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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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除夕，闔家團聚的日子，顧燃已有三年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歸心似箭。
久違的歸途，游子當天下午結束了最後一個通告就急忙趕上最後一班飛機。
緊張的雙手叩響老式的木門，秉著呼吸。
吱呀—
是江承，臉上還沾著些許的面粉，戴著圍裙，實在想不到這樣的他。
“趕快進來吧，就差你一個。”
前天接到宋伯的電話，讓他除夕這天回來直接到他家一起過年，心中既是欣喜又是忐忑，更多的還是感動，就像重新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有人牽掛，有你的歸處。
他跟在江承的後面到了廚房，燦燦和宋伯在桌子那邊包著餃子，不過燦燦就是在玩，看見他來了，就樂地一直叫哥哥。
沈煙姐在炒菜，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看親密默契的樣子應該就是她的丈夫，一直有聽說過，叫許清澤，是L大的教授，相愛多年結婚。
許清澤看見顧燃進來之後，先點了點頭，接過沈煙裝盤的筍幹臘肉招呼著顧燃休息喝口水過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吃飯了。
他斷斷續續地有聽過許清澤這個人，宋伯嘴上有時不饒人，對江承，沈煙姐的優秀也多謙遜但只要和其他人說起自己女婿時，真是由衷驕傲。
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站著和江承差不多，短發，估計是新年的緣故，應該去發型店弄了一個發型，淩亂卻不張揚，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下面是高挺的鼻梁，不薄也不厚的唇。
雖說算不上俊美，但是卻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但縱觀整個人卻又覺得嚴謹，即使是在極具生活氣息的廚房，依然是衣襟整齊，連上桌擺放的菜都是有如長尺刻度出來的。
也許最重要是因為跟旁邊和燦燦幼稚玩起面粉游戲的江承比起來，更是顯出那份嚴謹吧。
年夜飯過後，戶戶家門都喧鬧了起來，尤其是有孩子的，更是像脫韁的野馬，巷子裏早就是此起彼伏發煙花爆竹聲。
宋父和老友鄰居坐在小院子裏喝茶聊天，燦燦和沈煙都對外面發熱鬧感興趣地緊，江承抱著燦燦往外面跑，許清澤陪在沈煙的身邊。
顧燃緊隨其後，就四個大人和一個小孩站在在小賣部裏。江承和宋沈煙是最積極地在旁邊挑選著，燦燦貼在櫃臺玻璃上看著，後來江承直接抱起燦燦放在櫃臺上挑選，小女孩的整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倒是顧燃和許清澤兩個人安靜地站在後面看著。
“算了，我們出去等吧，沈煙和江承在一起，肯定是要鬧個半天，幾分鐘後肯定是要叫我們進來做苦力的。”
顧燃見許清澤已見怪不怪，便也笑了，跟著走出店門。天空上是不斷升起，又不斷往四處散落的煙花，照的整個天空都像被點了一盞霓虹燈，炫目光彩。
“聽沈煙說，你是演員。”
顧燃點頭，隨後又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一個演員，他想只走這條路，只做這件事，可是他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決定了自己不能只是個單純熱愛演戲的人。
“怎麽，不喜歡演戲嗎？”許清澤對面前的人不算了解，說起來今天還是真正的第一次見面，雖然從沈煙那邊聽到關於顧燃的許多事。可是看他迷惘又有點失望的樣子，以為是一份不喜歡卻不得不選擇的職業。
“不是。”顧燃立刻就否定了，語氣中還帶著點著急，生怕有人誤會他對表演的單純的熱愛，“我很喜歡。”他低著頭，進這個圈子兩年了，經歷了不少事。
演戲，不僅是自己的事，更多時候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也見到許多不公平，甚至為了一些原因，劇本都會重新返工。
可這樣那樣的不合理，即使他早都知道，也學會了懂得以及接受，可自己總是有時候還是會有一些希冀。“只是在劇組裏偶爾會想‘如果大家都只是為了寫戲，演戲，導戲就好。’”
說完之後，顧燃已經搶先笑了出來，嘲諷地苦笑，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說，進入這個圈子，不停地接戲，像個陀螺似的，沒有徹底靜下來去去思考，不也是為了錢。
“演員這個職業我是不了解，但是如果只從事業講的話，主觀思想上我們從始至終都不會是完全純粹，但是最重要的依然是要保有那顆初心，熱愛以及敬畏。”
顧燃那一刻有要從心中噴瀉而出的情感，有豁然開朗的清明，自己所放不下的困擾一下子有了一個缺口。
“清澤，顧燃，進來幫我們拿下東西。”宋沈煙和江承最後把小店所有的煙花爆竹的類型都各買了一種，才發現似乎有點多。
“好。”許清澤笑著轉頭，拍了拍顧燃的肩膀，“走吧，去做苦力了。”
顧燃跟在許清澤的後面，突然覺得那個背影冒著金光，不愧是大學教授，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是一句話。
買完煙花之後，江承和沈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放了起來，拉著燦燦在煙花之間不斷地轉圈跳動，像三個孩子似的。
江承玩了一會兒，退回了後面，剩下宋沈煙和許清澤帶著燦燦在煙花裏旋轉跳躍。
“許清澤，剛才和你說什麽了？”江承從小賣部出來後，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顧燃對許清澤的眼神就不一樣，像粉絲看著偶像，那眼神有點瘆得慌。
心裏還有一點堵堵地，不過他覺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沒有什麽，我就是覺得，許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尤其剛才沈煙姐無意中說到許老師還是個物理教授，更是覺得敬佩，要知道，上學時，物理就是他的死穴，他完全想不到要有多聰明的人才會懂得那些理論知識還應用到解題。
更不要說面對這個物理教授，主要還是做實驗研發的，他眼裏，就是天才，不，天神。
“許老師？”江承睜大了雙眼，目瞪口呆，這是發生了什麽？
“對啊，難道不是嗎？”顧燃轉頭，覺得自己的稱呼就是最正確的，雖然自己不是屬於學生，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師生關系，可是剛才許老師的寥寥數語已經足夠頂禮膜拜。
江承絕對想不到顧燃的所想，可是這個稱呼的確沒有問題，畢竟許清澤的職業就是這個，只是認識了這麽久，他幾乎沒有聽到身邊的人對他有這種稱呼，接過顧燃來了這麽一個叫法，最主要是這個稱呼背後，他還真的能察覺到他對許清澤真有那種尊師的情感，真是詭異地很。
“明天之後，有什麽安排嗎？”他想著自己過幾天就要出差，沈煙明天就要回婆家，宋父和燦燦這裏還是早作些安排。
“過兩天有個商演，但當天就可以結束。其他的暫時是十五之後才有安排。”顧燃年前就接到莉姐短期行程表。
“那就好，初五之後，你照顧下他們兩個，我有事要出差一趟，大概是要十天左右。”
“沒問題。”顧燃非常樂意，自己也有可以回報一些的時候。
他看著遠處的煙花，跑著笑著的燦燦，他已經不記得上次笑地這麽無憂無慮發生是什麽時候了，今天是他這麽多年以來最暖的一天，應該說今年以來是老天開始不斷地眷顧他和燦燦，希望從今以後，他們都能在一起，他希望將有一天自己能夠回報他們。
“漂亮嗎？”江承坐到門外的木椅上，也不知道從哪變出的啤酒，唰的氣泡冒了出來，流的他滿手就是。
顧燃呆滯，這個話題轉的有些迅速，而且他在問什麽，他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提示，最重要的還是好奇他手中的啤酒是哪裏來的，“啊？”
冰鎮的，江承舒服地瞇起眼，真是刺激，“你剛才看得入迷的煙花啊。”他就是在旁邊見到經過的鄰居童年好友提著一打的啤酒，要了一瓶，說話都幾個來回，站在身邊的人竟然一個反應都沒有。
“哦。”顧燃才知道，轉身回望遠處的燦燦和沈煙姐，煙花中的他們是如此的耀眼迷人，“美，很美。”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美景，是那種從心裏湧現出來對美的讚嘆與艷羨。
江承順著顧燃的目光看過去，沈煙帶著小孩手裏拉著煙花棒，閃閃發光，許清澤在旁邊溫柔地守著，不時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酡紅的臉頰，還有燦燦的童稚的笑臉，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人間美景。
江承這個年過得心情頗好，也許是多了一個小孩，還有老頭子不再一直啰嗦的原因，這個年過得還是挺有意思的，可惜的是假還沒有結束，就要出差了。
那時他以為生活就是這樣平和的下去，誰知道意外來得這麽快。
到美國，昏天黑地，幾經磋商，終於談下一個合作，利潤空間項目前景不錯，大獲成功的合作讓他心情頗好，迫不及待想找人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回國的機場免稅店他看見一架飛機模型，做工，材質都算不錯，想著上次燦燦生日的時候，禮物是倉促準備的，這次正好可以挑個合心意的。
回家的時候他能想象自己送個燦燦的時候，她露出的驚喜。
只是回去的時候卻沒見到預想中的人。
“怎麽就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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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闔家團聚的日子，顧燃已有三年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歸心似箭。
久違的歸途，游子當天下午結束了最後一個通告就急忙趕上最後一班飛機。
緊張的雙手叩響老式的木門，秉著呼吸。
吱呀—
是江承，臉上還沾著些許的面粉，戴著圍裙，實在想不到這樣的他。
“趕快進來吧，就差你一個。”
前天接到宋伯的電話，讓他除夕這天回來直接到他家一起過年，心中既是欣喜又是忐忑，更多的還是感動，就像重新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有人牽掛，有你的歸處。
他跟在江承的後面到了廚房，燦燦和宋伯在桌子那邊包著餃子，不過燦燦就是在玩，看見他來了，就樂地一直叫哥哥。
沈煙姐在炒菜，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看親密默契的樣子應該就是她的丈夫，一直有聽說過，叫許清澤，是L大的教授，相愛多年結婚。
許清澤看見顧燃進來之後，先點了點頭，接過沈煙裝盤的筍幹臘肉招呼著顧燃休息喝口水過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吃飯了。
他斷斷續續地有聽過許清澤這個人，宋伯嘴上有時不饒人，對江承，沈煙姐的優秀也多謙遜但只要和其他人說起自己女婿時，真是由衷驕傲。
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站著和江承差不多，短發，估計是新年的緣故，應該去發型店弄了一個發型，淩亂卻不張揚，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下面是高挺的鼻梁，不薄也不厚的唇。
雖說算不上俊美，但是卻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但縱觀整個人卻又覺得嚴謹，即使是在極具生活氣息的廚房，依然是衣襟整齊，連上桌擺放的菜都是有如長尺刻度出來的。
也許最重要是因為跟旁邊和燦燦幼稚玩起面粉游戲的江承比起來，更是顯出那份嚴謹吧。
年夜飯過後，戶戶家門都喧鬧了起來，尤其是有孩子的，更是像脫韁的野馬，巷子裏早就是此起彼伏發煙花爆竹聲。
宋父和老友鄰居坐在小院子裏喝茶聊天，燦燦和沈煙都對外面發熱鬧感興趣地緊，江承抱著燦燦往外面跑，許清澤陪在沈煙的身邊。
顧燃緊隨其後，就四個大人和一個小孩站在在小賣部裏。江承和宋沈煙是最積極地在旁邊挑選著，燦燦貼在櫃臺玻璃上看著，後來江承直接抱起燦燦放在櫃臺上挑選，小女孩的整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倒是顧燃和許清澤兩個人安靜地站在後面看著。
“算了，我們出去等吧，沈煙和江承在一起，肯定是要鬧個半天，幾分鐘後肯定是要叫我們進來做苦力的。”
顧燃見許清澤已見怪不怪，便也笑了，跟著走出店門。天空上是不斷升起，又不斷往四處散落的煙花，照的整個天空都像被點了一盞霓虹燈，炫目光彩。
“聽沈煙說，你是演員。”
顧燃點頭，隨後又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一個演員，他想只走這條路，只做這件事，可是他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決定了自己不能只是個單純熱愛演戲的人。
“怎麽，不喜歡演戲嗎？”許清澤對面前的人不算了解，說起來今天還是真正的第一次見面，雖然從沈煙那邊聽到關於顧燃的許多事。可是看他迷惘又有點失望的樣子，以為是一份不喜歡卻不得不選擇的職業。
“不是。”顧燃立刻就否定了，語氣中還帶著點著急，生怕有人誤會他對表演的單純的熱愛，“我很喜歡。”他低著頭，進這個圈子兩年了，經歷了不少事。
演戲，不僅是自己的事，更多時候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也見到許多不公平，甚至為了一些原因，劇本都會重新返工。
可這樣那樣的不合理，即使他早都知道，也學會了懂得以及接受，可自己總是有時候還是會有一些希冀。“只是在劇組裏偶爾會想‘如果大家都只是為了寫戲，演戲，導戲就好。’”
說完之後，顧燃已經搶先笑了出來，嘲諷地苦笑，自己有什麽資格去說，進入這個圈子，不停地接戲，像個陀螺似的，沒有徹底靜下來去去思考，不也是為了錢。
“演員這個職業我是不了解，但是如果只從事業講的話，主觀思想上我們從始至終都不會是完全純粹，但是最重要的依然是要保有那顆初心，熱愛以及敬畏。”
顧燃那一刻有要從心中噴瀉而出的情感，有豁然開朗的清明，自己所放不下的困擾一下子有了一個缺口。
“清澤，顧燃，進來幫我們拿下東西。”宋沈煙和江承最後把小店所有的煙花爆竹的類型都各買了一種，才發現似乎有點多。
“好。”許清澤笑著轉頭，拍了拍顧燃的肩膀，“走吧，去做苦力了。”
顧燃跟在許清澤的後面，突然覺得那個背影冒著金光，不愧是大學教授，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是一句話。
買完煙花之後，江承和沈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放了起來，拉著燦燦在煙花之間不斷地轉圈跳動，像三個孩子似的。
江承玩了一會兒，退回了後面，剩下宋沈煙和許清澤帶著燦燦在煙花裏旋轉跳躍。
“許清澤，剛才和你說什麽了？”江承從小賣部出來後，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顧燃對許清澤的眼神就不一樣，像粉絲看著偶像，那眼神有點瘆得慌。
心裏還有一點堵堵地，不過他覺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沒有什麽，我就是覺得，許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尤其剛才沈煙姐無意中說到許老師還是個物理教授，更是覺得敬佩，要知道，上學時，物理就是他的死穴，他完全想不到要有多聰明的人才會懂得那些理論知識還應用到解題。
更不要說面對這個物理教授，主要還是做實驗研發的，他眼裏，就是天才，不，天神。
“許老師？”江承睜大了雙眼，目瞪口呆，這是發生了什麽？
“對啊，難道不是嗎？”顧燃轉頭，覺得自己的稱呼就是最正確的，雖然自己不是屬於學生，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師生關系，可是剛才許老師的寥寥數語已經足夠頂禮膜拜。
江承絕對想不到顧燃的所想，可是這個稱呼的確沒有問題，畢竟許清澤的職業就是這個，只是認識了這麽久，他幾乎沒有聽到身邊的人對他有這種稱呼，接過顧燃來了這麽一個叫法，最主要是這個稱呼背後，他還真的能察覺到他對許清澤真有那種尊師的情感，真是詭異地很。
“明天之後，有什麽安排嗎？”他想著自己過幾天就要出差，沈煙明天就要回婆家，宋父和燦燦這裏還是早作些安排。
“過兩天有個商演，但當天就可以結束。其他的暫時是十五之後才有安排。”顧燃年前就接到莉姐短期行程表。
“那就好，初五之後，你照顧下他們兩個，我有事要出差一趟，大概是要十天左右。”
“沒問題。”顧燃非常樂意，自己也有可以回報一些的時候。
他看著遠處的煙花，跑著笑著的燦燦，他已經不記得上次笑地這麽無憂無慮發生是什麽時候了，今天是他這麽多年以來最暖的一天，應該說今年以來是老天開始不斷地眷顧他和燦燦，希望從今以後，他們都能在一起，他希望將有一天自己能夠回報他們。
“漂亮嗎？”江承坐到門外的木椅上，也不知道從哪變出的啤酒，唰的氣泡冒了出來，流的他滿手就是。
顧燃呆滯，這個話題轉的有些迅速，而且他在問什麽，他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提示，最重要的還是好奇他手中的啤酒是哪裏來的，“啊？”
冰鎮的，江承舒服地瞇起眼，真是刺激，“你剛才看得入迷的煙花啊。”他就是在旁邊見到經過的鄰居童年好友提著一打的啤酒，要了一瓶，說話都幾個來回，站在身邊的人竟然一個反應都沒有。
“哦。”顧燃才知道，轉身回望遠處的燦燦和沈煙姐，煙花中的他們是如此的耀眼迷人，“美，很美。”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美景，是那種從心裏湧現出來對美的讚嘆與艷羨。
江承順著顧燃的目光看過去，沈煙帶著小孩手裏拉著煙花棒，閃閃發光，許清澤在旁邊溫柔地守著，不時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酡紅的臉頰，還有燦燦的童稚的笑臉，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人間美景。
江承這個年過得心情頗好，也許是多了一個小孩，還有老頭子不再一直啰嗦的原因，這個年過得還是挺有意思的，可惜的是假還沒有結束，就要出差了。
那時他以為生活就是這樣平和的下去，誰知道意外來得這麽快。
到美國，昏天黑地，幾經磋商，終於談下一個合作，利潤空間項目前景不錯，大獲成功的合作讓他心情頗好，迫不及待想找人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回國的機場免稅店他看見一架飛機模型，做工，材質都算不錯，想著上次燦燦生日的時候，禮物是倉促準備的，這次正好可以挑個合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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