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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你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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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你有問題

夫人?你全家都是夫人。

祁斯禮滿心怒火,他正想張嘴叭叭兩句,轉念一想,自己這副模樣縮在一個美男懷裏,若是被人發現了他是個男人,豈不是得收獲更多奇怪的目光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行,他忍!

見他沒說話,男人點了點頭:“那就一間吧。”

小二瞬時眉開眼笑,列好單據,遞上鑰匙:“好嘞,這邊一共是五百文。”

男人的眸底劃過一絲惘然,他瞥了眼一旁結賬的食客放在櫃臺上的棕銅色錢幣,緩緩出聲:“你好,我沒有錢,用旁的東西抵押,可行嗎?”

小二楞了楞,通常在他眼前說出這種話的,不是窮光蛋就是白嫖怪,但眼前的公子玉樹臨風,貴氣逼人,周身流露的氣質仿若皇城之中的王公貴族,著實讓他沒法把對方當做上述兩者對待。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出聲:“那……公子要拿什麽抵押呢?”

男人看了眼腰間懸掛的火紅色玉玨,摘下,放在小二的身前。

“這個夠麽。”

祁斯禮眼睛都看直了。

敗家子啊!

他猛地一扯男人的衣領,小聲呵斥道:“餵,你是不是傻,這玩意兒你當五百文抵房費?”

卻不想,男人一臉奇怪的看他:“一塊石頭而已,石頭在人間很值錢嗎?”

祁斯禮崩潰了:“石頭?你個白癡,那是血玉啊!”

卻不想,男人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是融血的石頭?難道你……”

看著一臉憤懣的祁斯禮,男人的星星眼迅速收斂了回去,轉頭問道:“你喜歡嗎?”

祁斯禮皺著眉擡眸:“啊?”

男人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我那處還有很多,你要是喜歡的話,有機會我都搬下來給你。”

搬?

祁斯禮嚇了一跳,這家夥是有一座玉山嗎?

好家夥,吹牛也不帶這麽吹的吧。

他強忍住批/鬥男人的欲望,淡定回答道:“還行吧,主要是喜歡它能換來的錢。”

話音剛落,男人‘哦’了一聲,眼眸垂下,顯然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那小二顫抖著將玉推了回來,一臉難辦之色:“公子,你這個,我們這種小門店可找不開啊……”

男人皺起了眉:“可是我真的沒有錢。”

說著,他摸了摸袖子,拿出了一顆巴掌大的明晃晃的珠子。

“要不,這個?”

小二:“……”

祁斯禮:“……”

小二的內心淚流滿面。

這就是窮的只剩珠玉財寶了嗎?

看著他的表情,男人像是明白了什麽:“沒事,不用找了。”

說完,便拿起單據和鑰匙,徑自上了樓,只留下那店小二一臉懵逼地對著那塊玉和珠子直發楞。

剛一進房間,祁斯禮就忍不住呵斥道:“餵,你真是不差錢啊。”

男人將他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你說的是那些銅幣麽?那我挺差的。”

祁斯禮:“……”

看著男人年輕卻認真的臉,他這是碰上了個傻富二代嗎?

就在他內心極度無語的暗自吐槽之時,頭上傳來一個波瀾不驚的聲音。

“衣服脫了。”

“哈?”祁斯禮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拿著一面浸好熱水的汗巾立在他的身前。

知道他又想到別處去了,男人無奈道:“你穿著衣服怎麽處理傷口。”

好家夥,他今天一天被打的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這豈不是要讓他把衣服全都脫光?

祁斯禮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耳根處不自覺爬上一抹緋紅:“……呵呵,今兒挺辛苦你了,要不然,我自己來吧。”

男人的視線落在他燒傷的右臂上:“你確定?”

祁斯禮:“……”

看什麽看,不都是被你燒的?

最終,胳膊拗不過大腿,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床上等候發落。

他把眼睛埋在被子裏。

只要他看不到,就什麽也沒發生!

溫熱的汗巾擦拭在他身上,抹下一塊又一塊的血漬與臟汙。

太尷尬了,見面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居然把他看了個光,要知道,就連他和宴聲都沒如此親近過。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腰間褲帶一松,當即一個激靈咬牙出聲:“別脫我褲子!”

話音剛落,男人的動作停滯了。

他一把扯住象征自己尊嚴的褲腰帶:“你在搞什麽!”

“你有一道傷蔓延尾骨下面了。”

真的嗎?他不信。

見他仍一臉狐疑,男人無奈道:“你自己看。”

祁斯禮將信將疑地扭頭,下一刻,只聽見‘嘎噠’一聲光是聽著就覺得痛的脆響。

“嗷!”

他捂著一片血瘀的脖頸,卡在了原地。

好家夥,他忘記了自己的脖子上還有傷!

看著男人眸底漸深的笑意,祁斯禮崩潰了。

你好,請問今天幾月幾號?他要永遠記住這個讓他無數次出糗的日子。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他:“你放心,腿上的傷我從下往上給你擦。”

說著,溫暖的大手捏上了他的左腿:“這裏疼嗎。”

他把口鼻悶在被子裏,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男人上下捏了捏,皺起了眉:“你這條腿的骨頭全碎了,治療起來可能有些痛。”

說著,擔憂的視線落在祁斯禮蒼白的臉上。

祁斯禮沖他擠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沒事,我能忍住的。”

男人的眸底劃過一抹黯然:“痛的話,叫出來也沒事。”

“呵呵,看不起誰呢……”

話音剛落,只見男人掌心靈力大漲,貼上了他的腿腹。

盡管魔對疼痛的感知力相比凡人來說弱了許多,但還是抵不住重塑筋骨之痛相較穿心之痛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他為了死要面子,一路上都強忍著內傷在男人面前逞能。

然而,傷口這種東西通常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沒過多久,便見祁斯禮的額上青筋暴起,冷汗密布,良久,終於按捺不住痛呼出聲。

與此同時,該死的敲門聲催命般的響起,下一刻,門被打開,只見那小二滿面春風地端著一大盤好酒好菜大步走了進來。

“玄公子,方才您多給了不少,咱們小店實在過意不去,特地為您二位準備了豐盛的酒菜以做補償,請您二位……”

話未說完,他便對上了男人陰鷙的金色雙瞳。

那小二猛地顫抖了一下,目光緊隨其後落在那床帳間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之上,腦後不自覺地響起方才那一陣低吟聲,心下不由的一涼。

慘了,他是不是壞了人家小夫妻的好事?!

“對不起!您二位繼續!”

說罷,他徑直把菜板往桌子上一放,帶上房門,一眨眼便溜了個沒影。

繼續?

繼續你個錘子啊!

祁斯禮再也顧不上疼痛,滿面緋紅地暴罵出聲:“靠,人類是真他媽的有病!早晚小爺給他們全都吃了,讓他們那一張嘴在那叭叭叭!”

就在這時,一個幽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尋思,他說的似乎也沒錯,我的確得繼續給你療傷。”

祁斯禮:?

暈,這個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嗎?

行,他忍!

終於,波折的療傷結束了,祁斯禮興沖沖跳下床走動了好幾圈,竟和沒受傷的時候相差無多。

總算伸展了個夠,祁斯禮無比驚喜地望向男人:“哇,你也太厲害了吧!你這要去我們家應聘個巫醫、祭司什麽的,門檻怕是都要被踏爛了!”

男人坐在床沿上看著他,眸底漾著清淺的笑。

祁斯禮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一雙琉璃石似的桃花眼眨啊眨的沖著他看:“哎,你之前說,我可以叫你阿玄,對吧?”

“嗯。”

祁斯禮彎眸一笑,一把拉起他的手:“好嘞,阿玄,我們去吃飯吧。”

他消耗了一天的體力,說不餓是假的。

他現在極其需要食物填補胃部的空虛,尤其是肉類。

他興沖沖地攔著男人來到桌子前,放眼一看,雞鴨魚肉一應俱全,他湊上前嗅了嗅酒壺的壺口處,一股極其熟悉的濃郁醇香在鼻腔內彌散開來,正是不久前宴聲才從人界帶回去給他喝的上上品秋露白。

好家夥,這客棧老板還挺會做人的嘛!

他沒看到的是,身後的男人目光錯愕地看著手腕的皮膚相接處,楞神了很久很久。

他無比開心地坐在桌前,一大口一大口地掃蕩起來,一張俏臉上盡是滿足之色。

良久,他似是發現了什麽,宛若寶石般的緋色眼睛對上了阿玄無措的目光。

“你不吃飯看著我幹什麽?”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阿玄握著筷子的手上。

不至於吧……

“你不會拿筷子?”

“嗯……”

祁斯禮放下了碗,眸中似有火焰燃燒。

“你不會拿筷子卻會開房?”

作者有些崩潰,朋友新冠了,不知不覺成了密切接觸者,煎熬等pcr結果中,明天可能會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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