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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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關系
通訊公司技術人員定位了謝格致的手機信號位置。
陳束看著屋裏擺設的一臺臺顯示器，站在一邊悄聲問：“你朋友幹什麽的？搞高科技公司的？”
“什麽高科技，就是個基站代理公司，他們家承包了本地通訊基站建設和調試。”
技術人員將一份材料遞給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年輕男人，“經理，這是該號碼近一周內的軌跡圖。”
“好的，辛苦了。”彭士勳將手機定位和軌跡報告交給趙起，“基站定位受設備、建築物的影響，位置不可能非常精確，只是一個大致範圍。”
趙起掃了眼圖紙上的定位，基站定位顯示，謝格致的手機信號一直在秀江市，最常出現的位置是采風小區、德勝街、桂林路。
這三個地方不是閔惠家就是她開店的位置，顯然兩人關系緊密，謝格致並沒有外逃。
趙起笑著表示感謝：“謝了，幫了大忙。你最近工作怎麽樣？”
“還成吧。”彭士勳聳聳肩，一幅有點無聊的樣子。
“你不是說要去開乳酪廠嗎？”
“開了，過幾天就有成品了，到時候你給幫忙品鑒品鑒。”彭士勳笑著引兩人往外走，“開乳酪廠和在這裏工作也不犯沖突。這裏是家族企業，我把握個大方向就行了，誰還能時刻監管我。”
到了彭士勳辦公室，他問：“倒是你？你們警方不是有衛星定位嗎？怎麽還要找我幫忙？”
趙起張口就道：“警隊衛星定位壞了。”
陳束：“……”
“壞了？”彭士勳懷疑地上下打量趙起，“不會是你老毛病又犯了吧？”
老毛病？陳束好奇地看過來。
趙起拉著張臉說道：“行了，你忙你的吧，我們走了。”轉身招呼陳束，“走了。”
“呃，好的。”陳束立刻站起身與彭士勳道別。
看兩人疾步離開，彭士勳在後邊叫道：“你還真是用完就扔啊？”
“哎呀，忙得很，”趙起頭也不回地招招手，“改天再聚。”
晚上，趙起回到家，就見王赫坐在大廳，眼也不眨地盯著電腦。
餐桌上放著一堆報紙，上面到處圈著紅圈。他探頭看了一眼，上面都是一些店面信息。
“你要租店鋪？直接選大型商超不是更方便。”
“不要，屁大點地方租金就要8萬，他們怎麽不去搶銀行？”王赫瞪著眼睛氣哼哼地說。
趙起從廚房端出飯菜擺放在桌上，“人家業態成熟，你進駐後，宣傳、客流、保安都不用操心，價格當然高。”
“切，那麽高的租金，我自己也能把人員配齊，把服務提上去。”王赫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裝修風格還得統一，還要參加他們的活動，走賬又慢，這不能幹，那不能幹！我花錢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趙起吃了幾口飯，勸說：“你剛開始經營，還在摸索階段，不賠就是賺了。你的服裝還都是走中高端路線的，選個成熟的商圈更好一些。”
王赫喝了口水，“我的店我做主。”
趙起聳聳肩，隨他的意，“胡北最近回來住了嗎？”
“回來了。早出晚歸的，也聊不上幾句。”王赫揪了一粒提子扔進嘴裏，“你的案件怎麽樣？有進展嗎？”
趙起把最後一口飯劃拉進嘴裏，“還行吧。”
看著趙起把盤子端走了，王赫轉轉眼珠問：“你最近聯系我姐沒？”
趙起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啟動開關，“沒有。她回來了？”
“是啊，昨天我倆還一起吃飯了。”王赫蹲在椅子上，盯著趙起，“你多長時間沒給她打電話了？那是你媽！你也不說打個電話關心關心。”
趙起不以為意：“我打過了，她給掛了。”
“那都是哪年哪月的事了。”王赫嚷嚷，“她和我說你都三周沒打電話了。她都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趙起看著他，一臉懷疑。
王赫認真保證：“真的，她說不應該攔著你，應該支持你的理想。她也為下藥的事後悔，但又不好意思跟你道歉。”
“真的？我怎麽這麽不信呢。”趙起抱著膀子說。
“真的，比金子還真。哎呀，母子哪有隔夜仇，你給她打個電話吧。”王赫勸說，“你這都開始破案了，都沒事了嘛。你給她打個電話，給長輩個臺階嘛。”
趙起無動於衷。
王赫拿過趙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看趙起沒有阻攔，一邊嘟囔“我來打”，一邊把記憶裏的密碼輸進去，調出王亞麗的電話後，撥了過去。等鈴聲響了，他立馬把手機塞到趙起手裏，還一臉期盼地看著。
趙起拿著手機也沒拒絕。
手機彩鈴就這樣響著，過了十多秒，竟然掛了。
王赫瞪著眼睛,一臉詫異。
趙起抿抿唇，看了王赫一眼，一言不發地往書房走。
王赫拿著手機給王亞麗打電話，鈴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小赫，起子給我打電話了。哎呀，孩子就不能慣著，我是他媽，他還能不理我，這不就給我打電話了嘛！”
“……那是我撥的。”
王亞麗：“……”
王赫：“你還給掛了。”
王亞麗：“……”
王赫想：“他走了。”
老姐姐，我可是幫你搭梯子了，是你自己非蹲在房頂不下來的。
7月18日，趙起兩人來到桂林路閔惠開的AK男士服飾店。
閔惠正在給一位客人搭配服裝，看到兩人進店，忙要過來迎接。
陳束擺擺手阻止了她，與趙起在店裏逛了逛。
服飾店裏裝修不算太高檔，但看著很大氣，服裝搭配看著很舒服實用，店裏客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沒斷過。
在吧臺後面的墻上，掛著店面經營許可證和AK服飾代理合同書，法人一欄署名林海。
試衣間後方是倉庫，倉庫並不大，站在門口就可一覽無餘，根本藏不住人，倉庫裏堆放著一摞摞的商品。
在一個比較隱蔽的紙箱後放著兩個老式電擊棍。趙起拿起來看了看，電擊棍頭的接觸點與林海後腦的電擊傷大小相吻合。
陳束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因為閔惠正在招待一個重要的客人，就讓店長胡可將趙起兩人先帶到樓上休息間。
胡可給兩人倒茶水時，陳束問：“請問你在這家店工作多長時間了？”
胡可一楞，說道：“自打閔總開店，我就在這工作，我是這家店的店長。”
“那你們閔總和林總平時關系好嗎？”
胡可笑著說：“這老板夫妻的事情我一個打工的也不太好說啊。但是以我個人來看，他們關系還算好吧。就4月份，林總的媽媽和姐姐來店裏鬧事。衣架子倒下來差點砸到閔總，還是林總護著才沒受傷的。前段時間，林總把店裏的5萬貨款拿走了，閔總也沒說什麽。”
“貨款？什麽時候？”
“就五月末。”胡可想了想。
“這筆錢用來做什麽了，你知道嗎？”
“這就不知道了。”胡可搖搖頭。
“你認識一個叫謝格致的人嗎？”
胡可一頓，想了想說：“認識。”
“他和你們閔總什麽關系？”
胡可抿唇沒吱聲。
趙起說：“你最好如實回答，我們既然來問肯定是做過調查的。”
陳束說：“你放心說，即使是猜測的也沒關系。”
“哎呀，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就關系挺好的。”
“警官。”客人離開，閔惠急忙上樓。
胡可看到閔惠上樓，立刻起身離開。
閔惠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趙起問：“店的法人是不是需要改一下？”
閔惠一怔，說道：“啊，那個可能要等一段時間。”
“你們店裏的老式電棍在哪兒買的？現在電棍是管制物品吧。”
“那個是從二手市場淘來的，都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留著也就是做個樣子，沒機會用也不知道好不好用。”閔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陳束直接問：“你認識謝格致嗎？”
閔惠放下茶杯，鎮定回答：“認識，我們是朋友。”
“普通朋友嗎？”趙起盯著閔惠。
閔惠尷尬一笑：“他對我有好感，後來我和老公和好了，就聯系少了。”
陳束又問：“你和謝格致認識多長時間了？”
“到現在一年多了吧。”
“那你對他了解多少？”
“他老家是蘇昭的，普通家庭，大專畢業後來到秀江一個人闖蕩，在修車行工作。”
閔惠手指滑過茶杯把兒，語氣溫和：“他脾氣有些急躁，性格比較單純，有時候還有點脆弱、自卑，但是能吃苦，有上進心。”
“那你可能不太了解他。”趙起打斷她的話，“我們按照他留下的身份信息查詢，查無此人。”
“不可能。”閔惠很吃驚，瞪大眼睛看向趙起。
趙起、陳束對視一眼。
“閔女士，你最後一次見到謝格致是什麽時候？”
“7月2號，我們去百慕大KTV，在那裏說了會兒話就分開了。”她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陳束問。
“我不知道。”閔惠低頭說。
陳束追問：“閔女士，7月7號，據修車行的人說，謝格致自7月7日這天就失去蹤跡了，你就沒有聯系過他，為什麽？”
閔惠臉緊繃，卻勉強笑著說：“警官，我要經營兩家店，這段時間都挺忙的，而且也沒什麽事要找他。我剛才也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自然不可能總給他打電話吧。”
“怎麽沒見到忍者手機殼的手機？”趙起突然問。
“啊，那個殼都磨損了，所以換了一個，手機還是那部手機。”閔惠說，還按亮了屏幕。趙起看到手機信號很強。
“是嗎？太可惜了，我是那部動漫的粉絲，也想買一個同款忍者手機殼，還想問問你在哪裏買的？”
“這樣啊，真抱歉，我也忘記在哪裏買的了。”閔惠笑著承諾，“我回頭要是想起來了一定聯系您。”
詢問無果，趙起兩人只能離開服飾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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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人員將一份材料遞給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年輕男人，“經理，這是該號碼近一周內的軌跡圖。”
“好的，辛苦了。”彭士勳將手機定位和軌跡報告交給趙起，“基站定位受設備、建築物的影響，位置不可能非常精確，只是一個大致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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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地方不是閔惠家就是她開店的位置，顯然兩人關系緊密，謝格致並沒有外逃。
趙起笑著表示感謝：“謝了，幫了大忙。你最近工作怎麽樣？”
“還成吧。”彭士勳聳聳肩，一幅有點無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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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束：“……”
“壞了？”彭士勳懷疑地上下打量趙起，“不會是你老毛病又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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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趙起回到家，就見王赫坐在大廳，眼也不眨地盯著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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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起把盤子端走了，王赫轉轉眼珠問：“你最近聯系我姐沒？”
趙起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啟動開關，“沒有。她回來了？”
“是啊，昨天我倆還一起吃飯了。”王赫蹲在椅子上，盯著趙起，“你多長時間沒給她打電話了？那是你媽！你也不說打個電話關心關心。”
趙起不以為意：“我打過了，她給掛了。”
“那都是哪年哪月的事了。”王赫嚷嚷，“她和我說你都三周沒打電話了。她都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趙起看著他，一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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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怎麽這麽不信呢。”趙起抱著膀子說。
“真的，比金子還真。哎呀，母子哪有隔夜仇，你給她打個電話吧。”王赫勸說，“你這都開始破案了，都沒事了嘛。你給她打個電話，給長輩個臺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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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赫，起子給我打電話了。哎呀，孩子就不能慣著，我是他媽，他還能不理我，這不就給我打電話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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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吧臺後面的墻上，掛著店面經營許可證和AK服飾代理合同書，法人一欄署名林海。
試衣間後方是倉庫，倉庫並不大，站在門口就可一覽無餘，根本藏不住人，倉庫裏堆放著一摞摞的商品。
在一個比較隱蔽的紙箱後放著兩個老式電擊棍。趙起拿起來看了看，電擊棍頭的接觸點與林海後腦的電擊傷大小相吻合。
陳束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因為閔惠正在招待一個重要的客人，就讓店長胡可將趙起兩人先帶到樓上休息間。
胡可給兩人倒茶水時，陳束問：“請問你在這家店工作多長時間了？”
胡可一楞，說道：“自打閔總開店，我就在這工作，我是這家店的店長。”
“那你們閔總和林總平時關系好嗎？”
胡可笑著說：“這老板夫妻的事情我一個打工的也不太好說啊。但是以我個人來看，他們關系還算好吧。就4月份，林總的媽媽和姐姐來店裏鬧事。衣架子倒下來差點砸到閔總，還是林總護著才沒受傷的。前段時間，林總把店裏的5萬貨款拿走了，閔總也沒說什麽。”
“貨款？什麽時候？”
“就五月末。”胡可想了想。
“這筆錢用來做什麽了，你知道嗎？”
“這就不知道了。”胡可搖搖頭。
“你認識一個叫謝格致的人嗎？”
胡可一頓，想了想說：“認識。”
“他和你們閔總什麽關系？”
胡可抿唇沒吱聲。
趙起說：“你最好如實回答，我們既然來問肯定是做過調查的。”
陳束說：“你放心說，即使是猜測的也沒關系。”
“哎呀，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就關系挺好的。”
“警官。”客人離開，閔惠急忙上樓。
胡可看到閔惠上樓，立刻起身離開。
閔惠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趙起問：“店的法人是不是需要改一下？”
閔惠一怔，說道：“啊，那個可能要等一段時間。”
“你們店裏的老式電棍在哪兒買的？現在電棍是管制物品吧。”
“那個是從二手市場淘來的，都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留著也就是做個樣子，沒機會用也不知道好不好用。”閔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陳束直接問：“你認識謝格致嗎？”
閔惠放下茶杯，鎮定回答：“認識，我們是朋友。”
“普通朋友嗎？”趙起盯著閔惠。
閔惠尷尬一笑：“他對我有好感，後來我和老公和好了，就聯系少了。”
陳束又問：“你和謝格致認識多長時間了？”
“到現在一年多了吧。”
“那你對他了解多少？”
“他老家是蘇昭的，普通家庭，大專畢業後來到秀江一個人闖蕩，在修車行工作。”
閔惠手指滑過茶杯把兒，語氣溫和：“他脾氣有些急躁，性格比較單純，有時候還有點脆弱、自卑，但是能吃苦，有上進心。”
“那你可能不太了解他。”趙起打斷她的話，“我們按照他留下的身份信息查詢，查無此人。”
“不可能。”閔惠很吃驚，瞪大眼睛看向趙起。
趙起、陳束對視一眼。
“閔女士，你最後一次見到謝格致是什麽時候？”
“7月2號，我們去百慕大KTV，在那裏說了會兒話就分開了。”她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陳束問。
“我不知道。”閔惠低頭說。
陳束追問：“閔女士，7月7號，據修車行的人說，謝格致自7月7日這天就失去蹤跡了，你就沒有聯系過他，為什麽？”
閔惠臉緊繃，卻勉強笑著說：“警官，我要經營兩家店，這段時間都挺忙的，而且也沒什麽事要找他。我剛才也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自然不可能總給他打電話吧。”
“怎麽沒見到忍者手機殼的手機？”趙起突然問。
“啊，那個殼都磨損了，所以換了一個，手機還是那部手機。”閔惠說，還按亮了屏幕。趙起看到手機信號很強。
“是嗎？太可惜了，我是那部動漫的粉絲，也想買一個同款忍者手機殼，還想問問你在哪裏買的？”
“這樣啊，真抱歉，我也忘記在哪裏買的了。”閔惠笑著承諾，“我回頭要是想起來了一定聯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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