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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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們吧。”吃完飯，宋醫生自然而然的站在寧杉的身邊。
“不用了，我們叫計程車就行。”寧杉拍了拍世斌的肩膀，“世斌不是也沒開車，你把他送回去吧。”
樸智旻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寧杉面前，“我送你吧。”
“又不是找不到家，幹嘛還非要有人送啊！”
“有話對你說。”
“那個我忽然想起來剛和世斌約好去他家打游戲，怒那自己回去吧。”阿松非常配合的說道。
“你和他打什麽游戲？”寧杉白了他一眼，“家裏不能打麽？”
“那怎麽能一樣？游戲當然要一起玩才有趣啊！”世斌立刻跟上，開玩笑，小哥哥親自送上門，誰拒絕誰傻子！
“走吧，”樸智旻笑著牽起寧杉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呀，會被看到的！”寧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沒關系的，這裏已經被公司包場了，而且這個時間其他人應該還沒吃完。”樸智旻替寧杉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子開出一段路後，寧杉輕聲說了句，“你要對我說什麽？”
樸智旻似乎沒想到寧杉會主動問他，沈默片刻後將車子拐進路邊的一條小道上。
“你很喜歡那個吻對麽？”樸智旻罕見的害羞起來，偏過頭看向窗外的月亮，“在游戲裏我就察覺到了。”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寧杉也撇過頭看向窗外，不自然的說著。
“阿杉，身體的愉悅並沒有錯，愛人之間的親密接觸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你不需要排斥它。”
寧杉半響都沒再出聲，就在樸智旻以為她會一直沈默下去時，她忽然低聲說道，“可我看到的只有惡心。”
其實在父母去世前便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覬覦的眼神，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的身體。可那時有父母的守護，她還可以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而當父母過世後，一切都變本加厲起來，甚至連阿松都不能幸免。原本和藹可親的師長、臨近街區的哥哥、班級裏的同學……在某次將圖謀不軌的人打傷後，她終於明白一件事，她的身體便是原罪，沒有人會認為她是無辜的。
看著寧杉臉上脆弱的讓人陌生的眼神，樸智旻心疼的將她攬進懷裏，輕聲說著，“不是那樣的，那並不是什麽惡心的事。”
“無所謂了，”寧杉推開他，神情又恢覆漠然，“無論美好還是惡心，我都不需要。”
“怎麽會不需要呢？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值得被親吻，被擁抱，被人所愛。”樸智旻想要證明什麽一樣急急的說道。
“如果我只是個NPC呢？”
“嗯？”樸智旻沒能理解寧杉的意思。
“從游戲出來後我忽然覺得，或許無論在游中還是在現實世界，我都不過是個NPC而已。被系統設定好了程序，按部就班的配合完成別人的人生就好了。”
“當然不是那樣的，你這麽好，才不是什麽狗屁NPC！而且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麽NPC，每個人都是人生的主角啊！”
“你當然可以這麽說，”寧杉低下頭，“可我，沒有當主角的資格。因為對我而言，只是活著就已經很難了。所以，雖然我也曾短暫的動心過，可最終也只能遠離你們。這對你們而言，是一場浪漫的愛情，對我卻只是負擔。”
樸智旻不知能說些什麽，他見過精靈古怪的她，飛揚跋扈的她，甚至是嬌艷嫵媚的她，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消沈又痛苦的她。他們曾聽說過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但終究比不過這樣直接的面對。
“和主角相愛的人，是不是也會變成主角呢？”隔了許久，他才神情真摯的說出這句話，“我想讓你成為我人生的女主角。”
世斌看向坐在他旁邊的阿松，“我還以為你會阻止他們的追求。”
“我姐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什麽權利阻止這種事。”阿松拿起一個手柄認真看了起來，“大發，你居然有這版限量款的手柄麽？”
“你喜歡的話送給你好了。”世斌佯裝平靜的說著。
“我又不是土匪。”阿松咯咯的笑了起來，“難道喜歡的都要收入囊中麽？”
“我不是這個意思，”世斌連忙擺手，“我玩的不是很好，還不如送給擅長玩游戲的人。”
“擅長的人無論用什麽手柄都很厲害。”
“這倒是。”世斌頗為感慨的點點頭，“你姐打起架來根本用不上任何武器。”
“我姐很可愛吧。”阿松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啊？”
“我姐雖然不夠溫柔，也不夠善解人意，但她的確很可愛，不是麽？”阿松一邊熟練的找到自己想玩的游戲，一邊語氣平淡的說著，“她值得很多很多的寵愛。”
“你覺得那些人會給她很多很多的寵愛麽？”世斌也拿起一個手柄，“這年頭雖然普通人的愛情也很難得，但巨星們的愛情更是不可能吧。你不怕他們只是一時新鮮，最後受傷的還是阿杉麽？”
“受傷才是正常的吧，戀愛時的幸福，分手時的悲傷，這難道不是人生的常態麽？不曾受傷的人生未必就是幸福的人生，比起她像現在這樣活著，我倒寧願她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你好像她的長輩。”世斌直直的看向阿松，看著他臉上與年齡不符的神情。
“因為她沒有長輩了，我便必須成為她可以依靠的人，就像她守護我那樣。”
“那你自己呢？你會有喜歡的人，並因他而感到快樂或悲傷麽？”世斌不太想慢慢來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浪費時間。畢竟人生太短暫，能和愛人廝守的時光又走的太快。
“會的吧，我想告訴她即便終究會失去，但得到的瞬間依然是幸福的。”
世斌覺得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畫面，溫柔的燈光下，是阿松那更加溫柔的面龐。那一刻，漂亮已經不足以去形容他，世間一切美好的詞匯都無法形容他。切拜，即便只有一瞬，也請讓他擁有一次這樣的他吧。
第二天一早，寧杉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出現在警局，世斌看到時嚇了一跳。
“你昨晚不會一直和樸智旻在一起吧？”
“我和他在一起幹嘛？”
“那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世斌指了指她的臉。
寧杉將一疊資料甩到桌子上，“這些比較可疑的信件，我想申請科搜研協助調查。”
“他們那麽忙，哪裏會care這種無聊的粉絲惡搞。”
“是不是惡搞，誰都沒辦法定論。萬一真有極端粉絲做出什麽極端事件，這個責任誰擔？”
直到走進科搜研那格外現代化的大樓時，世斌依然很是擔憂，“萬一人家根本不搭理我麽怎麽辦？”
“我們搭理他們不就行了！”寧杉又恢覆了往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走出電梯，迎面走來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
“阿杉，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寧杉揚了揚手裏的文件，“找學長幫忙。”
“快去吧，這會兒他正在喝咖啡，剛好沒什麽事。”女人很是親切的拍了拍寧杉的背，“他看到你一定很高興。”
目送著女人離去的背影，世斌狐疑的看向寧杉，“你和這裏的人很熟？”
“都是警校畢業的，互相認識不是很正常的事麽？”寧杉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世斌，“難道你在學校沒有認識的人麽？”
“可那些人好像不是我們專業的吧？”世斌撓了撓頭。
“難道你沒聽過旁聽這個詞麽？”寧杉忍無可忍的拿著文件夾拍了拍世斌的頭，“真不知道你家人幹嘛這麽執著讓你當警察，又不扛打，又不聰明！”
“你怎麽還人身攻擊了呢！”世斌小跑著跟上寧杉的步伐，不服氣的說著。
“阿杉來了？”辦公室裏一個看上去就很有學識的男人驚訝的看著寧杉，“你這個壞家夥，還記得來看我啊！”
寧杉也不跟他客套，直接將文件扔在桌子上，“主要有事要麻煩學長。”
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習慣性的從工作服的口袋中掏出一副手套戴上，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文件夾中的紙張。不過在檢查之前，他還是不放心的和寧杉確認著，“碰過的人有記錄麽？”
寧杉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去，“信封是我開的，這之前有多少人碰過我不清楚，不過裏面的信只有我碰過。”說完，她立刻補充道，“帶手套了。”
男人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抽出裏面的信件，認真看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摘下眼鏡，“從字跡方面看不出什麽問題，其他的要進一步檢查，你要是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找人給你做。”
“那就拜托學長了。”
等待檢驗結果時，學長怕寧杉無聊，便提議帶她轉一轉。寧杉自然沒有異議，乖乖的跟在學長身後。
“他們是在測試彈道麽？”世斌好奇的趴在玻璃窗上向裏面看去。
“內，應該是在做彈道對比分析，用來收集數據。”寧杉的學長輕聲解釋著。
寧杉也停下腳步，向裏面的人看去。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說道，“那枚子彈的方向錯了。”
“嗯？”學長突然來了興趣，“哪裏錯了？”
“應該落在另一點，而不是現在這個地方。”寧杉隨意說道。
“你怎麽知道？”
“我勾動過上萬次的扳機，雖然比不上電腦，但總歸還是知道一些的。”寧杉露出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有的臭屁神情，“而且彈道學的老師在課上有講過啊，難不成學長那節課逃課了？”
學長沒有在意她的調侃，而是表情嚴肅的說道，“阿杉，加入我們吧，老師不是也說過你是天生的警察麽？”
“我現在不就在當警察，差一點連命都要搭進去了，你不知道麽。”
“我說的不是那個，你別跟我裝傻。”學長將手插在口袋中，猶豫再三才繼續說道，“你弟弟不是已經可以賺錢了，你也應該可以追尋自己的夢想了吧。申請老師的研究生，讓他想辦法幫你申請一下獎學金……”
“以後再說吧。”寧杉打斷學長的話，若無其事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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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們叫計程車就行。”寧杉拍了拍世斌的肩膀，“世斌不是也沒開車，你把他送回去吧。”
樸智旻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寧杉面前，“我送你吧。”
“又不是找不到家，幹嘛還非要有人送啊！”
“有話對你說。”
“那個我忽然想起來剛和世斌約好去他家打游戲，怒那自己回去吧。”阿松非常配合的說道。
“你和他打什麽游戲？”寧杉白了他一眼，“家裏不能打麽？”
“那怎麽能一樣？游戲當然要一起玩才有趣啊！”世斌立刻跟上，開玩笑，小哥哥親自送上門，誰拒絕誰傻子！
“走吧，”樸智旻笑著牽起寧杉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呀，會被看到的！”寧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沒關系的，這裏已經被公司包場了，而且這個時間其他人應該還沒吃完。”樸智旻替寧杉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子開出一段路後，寧杉輕聲說了句，“你要對我說什麽？”
樸智旻似乎沒想到寧杉會主動問他，沈默片刻後將車子拐進路邊的一條小道上。
“你很喜歡那個吻對麽？”樸智旻罕見的害羞起來，偏過頭看向窗外的月亮，“在游戲裏我就察覺到了。”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寧杉也撇過頭看向窗外，不自然的說著。
“阿杉，身體的愉悅並沒有錯，愛人之間的親密接觸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你不需要排斥它。”
寧杉半響都沒再出聲，就在樸智旻以為她會一直沈默下去時，她忽然低聲說道，“可我看到的只有惡心。”
其實在父母去世前便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覬覦的眼神，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的身體。可那時有父母的守護，她還可以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而當父母過世後，一切都變本加厲起來，甚至連阿松都不能幸免。原本和藹可親的師長、臨近街區的哥哥、班級裏的同學……在某次將圖謀不軌的人打傷後，她終於明白一件事，她的身體便是原罪，沒有人會認為她是無辜的。
看著寧杉臉上脆弱的讓人陌生的眼神，樸智旻心疼的將她攬進懷裏，輕聲說著，“不是那樣的，那並不是什麽惡心的事。”
“無所謂了，”寧杉推開他，神情又恢覆漠然，“無論美好還是惡心，我都不需要。”
“怎麽會不需要呢？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值得被親吻，被擁抱，被人所愛。”樸智旻想要證明什麽一樣急急的說道。
“如果我只是個NPC呢？”
“嗯？”樸智旻沒能理解寧杉的意思。
“從游戲出來後我忽然覺得，或許無論在游中還是在現實世界，我都不過是個NPC而已。被系統設定好了程序，按部就班的配合完成別人的人生就好了。”
“當然不是那樣的，你這麽好，才不是什麽狗屁NPC！而且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麽NPC，每個人都是人生的主角啊！”
“你當然可以這麽說，”寧杉低下頭，“可我，沒有當主角的資格。因為對我而言，只是活著就已經很難了。所以，雖然我也曾短暫的動心過，可最終也只能遠離你們。這對你們而言，是一場浪漫的愛情，對我卻只是負擔。”
樸智旻不知能說些什麽，他見過精靈古怪的她，飛揚跋扈的她，甚至是嬌艷嫵媚的她，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消沈又痛苦的她。他們曾聽說過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但終究比不過這樣直接的面對。
“和主角相愛的人，是不是也會變成主角呢？”隔了許久，他才神情真摯的說出這句話，“我想讓你成為我人生的女主角。”
世斌看向坐在他旁邊的阿松，“我還以為你會阻止他們的追求。”
“我姐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什麽權利阻止這種事。”阿松拿起一個手柄認真看了起來，“大發，你居然有這版限量款的手柄麽？”
“你喜歡的話送給你好了。”世斌佯裝平靜的說著。
“我又不是土匪。”阿松咯咯的笑了起來，“難道喜歡的都要收入囊中麽？”
“我不是這個意思，”世斌連忙擺手，“我玩的不是很好，還不如送給擅長玩游戲的人。”
“擅長的人無論用什麽手柄都很厲害。”
“這倒是。”世斌頗為感慨的點點頭，“你姐打起架來根本用不上任何武器。”
“我姐很可愛吧。”阿松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啊？”
“我姐雖然不夠溫柔，也不夠善解人意，但她的確很可愛，不是麽？”阿松一邊熟練的找到自己想玩的游戲，一邊語氣平淡的說著，“她值得很多很多的寵愛。”
“你覺得那些人會給她很多很多的寵愛麽？”世斌也拿起一個手柄，“這年頭雖然普通人的愛情也很難得，但巨星們的愛情更是不可能吧。你不怕他們只是一時新鮮，最後受傷的還是阿杉麽？”
“受傷才是正常的吧，戀愛時的幸福，分手時的悲傷，這難道不是人生的常態麽？不曾受傷的人生未必就是幸福的人生，比起她像現在這樣活著，我倒寧願她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你好像她的長輩。”世斌直直的看向阿松，看著他臉上與年齡不符的神情。
“因為她沒有長輩了，我便必須成為她可以依靠的人，就像她守護我那樣。”
“那你自己呢？你會有喜歡的人，並因他而感到快樂或悲傷麽？”世斌不太想慢慢來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浪費時間。畢竟人生太短暫，能和愛人廝守的時光又走的太快。
“會的吧，我想告訴她即便終究會失去，但得到的瞬間依然是幸福的。”
世斌覺得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畫面，溫柔的燈光下，是阿松那更加溫柔的面龐。那一刻，漂亮已經不足以去形容他，世間一切美好的詞匯都無法形容他。切拜，即便只有一瞬，也請讓他擁有一次這樣的他吧。
第二天一早，寧杉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出現在警局，世斌看到時嚇了一跳。
“你昨晚不會一直和樸智旻在一起吧？”
“我和他在一起幹嘛？”
“那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世斌指了指她的臉。
寧杉將一疊資料甩到桌子上，“這些比較可疑的信件，我想申請科搜研協助調查。”
“他們那麽忙，哪裏會care這種無聊的粉絲惡搞。”
“是不是惡搞，誰都沒辦法定論。萬一真有極端粉絲做出什麽極端事件，這個責任誰擔？”
直到走進科搜研那格外現代化的大樓時，世斌依然很是擔憂，“萬一人家根本不搭理我麽怎麽辦？”
“我們搭理他們不就行了！”寧杉又恢覆了往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走出電梯，迎面走來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
“阿杉，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寧杉揚了揚手裏的文件，“找學長幫忙。”
“快去吧，這會兒他正在喝咖啡，剛好沒什麽事。”女人很是親切的拍了拍寧杉的背，“他看到你一定很高興。”
目送著女人離去的背影，世斌狐疑的看向寧杉，“你和這裏的人很熟？”
“都是警校畢業的，互相認識不是很正常的事麽？”寧杉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世斌，“難道你在學校沒有認識的人麽？”
“可那些人好像不是我們專業的吧？”世斌撓了撓頭。
“難道你沒聽過旁聽這個詞麽？”寧杉忍無可忍的拿著文件夾拍了拍世斌的頭，“真不知道你家人幹嘛這麽執著讓你當警察，又不扛打，又不聰明！”
“你怎麽還人身攻擊了呢！”世斌小跑著跟上寧杉的步伐，不服氣的說著。
“阿杉來了？”辦公室裏一個看上去就很有學識的男人驚訝的看著寧杉，“你這個壞家夥，還記得來看我啊！”
寧杉也不跟他客套，直接將文件扔在桌子上，“主要有事要麻煩學長。”
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習慣性的從工作服的口袋中掏出一副手套戴上，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文件夾中的紙張。不過在檢查之前，他還是不放心的和寧杉確認著，“碰過的人有記錄麽？”
寧杉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去，“信封是我開的，這之前有多少人碰過我不清楚，不過裏面的信只有我碰過。”說完，她立刻補充道，“帶手套了。”
男人這才放心的點點頭，抽出裏面的信件，認真看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摘下眼鏡，“從字跡方面看不出什麽問題，其他的要進一步檢查，你要是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找人給你做。”
“那就拜托學長了。”
等待檢驗結果時，學長怕寧杉無聊，便提議帶她轉一轉。寧杉自然沒有異議，乖乖的跟在學長身後。
“他們是在測試彈道麽？”世斌好奇的趴在玻璃窗上向裏面看去。
“內，應該是在做彈道對比分析，用來收集數據。”寧杉的學長輕聲解釋著。
寧杉也停下腳步，向裏面的人看去。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說道，“那枚子彈的方向錯了。”
“嗯？”學長突然來了興趣，“哪裏錯了？”
“應該落在另一點，而不是現在這個地方。”寧杉隨意說道。
“你怎麽知道？”
“我勾動過上萬次的扳機，雖然比不上電腦，但總歸還是知道一些的。”寧杉露出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會有的臭屁神情，“而且彈道學的老師在課上有講過啊，難不成學長那節課逃課了？”
學長沒有在意她的調侃，而是表情嚴肅的說道，“阿杉，加入我們吧，老師不是也說過你是天生的警察麽？”
“我現在不就在當警察，差一點連命都要搭進去了，你不知道麽。”
“我說的不是那個，你別跟我裝傻。”學長將手插在口袋中，猶豫再三才繼續說道，“你弟弟不是已經可以賺錢了，你也應該可以追尋自己的夢想了吧。申請老師的研究生，讓他想辦法幫你申請一下獎學金……”
“以後再說吧。”寧杉打斷學長的話，若無其事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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