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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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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當真

徐奕蕙要面臨牢獄之災,在這之前,宴胤朝陪著安辭晚和她見了一面。

“對不起,安老板,我利用了你。”徐奕蕙笑得很蒼白,但安辭晚還是從她的笑容裏看到了釋然。

她知道安辭晚是個聰明人,一定能夠脫身,也知道自己的計劃一定能夠成功。

“事情是我爆料出去的,因為安老板你有話題性,會讓這件事情持續發酵。宴先生也會因為你查出事情真相,還你清白,這就是我的目的。”

周一的見面並不是巧合,一向膽小的她那天主動挑釁了袁昕玥,為的就是在安辭晚的必經之路等他發現。

安辭晚告訴她什麽都不用做,或許正如安辭晚所言,徐奕蕙什麽都不做就可以安穩地過日子了。

可是她現在要的不是安穩,而是徹徹底底的覆仇。

周二的下午,徐奕蕙在秦運耳邊煽風點火,說可以讓袁昕玥吃海鮮,因為袁昕玥曾經也逼他女朋友吃導致她過敏的芒果。

一向無法無天的秦運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看袁昕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醜。

“其實,他看我的眼神又何嘗不是呢?安老板,我恨他們。”

吃完海鮮的袁昕玥已經出現了過敏的癥狀,但徐奕蕙怎麽可能會放過這次機會。

她對秦運建議道,讓袁昕玥今天在巷子裏等他,就說是為了考驗她的真心。袁昕玥還真去了,她心存幻想又想法幼稚。

徐奕蕙也去了,去之前她給安辭晚打了電話,詢問他一會兒有沒有空來巷子裏一趟,安辭晚回了個好。

“安老板,我想你應該沒有過來,其實早在第一次見面你就應該已經懷疑我了。我說我卡裏的錢是為了給我外婆治病,可實際上,我外婆一個月前就去世了。”

“我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親人了,所以我什麽都不怕。”徐奕蕙擦了擦眼淚,她知道安辭晚一定會去調查她。

“那把折扇其實是我朋友的,可她死了,被袁昕玥霸淩還被秦運侵害。她很美好,和我不一樣,她死了之後,我就想為她報仇。”

徐奕蕙從小就嘗遍了世間冷暖,她努力學習,謹小慎微,為的就是出人頭地。她比一般人懂事得要早的多,察言觀色的能力比同齡人高出好多倍。

這也決定了她性格孤僻,不與人來往,除了那個她死去的朋友。

“她家境殷實,為人熱情開朗,本該有最美好的人生。若不是遇到了秦運那個混蛋,她怎麽會死得那麽慘。”

“她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卻哭著和我說她臟透了,她眼睛又大又漂亮,可到頭來卻死不瞑目。”

秦運家裏權勢滔天,想要扳倒他簡直難如登天。

“前段時間,有個人找到我,說可以幫我,前提是讓我誣陷你。她就會把秦運殺了。”徐奕蕙顯然沒有聽從。

但她卻暗中了解了安辭晚和宴胤朝的背景,那次的見義勇為,新聞上有不少報道。她知道只要她抓住這次機會,就能把秦運的事情捅出去。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我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而且我那個朋友她很喜歡你,我不知道那種喜歡是什麽樣的,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你因為我受到傷害,她一定會怪我的。”

徐奕蕙很聰明,如果不是為朋友報仇,前途一定很璀璨,但她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我間接殺了人,可是我不後悔。我以前的生活黯淡無光,好不容易找到一些方向,又被籠罩了更深的陰影。”

“我所要承擔的法律責任我絕對不會逃避,我唯一感到抱歉的就是利用了您。”

“對不起。”

事情告一段落,安辭晚和宴胤朝的心情卻有些沈重。安辭晚系安全帶的時候,瞥到宴胤朝眼眶有些濕潤。

安辭晚沒有說話,他知道宴胤朝雖然表面傲嬌沒有人情味,實際上內心細膩,容易與人共情。

“我現在心情很覆雜,她利用了你,還間接殺了人,不管怎麽說都是錯的,可是她又……”宴胤朝從小順風順水,周圍人永遠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因此他看不見別人的淒慘,看不見命運的不公是怎麽一步步把人摧殘。

“就像徐奕蕙所言,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說謊,她故意給了我一個假消息,其實也是在試探我。”

“倘若我沒有真心想要幫助她,沒去了解她的家庭情況,可能我現在還要被誤解兩天。”

這宴胤朝就不讚成了,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還要算計別人。

“行了,學長,最起碼現在知道有個女人要害我。”徐奕蕙和他描述了那個女人的長相和特點,也算是讓他知道了自己潛在的敵人。

徐奕蕙也不是真的要誣陷安辭晚,只是借他的勢去報覆秦運。

不管如何,徐奕蕙還是要為她自己的錯誤買單。

“說起來,你那天晚上為什麽睡在主臥啊?”安辭晚的話題跳的太快,宴胤朝一時差點沒有跟上。

徐奕蕙以為那天安辭晚沒有過去,實際上安辭晚還是去了,安辭晚隱隱約約猜到了徐奕蕙要做什麽。人命關天的事,如果安辭晚能救人他肯定是會出手的。

只是他去的時候,袁昕玥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為了讓自己擺脫嫌疑,安辭晚果斷選擇了花瓶幫忙。

花瓶就是給力,帶著安辭晚砸在了宴胤朝的床上。宴胤朝前一秒還想著給安辭晚發個晚安,下一秒安辭晚人帶著手機都穿了過來。

“好痛。”安辭晚揉著自己的臉,花瓶怎麽回事,讓他臉著地。

“我看看。”宴胤朝扶著他的腰,將人翻了個身,對方慘兮兮地揉著額頭。

“還有我的鼻子,也好痛。”安辭晚偷瞄了一眼宴胤朝,趁這個機會先賣會兒慘,省得讓宴胤朝又想東想西。

“我明天就去換床,換軟些的床。”宴胤朝起身去衛生間給他拿毛巾,看樣子是對於安辭晚穿床這件事見怪不怪了。

宴胤朝的接受度比安辭晚想象的要高多了,看來宴胤朝真的在慢慢信任他。

看著安辭晚順勢躺下來用毛巾冷敷,宴胤朝心裏卻在想,自己如何和安辭晚解釋他睡在主臥。

“學長,我們去看電影吧!”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問題,宴胤朝舒了口氣,絲毫沒有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等到安辭晚躲到衛生間去換衣服,宴胤朝才猛地意識到,他和安辭晚為什麽要半夜去看電影。

但想是這樣想,動作還是迅速地換好了衣服,簡單的T恤搭配休閑的褲子,這樣他和安辭晚的風格就不會相差太遠。

“學長,一會兒出門到我們回家,拜托你假扮我的男朋友,特別是監控拍到的地方。”安辭晚和宴胤朝講述了徐奕蕙設置的圈套,還說了自己情急之下躲到了家裏。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宴胤朝,所以他就穿越過來了。

“你說,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嗎?”安辭晚說了一大堆話,然而宴胤朝滿腦子都是,安辭晚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了他。

這說明什麽,說明安辭晚也是很信任他的吧!

“對啊,學長,你不是說會幫我的嗎?”安辭晚裝無辜是專業的,宴胤朝移開視線,點了點頭。

“我說話自然算數,走吧。”

安辭晚欣然出門,卻看宴胤朝停留在原地。

“不是說當你男朋友嗎?離那麽遠不太像吧。”宴胤朝向安辭晚伸出了手,暖光下的宴胤朝帶著一身溫情,好似夢境裏繁花搖曳的山林吹送的一縷清風。

不同的是,風終會淡去遠去,但他還是會站在這裏,等待安辭晚的回應。

“你要是這樣說……”安辭晚呢喃了一句,牽住了宴胤朝的手。

你要是這樣說,我可能真的會當真的。安辭晚壓抑住內心的想法,還是辦正事要緊。

“嗯?”宴胤朝沒有等到安辭晚的下文,他總感覺安辭晚沒說完的話才是他真正要表達的。

“我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安辭晚看著不遠處的電梯,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宴胤朝回憶完昨晚僅存的美好,就要回答安辭晚現在的問題。

為什麽會睡在主臥,宴胤朝沈默了。安辭晚也不著急,只是這安靜的氛圍導致宴胤朝更加心虛。

“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安辭晚看宴胤朝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宴胤朝在想什麽。

“你肯定是覺得現在認我當了弟弟,不適合讓我睡主臥了。”畢竟宴胤朝說要把主臥留給長輩睡。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宴胤朝打著方向盤,不敢再說話。

“其實我覺得你不用忌諱那麽多,我們倆是平輩,而且我們倆沒有血緣關系。”安辭晚想強調的是,他們倆的關系更接近於朋友才對。

“既然我認定你了,那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勝似有。”

得了,兩個人關於這個話題算是杠上了。

“拐彎,送你的好兄弟回自己的家。”安辭晚嗆了他一句,宴胤朝也感覺這個關系太別扭了。

可是他又想不到更好的關系。

安辭晚:論喜歡上一個直男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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