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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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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屋藏嬌

“管理者來了?”斐榭祈聞言準備出去迎接,快出門時忽然想起曲言還在椅子上,簡單思索了一番,折返回去把小家夥塞進了書桌底下。

管家看得嘆為觀止,滿眼不可置信。

而曲言也托斐榭祈的福,感受了一次正妻捉奸情夫出逃的體驗。

斐榭祈也覺得這樣做不妥當,但他沒時間顧及這麽多,快步朝外面走去。

他剛推開書房門,便與笑意盈盈前來查看的少年相撞。

斐榭祈回頭瞟了書桌一眼,些許尷尬地問:“管理者大人怎麽來了?”

“我來看我的將軍難道還需要請示嗎?”少年脫下沾了雪的厚重風衣,“叫我弦音就好,大人大人的聽著總不自在。”

“規矩不可破。”斐榭祈瞥向弦音頭發上的雪花,問道,“大人這是去哪兒了?找我有什麽事?”

弦音進入房間,管家自覺地端上熱騰騰的茶水,他望著面前散著徐徐白煙的暖茶,低笑道:“找你敘敘舊罷了。”

他一如既往地戴著黑帽,半張臉神秘地隱入黑暗,薄唇微微抿起。坐姿有些放蕩不羈,單手撐著側臉,一只小腿高調地搭在另一只大腿上,與他優雅散漫的氣質不太相匹。

“那您恐怕來得不是時候。”斐榭祈沒有給弦音絲毫面子,冷臉道,“我這正教訓小貓咪呢。”

弦音聞言有些驚訝地擡頭,指著墻上各式各樣的鞭子問:“請問將軍,你對你家的貓這麽兇的嗎?”

斐榭祈面不改色地過去按下按鈕讓書櫃覆原,淡淡道:“不乖自然得兇一些。”

弦音笑問:“打死了怎麽辦?”

斐榭祈不假思索地回答:“那便換一只。”

弦音聽後拍了拍手,嘖嘖稱奇道:“我從不知道將軍如此絕情,哈哈,不虛此行!”

躲在書桌底下的曲言嘴角快垮到地上了。

謔,原來他這麽微不足道。

斐榭祈聽著弦音爽朗的笑聲,心裏面莫名的不悅,微微蹙眉,抱胸靠墻問道:“大人,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要送客了。”

斐榭祈說得有些不客氣,弦音笑容凝固了些,不悅道:“將軍為何一直趕我走?難道將軍也學著古人金屋藏嬌……啊看我這記性!”

弦音突然站起來,當著斐榭祈的面在書房內來回走動:“我記得將軍不是有只金絲雀嗎?怎麽沒見著他人?”

斐榭祈盡量讓自己視線不移向書桌,看著弦音目不斜視說:“他出去了。”

“去哪兒了?”

斐榭祈深吸一口氣,直言問:“大人這麽喜歡對別人的私事刨根問底?”

弦音不置可否,又一次問道:“他去哪兒了?”

斐榭祈閉眼冷哼,拔高聲音說:“我看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說是看望我,其實是想看我家的言言吧?抱歉了,我家言言今天還真不在家。”

“哦?”弦音忽然靠近書桌,“可我怎麽總覺得這裏……有呼吸聲啊?”

被弦音嚇得屏息的曲言往裏面縮了縮,他不敢擡頭,怕發出動靜引來弦音的懷疑。

可他等了一會兒,遲遲沒等來弦音接下來的話,出於好奇心微微擡頭,等擡頭時,才發現弦音正以一種倒吊的姿勢勾唇“看著”他。

曲言被嚇的呼吸都慢了一拍,他極快的鉆出書桌,奔向斐榭祈膽怯的躲在其身後。

他原以為弦音是面朝著書桌彎腰,等出去才發現弦音是站在書桌對面,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越過桌面,然後又低頭伸長著脖子去“看”他。

最奇怪的是,竟然就算這樣弦音的帽子都沒掉下來,像上了強力膠般緊緊貼著面部。

“呀,嚇到你啦?”弦音捂嘴做出一副無心之過的樣子,“你躲的可真穩呢。”

曲言面無人色,他兩分驚恐三分厭惡五分迷茫地看著弦音。

這人太古怪了,比古書中形容的鬼怪還要嚇人。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管理者的。

曲言自認為自己的情緒隱藏的極好,可弦音卻像是看破一切般瞇起眼,開口說道:“我怎麽當上管理者的你要問將軍。”

曲言下意識地看向斐榭祈。

斐榭祈被弦音鬧得頭疼,他碰了碰曲言,向門外高呼來管家,吩咐說:“帶少爺回臥室休息。”

他說話時目光發沈,管家立刻明白其中的含義,微不可見地點頭,朝曲言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吧少爺。”

曲言擔憂地看著斐榭祈,見對方向自己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弦音出奇地沒有阻止,他目送曲言離開後,坐回椅子上意味深長地望著書櫃說:“將軍好興致,沒想到將軍還有這樣的嗜好。”

斐榭祈坐在弦音對面,微微抿起的唇暴露了他焦躁不安的心情,不耐煩地回道:“人也見了,大人還有什麽要事嗎?”

弦音身體往後傾,雙手握在一起放在弓起的膝蓋上:“我知道將軍慪氣於我。聽說你們給那殺人犯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彼岸花殺手?呵呵,這支援不是我不給,實在是贏燭不願意啊。”

“什麽意思?”

“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贏燭說他手裏有項驚駭世俗的發明,因那發明中有一材料需要前往藍星,所以……”

斐榭祈眉頭用力皺起,打斷弦音的話:“所以你派我去藍星是為了給贏燭找材料?”

“差不多。”弦音起身走向斐榭祈,“將軍,為了星球的未來著想,你能不能替我再去一次藍星呢?”

斐榭祈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這藍星危險重重,原他以為是替星際人民去的也就認了,現在告訴他是為了一個還未出世的發明。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當初就不應該帶曲言前往。

他起身利落地單騎跪地:“還請大人收回命令,術業有專攻,我只知道帶兵打仗的事,至於其他的大人還是另選他人吧。”

弦音意味不明地扯起唇角,他的半張臉被黑帽遮住讓人看不清表情。

“你會去的,”弦音扶起斐榭祈,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不是現在,你日後會主動去的。”

他說完自顧自地看了眼時間,念叨著什麽時間到了,含笑著離開。

弦音走後斐榭祈精疲力盡的走回書桌前坐下。聽到動靜的曲言飛奔過來,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書房,環顧問:“他走了嗎?”

“走了。”斐榭祈手腕搭在額頭上,疲憊地閉眼說,“你又來做什麽?”

“鞭子還沒打完呢。”為了讓自己能理直氣壯地留下來,曲言厚臉皮的搬出先前沒完成的懲罰,小跑過去問,“他……就是弦音呀?”

斐榭祈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瞬間,半晌後微微嗯了聲,說:“他想讓我再次前往藍星。”

曲言:“那裏很危險的。”

“我當然知道。”斐榭祈放下手睜眼看,“但是……哈,總之事情很覆雜,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或許都會很忙。說起來……”

他話鋒一轉:“聽說你從監獄裏認識那好朋友的檔案空白?”

曲言沒料到斐榭祈會突然問起這個,他楞楞地點頭,瞎編說:“可能是bug吧,安妄昀說了,人的檔案是不可能空白的。”

“這種東西不可能出現故障。”斐榭祈勾了勾手指,“過來。”

曲言聽話地湊過去:“怎麽啦?”

斐榭祈捏住曲言的臉,突然陰鷙地問:“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麽?”

曲言心中慌得不行,他強裝鎮定說:“沒有……我不會隱瞞你的,我跟那人不怎麽熟,是進監獄後認識的,他……”

“我不是說那件事。”斐榭祈說,“我是在問你在軍營時為何知道弦音的名字,明明你從未見過。”

曲言戳了戳手指,眨眼裝無辜說:“不知道呢。”

斐榭祈深吸一口氣,冷笑著質問:“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曲言耷拉下頭,抱著斐榭祈健碩的胳膊搖了搖:“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說了你肯定也不相信。”

“你都不說怎麽知道我不相信?”

曲言洩氣地扁嘴:“好吧,那我告訴你……”

他把夢中的所見所聞告訴了斐榭祈,斐榭祈越聽眉皺的越深,臉色也不自覺地陰沈。

有了先前被曲言戲耍的前車之鑒,他聽完後特意確定問:“你說的是真的?”

“我又沒必要騙你。”曲言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說,“或許我有超能力,可以做預知夢。”

斐榭祈被曲言的話逗笑了,都到這時還不忘調侃:“那你預知一下你的鞭子我還打不打。”

曲言被斐榭祈雲淡風輕的態度整的惱火,同時夾雜著心虛說:“我都這麽嚴肅的告訴你了,你竟然還開我玩笑!”

“可是你說我又能做什麽呢?”斐榭祈拉開抽屜取出裏面的檔案袋,“現在麻煩接踵而至,我們只能盡力去逐一解決,太渴求速度只會抱薪救火……不過這些倒與你沒什麽關系,你只需要好好活著就行。”

曲言不以為然地搖頭:“怎麽會和我沒關系呢……對了,變態的事你還沒解決呢。”

變態的事已經過去了一些時間,加上這些時間忙得不可開交,斐榭祈早已經將其拋之腦後,但他自然不能如實告訴曲言。他幹笑了幾聲,撒謊道:“已經抓住了,現在就在安妄昀那裏。”

曲言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斐榭祈,想從中看出幾絲端倪,但斐榭祈的演技滴水不漏,他一時還真看不出什麽。

他咂咂嘴,勉為其難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

“你在懷疑我?”斐榭祈見曲言準備離開,把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你別跑,跟我去軍隊做個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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