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變態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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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變態在哪裏？
等安妄昀進去後，曲言輕手輕腳地貼到門上，豎著耳朵聽裏面的動靜。
好不容易覆職的管家打著哈欠路過，看見這一幕嚇得心跳驟停，驚訝中帶著感嘆走開，嘴裏念叨著什麽多好一孩子，竟然是變態。
房間裏，安妄昀踩著皮鞋噔噔噔地跑到斐榭祈面前，一拍桌子張大嘴巴，做足了氣勢開口時卻跟只奶貓似的，扭捏說：“老大，讓小少爺也去藍星唄~”
斐榭祈放下手裏的報告擡起頭，斜睨著安妄昀問：“你腦子壞了？”
“唉，不是這樣的。”安妄昀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我只是覺得小少爺確實需要歷練一下，而且他每天一個人多孤獨啊，上次我看見他一個坐在門口念著老大你的名字啪嗒啪嗒掉眼淚呢。”
斐榭祈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不作言語。
“老大！”安妄昀更進一步，說道，“你看啊，我家藥藥就是沒法出去才抑郁的，你忍心看著少爺跟藥藥一樣嗎？”
斐榭祈手上敲擊的動作一停，語氣惘然問：“白藥現在怎麽樣了？”
安妄昀突然安靜下來，抿嘴扯出牽強的笑：“不就老樣子，不過您放心，他現在比以前好多了，昨天還去祭拜了曾經的戰友呢！”
斐榭祈垂下眸子沒有說話，擡手朝安妄昀擺了擺。
安妄昀眼睛噌的一下亮了，伸著脖子湊近問：“所以您這是……答應了？”
斐榭祈沒吭聲，只是一言不發的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良久，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安妄昀這麽想著，哼著小曲踏步出去。
門外的曲言聽到動靜連忙回到原先的位置，心中疑惑不解。
白藥……白藥不是斐榭祈的心腹之一嗎？
他記得那人雖說不上開朗但絕對不是抑郁的性格，怎麽會……
“小少爺！”此時安妄昀興沖沖地走過來，打斷了曲言的回憶，拍著胸脯驕傲地說，“我已經說服老大了，你可以去藍星了！”
“真噠？！”曲言瞪大眼睛，故作驚訝問，“他真的答應啦？”
安妄昀用力點頭：“真噠！”
斐榭祈一出門就看見兩個活寶撅著個屁股互相驚嘆，忍俊不禁道：“原來你們是串通好了的。”
“哪有！”曲言一甩小手，抹著眼淚撲進斐榭祈懷裏，“謝謝上將。”
斐榭祈微怔，擦拭掉曲言眼角的淚水，低聲問：“哭什麽，不想去了？”
“只是太高興了。”曲言不停往斐榭祈懷裏鉆，報覆性的悄悄往他衣服上擦眼淚，“我也可以和其他Omega一樣出去啦！”
斐榭祈笑容突然定住，幾秒的工夫完全消失在臉上，他微微推開曲言，心情覆雜地點頭，然後借口有事離開。
曲言楞住了。
這回不是裝的，他真的楞住了。
這斐榭祈怎麽能做到如此陰晴不定呢？
安妄昀看出了曲言的不解，有了上次肖像的事兒，他已經自動把曲言歸類於生死戰友，於是上前安慰說：“別管他，你就當老大腦子這裏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意思不言而喻。
曲言楞了幾秒，然後讚同地點頭。
他也覺得！
……
曲言這幾天在家裏買買買，瘋狂購物不亦樂乎。
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李纖雲在幻夢仙被軍人拖走的視頻在星網上不脛而走。
如果只是單純的視頻也就罷了，但偏偏它配上激憤的音樂顛倒是非的文案，把李纖雲說成一個無辜且善良的路人，而且標題十分有引導性的寫了曲言持有黑卡的事。
有黑卡的有幾個？大家立刻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斐榭祈。
圖禮因為上次的事被削了軍位，他一直對此懷恨在心，現在找到機會立刻發文含沙射影地罵曲言，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星友曲言仗勢欺人。
曲言前面已經鬧過一次醜聞了，現在又來一次立刻讓星友深信不疑，開始竭力聲討曲言。
而接到消息的斐榭祈又觸發了被動技能——沈默。
所有人都沈默，沈默到曲言被罵了一周熱度都快下去時才驚覺自己被罵了。
他能忍嗎？他當然不能忍！
而且這也是洗脫上次黑料的最佳機會。
他跑到幻夢仙要求對方出示錄像。可幻夢仙也委屈，曲言被罵他們也受了不小的風波，星友全部罵他們見利忘義，他們每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當事人出來澄清，可這花都等謝了，曲言才姍姍來遲地來要錄像。
受了委屈的幻夢仙當場傲嬌地表示沒有。
“你們沒有錄像，但是你們機器人身上有記錄吧？”曲言發出了靈魂質問。
經過曲言的解釋，幻夢仙才知道李纖雲那天在門口羞辱過曲言。
幻夢仙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掌握到這個信息後當即告訴曲言他們會解決，讓他回去安心等消息就行。
幻夢仙的速度驚人，當天晚上就把視頻放上了星網。
可惜澄清的熱度總是比不上事情剛發酵時的，但是這個時候一直選擇閉眼的斐榭祈睜開了眼，慈悲的朝搖曳的火苗吹了一口氣。
至於這口氣來自哪裏，那就得問高座之上的管理者了。
管理者大廳內——
身著祭祀服的少年半張臉隱蔽在黑帽下，牽起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身前擺著一個幾米高的沙漏，沙子落下的聲音窸窸窣窣，在空曠的大廳內異常明顯。
他頭發上的骨飾隨著主人輕微的動作泠泠作響，頸上精美的頭骨項鏈讓人不寒而栗。
他聲音清冽，語氣中非但沒有生氣反倒藏著幾分興致：“這事我知道了，大將軍想做什麽就由著他做，以後這種事不要向我匯報。”
“可是……”底下匍匐的中年男人擡起頭，驚恐中夾雜著俺不住的怒意，“斐榭祈野心不小，他現在敢把您交與他的任務公之於眾，以後就……”
“就敢什麽？”少年掀開黑帽的一角，拿起手邊的魔方朝下面人狠狠砸去，強迫的壓迫感讓沙漏的玻璃砰的一聲爆炸，稚嫩的臉龐上充滿帝王的威嚴，“除非斐榭祈把國家炸了，不然以後就不要向我匯報這些無聊的事，聽懂了沒？”
被砸到頭破血流的男人顫顫巍巍地低下頭：“是……”
——
澄清完的第二天，曲言更郁悶了。
因為變態又開始行動了，今早上他一起來就發現先前的空白賬號又開始向他發送照片。
而且這一次，發送的不只是他的日常照，還有他睡覺時的照片，並且還是近景！
他親自去觀察過照片拍攝角度的地方，發現都是衣櫃、床底、窗戶、門口等最適合窺視的地點。
難道變態現在就在他家裏？
曲言想到這種可能性，心底升起一股涼意。
可是別墅裏的傭人已經回來了啊，而且晚上都會有人夜巡，變態這麽明目張膽地偷拍，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他打開星網點擊斐榭祈的賬號，猶豫了一番又放下手。
那個變態既然可以囂張到能直接偷拍他，那多半網絡也已經被監控了，此時他向斐榭祈告狀，說不定現在對方就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看著他們的聊天記錄桀桀桀笑呢。
曲言心情煩悶，他這次是真的被那變態惹煩了，手中的水杯握緊，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中生根發芽。
十日後——
這兩周還算過得平靜，如果沒有變態的話。
明天就是前往藍星的日子，曲言早早的扒著書房門框來找斐榭祈。
斐榭祈聽到聲響不悅地擡頭，發現是曲言緊鎖的眉頭才稍微平緩了一些，開口問：“你來做什麽？”
曲言眼巴巴地過去，瞟了斐榭祈手裏的東西一眼，發現是本花名冊。
斐榭祈註意到了曲言的目光，以為他是為了藍星的事而來，於是放下花名冊說：“明天我會帶你過去，你不用過來提醒我。”
曲言嘴巴一撇，他才不是為了這事來的呢。
他兩根手指勾在一起，眨巴著眼睛軟乎乎地說：“上將呀，我想出去呀。”
“哦？”斐榭祈頷首問，“去哪兒？”
曲言抿了抿唇，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出去逛逛。”
才不是，他要去打變態。
斐榭祈微微蹙眉，轉動手指上的戒指，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放曲言出去，過了足足五分鐘才嘆氣說：“恐怕不太行，這幾天城裏出了一個連環殺人犯，你出去我不放心。”
曲言一楞：“連環殺人犯？”
上一世這個時間點根本沒有什麽連環殺人犯，又是一個變數麽……
斐榭祈點頭，提起殺人犯的事，他的心情不自覺的沈重了一些，說：“他專挑年輕的Omega下手，已經有不少Omega慘遭毒手了，而且他跟以往的挖取器官和腺體不同，他是完全報覆性的作案。”
“可不是，那受害人都快被剁成肉泥了。”
安妄昀不知何時來的，他臉上沒了以往的輕松，眉宇間滿是愁容，手指間夾著幾張照片，嘴裏喏了一聲把照片遞給斐榭祈。
曲言踮腳想看一眼，卻被斐榭祈冷冷地瞥了回去。
斐榭祈把照片隨意地扔進抽屜裏，這些東西他已經看了不下千遍，除了身心俱疲外一無所獲。
安妄昀單手撐著書桌，兩個濃濃的黑眼圈掛在眼下，打著哈欠說：“這幾天為了調查這事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安生覺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跟我死去的太奶臥膝長談了。”
“一點進展也沒有嗎？”曲言問。
“可不是。”安妄昀擺了擺手，身體無力地半彎著腰，“那家夥做事滴水不漏，偏偏管理者還……唉！”
他甩了甩頭，心情煩躁。
斐榭祈翻看著花名冊，看了一會兒又轉交給安妄昀：“去通知一下這些人，讓他們下午到軍隊集合。”
花名冊到了安妄昀手裏，曲言走過去踮著腳光明正大地偷看，當他看到林岸的名字後，臉色瞬間白了。
這家夥怎麽陰魂不散，哪哪都有他？
“這圖禮……”安妄昀指著一個名字說，“這不是老大你上次處罰那個嗎？他怎麽也去？”
“而且還有啊，林懷道又是誰？”安妄昀眼睛都瞪大了，聲音拔高了不少，“怎麽名字都亂七八糟的啊，全是我根本聽都沒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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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安妄昀踩著皮鞋噔噔噔地跑到斐榭祈面前，一拍桌子張大嘴巴，做足了氣勢開口時卻跟只奶貓似的，扭捏說：“老大，讓小少爺也去藍星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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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是這樣的。”安妄昀擺擺手，一本正經地說，“我只是覺得小少爺確實需要歷練一下，而且他每天一個人多孤獨啊，上次我看見他一個坐在門口念著老大你的名字啪嗒啪嗒掉眼淚呢。”
斐榭祈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不作言語。
“老大！”安妄昀更進一步，說道，“你看啊，我家藥藥就是沒法出去才抑郁的，你忍心看著少爺跟藥藥一樣嗎？”
斐榭祈手上敲擊的動作一停，語氣惘然問：“白藥現在怎麽樣了？”
安妄昀突然安靜下來，抿嘴扯出牽強的笑：“不就老樣子，不過您放心，他現在比以前好多了，昨天還去祭拜了曾經的戰友呢！”
斐榭祈垂下眸子沒有說話，擡手朝安妄昀擺了擺。
安妄昀眼睛噌的一下亮了，伸著脖子湊近問：“所以您這是……答應了？”
斐榭祈沒吭聲，只是一言不發的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良久，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安妄昀這麽想著，哼著小曲踏步出去。
門外的曲言聽到動靜連忙回到原先的位置，心中疑惑不解。
白藥……白藥不是斐榭祈的心腹之一嗎？
他記得那人雖說不上開朗但絕對不是抑郁的性格，怎麽會……
“小少爺！”此時安妄昀興沖沖地走過來，打斷了曲言的回憶，拍著胸脯驕傲地說，“我已經說服老大了，你可以去藍星了！”
“真噠？！”曲言瞪大眼睛，故作驚訝問，“他真的答應啦？”
安妄昀用力點頭：“真噠！”
斐榭祈一出門就看見兩個活寶撅著個屁股互相驚嘆，忍俊不禁道：“原來你們是串通好了的。”
“哪有！”曲言一甩小手，抹著眼淚撲進斐榭祈懷裏，“謝謝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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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高興了。”曲言不停往斐榭祈懷裏鉆，報覆性的悄悄往他衣服上擦眼淚，“我也可以和其他Omega一樣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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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是裝的，他真的楞住了。
這斐榭祈怎麽能做到如此陰晴不定呢？
安妄昀看出了曲言的不解，有了上次肖像的事兒，他已經自動把曲言歸類於生死戰友，於是上前安慰說：“別管他，你就當老大腦子這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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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禮因為上次的事被削了軍位，他一直對此懷恨在心，現在找到機會立刻發文含沙射影地罵曲言，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星友曲言仗勢欺人。
曲言前面已經鬧過一次醜聞了，現在又來一次立刻讓星友深信不疑，開始竭力聲討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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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沈默，沈默到曲言被罵了一周熱度都快下去時才驚覺自己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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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口氣來自哪裏，那就得問高座之上的管理者了。
管理者大廳內——
身著祭祀服的少年半張臉隱蔽在黑帽下，牽起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身前擺著一個幾米高的沙漏，沙子落下的聲音窸窸窣窣，在空曠的大廳內異常明顯。
他頭發上的骨飾隨著主人輕微的動作泠泠作響，頸上精美的頭骨項鏈讓人不寒而栗。
他聲音清冽，語氣中非但沒有生氣反倒藏著幾分興致：“這事我知道了，大將軍想做什麽就由著他做，以後這種事不要向我匯報。”
“可是……”底下匍匐的中年男人擡起頭，驚恐中夾雜著俺不住的怒意，“斐榭祈野心不小，他現在敢把您交與他的任務公之於眾，以後就……”
“就敢什麽？”少年掀開黑帽的一角，拿起手邊的魔方朝下面人狠狠砸去，強迫的壓迫感讓沙漏的玻璃砰的一聲爆炸，稚嫩的臉龐上充滿帝王的威嚴，“除非斐榭祈把國家炸了，不然以後就不要向我匯報這些無聊的事，聽懂了沒？”
被砸到頭破血流的男人顫顫巍巍地低下頭：“是……”
——
澄清完的第二天，曲言更郁悶了。
因為變態又開始行動了，今早上他一起來就發現先前的空白賬號又開始向他發送照片。
而且這一次，發送的不只是他的日常照，還有他睡覺時的照片，並且還是近景！
他親自去觀察過照片拍攝角度的地方，發現都是衣櫃、床底、窗戶、門口等最適合窺視的地點。
難道變態現在就在他家裏？
曲言想到這種可能性，心底升起一股涼意。
可是別墅裏的傭人已經回來了啊，而且晚上都會有人夜巡，變態這麽明目張膽地偷拍，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他打開星網點擊斐榭祈的賬號，猶豫了一番又放下手。
那個變態既然可以囂張到能直接偷拍他，那多半網絡也已經被監控了，此時他向斐榭祈告狀，說不定現在對方就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看著他們的聊天記錄桀桀桀笑呢。
曲言心情煩悶，他這次是真的被那變態惹煩了，手中的水杯握緊，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中生根發芽。
十日後——
這兩周還算過得平靜，如果沒有變態的話。
明天就是前往藍星的日子，曲言早早的扒著書房門框來找斐榭祈。
斐榭祈聽到聲響不悅地擡頭，發現是曲言緊鎖的眉頭才稍微平緩了一些，開口問：“你來做什麽？”
曲言眼巴巴地過去，瞟了斐榭祈手裏的東西一眼，發現是本花名冊。
斐榭祈註意到了曲言的目光，以為他是為了藍星的事而來，於是放下花名冊說：“明天我會帶你過去，你不用過來提醒我。”
曲言嘴巴一撇，他才不是為了這事來的呢。
他兩根手指勾在一起，眨巴著眼睛軟乎乎地說：“上將呀，我想出去呀。”
“哦？”斐榭祈頷首問，“去哪兒？”
曲言抿了抿唇，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出去逛逛。”
才不是，他要去打變態。
斐榭祈微微蹙眉，轉動手指上的戒指，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放曲言出去，過了足足五分鐘才嘆氣說：“恐怕不太行，這幾天城裏出了一個連環殺人犯，你出去我不放心。”
曲言一楞：“連環殺人犯？”
上一世這個時間點根本沒有什麽連環殺人犯，又是一個變數麽……
斐榭祈點頭，提起殺人犯的事，他的心情不自覺的沈重了一些，說：“他專挑年輕的Omega下手，已經有不少Omega慘遭毒手了，而且他跟以往的挖取器官和腺體不同，他是完全報覆性的作案。”
“可不是，那受害人都快被剁成肉泥了。”
安妄昀不知何時來的，他臉上沒了以往的輕松，眉宇間滿是愁容，手指間夾著幾張照片，嘴裏喏了一聲把照片遞給斐榭祈。
曲言踮腳想看一眼，卻被斐榭祈冷冷地瞥了回去。
斐榭祈把照片隨意地扔進抽屜裏，這些東西他已經看了不下千遍，除了身心俱疲外一無所獲。
安妄昀單手撐著書桌，兩個濃濃的黑眼圈掛在眼下，打著哈欠說：“這幾天為了調查這事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安生覺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跟我死去的太奶臥膝長談了。”
“一點進展也沒有嗎？”曲言問。
“可不是。”安妄昀擺了擺手，身體無力地半彎著腰，“那家夥做事滴水不漏，偏偏管理者還……唉！”
他甩了甩頭，心情煩躁。
斐榭祈翻看著花名冊，看了一會兒又轉交給安妄昀：“去通知一下這些人，讓他們下午到軍隊集合。”
花名冊到了安妄昀手裏，曲言走過去踮著腳光明正大地偷看，當他看到林岸的名字後，臉色瞬間白了。
這家夥怎麽陰魂不散，哪哪都有他？
“這圖禮……”安妄昀指著一個名字說，“這不是老大你上次處罰那個嗎？他怎麽也去？”
“而且還有啊，林懷道又是誰？”安妄昀眼睛都瞪大了，聲音拔高了不少，“怎麽名字都亂七八糟的啊，全是我根本聽都沒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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