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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事後。
她窩在他懷裏，看著他捏著她的卷發玩。她眼睛上下看了好幾遍，手不安分地捏著他下巴又摩挲著他胡茬。
他抓住她的手，“興奮了？”
她抓了抓被子，伸出腳，直接架在他腿上。她笑，眼睛都瞇了起來。“有點。”
“有點？只是有點？”
她笑出聲音來，身子挪了挪，擡起頭準備親他，他避開，她只親到他下巴。他擡手抵住她額頭，“就那麽點程度，還想親我？美得你。”
她露出不滿足的神情，皺著鼻子，咂嘴。
他看到她這樣，忍不住笑，剛挪開手，她突然就像狼一樣撲上來，趴在他身上，捏著他的臉，左親親右親親，最後中間再重重地啵一下。
他睜大眼睛看著她：“你屬什麽的？！”
她趴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笑。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
“你不想？”
她又親他。
“想！”
他擡起胳膊，放在腦後。他就這麽看著她，看著她笑，看著她露出牙齒放肆開心，看著她時不時俯身親吻自己。
這一刻，真是做夢都不敢夢的。
他望向外面。
淩晨三點多的夜還透著一點藍。
她摸向床頭櫃的遙控，按了下，房間陷入了漆黑。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下，一次又一次。
“好困。”
“睡覺吧。”
幾分鐘後。
她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睡覺的樣子，不知不覺慢慢揚起嘴角。
這一天終於來了。
她恨不得向世界炫耀。
她緩緩呼吸，閉上眼睛。
我確定，這不是夢。
早上七點左右，他們是被“唉喲媽呀”這一聲給驚醒的。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老媽站在門口，哭笑不得，又興奮又驚訝的樣子。
“唉喲媽呀，我的兒……”
他徹底清醒，倏地拉好被子。
淩壹睜開眼睛，卻沒動，在被窩裏用手指戳了戳他腰部。他拉過被子蓋住她頭部，看著老媽站一邊驚訝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
“老媽！你停！”
“你讓我見見是哪家姑娘——”
“她會害羞的，您趕緊出去！”
淩壹抿了抿嘴，拿開枕頭，想起來，他按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她只能趴在床上，大聲說：“我沒害羞！”
“……”霍崢氣噎，回頭瞪了她一眼，“你插什麽嘴……”
淩壹擺出無辜的表情。
高玉芝笑笑，“沒事，沒事，我出去，你們穿好衣服出來。”她走到門口，又補充道：“今個兒我沒見到你女朋友什麽樣，我告訴你，回家，我讓你爺爺皮鞭子伺候！”
霍崢扶額。
高玉芝離開，順便好心地關上門。
淩壹爬起身，跪在床上，看到他胸部的肌肉線條，舔了舔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霍崢看了她一眼，“大早上的別這麽色。”
她沖他笑，舔著嘴唇，“沒有，沒有。”
他捏了捏她鼻子，“拿你沒辦法。起來，換衣服。”他努力不去看她脖子以下的部分，轉身就去衣櫃翻衣服。
她在後面，看著他翹臀，說：“阿崢，我沒衣服了。”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手裏拿出衣服就遮住自己後面。
她又笑。
他用眼神指了指外面，“你收斂點。”
她歪了歪腦袋，瞇起眼睛，“我會好好表現的。”
他翻出一套寬松的灰色運動服，扔到床上。
她拿著衣服，聞了聞，“香香的。”
他說不出話來，拿著衣服進浴室換。
她抓著衣服聞，看他逃走的樣子，小聲地笑起來。
他換好衣服出來，她已經換好了，正在梳理頭發。她回頭，伸出手，說：“完了，我脫發了……”
他拉過被子，看了眼床單，又看了眼她手裏的頭發，說：“那麽點，不算脫發。”說完，他抽出床單，揉成一團，放在一邊，準備拿出去。
他看了眼時間，“你好了嗎？”
她搖頭，從包裏拿出化妝品，“等會！我馬上就好！”
她跑到浴室裏，對著鏡子整弄自己的臉。
他站在浴室門口，看她打開氣墊霜，咳了一聲，說：“不用化妝，我媽喜歡自然的。化妝了她會減分。”
她回頭望他，“我現在好看嗎？”
他笑，點頭。
“實話？”
“嗯，實話。”
“事關能不能嫁給你，討好伯母事關重大，我不能信你，我先塗個口紅。”她放下氣墊霜，拿出口紅。
他來到她身後，捋起她耳邊的長發。
“這樣已經很漂亮了。”他從她身後抱住她的腰，忽然語氣變得溫柔又充滿歉意：“我媽當年說的話，你不用記著。”
她看著鏡子裏的人。
那會兒，她跟漂亮完全搭不上邊，還不知道打扮為何物，只知道喜歡霍崢，不知道別的。他媽媽當年隨意一個評價，就打破了她的世界觀。原來，人的表面要極其精彩才會進得了別人的眼睛裏。她會打扮之後，變漂亮了，進了很多人的眼睛裏，也進了霍崢的眼睛裏。
真要說起來，難過沒有，倒是感謝更多。
她回頭沖他笑：“我們出去吧，讓伯母等太久不好。”說完，她怔住，推開他，對著自己的手掌吹了口氣，擡起視線看向他，說：“好像有點口氣。”
他扶額嘆息，又氣又笑：“你別怕，好不好？我在呢。”
她緊張了，搖頭：“這樣會不會減分啊？”
他拉過她胳膊，拖著她出去。
“只要我喜歡你，在她眼裏你就是滿分。”
“真的？那你喜歡我嗎？”
“你這是廢話。”
倆人終於出來了。
高玉芝連忙放下鏡子，端正坐姿，擺正態度，看向那倆人。
“老媽。”他拉著她站到高玉芝面前。
她像過去一樣，擺出乖乖女孩的模樣。她查過，伯母先前給霍崢安排相親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小鳥依人的乖乖女孩類型。只要事先做好日後可能遇到的情況的打算，就很好應付。
“伯母好。”她站在霍崢旁邊，表情乖巧。站的角度剛好能遮掩住自己面部輪廓的硬氣。
高玉芝直勾勾地盯著淩壹瞧，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滿意，眼神也就沒那麽犀利了。她問：“多久了？”
“什麽多久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高玉芝瞪了眼霍崢，“我是問你們這樣多久了！”
霍崢撓了撓頭，裝傻：“那樣是哪樣？”
高玉芝起身，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打霍崢。淩壹下意識擡手抓住那個抱枕——霍崢眼神一凜，迅速抓住抱枕，順勢牽住她的手，沖老媽笑：“嘿，沒多久。”
她看向他。
他摸了摸她的手背，讓她別再動。
幸好高玉芝沒太在意，松開手，任由他們抓著抱枕。
“你們安全措施做了沒有？”
霍崢看了眼淩壹，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來。
淩壹學著他的樣子，低頭，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
高玉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瞅了眼霍崢，接著看向淩壹，問：“你叫什麽？”
“淩壹，兩點水的淩，大寫壹。”
高玉芝點點頭，壓住內心的激動。這姑娘不就是那個新聞上的混血美女嘛。她越看越覺得滿意，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
霍崢一看老媽嘴角，心想這事兒成了，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她轉過臉看他，他沖她笑，露出虎牙。
高玉芝不問人家家境，只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問完後，她起身，看了眼屋子，說：“你們倆安全措施不做不要緊，盡早結婚，避免出什麽意外。”
意外？什麽意外？
淩壹看向他。
霍崢撓了撓眉頭，“老媽，這事兒我們心裏有數，您別管。”
高玉芝哼了一聲，又說：“這樣吧，明晚帶淩壹回家，讓你爺爺也見見。交女朋友都不跟家裏說一聲，像什麽樣。”
“好，都聽您的。”
送走高玉芝，霍崢松了口氣。他關上門，回頭看向淩壹。
淩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走過去，捏住她鼻子，“傻了？”
她扯下他的手，小聲問：“你媽對我滿意嗎？”一副害怕知道真相的樣子，可愛死了。他揉著她的臉頰，笑：“超級滿意——別動，讓我親一下。”
他雙手揉著她的臉頰，往中間一擠，嘴唇被擠得凸出翹起。他俯身，用力啵了一口。
“淩壹，你快不快樂？”他看著她的眼神都能溢出水來了，滿滿的都是柔情。他看著她，整個身心都被她和快樂占滿，一點縫隙都不剩。
她點點頭，笑起來，伸出手抱住他。
他抱著她往上一拎，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腳背上，踱著步子，帶著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外面天亮了。
快到八點了。
雨後的天氣好得不得了，應該用來約會的。可惜了，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我要去上班了。”
“我也是。”
她擡起頭看他。
他垂下眼簾，也看她。
“我送你上班。”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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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事後。
她窩在他懷裏，看著他捏著她的卷發玩。她眼睛上下看了好幾遍，手不安分地捏著他下巴又摩挲著他胡茬。
他抓住她的手，“興奮了？”
她抓了抓被子，伸出腳，直接架在他腿上。她笑，眼睛都瞇了起來。“有點。”
“有點？只是有點？”
她笑出聲音來，身子挪了挪，擡起頭準備親他，他避開，她只親到他下巴。他擡手抵住她額頭，“就那麽點程度，還想親我？美得你。”
她露出不滿足的神情，皺著鼻子，咂嘴。
他看到她這樣，忍不住笑，剛挪開手，她突然就像狼一樣撲上來，趴在他身上，捏著他的臉，左親親右親親，最後中間再重重地啵一下。
他睜大眼睛看著她：“你屬什麽的？！”
她趴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笑。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
“你不想？”
她又親他。
“想！”
他擡起胳膊，放在腦後。他就這麽看著她，看著她笑，看著她露出牙齒放肆開心，看著她時不時俯身親吻自己。
這一刻，真是做夢都不敢夢的。
他望向外面。
淩晨三點多的夜還透著一點藍。
她摸向床頭櫃的遙控，按了下，房間陷入了漆黑。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下，一次又一次。
“好困。”
“睡覺吧。”
幾分鐘後。
她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睡覺的樣子，不知不覺慢慢揚起嘴角。
這一天終於來了。
她恨不得向世界炫耀。
她緩緩呼吸，閉上眼睛。
我確定，這不是夢。
早上七點左右，他們是被“唉喲媽呀”這一聲給驚醒的。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老媽站在門口，哭笑不得，又興奮又驚訝的樣子。
“唉喲媽呀，我的兒……”
他徹底清醒，倏地拉好被子。
淩壹睜開眼睛，卻沒動，在被窩裏用手指戳了戳他腰部。他拉過被子蓋住她頭部，看著老媽站一邊驚訝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
“老媽！你停！”
“你讓我見見是哪家姑娘——”
“她會害羞的，您趕緊出去！”
淩壹抿了抿嘴，拿開枕頭，想起來，他按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她只能趴在床上，大聲說：“我沒害羞！”
“……”霍崢氣噎，回頭瞪了她一眼，“你插什麽嘴……”
淩壹擺出無辜的表情。
高玉芝笑笑，“沒事，沒事，我出去，你們穿好衣服出來。”她走到門口，又補充道：“今個兒我沒見到你女朋友什麽樣，我告訴你，回家，我讓你爺爺皮鞭子伺候！”
霍崢扶額。
高玉芝離開，順便好心地關上門。
淩壹爬起身，跪在床上，看到他胸部的肌肉線條，舔了舔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霍崢看了她一眼，“大早上的別這麽色。”
她沖他笑，舔著嘴唇，“沒有，沒有。”
他捏了捏她鼻子，“拿你沒辦法。起來，換衣服。”他努力不去看她脖子以下的部分，轉身就去衣櫃翻衣服。
她在後面，看著他翹臀，說：“阿崢，我沒衣服了。”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手裏拿出衣服就遮住自己後面。
她又笑。
他用眼神指了指外面，“你收斂點。”
她歪了歪腦袋，瞇起眼睛，“我會好好表現的。”
他翻出一套寬松的灰色運動服，扔到床上。
她拿著衣服，聞了聞，“香香的。”
他說不出話來，拿著衣服進浴室換。
她抓著衣服聞，看他逃走的樣子，小聲地笑起來。
他換好衣服出來，她已經換好了，正在梳理頭發。她回頭，伸出手，說：“完了，我脫發了……”
他拉過被子，看了眼床單，又看了眼她手裏的頭發，說：“那麽點，不算脫發。”說完，他抽出床單，揉成一團，放在一邊，準備拿出去。
他看了眼時間，“你好了嗎？”
她搖頭，從包裏拿出化妝品，“等會！我馬上就好！”
她跑到浴室裏，對著鏡子整弄自己的臉。
他站在浴室門口，看她打開氣墊霜，咳了一聲，說：“不用化妝，我媽喜歡自然的。化妝了她會減分。”
她回頭望他，“我現在好看嗎？”
他笑，點頭。
“實話？”
“嗯，實話。”
“事關能不能嫁給你，討好伯母事關重大，我不能信你，我先塗個口紅。”她放下氣墊霜，拿出口紅。
他來到她身後，捋起她耳邊的長發。
“這樣已經很漂亮了。”他從她身後抱住她的腰，忽然語氣變得溫柔又充滿歉意：“我媽當年說的話，你不用記著。”
她看著鏡子裏的人。
那會兒，她跟漂亮完全搭不上邊，還不知道打扮為何物，只知道喜歡霍崢，不知道別的。他媽媽當年隨意一個評價，就打破了她的世界觀。原來，人的表面要極其精彩才會進得了別人的眼睛裏。她會打扮之後，變漂亮了，進了很多人的眼睛裏，也進了霍崢的眼睛裏。
真要說起來，難過沒有，倒是感謝更多。
她回頭沖他笑：“我們出去吧，讓伯母等太久不好。”說完，她怔住，推開他，對著自己的手掌吹了口氣，擡起視線看向他，說：“好像有點口氣。”
他扶額嘆息，又氣又笑：“你別怕，好不好？我在呢。”
她緊張了，搖頭：“這樣會不會減分啊？”
他拉過她胳膊，拖著她出去。
“只要我喜歡你，在她眼裏你就是滿分。”
“真的？那你喜歡我嗎？”
“你這是廢話。”
倆人終於出來了。
高玉芝連忙放下鏡子，端正坐姿，擺正態度，看向那倆人。
“老媽。”他拉著她站到高玉芝面前。
她像過去一樣，擺出乖乖女孩的模樣。她查過，伯母先前給霍崢安排相親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小鳥依人的乖乖女孩類型。只要事先做好日後可能遇到的情況的打算，就很好應付。
“伯母好。”她站在霍崢旁邊，表情乖巧。站的角度剛好能遮掩住自己面部輪廓的硬氣。
高玉芝直勾勾地盯著淩壹瞧，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滿意，眼神也就沒那麽犀利了。她問：“多久了？”
“什麽多久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高玉芝瞪了眼霍崢，“我是問你們這樣多久了！”
霍崢撓了撓頭，裝傻：“那樣是哪樣？”
高玉芝起身，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打霍崢。淩壹下意識擡手抓住那個抱枕——霍崢眼神一凜，迅速抓住抱枕，順勢牽住她的手，沖老媽笑：“嘿，沒多久。”
她看向他。
他摸了摸她的手背，讓她別再動。
幸好高玉芝沒太在意，松開手，任由他們抓著抱枕。
“你們安全措施做了沒有？”
霍崢看了眼淩壹，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來。
淩壹學著他的樣子，低頭，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
高玉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瞅了眼霍崢，接著看向淩壹，問：“你叫什麽？”
“淩壹，兩點水的淩，大寫壹。”
高玉芝點點頭，壓住內心的激動。這姑娘不就是那個新聞上的混血美女嘛。她越看越覺得滿意，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
霍崢一看老媽嘴角，心想這事兒成了，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她轉過臉看他，他沖她笑，露出虎牙。
高玉芝不問人家家境，只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問完後，她起身，看了眼屋子，說：“你們倆安全措施不做不要緊，盡早結婚，避免出什麽意外。”
意外？什麽意外？
淩壹看向他。
霍崢撓了撓眉頭，“老媽，這事兒我們心裏有數，您別管。”
高玉芝哼了一聲，又說：“這樣吧，明晚帶淩壹回家，讓你爺爺也見見。交女朋友都不跟家裏說一聲，像什麽樣。”
“好，都聽您的。”
送走高玉芝，霍崢松了口氣。他關上門，回頭看向淩壹。
淩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走過去，捏住她鼻子，“傻了？”
她扯下他的手，小聲問：“你媽對我滿意嗎？”一副害怕知道真相的樣子，可愛死了。他揉著她的臉頰，笑：“超級滿意——別動，讓我親一下。”
他雙手揉著她的臉頰，往中間一擠，嘴唇被擠得凸出翹起。他俯身，用力啵了一口。
“淩壹，你快不快樂？”他看著她的眼神都能溢出水來了，滿滿的都是柔情。他看著她，整個身心都被她和快樂占滿，一點縫隙都不剩。
她點點頭，笑起來，伸出手抱住他。
他抱著她往上一拎，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腳背上，踱著步子，帶著她，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外面天亮了。
快到八點了。
雨後的天氣好得不得了，應該用來約會的。可惜了，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我要去上班了。”
“我也是。”
她擡起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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