的名片嗎？”
“名片什麽呀！沒帶！”那壯漢哈哈大笑：“我的公司叫同樂！”見衛琦一楞，他又橫眉倒豎：“怎麽，沒聽說過？”
公司其他人都擔心地看著衛琦。
沒想到衛琦不僅聽說過，她還當場臉色一沈，冷聲說：“聽說過。我們不拍了，你走吧。”轉身就擺出送客的姿勢。
壯漢：“你……”
葉樺一看生意要跑了，匆匆追上去：“衛小姐，我筆記上寫了它公司的資料。”
筆記遞過來。
衛琦掃了一眼，上面沒記錄它的黑歷史，卻劃了重點——
它家寫真集報價，高於市場價30%。
她皺了下眉：“那又怎麽樣？”
葉樺：“……”
那壯漢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笑得停不下來：“老板不識貨，難搞啊！趕快去補補課吧！”
衛琦沈默地推開了那筆記，轉頭過來，平靜地望著他：“我就是知道你們是什麽貨色，才不接你們生意。”
這話把壯漢惹怒了：“你什麽意思？你看不起我們公司？”
公司其他人紛紛打圓場：“我們老板不是這個意思，她就這樣……”
“不用替我解釋，”衛琦一步步逼近他：“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騙未成年小女孩，拍那些寫真，令我嘔心。”
眾人嘩然。
壯漢更是猛地一怔，暴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是被說中的驚慌：“你聽誰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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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等他走近一看，發現包圍衛琦的人都是監制，頓時笑容就垮了。
那些平時不拿正眼看人的監制，請吃飯都不給面子，現在一個個捧著笑臉跟衛琦說話。
啊呸，看看這馬屁精的德行！
而衛琦竟然安慰大家：“別急，都有機會。”
唐唐的臉一下子黑了，扭頭就走。
啊呸，還都有機會！以為自己是誰！皇帝選妃嗎！
誰知他還沒走遠，就被一個監制叫住了：“唐唐？”
他立刻轉頭，笑臉相迎：“哎！監制！我剛才沒看見你呢！衛琦，你也在啊，走啊！一起吃飯去！”
其他監制也積極拉衛琦：“是啊，一起吃飯吧！我們電視臺食堂還可以的。”
衛琦打了個結實的哈欠：“不了，我困。”
唐唐立刻說：“哈，衛琦你真是的，連監制的面子都不給！架子越來越大了。”
劉希正要打圓場，其他監制紛紛說：“不要這麽說！累了，就該回去好好休息。想吃飯，什麽時候都可以啊！”
“對啊，我剛好也有事，也不能一起吃飯了。”
“還是下次約吧！”
“好好好。”
唐唐：“……”
衛琦揮了下手，跟劉希一起回家了。
過了兩天，同行們都得了消息，還“好心”跑來提醒他。
“你聽說了嗎？Nov香港區域代言人選了陳舞，開價六十萬！”
唐唐驚了：“不可能吧！她是新人啊！”
“他們換了大中華區總監，新官上任三把火嘛，自然要有點大動作。我聽說那總監也是看了《音樂傳聲筒》才選中陳舞的！你家藝人也上了吧？”那人賊笑說：“有人找你嗎？”
唐唐鼻子都氣歪了，勉強笑了下：“有啊，當然有。”
有，有三兩個歪瓜裂棗！
陳舞這一支gg算得上萬眾期待。
拍攝前一天，劉希將試裝圖給陳舞確認。陳舞打著哈欠，心不在焉：“又不是第一次拍gg了，看你們緊張成什麽樣了。”
劉希無奈地說：“其他就算了，這次是NOV，不一樣！明天琦姐也會親自帶你，到時候她問你話，你答不出來，倒黴的是我！”
陳舞看她一眼，終於抓過照片冊子翻看：“還行，挺好的。”
拍攝當天，衛琦驅車到棚外。陳舞遠遠望見層層疊疊的七八棟建築，忍不住低呼：“他們的攝影棚這麽大！”
衛琦打著方向盤找停車位：“不用羨慕他們。以後我們也建一個。”
陳舞：“……”
陳舞本來不緊張的，進門後，她見到進出都是專業人士，人人都穿西裝套裙，打領帶，面容嚴肅而沈靜，全是翻的版琦姐……
陳舞倏地站住了腳步。
衛琦註意到她的表情不對：“我們聊兩句。”她沖劉希使了個眼色，劉希駕輕就熟點頭：“我先過去了。”
品牌方那邊兩個人也在低聲說話。
黑發男說：“總監不知道情況，你也不勸勸？她經紀人是衛琦。真是瘋了，敢請她的藝人。”
卷發女說：“你對她有偏見。我總覺得衛琦不是那麽難溝通的人，我那天親眼見了她，她殺價兇了點，但人也沒怎麽樣啊。”
“呵。”黑發男嗤笑一下，環顧四周：“那你說，現在幾點啦，她家藝人還不來。什麽意思呢？”
劉希適時提著下午茶咖啡就上前去了。“各位辛苦了！陳舞已經到了，去個洗手間，馬上就找化妝老師。”
黑發男臉色緩了下：“不用這麽客氣。算了，也不差那幾分鐘。等等吧。”
另一邊，衛琦看出陳舞的緊張，便伸手替她用力整理了下衣領。
“來，我教你一個秘訣。”
陳舞孤疑：“不會是讓我看手指尖吧。我可沒柯陸那麽蠢。”
衛琦低聲在她耳邊說完，陳舞直接笑出聲：“琦姐，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聊完，陳舞便乖乖去做化妝造型。今天要拍三套衣服。
等陳舞走出來時，全場心不在焉的人們都驀然擡頭，朝著她看過去，有人忍不住發出輕輕“謔”一聲。
她瘦削的身軀被大片黑羽包裹著。她每走一步，那蓬松的羽毛就跟著大幅度晃一下。
仔細一看，她那妝容更是誇張到極致。白金色傘型輪廓超短發，冷艷黑眼線、黑色桃心唇……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品牌方卷發女也順著聲響看去，見了陳舞，急忙拽了一下黑發男：“快看！”
那黑發男看了一眼，驀然坐直了，驚得咂舌：“這……是陳舞？連名模穿這一身都不怎麽好看，她竟然能駕馭得住。”他看得出神，喃喃地說：“難怪選她呢。”
卷發女在旁邊笑著撞他一下：“沒有一個大中華區總監是傻子好吧！”
陳舞邁進了兒童樂園裝置，她站在滑梯頂端：“準備好了嗎？”
鏡頭外，經驗豐富的攝影師也不自覺一震，半天沒了反應。直到助理推他一把，他才恍然回神，急切地拍攝了起來。
“來。”
朋克女神進了兒童樂園，視覺反差極大。
黑發男正看得賞心悅目，忽然瞪直了眼。
因為鏡頭一開，陳舞竟然從滑梯上大笑著沖下來了！
卷發女也吃驚：“她怎麽真的玩起來了！”
全場擺滿了彩色兒童樂園的裝置，然而，沒有人真的想去玩，都是用來擺拍的。陳舞這麽快的速度，攝影師能捕捉得住她的精彩瞬間嗎？
黑發男無語：“完了，等著收一堆廢片吧。”
然而，攝影師也沒有叫停，盡管他的臉繃著，但動作快速，身體不斷移動，看得出他整個人都燃起來了。
“來！”
“好！”
“就是這樣！”
陳舞整個人猛地紮到了彩色泡泡球池子，她蕩著秋千，開彩色小跑車……
快門迅速閃動。
衛琦靠在旁邊盯著，不時招呼劉希：“這樣看起來皺皺的。你讓造型師找個夾子，在衣服裏撐一下。”
“好。”等劉希忙完回來，趁著空隙就問：“琦姐，你這次跟她說什麽了？她表現得也太好了。”
衛琦拿著咖啡抿了口：“我沒說什麽，讓她玩得開心一點。”
換別的gg就算了，這可是NOV的gg……
劉希暗自吃驚：“你不怕她搞砸啦？”
衛琦將咖啡喝完了，隨手放一邊：“肯定有廢片，但也容易出彩。來了游樂場，就得玩！放開了玩！不然安安穩穩的，等養老嗎？”
劉希：“……”
什麽歪理，聽起來竟然有一點合理。
不過，她們都沒想到的是，陳舞第一次拍這種大牌級別的gg，效率卻比平時更高，又換了兩套妝發，等拍攝結束，才六點多，竟然提前收工。
“我正到處找你們……菲林洗出來了。”品牌方的人笑著過來拉衛琦：“剛才他們都挑花眼了，你得幫忙選一選。”
衛琦很快選出幾張：“不能只選好看的，應該要符合品牌的調性吧。”
“是啊！”卷毛女找到了知音，立刻沖黑發男瞪一眼，立刻讓人拿下之前那幾張，換上衛琦選的。“可惜某些人偏偏不懂。”
“你懂你懂！”黑發男忍不住感慨：“衛小姐，不好意思！我之前還對你有些誤會。這次全靠你們，才能拍出這麽好的硬照。”
“別這麽說。”衛琦誠懇地說：“你們請的攝影師也不錯。”
劉希在旁邊聽得感動。
琦姐終於長大了，開始懂人情世故了，知道商業互吹了……
果然金錢讓人成熟！
很快，Nov的平面gg上了《N》雜志，各種大型商場海報、人形立牌也鋪滿了香江……
她們都急切地想知道效果如何。
陳舞拍攝的gg剛出街，衛琦就過馬路去看報刊亭，看到《N》斷貨，全部售空才心滿意足地走開。
老板倒是愁死了，柯陸那一期雜志突然斷貨，他後續進了很多《香江家居周刊》卻賣不掉了，還得找經銷商退掉。現在，他的進貨策略趨於保守。
誰知，又有一個時尚雜志gg爆紅！潮水似的人湧來找他訂貨，他又忙得不可開交。那老板一邊將亂糟糟的報紙雜志整理好，一邊抱怨。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進貨了。”
大概因為陳舞這gg拍攝的效果很好，品牌方臨時又加了一支十五秒的視頻，在百貨大樓外墻租下露天熒幕，不斷循環播放。
衛琦每次路過百貨公司，總能看到陳舞沖著鏡頭說：“有態度，做自己。”
「恭喜！陳舞的等級升級了，點擊刷新」
【藝人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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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名氣評級：Lv4 - 恭喜玩家旗下藝人“街知巷聞”成就達成！
最新心態評級：三星
總評級：三星++
短短一個月內，Nov在尖沙咀、銅鑼灣等地都開了分店。衛琦每次路過都見到人滿為患，基本都是少女。
品牌方也信守承諾，將額外的三十萬支票寄到。隨之而來的，五百張黑金卡，作為員工福利送給大家。
劉希拿到黑金卡，卻是哭笑不得：“我們要這黑金卡幹嘛，我缺的是那一千塊嗎？是那一萬。”
衛琦這麽一想，也覺得有道理，跟品牌方聊了一會，將五百張黑金卡換成各種節日禮盒。公司內部人人都喜氣洋洋的。
“香水禮盒，送人剛好！”
“保濕護膚套裝，適合我！”
“這個我爸媽肯定喜歡！”
衛琦迅速收獲了一片感謝聲。
“謝謝琦姐！”
衛琦在711便利店買了杯冰美式，發現上面的貨架擺著不少商業雜志，封面竟然全是NOV的案例分析。
她好奇，便買了那本雜志，準備認真學習。
翻開采訪一看，有人問NOV的新晉市場經理，問他是如何借助陳舞，打進香港年輕人市場的？
NOV新晉市場經理的回答卻是：“是衛小姐點醒了我，她說，刀鋒要尖，才能殺得進去。她其實是一個很有商業智慧的人。”
衛琦沈默了下，將雜志合上。
雖然她沒學到什麽經驗，但她學會了拍馬屁。
【恭喜玩家解鎖“gg分類”關鍵人脈，成功超越84%玩家】
陳舞身價暴漲，直接從60萬一路狂飆到百萬，打破圈內全部新人的gg記錄。
衛琦身為她的經紀人，在圈內也引起了一定討論。
大家都說她運氣好，撿了衛琦這大便宜。誰也沒忘記，她當初從唐唐手裏接收的一堆藝人。
連某一次衛琦去探班柯陸，在片場休息區也聽見別人討論。
“要是她把陳舞和柯陸給我，我都不用兩年！我兩個月就讓他們紅！撿漏也算本事？嗤。”
“我確實只有撿漏的本事，你們能不能指點下我？”
衛琦掀了簾子走進來，兩人都當場一楞，趕緊聊起別的。
“我現在才發現，當經紀人這麽難。”衛琦走到飲水機前倒水，便走到那兩人旁邊站著：“我不懂這些小品牌的行情，也不知道該怎麽報價，只能往高了報。”
那兩人語塞。
小品牌？
蒼天啊，她在炫耀個什麽東西？接個NOV還不屑起來了。難道她還接過一線品牌麽？
偏偏衛琦還要窮追不舍，頗有興致地追問：“你們有哪些藝人？一支gg多少錢？接過Nov這種級別的品牌嗎？一般都怎麽報價呢？”
那兩人瞬間臉爆紅，互相推脫。
“我家不行，但他家藝人還挺不錯的，接過Nov這一檔的。”
“沒有，我們只拿了品牌摯友，報價才多少。你家上次不是報了個高價嗎？”
這麽推脫了半天，他們都無奈了：“算了，都不值一提。”
衛琦還當他們謙虛，見他們這麽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東西來，才恍然回過味來。
“你們說什麽兩個月就能養出來，是在吹牛啊？”
那兩人沈默地低頭看地板。
“唉，這一行真是太難了。”衛琦拿著一次性紙杯一飲而盡，隨手捏了丟垃圾桶。她聳聳肩：“算了，我自己再琢磨琢磨吧。”
衛琦認真考慮過，她身為一個經紀人，連最基本的品牌知識都沒有掌握，實在說不過去。於是，劉希組織新員工培訓時，她也報名參加了。
劉希看到報名表最後一行，端端正正寫著“衛琦”兩個字，真是被嚇一跳：“要不，我單獨給你補課吧。不然多尷尬啊！”
衛琦：“為什麽尷尬？我不會尷尬。”
劉希無奈：“其他人會尷尬的。老板親自盯場，他們會緊張。”
衛琦目送劉希離開，默默打開了道具商店，找到了一個道具「過目不忘」，她一看就覺得是個好東西。直到她看見了價格，有點不高興地關上了。
大膽！
什麽東西竟然敢收她一百萬！
開課當天，劉希在臺上講著，衛琦將西裝挽在手肘上，輕手輕腳地推開後門。
誰知，三排人齊刷刷回頭。
劉希啞然。
被所有人的目光看著，衛琦推推墨鏡：“抱歉，你們繼續。”將西裝放到旁邊椅子上。
劉希只好繼續講下去。
衛琦整理了下略微發皺的襯衫，便拿出筆記本。
旁邊的年輕男孩忽然壓低聲音：“你上課還戴墨鏡？”他飛快看了劉希一眼，才壓低聲說：“快摘下來吧。誰喜歡第一天上班就擺譜的員工？”
“我喜歡。”
那男孩語塞了下：“你……”
衛琦繼續聽課。她邊聽，邊將一些沒聽說的中小品牌都記下來。
忽然，旁邊那男生像是忍不了了，又冒出一句。
“X家，Y家……你怎麽備註雜牌？這都是三四線品牌！你一個都沒聽過嗎？”
衛琦坦誠自己的無知：“沒印象。”
那男孩無奈：“看我的筆記。”
一本筆記本遞過來。
衛琦接過，只見上面字跡工整，邏輯清楚。她略微驚訝，看向那男孩子。
“你挺厲害的。你叫什麽名字？”
那男孩仍目不斜視地望著黑板：“別說閑話了，快看。等會劉小姐會提問的，你答不出來就完了。上次有人遲到，她也照問不誤。”
衛琦：“謝謝了。”
“葉樺，我們找你借筆記，你從來不給。只借給美女啊？”胡楠坐衛琦前面，開玩笑將手肘撐在衛琦的桌上：“你看著好眼熟啊，我們是不是見過？你之前怎麽不來培訓啊？”
衛琦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邊翻筆記，邊聽劉希講課。
“怕影響你們。”
胡楠：“確實，有個大美女在旁邊，誰有心思學習。”
旁邊有個女孩子憋笑半天，拽了下胡楠的袖子。“哥，我們別丟人了。”
“你別拽我，我還沒說完……”胡楠不耐煩地說。
“咚！”一聲，劉希敲了下黑板：“餵！胡楠，要聊天出去聊！不要影響琦姐學習！”
胡楠立刻轉回去了，下意識說了句“對不起”。他後知後覺，感覺那強烈的存在感，終於知道那熟悉的感覺是從哪裏來的了。
“琦姐……”胡楠一下感覺脖子都僵了：“我們老板？”
葉樺更藏不住吃驚，手裏的筆都險些被他折斷。
劉希盯著胡楠，無奈地說：“琦姐這兩年再低調，也偶爾上娛樂報紙吧！你們竟然認不出來了？有點離譜了。”
胡梨舉手：“我認出來了！琦姐一入門口我就認出來了！很好認啊！”
“認出來了……你不提醒我？”胡楠惱道。
胡梨悶笑：“我提醒了啊，讓你別丟人了！是你看人家漂亮，非要往上湊，怪我嘍？”
原來劉希說得沒錯，確實挺讓別人尷尬。
衛琦隨手將筆記一合，還給了葉樺。“不好意思，我影響各位學習了。”
葉樺拿過筆記，眼裏盡是難以置信和慌亂。
全場更是鴉雀無聲。
見劉希無奈，衛琦便拉開椅子起身：“我也補得差不多了，你們加油。”
臨走時，她順勢敲了下他的本子：“你沒寫A家那些全球一線品牌。寫一下吧，他們的審核期大概是三年。不過，拿完國際影後，他們就不作要求了。”
說完，她隨手撈起西裝走了。
葉樺恍惚地望著她修長的背影，收回視線，臉還熱著。
他匆忙將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記下來了。
胡楠探頭過去：“你記這些幹嘛，又不會考！劉小姐提都沒提全球一線呢。這都是聖華娛樂那一檔經紀公司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胡楠越說越樂不可支，壓著嗓子笑：“還國際影後呢。你覺得我們公司哪個像影後？蘇曉敏就是個花瓶。”
葉樺沈默半天，把他腦袋推開了：“知道一下又沒壞處。”
衛琦很快拿到了劉希為她準備的筆記，學了整整兩天，連游戲都不打了。
第三天的下午，門外吵吵嚷嚷的。
她隔著百葉窗看出去，見是一個壯漢上門，那大肚腩幾乎將他那襯衫撐破。他粗著嗓門叉著腰：“讓你們老板出來，大生意上門了！”
那上門尋仇的陣仗把公司上下都嚇一跳，紛紛擡頭。
衛琦走出去，見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便問：“我是老板，什麽事？”
那壯漢打量她兩眼：“你是老板？行！我找你們4ever拍寫真集！”
衛琦頓時兩眼放光。劉希今天不在，這就是她練手的好機會。
她領著那壯漢到會議室：“我能要一張你們公司的名片嗎？”
“名片什麽呀！沒帶！”那壯漢哈哈大笑：“我的公司叫同樂！”見衛琦一楞，他又橫眉倒豎：“怎麽，沒聽說過？”
公司其他人都擔心地看著衛琦。
沒想到衛琦不僅聽說過，她還當場臉色一沈，冷聲說：“聽說過。我們不拍了，你走吧。”轉身就擺出送客的姿勢。
壯漢：“你……”
葉樺一看生意要跑了，匆匆追上去：“衛小姐，我筆記上寫了它公司的資料。”
筆記遞過來。
衛琦掃了一眼，上面沒記錄它的黑歷史，卻劃了重點——
它家寫真集報價，高於市場價30%。
她皺了下眉：“那又怎麽樣？”
葉樺：“……”
那壯漢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笑得停不下來：“老板不識貨，難搞啊！趕快去補補課吧！”
衛琦沈默地推開了那筆記，轉頭過來，平靜地望著他：“我就是知道你們是什麽貨色，才不接你們生意。”
這話把壯漢惹怒了：“你什麽意思？你看不起我們公司？”
公司其他人紛紛打圓場：“我們老板不是這個意思，她就這樣……”
“不用替我解釋，”衛琦一步步逼近他：“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騙未成年小女孩，拍那些寫真，令我嘔心。”
眾人嘩然。
壯漢更是猛地一怔，暴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是被說中的驚慌：“你聽誰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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