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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搗亂的來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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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些年我曾一而再再而三的埋怨你,為什麽你要離開我,為何在我最難過的時離開,曾經我恨過你。以為您嫌棄我殘疾,所以不要我了。如今我明白了,喜歡上一個人,沒有對和錯,你和展將軍錯過了前半輩子,這後半輩子理應在一起,而我願意祝福你們。”

裴詠梅聽到那一聲母親,頓時感動不已,之後什麽原諒不原諒的已經不在意了。

“清秋在你們眼裏縱然百般不是,但在我眼中,他便是天上王母娘娘身邊的仙娥,旁人自然是定點都不能欺辱。”

“戟兒,我…..對不起你。”

“哎,母親,清秋她很好,我不期望您能夠喜歡上她,但是請您愛屋及烏,她是我的夫人,這一輩子都是。且兒子的這雙腿便是被她治好的,所以便是如此,我不會娶妻,更不會納妾…所以請您去接受她,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兒子的女人.”

裴詠梅感動的點了點頭,為了那一句母親,她也要原諒那個女人的。

司徒戟離開展翔院,卻沒有回去竹園,他心思特別的沈重,不敢去面對她。

猶豫之間,便聽到一聲輕喚。

回眸望去,眉頭不自禁的皺起。

傅如兒?

“戟哥哥,你現在便如此厭惡我嗎?我有什麽錯?當初若非你……”我如何會嫁給司徒亮那個臭人。

不懂經營,投機取巧,自我為中心,以為這世間所有人都要巴結應承他,白日夢做著,從未醒來,簡直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當初惦記著溫家的產業,求取不成,惹得溫家惱恨,便解除了婚約,他以為溫家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心轉意,請求他不要休了她,可是他又估算錯了。

對於溫家來說,這種扶不上墻的爛泥,他們不稀罕。

以他們家的財富,想要找一個上門女婿,敦厚老實的,簡直易如反掌。

沒有了溫家的資助,他在濰城越發的沒有話語權了。

在司徒戟眼中,除了陸清秋,其他人不過過眼雲煙。

他冷冷的問道:“你有什麽事?”

“戟哥哥,你對我都不曾有半分憐惜嗎?那麽狠心的將我推給旁人,害得我嫁給不喜歡的人,戟哥哥,當年是我救了你,你不喜歡我沒關系,為何又要對我這般狠心?”

司徒戟冷冷道:“你想要什麽?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冷清的言語,讓傅如兒的內心的激動瞬間化為平靜。

“為什麽是她?”

“因為她從不強求……”

不強求嗎?她真的能做到不強求嗎?

她臉上的淒楚,瞬間隱匿,一副好弟妹的臉色道:

“戟大哥,三少爺他不能再如此下去了,求求您,幫幫我們吧。”

司徒戟沒有吭聲,擡腳便走了。

只是這一切,剛好被從老夫人處回來的陸清秋聽得真切。

司徒亮?

他現在在做什麽呢?

只是陸清秋還沒有查探道他怎麽樣,倒是被溫老爺子請去了溫家。

本來她是不想去的,可是那溫家的老爺子地遞給她一封信,上面用英文寫到:你是誰?

她內心的激動無以言表,恍惚沈溺大海中突然間抓住了蒿草一般,久久沈浮中,遇到了夥伴。

可是又存了份小心翼翼。

溫府。

陸清秋再三確認,溫老爺的確是不知曉,這紙條的含義。

只說是她女兒病情嚴重,不得已才請她去的。

溫延燦告訴溫老爺,他們之前交情匪淺,而溫老爺信了。

當她見到當事人,溫延燦,只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躺在椅踏上,但是那身材…..以往的珠圓玉潤不見了,剩下的便是一苗條如竹竿的美少女啊。

她微微閉目,之前圓圓地臉盤,現在有些稍尖,兩頰暈紅,眉目似精心籌畫的柳葉眉,閉目雙眼,看不出來情緒,略微蒼白的容顏顯得人憔悴。

但這依然不能掩蓋他那絕色風華的身姿。

胸前兩坨滾圓滾圓的,豐滿的讓人嫉妒。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了?

溫姥爺看著瘦弱的女兒,頻頻心疼的要命。

“陸大夫,你與小女交情深,如此就麻煩你幫小女看看,他到底得的什麽病?”

咳咳,在善良的溫老爺夫婦面前,他的確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此刻,那溫延燦突然睜開雙眸,淩厲如刀子般射向她,隨後便是探尋似的打量她。

陸清秋也相應的打量著她,她那略微蒼白的臉盤上,一雙大眼似鑲嵌在臉盤上的玉石,略微凹陷。但卻添了份美感,讓人瞬間移不開眼睛。

她起身來道:“爹,娘,我與司徒少夫人多年不見,想說些私房話,你們下去準備寫吃食,我餓了。”

陸清秋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的坐在她對面的藤椅上。直到身邊只她二人了,她方才用英文道:“你是誰?”

“你好,我是溫延燦,來自2017。”

哈哈,果然如此。

只是聽她介紹的語氣,似乎有些咬牙切齒啊。

她笑著問道:“怎麽?不習慣?”

她恨恨道:“隔你身上試試?什麽玩意?”

知曉她對她穿越對象以及古代生活,很是不習慣。隔她,她也受不了啊。

不過她有個疼她愛她的爹娘,就算是一輩子不工作,依然能過的瀟灑恣意。

112 過繼的孩子

112過繼的孩子

兩人發表了一下感慨,陸清秋便要為她診脈,只是溫延燦卻拒絕了。

她道:“懷孕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懷孕?

陸清秋驚訝的牙齒都要掉了。

她聽到自已的聲音道:“生嗎?”

“我還以為你該問我孩子爹是誰的?”

陸清秋似乎松了一口氣,但聽她的語氣,是要生的,也讓她少了催殘生命的罪過。

她舒了一口氣道:

“我草,以你現在的條件,講究什麽孩子爹啊?生完之後想養著便自已帶在身邊,不想養了交給奶媽子帶著,二十年後,還能多出來一閨女,你太劃算了。”

溫延燦撇撇嘴,又攤在椅踏上。

“我感覺我現在快死了…..”

“孕期反應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呢。”

她又罵罵咧咧的一句。

陸清秋笑道:“知足吧,孩子是可遇不可求的。”

“算了,懷都懷上了,就算是給溫家一個交代吧。”溫家沒有繼承人,如果自已幸運一點,生個兒子的話,說不定---呸,生個女兒一樣可以繼承,“能減輕我現在的頹廢不?”

陸清秋搖了搖頭,道:“這是人體機制改變,不能承受的反應,慢慢適應就好了。”

陸清秋關懷的問道:“溫老爺夫人不知道吧,若是曉得會不會昏過去。”

溫延燦聽後更加頹廢了。

“你這孩子不是司徒亮的吧?”

不屑的輕哼。

“還好,不然我真的會建議你拿掉他。”

哼,孩子始終是二房的籌碼,對付她的以及老夫人的。

溫延燦想了想便道:“你是該小心他,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厚顏無恥的典範。”

陸清秋想了想,便給她開了食補的方子,至於溫家二老如何看待,她只能說自求多福吧。

回到府上,陸清秋便將自已關在書房內,翻看古典醫術,終於查找出自已腦海中缺失的一快

不管有沒有用,終究是要試一試的。

擡起頭看向外面的已經入暮,瞧著身邊小貍的倦色,便道:“大少爺回來了嗎?”

“主子,還沒有呢,大少爺派人傳話說晚上不回來了,讓您早些歇息。”

陸清秋微微蹙眉,問道:“他有說什麽事情嗎?”

小貍搖了搖頭。

“嗯,去問問,告訴鐵子,不準大少爺在外面過夜。”

小貍楞了一下,微微點頭。

自家主子永遠都是如此強勢,但是大少爺?沒有孩子,真的能夠永遠相親相愛嗎?

她扶持過幾個人家,男人麽,只要是有些錢,便三妻四妾的。

大少奶奶才嫁進來幾天啊,大少爺便夜不歸宿了,聽鐵子說大少爺同幾個朋友喝酒去了。

男人們喝酒有什麽意思,肯定是去喝花酒了。

不過她沒有敢在大少奶奶跟前提起。

“主子,大少爺忙著公事,不如您早些睡吧,您不能為了救治展翔院裏的病人,而累著自已啊。”

陸清秋知曉她誤會了,卻沒有解釋。

她笑了笑,便招呼小貍一塊去廚房。

她要做飯。

當中醫的最高境界便是能食補。

見自家主子做了很豐盛的一桌,她心中卻忍不住悲傷,瞧了瞧外面,大少爺還沒有回來呢。

若是主子知道大少爺出去喝花酒了,該多麽傷心啊。

她再次勸說道:“主子,鐵子還沒有回來,不過奴婢聽說大少爺最近在招待一個大人物,從京城來的,李大人都作陪呢,定是大生意,咱們還是不等了。”

陸清秋心中深思,沒聽說最近濰城來了大人物啊。

“小貍,去打聽打聽是什麽大人物。”

小貍又是一楞,覺得自家夫人在這件事上腦子不怎麽靈光,這定是大少爺那邊出來的搪塞之言啊。

“主子,咱們還是不打聽了吧?萬一大少爺與人談的正好,咱們去問,讓大少爺丟面子不是。”

其實,按照規則該喊司徒戟為老爺的,但府上有個三老爺,所以大家也沒好意思改口,便一直喊著大少爺了。

陸清秋回眸看了看小貍,見她心虛的低下眉頭,微微蹙眉。

“大少爺帶人去逛花樓了?”

陸清秋當真是一猜就中啊。

鐵子那邊來回好幾趟去向司徒戟報告消息了,司徒戟從讓‘夫人早些休息’到‘夫人還未休息’的問句,不明白自家夫人到底做什麽,他便與身邊的大人物說了兩句告辭的話。

那大人物便是京城四皇子宋靖宇,去洛城查貪汙案,臨近了,便來濰城體察下民情。

當然這話他不信,但是大人物的心思不是他能揣度的,所以他並不好奇。

宋靖宇早就發現他身邊的人來來回回的好幾趟了。

知曉他家中有急事,便放他走了。

司徒戟回去,便見到她夫人神情飄搖的坐在桌子前,她在看菜卻又似通過菜看別的。

司徒戟微微慌神,急走兩步,到她跟前。

“不是說了要你先吃飯嗎?怎麽耍起性子來?”

陸清秋晃過神來,看見她回來了,便是笑顏如花,道:“你回來了?快,來,坐下來一塊吃吧。”

司徒戟看著那滿桌子的菜,並未覺得稀罕,只是空氣中偶爾彌漫的藥香卻異常清晰。

“怎麽回事?可是哪裏不舒服?”

陸清秋搖了搖頭道:“我試著親手做的藥膳,夫君嘗嘗看好不好吃?”

司徒戟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坐下來。

雖然他不懂醫術,但他也吃了好些年的藥,久病成醫,房間內飄著的藥香,所對癥之效,他隱約還是能猜測到的。

他沒有問太多,但聽她道:“我這幾日翻看古書,裏面有幾個古方子,所以我想試試。”

司徒戟心中苦澀難耐,卻依然佯裝平靜的嗯了一聲。

陸清秋笑了笑,盛起一碗米飯,放在他跟前。

“以後你要每日都回來陪我吃,若不然這麽苦的藥膳,我可不吃的。你若是不回來,可別怪我生不出孩子的。”

司徒戟見她依然將責任攔在身上,心中除了感動更多的自責。

他做的不夠好。

身邊總是有人提醒她孩子一事,宛若魚刺一般的存在,魚刺不拔出來,便會生瘡,越來越大,最後致人死地。

現在因為她的愛護,滿城風雨便只針對她一人,而他卻在她的庇護下,安然無恙。

是世人皆羨慕的濰城首富,司徒家大公子,可是這一切都只是犧牲她換取的。

他如何能受得起。

伸出手想要為其夾菜,卻想到這菜…..便又一點點的往自已碗裏放。

待桌子上一陣狼藉,他才放下碗筷,道:

“孩子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已經為咱們尋了個好兒子,你見了必定歡喜。”

陸清秋見他狼吞虎咽的掃光了所有飯菜,楞楞的呆看著。

聽他提起此話,便將目光從那一狼藉中擡起偷來,道:

“這便是你要給我的驚喜?”

本來是的,不過被人攪和了,有些事情總是要提前的。

“明日我讓他過府,你先瞧瞧,若是不喜歡,便讓他回去吧。”

司徒府旁支不多,嫡親的也就那麽幾位,司徒老太爺是老大,底下又三個兄弟,所以這選擇未來當家人,這人選自然要在嫡親裏面選。自然也是這幾個兄弟的子嗣。

最近幾年司徒戟一脈發揚光大,其餘三家,也是沾著光的,但是最近幾年,四老爺家卻有點越發不想樣子了。

賭博喝酒嫖娼,輸光了家底,上吊自殺了。留下兩個孩子分了家。

禍不單行,這兩個孩子裏面有一個落水淹死了,留下孤兒寡母兩個,而司徒戟要過繼的便是這個孤兒。

他叫司徒明軒,是明字輩裏最小的一個,剛滿五歲。

司徒戟選擇他也不是沒有道理。

當陸清秋見到他的時候,看著那眉清目秀,神情間有些倔強的模樣,有點似成相識的感覺。

她笑了笑,道:“這是你給我選的兒子?”

“我不是你兒子,我有娘,有娘的。”

這孩子倔強瞪眼的模樣,哎呀,真別說跟自已還真有點像。

司徒戟有些腦然,真想跟那孩子講講,他之前是怎麽說的,只要他給他娘飯吃,他便會聽話。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你若是不喜歡,便將她送回去,反正他家裏還有個大伯大伯母,不至於讓他們娘量餓死。”司徒戟跟一個孩子杠上了,心中無比慶幸,自已沒有這麽個熊孩子。

陸清秋也大致了解了一下四老太爺家中的情況,如今四房有長子繼承,巴不得這個分財產的侄子餓死街頭,怎麽會好好接待?

再說了,這孩子入了這個府,可是有賣身契的。

也不怕那邊來要人。

板上釘釘的事情,亦不是說送回去便送回去的。

左右不過是一個可憐孩子。

她將那孩子拉在身邊,問道:“你母親在哪裏?若是我願意接她過府,你可願意留下來?”

司徒戟聽後微微蹙眉。率先擯棄掉她的想法道:

“她母親我已經送回她外祖家裏了,這孩子,他若是想留便留,不想留便送回去。”

這孩子雖然才五歲,可人情世故卻是懂得的,他聽到自已要被送回去,雖然面上一喜,隨後便又是一急。

最後倔強的抿著嘴不說話,那模樣讓人看著甚是心疼。

113 喚醒

113喚醒

陸清秋對於突然間多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心裏面還是不是滋味的。

畢竟這孩子的母親健在,總有一種偷別人孩子的感覺。

不過沒等她反對,老夫人卻發火了。

說什麽都不願意認下這個孩子。

當天便召集家族所有人,彼時流月和百裏有約都在府上,如此也參加了司徒府上的家族會議。

老太太態度很堅決,除非他死,否則絕不讓別的孩子入住司徒府。

二夫人的態度倒是和善許多道:“既然要過繼,我們二房有現成的人。”

三房那邊沒有發表權,流月倒是多看了他大哥一眼,對大哥的做派甚是不解,隨後便是崇敬。

試問,哪個男人在自家女人不能生之後,不是先納妾?而大哥居然…..她再一次對大嫂禦夫之道感覺到不可思議。

回眸看了看自家相公,俊俏的眉頭輕輕鎖住,不說話便已經知曉,他對大哥做的決定覺得多麽的不可思議了。

微微蹙眉,捫心自問,若是自已沒有為百裏家誕下子嗣,自家相公會如此維護?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百裏有約突然間抓住她的手,四目相對,堅定的目光瞬間消散她心中的疑惑。

而當事人陸清秋卻氣定神閑的看著眾人。

她道:“其實,我也不稀罕為別人養孩子。”

司徒戟微微擡頭望著她,不知她又有何打算。

陸清秋沖他笑笑,便道:“除非這孩子的父母不在人世。”

這話說的絕啊。

不過二夫人還是猶豫了一番,看了看自家大兒子以及他媳婦。

司徒韋下意識的避開她親娘的目光,道:“小時候一直聽老人們將,當年咱們司徒家分家爺爺不得太奶奶喜歡,分得一丁點的米面,生活過的很拮據,是四爺爺不嫌棄,每月送糧,才勉強維持。若說咱們家欠誰的最多,那便是四爺爺一家。如今不過是替四爺爺照顧下孫子,如何就不行呢?”

二夫人急了,道:“你懂什麽,這過繼之說,將來這孩子必定是要繼承這偌大的產業,這怎麽能,他即便是四爺爺的家的,也是個外人。”

司徒韋見她母親對金錢如此執著,便道:“娘,司徒府上的產業大,也是大哥一手打下的,與你我又有何幹?”

“你,怎麽是你大哥……”

“難道不是嗎?當初分家,這偌大家業都被爹娘拿走了。”

“可是那些東西你大哥又……”

“所以是大哥買下了,不再是我們二房的了,爹已經面對了現實,為何娘還要如此執著,惹人生厭不說,還平白與大哥大嫂生了嫌隙,屆時你還如何待在司徒府?”

對於母親不願意跟他去外城,非要入住司徒府的決定,他心下敞亮,更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又打著自家兒子的主意,甭想。

二夫人沒想到兒子這般拆她的臺,要知道她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他們三個。

他簡直是忤逆不孝。

司徒戟看著他們,甚是覺得不耐煩。

道:“這種事本來也沒打算通知你們。”那意思便是你們沒有話語權,“我想,這個府上現在誰當家,你們還未曾弄清楚,我的耐心有限,太蠢笨的人,連見都覺得煩。”

噗嗤

陸清秋不合時宜的笑出聲來。

再去看老夫人的憋悶的表情,陸清秋暗嘆一句,忙低頭掩飾眼中的笑意,沒吭氣。

不過司徒戟的威脅卻是起到了作用,周圍一片靜儗。

但這麽不合時宜的安靜,有些尷尬啊。

陸清秋想了想,便道:“老夫人,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這孩子先養著,待……若是將來他一事無成,或者有更合適的人選,多養幾個便是。”

老夫人心中也在計較,若是硬拼,自已勝算不大。她是真的無法掌控這個孫子,軟硬不吃。

再說這幾個孫子,也就司徒戟有本事撐起偌大的家,韋兒雖然有從商的本事,但是做事有些優柔,不太果斷。

亮兒?這孩子,野心太大,能力卻不足。

再說了,她還有求要陸清秋,所以便給了她三分顏面。

“既然養著,那便養著吧。”

事後

陸清秋便領著孩子回去,司徒戟說外面有事,便出門了。

她剛到竹園門口,便見到司徒韋和司徒亮兩人來了。

這兩位拱了拱手,司徒亮客氣道:“大嫂,前幾日您去了溫府,不知可見著了延燦?”

啊?

陸清秋不知他們兩個的目的,沒言語。

司徒亮又道:“最近聽說她病了,可嚴重?我想去看看她,可舅舅舅母對我…..還望大嫂能幫忙。”

司徒韋道:“大嫂,之前是我做了錯事,害的三弟為我承擔,如今三弟對表妹釀成大錯,確實該上門賠禮才是。”

陸清秋道:“賠禮之後呢?你要娶溫家表妹嗎?”

“這……”

司徒亮開口道:“只要表妹能原諒我,想重新嫁給我,我必定會全心全意對她的。”

哎,娶了三房夫人了,還是吃著碗裏惦記著鍋裏的,真不知該如何評價他了。

她搖了搖頭,告誡道:“我覺得賠禮道歉就不必了,上次去見她,見她心態極好,並未因被休變得郁郁寡歡,相反她過得很自在,有溫家豐富的家底做陪,她日子悠閑。”

司徒亮最是恨她的自在,為何她不能過的不好,好重新回到他身邊來。但是在大嫂面前卻是不該說起這話。

他誠心誠意道:

“大嫂,我是真心悔過,想與她重新來過。”

陸清秋真想直接道:她不想與你重新來過啊。

她想了想便變相推辭道:

“改日吧,若是我有空,便去溫家問問看。”

“多謝大嫂。”

陸清秋心下卻未曾受,因為她不曾想過要去溫家。

她將孩子安頓好,便去了展翔院,看了看那病人的癥狀。

體征很好,可是為什麽沒有醒來,卻不得而知啊。

不一會,老夫人便也來了,見陸清秋在施診,卻並未打擾,待她忙過一陣,便問道:“你公爹什麽時候能醒?”

陸清秋搖了搖頭,極其認真地道:“這個說不好,按照他昏迷的程度來講,醒不醒來,要看他的意願。”

老夫人見她極其認真,不似心存抵觸,便沒懷疑她話中的成分來。

陸清秋也沒看出老夫人心中的想法,便說出自已的想法來,道:“每天讓相公陪公爹說會話吧,他最在意的人陪著他或許能喚醒他心中對生的渴望。”

老夫人心中真的很想說,她幾乎每日都來陪著兒子說說話。

“還有別的法子嗎?”

“他昏迷的太久了,對藥水還有銀針沒有反應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奇跡了。”

陸清秋想了想又問:“爹生前,有最喜歡的女人嘛?或許可以讓娘親多試試看。”

提到這裏,老夫人便覺得一陣氣餒。

她的大兒子,不喜歡她為他選擇的媳婦,喜歡與她青梅竹馬的探春,也就是陸清秋的親娘。

當初為了阻止他們,她狠心的將探春嫁給了陸清秋的爹,斷絕了他的幻想。

可是現在她已經死了。

難道兒子就是因為這個才……不,他不能接受。

心下悲傷的老夫人,最終是沒有勇氣在問下去了。

不過晚上司徒戟照常回來吃飯的時候,陸清秋提起此事,她的本意是想讓司徒戟去常去展翔院裏面多跟他爹說說話。

但是司徒戟直言道:“他不喜歡我。”



“自小,他便喜歡抱著你,恨不得你才是他的女兒。”

額?

這都是什麽情況?在看司徒戟那一臉你不曉得神情,她真的狂想揍人。

小時候的事情,誰記得。

司徒戟嘆息了一口氣道:“他喜歡你母親,但是卻娶了我母親。”



事情好覆雜。

“然後?讓我去喚醒你爹?”

司徒戟微微蹙眉,不悅的神情道:“他醒不醒過來,沒要緊。”

胡說,明明很期盼好不。

“就明天早上吧,我們早些去,不耽誤你招待貴客。”

司徒戟微微有些心虛的低頭吃飯。

不過隔天還是乖乖的去展翔院,他母親也在。

在聽到陸清秋的打算的時候,微微一楞,隨後便尷尬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自從成婚以來,兩人相敬如冰,她知曉他心裏面有另外一個人,再說了,十幾年了,她與他感情單薄的很。

若非惦記著孩子,惦記老夫人當初放她走的情誼,她大概不會管這事。

陸清秋沒有感受到局面的尷尬,而是繼續吩咐道:“你們一家子團聚,能說點什麽就說點什麽吧,我出去給你們把風。絕對不讓外人進來……”

“等等,你不留下來嗎?”裴詠梅問道。

陸清秋想了想,問道:“我可以留下來嗎?”

“不用。”司徒戟道,廢話,誰願意讓自家女子來喚醒別的男人。

陸清秋很愉快的出去了。

出了門,就見到老夫人又來了。

“我就在外面等著,不去打擾他們。”

陸清秋笑了笑道:“老夫人,能跟我講講關於公爹的事情嘛?”

老夫人瞧了瞧她道:“你跟你母親很像。”而戟兒的性子也跟他爹很像,感情專一。

若非當初他使用了手段,讓兩人圓了房,探春也不會傷心之下便同意了嫁給陸博然了。

114 醒來

114醒來

陸清秋聽到了一個狗血的故事。

原來老夫人的確是一個惡婆婆啊。

不過既然她看不上她的娘,為何又願意娶她過門呢?

難道是想通了?

老夫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解惑道:“這門婚事,乃是你公爹親自定下的,戟兒孝順自然不能更改。”

一個活死人?她不相信她會聽從安排而無力排除。

老太太又道:“你跟你母親不一樣,且當時你的名聲極差,即便是娶進來,也贏不得戟兒的心。”

或許這邊是初衷。

沒人喜歡被人算計,但陸清秋卻覺得無所謂。若當初嫁給他的另有其人,他會如何?她又會如何?

“老夫人,看到我沒如您的意,是不是特別的沮喪?如今您再一次迎我過門,是為了戟的爹爹,就是不知,若是他醒來,你又該尋什麽借口趕我出去呢?”

老夫人聽後面上一汕,倒是讓他猜對了。

老夫人道:“若是你公爹能醒來,便沒人敢趕你走。”

“哦,若是他不醒來,您還是要趕我走?”

老夫人的神色很嚴肅。

“不如我們試試看?”

“你不能。”

在兒子生死這莊事情上,老太太還是比較在意自家兒子的。所以自然不會跟她打什麽賭。

但是在她面前失了莊重,卻又是討回顏面來。

“你不必擔心,你與戟兒雙世姻緣,乃是佛祖命定,不敢忤逆。我年歲大了,盼著的便是子孫滿堂,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用藥,我感覺到很欣慰,也希望能盡快誕下子嗣,為司徒府生下繼承人。”

孩子的確是陸清秋的軟肋,她沒逞強而是住了嘴。

只聽一句驚呼:明威,你醒了?

陸清秋曉得是病人醒來了,心下早有定數,倒不見得欣喜。

倒是老夫人,乍然聽聞,覆雜的目光回望了她一眼,似乎沒有意識到她這般輕易的便著手治愈了病人。

但見她坦然的目光中蘊含著無法遏制的理所當然,她---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雖然平時囂張不少,但終究還是善良的。

陸清秋與老夫人進去,但見三個人的站位很奇怪,司徒戟站在離門口最近的地方,而裴詠梅則站在她的對角,而司徒明威則躺在床上,三人形成三角行的狀態。

感覺像是在對峙。

老夫人心急之下便奔到自家兒子跟前,嘴上喊著我的兒,心中盡顯柔軟。

淚光瀅瀅而出,讓人禁不住感傷一回。

司徒戟看向走向她的妻子,便道:“你曉得他會醒?”

陸清秋微微眨了眨眉,扇子般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甚是可愛。

司徒戟瞧著,移不開目光,對她的誆騙,想要追究的心也變得煙消雲散。

知曉她如此一舉,便是想要他們一家子能多相處一陣,只是剛剛她聽到了自家父母之間那兩小無猜的情誼,心中卻是暖洋洋的。

她並非惡人,且心心念念著他爹爹,但是自家爹爹,對她亦是寵溺。

如此便夠了。

至少他不是她們的拖累。

只是昏睡了十幾年,心緒還未恢覆,只當他看了一眼司徒戟,莫名感觸道:“戟兒都這麽大了?”

裴詠梅梨花細雨,終於上前,道:“是啊,您都昏睡了十四年了。

司徒戟略微平靜的喚了一聲爹。

只是那眼眸中的光彩,顯示著他內心的激動。

陸清秋上前輕輕挽著她的手臂,露齒一笑,也正是這一笑,安撫下司徒戟內心狂躁的心。

他的不知所措,也消散了。

司徒明威看著昔日身體硬朗的母親,此刻已經年邁,心下愧疚道:“讓母親為孩兒擔憂了,是孩兒的不是。”

老夫人感動之下,又是一陣激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在她的鼓勵之下,司徒戟上前一步,關懷的問道:“爹爹可有不適?”

司徒明威望過來,溫和的目光中還有些渙散,正是當目光定位在她身上的時候,莫名的閃爍了一下。

“這位便是你的新娘子吧,是清秋啊?”

陸清秋點了點頭,也輕換了一聲爹。

他略微點了點頭,想要掙紮著起來,但奈何昏睡太久,這具身體早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也不強,裴詠梅在他伸手輕輕墊了一個靠枕。

他溫婉的道謝道:“多謝詠梅,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陸清秋想了想道:“你如今剛醒過來,還需要靜養,至於與家人敘舊,也不急於這一時。”

司徒明威的確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便沒有言語,微閉上眼眸,老夫人曉得,吩咐他好好休息,便退出去了。

出了密室,老太太便吩咐道:“清秋留下吧,你公爹如今身子虛弱,你留下來照顧她。”

一句話便打發了她。

她能診脈,但對於照顧人,卻沒有心得,所以便讓小貍過來侍候。

這天小貍從展翔院出去,便遇見了來給老夫人請安的司徒亮,頻繁有人進入展翔院,心下生疑惑,但是他問老夫人,只說是裴姨病了,需要人診治。

“大膽賊人居然敢擅闖禁地,你找......”他厲聲在見到小貍本人的時候,微微一楞,脫口而出道,“哪家的姑娘,居然如此美麗大方?”

若說這勾引人的活,司徒家唯有司徒亮最為在行。

那雙精明的雙眸閃著深情,讓人看了不免臉紅耳赤,小貍低首,羞的快要鉆進地洞,長這麽大了,從未有大家少爺拿這般深情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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