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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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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毫無懸念,安辭晚被請到了警局,這個他不陌生的地方,只是上次來是因為見義勇為,這次卻被卷入了兇殺案。

“據受害人的朋友交代,你在周一的晚上和袁昕玥發生了矛盾。”警察之所以懷疑安辭晚,原因無非有兩點,一是安辭晚和袁昕玥有過節,二是安辭晚的古董店離事發地點非常近。

“不是矛盾,只是看到她霸淩其他同學,想去勸解。我不可能說為了這種事情就賠上自己的人生。”安辭晚言辭懇切,並不想說謊的樣子,而且警察也沒找到證據,只是告訴安辭晚這幾天要隨時過來配合辦案。

安辭晚自然是十分配合,然而不等他回家,網上鋪天蓋地的消息已經卷了過來。

“昔日救人英雄如今卷入兇殺風波。”安辭晚坐在沙發上讀出了標題,現在的人啊怎麽都這麽貪心呢,他前腳剛從警察局出來,後腳新聞都給他整出來了。

還好他不在娛樂圈裏面待,不然他都能被忙死。

不過他倒要看看,那個人究竟想要些什麽,就這麽著急要拉他下水。

如果說警方都找到了安辭晚,那就沒理由不會找到徐奕慧,死者的近期霸淩對象,是否會懷著覆仇的目的將人殺掉呢?

徐奕慧顯然是被嚇壞了,警察還沒開口,整個人就縮在那裏哭泣,最後還是同行的老師過來安慰她,她才勉強能說話。

“我什麽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回家了,沒有見過袁昕玥。”徐奕慧就說了這麽多,做好了筆錄,警方就讓老師帶她回去了。

“奕慧,你別擔心啊,這事和你沒有關系。”老師拍拍她的肩,成績優異又尊敬師長,沒有哪個老師會不喜歡這樣的學生。

“馬上就要高考了,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個事情分心。抓住這次高考,到時候還能拿到更多的獎金。”

光是學校的獎勵就夠徐奕蕙大學四年的所有花銷。

徐奕蕙低著頭沈沈地應了一聲,搓撚著校服上衣的一角,悶頭向前走。

——

“宴總,安先生好像遇到麻煩了。”助理把平板遞到宴胤朝面前,誰料對方像早就知道一般,並不驚訝。

“有人趁機造謠罷了。”宴胤朝也沒和助理多說,繼續忙自己的工作了。

這下可把助理整不會了,一般這個時候老板不應該馬上找人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安先生一個清白。他都已經做好去找律師的準備了,結果宴胤朝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走,宴胤朝就把電話打給了安辭晚。

今天早上,安辭晚就和他說了這件事兒,而且特別和他強調這件事他不要插手,安辭晚自己就能擺平。

“當然沒有問題,他們鬧得越大後面就越難收場。”安辭晚今天哪裏都沒有去,就在家裏呆著。

“我一會兒去你家找你。”安辭晚不讓他動手,那他就背地裏調查,以備不防之需。

安辭晚手裏剝著荔枝,看著晶瑩剔透的果肉,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千萬不要過來,說不定我已經被盯上了,免得把你也卷進來。”

“不是說要和你保持距離,只是不想節外生枝。”明天就周四了,後天就是他們回縣城的日子了,他必須得在這兩天把事情解決。

學校這邊,學生們開始了新一輪的討論。他們學校發生了一起謀殺案,死者他們還都有印象,哪怕學校老師一再強調不許討論,但越壓制學生們越激烈。

“誰寫得新聞啊,有沒有心。還冤枉安老板,安老板一看就是好人。”

“現在的媒體就是吸別人的血,警方還沒有說什麽呢,媒體就給人定罪了,這不就是引導人網暴?”

“不過網友都很清醒,才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附近高中的學生有很多都知道安辭晚,安辭晚長相俊美還為人大方,他們有時候都專門挑安辭晚在的時候去古董店玩。

“要我說安老板就不應該幫徐奕蕙,惹得這麽大一麻煩,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安老板有多麽冤枉,明明是最清白的人還要被拉出來挨罵。”

安辭晚若是能聽到同學們的義憤填膺,估計會感到十分欣慰。只是安逸了一下午的他,臨到晚上,還是被警察叫了過去。

徐奕慧坐在椅子上不敢擡頭看安辭晚,就在下午,警方查到徐奕慧晚上根本就沒有回家,監控顯示她朝離家相反的地方走去,也就是案發現場。

對此徐奕慧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哭得眼睛都紅腫了,但是在警方的逼問下,她還是講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天安老板說讓我昨天夜晚找他,他幫我解決袁昕玥,我很害怕,可是我還是去了。”

“我昨晚看到了袁昕玥,安老板威脅她交出我的私密照片,袁昕玥沒答應而且還拿出了刀,起爭執的時候我嚇壞了,等到我看清的時候,刀已經捅向了袁昕玥。”徐奕慧說自己沒有看清是安辭晚失手殺了袁昕玥還是袁昕玥自己撞向了刀,但總而言之,安辭晚的嫌疑實在太大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和懷疑,安辭晚都要被氣笑了,但他還是保持了心態平和。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證明我昨晚不在場的。”

安辭晚低下了頭,仿佛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在我男朋友家,我們倆晚上去看了場電影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安辭晚還把宴胤朝叫了過來,並表示監控記錄的都有。

宴胤朝等到了電話,二話沒說就過去了,進門的時候他還看到了徐奕慧和她的老師,老師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或許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案子真的和自己的學生有關。

宴胤朝懶得瞥他,安辭晚就是心善,才會被這種人利用,借刀殺人虧她想的出來。

怪不得周一那天晚上安辭晚就和他說,這個世上很多人都擅長偽裝,可惜安辭晚以為她還有救,實際上卻是走火入魔。

“針對安辭晚所說,你們昨晚一直待在一起?”警察對安辭晚和宴胤朝都有印象,上次見義勇為,兩人的身份他們也都有了解,不曾想這兩個人居然是情侶。

“是的,辭晚是我對象,我們倆感情很好。”宴胤朝說這話的時候可自豪,總之不像假的。

當然真的假的,警方還是要通過調取監控才能知道。因此當宴胤朝電梯裏出現他們一同下樓去看電影的身影時,關於安辭晚的嫌疑也一並消除了。

而且安辭晚當晚根本就沒有去過古董店,古董店附近的監控只看到了徐奕蕙和袁昕玥的身影。

而且警方還發現了一個可疑對象,也就是在這時,法醫的鑒定結果出來了,死者並不是死於鈍器所傷,而是窒息死亡。

“死者對海鮮嚴重過敏。”至於腹部的刀傷更像是補刀。

種種證據都指向了徐奕蕙一定在說謊,警方即刻對她展開了審問。

“不可能,安辭晚明明去了!”徐奕蕙大吼道,雙拳緊握。

“事實就是事實,請你穩定你的情緒,向我們詳實地講述昨天晚上你到底和受害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還有,你和秦運之間到底存在什麽樣的關系?”警察將秦運的照片擺在了徐奕蕙面前,徐奕蕙失控般地捶打著桌子。

秦運,他們高中有名的太子爺,聽說家裏面權勢滔天。學校裏經常有各種傳言,說秦運殺過人,卻被家裏面的勢力給包庇了下來。

而徐奕蕙前腳進了沒有監控的巷子裏,秦運後腳就跟了上去,等再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神色慌張。

“我說我都說,都是秦運他威脅我,他知道袁昕玥過敏,就帶著她吃了海鮮。他逼我給袁昕玥發消息約她去巷子裏,我害怕出事就過去了。”

“我到巷子裏,袁昕玥就已經窒息死亡了,秦運卻還在補刀。”

“他威脅我不要說出去,不然就連我一起殺了。”

徐奕蕙流下痛苦的淚水,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講了出來。

“秦運他喜歡上了一個女生,袁昕玥卻霸淩過她。為了給她女朋友報仇,秦運就吊著袁昕玥,讓她去買折扇去下跪去吃海鮮,而袁昕玥喜歡他就全部接受了。”徐奕蕙被袁昕玥盯上,就是因為袁昕玥壓根就沒錢,於是袁昕玥盯上了徐奕蕙的獎學金。

“你知道隱瞞事件真相並誣陷他人會有什麽下場嗎?”警察有些嘆息,徐奕蕙本該有著光明的未來,卻被害得落了一個這樣的下場。

徐奕蕙癱坐在椅子上,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安辭晚和宴胤朝並肩出了警察局,直到坐上了宴胤朝的車,安辭晚才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學長,我好累啊!”安辭晚開始了抱怨,神情看著可委屈了。

“他們是不是看我太好欺負了,為什麽要來碰瓷我啊!”安辭晚盯著前面的馬路,和宴胤朝訴苦。

“是他們心術不正,看你太善良了,就來利用你。”宴胤朝決心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以後再也不讓安辭晚卷入這種風波裏。

“不過,學長你相信徐奕蕙說的嗎?”安辭晚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轉頭問宴胤朝的看法。

“嗯?”宴胤朝察覺到不對勁。

“徐奕蕙不是利用我,她比我想的聰明多了,我只是她布局的一個棋子而已。”安辭晚知道徐奕蕙絕非等閑之輩,只是他想不明白,徐奕蕙為什麽會找到他來當這個棋子。

“學長,幫我一個忙吧!”安辭晚看著宴胤朝的眼睛,眼神裏充滿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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