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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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今天是星期六，袁空海本來還挺開心——雖然她老是上班遲到早退，但是周六朋友們放假呀！而且她自己也心安理得睡到大早上了，結果還沒睡到9點，她就感覺腿上濕濕的。
起來一看，舊空調漏水了。袁空海對著漏水的空調發楞，還想用紙巾堵住，結果只是越漏越多，頓時床單被罩也都濕了。此情此景，她倒是很想打電話給她姐，但她好歹還沒蠢到那個份上……
袁空海把空調關了，換了套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到客廳，發現柳雪麗在吃沙拉，擺盤很漂亮，顯然剛拍過。她立馬倒回去，把被罩和床單都拆下來洗了。
柳雪麗看到她收拾被褥，說：“漏水？”
袁空海點頭，有點兒希望柳雪麗能幫忙：“嗯，漏了一地。你那沒有嘛？”
“沒有啊。”柳雪麗毫無關心地說完，收拾盤子去洗了。袁空海眼巴巴地坐在沙發上等她洗完，才說：“我腿都濕透了，床墊也沒幹。”
柳雪麗看著她，顯得一副莫名其妙：“哦，不找個師傅來看看嗎？”
袁空海淚奔了：“我不會！啊不是，你知道哪裏有師傅嗎，我真不知道。”
那一瞬間，她看見柳雪麗臉上露出那種特別明顯的不爽表情，柳雪麗打開ipad，一邊說：“我剛搬過來的，不知道。”
就算是她再傻，也知道人家不爽她了。袁空海只能打開同城小軟件，搜了一下師傅讓師傅上門。柳雪麗看了一會ipad，顯然心情不怎麽好，打開手機在打字。過了一會，袁空海憋不住話頭，雖然知道人家不開心，但這傻子還是問：“我姐是怎麽租這個房給你的？”
“你姐正好有這房子，就租給我了。”柳雪麗埋頭發消息，一邊繼續問：“你呢？你又犯什麽事了。”
袁空海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說姜菱的事情，但是她這嘴巴管得住啥。再說她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因為幹了一堆壞事（到現在她還不確定到底是賣駕照分，還是大嘴巴說姜菱的事情，還是弄壞了電飯煲，或者是偷偷養了蜥蜴跑到下水管堵死了）被趕出來，只能就半遮半掩地說：“我姐談戀愛唄，呵呵，還能咋樣的，把狗趕出來了。”
柳雪麗卻突然擡起頭，臉僵住了：“談上了？”
袁空海毫無作死之心地補刀：“嗯，就你不知道，許薔都知道了。”
過一會，她看見柳雪麗躲房間裏去了，一會傳來哭聲。她頭皮發麻，倒是這時候發現對方是需要他照顧情緒的那種人。袁空海啥時候照顧過別人，當即試探了一下：“餵，你不會哭了吧？”
裏面沒聲，袁空海也很尷尬——她叫了師傅上門，只能等在家裏。
等到師傅修好堵塞，她當即出門就逃，心想這倒是個好機會回去和她姐訴苦——還能咋的！對方暗戀她，結果搞出這檔事，總不能她妹妹代而受之吧？
到了原先的小區，她倒也知道袁弋改了密碼，雞賊地敲門。這時已經下午兩點多了，袁弋打開門，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你回來幹嘛？”
她站在門口，又委屈又賊心不死，眼睛往裏面看：“姐，我和你說，你聽了一定會可憐我，對了，我買了麥當勞，你讓我進去吃。”
袁弋還沒說話，裏面有人說話了：“哎喲餵，這不是寶寶嗎，怎麽回家了。”
袁空海越過袁弋的肩膀一看，發現姜菱蓋著薄被穿著睡裙懶洋洋坐在按摩椅上，手裏拿著切好的芒果，活脫脫家裏女主人的樣子。
她震驚了，伸手指著姜菱：“你，你怎麽在這裏！你們果然就是背著我這條狗同居！”
袁弋都懶得反駁她，把她手指打下去，一臉很不耐煩的樣子：“有屁快放。”
姜菱倒是笑意吟吟，說：“孩子回來看你呢，放進來吃個飯唄，反正家裏也沒她的床。”
袁空海在繼續找個地方吃麥當勞和屈辱地在家裏吃麥當勞裏掙紮了一秒，就跟著袁弋走了進去，換了客人的拖鞋。這寶寶的委屈勁又上來了，一邊吃一邊說：“你都不知道！我早上的時候，都被空調漏水漏了一腿。”
袁弋說：“你去的時候我就和你說要找人洗空調，我說了沒？”
袁空海心虛了一秒，便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知道堵住會漏水。”
這時家裏也在吃飯，那可吃的太好了，又是意面又是紅酒牛肉的，全是她姐的拿手菜。旁邊還放了一盆冰菜芒果蝦沙拉，真是啥都有了。袁空海看著桌面，又看著袁弋，袁弋又看姜菱，姜菱發話了：“吃點唄，能吃多少。就是把你那麥當勞吃了。”
袁空海美滋滋坐在客人位置上，拿過方便碗筷吃了幾口，總覺得不對。仔細一想，怎麽自己跟客人似的，又是客人拖鞋，姜菱還那副女主人一樣的口氣！
她剛想說，姜菱又說：“不止這個吧，看你那委屈樣子，還發生啥了？”
她便順著話頭說了下去，把早上柳雪麗因為她姐爆哭的時候全交代了，半晌還總結說：“那還不是因為我姐，你看，把人家安頓在別的屋子裏，都沒處置好。”
袁弋本來想忍一下，別暴露自己整天毆打袁空海的事實，過一會還是給了他腦袋一下：“什麽處置，誰養情人呢？我那是……”
姜菱也露出神秘的微笑，沒說話。看她倆這副默契的樣子，袁空海納悶了：“你們又不帶我玩。”
“帶你玩幹嘛？”“就是，父母愛情要孩子幹嘛？”
說著，她倆看著對方笑，姜菱終究是有點不好意思，轉過頭說：“你就這個心情，老帶我去和你兄弟聚會？”
她這樣問，又有些直接了，觸及了袁空海內心那種對愛情迷茫的地方。說老實話，她肯定不至於沒喜歡姜菱，姜菱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對她也是真的好，就和她姐一樣，所以她才老賴著。但是……但是為什麽這東西不能和兄弟朋友一起，這又是另一件事了。
說到底，她還是個孩子，覺得這種照顧是免費的，義務的，既然給了，就可以任由她處置。至於她要付出的，倒不是她不願意，主要是她沒有。
袁空海抓耳撓腮：“呃，也不是，就是……哈哈哈，一起玩不好嗎？”
她心虛，自然不能說獨處的時候姜菱和她甜蜜，她下意識說了些套話空話，就被姜菱看出來不老實的這件事給她壓力很大。袁空海幽怨地看了一眼袁弋，心想她姐招惹的女的還真都是那種恐怖款的，一點都不能當朋友。
袁空海把蝦吃了一大半，袁弋又把蝦拿到自己碗裏，她只好扁著嘴說：“你們也真是，不都說前任見面得競爭一下嗎，怎麽你都不管管她，問我這種話。”
袁弋聽到這句話，當即冷笑了一聲，目光裏充滿不屑。袁空海沒註意到，倒是乖乖吃完了飯。飯後，她又眼淚巴巴地和袁弋說：“姐，我真的害怕柳雪麗。”
袁弋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把碟子放進洗碗機：“哦。”
姜菱說：“有什麽好怕的？你們又不睡一張床。哎喲，她能把你怎麽樣？最多把你變成袁弋的替身……”
話還沒說完，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說：“這有點過分了，不過你要變成袁弋的替身，倒是臉很合格。”
袁空海捧著自己的臉，不知道她是誇自己還是罵自己。袁弋收拾完了，坐在桌子旁邊，立刻就問她：“你不會還要在這裏坐到下午吧？我要睡午覺。”
袁空海支支吾吾：“我被子還是濕的，沒得回去睡覺。”
姜菱說：“那你去這對面的商場呀，你不是挺喜歡去那個什麽飲品店玩的嗎？”
過一會，她補充道：“我腰不舒服，你姐在照顧我，不想再照顧你。”
袁空海小腦瓜子沒轉過來，呆呆地看著兩人。姜菱嘆了口氣說：“我腰閃了，動不了！哎算了，就你這個感冒送開水壺的腦子，想來是運算不了那麽覆雜的東西。”
袁空海震驚地看著袁弋，難得崇敬地說：“姐，你，你好狠。”
當然，代價就是被袁弋直接逐出家門。袁弋惱羞成怒，走的時候還給她手裏塞兩包垃圾，吩咐道：“記得分類。”
看著袁空海那落寞的背影緩緩遠去，袁弋才松了口氣，把門關了。她剛回頭，姜菱就說：“沒想到那麽激烈，把孩子嚇得。不過，我還以為許薔已經把撞見我們奸情的事情和她說了呢。”
袁弋平靜了一下心情，搖搖頭說：“許薔只有見到人，沒話說的時候才八卦。平時她都懶得和別人說話的。”
姜菱盯著她的眼睛，過一會，目光游移：“……所以柳雪麗……”
袁弋活動了一下肩膀，說：“有什麽好哭的，我們之間又不暧昧，給我心理壓力也沒用。”
她沈默了一下，突然說：“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順便而已。”
姜菱哭笑不得：“我知道！哎喲，我又不傻，倒是你……你不是吃袁空海的醋嗎？怎麽今天那麽平靜？嗯，其實你還是生氣了是吧？”
袁弋撇開眼神：“反正不關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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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袁空海本來還挺開心——雖然她老是上班遲到早退，但是周六朋友們放假呀！而且她自己也心安理得睡到大早上了，結果還沒睡到9點，她就感覺腿上濕濕的。
起來一看，舊空調漏水了。袁空海對著漏水的空調發楞，還想用紙巾堵住，結果只是越漏越多，頓時床單被罩也都濕了。此情此景，她倒是很想打電話給她姐，但她好歹還沒蠢到那個份上……
袁空海把空調關了，換了套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到客廳，發現柳雪麗在吃沙拉，擺盤很漂亮，顯然剛拍過。她立馬倒回去，把被罩和床單都拆下來洗了。
柳雪麗看到她收拾被褥，說：“漏水？”
袁空海點頭，有點兒希望柳雪麗能幫忙：“嗯，漏了一地。你那沒有嘛？”
“沒有啊。”柳雪麗毫無關心地說完，收拾盤子去洗了。袁空海眼巴巴地坐在沙發上等她洗完，才說：“我腿都濕透了，床墊也沒幹。”
柳雪麗看著她，顯得一副莫名其妙：“哦，不找個師傅來看看嗎？”
袁空海淚奔了：“我不會！啊不是，你知道哪裏有師傅嗎，我真不知道。”
那一瞬間，她看見柳雪麗臉上露出那種特別明顯的不爽表情，柳雪麗打開ipad，一邊說：“我剛搬過來的，不知道。”
就算是她再傻，也知道人家不爽她了。袁空海只能打開同城小軟件，搜了一下師傅讓師傅上門。柳雪麗看了一會ipad，顯然心情不怎麽好，打開手機在打字。過了一會，袁空海憋不住話頭，雖然知道人家不開心，但這傻子還是問：“我姐是怎麽租這個房給你的？”
“你姐正好有這房子，就租給我了。”柳雪麗埋頭發消息，一邊繼續問：“你呢？你又犯什麽事了。”
袁空海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說姜菱的事情，但是她這嘴巴管得住啥。再說她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因為幹了一堆壞事（到現在她還不確定到底是賣駕照分，還是大嘴巴說姜菱的事情，還是弄壞了電飯煲，或者是偷偷養了蜥蜴跑到下水管堵死了）被趕出來，只能就半遮半掩地說：“我姐談戀愛唄，呵呵，還能咋樣的，把狗趕出來了。”
柳雪麗卻突然擡起頭，臉僵住了：“談上了？”
袁空海毫無作死之心地補刀：“嗯，就你不知道，許薔都知道了。”
過一會，她看見柳雪麗躲房間裏去了，一會傳來哭聲。她頭皮發麻，倒是這時候發現對方是需要他照顧情緒的那種人。袁空海啥時候照顧過別人，當即試探了一下：“餵，你不會哭了吧？”
裏面沒聲，袁空海也很尷尬——她叫了師傅上門，只能等在家裏。
等到師傅修好堵塞，她當即出門就逃，心想這倒是個好機會回去和她姐訴苦——還能咋的！對方暗戀她，結果搞出這檔事，總不能她妹妹代而受之吧？
到了原先的小區，她倒也知道袁弋改了密碼，雞賊地敲門。這時已經下午兩點多了，袁弋打開門，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你回來幹嘛？”
她站在門口，又委屈又賊心不死，眼睛往裏面看：“姐，我和你說，你聽了一定會可憐我，對了，我買了麥當勞，你讓我進去吃。”
袁弋還沒說話，裏面有人說話了：“哎喲餵，這不是寶寶嗎，怎麽回家了。”
袁空海越過袁弋的肩膀一看，發現姜菱蓋著薄被穿著睡裙懶洋洋坐在按摩椅上，手裏拿著切好的芒果，活脫脫家裏女主人的樣子。
她震驚了，伸手指著姜菱：“你，你怎麽在這裏！你們果然就是背著我這條狗同居！”
袁弋都懶得反駁她，把她手指打下去，一臉很不耐煩的樣子：“有屁快放。”
姜菱倒是笑意吟吟，說：“孩子回來看你呢，放進來吃個飯唄，反正家裏也沒她的床。”
袁空海在繼續找個地方吃麥當勞和屈辱地在家裏吃麥當勞裏掙紮了一秒，就跟著袁弋走了進去，換了客人的拖鞋。這寶寶的委屈勁又上來了，一邊吃一邊說：“你都不知道！我早上的時候，都被空調漏水漏了一腿。”
袁弋說：“你去的時候我就和你說要找人洗空調，我說了沒？”
袁空海心虛了一秒，便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知道堵住會漏水。”
這時家裏也在吃飯，那可吃的太好了，又是意面又是紅酒牛肉的，全是她姐的拿手菜。旁邊還放了一盆冰菜芒果蝦沙拉，真是啥都有了。袁空海看著桌面，又看著袁弋，袁弋又看姜菱，姜菱發話了：“吃點唄，能吃多少。就是把你那麥當勞吃了。”
袁空海美滋滋坐在客人位置上，拿過方便碗筷吃了幾口，總覺得不對。仔細一想，怎麽自己跟客人似的，又是客人拖鞋，姜菱還那副女主人一樣的口氣！
她剛想說，姜菱又說：“不止這個吧，看你那委屈樣子，還發生啥了？”
她便順著話頭說了下去，把早上柳雪麗因為她姐爆哭的時候全交代了，半晌還總結說：“那還不是因為我姐，你看，把人家安頓在別的屋子裏，都沒處置好。”
袁弋本來想忍一下，別暴露自己整天毆打袁空海的事實，過一會還是給了他腦袋一下：“什麽處置，誰養情人呢？我那是……”
姜菱也露出神秘的微笑，沒說話。看她倆這副默契的樣子，袁空海納悶了：“你們又不帶我玩。”
“帶你玩幹嘛？”“就是，父母愛情要孩子幹嘛？”
說著，她倆看著對方笑，姜菱終究是有點不好意思，轉過頭說：“你就這個心情，老帶我去和你兄弟聚會？”
她這樣問，又有些直接了，觸及了袁空海內心那種對愛情迷茫的地方。說老實話，她肯定不至於沒喜歡姜菱，姜菱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對她也是真的好，就和她姐一樣，所以她才老賴著。但是……但是為什麽這東西不能和兄弟朋友一起，這又是另一件事了。
說到底，她還是個孩子，覺得這種照顧是免費的，義務的，既然給了，就可以任由她處置。至於她要付出的，倒不是她不願意，主要是她沒有。
袁空海抓耳撓腮：“呃，也不是，就是……哈哈哈，一起玩不好嗎？”
她心虛，自然不能說獨處的時候姜菱和她甜蜜，她下意識說了些套話空話，就被姜菱看出來不老實的這件事給她壓力很大。袁空海幽怨地看了一眼袁弋，心想她姐招惹的女的還真都是那種恐怖款的，一點都不能當朋友。
袁空海把蝦吃了一大半，袁弋又把蝦拿到自己碗裏，她只好扁著嘴說：“你們也真是，不都說前任見面得競爭一下嗎，怎麽你都不管管她，問我這種話。”
袁弋聽到這句話，當即冷笑了一聲，目光裏充滿不屑。袁空海沒註意到，倒是乖乖吃完了飯。飯後，她又眼淚巴巴地和袁弋說：“姐，我真的害怕柳雪麗。”
袁弋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把碟子放進洗碗機：“哦。”
姜菱說：“有什麽好怕的？你們又不睡一張床。哎喲，她能把你怎麽樣？最多把你變成袁弋的替身……”
話還沒說完，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說：“這有點過分了，不過你要變成袁弋的替身，倒是臉很合格。”
袁空海捧著自己的臉，不知道她是誇自己還是罵自己。袁弋收拾完了，坐在桌子旁邊，立刻就問她：“你不會還要在這裏坐到下午吧？我要睡午覺。”
袁空海支支吾吾：“我被子還是濕的，沒得回去睡覺。”
姜菱說：“那你去這對面的商場呀，你不是挺喜歡去那個什麽飲品店玩的嗎？”
過一會，她補充道：“我腰不舒服，你姐在照顧我，不想再照顧你。”
袁空海小腦瓜子沒轉過來，呆呆地看著兩人。姜菱嘆了口氣說：“我腰閃了，動不了！哎算了，就你這個感冒送開水壺的腦子，想來是運算不了那麽覆雜的東西。”
袁空海震驚地看著袁弋，難得崇敬地說：“姐，你，你好狠。”
當然，代價就是被袁弋直接逐出家門。袁弋惱羞成怒，走的時候還給她手裏塞兩包垃圾，吩咐道：“記得分類。”
看著袁空海那落寞的背影緩緩遠去，袁弋才松了口氣，把門關了。她剛回頭，姜菱就說：“沒想到那麽激烈，把孩子嚇得。不過，我還以為許薔已經把撞見我們奸情的事情和她說了呢。”
袁弋平靜了一下心情，搖搖頭說：“許薔只有見到人，沒話說的時候才八卦。平時她都懶得和別人說話的。”
姜菱盯著她的眼睛，過一會，目光游移：“……所以柳雪麗……”
袁弋活動了一下肩膀，說：“有什麽好哭的，我們之間又不暧昧，給我心理壓力也沒用。”
她沈默了一下，突然說：“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順便而已。”
姜菱哭笑不得：“我知道！哎喲，我又不傻，倒是你……你不是吃袁空海的醋嗎？怎麽今天那麽平靜？嗯，其實你還是生氣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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