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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連養子都覬覦的出生在我面前裝什麽大義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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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連養子都覬覦的出生在我面前裝什麽大義凜然

如果那樣的話他還是重生嗎?

向陽而生麽……如若太陽永不隕落,那他也不介意去追隨。

曲言耷拉下肩膀,朝安妄昀擡了擡下巴,大步流星的往墓園外走去。

安妄昀瞪大眼睛,趕忙跟上去,大聲問:“哎,你去哪兒?”

曲言微微回眸,陽光將他海藍色的眸子照亮,如同波瀾壯闊的大海被覆上一層陽光,絢麗奪目。

安妄昀看楞了神,他聽到他說:

“安妄昀,我說如果,如果平行時空真的存在,在眾多平行時空中有一個平行時空裏所有人都安居樂業,過著心之所向的生活,且那裏的白藥腿沒有受傷,你會去向往、期盼嗎?”

安妄昀撓撓頭,憨笑說:“那麽完美的世界真的存在嗎?”

曲言扯起唇角,大風將他的風衣吹得揚起。他背對著安妄昀,背影透露出幾絲的蕭條,一朵向日葵被大風猝不及防地吹來。

他伸出手,望著穩穩落在手心的向日葵低喃:“這樣的世界,我見過。”

在他前世這個節點裏,白藥的腿並沒有受傷,也沒有什麽所謂的連環殺人犯,除了他,世間萬物都是美好的。

……

安妄昀把曲言送回別墅後就離開了,聽他的意思似乎是管理者急招。

曲言沒見過那所謂的管理者,不過暫時他也不想去見。

宿榆的出現是始料未及的,他像是一塊石頭,殘忍地將曲言好不容易粘好的窗戶砸出一大大的窟窿。

盡管那窗戶原本就支離破碎。

旁邊充當保鏢的管家見曲言長籲短嘆,將本就埋下的頭壓得更低了,生怕被曲言註意到殃及魚池。

可惜是禍躲不過,曲言還是把目光移向了他。

曲言笑瞇瞇地,嘴角翹起好看的幅度,像是只得了腥的貓,眼底劃過狡黠。

曲言的視線如同泰山壓頂,管家呼吸急促地擡起頭,扶了扶眼鏡緊張地說:“將軍……將軍還沒回來呢。”

言外之意是,你敢亂來斐榭祈回來你就完蛋啦!

曲言卻是不以為意,他單手撐著下巴,懷著小心思問:“管家你累不累呀?”

管家用力搖頭:“我不累。”

“這樣啊,可我無聊怎麽辦?”曲言眨巴著眼睛,像孩子般撒嬌道,“管家伯伯~”

“我、我……”管家不知所措地提議,“那我陪你玩游戲怎麽樣?”

他心想現在的游戲多數老少皆宜,只要面前這位大少爺敢給這個面,他就能死拖到將軍回來!

他真是位稱職的管家!

管家差點自我感動到潸然淚下。

曲言眉梢挑起,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管家死死盯著曲言的手,連呼吸都忘記了。

終於,曲言開口了:“我要拍照。”

拍照?管家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就這麽簡單?

他擡擡眼鏡,拍照也行,總比提些魔鬼要求好。

曲言望著管家牽起的嘴角,慘無人道的扔下一句話將它壓垮:“我要用原始相機,並且在將軍書房拍。”

管家的心情是難以言喻,如果曲言是Alpha他或許會跟他幹一架。

他心中腹誹著,等擡頭發現曲言已經撒歡奔向斐榭祈的書房

“不不不——將軍沒有相機啊!”管家一邊高聲阻止一邊跑過去,但他身子骨終是不如年輕人硬朗。

先一腳進入書房的曲言拉過板凳,踩在上面從書架頂端拿出一只落了灰的單反相機。

“看,這不是嗎?”曲言矯健地調下板凳,將相機遞給管家說,“喏,接下來的交給管家伯伯了。”

“啊?哦……”管家望著手裏的相機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這相機……”

曲言垂眸,他開始便是抱著確認的態度進入書房,當他看見那相機時震驚程度不比管家少。

那相機理應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空,因為那相機是上一世生日宴時林岸送他的禮物。當時他對林岸無感,所以隨手丟給了斐榭祈,斐榭祈當時還因此斥責了他一頓。

曲言看向管家,發現他正疑惑地看著自己,於是問:“管家知道這相機?”

“當然知道了,這相機是我陪將軍前去拍賣所買的。”管家回憶說,“當時將軍說要買給一個十分重要的Omega,只是不知為何到現在將軍都沒送出去。”

聽到是送Omega,曲言興致盎然問:“哦?什麽樣的Omega?”

“不知道,只說是很重要的人。”

曲言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忽然沒來由的發悶。他也不知這郁悶從何而來,只是不開心,心中像是被堵了塊大石頭般。

他整理了一番心情,靠近窗戶說:“管家伯伯,幫我拍幾張好看的照片,我要發給上將看。”

說著他擺了幾個pose。

管家蹲下為曲言拍照,他瞇著眼說:“小祖宗你別糟蹋你那張臉了,你乖乖站著就很好看。”

曲言聞言放下舉起的手,兩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管家。

“笑笑,別這麽木。”

管家顯然已經入戲了,他板正著臉,一本正經地指導曲言拍照。

他正投入著,發現曲言朝他做了個拜拜的手勢,然後爬上窗戶跳了下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三秒,把年老的管家都驚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後聲嘶力竭地大喊:“我的小祖宗,這是三樓啊!”

但他不知道曲言已經不是第一次跳樓了,有了上次崴腳的經歷加上前段時間的魔鬼訓練,曲言這一次成功著落。

連地上的草屑都未帶起。

他利落地翻過圍墻,朝川流不息的公路跑去。

“臥槽,你要死啊!”

一個男人被曲言的鬼探頭嚇得瘋狂踩剎車,等他驚魂未定的擡頭,發現對方竟然自來熟的上了自己車。

曲言說:“師傅我有急事。”

男人臉都綠了,他有生之年竟然會被當作出租車司機。

曲言卻管不了那麽多,脫口而出說:“去林岸林少將家!”

“啊?”男人滿臉問號地回頭,被曲言輕輕瞪了一眼,又悻悻地轉過頭。他發動車子,一邊開一邊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曲言側頭望著窗外。他當然知道男人是誰,如果不知道他也不會這麽毫不猶豫的上車。

男人見曲言不回應,開始自言自語地嘀咕:“哪有你這樣的Omega,也不害怕我把你拐走了。”

曲言仍舊保持沈默。

男人見此幽幽地嘆了口氣,加快了車子的速度。

幾分鐘後車在一棟奢華的宅子前停下,男人開門率先下了車,他望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發出咦的聲音,奇怪地說:“怎麽回事,門口的守衛呢?”

不等他反應,曲言便繞過他沖了進去。

“餵!”男人見狀連忙跟上。

等進入院子,第一眼便是滿地的狼藉。

林岸與斐榭祈站在院子中央對峙,手裏各自拿著槍。

一名耄耋之年的老人面色發黑,他背著手站在林岸身後,不斷嘆氣。

“怎麽回事?”載曲言回來的男人小跑到老人面前,看看林岸又看看斐榭祈,不解地問,“上將怎麽在這?哥,你別拿槍對著上將啊!”

他說著要去奪林岸手中的槍。

“滾!”林岸雙目赤紅地低吼,他把跑來礙事的林啟推開,罵道,“林啟你腦子壞了?不幫著你哥幫著外人?!”

“哥你才瘋了,他是上將啊!”林啟說著看向老人,“爺爺你快說句話呀!”

“行了!”早已經受夠鬧劇的老人高聲呵斥,“都給我把槍放下!”

“爺爺!”林岸不甘心地回頭,卻被林家老爺子的拐杖正中額頭。

老爺子看著捂頭的林岸,憤怒中摻雜著心疼,說道:“林岸你快跟上將道歉!”

林岸卻不願意,反駁道:“我又沒做錯!”

“什麽叫沒做錯?你把人家Omega都送去監獄了還沒錯?我……咳咳!”林老爺子被林岸的所作所為氣到咳嗽,他臉色發紫地拍打胸脯,從喉嚨中擠出聲音命令,“道歉!”

“爺爺你別生氣。”林岸過去想扶住林老爺子,但剛觸碰到對方的手就被其猛地推開。

“我讓你道歉!”林老爺子一字一頓地重覆。

“您別生氣,我道歉就是了。”林岸轉身看向斐榭祈,握緊拳頭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歉說,“對不起斐大將軍,我錯了。”

“這道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你最應該道歉的是曲……”斐榭祈註意到門口作壁上觀的曲言,渾黑的眉倏地擰到一起,質問道,“曲言?你怎麽來了?”

“我?”曲言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嘿嘿說,“管家讓我過來叫你回家吃飯。”

斐榭祈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地質問:“你覺得我信嗎?”

曲言聞言頗為苦惱地垂頭:“可是我想上將嘛~”

斐榭祈被曲言說得不自在,他抵唇咳嗽,訓道:“不知分寸!”

然後他又看向林岸,警告道:“本想斷你一只手讓你長點記性,但看你爺爺的面子上就算了。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不是你的永遠不是你的,收收你那惡心的心思。”

說完他闊步朝門口走去。

林岸被斐榭祈說得艴然,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都三十多了,你跟曲言差了足足十幾歲!嚴格來說他是你養子,連養子都覬覦的畜生在我面前裝什麽大義凜然!”

斐榭祈沒有回應,只是臉色明顯凝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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