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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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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追逐

可是他也想做這個英雄,盡管他明白,在斐榭祈面前,他連一個狗熊都不如。

曲言拿起手電筒後兩人繼續往前探索。

黑暗刺激著身體所有的感官,在極度的寂靜中,只有兩人交錯的腳步聲響在耳畔,它們是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幾人又走了幾分鐘,終於到達了所謂的終點。

其實也不完全能說是終點,只是周圍的場景不再只是走廊而已。

兩人推開一扇破舊的木門,推動時木門發出吱嘎吱嘎刺耳的聲音,門縫也不停的掉出碎屑。

空氣中彌漫的潮濕味與木屑的黴味相互結合,味道更加的沖鼻甚至有一些上頭。

政修用手電筒照亮房間,等看清後,才發現他們竟然身處一家“醫院”,而且看樣子他們現在身處醫院的走廊。

房間的模樣是按照醫院裝修的,曲言用手電筒往遠處照,發現前方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房間,每個房間上面都有一個編號,看樣子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住院部。

“節目組又在搞什麽幺蛾子?”政修心大,他走過去推開一扇門,回頭對曲言說,“你先站在那,我檢查一下這些房間。”

曲言警惕性強,阻止說:“等等,我們最好不要直接進去,先丟個東西進去試探一下最好。”

政修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擡腳走進去說:“一個綜藝而已,又不會死人。”

他的話音剛落,踩住的部分突然往下陷,然後腳下猛地出現一個大窟窿,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

曲言連忙走過去查看,他站在門口探頭觀望,用手電筒往窟窿裏面照,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外什麽都看不到。

一切發生的太快,或許是下墜的太迅速,政修連尖叫聲都沒有傳上來。

現在只剩下曲言一個人,不論怎麽看危險程度都大大增加。

不過他本人倒是不在意,因為就像政修說的一樣,他們現在是在參加節目,一舉一動都在幾千萬名星民的觀看下進行,一旦發生了什麽意外直播間一定會報警的。

不過要說一點危險都沒有倒也不是,夏吟這個神出鬼沒的瘋子還沒出來。

曲言當然不會害怕夏吟,甚至有些期待他的出現。

曲言定了定神,臉上露出憂傷的表情,趴在地上哭泣了一會兒,因為背著鏡頭的關系,沒有人知道他只是敷衍地做著動作,其實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放下過。

政修是典獄司,他是不可能出事的,所以現在他只需要關心自己,至於剩下的,等節目結束之後再說吧。

曲言在直播間觀眾面前表演了一番後起身往前走去,他推開第二扇門,用手電筒往裏面掃的掃,發現不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病房,他垂下眼皮,有些失望的關上門。

之後一連搜查了好幾個房間,終於找到了一個稍微突出與眾不同的病房。

這個病房之所以與眾不同是因為它裏面全都是血,當曲言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大群蒼蠅一擁而出,差點將他撲倒。

曲言將手電筒的亮度開到最大,瞇著眼睛往裏面看去。

他鼻子翕動,發現病房中墻上的血液不過只是普通的動物血,因為離得太遠,有些東西實在看不太清楚。

他簡單思索了一番,伸出一只腳踩在磚上,手緊緊的抓住門框,以免發生意外。

幸好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曲言見此將伸出去的那只腳往裏面又挪了挪,見仍舊堅實才猶豫地走進去。

他每走一步就會先伸出一只腳試探,如若有一點松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往回跑。

曲言平安無事的進入房間,被窗簾遮住的角落裏有一個圓形的鼓起,他走過去查看,發現不過只是一個帶著血的假人頭。

人頭雖然是假的,但是血卻是真的。

東西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布滿了蒼蠅,正嗡嗡的亂叫。

曲言用腳踢了踢假人頭,確定裏面沒有藏東西後有些失落的將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

一般這種恐怖的地方抽屜裏都會藏什麽道具,曲言幾步走過去。

抽屜沒有上鎖,可惜拉開後沒有意想之中的道具,只有幾張照片和一根十字架。

照片中間藏了一封信封,他將它打開取出裏面的信,發現上面只寫了幾個字:為什麽要殺我呢,我的愛人,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四號房間?

曲言仔細翻看了一下信,確定沒有遺漏信息後朝四號房間走去。為了節約時間,在前往四號房間的路上順便查看了照片。

照片沒有顏色,是很少見的黑白照,不過在這種地方倒也不顯得違和。一共有三張照片,拍的分別是十字架、火把,以及……孩子?

這些東西乍一看之下沒有聯系,但是細想一下,似乎都與曲言有關

十字架和火把就不用說了,這些東西屬於不論什麽地方曲言看見都會緊張一下的物品,因為他當初就是靠這些殺了林岸。

孩子……

他這幾天恰好假孕,這樣一想所有東西都說通了,比起要表達什麽東西,更像是一種警告或者挑釁。

曲言把照片跟信一起收好,心中對放置者有了幾分答案。

他來到四號房間的抽屜前,打開抽屜後發現裏面也有一張信封,取出信大略看了一眼,上面寫道:來到四號房間了麽,我的愛人可真棒呢,所以接下來可以接著去五號房間嗎?

曲言心中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前往5號房間。

5號房間的抽屜中除了信封之外還有一朵玫瑰花,漂亮的玫瑰花放在白色的信封上,被襯托的更加艷麗。

曲言拿起玫瑰在手中轉了轉,見只是普通的玫瑰後隨意的插在胸口,他拿出信,輕輕念出上面的內容:玫瑰花送給你,我還有其他禮物,我美麗的愛人,可以再去一趟十號房間嗎?

剛剛還是連貫的四五房間,現在直接跳到了第10間。

曲言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這次抽屜中的物品跟上次差不多,信封一如既往的存在,只是玫瑰花變成一把紅色的匕首,匕身刻著精美的玫瑰花紋,玫瑰的藤蔓突出,給人帶去明顯的凹凸感。

他熟練地打開信封,當看到上面的字時,頓時警鈴大作。

上面用紅色的筆寫道:你怎麽會這麽信任我呢?快跑啊我的愛人,鬼來了。

曲言快速的轉過頭,果然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紅衣男孩。

他穿著紅裙子,嘴上的口紅已經花掉,臉上的疤有些假,應該是畫上去的。

男孩赤著腳,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電鋸,嘴角扯著興奮的笑。

曲言:……

cosplay

曲言覺得對方身份雖然是假的,但是嘴角興奮的笑卻是真的。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夏吟是真的想殺了他,就是不知道這電鋸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該說不說,這個夏吟裝扮一下還挺像鬼,如果衣服和妝效不那麽廉價就更好了。

“曲言!”夏吟雙眼紅色,血絲布滿眼球,他打開手中的電鋸,發出刺耳的鳴聲,目光一凝,往曲言的方向劈去。

曲言心中暗暗臥槽了一聲,以極快的速度躲開電鋸,但是身後的桌椅卻遭了殃,眨眼的工夫變成了兩半。

曲言臉上的震驚掩都掩不住。

他有想過夏吟想殺他,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過節目組竟然給真電鋸,是真的那麽信夏吟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嗎?

與對方手中的電鋸相比,自己手裏的匕首顯得那麽的弱小,掏出來都會被嘲笑的那種。

夏吟身高只有1米5左右,而電鋸非常的巨大,差不多要1米7的人才能完全駕馭他,所以雖然夏吟有心想要殺曲言,但奈何自己力氣不夠,只能笨拙的用力去胡亂揮舞。

曲言躲過夏吟往外跑,如主持人所說的一樣,這個游戲真有一點像貓抓老鼠。

夏吟在身後舉著電鋸追,曲言握著一個匕首在前面跑。

直播間觀眾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全因夏吟笨拙的動作而哈哈大笑。

想殺一個人的決心是堅定的,夏吟現在的心態就是這樣。

他舉著電鋸拼命往前跑,明明身體已經沒了力氣,卻死都不願意放棄,甚至有追上對方的意思。

曲言也明白再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追上,他索性直接一個大拐彎往一號房間跑去。

夏吟看見曲言掉頭,立刻跟著調轉方向追了上去。

曲言進入1號房間後立刻貼著墻壁而站,他將門半掩,頭上不停的冒著虛汗。

現在完全就是在打賭,如果夏吟沒有進來,或者說是看見了那個窟窿,那他就得非死即殘了。

夏吟當初敢當著人的面對他開槍,現在自然就敢當著直播間的面傷他,畢竟比起他這個默默無聞,甚至有些黑料的Omega,出了事兒怎麽看都是一直受人喜愛的夏吟占盡上風。

加上夏吟家世非凡,到時候賣個慘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完全糊弄的過去。

但人總要幸運那麽一兩回,夏吟沒有曲言想象中那麽聰明,他直接沖進房間,等發現窟窿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沈重的電鋸直接帶著他往前跑。

他餘光瞥到貼著墻角的曲言,臉上閃過恨意,只是這恨意沒有存在多久,就被下墜的恐懼所代替。

夏吟離開後,曲言又故技重施蹲在地上哭了一會兒,然後出去往前走。

他以為到這裏就結束了,畢竟參加節目的少說也有十幾個人,4個人一組輪流來的話時間實在有些緊湊,如果游戲時間再加長恐怕拍到天黑都拍不完。

但等曲言走到走廊盡頭,他才明白節目組為了流量能有多無恥。

夏吟拿著電鋸站在出口,嘴角咧開一臉猙獰,眼中的猩紅十分的明顯,完全就是一個恐怖男孩的模樣。

曲言拿出匕首,心情十分的沈重。

他實在不知道怎麽拿一個小小的匕首去跟對方的電鋸相對抗,難道就憑他在軍營裏學的那點三腳貓?

只願夏吟空有武器沒有武力。

第48場 反擊

“你要殺我?”曲言舉起匕首放到胸前,做出防禦姿勢,“你恨我?”

夏吟雖然被嫉妒蒙蔽了雙眼,但還是明白在直播鏡頭下要註意言辭的,他深吸一口氣,回答:“我不殺你,也不恨你,節目需要。”

曲言並沒有意外,夏吟再怎麽也是一個智力正常的人,讓他突然跟個瘋子一樣向他揮舞電鋸,甚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不太可能。

但是這不代表他不能引誘。

曲言將刀往上舉了舉,假裝瑟縮著往後退,臉上充滿害怕的神色,哆嗦說:“那……那你開始吧……”

夏吟嘴角抽了抽,這個曲言怎麽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原本以為曲言會趁機報覆自己在洗手間陰他的事,心中已經想好了賣慘的話,但沒想到曲言竟然這麽大方的讓自己砍他。

他也不知道是曲言太笨還是自己看起來太心善,但是既然對方都已經主動伸手暴露自己弱點了,他也沒有理由視而不見。

他發動電鋸,低吼一聲朝曲言奮力跑去。

曲言假裝驚恐的躲開夏吟,在躲開的過程中向夏吟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就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果然,夏吟被曲言的眼神惹火了,他見對方躲開自己的電鋸,不甘心的瞪大眼睛,調轉方向重新追了上去。

走廊本來就不大,曲言只好回頭往回跑,夏吟這回是真的借著節目組給的身份發瘋,他胡亂地揮舞電鋸,一副要將曲言殺死的模樣。

直播間的人看得屏氣凝神,他們雖然覺得現在的夏吟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畢竟夏吟本身就是明星,有點演技在身上也很正常。

為此夏吟的粉絲還很驕傲的出來誇讚自己偶像演技的出神入化。

在夏吟即將追上的時候,曲言蹲下身子躲開揮舞過來的電鋸,起身背對著鏡頭對夏吟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斐榭祈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定會厭惡你的吧?你既三番五次對我下手,那也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等我活著出去我一定要揭露你的罪行!上將夫人?呵,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夏吟瞳孔猛縮,腦內因為曲言的話設想出斐榭祈厭惡他的場景。

他呼吸急促,停下手舞足蹈的動作,臉上的瘋癲都減少了幾絲,怔怔地站在原地,嘴裏不斷念叨著不要。

“我告訴你,斐榭祈的第一次是我的。”曲言還不忘火上澆油,“在我生日那一天我勾引了他,我和他有了肌膚之親,進行了魚水之歡,而你呢?你現在恐怕連一個吻都沒有索到吧。”

“曲言!”夏吟努力壓制住騰騰燃燒的怒火,“夠了,別說了!”

“我告訴你,其實我懷了斐榭祈的孩子。”曲言故意挑釁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他沒有告訴你吧?呵,斐榭祈可是說了,說以後不論怎樣這個孩子他都會養著,而我只要願意,永遠可以做孩子的母親。”

夏吟被曲言的話激怒,揮舞著鋸子又開始砍向他:“你騙人,你不許汙蔑斐榭祈!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是這樣的人!!!”

曲言眼中劃過得逞。

夏吟要長相有長相,要家室也有家室,只是缺了個腦子。

這麽明顯的挑釁,但凡換個冷靜點的都能明白其中的陷阱。

但是現在夏吟有沒有腦子跟曲言沒有關系,他的目的達到了就可以了。

他躲閃著夏吟的鋸子,匕首始終被他握在手中,沒有反擊的意思:“我是被斐榭祈養到大的,家裏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我的足跡,只要我願意,這個上將夫人的位置什麽時候都可以是我的,我是白月光的存在,而你連個蚊子血都不是,你就算真的嫁給了他,我一句話也能讓你從這個位置上下來!”

夏吟被曲言的話刺激到呼吸急促,眼睛血紅一片。

曲言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他放下最後一句挑釁:“夏吟啊,你從開始就輸了,好好當你的明星不好嗎?我出去之後就把你對我做的所有事情,說過的所有話公之於眾。你或許不知道,其實有一個攝影師聯系我了,說當時去藍星時他把你對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拍了下來,到時候,你不僅連上將夫人做不成,你連現在這個明星都做不成!”

“啊——”夏吟發出巨大的尖叫,他不顧自己的危險甩動著電鋸,“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曲言見自己的計劃已經完美成功,眼睛眨了眨,立刻哭出淚來。他特意換了個方向將自己正對著鏡頭,身體不停的往後退,跟只小白兔一樣紅著眼求饒:“我錯了……你不要殺我,我沒有想搶斐將軍,我真的沒有……你不要殺我,我求求你了!”

夏吟已經被憤怒占據了大腦,他聽到曲言的話後握著電鋸的手加大了幾分力氣:“你為什麽不死!你為什麽不去死!那麽多次,你為什麽不去死啊——”

“你他媽去死啊!斐榭祈是我的,將軍是我的!上將夫人的位置更是我的!”夏吟口不擇言的大喊,“曲言,你什麽都不如我,你就是垃圾堆裏的一個臭蟲,你為什麽不滾回貧民窟!你這種人就應該生活在垃圾堆裏,惡心!去死!”

曲言不停的往後退,他腳下突然絆了一下,直直的摔在地上。

夏吟見此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把電鋸往下揮,沒有留一點餘力。

曲言心中暗叫不好,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有些玩過火了,快速的在地上翻轉躲過電鋸。

只是這電鋸本來就重,所以慣性大下墜的速度極快,躲是躲開了,但手上被劃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那口子看著十分的駭人,像是地震時裂開的深溝,血液不停的往外流,順著手臂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

夏吟見曲言躲過去後臉上閃過懊惱,開始緊隨其後的再次發起攻擊。

曲言手上的傷口實在太深,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受傷的手就是手拿匕首的手,因事發突然,匕首不小心從手中脫落,滾到了幾米開外的地方。

現在曲言可謂手無寸鐵,這好比一個原始部落跟一個軍事領先幾百年的國家打架,如果硬要打起來不用想都是原始部落輸。

不過直播間的人已經發現了異常,他們開始報警以及聯絡節目組,很快一大群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們控制住夏吟,叫來醫護人員為曲言檢查傷勢。

斐榭祈緊跟在其後,然後是一臉傷痕的政修,看他狼狽的模樣應該是被斐榭祈狠狠教訓了一頓。

“怎麽會這樣?”政修小跑過去想要扶起曲言,卻被另一個人搶先。

“沒事吧,疼不疼?”斐榭祈滿眼心疼的看著曲言,“是我來晚了,對不起。”

曲言任由醫護人員為自己包紮好傷口,戲要演足,他一雙眼睛淚眼汪汪,委屈的不停眼淚不停往下掉,哽咽著說:“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麽夏吟弟弟突然發起瘋來……我好害怕,他為什麽要那樣對我,是言言哪裏做的不好嗎?”

斐榭祈心疼的抱住曲言,拍著他的背安慰:“放心,你沒有哪裏做的不好,這是他的問題。”

曲言瞥了一眼直播間的鏡頭,確定它還開著後繼續委屈說:“阿祈你不要怪夏吟弟弟,臉上的傷是我不小心在衛生間洗手臺劃到的,手上的傷也不怪他,都是我自己的錯,是我不小心絆到了地上,夏吟弟弟才會沒握住鋸子傷到我,一切都是我的問題,跟夏吟弟弟無關。”

夏吟想要殺曲言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實,除非蒙上眼睛捂住耳朵,不然是個人都知道哪方對哪方錯。

現在曲言突然來這麽一出,頓時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斐榭祈瞬間明白曲言臉上的傷是從何而來,他開始沒太註意,以為是小家夥一個人住不小心受傷或者是佩戴的裝飾品,沒想到竟然是夏吟的傑作。

想到自己那麽努力保護的人,竟然被夏吟那個家夥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內心很快被怒火填平。

節目因為有直播的關系,所以很快沖上了熱度榜,這一次仍舊有不少人站在夏吟那一邊,甚至有人當起了偵探,開始推測夏吟種種的不自然,而直播間的人也因此鬧翻了天。

……

【臥槽,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我只是喝個水的時間錯過了什麽精彩事件?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就是夏吟想要殺了曲言,這事說起來也怪蹊蹺的,夏吟性格那麽懦弱,怎麽可能會去殺人啊!我看肯定是曲言對夏吟做了什麽才會這樣。我是純路人,沒有包庇誰的意思】

【你們夏吟粉真是夠了,別來直播間裏發癲,去你們粉群裏面打抱不平!還曲言對夏吟做了什麽?我是上次藍星直播間的觀眾,上次曲言可是差點死了,是真的中彈了!反正在你們眼裏所有事都是我們言言的錯唄,切,好像當我們言言沒有粉絲一樣!言粉們,都給我站出來!】

隨後是一連串的+1,有人甚至當場建立了粉絲團,名字就叫“顏”團,而粉絲名就叫顏粉,立意就是為了顏值,可謂言簡意賅。

【我是中立者,我認為曲言應該是對夏吟做了什麽,但是這件事情總體來講是夏吟的錯,一次兩次可能是被陷害,三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畢竟連著被陷害三次,說實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夏吟智商也挺堪憂的。】

這一次星網又一次形成了兩股勢力,一方是支持曲言,一方是支持夏吟,上一次夏吟支持度直接碾壓曲言獲勝,但這一次不一樣,開始有人對夏吟產生猜忌,甚至有人跑到羅壽星官方號的底下嚷嚷,想要一個說法。

等曲言包紮好,斐榭祈帶著曲言來到休息室,他一路上眼神憂慮,心中不停的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曲言。

政修原本想要跟著去休息室,但是被斐榭祈一個眼神給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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