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對不起,我來遲了

關燈
第三十二章 對不起,我來遲了

不耐的目光落在祁斯禮的身上:“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小子,別待會兒兩條胳膊兩條腿都被打斷了再來求饒。”

祁斯禮挑了挑眉。

這宮家的人怎麽說話都一副模樣?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既然宮明也這麽說了,他就絕對不會向其認輸。

想罷,他足尖一點,一個後空翻躍上了身後的大樹,用力掰下一截趁手的枝幹,朝著宮明也的方向突刺而去。

宮明也擡戟相對,忽地,身影一閃,眼前的祁斯禮不知何時竟竄到了他的身後,緊接著,腦後傳來一陣勁風,宮明也俯身去躲,卻仍硬生生用肩膀挨下了祁斯禮的一掌。

“二當家,小心點。”

祁斯禮似笑非笑的聲音在腦後響起,如同一柄羞辱的利劍,深深捅入了他的心房。

趁宮明也反擊前,祁斯禮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將袖中利刃往宮明也的肩頸上一刺。

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宮明也滿臉痛苦地跪倒在地。

祁斯禮的眸底劃過一抹不可置信,緊接著,那抹驚訝轉變成了濃烈的興奮。

他從未感覺過自己是如此的熱血沸騰,就仿佛有什麽抑制已久東西被鎖在了血脈深處,而方才的打鬥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一個他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但宮明也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怒吼一聲,當即一道魔氣向他心門攻來,祁斯禮旋身一躲,林中再次短兵相接,劍戟橫飛。

在交戰了足有兩百回合後,祁斯禮又一次逮到了一個機會,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的輕輕一閃,瞬移到宮明也身後妄圖故技重施。

卻不想,這一次,宮明也手中的長戟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橫掃而來,‘砰’的一聲巨響,祁斯禮只感覺左腿驟然劇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怎麽樣,小子。”

祁斯禮疼的眼前直發黑。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骨裂成了好幾片,如若再與宮明也打下去,他怕是會立刻把自己送上西天!

饒是如此,他還是強忍著劇痛爬了起來。

他現在還不能認輸!

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宴聲清雋的眼眸。

他絕對不要做一個拖油瓶,成為宮明裕要挾宴家的把柄!

看著搖搖欲墜的祁斯禮,宮明也的眸底閃過一抹意外:“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樣才能倒下。”

說罷,宮明也飛起一拳向他的腰腹砸了過去,那拳頭含了千斤的力,祁斯禮踉蹌著躲開,身後的巨樹卻被生生砸穿了一個大洞。

看著他倔強的神情,宮明也的眸底逐漸劃出一抹玩味,雨點般的拳法向他襲來,祁斯禮咬牙閃躲著,卻還是避而不及被掀翻在地。

宮明也睥睨著他,良久,雙眼邪氣的瞇起:“先前你這脾氣太倔,我還沒發現,現在一看,不得不說,你長得還真不賴。”

像是玩弄他一般,宮明也蹲下了身子,一只手捏上了他白皙的下巴,強行將他的臉擡了起來。

嗯,美而不妖,絕色天成。

尤其是那對極其罕見的琉璃緋瞳,在這種形勢一邊倒的情況下,仍閃著如同小獸般惡狠狠的光。

見他這樣,宮明也舔了舔嘴唇:“嘖,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就是性格太野了些,不過野些也好,比綺家那些狐媚玩意兒讓本座有征服欲多了。”

說著,他如同拎死狗般將他拎起,一把扯開了他領口的布料。

雪白的肌膚霎時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祁斯禮一張俊臉瞬時變得恐怖扭曲:“淫/賊,你他娘的快放開我,不然老子立馬廢了你!”

宮明也並不理會他的嘶吼,而是慢吞吞地劃開了他鎖骨上的肌膚。

鮮紅的液體緩緩滑落,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妖異的光澤,看的在場的魔侍無一不倒咽口水。

看著那誘人的血液,宮明也的眼睛亮了,他猛地湊近,用力嗅了嗅。

鼻尖縈繞著奇異的馨香,那是他長這麽大品嘗過所有的食物中都不曾擁有過的,如同致命的罌粟誘導著他踏入禁忌的花園。

天吶,他這是什麽運氣?竟讓他抓到了這麽一個極品!

宮明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腹中傳來的陣陣饑餓感令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上了祁斯禮的鎖骨,大口吸食了起來。

那血液剛一接觸味蕾,宮明也只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脈都仿佛被打開般,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極致的快感湧上了他的顱頂。

好香!

為什麽會這麽香?

更多,他還要索取更多!

想罷,他一把扯開礙事的布料,在祁斯禮的胸口處劃開一道巨大的血口,伏在他身上大口舔食。

從未遭受到如此羞辱的祁斯禮又痛又怒。

“宮明也,你他媽的別太過分!你這個畜生!再不放開我,你就等著被我剁了你的腦袋餵狗吧!”

他瘋狂的掙紮著,四肢卻被前來的魔侍牢牢摁住,動彈不得分毫。

“好小子,你的血真香啊。”

良久,宮明也立起身子,他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角殘餘的血漬:“我本來是想抓你做引宴棲上鉤的誘餌,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說著,考究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下方:“你應當,還是個雛兒,沒錯吧?”

看著宮明也愈發不對的眼神,祁斯禮的眸底劃過一抹不安,他瑟縮了一下:“你想幹嘛?”

令人厭惡的鹹豬手再次攀上他的臉頰,將他的下頜骨捏的生疼。

餓狼般的視線將祁斯禮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小子,你真是越來越讓本君迷戀了,雖然你這張臉還未長開,但本君已經等不到那一天了,本君倒真想看看,你這麽倔又這麽野的家夥,被羞辱到哭起來是副什麽模樣。”

祁斯禮全身上下一陣惡寒,他強壓住內心的恐懼,咬緊牙關低吼道:“宮明也,你最好別動我!”

見他這樣,宮明也笑了:“你該不會以為,這種時候,宴家那小子會來救你吧?”

說著,他拎起滿身血汙的祁斯禮,一把摁在了樹上,將他的兩只手捏緊倒扣在了頭頂之上。

看著一臉玩味的宮明也,祁斯禮用小指頭想都知道對方現在要對他做什麽。

在宮明也的唇即將觸碰到他脖頸的前一秒,祁斯禮用盡全身的力向前一頂,‘咚’的一聲悶響,宮明也吃痛地捂住了腦袋,松開了對他的禁錮。

栽倒在地的祁斯禮只感到全身上下散了架般的痛,他知道,如果再不逃,等待著他的將是無盡的煉獄!

想罷,他拖著沒有知覺的後腿向前爬去,下一刻,一股大力捏上了他的腳踝,一把將他捉了回來,緊接著,疼的臉色煞白的祁斯禮便對上了宮明也陰郁的雙瞳。

夾雜著濕潤的津液,宮明也噬咬著肆虐上了他白皙的脖頸。

“滾啊!”

祁斯禮再也顧不上疼痛,他用盡全身的力嘶吼著、扭動著、掙紮著,一次又一次地逃跑,卻一次再一次地被抓回來。

最終,一巴掌狠狠扇到了他的側臉上,將他扇的頭暈眼花。

第一次,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他要被這個禽獸一般的家夥淩/辱了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與此同時,祁斯禮的心底逐漸萌生出一股詭異的寒流,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蘇醒。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金光,下一刻,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身上的禁錮被松開,他全身脫力地歪在了一邊。

與此同時,意識開始回流,體內萌生的寒意也迅速收斂,祁斯禮虛弱擡眸,只見宮明也的一只胳膊已然消失不見,斷口處還冒著陣陣黑煙,儼然一副被燒穿的態勢。

就在他還發著楞,一股大力無比溫柔地將他從地上托起,下一刻,他生生撞入了一個溫暖堅定的懷抱。

“嘶~”

祁斯禮揉了揉微痛的鼻尖,眼前耀目堂皇的布料晃得他一陣眼花。

熟悉的清煦嗓音從頭頂傳來:“對不起,我來遲了。”

祁斯禮擡頭,對上了那對泛著焦急與懊悔的金色雙眸。

他驚訝出聲:“是你?”

瓷白的手顫抖著拭去他臉上的血漬,像是怕弄疼了他似的,動作盡顯溫柔。

“別怕,我在。”

男人的話如同一劑定心丸,明明是第一天見面,卻令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乖乖待在這等我,不要亂動。”

說著,男人將他輕輕放在身後,再次回眸,方才還溫柔似水的眼瞳剎時殺意四射。

一團無比純粹的日炎精華從掌中浮現,竟比那高空懸掛的月亮還要炫目!

看著那團足以將世間一切都燒穿的金光,宮明也的眸底瞬時盈滿了恐懼:“殺死承兒的是你?!”

他本以為殺死宮承的只是一介尋常用火高手,卻不曾想對方竟是擁有如此可怖壓迫感的存在!

更為恐怖的是,這只是對方所展現出來的,沒有施展出來的部分,恐怕連十個他在這裏也不夠殺!

心底愈來愈烈的恐懼感讓宮明也不自覺地聯想到了宮明裕。

不,就連宮明裕,在這個家夥的面前也只能算是以卵擊石,如果一定要拿一個人來比喻,那就只有巔峰時期的蕭伏塵!甚至連蕭伏塵還不及!

他回想起第一次見到蕭伏塵,那時他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敢擡起來過,而現在,他盡管是擡著頭的,卻再也不敢低下去。

男人並沒有理會對方,只見他鳳眸一睨,赤炎迸出,周身的魔獸魔侍瞬時被燒作了一片炭灰。

下一刻,那對宛如淬了千年寒冰的眸子,落在了瑟瑟發抖的宮明也的臉上。

如此強大的氣場瞬時喚起了宮明也心底最原始的恐懼,他哆嗦著向後挪動著:“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