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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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袁空海大半夜地回到家，當然是鬼混回來。她雖然沒錢，但是總歸是有一些小辦法的……然後就狠狠睡了一覺。第二天中午起來，發現她姐坐在沙發上，表情沈重，還以為又要被罵，第一反應就是認錯：“姐，我知錯了！”
“你知道個屁！”袁弋惡狠狠地罵她一句，一副煩心事已經很多，不想看到她的樣子。
袁空海因為實在沒錢，打起了她姐的歪心思：“姐，你有什麽煩心事，可以和我說一下呀~”
卻不料袁弋真把手機給她。她定睛一看，發現滿滿的都是小作文，她還以為是姜菱了，再一看，是柳雪麗。
她那張陽光開朗（傻不拉擦）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烏雲：“這啥阿，我暈字。”
袁弋恨鐵不成鋼地把字貼在她臉上，說：“暈死你得了。”
袁空海自然是知道她姐這逼性格的，在外面沒事幹的時候表情跟死了媽一樣，對她就是這輩子的暴脾氣都使出來了。她拿過手機花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努力看，才看了一會，雙眼就開始昏昏欲睡，打著呵欠說：“這啥啊？她幹嘛怪你沒選擇她……”
她腦子努力地轉了一下，說：“所以她果然暗戀你？你看，我哪裏有說錯，你當時還打我……”
袁弋又給她一巴掌：“滾！”
袁空海因為柳雪麗這事被袁弋打了兩次。兩次啊！雖然被打的次數可能超過兩百次，但是不妨礙她因為這個事憤憤不平。她就是覺得柳雪麗喜歡袁弋啊！都寫得那麽□□了，哎喲餵……
柳雪麗怎麽還覺得她姐可憐？她姐何時會可憐？明明可憐的是她好不好？
看得出袁空海不服氣，袁弋心裏那個惡毒的計劃再次出現，她冷笑一聲：“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袁空海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看見她姐買回來的早餐腸粉，趕緊比劃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去吃腸粉了。
她雖然這樣做，心裏還是覺得委屈。不喜歡幹嘛還發小作文！這不就喜歡嗎！還說什麽，額，可以提供情緒價值，願意陪在袁弋身邊，這不就是……袁空海的腦子想不到很高端的詞匯，但是覺得自己想的肯定沒錯。
袁空海悶了一會，說：“所以到底啥事啊，你先別打我！我真就，好奇……”
袁弋沈默片刻，還真說了：“我拋下她跟姜菱約會去了唄。”
噗一聲袁空海噴了，她想說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比九轉大腸還曲折的沈默後，她擦了擦嘴，說：“就這？”
袁弋把桌面收拾幹凈了，說：“嗯，你還拋下姜菱和男的去鬼混呢。”
袁空海雙目圓睜，剛想立刻否認，隨即又急急忙忙地結巴說：“不是，哎喲，我都和她說明白了啊，我真沒那麽個意思，而且我不是說了嗎！”
“說了什麽？”
“就是，哎喲，人家需要我……”袁空海越說越小聲，不過很快又把自己騙了，理直氣壯說：“人家可憐，我幫助人家有什麽錯！”
袁弋呵呵一笑，說：“滿足你自己那傻逼的道德高尚欲望這種話說給自己聽聽就行了，不就是覺得應付女朋友心理負擔重，和兄弟玩輕松嗎，我還不知道你？你要真是個人，當時就和人家分手，別圖人家的巧克力。”
她真有點生氣的樣子，袁空海腦子發麻，還是第一次聽她姐這麽口不擇言——額，惡言相向。而且還罵得很難聽！罵得她腦子嗡嗡作響，簡直是刻薄。
她剛要反駁，袁弋又說：“你那些兄弟說到底不就是看你有錢又好騙嗎，大半夜叫你去你就去，付錢還一副我值得的樣子。你感冒的時候是誰照顧你？兄弟問過你的死活嗎？還不是我給你端湯遞水？”
袁空海頓時啞炮了。再傻她也知道，是袁弋照顧她，沒錯，這個姐雖然老揍她，也對她不客氣，但是該做的事情一點也不馬虎。非要承認袁弋對她不好，就跟說姜菱欺負她一樣，她還真說不出口。
也就是因為她這個人傻逼得純粹，袁弋才還容忍她在家裏。
她也不是不知道……這樣一想，袁空海眼淚就沁了出來，聲音也有點啞了：“我知道，可是……”
袁弋今天也是實在火了，本來也想挑個時間罵她，反正下雨天打妹妹，今天是時候就得了。她火大地松了口氣，說：“怎麽，不梗脖子罵街了？”
袁空海委屈說：“因為你真照顧過我。”
袁弋差點臉抽筋。個逼孩子！她只比袁空海大那麽一點，真快體驗當爸當媽的快感了。她忍住怒火，說：“姜菱呢，當時不也來家裏照顧你，也不見你對人家多好。”
袁空海當然品味不出來自己姐在護短，鼻子抽了一下，說：“我也沒說姜菱不好啊。”
她頓了一下，在她姐發飆之前說：“哎喲……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感覺，老是要考慮她的感受，不理她吧，她又會說我……你說的沒錯啊，和兄弟玩就是開心一些。我就是不想和她玩。”
袁弋沒搭理她，從茶幾下面拿出茶壺，泡了壺茶，袁空海看她姐不說話，心裏發毛：“姐，你又想幹嘛。”
袁弋語出驚人：“打算把你打暈了裝麻袋，送到柳雪麗的床上。”
袁空海嘎吱跪了，一個屁都不敢放：“姐別啊！哎喲，你也知道我就是小孩子，我是傻逼，你別和我計較……”
她還以為她姐真開玩笑呢，結果袁弋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說：“你別說，挺有搞頭。”
半晌後，袁空海發現樓下來了兩部貨拉拉。她還在發呆，袁弋已經打電話給柳雪麗：“對，對……那房子還不錯。就是你一個人過去也有點不安全，所以我把我妹打包給你了。對，她就是傻逼點，還幹不出什麽壞事……”
袁空海這下真是急了：“姐！！那沒光纖！！哎喲不是，你幹嘛趕我出去啊？不就我倆談了一個女的嗎，至於嗎！”
袁弋還挺認真和她解釋起來：“那也不是。”
“那是啥？”
袁弋說：“你媽我改嫁，不想帶個拖油瓶。”
這不橫豎還是因為要談戀愛，看到這逼（自己）煩嗎？袁空海剛要躺在地上打滾，袁弋連她們爸的電話都打了，說：“我決定讓袁空海出去獨立。對，就是我以前太寵她了，這逼性格……該出去磨一磨……”
袁空海被貨拉拉拉上車的時候，鬼哭狼嚎，袁弋好歹還抓住她送到那個老房子，把鑰匙和生活費結了：“愛要不要，我回去把你指紋刪了。”
袁空海只能抽抽噎噎地坐在那個老房子裏，一邊總算說了句人話：“那你好歹教我怎麽開網呀。”
袁弋點點頭：“行啊。”
她打開手機，把屏幕朝向袁空海。袁空海定睛一看，這不是百度界面嗎？
袁弋說：“你不會百度嗎？”
赤裸裸的智商嘲諷後，袁空海目光呆滯地接受現實，被她姐丟在老房子裏，和自己的酷炫機箱還有一堆潮牌衣服鞋襪對視。她還真不是故意撒嬌，只是這些事情以前都是袁弋做的，她與其說是不知道，倒不如說真的完全沒有頭緒。
就好像一個人一開始面對一團毛線，他不是不知道怎麽織毛衣，是連做什麽都不知道。
好在這個逼雖然傻卵，但是至少還會裝電腦。她把電腦找來裝好，突然想上廁所，結果發現廁所有一只巨大的蟑螂，那一刻她真的崩潰達到頂峰，袁弋給她的3000塊還沒焐熱就花了一半給驅蟲公司。
然後她才開始嘗試點外賣，結果發現自己連老房子的地址都不知道。
好在袁弋問了還願意回覆。袁空海委屈的快抽過去了，一邊自己折衣服，一邊等外賣來。袁弋才懶得管她，去找了柳雪麗，把鑰匙給了人家。
她大言不慚地說：“之前雖然有這套房子，但是我想著要租兩個人，現在好了，我把袁空海丟那去，租給你我就放心了。”
柳雪麗看著她，欲言又止，過一會兒，說：“昨天給你發那些，我很抱歉影響到你的心情……我一難過，就把這些情緒宣洩給你，我覺得丟臉極了。”
她看袁弋沈默了，又說：“但是……我確實是有些無恥的，我想給予你一些幫助，結果沒想到你先給了我……其實，你對我來說一直很重要，只是我總是因為自己的體面，不敢對你說。之後你也出國了……然後，嗯，昨天那個，我也很希望可以和你一樣重視你的選擇。”
袁弋其實不是因為她說的話而有啥別的情緒，只是有點走神，回過神來，呃了一聲說：“挺好，謝謝你尊重我。”
她也不是傻子，聽不出柳雪麗話裏話外責怪她沒選擇她的意思。但是說到底，本來一開始就和姜菱約好了說十一點見面，也和他們都說了一會要走，結果意思是還得下午去陪柳雪麗看房，這不就是不重視她嗎？
這還好意思說重視她的選擇，袁弋是真有點火大。要不是高中同學，真誰特麽理這兩個傻卵。以前高中發現這點後就不愛搭理，長大了她性格也沒那麽刺頭了，才說見到打個招呼的份。
柳雪麗多體面，終歸是沒對她怎麽好過的，不說送什麽東西，她在國外的時候可沒收到一條柳雪麗發的消息，到了國內陽了那段時間，也是一句話沒聽到呢。真有心的話，早就找到聯系方式了，說到底就是也沒那麽熟，也沒那麽好。
現在說一下這種感傷的話，就想用情緒來讓她做事，實在是有點想得美。
袁弋本來也不想說得難聽，就只是敷衍了兩句，打了個呵欠說要回去睡覺。晚上睡覺前，她把這些逼事和姜菱說了，姜菱默默地給她發了一張截圖：
上面正是某乎平臺，女主生日，小三逼男主選擇自己的狗血開頭。
袁弋沒忍住，噴了：“小三好歹還付出了身體和溫柔體貼！我還倒貼五本習題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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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空海大半夜地回到家，當然是鬼混回來。她雖然沒錢，但是總歸是有一些小辦法的……然後就狠狠睡了一覺。第二天中午起來，發現她姐坐在沙發上，表情沈重，還以為又要被罵，第一反應就是認錯：“姐，我知錯了！”
“你知道個屁！”袁弋惡狠狠地罵她一句，一副煩心事已經很多，不想看到她的樣子。
袁空海因為實在沒錢，打起了她姐的歪心思：“姐，你有什麽煩心事，可以和我說一下呀~”
卻不料袁弋真把手機給她。她定睛一看，發現滿滿的都是小作文，她還以為是姜菱了，再一看，是柳雪麗。
她那張陽光開朗（傻不拉擦）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烏雲：“這啥阿，我暈字。”
袁弋恨鐵不成鋼地把字貼在她臉上，說：“暈死你得了。”
袁空海自然是知道她姐這逼性格的，在外面沒事幹的時候表情跟死了媽一樣，對她就是這輩子的暴脾氣都使出來了。她拿過手機花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努力看，才看了一會，雙眼就開始昏昏欲睡，打著呵欠說：“這啥啊？她幹嘛怪你沒選擇她……”
她腦子努力地轉了一下，說：“所以她果然暗戀你？你看，我哪裏有說錯，你當時還打我……”
袁弋又給她一巴掌：“滾！”
袁空海因為柳雪麗這事被袁弋打了兩次。兩次啊！雖然被打的次數可能超過兩百次，但是不妨礙她因為這個事憤憤不平。她就是覺得柳雪麗喜歡袁弋啊！都寫得那麽□□了，哎喲餵……
柳雪麗怎麽還覺得她姐可憐？她姐何時會可憐？明明可憐的是她好不好？
看得出袁空海不服氣，袁弋心裏那個惡毒的計劃再次出現，她冷笑一聲：“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袁空海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看見她姐買回來的早餐腸粉，趕緊比劃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去吃腸粉了。
她雖然這樣做，心裏還是覺得委屈。不喜歡幹嘛還發小作文！這不就喜歡嗎！還說什麽，額，可以提供情緒價值，願意陪在袁弋身邊，這不就是……袁空海的腦子想不到很高端的詞匯，但是覺得自己想的肯定沒錯。
袁空海悶了一會，說：“所以到底啥事啊，你先別打我！我真就，好奇……”
袁弋沈默片刻，還真說了：“我拋下她跟姜菱約會去了唄。”
噗一聲袁空海噴了，她想說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比九轉大腸還曲折的沈默後，她擦了擦嘴，說：“就這？”
袁弋把桌面收拾幹凈了，說：“嗯，你還拋下姜菱和男的去鬼混呢。”
袁空海雙目圓睜，剛想立刻否認，隨即又急急忙忙地結巴說：“不是，哎喲，我都和她說明白了啊，我真沒那麽個意思，而且我不是說了嗎！”
“說了什麽？”
“就是，哎喲，人家需要我……”袁空海越說越小聲，不過很快又把自己騙了，理直氣壯說：“人家可憐，我幫助人家有什麽錯！”
袁弋呵呵一笑，說：“滿足你自己那傻逼的道德高尚欲望這種話說給自己聽聽就行了，不就是覺得應付女朋友心理負擔重，和兄弟玩輕松嗎，我還不知道你？你要真是個人，當時就和人家分手，別圖人家的巧克力。”
她真有點生氣的樣子，袁空海腦子發麻，還是第一次聽她姐這麽口不擇言——額，惡言相向。而且還罵得很難聽！罵得她腦子嗡嗡作響，簡直是刻薄。
她剛要反駁，袁弋又說：“你那些兄弟說到底不就是看你有錢又好騙嗎，大半夜叫你去你就去，付錢還一副我值得的樣子。你感冒的時候是誰照顧你？兄弟問過你的死活嗎？還不是我給你端湯遞水？”
袁空海頓時啞炮了。再傻她也知道，是袁弋照顧她，沒錯，這個姐雖然老揍她，也對她不客氣，但是該做的事情一點也不馬虎。非要承認袁弋對她不好，就跟說姜菱欺負她一樣，她還真說不出口。
也就是因為她這個人傻逼得純粹，袁弋才還容忍她在家裏。
她也不是不知道……這樣一想，袁空海眼淚就沁了出來，聲音也有點啞了：“我知道，可是……”
袁弋今天也是實在火了，本來也想挑個時間罵她，反正下雨天打妹妹，今天是時候就得了。她火大地松了口氣，說：“怎麽，不梗脖子罵街了？”
袁空海委屈說：“因為你真照顧過我。”
袁弋差點臉抽筋。個逼孩子！她只比袁空海大那麽一點，真快體驗當爸當媽的快感了。她忍住怒火，說：“姜菱呢，當時不也來家裏照顧你，也不見你對人家多好。”
袁空海當然品味不出來自己姐在護短，鼻子抽了一下，說：“我也沒說姜菱不好啊。”
她頓了一下，在她姐發飆之前說：“哎喲……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感覺，老是要考慮她的感受，不理她吧，她又會說我……你說的沒錯啊，和兄弟玩就是開心一些。我就是不想和她玩。”
袁弋沒搭理她，從茶幾下面拿出茶壺，泡了壺茶，袁空海看她姐不說話，心裏發毛：“姐，你又想幹嘛。”
袁弋語出驚人：“打算把你打暈了裝麻袋，送到柳雪麗的床上。”
袁空海嘎吱跪了，一個屁都不敢放：“姐別啊！哎喲，你也知道我就是小孩子，我是傻逼，你別和我計較……”
她還以為她姐真開玩笑呢，結果袁弋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說：“你別說，挺有搞頭。”
半晌後，袁空海發現樓下來了兩部貨拉拉。她還在發呆，袁弋已經打電話給柳雪麗：“對，對……那房子還不錯。就是你一個人過去也有點不安全，所以我把我妹打包給你了。對，她就是傻逼點，還幹不出什麽壞事……”
袁空海這下真是急了：“姐！！那沒光纖！！哎喲不是，你幹嘛趕我出去啊？不就我倆談了一個女的嗎，至於嗎！”
袁弋還挺認真和她解釋起來：“那也不是。”
“那是啥？”
袁弋說：“你媽我改嫁，不想帶個拖油瓶。”
這不橫豎還是因為要談戀愛，看到這逼（自己）煩嗎？袁空海剛要躺在地上打滾，袁弋連她們爸的電話都打了，說：“我決定讓袁空海出去獨立。對，就是我以前太寵她了，這逼性格……該出去磨一磨……”
袁空海被貨拉拉拉上車的時候，鬼哭狼嚎，袁弋好歹還抓住她送到那個老房子，把鑰匙和生活費結了：“愛要不要，我回去把你指紋刪了。”
袁空海只能抽抽噎噎地坐在那個老房子裏，一邊總算說了句人話：“那你好歹教我怎麽開網呀。”
袁弋點點頭：“行啊。”
她打開手機，把屏幕朝向袁空海。袁空海定睛一看，這不是百度界面嗎？
袁弋說：“你不會百度嗎？”
赤裸裸的智商嘲諷後，袁空海目光呆滯地接受現實，被她姐丟在老房子裏，和自己的酷炫機箱還有一堆潮牌衣服鞋襪對視。她還真不是故意撒嬌，只是這些事情以前都是袁弋做的，她與其說是不知道，倒不如說真的完全沒有頭緒。
就好像一個人一開始面對一團毛線，他不是不知道怎麽織毛衣，是連做什麽都不知道。
好在這個逼雖然傻卵，但是至少還會裝電腦。她把電腦找來裝好，突然想上廁所，結果發現廁所有一只巨大的蟑螂，那一刻她真的崩潰達到頂峰，袁弋給她的3000塊還沒焐熱就花了一半給驅蟲公司。
然後她才開始嘗試點外賣，結果發現自己連老房子的地址都不知道。
好在袁弋問了還願意回覆。袁空海委屈的快抽過去了，一邊自己折衣服，一邊等外賣來。袁弋才懶得管她，去找了柳雪麗，把鑰匙給了人家。
她大言不慚地說：“之前雖然有這套房子，但是我想著要租兩個人，現在好了，我把袁空海丟那去，租給你我就放心了。”
柳雪麗看著她，欲言又止，過一會兒，說：“昨天給你發那些，我很抱歉影響到你的心情……我一難過，就把這些情緒宣洩給你，我覺得丟臉極了。”
她看袁弋沈默了，又說：“但是……我確實是有些無恥的，我想給予你一些幫助，結果沒想到你先給了我……其實，你對我來說一直很重要，只是我總是因為自己的體面，不敢對你說。之後你也出國了……然後，嗯，昨天那個，我也很希望可以和你一樣重視你的選擇。”
袁弋其實不是因為她說的話而有啥別的情緒，只是有點走神，回過神來，呃了一聲說：“挺好，謝謝你尊重我。”
她也不是傻子，聽不出柳雪麗話裏話外責怪她沒選擇她的意思。但是說到底，本來一開始就和姜菱約好了說十一點見面，也和他們都說了一會要走，結果意思是還得下午去陪柳雪麗看房，這不就是不重視她嗎？
這還好意思說重視她的選擇，袁弋是真有點火大。要不是高中同學，真誰特麽理這兩個傻卵。以前高中發現這點後就不愛搭理，長大了她性格也沒那麽刺頭了，才說見到打個招呼的份。
柳雪麗多體面，終歸是沒對她怎麽好過的，不說送什麽東西，她在國外的時候可沒收到一條柳雪麗發的消息，到了國內陽了那段時間，也是一句話沒聽到呢。真有心的話，早就找到聯系方式了，說到底就是也沒那麽熟，也沒那麽好。
現在說一下這種感傷的話，就想用情緒來讓她做事，實在是有點想得美。
袁弋本來也不想說得難聽，就只是敷衍了兩句，打了個呵欠說要回去睡覺。晚上睡覺前，她把這些逼事和姜菱說了，姜菱默默地給她發了一張截圖：
上面正是某乎平臺，女主生日，小三逼男主選擇自己的狗血開頭。
袁弋沒忍住，噴了：“小三好歹還付出了身體和溫柔體貼！我還倒貼五本習題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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