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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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感受到舒如月朝自己投來的眼神時，淩文清不慌張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在考試之前，自己未經她本人許可，上報了本次名單後。
自己居然反而被她狠狠教育了一番。
那兩個又紅又疼的嘴巴子，他可是清晰記著的。
-
那件事情之後，狐之助其實有和舒如月交代過。
為了不讓非相關人士，意識到有漫畫角色活了的事，它會對當事人的記憶進行篡改。
被修改過後的記憶內容，雖與實際情況有所偏差。
但也盡可能保證整個事件，能有理有據的串聯起來。
上次中原中也給淩文清上課的記憶湖面，狐之助直接粗暴得修改為舒如月給了他兩巴掌。
這樣的內容聽起來也怪爽。
但現在看來，兩巴掌似乎太少了點。
-
沒得選的舒如月，勉為其難坐在了淩文清身邊靠窗的那個位置。
淩文清作為學習委員，本次三下鄉活動自然有著自己的任務，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也並非他本意。
若是可以，他甚至願意坐在大巴車最後一排，盡可能避免和舒如月有正面交鋒。
就算他有時做事再怎麽不要臉。
他也不想在同學面前，輸給舒如月。
對於內心戲頗多的淩文春，舒如月完全不在意。
甚至當著他的面，將包裏的男人們一個一個拿出，放在自己的肩上和腿上。
那風景，可謂美哉。
順著舒如月的動作，淩文清終於看清了她手裏拿的是什麽。
又是動漫周邊，幼稚。
只是在他看向那個全身上下纏了不少繃帶的玩具時，對方竟然回以他禮貌一笑。
淩文清瞬間感到陣陣涼意從身後襲來，幾秒時間裏，自己好似去地獄走了一遭。
收回目光，不再觀察舒如月的一舉一動。
果然自己就不應該和她扯上關系。
邪門。
-
為期一個星期的活動，在大巴車發動時正式開始。
舒如月將原本紮起的短發松開，遮住塞在耳朵裏的藍牙耳機。
對於身邊人進行的講解，充耳不聞。
不是對內容有意見，而是對人有。
中原中也用手肘戳了戳太宰治。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場？”
“有點。”太宰治慵懶擡眉，看了眼淩文清，說，“渾身上下散發著劣質銅錢的味道。”
中原中也：“你這算是什麽形容？”
“正常形容。”
鶴丸打了個呵氣，從舒如月的肩頭，緩緩挪動至她肩頸窩的位置，躲進發絲，只為尋一片安靜溫暖的地方。
至於兩位年輕人的討論，他完全不想參與。
只想死在審神者甜蜜溫暖的身體裏。
-
路上的行程不算顛簸，但很漫長。
舒如月聽著歌，把玩著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沒過多久，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被她隨意放在雙腿上，倒也不覺得寂寞，反而覺得更自在了些。
只是某位還沒吃夠教訓的人，此時正用不懷好意得眼神，上下打量著舒如月。
“餵，你看什麽？”
暴脾氣中原中也才不會管會不會被人發現。
自己爽不爽，這才是重點。
聽見聲音，淩文清這才移動眼球，看向小不點黑衣人，眼裏滿是詫異：“你、你是真的？”
“不然呢？我還能是假的？”
說完他還不忘揮了揮拳頭，試圖讓他回憶起上次發生了什麽。
只可惜，中原中也並不知道他的記憶已經被狐之助修改過了。
“等等，為什麽會有這麽小的活人？”
淩文群在大腦中搜索了一圈自己已知的事實。
似乎並沒有什麽科學依據能夠證明，“拇指姑娘”是很是存在的。
太宰治伸出雙手，放在中原中也雙肩上，強制性將他壓下休息。
隨後才擡眉對上淩文清滿是驚悚、詫異乃至震驚的眸子，笑瞇瞇得忽悠起來。
“你現在身處在一個你根本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將你困住的平行時空裏。在這個時空中，你能做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唯有道德是底線，不能觸及。”
想了想，又補充說道：“當然，如果你想對她出手，那就後果自負咯。”
淩文清似懂非懂得點點頭，瞥了一眼睡著的舒如月。
收回眼神，看起了自己的手機。
窩在舒如月頸窩上的鶴丸，聽著太宰治忽悠人的說辭。
沒忍，笑出了聲。
中原中也睨了他一眼，閉眼睡覺。
-
大巴車停止顛簸時，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是一個偏遠地區的小縣城，大多數的人戶依舊住著一層樓的房屋。
舒如月從車上下來，環視一周，直接蹦出一句“貧富差距有點兒大啊”的感嘆。
瞬間遭受到了來接他們的工作人員的白眼。
她倒也不在意，自己說的是事實。
取出行李，等待著老師指揮。
活動嘛，集體行動是必然趨勢。
可舒如月似乎在學校裏真就沒有多少朋友。
偽善的朋友，不如周邊來的實在。
這是她得出的結論。
-
受到當地基礎條件的限制，原本計劃的四人寢室，變成了六人一間。
很多人或多或少對她都有些避而遠之的態勢，她可完全不在乎。
甚至還主動和同一個房間的，五位女同學攀關系。
攀來攀去，最後六個人全都聊到游戲和戀愛話題上去了。
被舒如月遺忘的三人，孤零零得坐在包裏，聽著外面歡天喜地的聊天聲，陷入沈默。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有些眼熟嗎？”
不知是不是太宰治的錯覺，他總覺得這裏除開建築、田地，地勢和之前刷的副本，挺像。
中原中也搖頭，並不覺得。
至於鶴丸，全身心都在舒如月身上。
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再臨時想解決辦法就成。
見他倆對此並不感興趣，太宰治倒也不在意。
趁著舒如月和同學們聊天的時候，翻出包，偷偷溜了出去。
中原中也看了眼，輕嘖一聲：“真就喜歡沒事找事。”
閉目養神的鶴丸冷不丁開口，噎了他一句：“年輕人嘛，就應該像他那樣，充滿想象與活力。”
中原中也真就感覺，有被冒犯到。
-
中午用餐結束後，大家開始收拾各自的行李，將準備給小朋友的禮物拿出。
按照狐之助的囑咐，為了舒如月的安全著想，她無論做什麽，身上至少得帶一人。
毫無疑問的選擇，鶴丸咯。
面對這樣的結果，中原中也也挺樂意。
“我才不想和無趣的小孩，做無聊的事情浪費時間。”
說完，嗖得一下，溜了。
“跑的可真快。”
舒如月抱起自己專程買的新書，準備下樓：“也不知道用異能幫我把東西搬完再出去浪。”
話音還未落下，舒如月懷裏以及面前的書，全部漂浮在空中，從二樓窗戶飄出。
在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面前，書一本一本，堆砌在車上。
通過遠程監控，看完這一切的狐之助，無奈到了極致。
“真就不應該讓審神者帶這兩人出去……”
憑添太多事情了。
迫於圍觀人數較多，以及距離太遠的因素，狐之助不得不使用了緊急權限。
暫停時間。
從樓上快速跑下來的舒如月，看見所有人全都是變成“木頭人”後，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
忽然出現的狐之助，話沒多說，直接忙於篡改圍觀者記憶，無暇顧及訓人。
只是在所有圍觀者姿態都保持靜止不動時，鶴丸機動忽然爆發。
發現了拐角處，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在舒如月耳畔輕聲說：“拐角，有人。”
舒如月擰眉。
非游戲玩家，時間暫停都不能動。
怎麽還有人……？！
沒多想，舒如月帶著鶴丸，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只是那人在他們追來時，已經落荒而逃。
唯有泥濘不堪的地面，昭示著方才有人在這裏偷看的事實。
篡改完圍觀群眾記憶後，狐之助直接將不知去什麽地方觀測的太宰治，瞬間變出，落在舒如月肩膀上。
同時拿出一張小紙人，覆制了舒如月，替她完成今天下午的活動內容。
-
“說吧，發生了什麽？”
此時四人在狐之助打開臨時空間裏，討論問題。
三位男士已全部恢覆正常身高。
在審神者抵達這個地方的時候，狐之助便察覺到了時空波動。
只是遲遲未發現確鑿證據。
太宰治從衣兜拿出碎掉的劍刃，放在桌上。
“經過刷本可知，時間溯行軍被消滅後，刀和人都會消失。”
但眼下這個，非但出現在了不應該出現的世界，甚至還留存下來了。
“所以這個地方有敵人埋伏？”
太宰治搖頭：“不確定。”
舒如月陷入沈思：“還有剛剛有人偷看的事。看腳印，不像時間溯行軍的。”
“更像是普通運動鞋。”
狐之助搖頭，看向舒如月：“很可惜，能在我暫停時間行動的，除了各位與刀劍男士外，別無他人。”
這下舒如月算是明白狐之助是什麽意思了。
狐之助因身上還有其他任務需要處理。
先行離開。
“有什麽打算嗎？”
鶴丸盲猜她什麽打算都沒有，畢竟這才屬於她的風格。
“有。”
這回答，一反常態。
“我知道剛剛偷看的人是誰。”
“啊？這麽快？！”
-
縣城裏一個不算特別偏遠的泥濘小徑上。
舒如月一手支撐著紅磚堆砌而成的矮墻，一手拽著淩文清的衣襟。
“說吧，墻角偷看的人，是不是你？”
淩文清的眼神越過舒如月，看向站在她身後的，三位奇裝異服的男人。
三種不同的狠厲眼神，齊刷刷迸射，紮近他的身體。
他喉結滾動，咽下瘋狂分泌的唾液。
僵持一分鐘後，點頭承認。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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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居然反而被她狠狠教育了一番。
那兩個又紅又疼的嘴巴子，他可是清晰記著的。
-
那件事情之後，狐之助其實有和舒如月交代過。
為了不讓非相關人士，意識到有漫畫角色活了的事，它會對當事人的記憶進行篡改。
被修改過後的記憶內容，雖與實際情況有所偏差。
但也盡可能保證整個事件，能有理有據的串聯起來。
上次中原中也給淩文清上課的記憶湖面，狐之助直接粗暴得修改為舒如月給了他兩巴掌。
這樣的內容聽起來也怪爽。
但現在看來，兩巴掌似乎太少了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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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文清作為學習委員，本次三下鄉活動自然有著自己的任務，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也並非他本意。
若是可以，他甚至願意坐在大巴車最後一排，盡可能避免和舒如月有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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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在同學面前，輸給舒如月。
對於內心戲頗多的淩文春，舒如月完全不在意。
甚至當著他的面，將包裏的男人們一個一個拿出，放在自己的肩上和腿上。
那風景，可謂美哉。
順著舒如月的動作，淩文清終於看清了她手裏拿的是什麽。
又是動漫周邊，幼稚。
只是在他看向那個全身上下纏了不少繃帶的玩具時，對方竟然回以他禮貌一笑。
淩文清瞬間感到陣陣涼意從身後襲來，幾秒時間裏，自己好似去地獄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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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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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月將原本紮起的短發松開，遮住塞在耳朵裏的藍牙耳機。
對於身邊人進行的講解，充耳不聞。
不是對內容有意見，而是對人有。
中原中也用手肘戳了戳太宰治。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場？”
“有點。”太宰治慵懶擡眉，看了眼淩文清，說，“渾身上下散發著劣質銅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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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形容。”
鶴丸打了個呵氣，從舒如月的肩頭，緩緩挪動至她肩頸窩的位置，躲進發絲，只為尋一片安靜溫暖的地方。
至於兩位年輕人的討論，他完全不想參與。
只想死在審神者甜蜜溫暖的身體裏。
-
路上的行程不算顛簸，但很漫長。
舒如月聽著歌，把玩著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沒過多久，腦袋一歪，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被她隨意放在雙腿上，倒也不覺得寂寞，反而覺得更自在了些。
只是某位還沒吃夠教訓的人，此時正用不懷好意得眼神，上下打量著舒如月。
“餵，你看什麽？”
暴脾氣中原中也才不會管會不會被人發現。
自己爽不爽，這才是重點。
聽見聲音，淩文清這才移動眼球，看向小不點黑衣人，眼裏滿是詫異：“你、你是真的？”
“不然呢？我還能是假的？”
說完他還不忘揮了揮拳頭，試圖讓他回憶起上次發生了什麽。
只可惜，中原中也並不知道他的記憶已經被狐之助修改過了。
“等等，為什麽會有這麽小的活人？”
淩文群在大腦中搜索了一圈自己已知的事實。
似乎並沒有什麽科學依據能夠證明，“拇指姑娘”是很是存在的。
太宰治伸出雙手，放在中原中也雙肩上，強制性將他壓下休息。
隨後才擡眉對上淩文清滿是驚悚、詫異乃至震驚的眸子，笑瞇瞇得忽悠起來。
“你現在身處在一個你根本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將你困住的平行時空裏。在這個時空中，你能做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唯有道德是底線，不能觸及。”
想了想，又補充說道：“當然，如果你想對她出手，那就後果自負咯。”
淩文清似懂非懂得點點頭，瞥了一眼睡著的舒如月。
收回眼神，看起了自己的手機。
窩在舒如月頸窩上的鶴丸，聽著太宰治忽悠人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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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睨了他一眼，閉眼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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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月從車上下來，環視一周，直接蹦出一句“貧富差距有點兒大啊”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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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舒如月似乎在學校裏真就沒有多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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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到當地基礎條件的限制，原本計劃的四人寢室，變成了六人一間。
很多人或多或少對她都有些避而遠之的態勢，她可完全不在乎。
甚至還主動和同一個房間的，五位女同學攀關系。
攀來攀去，最後六個人全都聊到游戲和戀愛話題上去了。
被舒如月遺忘的三人，孤零零得坐在包裏，聽著外面歡天喜地的聊天聲，陷入沈默。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有些眼熟嗎？”
不知是不是太宰治的錯覺，他總覺得這裏除開建築、田地，地勢和之前刷的副本，挺像。
中原中也搖頭，並不覺得。
至於鶴丸，全身心都在舒如月身上。
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再臨時想解決辦法就成。
見他倆對此並不感興趣，太宰治倒也不在意。
趁著舒如月和同學們聊天的時候，翻出包，偷偷溜了出去。
中原中也看了眼，輕嘖一聲：“真就喜歡沒事找事。”
閉目養神的鶴丸冷不丁開口，噎了他一句：“年輕人嘛，就應該像他那樣，充滿想象與活力。”
中原中也真就感覺，有被冒犯到。
-
中午用餐結束後，大家開始收拾各自的行李，將準備給小朋友的禮物拿出。
按照狐之助的囑咐，為了舒如月的安全著想，她無論做什麽，身上至少得帶一人。
毫無疑問的選擇，鶴丸咯。
面對這樣的結果，中原中也也挺樂意。
“我才不想和無趣的小孩，做無聊的事情浪費時間。”
說完，嗖得一下，溜了。
“跑的可真快。”
舒如月抱起自己專程買的新書，準備下樓：“也不知道用異能幫我把東西搬完再出去浪。”
話音還未落下，舒如月懷裏以及面前的書，全部漂浮在空中，從二樓窗戶飄出。
在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面前，書一本一本，堆砌在車上。
通過遠程監控，看完這一切的狐之助，無奈到了極致。
“真就不應該讓審神者帶這兩人出去……”
憑添太多事情了。
迫於圍觀人數較多，以及距離太遠的因素，狐之助不得不使用了緊急權限。
暫停時間。
從樓上快速跑下來的舒如月，看見所有人全都是變成“木頭人”後，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
忽然出現的狐之助，話沒多說，直接忙於篡改圍觀者記憶，無暇顧及訓人。
只是在所有圍觀者姿態都保持靜止不動時，鶴丸機動忽然爆發。
發現了拐角處，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在舒如月耳畔輕聲說：“拐角，有人。”
舒如月擰眉。
非游戲玩家，時間暫停都不能動。
怎麽還有人……？！
沒多想，舒如月帶著鶴丸，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只是那人在他們追來時，已經落荒而逃。
唯有泥濘不堪的地面，昭示著方才有人在這裏偷看的事實。
篡改完圍觀群眾記憶後，狐之助直接將不知去什麽地方觀測的太宰治，瞬間變出，落在舒如月肩膀上。
同時拿出一張小紙人，覆制了舒如月，替她完成今天下午的活動內容。
-
“說吧，發生了什麽？”
此時四人在狐之助打開臨時空間裏，討論問題。
三位男士已全部恢覆正常身高。
在審神者抵達這個地方的時候，狐之助便察覺到了時空波動。
只是遲遲未發現確鑿證據。
太宰治從衣兜拿出碎掉的劍刃，放在桌上。
“經過刷本可知，時間溯行軍被消滅後，刀和人都會消失。”
但眼下這個，非但出現在了不應該出現的世界，甚至還留存下來了。
“所以這個地方有敵人埋伏？”
太宰治搖頭：“不確定。”
舒如月陷入沈思：“還有剛剛有人偷看的事。看腳印，不像時間溯行軍的。”
“更像是普通運動鞋。”
狐之助搖頭，看向舒如月：“很可惜，能在我暫停時間行動的，除了各位與刀劍男士外，別無他人。”
這下舒如月算是明白狐之助是什麽意思了。
狐之助因身上還有其他任務需要處理。
先行離開。
“有什麽打算嗎？”
鶴丸盲猜她什麽打算都沒有，畢竟這才屬於她的風格。
“有。”
這回答，一反常態。
“我知道剛剛偷看的人是誰。”
“啊？這麽快？！”
-
縣城裏一個不算特別偏遠的泥濘小徑上。
舒如月一手支撐著紅磚堆砌而成的矮墻，一手拽著淩文清的衣襟。
“說吧，墻角偷看的人，是不是你？”
淩文清的眼神越過舒如月，看向站在她身後的，三位奇裝異服的男人。
三種不同的狠厲眼神，齊刷刷迸射，紮近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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