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有些人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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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些人欠收拾
在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慘遭不明物體非禮的顧盼，胸腔猛地炸出一道淩厲鬥氣，體內潛能瞬間被激發到無限大。
她緊捏著電話，沒什麽表情的臉硬繃繃的，右腳則相當利落地踢出……
隨著尖利鞋跟和小腿脛骨極清脆的一聲撞擊，某男洋洋得意的狼臉痛苦地扭曲了，需要死死捂著嘴，才強行掩蓋住喉嚨裏默劇化的哀嚎！
顧盼這才擡起一只爪子嫌惡地擦抹著被啃部位，“周曉白，你個假洋鬼子終於舍得滾回來了？”
不同於平時的溫吞，略顯不耐煩的語氣，正是她心情不爽時才有的反應。
方晉寶不會承認，他是因為顧盼又為了那個討厭的名字哭泣而心下窩火，操之過急了些；同樣，他也決計不會承認，是丫頭難得沒跟他鬥嘴，含羞低頭的模樣蠱惑了他。（文媽插話：傻兒子，擡頭摸電話的那是殘障人士！）
只是個開玩笑似的貼面吻而已，最後差點要被斬立決。那可怕的力道，乖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絕對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他瞅著小腿外側明顯腫起來的馬蹄狀印子，機警地躲出個安全的距離。
“真是什麽馬配什麽鞍……”
掃了眼黑漆車身晶亮得能照出人影來的“別摸他X他”，有點酸葡萄的顧盼忍不住鄙視人渣的品味。
不過，喝人（半袋豆漿）嘴短的她，還是把後面半句“人無賴車也流氓”憋進肚子。
好不容易才說服顧盼搭一次便車，方大少難得地保持緘默。扯掉車窗上的罰單，順手丟進旁邊的花壇子裏。還好，兩張而已。
顧盼默默撿出來，瞧清楚罰金數目，順便連那沒素質的人一道鄙視。
方晉寶發動好車，就將兩面車窗各開了道縫，讓新鮮空氣灌進來，除掉車裏還未散盡的煙味。
顧盼是第一次坐上方晉寶開的車。
她不太懂車，但牌子價錢擺在那裏，車內自然寬敞得很，座位也很舒適。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淡淡的煙味以外，裏面半點雜物都無，到處纖塵不染的，和這人平時邋裏邋遢的作風大相徑庭。這讓做好了進入垃圾桶的準備，憋住鼻子一猛子紮進去的顧盼，頗有點不適應。
要不是她前面腹中空空地走了十幾站地，這會子餓得有點頭暈，又不舍得浪費錢打車，打死她都不會上賊車的。
還有，她才不要欠人情。這次他幫了她不假，但她又沒求著他跟來，這樣罰金就算五折好了……至於紅燈什麽的，切，說她就相信？怎麽證明？
特意避開副駕駛座位坐在後排右手邊的顧盼，心裏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方晉寶則小心控制著車速。
兩人誰都不說話，氣氛一度很沈凝。
半晌後，方晉寶皺著眉，打開了CD機。
嘩嘩的掌聲後，一個軟塌痞賴的男聲響起來，語調是慢悠悠的。
“今兒來了不少人，（捧哏：是啊，不少。）刨去空座算是滿了。（捧：有這麽算的嗎？）”
“有的是一家子來的，有的帶著孩子，有的帶著太太來的，有人，（捧：哦？）帶著別人太太來的……（捧：好麽！）”
“誰帶別人太太來的，舉手。（捧：嗨，還真有人舉！）”
……
顧盼嘴角一陣抽搐，沒聽說過這廝是枚“綱絲”啊？
結果，整個行程，她都垂著腦袋，和處在裂與不裂之中的面癱臉，進行著艱苦卓絕的鬥爭。等快到的時候，顧盼在後視鏡中捕捉到方人渣奸詐竊笑的表情，才想到，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痛苦的歷程終於結束。
懷著霍霍流血的心，顧盼咬牙掏出200元，越過椅背丟在副駕駛座上，冷冷吐出兩個字：“兩清。”徑自下車，揚長而去。
沒一會兒，方晉寶甩著車鑰匙笑嘻嘻地追上來，和她並排走，“車費沒給呢！”
顧盼目不斜視，淡道：“敢收錢，舉報你開黑車。”
“臉變得真快！不去學川劇可惜了……”方晉寶感慨。
“常光顧”的牌子已經摘了下來。
在甄亮的指導下，她和晴朗憋了好幾天，終於很不容易憋出個有點【B】又有點神秘的店名——“GC漫搖”。有點不倫不類，不過據說現在的孩子都好這另類的一口。
一些備案手續還在辦理中，所以小店門口只簡簡單單掛了塊小黑板，上書五個爆炸體的震撼大字，“夠膽你就來！”
這種風格也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顧盼反正每次看見那牌子，都控制不住地想打哆嗦，覺得像是孫二娘的人肉包子鋪，挺可怕的。
可從試營業的情況來看，生意確實比從前好了些，她也就從善如流了。
顧盼直接推門進去了，方晉寶卻在小黑板前站定，摩挲著下巴了好一會，點評道：“有點兒意思。”果然夠變態。
隨著一聲飽含深情的呼喚：“咪咪~~~~”顧盼被一個飛速奔來的不明物體熊抱住了！
她有點慌亂地應付來人過於熱情的爪子。其實顧盼比較排斥與別人有過多的身體接觸，無論男女，偏偏晴朗老愛拿這招膩歪她。
更荒唐的是，常晴朗也唯恐天下不夠亂地加入了進來，和周曉白一起，兩人一左一右地拉著她轉起了圈圈，極有節奏地喊：“咪咪~~~~咪咪~~~~”
店裏僅有的五六個顧客都齊刷刷地行註目禮，正在大玻璃後面辛勤工作的甄大廚，飄過來的眼神很是耐人尋味。
這下丟臉丟大發了，讓她幹脆死了吧！
作為一只糾結矛盾卻又護食心極強的肉食動物，方晉寶甫一進門，最讓他註意的，不是三女黏成一團的銷*魂場景，卻是戴著雪白的廚師帽，做著娘們兮兮的裱花工作，卻看起來魅力四射的甄亮。
仔細分辨了對方眼神的落點後，方大少這才陰沈著臉，給正在上演的福利秀，自動腦補上漫天飄飛的雪白羽毛和互相砸來砸去的絲綿枕頭……
顧盼上次見周曉白已經是兩年半前。
高中畢業後，她和常晴朗選擇了本市的學校，周曉白則報考了帝都一所普通大學。大一時，就舉家搬走了。那之後三個好朋友也就偶爾放假能見到。畢業後周曉白用了一年半時間，去英倫鍍了層金回來，回國後就一直在帝都某家號稱“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的事務所就職。
電話裏，顧盼獲悉，這次是因為受金融危機影響，其無良公司強制休無薪假，所以她就竄回來探望老友順便度假了。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大街上碰見，顧盼還真不敢相認。
上次見伊，還是休閑裝運動鞋，甩著馬尾辮愛咋呼的傻丫頭。這會子，星眸皓齒淡妝多態，削肩細腰嬌好身材，發梢微微卷翹的梨花頭，已然變作個標致時髦的都市女郎。不是年年沙塵成患麽，帝都的水土什麽時候這麽養人了？
眼角一掃到進來的人，周曉白幾乎是立刻就停了動作，下意識地挺了挺筆直的腰身，又是驚又是喜，“方、晉、寶？！”
方大少躬身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挑著眉輕笑不語。
常晴朗深沈地瞅了顧盼一眼，乃什麽時候和這廝整一路去了？
顧盼皺了下眉頭，瞎扯嘛呀，那素不可能的！
常晴朗懷疑地瞅她第二眼，那他來做什麽？
顧盼搖頭，不曉得，吃飽撐的吧？
眼見春花秋月眉來眼去，景色美不勝收，方晉寶搖著車鑰匙，妖孽的笑容就跟黏在臉上一樣，扯都扯不掉。
周曉白畢竟跟兩個死黨多時不見，靈犀差多了，重新落座時就刻意落在後面些，扯了下顧盼，又指了指前面高大的人影，問得小心而猶豫：“你男朋友？”
被這個恐怖的假設刺激著了，顧盼連忙擺手；方晉寶一直勻出一只耳朵聽腦後動靜，這時猛然回頭，電光石火間四道視線短兵相接，兩人同時出口——
“怎麽可能？！”
“她想得美!”
水火不相容的局面，讓周常二人各自把心放回了肚子。
周曉白倒是想邀請方晉寶一起，可另外兩人不開口，她這個當客人的，也不好意思直說。
最後，三位女士坐了一桌，方晉寶看著顧盼防賊一樣的表情就來氣，索性自己避得遠遠的，找了店裏最顯眼的位置坐下。
“Waitor~~~~~”下午幾乎是小跑著去幫祖奶奶買熱飲，出了許多汗，他一坐下就疊聲張嘴叫人。
“GC漫搖”剛結束再包裝工程，正處在二次試營業期，一時沒雇到合適人選。代班的一號侍應生常晴朗跟周曉白兩個話癆湊一起，聊得正嗨皮兒，硬裝沒聽見。
顧盼無奈之下只能去前臺拿了茶飲單，慢吞吞走過去。將厚本子反手握在身後站定，極敬業地鞠躬，“先生，您要點什麽？”
那低眉斂目的態度，方晉寶立刻有了種身為上帝的美好感覺。
“有什麽好推薦，美女？~~”
這年頭，美女二字的水分漲得比房價還要快，顧盼很不愛聽，不過她還是努力恪守侍應生的本分，“本店主打新品姜汁木瓜撞椰奶，很多客人都說不錯。”
“喔？~~”
你往哪兒看？！顧盼僵硬地維持著嘴角的弧度。背後，右手二指已經做出雙龍摳眼珠的標準姿勢，被理智的左手死死地攥住了。
D麽？不太像，似乎是D——E？方晉寶摸著下巴做了判斷後，才收回忘情打量的視線，“還是算了……貴店有適合男爺們喝的東西嗎？”
“花茶系列中，有一款黨參紫蘇紅果茶，益氣開胃，適合當季飲用。當然……”她頓了頓，用平靜語調殺人不見血地反攻回去，“如果您有需要，裏面可以添加蟲草。”
一山還有一山高，方晉寶飛了個媚眼給她，笑得更騷包，“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需不需要，你說了算。”
只聽得手指甲撓硬質塑封皮的恐怖聲音，一下緊接著一下，頻率還越來越強，興致高昂的方大少頭皮一麻，連忙正了正色，“不選了，就來這個吧。”
“該茶是本店特制產品，盛惠一壺150元。”
方晉寶無所謂地點了個頭，拿出錢包，瀟灑打開，隨意抽了張金卡出來。
顧盼看了眼除了整整齊齊兩排卡，裏面啥都沒有的錢包，不著痕跡地冷笑了下，“不好意思，小店試營業期間，暫不提供刷卡服務。”
笑意盈盈的臉僵住了。眼瞅著馬上就要出糗的關頭，方晉寶適時地想起一個小插曲來。他像是變戲法兒一般，從另外一個兜裏一下就摸出兩張通紅的票子，笑嘻嘻地拈在手裏。
在顧盼彎身接錢的時候，他忽然湊到她耳邊，低低的笑聲直要鉆進她耳膜裏，“你處心積慮請我喝這壯*陽茶，是怎麽個意思？”
(╰_╯)# 殺了你！
隨著極悶實極銷*魂的一聲“呱唧”，顧盼將手裏的大厚本子，重重地乎在了某人奸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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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尖利鞋跟和小腿脛骨極清脆的一聲撞擊，某男洋洋得意的狼臉痛苦地扭曲了，需要死死捂著嘴，才強行掩蓋住喉嚨裏默劇化的哀嚎！
顧盼這才擡起一只爪子嫌惡地擦抹著被啃部位，“周曉白，你個假洋鬼子終於舍得滾回來了？”
不同於平時的溫吞，略顯不耐煩的語氣，正是她心情不爽時才有的反應。
方晉寶不會承認，他是因為顧盼又為了那個討厭的名字哭泣而心下窩火，操之過急了些；同樣，他也決計不會承認，是丫頭難得沒跟他鬥嘴，含羞低頭的模樣蠱惑了他。（文媽插話：傻兒子，擡頭摸電話的那是殘障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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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瞅著小腿外側明顯腫起來的馬蹄狀印子，機警地躲出個安全的距離。
“真是什麽馬配什麽鞍……”
掃了眼黑漆車身晶亮得能照出人影來的“別摸他X他”，有點酸葡萄的顧盼忍不住鄙視人渣的品味。
不過，喝人（半袋豆漿）嘴短的她，還是把後面半句“人無賴車也流氓”憋進肚子。
好不容易才說服顧盼搭一次便車，方大少難得地保持緘默。扯掉車窗上的罰單，順手丟進旁邊的花壇子裏。還好，兩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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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晉寶發動好車，就將兩面車窗各開了道縫，讓新鮮空氣灌進來，除掉車裏還未散盡的煙味。
顧盼是第一次坐上方晉寶開的車。
她不太懂車，但牌子價錢擺在那裏，車內自然寬敞得很，座位也很舒適。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淡淡的煙味以外，裏面半點雜物都無，到處纖塵不染的，和這人平時邋裏邋遢的作風大相徑庭。這讓做好了進入垃圾桶的準備，憋住鼻子一猛子紮進去的顧盼，頗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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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才不要欠人情。這次他幫了她不假，但她又沒求著他跟來，這樣罰金就算五折好了……至於紅燈什麽的，切，說她就相信？怎麽證明？
特意避開副駕駛座位坐在後排右手邊的顧盼，心裏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方晉寶則小心控制著車速。
兩人誰都不說話，氣氛一度很沈凝。
半晌後，方晉寶皺著眉，打開了CD機。
嘩嘩的掌聲後，一個軟塌痞賴的男聲響起來，語調是慢悠悠的。
“今兒來了不少人，（捧哏：是啊，不少。）刨去空座算是滿了。（捧：有這麽算的嗎？）”
“有的是一家子來的，有的帶著孩子，有的帶著太太來的，有人，（捧：哦？）帶著別人太太來的……（捧：好麽！）”
“誰帶別人太太來的，舉手。（捧：嗨，還真有人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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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整個行程，她都垂著腦袋，和處在裂與不裂之中的面癱臉，進行著艱苦卓絕的鬥爭。等快到的時候，顧盼在後視鏡中捕捉到方人渣奸詐竊笑的表情，才想到，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痛苦的歷程終於結束。
懷著霍霍流血的心，顧盼咬牙掏出200元，越過椅背丟在副駕駛座上，冷冷吐出兩個字：“兩清。”徑自下車，揚長而去。
沒一會兒，方晉寶甩著車鑰匙笑嘻嘻地追上來，和她並排走，“車費沒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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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變得真快！不去學川劇可惜了……”方晉寶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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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試營業的情況來看，生意確實比從前好了些，她也就從善如流了。
顧盼直接推門進去了，方晉寶卻在小黑板前站定，摩挲著下巴了好一會，點評道：“有點兒意思。”果然夠變態。
隨著一聲飽含深情的呼喚：“咪咪~~~~”顧盼被一個飛速奔來的不明物體熊抱住了！
她有點慌亂地應付來人過於熱情的爪子。其實顧盼比較排斥與別人有過多的身體接觸，無論男女，偏偏晴朗老愛拿這招膩歪她。
更荒唐的是，常晴朗也唯恐天下不夠亂地加入了進來，和周曉白一起，兩人一左一右地拉著她轉起了圈圈，極有節奏地喊：“咪咪~~~~咪咪~~~~”
店裏僅有的五六個顧客都齊刷刷地行註目禮，正在大玻璃後面辛勤工作的甄大廚，飄過來的眼神很是耐人尋味。
這下丟臉丟大發了，讓她幹脆死了吧！
作為一只糾結矛盾卻又護食心極強的肉食動物，方晉寶甫一進門，最讓他註意的，不是三女黏成一團的銷*魂場景，卻是戴著雪白的廚師帽，做著娘們兮兮的裱花工作，卻看起來魅力四射的甄亮。
仔細分辨了對方眼神的落點後，方大少這才陰沈著臉，給正在上演的福利秀，自動腦補上漫天飄飛的雪白羽毛和互相砸來砸去的絲綿枕頭……
顧盼上次見周曉白已經是兩年半前。
高中畢業後，她和常晴朗選擇了本市的學校，周曉白則報考了帝都一所普通大學。大一時，就舉家搬走了。那之後三個好朋友也就偶爾放假能見到。畢業後周曉白用了一年半時間，去英倫鍍了層金回來，回國後就一直在帝都某家號稱“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的事務所就職。
電話裏，顧盼獲悉，這次是因為受金融危機影響，其無良公司強制休無薪假，所以她就竄回來探望老友順便度假了。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大街上碰見，顧盼還真不敢相認。
上次見伊，還是休閑裝運動鞋，甩著馬尾辮愛咋呼的傻丫頭。這會子，星眸皓齒淡妝多態，削肩細腰嬌好身材，發梢微微卷翹的梨花頭，已然變作個標致時髦的都市女郎。不是年年沙塵成患麽，帝都的水土什麽時候這麽養人了？
眼角一掃到進來的人，周曉白幾乎是立刻就停了動作，下意識地挺了挺筆直的腰身，又是驚又是喜，“方、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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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晴朗深沈地瞅了顧盼一眼，乃什麽時候和這廝整一路去了？
顧盼皺了下眉頭，瞎扯嘛呀，那素不可能的！
常晴朗懷疑地瞅她第二眼，那他來做什麽？
顧盼搖頭，不曉得，吃飽撐的吧？
眼見春花秋月眉來眼去，景色美不勝收，方晉寶搖著車鑰匙，妖孽的笑容就跟黏在臉上一樣，扯都扯不掉。
周曉白畢竟跟兩個死黨多時不見，靈犀差多了，重新落座時就刻意落在後面些，扯了下顧盼，又指了指前面高大的人影，問得小心而猶豫：“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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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她想得美!”
水火不相容的局面，讓周常二人各自把心放回了肚子。
周曉白倒是想邀請方晉寶一起，可另外兩人不開口，她這個當客人的，也不好意思直說。
最後，三位女士坐了一桌，方晉寶看著顧盼防賊一樣的表情就來氣，索性自己避得遠遠的，找了店裏最顯眼的位置坐下。
“Waitor~~~~~”下午幾乎是小跑著去幫祖奶奶買熱飲，出了許多汗，他一坐下就疊聲張嘴叫人。
“GC漫搖”剛結束再包裝工程，正處在二次試營業期，一時沒雇到合適人選。代班的一號侍應生常晴朗跟周曉白兩個話癆湊一起，聊得正嗨皮兒，硬裝沒聽見。
顧盼無奈之下只能去前臺拿了茶飲單，慢吞吞走過去。將厚本子反手握在身後站定，極敬業地鞠躬，“先生，您要點什麽？”
那低眉斂目的態度，方晉寶立刻有了種身為上帝的美好感覺。
“有什麽好推薦，美女？~~”
這年頭，美女二字的水分漲得比房價還要快，顧盼很不愛聽，不過她還是努力恪守侍應生的本分，“本店主打新品姜汁木瓜撞椰奶，很多客人都說不錯。”
“喔？~~”
你往哪兒看？！顧盼僵硬地維持著嘴角的弧度。背後，右手二指已經做出雙龍摳眼珠的標準姿勢，被理智的左手死死地攥住了。
D麽？不太像，似乎是D——E？方晉寶摸著下巴做了判斷後，才收回忘情打量的視線，“還是算了……貴店有適合男爺們喝的東西嗎？”
“花茶系列中，有一款黨參紫蘇紅果茶，益氣開胃，適合當季飲用。當然……”她頓了頓，用平靜語調殺人不見血地反攻回去，“如果您有需要，裏面可以添加蟲草。”
一山還有一山高，方晉寶飛了個媚眼給她，笑得更騷包，“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需不需要，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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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茶是本店特制產品，盛惠一壺150元。”
方晉寶無所謂地點了個頭，拿出錢包，瀟灑打開，隨意抽了張金卡出來。
顧盼看了眼除了整整齊齊兩排卡，裏面啥都沒有的錢包，不著痕跡地冷笑了下，“不好意思，小店試營業期間，暫不提供刷卡服務。”
笑意盈盈的臉僵住了。眼瞅著馬上就要出糗的關頭，方晉寶適時地想起一個小插曲來。他像是變戲法兒一般，從另外一個兜裏一下就摸出兩張通紅的票子，笑嘻嘻地拈在手裏。
在顧盼彎身接錢的時候，他忽然湊到她耳邊，低低的笑聲直要鉆進她耳膜裏，“你處心積慮請我喝這壯*陽茶，是怎麽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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