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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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姜菱沒想到還能聽見這種離奇之暗戀自己的小故事——額，應該算是吧？既然當時袁弋垮著個小貓逼臉，那顯然，嗯，不管！反正袁弋就是之前就喜歡她！不然怎麽會分手後第一時間就跑來！
她還想說啥，結果張嘴打了個呵欠。袁弋看了看時間，也打了個呵欠說：“我去給你拿睡衣和毛巾，你去洗澡吧。”
姜菱也真有點困了，不過她還是堅持自己站了起來，說：“沒事，我自己能成。對了，那個……”
兩人目光微微一接觸，姜菱舌頭打結，最後變成：“你真要和我一起睡啊？”
袁弋看著她：“我當初也問過你類似的問題。”
反正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姜菱緩慢移動，揉了揉腰，感覺經過冷敷又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腰好多了，就是還是不著力，以及刺痛刺痛的感覺實在讓人做不了事。她洗了澡，套上睡裙——呵！您猜怎麽著，本來打算誘惑別人呢，結果沒想方便了自己。
袁弋看著她穿那條毛絨睡裙，果不其然問出那個問題：“不冷嗎？”
“可是方便呀。”姜菱說，“總不能讓你幫我穿褲子。 ”
袁弋起先也沒說什麽，過一會，慢慢地耳朵紅了。姜菱剛挪到她房間門口，看見她背影，瞬間急了：“哎呀！所以才沒叫你幫忙嘛！而且，你這個床好高啊……”
袁弋不做聲，從客廳抽了個板凳過來。姜菱站在板凳上，先是鼓足勇氣坐在床上，然後再筆直地倒下去，結果被子太軟了，她沒法蠕動，像被丟進紙巾堆裏的貓似的，卡住了。
她掙紮了一會，放棄了：“救命啊！”
袁弋其實一直就站在旁邊，好氣又好笑，只能拉著被子把她運到床頭去，再把被子抽掉。她再把手機和平板塞到姜菱手裏，說：“我去運動四十分鐘，大概11點結束。你先自己玩玩。”
姜菱感覺自己像被放置的小朋友，但是也沒辦法，就躺在那堂而皇之地玩起消消樂。等袁弋洗完澡回來，她都已經玩到官至五代光宗耀祖了。眼看也快11點了，袁弋就也拿了一壺水，把外面收拾收拾，關了燈，拿著水進來的時候，發現姜菱臉癟了。
她以為是批假的事情呢：“怎麽了？”
姜菱語氣悲傷：“我把老公玩死了。”
過一會，她又說：“沒事，我找了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生了孩子再把他踢開。”
如此勁爆的發言把袁弋迷惑了，她坐在床上一看，姜菱在用她平板玩模擬古代升官記的小游戲，表情還挺嚴肅，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怎麽就死了？”袁弋不知道能說什麽，只能說這個問題了。
\"被牛撞死了！！！”姜菱悲從中來，但是又突發奇想：“還好我聰明，沒給他取你的名字，不然我會很生氣的！你知道嗎，我看了兩次廣告，他都沒活到100歲！”
袁弋帶有不確定地語氣問她：“……可是這也不是你的名字啊。”
姜菱頭也不擡：“對呀，只能搞異性戀，我又不是異性戀。”
所以對象就可以取她的名字？？袁弋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就看姜菱指著裏面一個小人說：“你看，這個又聰明又漂亮，肯定很像你。”
袁弋這下徹底繃不住了：“這又不是我生的！”
姜菱樂不可支，要不是腰痛，肯定要坐起來。袁弋雖然無語，但是看她這副很有活力的樣子，便說：“你倒是挺有精神，也好，這樣對你養身體好。”
姜菱說：“那我生氣和難過也沒用呀。難道我生氣難過，腰就能好嗎？既然不能，那其實就無所謂啦。雖然肯定也有情緒，但是我會玩傻卵小游戲，然後再讓你無語。”
袁弋更無語了：“所以剛剛你都是故意的？”
姜菱便又笑：“說不知道的話，那我豈不是大笨蛋？”
“所以不開心嗎？”
姜菱又那麽說。她的眼睛亮亮的，並不是討好亦或是懷疑，她就真那麽想。而且理直氣壯。袁弋心裏想，這只貓是特別得寸進尺的，但是並不是因為她被嬌縱過了，只是因為她明白自己需要什麽，而且並不缺別人的愛。
這樣想，和袁空海分手，想來也沒受什麽氣。
袁弋本來不想聊這個話題，但她點了點頭，說：“……我在想，怪不得袁空海害怕你。”
“我知道啊。”姜菱說，“因為她只是一艘很小很小的船，只能裝下自己。但是怎麽說呢？雖然分手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那些兄弟並不是真的關心她。如果你是一個健康完全的人，友情就是互相的。但是如果要用討好來維持，一旦不討好，那不就徹底完了嗎。”
袁弋有點哭笑不得：“其實你不用擔心她的交際的，我是說，首先她是傻逼，其次，擔心也沒用，用你的話說。”
姜菱歪過腦袋看她：“可是我就是因為這樣才可愛啊。”
袁弋忽然有點不自在，倒不是因為什麽，可能因為姜菱太老實。她視線游移，發現姜菱的領口往下滑，下意識給她拉了起來，才說：“而且我也這麽罵過她。你也罵過吧？但是她只有被我罵破防了……所以說，她就還沒到那個年紀。她還沒到能夠建立親密關系的時候，你現在這種東西，只是她不能理解的範疇。”
姜菱仍然是笑著的，說：“對呀，本來以為只是玩得很好的朋友，結果還要相互負擔，把她嚇壞啦。”
她手指微動，袁弋註視窗口裏的小人，那個她自己操控的小人仍然在奔波，不是忙著考取功名就是在上山采藥，努力地把生命條拉長。
後面紅艷艷的有許多孩子，都在讀書習武，倒是熱鬧得很。袁弋不做聲，輕輕地攬住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
姜菱倒也不介意，就躺在她手臂上，大大方方地說：“幹嘛，這麽無聊你也看。”
“這麽無聊你不也還在玩嗎？”袁弋註視小人們工作結婚，過一會說，“……好吧，有點在意你剛剛說的那個長得像我的孩子。哪裏像我啊？”
姜菱還在點，說：“你看，老公又死了。我再找一個。”
袁弋眼看著她操控98歲的老奶奶去相親，找來的小夥子全是二十多歲的，本來要說她胡鬧，這樣一想豈不是坐實了游戲的人都要吃醋的事情，於是忍了。
結果姜菱還很聰明地意識到她生氣，黏糊了她一下，說：“你看，這個又呆又傻的就叫袁空海好了，我給她找個一樣傻的老婆。老婆，你不要生氣啦。”
袁弋最後那下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沒……算了，你給我玩一下。”
姜菱乖乖交出自己的五世同堂大家族，結果袁弋剛點沒幾下，人嘎嘣就死了，下面也沒有了看廣告覆活的條。姜菱說：“超過一百歲就不能看廣告覆活啦，沒關系，我們奪舍聰明的孩子，繼續玩也行。”
袁弋看著那個繼承，實在不能明白她怎麽能把這個詞說得那麽兇險又恐怖。她嘆了口氣，說：“你還想玩嗎？”
“不玩了，有點困了。”姜菱也困了，靠在袁弋的胳膊上。她看袁弋沒理自己，就把手放在袁弋的身上，小心翼翼的。
“怎麽了？”
“喜歡抱抱。”姜菱呢喃說，“謝謝你照顧我。雖然我自己回去也可以，但是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我好開心呀。”
“說傻話。”袁弋說，“雖然能，但也辛苦吧。能夠照顧你，其實我還覺得有點滿足。雖然有點卑劣，但是也許我真喜歡那種被人依靠的感覺。”
“但是我也會照顧你的。”姜菱小聲說。
袁弋並不質疑這點，所以這就很好。雖然想了想，這事未免進展的太快，但是這又都是可以幫忙的，也不算什麽。她又想起以前袁空海那個群裏說過，女同之間的關系總是同居很快，心裏湧起愕然的笑，略微有點嘲諷。
而且睡一張床確實也沒什麽，嗯……倒不如說這個話題不能深思，深思下去就會變得奇怪了。
她被暖洋洋的姜菱抱得緊緊的。也許因為喝了熱水，姜菱整個人都熱烘烘的，有股沐浴露的香味，而且是她用的那個牌子的。
姜菱的腦袋在她耳邊輕輕蹭了一下，說：“晚安啦。”
袁弋不太記得自己具體說了啥，反正轉身用手機關燈睡覺了，只聽到輕微的咚咚聲。她微微地有些緊張，只聽到姜菱漸漸放緩的呼吸聲，倒是真睡了。
被蹭了一下的地方微微發熱，她撓了撓鼻子，終究也是上了一天班累了，便睡了。
睡到第二天8點出頭，因為睡得早，兩人也起得早。姜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翻了個身，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腰還隱隱作痛，她試了一下，仍然使不上力，而且感覺雖然好了些，但是還是有種找不到腰的可怕感覺。
袁弋的房間風景還算可以，遠遠看見市區景色和公園，灰撲撲的。陽光很暖和，她賴在被子裏，想伸個懶腰，有點害怕。
袁弋在她背後說：“我把窗簾打開了，曬醒你了嗎？”
姜菱誠實地說：“……那也沒有，但是你可以幫鹹魚我翻個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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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菱沒想到還能聽見這種離奇之暗戀自己的小故事——額，應該算是吧？既然當時袁弋垮著個小貓逼臉，那顯然，嗯，不管！反正袁弋就是之前就喜歡她！不然怎麽會分手後第一時間就跑來！
她還想說啥，結果張嘴打了個呵欠。袁弋看了看時間，也打了個呵欠說：“我去給你拿睡衣和毛巾，你去洗澡吧。”
姜菱也真有點困了，不過她還是堅持自己站了起來，說：“沒事，我自己能成。對了，那個……”
兩人目光微微一接觸，姜菱舌頭打結，最後變成：“你真要和我一起睡啊？”
袁弋看著她：“我當初也問過你類似的問題。”
反正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姜菱緩慢移動，揉了揉腰，感覺經過冷敷又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腰好多了，就是還是不著力，以及刺痛刺痛的感覺實在讓人做不了事。她洗了澡，套上睡裙——呵！您猜怎麽著，本來打算誘惑別人呢，結果沒想方便了自己。
袁弋看著她穿那條毛絨睡裙，果不其然問出那個問題：“不冷嗎？”
“可是方便呀。”姜菱說，“總不能讓你幫我穿褲子。 ”
袁弋起先也沒說什麽，過一會，慢慢地耳朵紅了。姜菱剛挪到她房間門口，看見她背影，瞬間急了：“哎呀！所以才沒叫你幫忙嘛！而且，你這個床好高啊……”
袁弋不做聲，從客廳抽了個板凳過來。姜菱站在板凳上，先是鼓足勇氣坐在床上，然後再筆直地倒下去，結果被子太軟了，她沒法蠕動，像被丟進紙巾堆裏的貓似的，卡住了。
她掙紮了一會，放棄了：“救命啊！”
袁弋其實一直就站在旁邊，好氣又好笑，只能拉著被子把她運到床頭去，再把被子抽掉。她再把手機和平板塞到姜菱手裏，說：“我去運動四十分鐘，大概11點結束。你先自己玩玩。”
姜菱感覺自己像被放置的小朋友，但是也沒辦法，就躺在那堂而皇之地玩起消消樂。等袁弋洗完澡回來，她都已經玩到官至五代光宗耀祖了。眼看也快11點了，袁弋就也拿了一壺水，把外面收拾收拾，關了燈，拿著水進來的時候，發現姜菱臉癟了。
她以為是批假的事情呢：“怎麽了？”
姜菱語氣悲傷：“我把老公玩死了。”
過一會，她又說：“沒事，我找了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生了孩子再把他踢開。”
如此勁爆的發言把袁弋迷惑了，她坐在床上一看，姜菱在用她平板玩模擬古代升官記的小游戲，表情還挺嚴肅，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怎麽就死了？”袁弋不知道能說什麽，只能說這個問題了。
\"被牛撞死了！！！”姜菱悲從中來，但是又突發奇想：“還好我聰明，沒給他取你的名字，不然我會很生氣的！你知道嗎，我看了兩次廣告，他都沒活到100歲！”
袁弋帶有不確定地語氣問她：“……可是這也不是你的名字啊。”
姜菱頭也不擡：“對呀，只能搞異性戀，我又不是異性戀。”
所以對象就可以取她的名字？？袁弋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就看姜菱指著裏面一個小人說：“你看，這個又聰明又漂亮，肯定很像你。”
袁弋這下徹底繃不住了：“這又不是我生的！”
姜菱樂不可支，要不是腰痛，肯定要坐起來。袁弋雖然無語，但是看她這副很有活力的樣子，便說：“你倒是挺有精神，也好，這樣對你養身體好。”
姜菱說：“那我生氣和難過也沒用呀。難道我生氣難過，腰就能好嗎？既然不能，那其實就無所謂啦。雖然肯定也有情緒，但是我會玩傻卵小游戲，然後再讓你無語。”
袁弋更無語了：“所以剛剛你都是故意的？”
姜菱便又笑：“說不知道的話，那我豈不是大笨蛋？”
“所以不開心嗎？”
姜菱又那麽說。她的眼睛亮亮的，並不是討好亦或是懷疑，她就真那麽想。而且理直氣壯。袁弋心裏想，這只貓是特別得寸進尺的，但是並不是因為她被嬌縱過了，只是因為她明白自己需要什麽，而且並不缺別人的愛。
這樣想，和袁空海分手，想來也沒受什麽氣。
袁弋本來不想聊這個話題，但她點了點頭，說：“……我在想，怪不得袁空海害怕你。”
“我知道啊。”姜菱說，“因為她只是一艘很小很小的船，只能裝下自己。但是怎麽說呢？雖然分手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那些兄弟並不是真的關心她。如果你是一個健康完全的人，友情就是互相的。但是如果要用討好來維持，一旦不討好，那不就徹底完了嗎。”
袁弋有點哭笑不得：“其實你不用擔心她的交際的，我是說，首先她是傻逼，其次，擔心也沒用，用你的話說。”
姜菱歪過腦袋看她：“可是我就是因為這樣才可愛啊。”
袁弋忽然有點不自在，倒不是因為什麽，可能因為姜菱太老實。她視線游移，發現姜菱的領口往下滑，下意識給她拉了起來，才說：“而且我也這麽罵過她。你也罵過吧？但是她只有被我罵破防了……所以說，她就還沒到那個年紀。她還沒到能夠建立親密關系的時候，你現在這種東西，只是她不能理解的範疇。”
姜菱仍然是笑著的，說：“對呀，本來以為只是玩得很好的朋友，結果還要相互負擔，把她嚇壞啦。”
她手指微動，袁弋註視窗口裏的小人，那個她自己操控的小人仍然在奔波，不是忙著考取功名就是在上山采藥，努力地把生命條拉長。
後面紅艷艷的有許多孩子，都在讀書習武，倒是熱鬧得很。袁弋不做聲，輕輕地攬住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
姜菱倒也不介意，就躺在她手臂上，大大方方地說：“幹嘛，這麽無聊你也看。”
“這麽無聊你不也還在玩嗎？”袁弋註視小人們工作結婚，過一會說，“……好吧，有點在意你剛剛說的那個長得像我的孩子。哪裏像我啊？”
姜菱還在點，說：“你看，老公又死了。我再找一個。”
袁弋眼看著她操控98歲的老奶奶去相親，找來的小夥子全是二十多歲的，本來要說她胡鬧，這樣一想豈不是坐實了游戲的人都要吃醋的事情，於是忍了。
結果姜菱還很聰明地意識到她生氣，黏糊了她一下，說：“你看，這個又呆又傻的就叫袁空海好了，我給她找個一樣傻的老婆。老婆，你不要生氣啦。”
袁弋最後那下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沒……算了，你給我玩一下。”
姜菱乖乖交出自己的五世同堂大家族，結果袁弋剛點沒幾下，人嘎嘣就死了，下面也沒有了看廣告覆活的條。姜菱說：“超過一百歲就不能看廣告覆活啦，沒關系，我們奪舍聰明的孩子，繼續玩也行。”
袁弋看著那個繼承，實在不能明白她怎麽能把這個詞說得那麽兇險又恐怖。她嘆了口氣，說：“你還想玩嗎？”
“不玩了，有點困了。”姜菱也困了，靠在袁弋的胳膊上。她看袁弋沒理自己，就把手放在袁弋的身上，小心翼翼的。
“怎麽了？”
“喜歡抱抱。”姜菱呢喃說，“謝謝你照顧我。雖然我自己回去也可以，但是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我好開心呀。”
“說傻話。”袁弋說，“雖然能，但也辛苦吧。能夠照顧你，其實我還覺得有點滿足。雖然有點卑劣，但是也許我真喜歡那種被人依靠的感覺。”
“但是我也會照顧你的。”姜菱小聲說。
袁弋並不質疑這點，所以這就很好。雖然想了想，這事未免進展的太快，但是這又都是可以幫忙的，也不算什麽。她又想起以前袁空海那個群裏說過，女同之間的關系總是同居很快，心裏湧起愕然的笑，略微有點嘲諷。
而且睡一張床確實也沒什麽，嗯……倒不如說這個話題不能深思，深思下去就會變得奇怪了。
她被暖洋洋的姜菱抱得緊緊的。也許因為喝了熱水，姜菱整個人都熱烘烘的，有股沐浴露的香味，而且是她用的那個牌子的。
姜菱的腦袋在她耳邊輕輕蹭了一下，說：“晚安啦。”
袁弋不太記得自己具體說了啥，反正轉身用手機關燈睡覺了，只聽到輕微的咚咚聲。她微微地有些緊張，只聽到姜菱漸漸放緩的呼吸聲，倒是真睡了。
被蹭了一下的地方微微發熱，她撓了撓鼻子，終究也是上了一天班累了，便睡了。
睡到第二天8點出頭，因為睡得早，兩人也起得早。姜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翻了個身，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腰還隱隱作痛，她試了一下，仍然使不上力，而且感覺雖然好了些，但是還是有種找不到腰的可怕感覺。
袁弋的房間風景還算可以，遠遠看見市區景色和公園，灰撲撲的。陽光很暖和，她賴在被子裏，想伸個懶腰，有點害怕。
袁弋在她背後說：“我把窗簾打開了，曬醒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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