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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美人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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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美人配英雄

“要不先退出?”曲言面帶擔憂地走過去,瞥了幾眼鐵釘上的銹,提議說,“至少跟主持人申請一下醫護吧。”

“不用,Alpha不比Omega嬌氣。”政修顯然想要強撐,他用衣服擦幹凈手上的銹末,對曲言說,“繼續吧,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曲言仍舊有些不放心。

“真沒事,嗯……曲言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政修突然蹲下,將地上的碎石刨開,從中找出一把銀色的小鐵錘。

曲言接過鐵錘在手中掂了掂,臉上劃過難以置信,將鐵錘往門上比劃了一下:“這個東西能砸開嗎?”

“不知道,試試吧。”政修說著拿過鐵錘,二話不說往門上砸去,明明只有巴掌大的錘子,竟然真的將堅硬的鐵門砸出一個大洞。

政修還想繼續砸第二下,可手舉起剛準備落下時錘子突然四分五裂,錘子頭部的部分直接砸到曲言頭上,當場砸出一個大包。

“對不起!”事發突然,政修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手足無措,他摸上曲言的頭,擔心地詢問,“你沒事吧,要不要先退出休息?”

一個可以直接砸穿鐵門的鐵錘,被砸到肯定會很疼。

“不了。”曲言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包,長嘆了一口氣暗嘆自己的運氣可真是黴。

政修手不自覺地握緊鐵錘的把手,眼中寫滿了擔憂,不放心地繼續詢問:“真的沒有關系嗎?要不你還是通知主持人退出休息吧?”

風水輪流轉,現在變成了政修勸曲言退出了。

曲言想了想,勾唇說:“沒關系,Omega不那麽嬌貴。”

政修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間,他明白是曲言不滿意自己剛剛說的話,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回擊。

他心中並沒有為此感到反感,反而覺得有趣,只是有趣的前提是先讓曲言頭上的包給消下去。

而此時的直播間充滿歡聲笑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怎麽會被錘子砸到啊,這也太蠢了吧!不是我說,曲言這種笨蛋美人真的會插足別人的感情嗎?】

【曲言的頭是不是鼓起來了?這是被砸出包了吧,對不起,真的好好笑】

【感覺政修也很愚蠢唉,他們倆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哈哈哈哈,我對不起我的良心,笨蛋漂亮美人真的太戳我的xp了】

【其實我認為曲言不是插足者,因為我覺得斐榭祈好像還挺喜歡曲言的,反倒是對夏吟一直冷言冷語,或許真相並不是我們所看到的那樣?】

【不是我們所看到的那樣又怎麽樣呢?斐榭祈的對象是夏吟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他們倆感情再不好也是情侶,曲言也不應該去插足他們的感情,除非斐榭祈提分手。現在人的三觀啊,真是堪憂!】

【不不不,有錢人的圈子跟我們普通人的圈子是不一樣的,說不定我們看到的都是假的,其實真實情況不是這樣也有可能,畢竟權力是相互制衡的,有錢有權的人也不一定能為所欲為,他們還有上面的人約束著呢】

……

曲言頭被撞出了一個包,主持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很快一個機器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為曲言奉上消腫的藥和濕布。

政修不太會醫藥方面的東西,他原本想著曲言是Omega應該會自己包紮,結果曲言在那搗鼓了半天,最後一臉無辜地擡頭看他。

曲言眼尾帶著一絲困倦,漂亮的眼睛裏面浸著幾滴淚水,在手電筒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眼尾微微往下垂,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狗狗。

“……我……”政修咽了咽口水,心臟怦怦地亂跳,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下賤,因為他饞曲言身子。

他一輩子都撲在科學上面,將自己的一輩子都灌註在其中,因此周圍的朋友少之又少,雖然在成長的路上有許多Omega對他表白過,上學時甚至被評為校草,到後來也有不少Omega想要跟他聯姻。但他思來想去,始終覺得他們比不上科學,比不上自己的發明成果。

可是當他遇到曲言後,感覺世界的認知都被顛倒了。

原來Omega真的很漂亮,爸爸媽媽沒有說謊,人心動的時候心臟會不停的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一樣,臉也會不自覺的發紅。

不過曲言現在註意力全部在自己頭頂的包上,並沒有發現政修的異樣。

“我來吧。”政修拿過醫療物品,開始笨拙的為曲言處理紅腫的包。

可他沒處理多久,門突然被從外踹開,一個蒙著面的男人推著裝滿醫療物品的小推車過來,他徑直走到曲言面前,一雙深邃的眼睛像是死寂的潭水,透著寒季的冰冷,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節目組讓我過來幫曲少爺。”男人說著拿出醫療用品,手按了按曲言的肩膀讓他坐直。隨後他的目光在一眾醫療物品中游蕩。

政修盯著男人,好事被人打擾,他自然給不了什麽好臉色,沒好氣地說道:“你會弄嗎?別什麽都不會!”

“我當然會!”男人白了政修一眼,“至少比你會。”

隨後他拿出一個剪刀,低頭說:“少爺先不要動,我的技術不太好,你多見諒。”

曲言:……

怎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幾分鐘後,曲言的頭上被紮了一個蝴蝶結,而且還是粉色的。

他中間的頭發少了一小撮,全是旁邊男人的功勞。

曲言壓住怒氣,擡頭誠心說:“其實我只是被撞了一個包而已,你拿冰袋給我敷一會兒就好,不用包紮之類的。”

他不知道為什麽節目組會派一個根本不懂醫療知識的人過來,不僅給他越搞越亂,還將他頭發給剪去了一大把。

他想從男人的眼睛中看出一絲愧疚或者慌亂,可惜並沒有。

男人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死寂,語氣不冷不熱:“可是已經包紮了,你將就一下吧。”

曲言:……

他發誓他下次再也不會來這個節目組參加節目了。

曲言想起政修手上還有傷,便說:“政修的手也受傷,如果可以的話,你能為他包紮一下嗎?”

男人黑墨色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彎腰靠在曲言的肩頭,瞳孔中散發著危險的光芒,聲音低沈:“你在意他?”

“不……”曲言感受到男人逼人壓迫感,唇緊張地抿在一起,輕聲說,“我……我不在意他。”

“你在騙人。”男人的手指撫上曲言的脖子,指腹輕輕摩擦雪白的皮膚,“如果你不在意他,你為什麽要做菜給他吃?”

聽到男人的話,曲言一個警覺地擡起頭 ,低聲質問:“你到底是誰?”

男人手指放在嘴唇上,神秘的噓了一聲,搖頭說:“我是誰言言不用知道。”

言言?

曲言心中一緊。這個世界上稱呼他為言言的只有一個人。

他擡起頭,試探地叫道:“斐榭祈?”

男人笑了笑,在曲言嘴角留下一吻:“猜對了。”

說完他丟給政修一個創可貼,含著笑出了門。

曲言呆呆地望著斐榭祈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地摸上剛剛斐榭祈所吻的地方。

他為什麽要親他?

呵,不是說不愛嗎?

果然是口是心非。

曲言不知道斐榭祈是怎麽以工作人員的身份過來的,但是想到斐榭祈上將的身份,心中似乎也沒那麽驚訝了。

權力高能做的事就越多,區區一個工作人員,斐榭祈想要節目組肯定不會拒絕。

曲言浮想聯翩時,政修正黑著臉拿著一個創可貼笨拙的包紮傷口。

他們一路上已經拖延了太多時間,雖然為直播間帶去了歡聲笑語,但是這些都與現在的他們無關,他們要做的是躲避紅隊的追逐。

門在斐榭祈進來時就被徹底破壞,本來準備在曲言面前大顯身手的政修也只能硬生生打消這個心思。

他們走出鐵門,外面是一個看不到盡頭的走廊,空氣一如既往的潮濕,走廊的邊邊角角生著許多雜草。房間裏還有昏暗的光線,但到了走廊就沒這些了,只能靠著政修手中的手電筒照亮。

主持人只講了大概規則,其他的一概沒有講,所以現在曲言跟政修兩人可謂一頭霧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政修為了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主動提出帶路,而曲言怕黑,便沒有爭論什麽欣然同意。

他們沿著走廊走了十幾分鐘,才稍稍看見光芒。

兩人馬不停蹄地跑過去,本以為終於到了終點,結果發現不過只是一個手電筒。

曲言拾起手電筒,發現上面有一張紙條,他將它拿起來,展開後查看。

本以為是什麽提示,沒想到是一張畫,畫的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小人,小人的頭發和身體極為潦草,中間還有一個抽象的愛心,小人頭頂的位置畫了一個氣泡,氣泡裏規規矩矩的寫了幾個字:我知道你怕黑。

曲言不費吹灰之力就認出了這字跡的主人——斐榭祈。

饒再傲嬌地曲言,對於這雪中送炭也忍不住暖了心。

他搞不清楚斐榭祈想做什麽,他的態度就像是一個鐵環,一下子360度轉了一大圈。

難道人的本質就是犯賤?

曲言將紙條收好。

他的手電筒比政修的手電筒光亮強上很多,而且還更加輕盈。

政修把紙條上的字看在眼裏,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麽。

他雖然失落且難過,但是也只能默默忍受。

他是來幫助曲言的,而不是來給自己找對象的。

他們現在的關系只是表面上的假裝情侶,假的就是假的,不論別人為此歡呼多高,或者又有多少人磕他們這個cp,仍舊改變不了他們只是假裝情侶這個事實。

一路上曲言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從中他也能看出一些信息,那便是曲言對他並不感興趣。

不過想想也是,比起自己一個小小的典獄司,斐榭祈這樣的大人物似乎更加與漂亮的曲言相配。

美人配英雄,而不是配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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