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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束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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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束被捕

7月29日,趙起一早來到警局,發現陳束已經到了。

趙起打量陳束,戲謔道:“眼裏全是紅血絲,昨晚幹壞事了?瞧這一臉郁卒。”

陳束擡手揩揩眼睛,悶悶地說:“上網來著,睡得有點晚。”

“奔現了還網聊?不會是你緊張到見面不會說話,上網才會說吧?”

“不是。”陳束撓撓頭,有些郁悶,“情況比較覆雜,哎呀,等我問問她怎麽回事再和你說吧。”

“嘖,總熬夜,小心禿頭早衰。”

看陳束一言難盡的樣子,趙起轉而說起案情:“現在確認杜子豪死亡。那到底是誰殺了他?這個人必然知道他當晚的殺人計劃。”

陳束收拾好心情說道:“杜子豪是個在逃犯,從他在修車行的行為來看,平時謹小慎微,輕易不得罪人。如果說有仇的話,只有梁明強、孫安,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謹小慎微,不代表就沒有仇人。”趙起轉著兩個核桃,“你不惹事,不代表事不找你。因嫉妒而殺人的情況也不少,那個劉偉就嫉妒心很強。”

“也對,但感覺他不像敢殺人的。”陳束想了想,“那下一步,我們從修車行查起?”

“我們……”突然,走廊的一陣喧嘩聲打斷了對話。

兩人朝門口望去,只見潘正道帶著四五個人走進辦公大廳,眉頭緊皺,顯然心情不佳。

他掃視一圈大廳,徑直朝趙起、陳束走去。

陳束立刻站起身,無奈又緊張地看向趙起:你又做什麽了?

趙起一邊隱晦地搖搖頭,一邊納悶地想:最近都忙著破案,也沒幹什麽出格的事啊。

就在兩人提著心猜測時,潘正道已經走到面前,“陳束,把手頭工作整理一下,交接給石磊。”

“啊!”陳束有點懵。

趙起一下蹦起來:“潘正道,你要幹什麽?”

“閉嘴。”潘正道壓著嗓音呵斥。

就在這時,跟著潘正道進屋的其中一人說道:“潘支隊長,你該說的都說完了,讓我來說兩句吧。”

趙起一看,來人竟是陸羽。

陸羽對陳束道:“陳束,因你涉嫌於渺被殺一案,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趙起、陳束:“!!!”

陸羽話音剛落,城南公安大隊的兩名刑警拿著手銬走上前來。

潘正道看到掏出的手銬,眉頭一皺,腳步一挪,將兩名刑警攔在身前。

趙起一把拽過陳束,將其拉到身後。

大廳裏霎時安靜下來,其他警察見到這邊異常情況紛紛停下手頭工作看過來,動作快的已經上前幾步,形成圍攏之勢。

兩名刑警略局促地看向陸羽。

陸羽好整以暇:“怎麽,潘支隊長要阻攔執法嗎?”

潘正道瞥了眼手銬說道:“陸隊,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說不準以後還會合作。在這裏,用這個……不太好吧。”

停頓片刻,他接著說:“而且陳束是不是兇手還沒有定論,不是嗎?”

陸羽笑了笑,說道:“於渺被殺,陳束的嫌疑最大。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脫,是需要采取必要措施的。”

眾人:“……”

陸羽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有潘隊做擔保,這個就收了吧。”

聽他吩咐,兩名刑警收起手銬。

潘正道側身讓開,見趙起攔在身前皺眉道:“讓開。”

“憑什麽!”趙起頂了潘正道一句,又怒視陸羽,“你說的於渺是誰?這段時間,陳束一直和我一起偵破案子,根本沒時間做其他事情。還謀殺?你們有什麽證據?”

陳束也是稀裏糊塗,弄不明白怎麽回事。

陸羽沒有正面回答趙起,只說了一句話:“‘驕陽似火’。”

陳束赫然擡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陸羽面無表情問:“認識‘傲嬌的魚’嗎?”

陳束臉色煞白,說話都磕巴了:“於、於渺是……?”

“於渺LT網名‘傲嬌的魚’。7月28日,她被鄰居發現死在出租屋裏。”陸羽陳述,“現在,可以走了嗎?”

陳束神情恍惚的邁步,卻腳底發軟。

趙起一把扶住他胳膊,他才回神。

陳束看向趙起,說道:“我得去,案子的事就只能靠你了。”

趙起看他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知道事有蹊蹺。

潘正道對陳束說:“好好配合陸隊,盡快抓住真兇,早日歸隊。”

“是,潘隊。”陳束紅著眼眶點點頭,被城南兩名刑警夾在中間,離開了辦公大廳。

潘正道看向陸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陸羽輕描淡寫地掃了他一眼,一語未發轉身離開。

城南警隊的人都走了,大廳裏短暫的寂靜後,眾人竊竊私語。

潘正道欲返回辦公室。

趙起擋住他,說道:“陳束不可能殺人。”

“證據呢?”潘正道問。

“我們為了查案,早出晚歸,大家有目共睹。”

“那你知道下班後他的行蹤嗎?”

趙起沒有正面回答他:“你懷疑他?”

像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潘正道揉揉眉心:“我不懷疑任何人。你想幫助搭檔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偵破案件需要證據。你現在要做的則是盡快偵破杜子豪一案。”

看趙起仍然擋在門口,潘正道皺眉:“怎麽,你不會是缺了搭檔,就破不了案吧?那你還真是只會投胎了。”

“……”趙起磨了磨牙,攥緊拳頭。

無視趙起,潘正道吩咐石磊:“你接手杜子豪的案子。”瞥了眼趙起,“以他為主。”

“是,隊長。”石磊應聲。

隨著潘正道的離開,辦公大廳裏又變得忙碌起來。

石磊看看趙起,說道:“咱們快點查案吧,早點把案子結了,你也可以從陳束父母那邊了解情況。放心,潘隊不會不管陳束的。”

趙起看了眼石磊,什麽都沒說,拿起衣服快步走出警局,驅車來到陳束家。

敲門後,陳束的父親陳學光打開門,看到趙起先是一楞,隨後將他讓進屋。

屋裏陳束的媽媽李涵愁眉不展的坐在沙發上,見到趙起,立刻站了起來:“小趙,陳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阿姨,你放心,陳束肯定沒事的。”趙起安慰道。

“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事的。”陳學光扶著李涵坐下,安慰道。

“你說說,這孩子怎麽總遇到這些不好的事,上次是韋爾娜,這次又出了個於渺。”李涵忍不住抱怨。

“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孩子會沒事的。”陳學光溫言勸解。

“叔叔、阿姨,我這次來除了看看你們的狀況。另外也想大概了解一下陳束和那個網友的情況。”

夫妻倆對視片刻,陳學光說:“小束他比較內向,平時除了上班,就是上書店、上網,也沒看他有其他的交際活動。最近你們兩個查案子,他每天很晚才回來。回來了,他都會玩一會兒電腦。我和你阿姨都讓他早點睡覺,他也都聽的。誰知道這個網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陳學光不知從何說起,他平時忙工作,回家了也是看看電視,躺床上5秒就入睡。

李涵則說道:“他應該是從4月開始交的這個網友。”

趙起看向李涵。

李涵說,4月,陳束的電腦壞了,買新電腦前,他偶爾會去網吧上網。

李涵回憶:“他以前也會晚上上網,但時間都不太長。自從買了新電腦,上網時間就延長了。我給他送水果時看到他在和別人聊天,應該是個女孩子。”

“有次,他還買了火鍋,自己回屋對著電腦吃。”李涵皺眉,一臉憂愁,“這孩子學漢語言的,平時就少言寡語的,朋友也不多。韋爾娜的事情發生後,他更消沈。好容易又交了一個朋友,看起來忙忙碌碌的,已經把不好的事情忘記了。我感覺他和對方挺聊得來的,心裏也高興,就沒有多問。七月初,大概是下旬吧,那孩子突然變得有些沈默。我正想找他談談,可過了幾天,他又恢覆了以前的樣子。”

陳學光想了想補充道:“7月24號,小束回來說你們的案子破了,又說7月28號要去見網友。他還把藍色牛仔褲和白色襯衫翻出來了。”

“對,我當時還幫著熨衣服來著。”李涵回憶,“昨天晚上,他11點多才回來,顯得很疲憊,精神頭兒也不夠用。可是就這樣還上網了。我4點起來,看他還沒睡。後來快上班了,他才收拾收拾走了。今天突然就來了警察,說是他卷入什麽案子裏,要配合調查,還在家裏搜了半天。”

李涵眼含擔憂:“小趙,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陳學光說:“我們現在到警局也問不出什麽來?也不知道能找誰。你和他是搭檔,他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你……”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這就聯系律師跟進案子。如果你們又想起什麽事情,一定要及時與我聯系。”

“好。”

趙起在兩位老人期盼的眼神中離開。

離開陳束家,趙起立刻撥打電話:“顧叔,我是趙起,有件事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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