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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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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信任

“老板,剛剛那位先生看你的眼神好特別啊。”因為不知道宴胤朝和安辭晚的具體關系,店員小姐姐硬生生地把認真專註的詞劃掉。

“是嗎?可能是哥哥看弟弟的慈愛眼神吧。”安辭晚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但笑容又很快消失。

小姐姐發現了華點,他們老板炸毛了,這簡直就是在欲蓋彌彰好不好。不過為了維護老板的威嚴,小姐姐還是忍住了笑意,轉頭去整理東西。

安辭晚有些郁悶,做朋友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空間,做兄弟是什麽,莫名給自己多一份親情?

偏偏宴胤朝曲解他的意思,還一臉正直地說出來,讓他這個滿腦子計劃追人的優秀青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要不然幹脆按他媽媽的思路來,打直球?

宴胤朝回去的路上還在慶幸自己說對了話,安辭晚既然覺得自己不信任他,那他就和安辭晚做兄弟。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恰逢一位生意夥伴來公司找他談合作,還給帶了件禮物。

一件掐絲琺瑯花瓶,精妙絕倫,然而宴胤朝第一眼見到它,腦海裏立刻浮現出安辭晚的身影。

古董店的小老板一定對它很感興趣,正好晚上再過去看看他。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晚上還有一場應酬在等著他。等忙完工作都已經將近九點了,給安辭晚發消息並沒有得到回覆,但宴胤朝還是選擇去古董店碰碰運氣。

去往古董店還要經過一個小巷子,宴胤朝讓司機在外面等他,自己抱著盒子往巷子裏走去。

“把錢還給我!”黑夜中,一道慘烈的怒吼劃破寂靜,宴胤朝被聲音吸引,腳步調轉了一個方向。

“還錢?錢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你還敢和我提錢。”

一個女生揪著另一個女生的衣領,將人抵在了墻上,周圍圍著的有男生女生,都是附近高中的學生。

“你不是學習好嗎?不是有人資助嗎?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腿打斷了,那些大老板會給你更多錢吧。”袁昕玥校服披在身上,周圍的人都在起哄。

“求你了…不要,這筆錢我要給我外婆治病…”女生發出了那聲吶喊,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再也不敢反抗。

“我特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要敢說出去,我就把你的那些照片都打印出來灑在大街上。”頭發被袁昕玥抓在手裏,就在女生流著淚痛苦地閉上眼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放開她!”

宴胤朝尋著聲音望過去,對面巷口站著的正是他要尋的人。

安辭晚握著手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見宴胤朝。

“我已經報警了,還有,你白天來我店裏買折扇,監控我也都有。”辦正事要緊,安辭晚沒有急著問宴胤朝的情況。

霸淩別的同學的那個女生正是白天來古董店買折扇的人,早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安辭晚就起了疑心。

來當掉折扇的女人是這條街上理發店的老板娘,對方壓根就沒有女兒。而且,這個叫袁昕玥的女生在低頭的一瞬間,眼裏的兇狠是無法用言語來偽裝的。

安辭晚雖說還年輕,但這些年跟著安意苒也見識了不少的人,有些人光是通過眼神就能揣摩他的內心世界。

“老板,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女生看到安辭晚穿著白襯衫站在夜色裏,身形頎長,一看就沒有什麽殺傷力。

“不賣我折扇就算了,還來插手我們的事兒。”袁昕玥現在也不裝了,松開手,雙手環抱在胸前,眼裏充滿了挑釁。

安辭晚懶得搭理她,一群不良少女少男還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呢。霸淩同學,搶同學的錢,拍攝同學的隱私照片,等著警察抓吧。

“你還報警?就算警察來了,你看這她這慫樣敢說半句話嗎?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一個電話打過去讓她身敗名裂。”袁昕玥拽得二五八萬的,安辭晚點開手機屏幕,上面正是他們打人的證據。

袁昕玥一個箭步沖過去要搶,卻被身後的宴胤朝拽住了手臂。不遠處的警笛聲響起,一群學生還是慌了神。

他們沒想到這個老板居然真的會報警,袁昕玥用眼神狠狠地剜了一眼安辭晚,帶著其他人就往別的地方跑。

“不用攔著嗎?”宴胤朝冷冷地看著他們逃離的方向。

“不用,我認識他們的校長,警察來了我也有把證據提交給他們的。”

這些霸淩者心裏裝著惡腦子裏裝著愚蠢,總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不要,不可以,他們不會饒了我的。他們老大家很有錢,一定會報覆我的!”被欺負的女生腳步有些浮軟,卻還是沖著安辭晚的手機視頻過來。

“那你就任由別人欺負你?”宴胤朝看到女生的手上額頭到處都是淤青,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霸淩。

“反抗是沒有用的,我今天被你們救了,明天就會被打得更慘。”女生名叫徐奕蕙,是二高的一名高三的學生,馬上就要參加高考。

徐奕蕙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從小父母就離異了,和外婆獨自生活。可能是原生家庭的原因,她一直都謹小慎微,那群霸淩者欺軟怕硬,盯上了她手裏的獎學金。

“既然我今天幫了你,你接下來的事我也會出手,但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是否願意堅持,願意配合。”安辭晚聲音算不上多溫和,眼神裏也沒有對女生的悲憫,一旁的宴胤朝剛要出聲,就看到安辭晚對他搖了搖頭。

“好,需要我怎麽做?”徐奕蕙咬住嘴唇,眼神似乎堅定了不少。

安辭晚看著她淩亂的發絲,開口道:“好好準備考試,記住什麽都不要做就可以了。”

“什麽…都不做嗎?”徐奕蕙有些遲疑,但看著安辭晚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她還是應了下來。

徐奕蕙走後,宴胤朝也沒有看到警察過來,安辭晚走到他身邊,宴胤朝這才反應過來一切都是安辭晚編的。

“為什麽不讓我幫忙?或許我能更直接一些。”畢竟宴胤朝認識的人脈廣,手下辦事效率也高。

安辭晚總算是揚起了嘴角:“我想得到學長你的信任,所以向你展示更全面的自己,這個理由很不錯吧!”

“我們應該角色互換一下,我得讓你多了解我一些才對。”宴胤朝還是有清晰的認識的。

“會有機會的。”安辭晚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敢和宴胤朝對視,但那雙閃爍的眼睛裏面含有太多的情愫,連星星看了都忍不住偷笑。

雖然今天依舊沒有將安辭晚接回去,但看到安辭晚發自內心的笑容,宴胤朝瞬間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交朋友還是要靠真誠,他認為安辭晚現在已經慢慢對他有所改觀了。

抱著宴胤朝送來的花瓶,安辭晚感嘆他送禮物的巧合,最近他還真和花瓶打上了交道。

晚上安意苒主動和安辭晚提起了朋友圈的事兒,因為她能明顯感受得到她兒子的得意勁兒。

“多虧了我,讓你們少受幾天的痛苦折磨。”安意苒才不要等到周四再去演戲,這樣她就不能每天八卦了。

痛苦折磨倒是不會有,但提前說開也不全然是壞事。

“不過偶爾有點小誤會小插曲也不要緊,你們還年輕,哪能一眼就望穿對方。”

“我和你爸認識那麽久了,都沒想到這麽多年都瞧不見他人影。”瞅瞅,這就是現身說法,安意苒絲毫沒有避諱。

安辭晚抓住了關鍵詞,為什麽他感覺最近安意苒提到他爹的頻率這麽高。之前他爹剛失蹤那會兒她都是絕口不提的,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不過他決定先不把這個疑問講出來,不能讓他媽媽起疑心。

“您說得對,早點睡。”



魚肚白的天空下泛起暖光,時間一晃就到了周三。本該是個安靜祥和的日子,可是二高的門口卻被人拉了白色的橫幅:換我女兒命來!

一對夫婦手裏抱著遺像,在門口泣不成聲,死去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還在霸淩同學的袁昕玥。

家屬在門外哭得要死要活,其實警察已經在接到報案的第一時間趕到了案發現場,但家屬等不及就找到了學校。

報案人說自己一大早起來散步,沒走兩步就看到袁昕玥橫死在小巷子裏,當時她的衣物完好無損,腹部卻被利器重傷,不過還是要法醫來鑒定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什麽。

只是等待鑒定結果出來還要一段時間,警方目前便對受害者的家屬和同學老師展開調查。

老師面露難色,同學們也是支支吾吾不願意說話,大家心知肚明袁昕玥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因此當她出事之後,有些人並不覺得惋惜或者驚訝。

“她霸淩了那麽多人,如果真有人要害她,那也是替天行道。”

“就是,找她報仇的人多了去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那就是報應。”

“我覺得,就應該和警察叔叔提一下他們的頭頭,學生會的那誰。說不定就是給大小姐辦事,沒能辦好,人家找人滅口了唄!”

很快校園裏就傳遍了各種版本的故事,或許真相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已經死了,未來或許還能從他們當中找到真兇。

所以,兇手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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