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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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下午的會議按時開始，午覺意外睡得舒服，沈憑感覺精神都回來了。
會議室裏，辦公桌左右兩邊各坐三人，趙或坐在最後方。
他握筆在筆記本上亂塗，心不在焉開會，視線落在沈憑的脖子，藏著隱約可見的痕跡。
趙或此刻心猿意馬，沒察覺筆記本上寫滿沈憑的名字。
沈憑早早察覺他的目光，但懶得去招惹，掃過的眼神更是波瀾不驚，仿佛兩人完全不認識。
今天的會議主要講品牌宣傳部分，是針對歷史文化景區的gg投放，爭取宣傳範圍的擴大，為將來賽事讚助的競標勝率打基礎。
一旦成功，比賽期間，北越集團的標志將會在全球轉播，海外市場勢必能拓展得更順利。
而他要的，是賽場中最顯眼的位置。
半個小時過去，大家陸續對宣傳方案發表意見，同時提出各種問題，沈憑對此耐心聽取，一一進行解答和補充，以專業素養和得體談吐進一步拉近關系，慢慢獲得大家的認可。
直到散會前，他向大家問起其他看法時，其餘同事踴躍發表，唯獨趙或還在轉筆，心神不定地盯著投影熒幕。
沈憑看向他，突然問道: “小趙總，不如你來談談對這次品宣的看法”
話音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朝趙或投去目光。
沈憑耐心等著他，趙或再三思考說: “想要拿下這類項目，只是明面上打交道不夠，何況集團在市內的名聲何須多此一舉，除非沈總想要釣大魚，否則即使拿下了也是得不償失。”
當他後半句話說出時，沈憑眉梢微擡，頗有興趣說: “願聞其詳。”
趙或坐直身子，用筆指向熒幕的方向， “明年的國際賽事，正好有項目的賽場建在這裏，目前主辦方那邊應該有消息放出，所有人都盯著賽場的動靜，一旦能中標，將會得到海內外的傳播，難道這不是最好的宣傳機會嗎”
沈憑眼中帶著欣賞問: “沒想到小趙總有高見，那照你所說，以賽事為目標，前期怎麽做才能事半功倍，提高中標的勝算”
誰料趙或的視線從熒幕移向他，挑眉反問: “這難道不是沈總要考慮的事情嗎”
沈憑的嘴角仍舊噙著笑，和諧的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其他同事試圖打圓場，只是未等開口，沈憑率先化解一切。
他拿起屏幕遙控輕按，輕挽袖口，頭也不回地介紹身後熒幕的內容， “以上是本次品宣的最終目的，正如小趙總所言。”
趙或仔細觀察後神情頓住，很顯然，他們的想法一致。
不僅如此，沈憑提前做好方案布置，把工作一一分配到位，由上而下，分工明確，並且整個部門只圍繞這一個目的，爭取在年底把這件事情落實。
趙或有些不可思議，註意力莫名又落在沈憑身上，久久未能移眼。
等沈憑把方案梳理完後，大家發現工作任務全部落實到位，完全被他掌握在手。
此事難度艱巨，沈憑看到大家臉上的為難，溫聲安撫說: “不要有壓力，只管全力以赴就行。而每個人所負責的環節，我都發送到你們的郵箱了，有哪個步驟不理解的，或者需要資料手續，可以隨時找我，我們並肩作戰。”
但是大家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
沈憑見狀一笑，接著說: “另外，我不會批準加班，一天八個小時，到點準時下班，我要的是按時交付結果，否則後果自負。”
話落，大家驟然擡頭看他，之後面面相覷，臉上的陰郁一掃而空。
沈憑朝趙或看去說: “至於小趙總，基於你還在實習期，年輕人見解獨特，正好這個項目我需要助手，你就留在我身邊，今天會議到此結束，散會。”
他說完後，無視趙或變化的臉色，收拾東西離開會議室。
很快趙或闖進辦公室，沈憑正在電腦前查資料，耐心回覆團隊的群消息。
趙或雙手拍在桌上，氣道: “你敢讓我做你的秘書，你公報私仇!”
沈憑並沒有回應他。
趙或掏出手機，看到群裏不斷刷新的消息，那位有空回覆別人，卻沒空搭理自己的沈憑，此刻就在眼前。
他氣得險些摔手機，等群消息停下來後，他又想討公道，卻發現沈憑整理衣服打算出門。
趙或咬牙切齒問: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要去哪!”
沈憑拿起文件和車鑰匙，繞出辦公桌，擡腳朝外走去， “文物局。”
趙或追上去， “所以你不管我了!”
沈憑聞言駐足，轉身看他，哄道: “管，你伸手出來。”
趙或安靜幾秒，狐疑伸出掌心，下一刻車鑰匙出現在眼前。
沈憑: “你是秘書，當然只能開車。”
說罷，輕聲一笑離開了。
趙或盯著他的背影，怒喊一聲， “沈憑!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最後他乖乖泊車在文物局門口。
趙或扭頭看去，發現副駕駛的沈憑一動不動，還在閉眼休息，沒有下車的意思。
沈憑感覺到身邊投來的目光，解釋說: “等人。”
趙或哼了聲撇過頭，拿出手機自顧自刷起來。
十幾分鐘後，突然聽見拍車窗的聲音。
沈憑倏地睜眼，按下車窗，看著蘇嘗玉出現眼前。
蘇嘗玉往他懷裏丟了個文件袋，笑著說: “杏仁兒，幫了你大忙，要不要請我吃飯”
沈憑拆開文件袋粗略查看，爽快說: “忙完後你定餐廳。”
蘇嘗玉開心道: “好!”
他剛說完，就註意到駕駛位上的人，快速打量後，意味深長朝沈憑問: “喲，哪來的小帥哥”
沈憑打發說: “撿的，回去吧，小心被你領導瞧見。”
“領導在墓地了。”蘇嘗玉脫口而出，接著追問他， “用這個小帥哥開葷不錯，應該能耐得住你的折磨。”
沈憑按起車窗，無視蘇嘗玉的拍窗聲，摸出手機，對黑著臉的趙或說: “走吧。”
趙或一動不動，自顧自按下車窗，對蘇嘗玉冷聲說: “我是1.”
沈憑: “……”
說完後，趙或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仿佛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蘇嘗玉吃了一臉車尾氣，揮掉面前的空氣，嘟囔說: “好兇的1.”
然而細想後，他突然雙眼頓時睜大，連忙掏出手機點開沈憑的聊天框，震驚問: “他為什麽會是1!”
沈憑: 【周末聯系。】
蘇嘗玉: 【你為愛當0!】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轎車停在紅燈前，趙或一手支著額角，一手握著方向盤，餘光偶爾朝著副駕駛的方向瞥去。
沈憑正刷著手機，全是有關本市的新聞發布，他察覺到身邊的目光，當趙或第三次轉頭時，沈憑幹脆和他對視。
趙或頓時驚得腳踩剎車。
沈憑一個不慎朝前甩出，眼看腦袋往車子砸去。
突然一只溫熱寬厚的手掌乍現眼前，為他的腦袋抵擋住磕碰。
趙或見他無恙，連忙松手，把車停進車庫。
沈憑擡手摸了摸額頭，眼底帶了些笑意。
兩人下了車後，沈憑拿著手機站在原地，準備打車送趙或離開。
誰知轉眼間手機消失眼前。
他偏頭看去，發現趙或搶走手機，徑直朝電梯的方向而去。
沈憑慢步跟著， “趙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或按了電梯，將他的手機揣在兜裏，沒看他， “漏了東西在你家。”
沈憑: “但這並不影響我給你打車。”
趙或眉頭一皺，快速掃他一眼，哼了聲: “我先拿到東西。”
電梯抵達，兩人並肩走進去，沈憑問: “拿了東西就走嗎”
趙或看著他的側臉，並不回答。
沈憑站回他的身邊，語氣淡淡說: “無論如何，昨晚的事情已成歷史，我和你家是雇傭關系，你我之間不適合走這麽近了。”
他話裏行間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和趙或撇清關系。
只是他說完後，電梯抵達前都沒聽見趙或的回答。
電梯一開門，入眼看見門口擺著十幾個精致的禮盒。
沈憑在禮盒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趙或， “這是你的東西”
趙或“嗯”了聲，並未著急去取，而是問他: “借個行李箱。”
沈憑想了想，隨後打開家門。
當門推開時，趙或把禮盒提起，跟著他走進屋裏，順手關上大門。
然而，沈憑走出兩步，突然覺得不對勁，直到身後傳來禮盒掉落的聲音。
他疑惑轉身，一抹身影如箭矢般的速度撲面而來，眨眼間他被趙或猝不及防吻住了!
心頭瞬間落了一拍。
沈憑的瞳孔驟縮，感受著唇舌間侵略性極強的掠奪。
他的呼吸，他的身體，他的抗拒。
在趙或的禁錮下全部化為烏有。
他缺氧時瞥見地上散落的禮盒，發現全是各種各樣的衣服。
甚至還有睡衣!
剎那間，沈憑恍然大悟，目光落在趙或深邃的雙眼，捕捉到其中暗藏的得逞。
此舉不言而喻，趙或這是搬到他家裏來了!
臭小子!
沈憑氣得咬住他亂攪的舌頭，見他疼得眉頭緊鎖，卻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加深這個極盡霸道的吻。
趙或輕松抱起他倒向餐桌上，嵌著他的手腕舉過頭頂。
餐桌的紙條和支票被掃落。
趙或將他的手腕扣緊，高大的身軀卡在雙腿中間，纏綿的唇舌難分難舍。
直到氣喘籲籲松開後，沈憑帶著怒斥說: “趙或!你發什麽瘋!”
趙或冷笑一聲，挺拔的身子將人壓得無處可躲，得意捏住沈憑通紅的臉頰。
他看著動彈不得的人笑道: “沈總，收留我吧，我無家可歸了。”
沈憑楞了下，險些信了這廝的胡說八道，掙紮喊道: “趙或!你放開我!滾回你家去!”
可是他的掙紮顯得格外渺小，甚至更像調情。
在趙或看來，現在的沈憑，就像一只張牙舞爪的狐貍，被撲倒後任人宰割。
趙或舔了舔唇，小聲拒絕道: “我不。”
他松開沈憑的臉頰，粗糲的指腹緩緩朝下，滑過沈憑的喉結，驚得沈憑全身打顫。
沈憑繃著酥軟的身子，回想這只手肆無忌憚的行為。
他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直到趙或解開他襯衣的第一顆紐扣，白皙漂亮的鎖骨露出，上面被殘留的吻痕點綴，看得趙或渾身發熱。
四周的氣息漸亂，交纏的呼吸變得急促。
沈憑忍無可忍瞪著他，低斥一聲: “要做就快點做!”
趙或咧嘴一笑，滿心歡喜朝他壓身，像只大型犬似的又舔又咬。
他用力吮吸一口沈憑氣紅的臉頰，耍賴道: “這可是你邀請我的哦，沈總。”
未等沈憑回話，趙或解襯衣的動作變得惡劣，粗暴地扯爛，撕裂聲伴隨他興奮的聲音一同落下。
“回頭給你定制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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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或此刻心猿意馬，沒察覺筆記本上寫滿沈憑的名字。
沈憑早早察覺他的目光，但懶得去招惹，掃過的眼神更是波瀾不驚，仿佛兩人完全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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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成功，比賽期間，北越集團的標志將會在全球轉播，海外市場勢必能拓展得更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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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散會前，他向大家問起其他看法時，其餘同事踴躍發表，唯獨趙或還在轉筆，心神不定地盯著投影熒幕。
沈憑看向他，突然問道: “小趙總，不如你來談談對這次品宣的看法”
話音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朝趙或投去目光。
沈憑耐心等著他，趙或再三思考說: “想要拿下這類項目，只是明面上打交道不夠，何況集團在市內的名聲何須多此一舉，除非沈總想要釣大魚，否則即使拿下了也是得不償失。”
當他後半句話說出時，沈憑眉梢微擡，頗有興趣說: “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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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憑眼中帶著欣賞問: “沒想到小趙總有高見，那照你所說，以賽事為目標，前期怎麽做才能事半功倍，提高中標的勝算”
誰料趙或的視線從熒幕移向他，挑眉反問: “這難道不是沈總要考慮的事情嗎”
沈憑的嘴角仍舊噙著笑，和諧的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其他同事試圖打圓場，只是未等開口，沈憑率先化解一切。
他拿起屏幕遙控輕按，輕挽袖口，頭也不回地介紹身後熒幕的內容， “以上是本次品宣的最終目的，正如小趙總所言。”
趙或仔細觀察後神情頓住，很顯然，他們的想法一致。
不僅如此，沈憑提前做好方案布置，把工作一一分配到位，由上而下，分工明確，並且整個部門只圍繞這一個目的，爭取在年底把這件事情落實。
趙或有些不可思議，註意力莫名又落在沈憑身上，久久未能移眼。
等沈憑把方案梳理完後，大家發現工作任務全部落實到位，完全被他掌握在手。
此事難度艱巨，沈憑看到大家臉上的為難，溫聲安撫說: “不要有壓力，只管全力以赴就行。而每個人所負責的環節，我都發送到你們的郵箱了，有哪個步驟不理解的，或者需要資料手續，可以隨時找我，我們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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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憑見狀一笑，接著說: “另外，我不會批準加班，一天八個小時，到點準時下班，我要的是按時交付結果，否則後果自負。”
話落，大家驟然擡頭看他，之後面面相覷，臉上的陰郁一掃而空。
沈憑朝趙或看去說: “至於小趙總，基於你還在實習期，年輕人見解獨特，正好這個項目我需要助手，你就留在我身邊，今天會議到此結束，散會。”
他說完後，無視趙或變化的臉色，收拾東西離開會議室。
很快趙或闖進辦公室，沈憑正在電腦前查資料，耐心回覆團隊的群消息。
趙或雙手拍在桌上，氣道: “你敢讓我做你的秘書，你公報私仇!”
沈憑並沒有回應他。
趙或掏出手機，看到群裏不斷刷新的消息，那位有空回覆別人，卻沒空搭理自己的沈憑，此刻就在眼前。
他氣得險些摔手機，等群消息停下來後，他又想討公道，卻發現沈憑整理衣服打算出門。
趙或咬牙切齒問: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要去哪!”
沈憑拿起文件和車鑰匙，繞出辦公桌，擡腳朝外走去， “文物局。”
趙或追上去， “所以你不管我了!”
沈憑聞言駐足，轉身看他，哄道: “管，你伸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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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憑: “你是秘書，當然只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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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或盯著他的背影，怒喊一聲， “沈憑!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最後他乖乖泊車在文物局門口。
趙或扭頭看去，發現副駕駛的沈憑一動不動，還在閉眼休息，沒有下車的意思。
沈憑感覺到身邊投來的目光，解釋說: “等人。”
趙或哼了聲撇過頭，拿出手機自顧自刷起來。
十幾分鐘後，突然聽見拍車窗的聲音。
沈憑倏地睜眼，按下車窗，看著蘇嘗玉出現眼前。
蘇嘗玉往他懷裏丟了個文件袋，笑著說: “杏仁兒，幫了你大忙，要不要請我吃飯”
沈憑拆開文件袋粗略查看，爽快說: “忙完後你定餐廳。”
蘇嘗玉開心道: “好!”
他剛說完，就註意到駕駛位上的人，快速打量後，意味深長朝沈憑問: “喲，哪來的小帥哥”
沈憑打發說: “撿的，回去吧，小心被你領導瞧見。”
“領導在墓地了。”蘇嘗玉脫口而出，接著追問他， “用這個小帥哥開葷不錯，應該能耐得住你的折磨。”
沈憑按起車窗，無視蘇嘗玉的拍窗聲，摸出手機，對黑著臉的趙或說: “走吧。”
趙或一動不動，自顧自按下車窗，對蘇嘗玉冷聲說: “我是1.”
沈憑: “……”
說完後，趙或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仿佛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蘇嘗玉吃了一臉車尾氣，揮掉面前的空氣，嘟囔說: “好兇的1.”
然而細想後，他突然雙眼頓時睜大，連忙掏出手機點開沈憑的聊天框，震驚問: “他為什麽會是1!”
沈憑: 【周末聯系。】
蘇嘗玉: 【你為愛當0!】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轎車停在紅燈前，趙或一手支著額角，一手握著方向盤，餘光偶爾朝著副駕駛的方向瞥去。
沈憑正刷著手機，全是有關本市的新聞發布，他察覺到身邊的目光，當趙或第三次轉頭時，沈憑幹脆和他對視。
趙或頓時驚得腳踩剎車。
沈憑一個不慎朝前甩出，眼看腦袋往車子砸去。
突然一只溫熱寬厚的手掌乍現眼前，為他的腦袋抵擋住磕碰。
趙或見他無恙，連忙松手，把車停進車庫。
沈憑擡手摸了摸額頭，眼底帶了些笑意。
兩人下了車後，沈憑拿著手機站在原地，準備打車送趙或離開。
誰知轉眼間手機消失眼前。
他偏頭看去，發現趙或搶走手機，徑直朝電梯的方向而去。
沈憑慢步跟著， “趙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或按了電梯，將他的手機揣在兜裏，沒看他， “漏了東西在你家。”
沈憑: “但這並不影響我給你打車。”
趙或眉頭一皺，快速掃他一眼，哼了聲: “我先拿到東西。”
電梯抵達，兩人並肩走進去，沈憑問: “拿了東西就走嗎”
趙或看著他的側臉，並不回答。
沈憑站回他的身邊，語氣淡淡說: “無論如何，昨晚的事情已成歷史，我和你家是雇傭關系，你我之間不適合走這麽近了。”
他話裏行間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和趙或撇清關系。
只是他說完後，電梯抵達前都沒聽見趙或的回答。
電梯一開門，入眼看見門口擺著十幾個精致的禮盒。
沈憑在禮盒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趙或， “這是你的東西”
趙或“嗯”了聲，並未著急去取，而是問他: “借個行李箱。”
沈憑想了想，隨後打開家門。
當門推開時，趙或把禮盒提起，跟著他走進屋裏，順手關上大門。
然而，沈憑走出兩步，突然覺得不對勁，直到身後傳來禮盒掉落的聲音。
他疑惑轉身，一抹身影如箭矢般的速度撲面而來，眨眼間他被趙或猝不及防吻住了!
心頭瞬間落了一拍。
沈憑的瞳孔驟縮，感受著唇舌間侵略性極強的掠奪。
他的呼吸，他的身體，他的抗拒。
在趙或的禁錮下全部化為烏有。
他缺氧時瞥見地上散落的禮盒，發現全是各種各樣的衣服。
甚至還有睡衣!
剎那間，沈憑恍然大悟，目光落在趙或深邃的雙眼，捕捉到其中暗藏的得逞。
此舉不言而喻，趙或這是搬到他家裏來了!
臭小子!
沈憑氣得咬住他亂攪的舌頭，見他疼得眉頭緊鎖，卻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加深這個極盡霸道的吻。
趙或輕松抱起他倒向餐桌上，嵌著他的手腕舉過頭頂。
餐桌的紙條和支票被掃落。
趙或將他的手腕扣緊，高大的身軀卡在雙腿中間，纏綿的唇舌難分難舍。
直到氣喘籲籲松開後，沈憑帶著怒斥說: “趙或!你發什麽瘋!”
趙或冷笑一聲，挺拔的身子將人壓得無處可躲，得意捏住沈憑通紅的臉頰。
他看著動彈不得的人笑道: “沈總，收留我吧，我無家可歸了。”
沈憑楞了下，險些信了這廝的胡說八道，掙紮喊道: “趙或!你放開我!滾回你家去!”
可是他的掙紮顯得格外渺小，甚至更像調情。
在趙或看來，現在的沈憑，就像一只張牙舞爪的狐貍，被撲倒後任人宰割。
趙或舔了舔唇，小聲拒絕道: “我不。”
他松開沈憑的臉頰，粗糲的指腹緩緩朝下，滑過沈憑的喉結，驚得沈憑全身打顫。
沈憑繃著酥軟的身子，回想這只手肆無忌憚的行為。
他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直到趙或解開他襯衣的第一顆紐扣，白皙漂亮的鎖骨露出，上面被殘留的吻痕點綴，看得趙或渾身發熱。
四周的氣息漸亂，交纏的呼吸變得急促。
沈憑忍無可忍瞪著他，低斥一聲: “要做就快點做!”
趙或咧嘴一笑，滿心歡喜朝他壓身，像只大型犬似的又舔又咬。
他用力吮吸一口沈憑氣紅的臉頰，耍賴道: “這可是你邀請我的哦，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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