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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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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懲罰

曲言追上去問:“哎,上將去哪兒?”

斐榭祈頭也不回地說:“回家。”

曲言跟上斐榭祈,等走到門口,斐榭祈突然停下,問道:“你跟林啟來的吧?”

曲言抱住斐榭祈的胳膊叭叭誇道:“上將好聰明呢~”

“別陰陽怪氣!”斐榭祈扶額問,“你認識林啟?”

曲言低頭假裝思索,然後擡頭斬釘截鐵說:“不認識。”

“那你還跟他一起來?”斐榭祈擔憂地看著曲言,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是不是我這幾天太縱容你了,什麽車都敢坐?”

曲言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低頭沒吱聲。

斐榭祈見此深感教育曲言是項不能急於求成的大工程,心中不由嘆氣。

曲言當然認識林啟。

林岸有三個弟弟一個姐姐,林啟是林岸眾多親人中知曉情況後唯一幫他的人。

只是……

曲言抿唇。

他有時想,這一世或許從開始便不是救贖,而是贖罪。

……

等回到別墅,滿腹委屈的管家連忙跑上來,不顧曲言危險的視線向斐榭祈解釋了前因後果。

斐榭祈越聽臉色越沈,等打發走管家,他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上樓前對曲言說:“楞著做什麽?去我書房!”

曲言望著斐榭祈的背影,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他心中惴惴不安,忐忑地跟上。

等來到書房,斐榭祈隨意地把風衣脫掉,襯衣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幾個,白皙透著幾許麥色的胸膛讓曲言咽了咽口水。

沒等曲言一飽眼福,斐榭祈陰沈的視線便掃了過來,他眉心蹙起,厲聲問道:“從哪個位置跳下去的?”

曲言發動技能沈默。

斐榭祈眉梢上揚,不氣反笑:“給我擡頭!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會遷怒於你?”

曲言心中一緊,乖巧地揚起小臉,指向窗戶中間的位置說:“那個。”

斐榭祈過去看了一眼,當看到上面尚還新鮮的腳印時,臉色驟然一沈,低聲命令道:“過去趴著!”

“啊?”曲言茫然地擡頭,不解地看著斐榭祈。

斐榭祈鎖眉問:“沒聽懂?”

“聽懂了……”曲言乖巧地走過去,他趴起來倒沒什麽羞恥心,甚至有種重操舊業的熟練感。

斐榭祈見此走向書架,按下墻上一個灰色的按鈕。吱嘎一聲,書架自動移動開,一排排鞭子映入眼簾。

一直回頭觀望的曲言瞳孔一縮,頓時跟朵曬幹了的花一般焉了吧唧的。

他早該想到的,既然相機存在,那鞭子也一定存在。

斐榭祈手指在眾多鞭子中掃過,回眸命令:“自己選一個。”

曲言捂住頭不吭聲。

他哪個都不想選。

曲言這個行為無異於火上澆油,本就怒火中燒的斐榭祈隨意地抽出一根鞭子走向曲言。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曲言緊咬著唇,小心翼翼地瞟著斐榭祈。

斐榭祈強壓住怒氣,曲言一路上的無理取鬧他都可以認為是小朋友的頑皮,所以勉強能忍受,但這次關乎生命危險,他是真的無法說服自己不動怒。

他踹了曲言扭動的屁股一腳,呵斥道:“趴好!”

曲言輕輕哦了一聲,埋下頭不再亂動。

斐榭祈走過去擡起曲言的下巴,逼視他問:“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

曲言被斐榭祈壓迫的無法呼吸,他試探地回答:“去找你?”

“還有呢?”

曲言砸巴著嘴,說:“不應該坐林啟的車。”

“還有?”

“不能跳樓……”

曲言想自己這麽乖了斐榭祈一會兒定會手下留情,沒成想斐榭祈走到身後擡手就是一鞭子,怒問:“知道還犯錯?!曲言,你在挑戰我的底線是不是?”

曲言:……

“十五下,就當長記性,不許出聲!”斐榭祈聲音渾厚,一時還真震住了曲言。

但等曲言反應過來,立刻哼唧著去護住屁股,一只手還試圖去抓斐榭祈的鞭子。

斐榭祈見此一鞭子抽在曲言手上,大聲吼道:“把手拿開!”

曲言被斐榭祈吼得全身一顫,被鞭子抽到的部分已經開始泛起紅痕,他嘴巴一撇,眼淚開始往外冒。

斐榭祈眉皺得更深了,他取下領帶,走過去捆住曲言的手,然後又粗暴的脫下他的外套。

斐榭祈看著不掙紮乖乖躺在自己懷裏抽搭的曲言,心中不由的心軟。

但很快,這心軟便被怒火取而代之,因為他發現曲言在往自己身上擦鼻涕!

他踹了曲言一腳,呵斥道:“自己給我好好趴著,二十下!”

“阿祈……阿祈……”曲言還想說什麽,一道淩厲的鞭子直接抽了下來,頃刻之間,被抽中的背部便傳來無法忽視的疼痛。如果他轉過頭,就會發現自己的白襯衫已經破了一道口子。

“阿祈……疼……”曲言聲音中帶上了哭腔,他知道斐榭祈動了手就不可能再收手,但還是忍不住求饒。

“疼才能長記性。”斐榭祈嘴上這麽說,行動上卻是放下了鞭子。

曲言見此哼哼唧唧地跳過去,撲進斐榭祈的懷裏,服軟道:“阿祈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跑了,不打……不打好不好?”

斐榭祈心情煩躁,他握緊鞭子,擡起曲言的下巴,見他一副任自己擺布的乖巧模樣,身下忽然生出一股燥火。

曲言還在賣可憐,他用手指勾住斐榭祈的衣領,跟只受了委屈的小貓般哼喃:“我錯了,阿祈下手好重,屁股要爛掉了……”

斐榭祈被曲言的話氣笑了:“我可沒打你屁股。”

“你……你踹了……”曲言哽咽說,“我好疼的……後背好疼,刺刺的……”

斐榭祈聞言瞥了曲言背後一眼,發現被鞭打的部分滲出了血珠。

“我、我是害怕阿祈出事才過去的,”曲言擡起頭,頂著淚眼汪汪的眼睛說,“我是擔心阿祈。”

斐榭祈單手撐著頭,他把曲言往自己懷裏摟了摟,低眉看著他,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林家?”

曲言心想這種事動動腦子就能猜到,斐榭祈氣得都殺人了,那做為罪魁禍首的林岸肯定難逃一劫。

但為了讓斐榭祈消氣,他眨巴著眼睛討好說:“因為我知道阿祈對我好,一定會去給我報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動了動手指,比出一個愛心:“最重要我們心有靈犀。”

斐榭祈表情僵硬,難以置信地看著曲言,評價道:“言言你好油。”

曲言聞言笑容漸漸消失,他氣呼呼地伸出手,央求問:“所以阿祈可以給我解開嗎?”

“不能。”斐榭祈用鞭子輕輕拍打曲言的臉,“阿祈還不知道言言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假的知道錯了呢。”

“言言是真的知道啦~”曲言低眉順眼地瞟著斐榭祈,挺起胸膛說,“不信阿祈考驗言言。”

“哦?”斐榭祈換了個姿勢,“怎麽考驗?”

曲言想了想,提議說:“阿祈可以派人演戲,然後來考驗我呀。”

斐榭祈不屑地嗤笑:“你當我閑著沒事?要玩過家家找別人去。”

曲言認為繼續這樣談下去又會激怒斐榭祈,於是轉移話題問:“阿祈,夏吟跟殺人犯的事解決得怎麽樣了啊?”

提起這個,斐榭祈正了正神色,說道:“殺人犯目前沒有結果,不過夏吟嘛,呵呵,你想知道他的現狀?”

曲言用力點頭:“嗯嗯!”

斐榭祈漫不經心地點了支煙,吐出煙圈說:“我不知道,你問政修去。”

曲言問:“為什麽?”

斐榭祈輕笑,他見曲言捂住鼻子一臉難受,面不改色地把煙熄滅丟進垃圾桶裏,回答道:“他是典獄長,不問他問誰?”

曲言發出長長的哦。

夏吟的入獄在意料之中,不過政修在幾天之內當上典獄長卻出乎他的意料。

人家升職是蝸牛吃葡萄,又慢又辛苦,他倒好,坐上火箭直接一飛沖天。

斐榭祈看出了曲言心中所想,說道:“管理者偏愛人才,而政修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他在軍事、科技等眾多領域都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天賦,所以升職快也正常。”

曲言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口說:“那我可得多向他學習。”

斐榭祈聽後卻是搖頭,皺眉道:“別跟政修靠太近,這人有些古怪。”

既然斐榭祈都這麽說了,那曲言自然會留意一些。只是他不太明白斐榭祈的意思,什麽叫古怪?

他想問,卻掃到對方手裏蠢蠢欲動的鞭子,心中一驚,立馬識趣地閉嘴。

斐榭祈看了眼時間,猶豫著要不要把剩下的鞭子打完。

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屁股,曲言擡起小手晃蕩說:“我真的知道錯了,阿祈不要打我好不好?”

要是曲言頭上有對耳朵,那它們一定已經緊貼著頭耷拉。

斐榭祈被曲言說得舉棋不定,他既想給曲言一個教訓,又看不得曲言哭,進退維谷下,他靈光一閃起身說:“我明白了。”

因斐榭祈起身而滑到地上的曲言掙紮著站起來,亮眼問:“那我可以走啦?”

“走去哪兒?”斐榭祈把曲言按到椅子上 ,“一會兒我讓管家來為我代勞。”

看不見自然就不會心疼了。

曲言聽得瞠目結舌,嚷嚷說:“我才不要呢!我要阿祈打……呸,我不要被打!”

斐榭祈對曲言的抗議視若無睹,木人石心說:“教訓免不了,今天就是管理者來了也沒法給你說情。”

他話音剛落,管家慌急慌忙地跑進來,大喊道:“不好了將軍,管理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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