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撲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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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撲克夜
“OK，OK，你就告訴他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我們都站在他這一邊好嗎？”蘇羅從臥室走出來，一邊下樓一邊對著手機說道。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霍華德立刻擡眼，動著嘴唇無聲地示意蘇羅快開免提。
早上8點不到的來電？聽上去就是非常了不得的八卦。
蘇羅點了一下手機屏幕，喬什的聲音立刻從手機的揚聲器裏傳出來，“順便一提，伊萬通過了加州的執業律師考試，你在為他惋惜之前可以先祝賀他。”
“恭喜！太了不起了，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三年？我沒記錯的話。”蘇羅還沒等喬什糾正他就繼續說道，“好吧，告訴伊萬，我和霍華德一定站在他這邊。先這樣，我還有些工作要忙。”
電話那頭的喬什背景音十分嘈雜，不知道是不是在派對上忙碌。他簡短地和蘇羅道別，“伊萬聽到你這麽說會很高興的。”
“愛你，掛了。”蘇羅果斷按下掛斷，坐到霍華德身邊抽走了對方手裏的書，對著已經迫不及待的霍華德說道，“喬什告訴我，李晞昕在伊萬通過執業律師考試的當天向法院提了離婚申請。”
“哇，多糟糕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當你的伴侶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和你分享時，用這種噩耗來打擊他？不愧是金融男。”霍華德搖頭感慨，語氣裏卻暗含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當你說‘我們會和伊萬站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真的意味著我們會和伊萬站在一邊吧？”
蘇羅似笑非笑地看了霍華德一眼。
“你不是這個意思，對吧？”霍華德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蘇羅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將自己的手機扔到霍華德懷裏，向對方發號施令，“趕快給我們的婚禮策劃打個電話問問他還來不來明天的‘撲克之夜’吧，誰能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呢？”
霍華德接過手機立刻撥通李晞昕的電話，不用蘇羅說也知道要打開揚聲器。
短暫的滴滴聲過後，李晞昕接起了電話。
“距離我提交離婚申請才過去15個小時，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要離開伊萬了。上帝，貝弗利社區裏能不能有一點秘密？”
“距離你和伊萬參與的最後一季‘與千萬美金的婚姻’最後一集在電視上播出還不到15天，更準確的說是3天，如果任何人有權力抱怨離婚的消息來得太快，那一定不是你。”霍華德回擊李晞昕的抱怨，“我們愛你，克裏斯，但不得不說，你挺差勁的。”
“而且我們只是打電話來問你還來不來明天的‘撲克之夜’，別那麽敏感。”蘇羅緊接著說道，“連你自己都不在貝弗利山莊，而在紐約住著，所以別把這件事怪罪在貝弗利山上了。”
“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麽我離婚這件事會讓我沒法來打撲克？”李晞昕顯然根本不相信電話那頭這對夫夫的托詞，“得了吧，你們只是想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想要離婚。”
蘇羅：……被他說中了。
“……還想知道你是不是有新歡了，喬什托我替伊萬問的。”蘇羅在短暫的卡殼後補充道。
電話對面的李晞昕陷入沈默。
蘇羅和霍華德湊在一起，盯著手機，期待著對方接下來會蹦出的每一個字。
天吶，誰能不愛八卦呢？
“讓我們把最好的留到最後，我會在明晚打撲克的時候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李晞昕繳械投降，“不過你們得告訴那個編劇，路易，我在牌桌上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出現在他的劇本裏。”
蘇羅笑翻在沙發上，示意霍華德趕緊答應李晞昕那不會實現的要求。
“OK，克裏斯，我得去上班了。謝謝你讓我們有了美好的一天。”霍華德敷衍地答應了對方，並在嘲諷後無情掛斷了電話。
像往年一樣《與千萬美金的婚姻》在十一月宣布季終，這時節的紐約已經淅淅瀝瀝下起雨夾雪。
蘇羅將為今晚準備的零食放到撲克桌中央，站在長桌的壁爐一側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確實想念洛杉磯宜人的天氣了。”
“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紐約的初雪。”霍華德聽到蘇羅的感嘆，去墻上的開關將壁爐的火苗調得更大了一些。
“因為那時候我對紐約初雪的印象全是和你約會。”蘇羅回答。
門鈴不合時宜地想起，打斷了他和霍華德追憶往昔。蘇羅邊往門口走，邊繼續解釋道自己為什麽現在不太喜歡下雪的紐約。
“但今天過後我對紐約初雪的記憶就只剩在控制狂導演哈維-卡洛斯·埃爾南德茲的要求下，站在雨雪裏指導一群小孩該怎麽把夾克系在自己身上才不俗套。”蘇羅打開門的瞬間切換上了尷尬的假笑，“晚上好，哈維-卡洛斯，還有路易。希望你們剛才什麽都沒有聽見。”
“好的，我嘗試去忘記。”片場絕對的老大哈維-卡洛斯·埃爾南德茲拍了拍下午剛見過面的同事的手臂，走進公寓裏和霍華德打起招呼。
蘇羅多麽希望可以回去把自己剛才那句話裏的“控制狂”兩個詞刪掉。
留在後面的路易將一大束掛著雪珠的藍色滿天星塞到蘇羅手裏，小聲安慰起對方，“別擔心，哈維不在意這些的。花是給克裏斯的，希望他不要因為失去一段長期情感關系太難過。”
“哦，你真好。”蘇羅第無數次對感嘆道路易的貼心。
卡洛琳娜是抱著一瓶最大號的Grey Goose伏特加來的，“克裏斯可能用得上。”
蘇羅懷疑這群到了年紀的人是太久沒聽過什麽跌宕起伏的情感故事了，所以身邊朋友的風吹草動都讓大家激動不已。
八卦的主角李晞昕則像上周說好的那樣帶了兩幅限量版的花切撲克，稍稍寒暄幾句就進入了正題——打牌。
卡洛琳娜把玩著手裏的籌碼，“有人好像要在牌桌上宣洩離婚的挫折感，現在我很擔心一會兒把我最喜歡的羊絨圍巾都輸出去。”
“我再加20美金，”李晞昕面對卡洛琳娜的揶揄沒好氣地扔出兩個紅色籌碼，“到你了，霍華德。”
“棄牌。”霍華德絲毫沒有猶豫就將牌放回了牌堆。
“連牌桌上最擅長虛張聲勢的人都放棄了，那我還有什麽理由跟註呢？”蘇羅緊接著棄牌，並且在看到卡洛琳娜摸上籌碼時出聲提醒，“容我多嘴一句，路易還在場上呢，你們沒人能贏的。”
說罷蘇羅起身，“氣氛緊張得難以置信，讓我去給你們倒點酒。”
輪到路易時他果然繼續跟註了，卡洛琳娜摸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感謝自己聽從了蘇羅的提醒及時棄牌。
路易的丈夫哈維-卡洛斯也扔掉了他的牌。
蘇羅端著五個酒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晞昕在最後一輪註上加了100美金的籌碼。
“你真的需要喝點。”蘇羅將酒杯放到李晞昕手邊，“來我們家打牌而已，不是來當散財童子。”
“又或者我手裏真的有好牌。”李晞昕端起酒杯回答道。
編劇路易跟註，然後小小聲詢問李晞昕手裏的牌是什麽。
“Full house.”李晞昕自信亮牌。
“抱歉。”路易翻出自己的一對底牌，“四條。”
霍華德接過兩人手裏的牌，對李晞昕說道：“我們和路易打了四年的牌都沒有贏過他，看開點。”
哈維-卡洛斯撿起桌上的籌碼放到路易跟前，籌碼高高低低堆成了小山。
“無論如何，克裏斯，你怎麽突然下定決心要離婚了？你和伊萬誰有新歡了？”卡洛琳娜喝著伏特加，目光炯炯看向長桌對面的李晞昕。
“新歡？如果你在替伊萬問這個問題，告訴他沒有。”李晞昕這兩天一定被關於離婚的問題折磨了很多次，否則不會一口悶了玻璃杯裏的伏特加，“但是我不理解，我沒離婚之前你們每個人都在勸我離婚，怎麽當我提交文件以後全開始質問我為什麽要離婚？”
“哦，親愛的，這很簡單。”蘇羅主動給李晞昕續上酒，“因為之前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在伊萬的親密關系中過得不太開心，所以作為朋友我們會勸你想辦法減少自己的痛苦。”
“但是當你在最糟糕的時機提交離婚申請，並且讓伊萬從律師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想有人在這件事裏比你更痛苦，而剛好我們又認識他。”霍華德接上蘇羅的話，“伊萬自然而然將一部分關心分走了。不過別擔心，我們還是更愛你。”
正啃著小零食的卡洛琳娜趕緊發言反對，“我和伊萬不熟悉，我只是單純好奇男人能有多渣而已。”
“我沒有……提離婚難道還有一個好的時機？”李晞昕扶額。
哈維-卡洛斯不能更統一李晞昕的說法，甚至和他碰了個杯，“提離婚的好時機是偽概念。長痛不如短痛，我支持你。”
向來膽小的路易聽完哈維-卡洛斯的話後，狠狠掃了自己丈夫一眼。
“是啊，而且我已經選了最好的時機——伊萬通過了執業考試，在我為他找了最好的家教和律所實習的輔助下，他以後哪怕沒有我的支持他也能過上相當水準的生活。”李晞昕對事情的解讀幾乎和霍華德完全相反，“而且我們和真人秀的合同這個月就結束了，他應該也早有預料。”
“如果說前半句話我還勉強能理解，那後半句完全就是胡扯。誰會在綜藝的合同到期的時候想到自己的丈夫要因此和自己離婚？”蘇羅為李晞昕絕情的借口咋舌。
“如果你硬要這麽說的話。畢竟和伊萬的關系也是你生命裏寶貴的七年，你最好真像自己表現得那樣不在意。”霍華德舉起裝著薄荷冰水的玻璃向李晞昕祝酒，“時隔多年，祝賀你重新回到紐約的約會池中，希望對你來說一切還像年輕時那樣容易。”
“得了吧，霍華德，收起你那沒用的調侃和恐嚇。”卡洛琳娜顯然很不讚同霍華德的言下之意，“如果克裏斯想要踏進紐約的約會圈，他明天就會變成全城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
“卡洛——”蘇羅拖長了聲調，“為什麽你從來不像誇獎李晞昕一樣讚美我或者霍華德。”
“因為我對婚姻幸福家庭美滿的夫夫過敏。”卡洛琳娜皺了皺鼻子，略過蘇羅的指控詢問李晞昕，“不過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再給自己找一個童婚新郎？”
原來卡洛琳娜前面對李晞昕簡單的誇獎只是為了接下來更越界的戲弄。
“卡洛——”眾人異口同聲阻止卡洛琳娜繼續說下去。
畢竟在座每一位都和自己的伴侶有較大年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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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點不到的來電？聽上去就是非常了不得的八卦。
蘇羅點了一下手機屏幕，喬什的聲音立刻從手機的揚聲器裏傳出來，“順便一提，伊萬通過了加州的執業律師考試，你在為他惋惜之前可以先祝賀他。”
“恭喜！太了不起了，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三年？我沒記錯的話。”蘇羅還沒等喬什糾正他就繼續說道，“好吧，告訴伊萬，我和霍華德一定站在他這邊。先這樣，我還有些工作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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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掛了。”蘇羅果斷按下掛斷，坐到霍華德身邊抽走了對方手裏的書，對著已經迫不及待的霍華德說道，“喬什告訴我，李晞昕在伊萬通過執業律師考試的當天向法院提了離婚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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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羅似笑非笑地看了霍華德一眼。
“你不是這個意思，對吧？”霍華德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蘇羅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將自己的手機扔到霍華德懷裏，向對方發號施令，“趕快給我們的婚禮策劃打個電話問問他還來不來明天的‘撲克之夜’吧，誰能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呢？”
霍華德接過手機立刻撥通李晞昕的電話，不用蘇羅說也知道要打開揚聲器。
短暫的滴滴聲過後，李晞昕接起了電話。
“距離我提交離婚申請才過去15個小時，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要離開伊萬了。上帝，貝弗利社區裏能不能有一點秘密？”
“距離你和伊萬參與的最後一季‘與千萬美金的婚姻’最後一集在電視上播出還不到15天，更準確的說是3天，如果任何人有權力抱怨離婚的消息來得太快，那一定不是你。”霍華德回擊李晞昕的抱怨，“我們愛你，克裏斯，但不得不說，你挺差勁的。”
“而且我們只是打電話來問你還來不來明天的‘撲克之夜’，別那麽敏感。”蘇羅緊接著說道，“連你自己都不在貝弗利山莊，而在紐約住著，所以別把這件事怪罪在貝弗利山上了。”
“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麽我離婚這件事會讓我沒法來打撲克？”李晞昕顯然根本不相信電話那頭這對夫夫的托詞，“得了吧，你們只是想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想要離婚。”
蘇羅：……被他說中了。
“……還想知道你是不是有新歡了，喬什托我替伊萬問的。”蘇羅在短暫的卡殼後補充道。
電話對面的李晞昕陷入沈默。
蘇羅和霍華德湊在一起，盯著手機，期待著對方接下來會蹦出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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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最好的留到最後，我會在明晚打撲克的時候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李晞昕繳械投降，“不過你們得告訴那個編劇，路易，我在牌桌上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出現在他的劇本裏。”
蘇羅笑翻在沙發上，示意霍華德趕緊答應李晞昕那不會實現的要求。
“OK，克裏斯，我得去上班了。謝謝你讓我們有了美好的一天。”霍華德敷衍地答應了對方，並在嘲諷後無情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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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羅將為今晚準備的零食放到撲克桌中央，站在長桌的壁爐一側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確實想念洛杉磯宜人的天氣了。”
“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紐約的初雪。”霍華德聽到蘇羅的感嘆，去墻上的開關將壁爐的火苗調得更大了一些。
“因為那時候我對紐約初雪的印象全是和你約會。”蘇羅回答。
門鈴不合時宜地想起，打斷了他和霍華德追憶往昔。蘇羅邊往門口走，邊繼續解釋道自己為什麽現在不太喜歡下雪的紐約。
“但今天過後我對紐約初雪的記憶就只剩在控制狂導演哈維-卡洛斯·埃爾南德茲的要求下，站在雨雪裏指導一群小孩該怎麽把夾克系在自己身上才不俗套。”蘇羅打開門的瞬間切換上了尷尬的假笑，“晚上好，哈維-卡洛斯，還有路易。希望你們剛才什麽都沒有聽見。”
“好的，我嘗試去忘記。”片場絕對的老大哈維-卡洛斯·埃爾南德茲拍了拍下午剛見過面的同事的手臂，走進公寓裏和霍華德打起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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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娜是抱著一瓶最大號的Grey Goose伏特加來的，“克裏斯可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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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娜把玩著手裏的籌碼，“有人好像要在牌桌上宣洩離婚的挫折感，現在我很擔心一會兒把我最喜歡的羊絨圍巾都輸出去。”
“我再加20美金，”李晞昕面對卡洛琳娜的揶揄沒好氣地扔出兩個紅色籌碼，“到你了，霍華德。”
“棄牌。”霍華德絲毫沒有猶豫就將牌放回了牌堆。
“連牌桌上最擅長虛張聲勢的人都放棄了，那我還有什麽理由跟註呢？”蘇羅緊接著棄牌，並且在看到卡洛琳娜摸上籌碼時出聲提醒，“容我多嘴一句，路易還在場上呢，你們沒人能贏的。”
說罷蘇羅起身，“氣氛緊張得難以置信，讓我去給你們倒點酒。”
輪到路易時他果然繼續跟註了，卡洛琳娜摸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感謝自己聽從了蘇羅的提醒及時棄牌。
路易的丈夫哈維-卡洛斯也扔掉了他的牌。
蘇羅端著五個酒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晞昕在最後一輪註上加了100美金的籌碼。
“你真的需要喝點。”蘇羅將酒杯放到李晞昕手邊，“來我們家打牌而已，不是來當散財童子。”
“又或者我手裏真的有好牌。”李晞昕端起酒杯回答道。
編劇路易跟註，然後小小聲詢問李晞昕手裏的牌是什麽。
“Full house.”李晞昕自信亮牌。
“抱歉。”路易翻出自己的一對底牌，“四條。”
霍華德接過兩人手裏的牌，對李晞昕說道：“我們和路易打了四年的牌都沒有贏過他，看開點。”
哈維-卡洛斯撿起桌上的籌碼放到路易跟前，籌碼高高低低堆成了小山。
“無論如何，克裏斯，你怎麽突然下定決心要離婚了？你和伊萬誰有新歡了？”卡洛琳娜喝著伏特加，目光炯炯看向長桌對面的李晞昕。
“新歡？如果你在替伊萬問這個問題，告訴他沒有。”李晞昕這兩天一定被關於離婚的問題折磨了很多次，否則不會一口悶了玻璃杯裏的伏特加，“但是我不理解，我沒離婚之前你們每個人都在勸我離婚，怎麽當我提交文件以後全開始質問我為什麽要離婚？”
“哦，親愛的，這很簡單。”蘇羅主動給李晞昕續上酒，“因為之前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在伊萬的親密關系中過得不太開心，所以作為朋友我們會勸你想辦法減少自己的痛苦。”
“但是當你在最糟糕的時機提交離婚申請，並且讓伊萬從律師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想有人在這件事裏比你更痛苦，而剛好我們又認識他。”霍華德接上蘇羅的話，“伊萬自然而然將一部分關心分走了。不過別擔心，我們還是更愛你。”
正啃著小零食的卡洛琳娜趕緊發言反對，“我和伊萬不熟悉，我只是單純好奇男人能有多渣而已。”
“我沒有……提離婚難道還有一個好的時機？”李晞昕扶額。
哈維-卡洛斯不能更統一李晞昕的說法，甚至和他碰了個杯，“提離婚的好時機是偽概念。長痛不如短痛，我支持你。”
向來膽小的路易聽完哈維-卡洛斯的話後，狠狠掃了自己丈夫一眼。
“是啊，而且我已經選了最好的時機——伊萬通過了執業考試，在我為他找了最好的家教和律所實習的輔助下，他以後哪怕沒有我的支持他也能過上相當水準的生活。”李晞昕對事情的解讀幾乎和霍華德完全相反，“而且我們和真人秀的合同這個月就結束了，他應該也早有預料。”
“如果說前半句話我還勉強能理解，那後半句完全就是胡扯。誰會在綜藝的合同到期的時候想到自己的丈夫要因此和自己離婚？”蘇羅為李晞昕絕情的借口咋舌。
“如果你硬要這麽說的話。畢竟和伊萬的關系也是你生命裏寶貴的七年，你最好真像自己表現得那樣不在意。”霍華德舉起裝著薄荷冰水的玻璃向李晞昕祝酒，“時隔多年，祝賀你重新回到紐約的約會池中，希望對你來說一切還像年輕時那樣容易。”
“得了吧，霍華德，收起你那沒用的調侃和恐嚇。”卡洛琳娜顯然很不讚同霍華德的言下之意，“如果克裏斯想要踏進紐約的約會圈，他明天就會變成全城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
“卡洛——”蘇羅拖長了聲調，“為什麽你從來不像誇獎李晞昕一樣讚美我或者霍華德。”
“因為我對婚姻幸福家庭美滿的夫夫過敏。”卡洛琳娜皺了皺鼻子，略過蘇羅的指控詢問李晞昕，“不過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再給自己找一個童婚新郎？”
原來卡洛琳娜前面對李晞昕簡單的誇獎只是為了接下來更越界的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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