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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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
回家的路上，安辭晚還在介意方才碰到的男人。宴胤朝好幾次和他說話，都被敷衍了回去。
那個男人的眼神有種瘆人的寒意，哪怕安辭晚身邊只有宴胤朝和小午，但他還是覺得那雙眼睛在盯著他。
宴胤朝解開他的安全帶，握住他的手：“還在想那個人？”
安辭晚沒有回答，打開車門要下車。繞到後座抱起小午，靜默了一會兒，沈默著上臺階。
他突然有種可怕的猜想，會不會，會不會莫戚提到的那個宴胤朝的初戀對象就是那個男人？
宴胤朝發誓只喜歡過他一個人，顧潛卿也說宴胤朝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他，可是，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太玄乎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相像的人呢？難不成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他為什麽獨獨忘記了宴胤朝，安意苒為什麽又瞞著他那麽多事兒？
玄關處投來輕柔的光線，小午跳到地上，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拖鞋，雖然它不穿，但它要表達它的喜愛。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李姐算著時間將晚餐布置好，色澤鮮亮的水煮肉片香氣四溢，但也沒能勾起安辭晚的味蕾。
“沒胃口？”
宴胤朝瞧著安辭晚一口米飯嚼了兩分鐘，中間就夾過一次菜。索性他直接坐到了安辭晚身邊，給他夾菜餵到他嘴邊。
“我自己來。”安辭晚神色有些倦怠，宴胤朝放下筷子，一言不發。
餐桌上安靜地能聽見小午從客廳玩耍的喘氣聲，安辭晚率先承受不住，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李姐進屋了，才嘆了一口氣。
“今天真的吃不下去，有原因，但目前不想溝通。”
“……好，餓了再吃，不勉強自己。”宴胤朝的話讓安辭晚松了一口氣。
然而宴胤朝接下來的話又讓安辭晚緊張起來。
“晚晚，我在你旁邊你會覺得煩躁嗎？”
安辭晚下意識想要搖頭，可是他現在又確實想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他沒敢看宴胤朝的眼睛，那雙眼睛看向他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情愫，說是深情未免有些俗氣，說是真誠，似乎還是缺少一點味道。宴胤朝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仿佛在告訴安辭晚，他是對方珍愛千年的寶貝。
可正是這種感覺，又讓安辭晚生出一種異樣的害怕。他們的愛情真的堅不可摧嗎？他害怕那細膩感情的歸處不是他，他害怕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安辭晚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逃離餐桌的，他將宴胤朝留在了身後。身後小午嗷嗷的叫聲沒使他放慢腳步，反而加快了他上樓的速度。
在他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小午追了過來，安辭晚低頭看著狗狗，還是招呼它進了屋。
宴胤朝再進房間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他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卻看到浴室的大門敞開。
“辭晚，你在洗澡嗎？”
“宴胤朝，你快來。”浴室裏傳來對方有氣無力的聲音，這是出什麽事了？嚇得宴胤朝飛奔過去，卻看見安辭晚坐在小馬紮上，精疲力竭地給小午搓澡。
“累死我了，你怎麽才來，我戴手套都沒辦法給你發消息。”
安辭晚腰都酸了，小午一臉享受地躺在那裏，活脫脫一個乖寶寶的模樣。
“寶貝，有些錢是要給別人賺的。”宴胤朝哭笑不得，他不明白為什麽安辭晚突發奇想要給狗狗洗澡。
“我也不知道這麽辛苦。”安辭晚本想著給狗狗洗澡放空一下大腦，這下好了，煩惱全變為怎麽能把狗狗恢覆原樣。
“我來，你歇著，辛苦寶貝了。”宴胤朝取掉他的手套，接過花灑。
“一會兒我給你揉揉。”
該說不說，聽著宴胤朝舒心的關懷，安辭晚心裏的那股酸脹感消散了不少。
安辭晚洗凈了手，看到沈晗景給他發消息，約他今晚出去吃宵夜。安辭晚掐掉屏幕，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宴胤朝那高挺的鼻梁。
只見對方拿起手套，離得不近，安辭晚卻還能看見他皮膚下的青筋血管，這雙手和他緊緊相扣，溫暖有力。
“宴胤朝，我，晗景找我有點事，我出去一趟，你先休息別等我了。”
安辭晚不免在心中嘲笑自己，他為何有些心虛，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邀約罷了。
想到這裏，他擡起了頭，出乎意料的是宴胤朝微笑著答應了。安辭晚站在原地，他在腦海中搜尋宴胤朝的笑容，這個人似乎不愛笑，而且他不應該這般神情。
哪般神情？安辭晚卻也答不上來，或許應該更霸道更肆意，可是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安辭晚走後，宴胤朝取下手套，略微施法，地上的小狗便恢覆了毛茸茸的可愛模樣。
“嗷嗷？”小午親昵地蹭了蹭宴胤朝的褲腿，似乎在詢問宴胤朝為何不追上去。
“大人的事兒你不懂。”宴胤朝摸摸它的腦袋，小午如今一歲還不到，可是它陪伴兩人的日子遠不止這短短的幾個月。
小午似懂非懂，但他還是能感知到宴胤朝情緒的起伏，乖乖地任他撫摸。
安辭晚並非有意要逃避宴胤朝，過幾天就是宴胤朝的生日了，沈晗景約他出來就是問他的準備情況的。
“我打算再推遲一段時間，最起碼要等到我恢覆記憶吧。”安辭晚喝了口冰紅茶，緩解心中的煩悶。
沈晗景認識他這麽多年了，一眼就看出安辭晚心裏藏著事兒呢。
“你不對勁啊，發生什麽了？”
真說發生什麽，倒也說不出來。安辭晚握著冰涼的杯壁，搖了搖頭，沈晗景愈發覺得不正常。
店裏的顧客都在談笑風生，只有他們倆大眼瞪小眼。
“沈晗景，終於讓本少找到你了！”
沈晗景還在疑惑誰大喊大叫，這麽沒素質，轉頭一看，陳啟轅，行，挺合理的。
陳啟轅和他素來有仇，追溯起他們第一次打架，還是因為陳啟轅的弟弟給沈晗景送情書但被他拒絕了。
陳啟轅的弟弟添油加醋說沈晗景侮辱他，陳啟轅便答應要幫弟弟教訓教訓沈晗景。
那時候他們還在上高中，兩個人鄰班，少年都年輕氣盛，陳啟轅趁沈晗景上廁所的時候堵住了他。
本來沈晗景都不知道他是何人物，誰料陳啟轅趁他上廁所之際，趁他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嘲笑他。
這能忍，沈晗景當即就罵了回去。然後陳啟轅就得理不饒人地將人堵在廁所，揍了沈晗景幾拳。
安辭晚趕過去的時候，沈晗景鼻血順著嘴唇流下，這一幕讓安辭晚都嚇得手軟。
事情的後續是教導主任給了陳啟轅處分，畢竟沈晗景都沒有還手，單方面挨打。這件事情後陳啟轅就轉學了，幾個人結下了梁子卻也沒有什麽交集。然而圈子就是這麽大，各種宴會上，幾個人還是會碰見。
“你TM有病，瘋狗一樣追著我。”沈晗景正眼都懶得給他，他要是在餐廳和他們動起手來，說不定當晚就上社會新聞。
他這張臉可不能讓人發在網上被人議論。
“上次打架不來，讓我猜猜，你是嚇得膽戰心驚不敢來，還是躲在暗處準備偷襲我們啊？”
沈晗景和安辭晚可是在樓上看到陳啟轅被那群神秘人圍住的，要不是他心善報了警，陳啟轅哪還能站在這裏和他說話。
“你！有本事現在出去打一架，或者你跪下來給我道歉，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陳啟轅身後還跟著不少人，沈晗景嗤笑了一聲，這群人的到來給這家餐館都拉低了檔次。
陳啟轅還在喋喋不休，誰料安辭晚沈下臉站起了身，眼眸冰若寒霜，陳啟轅連連後退。
心裏不禁抱怨，為何沈晗景有個這麽嚇人的朋友，每次都讓他輸掉氣勢。
“你，出去，和我單挑。”
安辭晚字字擲地有聲，陳啟轅試圖用自己的小弟壓過安辭晚，但對方不怒自威的模樣還是讓他心裏沒底。
“憑什麽單挑？”
陳啟轅下意識反駁，他要和安辭晚單挑豈不是救護車都要和死神賽跑？
“陳啟轅，你不行就馬上離開我的視線，我心情好度量大，不和你一般見識。”
沈晗景隨意地揮揮手，似乎在趕什麽臟東西一樣。
“可以打，但你們倆和我這些兄弟一起上，要怪就怪你們沒有幫手。”
什麽強盜邏輯，沈晗景簡直要被氣笑了，但安辭晚眉毛一挑，應了下來。這個陳啟轅倘若不在吃一次虧，是絕對不會服軟的。
陳家家底雄厚，鬧到長輩那邊就不好收場了，能私下解決最好。
“哥，真打啊？”陳啟轅身邊的朋友只想回家睡覺，誰家成年人天天在外打打殺殺？
“打，為什麽不打！”陳啟轅放出去的話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只能硬著頭皮上。
——
“他們真要打啊？”羽衣被迫營業，張翎跟個冰雕一樣，她們之間要不是任務在身，早就打的你死我活了。
“我看要不然直接打傷安辭晚，我就不信他們不急。”
羽衣的眼睛在夜晚散發著幽綠的光，張翎心裏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麽，手心竟真的凝聚起淡紫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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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的眼神有種瘆人的寒意，哪怕安辭晚身邊只有宴胤朝和小午，但他還是覺得那雙眼睛在盯著他。
宴胤朝解開他的安全帶，握住他的手：“還在想那個人？”
安辭晚沒有回答，打開車門要下車。繞到後座抱起小午，靜默了一會兒，沈默著上臺階。
他突然有種可怕的猜想，會不會，會不會莫戚提到的那個宴胤朝的初戀對象就是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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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李姐算著時間將晚餐布置好，色澤鮮亮的水煮肉片香氣四溢，但也沒能勾起安辭晚的味蕾。
“沒胃口？”
宴胤朝瞧著安辭晚一口米飯嚼了兩分鐘，中間就夾過一次菜。索性他直接坐到了安辭晚身邊，給他夾菜餵到他嘴邊。
“我自己來。”安辭晚神色有些倦怠，宴胤朝放下筷子，一言不發。
餐桌上安靜地能聽見小午從客廳玩耍的喘氣聲，安辭晚率先承受不住，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李姐進屋了，才嘆了一口氣。
“今天真的吃不下去，有原因，但目前不想溝通。”
“……好，餓了再吃，不勉強自己。”宴胤朝的話讓安辭晚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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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在你旁邊你會覺得煩躁嗎？”
安辭晚下意識想要搖頭，可是他現在又確實想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他沒敢看宴胤朝的眼睛，那雙眼睛看向他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情愫，說是深情未免有些俗氣，說是真誠，似乎還是缺少一點味道。宴胤朝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仿佛在告訴安辭晚，他是對方珍愛千年的寶貝。
可正是這種感覺，又讓安辭晚生出一種異樣的害怕。他們的愛情真的堅不可摧嗎？他害怕那細膩感情的歸處不是他，他害怕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安辭晚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逃離餐桌的，他將宴胤朝留在了身後。身後小午嗷嗷的叫聲沒使他放慢腳步，反而加快了他上樓的速度。
在他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小午追了過來，安辭晚低頭看著狗狗，還是招呼它進了屋。
宴胤朝再進房間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他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卻看到浴室的大門敞開。
“辭晚，你在洗澡嗎？”
“宴胤朝，你快來。”浴室裏傳來對方有氣無力的聲音，這是出什麽事了？嚇得宴胤朝飛奔過去，卻看見安辭晚坐在小馬紮上，精疲力竭地給小午搓澡。
“累死我了，你怎麽才來，我戴手套都沒辦法給你發消息。”
安辭晚腰都酸了，小午一臉享受地躺在那裏，活脫脫一個乖寶寶的模樣。
“寶貝，有些錢是要給別人賺的。”宴胤朝哭笑不得，他不明白為什麽安辭晚突發奇想要給狗狗洗澡。
“我也不知道這麽辛苦。”安辭晚本想著給狗狗洗澡放空一下大腦，這下好了，煩惱全變為怎麽能把狗狗恢覆原樣。
“我來，你歇著，辛苦寶貝了。”宴胤朝取掉他的手套，接過花灑。
“一會兒我給你揉揉。”
該說不說，聽著宴胤朝舒心的關懷，安辭晚心裏的那股酸脹感消散了不少。
安辭晚洗凈了手，看到沈晗景給他發消息，約他今晚出去吃宵夜。安辭晚掐掉屏幕，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宴胤朝那高挺的鼻梁。
只見對方拿起手套，離得不近，安辭晚卻還能看見他皮膚下的青筋血管，這雙手和他緊緊相扣，溫暖有力。
“宴胤朝，我，晗景找我有點事，我出去一趟，你先休息別等我了。”
安辭晚不免在心中嘲笑自己，他為何有些心虛，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邀約罷了。
想到這裏，他擡起了頭，出乎意料的是宴胤朝微笑著答應了。安辭晚站在原地，他在腦海中搜尋宴胤朝的笑容，這個人似乎不愛笑，而且他不應該這般神情。
哪般神情？安辭晚卻也答不上來，或許應該更霸道更肆意，可是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安辭晚走後，宴胤朝取下手套，略微施法，地上的小狗便恢覆了毛茸茸的可愛模樣。
“嗷嗷？”小午親昵地蹭了蹭宴胤朝的褲腿，似乎在詢問宴胤朝為何不追上去。
“大人的事兒你不懂。”宴胤朝摸摸它的腦袋，小午如今一歲還不到，可是它陪伴兩人的日子遠不止這短短的幾個月。
小午似懂非懂，但他還是能感知到宴胤朝情緒的起伏，乖乖地任他撫摸。
安辭晚並非有意要逃避宴胤朝，過幾天就是宴胤朝的生日了，沈晗景約他出來就是問他的準備情況的。
“我打算再推遲一段時間，最起碼要等到我恢覆記憶吧。”安辭晚喝了口冰紅茶，緩解心中的煩悶。
沈晗景認識他這麽多年了，一眼就看出安辭晚心裏藏著事兒呢。
“你不對勁啊，發生什麽了？”
真說發生什麽，倒也說不出來。安辭晚握著冰涼的杯壁，搖了搖頭，沈晗景愈發覺得不正常。
店裏的顧客都在談笑風生，只有他們倆大眼瞪小眼。
“沈晗景，終於讓本少找到你了！”
沈晗景還在疑惑誰大喊大叫，這麽沒素質，轉頭一看，陳啟轅，行，挺合理的。
陳啟轅和他素來有仇，追溯起他們第一次打架，還是因為陳啟轅的弟弟給沈晗景送情書但被他拒絕了。
陳啟轅的弟弟添油加醋說沈晗景侮辱他，陳啟轅便答應要幫弟弟教訓教訓沈晗景。
那時候他們還在上高中，兩個人鄰班，少年都年輕氣盛，陳啟轅趁沈晗景上廁所的時候堵住了他。
本來沈晗景都不知道他是何人物，誰料陳啟轅趁他上廁所之際，趁他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嘲笑他。
這能忍，沈晗景當即就罵了回去。然後陳啟轅就得理不饒人地將人堵在廁所，揍了沈晗景幾拳。
安辭晚趕過去的時候，沈晗景鼻血順著嘴唇流下，這一幕讓安辭晚都嚇得手軟。
事情的後續是教導主任給了陳啟轅處分，畢竟沈晗景都沒有還手，單方面挨打。這件事情後陳啟轅就轉學了，幾個人結下了梁子卻也沒有什麽交集。然而圈子就是這麽大，各種宴會上，幾個人還是會碰見。
“你TM有病，瘋狗一樣追著我。”沈晗景正眼都懶得給他，他要是在餐廳和他們動起手來，說不定當晚就上社會新聞。
他這張臉可不能讓人發在網上被人議論。
“上次打架不來，讓我猜猜，你是嚇得膽戰心驚不敢來，還是躲在暗處準備偷襲我們啊？”
沈晗景和安辭晚可是在樓上看到陳啟轅被那群神秘人圍住的，要不是他心善報了警，陳啟轅哪還能站在這裏和他說話。
“你！有本事現在出去打一架，或者你跪下來給我道歉，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陳啟轅身後還跟著不少人，沈晗景嗤笑了一聲，這群人的到來給這家餐館都拉低了檔次。
陳啟轅還在喋喋不休，誰料安辭晚沈下臉站起了身，眼眸冰若寒霜，陳啟轅連連後退。
心裏不禁抱怨，為何沈晗景有個這麽嚇人的朋友，每次都讓他輸掉氣勢。
“你，出去，和我單挑。”
安辭晚字字擲地有聲，陳啟轅試圖用自己的小弟壓過安辭晚，但對方不怒自威的模樣還是讓他心裏沒底。
“憑什麽單挑？”
陳啟轅下意識反駁，他要和安辭晚單挑豈不是救護車都要和死神賽跑？
“陳啟轅，你不行就馬上離開我的視線，我心情好度量大，不和你一般見識。”
沈晗景隨意地揮揮手，似乎在趕什麽臟東西一樣。
“可以打，但你們倆和我這些兄弟一起上，要怪就怪你們沒有幫手。”
什麽強盜邏輯，沈晗景簡直要被氣笑了，但安辭晚眉毛一挑，應了下來。這個陳啟轅倘若不在吃一次虧，是絕對不會服軟的。
陳家家底雄厚，鬧到長輩那邊就不好收場了，能私下解決最好。
“哥，真打啊？”陳啟轅身邊的朋友只想回家睡覺，誰家成年人天天在外打打殺殺？
“打，為什麽不打！”陳啟轅放出去的話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只能硬著頭皮上。
——
“他們真要打啊？”羽衣被迫營業，張翎跟個冰雕一樣，她們之間要不是任務在身，早就打的你死我活了。
“我看要不然直接打傷安辭晚，我就不信他們不急。”
羽衣的眼睛在夜晚散發著幽綠的光，張翎心裏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麽，手心竟真的凝聚起淡紫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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