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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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與往日乖巧可愛的風格不同，此時的舒如月在淩文清的眼裏又颯又成熟。
簡直判若兩人。
“說說看吧，為什麽偷看？”
衣領拽累了，舒如月松手後，由鶴丸繼續著這個姿勢。
瞅著眼前這位一身黑色西裝，棕色毛發的男人，淩文春可算是想起這人是誰了。
“就是你，那天讓我出盡洋相。”
中也感到意外：“原來你沒傻啊，還記得我是誰？”
“既然如此，那就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中也越過舒如月，徑直走到淩文清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頜，聲音清冷，莫得感情，“我可不想對‘學生’進行言行逼供。”
太宰治理了理手手臂上的繃帶：“言行逼供倒也不至於，主人隨便威脅一下，就可以了。”
“……”
有被中原中也教育過的經歷後，淩文春不可能不怕他。
再加上舒如月能篡改記憶，這才是讓他感到震驚的地方。
淩文清看了看眼神淡漠的鶴丸，喉結滑動，顫巍巍開口：“鶴丸，你好歹也是一把名刀，怎麽能做出威脅晚輩的事情呢？”
他不提還好，這一提嘛，拽住他衣襟的手又緊了幾分。
“怎麽不會？畢竟，我可是很護主的。”
“……”
淩文清與舒如月幾人僵持了一陣後，依舊是什麽都不說，嘴閉得嚴嚴實實。
全程打呵氣的太宰治，看著鄉村小道上，隔著雲層投射而下的斑駁日光。
“主人，我陪你去附近轉悠轉悠吧。”
感受到肩膀上忽然傳來的熟悉溫度，與緩緩落下的重量，舒如月有些擔憂：“誒？這樣可以嗎？”
“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我們去那邊逛逛。”
半推半就下，舒如月最終還是和太宰治離開，但也不忘叮囑：“溫柔點，別嚇出病來了。”
聽見這話，淩文清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從心底發出，席卷全身，四肢驟然失去溫度，變得冰涼。
見舒如月和太宰治的背影逐漸遠去，中原中也這才放心轉頭，看向面上掛滿冷汗的淩文清：“接下來，我們就來好好談談你為什麽偷看，以及不配合回答問題的事。”
“別別別……”光聽中原中也說話的語氣，淩文清那快和女孩子一樣的纖細小腿都已經開始顫抖。
“小夥子，十九歲有了吧？也算是個男子漢了，拿出點兒說話做事應有的擔當，懂嗎？”
鶴丸對他並無了解，可以說今兒是第一次見面。
“別和他墨跡，會找人欺負女性的人渣，多說無益。”
中原中也松開手，活動一下手腕，犀利的眼神一刻為從淩文清身上離開。
做了壞事，被人抓包的淩文清，低垂著頭，小心翼翼觀察著鶴丸和中也的神色。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有話就直截了當說。”
與中原中也比起來，鶴丸的脾氣確實溫柔不少。
只不過辦事的時候，態度自然會強硬起來。
鶴丸：“趁我現在還沒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淩文清：“可你同伴會揍我。”
中原中也：“我看起來有這麽暴力？”
淩文清低著頭，身子朝鶴丸旁邊縮了縮，小聲道：“有……”
“……”
因為用了紙片人替代自己去完成下午的工作，所以舒如月也不太敢和太宰治瞎逛太久。
他們回去的時候，淩文清早已雙腿軟乎乎，滑坐在了泥濘地面上。
舒如月給了淩文清一丟丟淡漠的眼神，問：“怎麽樣？說了嗎？”
中原中也頷首：“說了，有人找他監視你，好匯報情況給那個人、”
“誰？我有什麽好監視的？”
忽然意識到什麽的舒如月，話沒說完，眨眨眼，看向他倆：“時間溯行軍的人？”
對於時間溯行軍，鶴丸自然是比中原中也和舒如月還有了解，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刀下魂。
不了解對手，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九十八的勝率的。
淩文清重新描述了一遍，與他合作之人的樣貌。
聽完描述，中原中也和鶴丸依舊沒有頭緒，反倒是太宰治靈機一動。
“不會是芥川龍之介吧？”
雖說只是猜測，但不知為何，語氣最後還有些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喜悅。
“你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好歹他也是你帶過的手下，這樣亂猜不太合適吧。”
芥川作為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手下，性格雖有不完美的地方，可人品絕對是沒的說。
“他如果聽見將自己敬佩的前輩這麽猜測，心恐怕直接涼涼了。”
太宰治雙手一攤，聳聳肩：“我帶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差？”
中原中也睇了他一眼，嫌棄道：“不然你以為？”
太宰治一臉惋惜：“建議開除，留著沒用。“
“……”
整個人靠在鶴丸身上的舒如月，帶著微笑，聽著他倆毫無營養的對話。
最後實在沒忍住，低吼一聲：“別胡鬧了，不可能是他。”
已相互揪著對方衣領的兩人，聽見這話後瞬間停止動作，異口同聲：“為什麽？”
“因為我就沒買他的周邊啊。”舒如月擡手指指他倆，又看了一眼鶴丸，“你們忘你們都是我買的周邊嗎？”
中也擰眉：“上次那個雲母，你不是看了一下，它就活了嗎？”
舒如月笑瞇瞇看著他：“自那一次後，我什麽時候去過這種店鋪？”
太宰治：“沒有去過！~”
中原中也：“……你發什麽神經？！”
除了從淩文清嘴裏問出了對方的樣貌，鶴丸還非常仔細的對他進行了一個全身搜查。
最後在他皮帶內部，發現了時間溯行軍的碎片。
和太宰治發現的碎片一樣，本應消失，卻依舊存在。
舒如月將這碎片裝入小口袋中，看著淩文清：“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想要什麽東西，家庭給不了你，反而是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人能給你。”
這問題拋出，淩文清不好意思摸摸臉，聲音如蚊聲：“那個……其實我也不記得當時說了什麽了。”
他咽下空腔中瘋狂分泌的唾液，不好意思得擡眉看向舒如月：“那個，舒同學，你的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而且你也知道，活動那邊我長時間不在，也容易出問題。你看……？”
確實，正如淩文清說的那樣，他離開太久確實不好。
況且他也沒有替身，可以打掩護。
離開時，淩文清居然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舒如月。
方才審問過程中，面色還算溫和的鶴丸，察覺到他的眼神後，快速朝舒如月身前邁出一步，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鶴丸斂眸，低聲道：“真是個麻煩。”
中也：“同意。”
太宰治笑瞇瞇問：“可以讓他消失嗎？”
聽完他們的發言，舒如月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些什麽？找到敵人了嗎？”
她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沒聽懂？！
-
晚上，精神賊好的舒如月，讓替身紙人睡在自己的床鋪上。
她披著外套，和鶴丸坐在這個小縣城裏，樓層數最高的頂樓。
吹著微熱潮濕的夏日夜風，欣賞著沒有任何燈光汙染的夜幕，閃爍的群星似無數螢火蟲，一閃一閃，讓人移不開眼。
“鶴丸。”
“嗯？”
白色的眸子聞聲轉動，溫柔的眼神如潔白的羽翼緩緩灑落在女孩光潔的面容上：“怎麽了？”
舒如月看著天上璀璨的繁星，輕搭在他衣服上手指緩緩收緊：“和你這樣看夜景的機會，以後還會有嗎？”
不知如何回答的鶴丸，咬了咬唇，猶豫片刻後，親了親她柔軟耳朵，低吟著：“只要你願意，就還有無數次。”
“嗯，好。”
“非常抱歉，打擾了。”
莫名熟悉的聲音從寂靜的空中傳來，似一道強有力的刀刃，劃破了此時靜謐的深夜。
事實，也確實如此。
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鶴丸沒有片刻猶豫，立刻將舒如月攬進懷中。
蹬腿一躍，如挺立的鶴般從高處，輕輕著陸。
落地剎那，一圈藍色光圈從他腳下迅速展開，向外無限延伸。
游戲世界，瞬間形成。
“轟隆——！”
一擊銀白月牙落在虛擬屋頂，發出劇烈響聲，蕩起厚厚灰塵。
“這人誰啊？”
瞅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敵人，鶴丸來不多想，在對方擡手揮劍之時，竭盡全力，跑了起來。
聽見巨響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起身看了一眼周圍。
不再是女生宿舍，而他們也不再是巴掌大小的娃娃。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毫不猶豫，翻窗而下，憑著傳來巨響的方向奔去。
抱著舒如月的鶴丸，邊跑邊躲避從天上襲來的攻擊。
連續不斷的銀刃，無情劈落在本就凹凸不平的鄉間小道。
夜雨過後，更是泥濘不堪。
不用多想，鶴丸這身潔白戰袍，幾乎算是報廢了。
中原中也兩人循著似流星雨般降落在地面的攻擊，快速定位到舒如月與鶴丸的位置。
“這種攻擊，怎麽看都不像是時間溯行軍的啊。”篤定的語氣難得從太宰治嘴裏說出。
“白色攻擊，不會是你們武裝偵探社的人吧？”
太宰治撅著嘴，不開心道：“偵探社的人那麽可愛，怎麽會對我這位前輩下手呢？”
某人嘚瑟的話還沒說話，一記銀刃落在他身後：“我去，這種突然落下傷害的方式，太殘忍了吧。”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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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往日乖巧可愛的風格不同，此時的舒如月在淩文清的眼裏又颯又成熟。
簡直判若兩人。
“說說看吧，為什麽偷看？”
衣領拽累了，舒如月松手後，由鶴丸繼續著這個姿勢。
瞅著眼前這位一身黑色西裝，棕色毛發的男人，淩文春可算是想起這人是誰了。
“就是你，那天讓我出盡洋相。”
中也感到意外：“原來你沒傻啊，還記得我是誰？”
“既然如此，那就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中也越過舒如月，徑直走到淩文清面前，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頜，聲音清冷，莫得感情，“我可不想對‘學生’進行言行逼供。”
太宰治理了理手手臂上的繃帶：“言行逼供倒也不至於，主人隨便威脅一下，就可以了。”
“……”
有被中原中也教育過的經歷後，淩文春不可能不怕他。
再加上舒如月能篡改記憶，這才是讓他感到震驚的地方。
淩文清看了看眼神淡漠的鶴丸，喉結滑動，顫巍巍開口：“鶴丸，你好歹也是一把名刀，怎麽能做出威脅晚輩的事情呢？”
他不提還好，這一提嘛，拽住他衣襟的手又緊了幾分。
“怎麽不會？畢竟，我可是很護主的。”
“……”
淩文清與舒如月幾人僵持了一陣後，依舊是什麽都不說，嘴閉得嚴嚴實實。
全程打呵氣的太宰治，看著鄉村小道上，隔著雲層投射而下的斑駁日光。
“主人，我陪你去附近轉悠轉悠吧。”
感受到肩膀上忽然傳來的熟悉溫度，與緩緩落下的重量，舒如月有些擔憂：“誒？這樣可以嗎？”
“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我們去那邊逛逛。”
半推半就下，舒如月最終還是和太宰治離開，但也不忘叮囑：“溫柔點，別嚇出病來了。”
聽見這話，淩文清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從心底發出，席卷全身，四肢驟然失去溫度，變得冰涼。
見舒如月和太宰治的背影逐漸遠去，中原中也這才放心轉頭，看向面上掛滿冷汗的淩文清：“接下來，我們就來好好談談你為什麽偷看，以及不配合回答問題的事。”
“別別別……”光聽中原中也說話的語氣，淩文清那快和女孩子一樣的纖細小腿都已經開始顫抖。
“小夥子，十九歲有了吧？也算是個男子漢了，拿出點兒說話做事應有的擔當，懂嗎？”
鶴丸對他並無了解，可以說今兒是第一次見面。
“別和他墨跡，會找人欺負女性的人渣，多說無益。”
中原中也松開手，活動一下手腕，犀利的眼神一刻為從淩文清身上離開。
做了壞事，被人抓包的淩文清，低垂著頭，小心翼翼觀察著鶴丸和中也的神色。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有話就直截了當說。”
與中原中也比起來，鶴丸的脾氣確實溫柔不少。
只不過辦事的時候，態度自然會強硬起來。
鶴丸：“趁我現在還沒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淩文清：“可你同伴會揍我。”
中原中也：“我看起來有這麽暴力？”
淩文清低著頭，身子朝鶴丸旁邊縮了縮，小聲道：“有……”
“……”
因為用了紙片人替代自己去完成下午的工作，所以舒如月也不太敢和太宰治瞎逛太久。
他們回去的時候，淩文清早已雙腿軟乎乎，滑坐在了泥濘地面上。
舒如月給了淩文清一丟丟淡漠的眼神，問：“怎麽樣？說了嗎？”
中原中也頷首：“說了，有人找他監視你，好匯報情況給那個人、”
“誰？我有什麽好監視的？”
忽然意識到什麽的舒如月，話沒說完，眨眨眼，看向他倆：“時間溯行軍的人？”
對於時間溯行軍，鶴丸自然是比中原中也和舒如月還有了解，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刀下魂。
不了解對手，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九十八的勝率的。
淩文清重新描述了一遍，與他合作之人的樣貌。
聽完描述，中原中也和鶴丸依舊沒有頭緒，反倒是太宰治靈機一動。
“不會是芥川龍之介吧？”
雖說只是猜測，但不知為何，語氣最後還有些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喜悅。
“你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好歹他也是你帶過的手下，這樣亂猜不太合適吧。”
芥川作為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手下，性格雖有不完美的地方，可人品絕對是沒的說。
“他如果聽見將自己敬佩的前輩這麽猜測，心恐怕直接涼涼了。”
太宰治雙手一攤，聳聳肩：“我帶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差？”
中原中也睇了他一眼，嫌棄道：“不然你以為？”
太宰治一臉惋惜：“建議開除，留著沒用。“
“……”
整個人靠在鶴丸身上的舒如月，帶著微笑，聽著他倆毫無營養的對話。
最後實在沒忍住，低吼一聲：“別胡鬧了，不可能是他。”
已相互揪著對方衣領的兩人，聽見這話後瞬間停止動作，異口同聲：“為什麽？”
“因為我就沒買他的周邊啊。”舒如月擡手指指他倆，又看了一眼鶴丸，“你們忘你們都是我買的周邊嗎？”
中也擰眉：“上次那個雲母，你不是看了一下，它就活了嗎？”
舒如月笑瞇瞇看著他：“自那一次後，我什麽時候去過這種店鋪？”
太宰治：“沒有去過！~”
中原中也：“……你發什麽神經？！”
除了從淩文清嘴裏問出了對方的樣貌，鶴丸還非常仔細的對他進行了一個全身搜查。
最後在他皮帶內部，發現了時間溯行軍的碎片。
和太宰治發現的碎片一樣，本應消失，卻依舊存在。
舒如月將這碎片裝入小口袋中，看著淩文清：“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想要什麽東西，家庭給不了你，反而是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人能給你。”
這問題拋出，淩文清不好意思摸摸臉，聲音如蚊聲：“那個……其實我也不記得當時說了什麽了。”
他咽下空腔中瘋狂分泌的唾液，不好意思得擡眉看向舒如月：“那個，舒同學，你的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而且你也知道，活動那邊我長時間不在，也容易出問題。你看……？”
確實，正如淩文清說的那樣，他離開太久確實不好。
況且他也沒有替身，可以打掩護。
離開時，淩文清居然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舒如月。
方才審問過程中，面色還算溫和的鶴丸，察覺到他的眼神後，快速朝舒如月身前邁出一步，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鶴丸斂眸，低聲道：“真是個麻煩。”
中也：“同意。”
太宰治笑瞇瞇問：“可以讓他消失嗎？”
聽完他們的發言，舒如月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些什麽？找到敵人了嗎？”
她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沒聽懂？！
-
晚上，精神賊好的舒如月，讓替身紙人睡在自己的床鋪上。
她披著外套，和鶴丸坐在這個小縣城裏，樓層數最高的頂樓。
吹著微熱潮濕的夏日夜風，欣賞著沒有任何燈光汙染的夜幕，閃爍的群星似無數螢火蟲，一閃一閃，讓人移不開眼。
“鶴丸。”
“嗯？”
白色的眸子聞聲轉動，溫柔的眼神如潔白的羽翼緩緩灑落在女孩光潔的面容上：“怎麽了？”
舒如月看著天上璀璨的繁星，輕搭在他衣服上手指緩緩收緊：“和你這樣看夜景的機會，以後還會有嗎？”
不知如何回答的鶴丸，咬了咬唇，猶豫片刻後，親了親她柔軟耳朵，低吟著：“只要你願意，就還有無數次。”
“嗯，好。”
“非常抱歉，打擾了。”
莫名熟悉的聲音從寂靜的空中傳來，似一道強有力的刀刃，劃破了此時靜謐的深夜。
事實，也確實如此。
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鶴丸沒有片刻猶豫，立刻將舒如月攬進懷中。
蹬腿一躍，如挺立的鶴般從高處，輕輕著陸。
落地剎那，一圈藍色光圈從他腳下迅速展開，向外無限延伸。
游戲世界，瞬間形成。
“轟隆——！”
一擊銀白月牙落在虛擬屋頂，發出劇烈響聲，蕩起厚厚灰塵。
“這人誰啊？”
瞅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敵人，鶴丸來不多想，在對方擡手揮劍之時，竭盡全力，跑了起來。
聽見巨響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起身看了一眼周圍。
不再是女生宿舍，而他們也不再是巴掌大小的娃娃。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毫不猶豫，翻窗而下，憑著傳來巨響的方向奔去。
抱著舒如月的鶴丸，邊跑邊躲避從天上襲來的攻擊。
連續不斷的銀刃，無情劈落在本就凹凸不平的鄉間小道。
夜雨過後，更是泥濘不堪。
不用多想，鶴丸這身潔白戰袍，幾乎算是報廢了。
中原中也兩人循著似流星雨般降落在地面的攻擊，快速定位到舒如月與鶴丸的位置。
“這種攻擊，怎麽看都不像是時間溯行軍的啊。”篤定的語氣難得從太宰治嘴裏說出。
“白色攻擊，不會是你們武裝偵探社的人吧？”
太宰治撅著嘴，不開心道：“偵探社的人那麽可愛，怎麽會對我這位前輩下手呢？”
某人嘚瑟的話還沒說話，一記銀刃落在他身後：“我去，這種突然落下傷害的方式，太殘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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