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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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當然是則煬好婆講的,我難為情啊,哪裏還好意思繼續死皮賴臉留著。蘇董不知道從哪裏曉得的,晚飯的時候問了一句,好婆一看則煬臉色不對就擔了下來,說是看你照顧弟弟辛苦,就問大外孫借了錢再轉借給你。夢初,我求求你離他們遠一點,上官則煬現在是明星是有錢人,我們跟他多講一句話都是巴結。宋小姐結婚,你也別去了,我看那蘇董不會給你好臉色。對了,還有那個擊劍的,好婆講他跟宋家也是親戚,好像是宋靳然小姨的兒子。”

“池韶昀和宋靳然是表兄弟?”她被震驚到,合著這倆人為了一個宋靳然耍的她團團轉,“我不走!”

許珍拉下臉,語調拉高:“到時你能進婚禮現場?”

夢初頓了一頓,在許珍面子她也要面子:“我走了覃意怎麽辦?”,這個理由發自肺腑難有說服力,她又補了一句,“我打個電話。”不敢給宋靳然打,撥給了柏晁,連播了幾通,“很晚了,睡著了吧。”給自己找的說辭,騙自己都覺得低級。

沈默良久,柏晁回電。

“找我什麽事?”

張了張口,忽然問不出口,咬著指甲:“那個宮鈴子和宋靳然是什麽關系?”

柏晁垂下手看著身旁的兩個人,沈宮鈴子朝他無奈的聳聳肩繼續磨指甲,宋靳然故意不看他回避著站到窗邊,他閉上眼上嘆氣:“夢初我在忙,回頭我再告訴你。”

一句話的事,他一直都連名帶姓喊她,眉頭舒展開來,深深地呼吸:“我知道了。”

沈宮鈴子走到宋靳然身旁,不敢打擾他的沈默:“你這樣總該有個理由,我沒有關系,剛好讓記者歐巴看清自己的內心。只是你,傷心的何止她一個。”宋靳然依舊沒反應,香煙剛拿出來就被宮鈴搶掉,“總之你這麽做很不厚道,我是她肯定不會原諒你。”

宋靳然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戒指盒子:“將就戴上。”

“大兄弟,尺寸不合適。”好歹尊重一下對戲的演員,“你小心點,我家男神要是沒反應,我就賴定你了。”沈宮鈴子說完心裏咯噔著,她這一步何嘗不是險棋,下定決心,要是宋家揪著她就逃婚;要是那人心裏真的沒有她……總不見得真嫁給宋靳然!

第一天上班就請假她心裏糾結,更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落個逃跑嫌疑。許珍擠在她房裏嘮叨了一夜,她拗不過,半夜爬起來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第二天走之前夢初托覃意照之初,她是演員,隨意找點說辭的本事總有。結果,忽略了雙休來臨,一開門小崽子就站在門外正打算插鑰匙。看到夢初先是一楞,不知怎的心慌一瞬鑰匙掉到地上。撿起後再擡頭看到後面跟著的許珍,極不情願地喊了聲:“姑姑也在,這是要去酒店嗎?我們這房小人多住不下。”他說完看到了夢初的行李箱,沒開口被許珍拉住胳膊,他有些煩躁的甩開。

許珍臉色難堪的慘淡,小孩子情緒沒遮掩,她只能堆笑:“這就回了,和你姐一起回蘇州,你姑父病了。弟弟你要上課,就別跟著回去了。”

之初冷笑,將書包扔到椅子上:“呵呵,說的好像我要跟你走一樣,又要騙我姐錢。”

“你這孩子,說話怎麽這麽沖,我什麽時候拿了你姐錢,”許珍明白他的意思,那幾年許夢初寄回家的學費,零零散散扣下不少,臉面上過不去,扯著嗓子說,“我才是你親姑姑,小白眼狼你跟誰親。”她沒能繼續往下說,覃意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裏出來在後面掐了她一把。

夢初還得當起和事老在那幫襯:“我過幾天就回來,你這幾天乖一點,有事找覃姐,”末了又補上一句,“好好上學。”

原本怒火朝天的少年猛然想起書包裏藏著剛收到的快遞,他抿了抿嘴,僵著嗓子說:“那你路上小心點,你要走姐夫知道嗎?”

“知道……”吧,她在心裏冷笑,白了一眼,“別亂喊。”

“姐,不然我跟你一塊回家?”

“不用,沒什麽大事。”許珍插了一句。

夢初前腳剛走,覃意揪住許之初耳朵:“你給我老實交待,是不是有事瞞著,你那三十分的演技也想瞞過我堂堂一老戲骨。”

之初掙紮一番,終於逃脫,捂著被揪紅的耳朵,從包裏拿出錄取通知扔到覃意手裏:“你要紅一點都能拿金烏鴉,也好意思提演技,”指著單子,“我被錄取了。”

“我去,你小子行啊。陰著臉幹嘛,還沒出道就這麽大牌,以後看見你覃姐還不得橫著走。”

“我姐會同意嗎?還要去上培訓三年。”

覃意擡眉,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總有電話進來,我還以為八卦記者,原來是公司電話。”她的手指著錄取通知下方的號碼,當時填表,之初不敢填親姐的只能填了覃意。她想到自己目前的狀況,也不敢說明年的學費都成了問題,他很有可能回到蘇州念書,“你真心想去?娛樂圈和你電視上看到的光鮮亮麗不同,別人看不到你的汗水,如果不討人喜歡還會遭受謾罵,網絡暴力,哪怕你是個老戲骨,他們總有辦法編纂新聞。你宋哥運動員就算轉行也會被人攻擊學歷文化,當演員不小心就成了戲子。”

之初認真地點點頭:“我想好了,這是我的夢想,大不了以後退出。”

“還沒闖就想著退,我先陪你去簽約,咱先斬後奏,到時把鍋甩給宋靳然,你姐敢打宋靳然嗎?反正宋靳然也樂意讓她打,這要是知道是我幹的得絕交,”她摸了摸肚子,輕聲低語,“最近她會給我面子。”

“姐夫會抽死我們的,”他吐了吐舌頭,“上回就說下次瞞著姐,他先收拾我,”他忽然想到些什麽,不理解的表情,“上官哥結婚,我姐真的不去?宋哥還說要在親友面前介紹姐姐的,那我要去嗎?”

“你當花童?老了點。不去不去,別浪費禮金。”

發車時間在中午十一點五十分,姑姑記成了早上,手裏捏著火車票,再捂一會兒,墨跡都要淡了。從火車站出發坐地鐵到鼎星換乘一號線就可以,找不到暫時離開的借口,趁著許珍去洗手間,托旁邊的年輕旅客照看行李,趕緊出站找地鐵口。

和四個月前並沒有任何區別,她依舊進不了鼎星大樓,妄想刷臉簡直天方夜譚。被前臺一再拒絕後,她再糾纏保安就該上來驅趕,宋靳然不接電話,咬咬牙撥給柏晁。

奶狗正在開車,聽到夢初講明所處位置,沈默了片刻:“我不在公司,”正在前往你家途中,“你把電話給前臺,我跟她說。”

前臺美女掛斷電話露出職業微笑,比方才熱絡許多:“許小姐請跟我來,柏總吩咐您坐VIP電梯,我把您按好了,直達宋先生辦公區。”

她道了聲謝謝,電梯門關上後緊張的大口呼吸著。

轉了好幾道歪才看見秘書室,突然出現的人影把秘書嚇了一跳,連忙站起:“您好,您是……”司徒莉立刻明白來者身份,誤以為經得宋靳然同意,“許小姐。”

夢初驚訝,盡力沒表現在臉上,同樣禮貌地報以微笑,心裏挺意外還真能刷臉。

“宋先生在裏面,請跟我來!”

待到門口,夢初支開司徒莉,定了定神,推門而入。宋靳然埋頭專心批閱文件,聽到聲音並沒有擡頭,溫淡地說:“茶還沒涼,不用換,讓你安排的工作處理完了嗎?我明天開始要忙靳知的婚禮。”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他疑惑地擡了下眼皮,將寶珠筆放到一邊,眸光轉瞬用低垂掩飾,聲音變冷,“你怎麽來了?水放你進來的?”

“放?”她驚訝了下,失落感轉瞬即逝,“找你啊,”她不敢往前,遠遠地看著他,“你和池韶昀是表兄弟?”

“是啊,原來你不知道。”

她收斂住僵硬的笑臉,快步走到他辦公桌前,身體向前傾了傾:“宋靳然,你誠實回答我,這麽久以來你有沒有真心愛過我?”她的眼眉低垂,看見他的無名指上多了枚白金色婚戒,她的手上也有一枚,然而這兩枚湊在一起卻不是完整的一對兒,剎那間渾身冰冷的站不住腳。

宋靳然起身走到夢初身邊,雙手按在她肩膀上:“喜歡啊,畢竟你年輕貌美,我沒有不心動的道理。需要我賠償你精神損失費?你姑姑已經拿走了一筆,再開一張也沒關系。”

他說完就轉身從抽屜拿出錢包,抽出其中一張卡塞入她上衣口袋:“夠嗎?”反手按了內心電話,“送客。”

他甚至不願意耗費一個虛偽、鄙夷或是同情的眼神作最後的告別,夢初全身發顫,不用手撐著都無法站立。夢初不願相信,更不能接受他的翻臉速度,像給自己找臺階,卑微的拉住宋靳然的手:“你騙人,”忍著眼淚,再一次想抓對方的手,又一次落空,“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司徒莉推門而入,看見宋靳然淩厲的眼神,膽怯地不敢向前:“下次再讓不相幹的人進我辦公室,你也別來上班了。”

夢初甩開司徒莉的手,擡起臉笑著說:“怎麽辦,我懷孕了。”輕描淡寫的調皮,倒挺真誠。

司徒莉左右為難,知道太多死得快,趁二人僵著偷偷溜走。

宋靳然明顯頓了頓:“小姐,生理衛生課上過嗎?你我之間好像並不存在搞出人命的關系。”

舌尖舔了舔嘴唇,戲謔地說:“你猜是上官則煬還是池韶昀的?”

“許夢初,”宋靳然用力抓在她的肩膀上,看到她眼裏的淚光,胸口起伏,“滾。”

“你要是不相信,等我把事實甩在你面前。”

當紅男星的婚禮自然是各大娛樂媒體的關註熱點,何況新娘還是宋靳然妹妹,越是處理低調在外界看來就成了故弄玄虛博人眼球。不允許任何媒體進入,對方就使用了無人機偷拍,打掉一臺放四臺。覃意躺在床上就看到了整場婚禮直播,比新郎新娘更吸人眼球的是宋靳然新女伴。偷拍的不夠清楚,不出半天內場就有人透露訊息,沈宮鈴子的名字立即上了熱搜。

在場賓客中關註八卦的當然想問,前些天宋老板在直播節目中承認的女朋友怎麽沒幾天就換了人,這換新頻率比網紅上新都猛。認識沈宮鈴子父母的就淡定表示,這事早知道,兩年前就有傳言沈宮鈴子是蘇文茵欽定的兒媳,不然普通實習生的身份哪能混到明珠臺,還作為記者代表跟隨運動代表隊去了一趟耶穌山。

富太太們挨個誇讚新媳婦,蘇文茵笑著說:“鈴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比親閨女都親。”

沈宮鈴子心一橫笑的比新娘都甜,心中念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我是被逼無奈,你可不能真讓我嫁給宋靳然。

四周看了眼,不見宋靳然蹤影,她拉住路過的柏晁:“老宋去哪了?”忽然明白,“池韶昀也不見了。”

柏晁拿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小口:“估計在打架。”

“啊?”沈宮四下眺望,“池韶昀呢?他那麽大個子按理說挺容易發現。”

柏晁放下酒杯:“肉-搏看嗎?擊劍對戰乒乓球。”

婚禮第二天柏晁上覃意那獻殷勤就碰了壁,要不是許之初開門,他都誤以為裏頭沒人,看見之初冷面,他還得堆笑:“小帥哥你在啊,你覃姐姐呢?”

“你是問我親姐還是覃姐?”

對著一個小屁孩他的心慌泛著一把辛酸淚,宋靳然的事又不能說太多,事實上他都不知道其中的細節,只是受了脅迫:“你姐不在呀,我找你覃意姐姐。”

覃意支開之初,柏晁不理解冷面幼稚鬼怎就聽女人話,在後頭鄙視的竄竄拳頭:“你還在休息啊?最近怎麽總躺著,經常躺著也不好。”

“多管閑事,”覃意白了一眼,對宋靳然的不滿全然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小崽,你出去玩一會。”

“不行,”一瞪眼,他就老實了,畢竟去上海的機票還捏在覃姐姐手上,他癟了癟嘴,“那好吧,我覃姐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你別惹她。”

柏晁看著覃意,一臉焦急:“你不舒服?”他又自言自語道,“難怪這些天沒見你出門,哪裏不舒服,要去醫院嗎?”

“去你妹,老娘我心裏不舒服,”等著許之初一出門,覃意伸手一把揪過他耳朵,“你他媽給我解釋一下,宋靳然什麽意思,從哪又冒出一個女人,他身邊究竟藏著多少女人,我們家夢初算什麽。”

他歪著頭求饒:“姐,我又不是他,你問我有什麽用?覃姐,你電話響了,快去接電話。”總算撿回了一只耳朵。

在蘇州待了一周,夢初趕回京州是接到了柏晁的求救電話,緊張的時候脫口一句:“她身體沒事吧?”

“沒事吧?你該問的……”柏晁疑惑著皺眉,想不透覃意瞞著什麽事情,“我問她也不說,那天接了電話就出去,估計是姓蕭那兔崽子的事,”他支吾了一會,“我有事去趟杭州,你趕緊回來,”覃意紅著眼求他陪許之初去簽約,他不敢說,“我看過你弟弟跳舞,他很有天分。”

夢初噗嗤笑了出來,苦澀中帶著無奈:“你說話跟選秀節目裏的評委一樣。”她咬了咬唇,沒問一句宋靳然。

等到了京州她直接去了覃意發來的地址:醫院。

覃意臉色很差,她的心慌了一下,扔了行李跑過去抱住她:“孩子怎麽啦?”

“不是我,是我爸,我想把店盤出去被他發現,我跟他吵了一架,這些年我都不知道他血壓那麽高,前幾天就摔過一跤,我還沒放心上。雖然脫離了危險,可是醫生說不可能恢覆到以前,走路都有問題,我該怎麽辦,我手頭甚至連送我爸去好一點療養院的錢都不夠,蕭聿凡根本不接電話。”覃意說了幾句眼淚拋下來,面色慘白的站不穩就要蹲下。

“你別著急,註意身體。”

“夢初,今天早上我見紅了,難道這個孩子我真不該留。”

店鋪不能轉讓,覃意父母的積蓄得用作後續治療,接下來出國又要不少錢,眼下覃意的身體狀況接不了任何通告。缺錢,計算機按了無數次,催眠了孕婦,清醒了孤單的失意人。

“不然,咱問柏晁借點。”

覃意翻了個身,眼皮都擡不動,身體更是疲倦,聲音很輕:“借錢總要理由,我們跟他非親非故一開口就要大筆錢他又不傻,他的錢肯定沒有宋靳然多,不然你問宋靳然借,”她趴在枕頭上眨眼,“知道,你倆現在是仇人。那我上官借,我臉皮厚我來開口等我生完我再還,他肯定會借咱錢。”

“人家結婚了,再牽扯不清還了得。”放在一旁的手機顯示著陌生的號碼,夢初看了一眼拿著手機到客廳接電話,走之前將臥室門輕輕帶上:“你休息一會,錢的事我想辦法。”

“我都沒辦法你能有什麽辦法,就恨有錢的時候太會花,人生哪還是需要好好規劃。”

看到來電地址她就產生了懷疑,這個號碼還非常心思的尾號是宋靳然生日:“你怎麽會有我號碼?”

那頭楞了一下,隨即明白身份一秒被揭穿,葉卿倒也無所謂,坐在商場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望著路邊來往行人:“我記性還不錯,見過一次就記住了。”

“哦!”夢初偏頭,“那你記性真的很好,就是沒有告訴宋靳然那天接了電話。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畢竟是你給的機會讓我和池韶昀的關系更進一步。說起來,你失去了宋靳然就什麽都沒有了,我比你幸運,後頭還有個更年輕的小表弟等著。”

“他要娶別人,你心裏就一點都不難受?”葉卿冷笑了一聲,“我以為只要不是你心裏就不會難受,原來只要那個人不是自己還是會難受。”

“你難受的不是他不愛你,而是他不愛你卻可以愛別人。”夢初自己心裏也不好受,面對葉卿卻不自覺地咄咄逼人,當你討厭一個人到忍不住咒罵怨恨的地步真是多少理智都攔不住,“別給我打電話,你有閑情找人家未婚妻去,奉勸你一句,他不愛你,你連爭取的資格都沒有。還有,身為女人我同情你生病,但是用良性混淆公眾的行為真缺德。”

葉卿臉上掛不住,又不能在咖啡店發作,咬牙切齒還擊:“你怎麽知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育。”

“哦,你既然明白多管閑事這四個字就別再纏著我,還特意記下我的手機號碼,看我跟宋靳然鬧掰還過來慰問,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你……”

“別生氣,好好養身體,回頭傷身別又賴到我身上,衷心祝願您幸福,好歹您當初也是國球一枝花,犯不著跟我們群眾打成一片。”

葉卿對面的座位有人坐下,她保持著微笑對著電話說:“謝你吉言,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大的不喜歡你,小的也不會喜歡你,他們家就是那樣,小的崇拜大的,大的喜歡什麽小的就要去爭就要去搶。從前大的讓小的,看來這回也是,不過小的挺有骨氣,大的都不要他也犯不著去撿。”

一句話說成繞口令,直接把名挑清多容易,腦子裏雖是亂作一團也能明白大體的意思。她還真沒必要補一刀,剛才那句大不了挑池韶昀就是隨口胡扯:“再不濟也比有些人只能眼巴巴羨慕地好,”說罷,夢初就掛斷了電話,這下才能叉腰瞪眼,“氣人。”

剛好此刻池韶昀來電,支支吾吾想喊夢初一起晚餐,燭光晚宴男男女女想來都是浪漫,沒多想就回了句滾,半秒之後改口變成願意,這結果真把池韶昀嚇懵。

“你真的答應了?不能反悔。”池韶昀再次確認。

“對啊,再問就收回。”其實她答應完就後悔了,礙於情面還得硬撐著,反正和好看的人吃一頓晚飯又不會吃虧。

不慎購買的親也放心,晉江會替換章節,重覆購買也會退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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