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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戀與制作人)進化

作者:清泠之淵

文案:

最近又開了一篇白起同人,啊啊,果然還是放不下白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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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此處,便是悲傷之城。

·白起×原創女主,白起是前輩,女主是警局新人

·正劇風,有甜但是甜度略低,想看甜文的小天使可以溜了(哭,別走!)

·非瑪麗蘇

·結局小虐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

她以為,在面對生死選擇的瞬間,自己一定會選擇“活下去”。

可是,人從來都是不自知的。

和白起的這段無始無終的感情,是否就是存在本身的證明?

游戲裏女主這裏也會登場,相當於女配

此文沿用部分游戲本身的設定,也有原創設定,請勿考據~

p.s.每天1-2更,因為稿子已經寫完了,所以會按時更新~~歡迎小天使們來收藏評文,麽麽噠~~

內容標簽: 幻想空間 科幻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起,木離 ┃ 配角: ┃ 其它:戀與制作人,同人,清泠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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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附加背景小科普~)

今天,本來是尋常的一天。但對特別搜查科來說,今天將會迎來新的同伴。

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靠窗的辦公桌是空著的,仿佛已經為即將到來的人做好了準備。

暗藍色的窗簾是卷起的,窗戶開著,從七樓外吹來的風帶著夏日的暖意。

這裏是戀語市警局七樓特別搜查科。

戴著眼鏡的青年接過同事遞來的案件資料,暗暗嘆了口氣:“又有孩子失蹤了啊,現在的世道喲……”

“林遠啊,你去聯系一下白起,讓他早點回來。”坐在辦公室最裏面一張辦公桌後的科長打斷了青年的抱怨,“說這些也沒用,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所以身為警察,我們更要努力工作……”

有著厚厚的雙下巴,笑容和藹的科長說道。

“況且這一次的失蹤案可不是普通的案件,有可能與evolver有關,——所以上面才會把案子交給我們啊。”

特別搜查科成立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近年來激增的、與超能力者相關的案件。

“哦,對了。”科長看到日歷上的記號忽然想起,“是今天啊,應該是今天吧……新人來報到的日子?”

科長的話剛剛說完,辦公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有著純黑長發的女孩。應該說,唯有那頭宛如烏鴉羽毛般、一直垂落到腿部的長發,顯得尤為奪目。因為長發過於顯眼,導致女孩的容貌倒顯得不那麽清晰了,只給人“還算清秀”的感覺而已。

目光掃視了一圈,發現辦公室裏的幾個人都在看自己,女孩摘下右耳塞著的白色耳機說道:“大家好,我是今天來報到的木離。”

她的聲音談不上冷淡,但絕對不熱情。科長仿佛在新人來之前已經有了充足的了解,所以看到木離冷淡的樣子,也不覺得奇怪,笑瞇瞇地迎上去:“哎呀,小離來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科新來的高材生,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的犯罪學博士!”

“哇,博士啊!”負責整理資料的小王倒吸一口氣,滿臉都是佩服的表情。

木離“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窗邊的空桌上,“我坐那裏可以嗎?”

“可以可以。”

科長擦了擦汗。

雖然早就看過木離的資料了,知道她是這種冷冰冰的性格,但他們一個小小的科裏,居然放著兩塊人形冰塊,還是很讓人吃不消啊……這個孩子的冰冷程度,簡直和白起不相上下嘛。

“小離啊,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先看看案件資料,熟悉一下環境吧。”

科長讓小王拿了一份關於最近兒童失蹤事件的資料給木離。木離坐到窗邊的桌前,開始翻閱一沓厚厚的資料。從窗外吹來的夏風,微微吹散了她身上宛如自帶的陰郁氣息。

事件的資料如下:

目前為止,已經有三名十歲左右的兒童失蹤。

三個孩子都是戀語市小學的學生。

楊怡,小學三年級,十天前在家中忽然消失,早晨上學時父母發現孩子不見了,立刻報警。

於小魚,小學三年級,七天前在學校上體育課時不見了,由學校老師報警。

孟昊,小學一年級,三天前同樣是在家中不見的,父母夜裏檢查房間的時候發現孩子不見了,之後報警。

在第一個孩子失蹤的時候,警方以為只是單純的離家出走之類的,所以沒有給予重視。但是當第三個孩子失蹤的時候,他們知道這絕對不是單純的離家出走這麽簡單了。

這三個孩子,都是在有大人在身邊的情況下消失的。他們的失蹤卻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像是被天神選中一般,忽然離開了原本的生活……

就在木離看著資料出神的時候,遠方的天空裏,突然閃現一道白光。

強烈的光芒即使在白天也依舊刺目,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轟鳴。

灰色的煙雲在遠方某棟建築物上空炸開。

那是炸、彈爆炸之後的景象。

--

爆炸發生的地點,是戀語市生命科學研究所。

這是一所私人的研究機構,由數名腦科學教授帶領著十多名學生,在此進行腦科學和生命科學的研究。

然而他們的研究在今天必須終止了。

研究所的廢墟上,穿著白大褂的男子臉色很不好。在他身旁,站在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留著及肩的棕發,滿身狼狽。

兩人應該是剛剛從廢墟裏出來,所幸都沒有受傷。

“許墨……”女孩拉住男子的衣袖,“你有沒有受傷?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我沒事。”許墨搖搖頭,讓她不要擔心。只是對於剛才的爆炸,兩人依然心有餘悸。

在剛才爆炸發生的一刻,他們還在地下的資料室內,毫無防備地聊著天……

所幸爆炸是從頂樓開始的,並未立刻波及到地下,所以他們才有了逃生的時間。

“悠然,你沒事吧?”

“學長?”

女孩看到半空乘風趕來的白起,十分驚訝。

“是我。我感覺到你在這邊,擔心你的安全,所以來過來看看。”白起說完之後,視線便落在了夏悠然身邊沈默不語的男人身上。這個男人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很斯文,然而卻莫名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想了想,白起問:“你是研究所的……許墨教授?”他在夏悠然的節目裏看過到這個男人。

許墨點頭:“是我。”

白起看著許墨,淡淡道:“關於爆炸的具體情況,一會兒請跟我回警局說明。”說完看了一眼夏悠然,“你也和他一起來。”

“知道了,學長。”

許墨聽到悠然“學長學長”地叫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淡淡的不悅,報覆似的,許墨當著白起的面十分自然地握住夏悠然的手:“悠然,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被許墨的大手輕輕握住,夏悠然的臉頰微微泛紅:“嗯。”

白起目送兩人離開,擡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沈聲:“我是白起,已到達爆炸地點,請求搜查支援。”

--

她沒有想到,自己上班的第一天就如此“精彩”。眼前的斷垣殘壁令人有一種“這裏即將拆遷重建”的奇怪錯覺。

“上面讓我們來調查,是不是這一次的爆炸也與evolver有關?”

“是啊,聽說在研究所一樓大廳的墻壁上,寫著顯眼的BLACK SWAN……”

“這起爆炸居然涉及到那個evolver的組織……難怪了。”

科長與林遠討論的時候,白起過來了。

木離不由朝他看過去。

“白起……?”宛如呢喃的低語,沒有人聽見。木離心中微微嘆息。眼前的男人穿著長長的風衣,個子很高,容貌出眾,右耳還戴著一顆紫色的耳釘,看起來就像是哪裏來的不良少年。

不,和當年的他相比,如今的樣子,已經可以算是十分正經和正直了吧。

看著眼前的白起,木離此刻想起的,卻是高中時候那個一臉痞氣、眼神冷漠的少年。

眼前的白起,已經和過去不同了。

“白起,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科新來的高材生。”科長拍了拍白起的肩,“你身為前輩,要好好帶帶人家小姑娘。人家可是犯罪學的博士生啊。”

“呵,犯罪學博士?”白起不以為意地看了她一眼,“你叫什麽?”

“木離。”

“嗯,我是白起。你暫時就跟著我吧,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來找我。”

“知道了,白警官。”

“不用這麽生疏,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跟林遠他們一樣叫我白隊。”

見木離不解,科長解釋:“白起以前是特警隊的隊長。”

木離點點頭。

“白起,你先帶著木離查清楚爆炸的原因,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知道了。”白起撂下一句話,雙手插進口袋裏,轉身走了。木離從口袋裏取出一副近視眼鏡架在鼻梁上,快步跟了上去。

研究所基本被炸成一堆廢墟,三樓以上全部被炸毀,一樓二樓以及地下室還勉強幸存。在一樓大廳正面的墻壁上,用黑色的油漆噴寫著碩大的英文花體字:

BLACK SWAN.

翻譯成中文就是,黑天鵝。

木離在墻壁前駐足片刻,發現白起已經先走了。

“我們去哪兒?”

“去找起火點。應該在樓上。”

“可是樓上已經被炸成碎片了……”

木離話音剛落,便看到白起腳下起了一陣微風,托著他飛在半空。

“發現什麽了嗎?”

“沒有。”

白起搖搖頭,落了下來。

“我們去地下室看看。”只有那裏還算保存完好。

“嗯。”

地下有兩個相連的房間,一個像是資料室,還有一個無窗的房間,有點像醫院的病房。

“這是什麽?”

四周黑乎乎的,木離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型手電筒,照亮了腳下的一片區域,發現一根金光閃閃的……頭發。

“是頭發?收起來吧,這也是證物。”

“嗯。”

木離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發現資料室裏燒焦的痕跡非常嚴重。可這裏並不是爆炸地點,為什麽會起火?

用手搓了搓黑色的灰燼,這種軟綿綿的觸感,應該是紙張燒掉的餘燼。——有人特意燒毀了這裏的資料?是什麽時候燒的?

白起彎腰,從黑乎乎的地面撿起一樣東西。

木離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裏燒得黑乎乎的物體:“這是……打火機?”

白起“嗯”了一聲,把打火機裝進了塑料袋。

他們在現場找到的這些,都是證物。如果檢驗出打火機上的指紋,也許就能知道是誰刻意放火的了。

就在他們在資料室檢查的時候,頭頂的天花板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小心!”

在木離發楞的時候,白起已經將她拉離了危險區域。而在她原本站著的地方,一塊天花板重重砸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坑。

木離心有餘悸,看了看頭頂的破洞。不時有碎石從頭頂掉落,有微弱的光線從洞口灑入。細微的光線照亮了白起如同少年般的側臉,雖然剛剛差點遇險,但他看起來依然十分淡定,推門而出的時候轉頭看了她一眼,“跟我去隔壁看看。”

隔壁的房間同樣是一片黑暗,木離一進門便被前面的物體絆了一下,打開手電筒照了照,發現那是很多根捆綁在一起的連接線,很像是醫療器械上面用的接線。接線的一端垂落在地,另一端接在一個不知道做什麽用的儀器上。一人高的儀器旁,是一張白色的床。

這個房間,類似於醫院的病房。也許是做腦科學實驗的地方。

房間裏沒有光,因為是在地下,所以也沒有窗戶。這裏的空氣無法流通,還能聞到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清甜的香氣。

“是花香嗎……”木離問。

“有可能。”白起道,“也可能是某種藥品的氣味,待會兒問問許墨教授就知道了。”

兩人又在房間裏轉了轉,白起問道:“聽科長說,你是犯罪學的專家?”

“說是專家有點誇張……”與其說是專家,不如說是學者。她只懂理論知識罷了。

“那你覺得,這次的爆炸,是黑天鵝組織的人做的嗎?”

“還不能確定。”

僅僅根據墻壁上的噴漆就判定是黑天鵝組織所為,未免太草率了。

“也許,他們的目的是悠然。”不知道想起什麽,白起低低嘆了口氣,“我們出去吧。”

“悠然?”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白起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因為碎裂而露出的洞口,對木離道:“手給我。”

周圍的風猛然吹起,木離覺得腳下一輕,被白起拽了上去。白起把口袋裏作為物證的打火機放進她手裏,“這個麻煩你交給科長,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木離接過他手裏的塑料袋,看著白起離開的背影。

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高三那年的事。

那天,琴房外用風吹動銀杏樹葉的人,就是他吧?

木離回憶起當時在銀杏樹下看書的自己。

想起那陣“妖風”吹起之後,所有的樹葉像埋土一樣把自己埋在下面的情景,不由腦殼一疼。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夫人呢都來抱抱,去去非氣~~

此文已完結,預計一個月貼完,坑品有保障

不管玩不玩戀與的小可愛都可以來看哦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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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木有給小可愛們科普一下背景小知識。。

戀與制作人游戲官方女主名叫悠然,就是本文裏的夏悠然

官方男主有四個(四個野男人):許墨,白起,李澤言,周棋洛

本文唯一男主是白起,其餘野男人客串

本文唯一女主是木離,夏悠然就是來吸引仇恨的吧(望天

最後感謝小可愛們的評論和收藏,謝謝你們的愛與鼓勵~~~

☆、1.2

“白起走了?”

科長一向知道白起是我行我素的性格,看到這家夥又擅自離開,無奈地招呼林遠他們繼續在現場調查。

木離把剛才找到的金發和打火機交給科長之後,便被林遠和小王叫走了,他們兩個好像又發現了新的線索。

一輪搜查結束之後,幾人一起回到警局。

中午,陽光很好。特別搜查科的同志們都在吃午飯,一片靜悄悄。

木離啃著白白胖胖的肉包,手邊是一杯熱騰騰的蜂蜜水。吃著吃著,一滴包子油滴到了面前的案件資料上……

她假裝沒看見,默默翻開下一頁。

仍然是早晨的那份資料,她在尋找三個孩子的共同點。

最明顯的共同點有兩個。一個是年齡,都是十歲左右,一個是學校,三個孩子都在戀語市小學上學。

案件資料上並沒有說這三個孩子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只有於小魚的母親的一句話,引起了木離的註意。於小魚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時候會在夢裏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像是車禍之類的,很靈驗。

木離在這裏用食指輕輕劃了一條橫線,一邊思考著,一邊啃著肉包。

很靈驗的夢話……嗎?

也許這孩子有預知之類的能力。

她會是已經覺醒的evolver嗎?

那麽其餘的兩個孩子呢?

就在木離研究案情的時候,下午一點的鐘聲已經敲響了。林遠走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許墨和夏悠然來了,我現在要過去問話。你來不來?”

“需要我做什麽嗎?”

“待會兒我來問話,你在旁邊幫忙記錄就好。”

“OK。”

木離掏出口袋裏的眼鏡和鋼筆,跟在林遠後面,心裏想的仍然是剛剛在資料上看到的信息。——十歲就覺醒的evolver,會不會太年輕了點?

問詢室裏,許墨和夏悠然已經坐在那裏了。看到木離的時候,夏悠然顯得有些吃驚:“你是……木離學姐?”

“我是木離,你是……?”

“啊,學姐不記得了嗎,我是夏悠然,比你小兩屆,我們在圖書館一起當過管理員……”

木離搖搖頭,夏悠然顯得有些失落。

木離掏出筆記本,轉了轉手中的鋼筆。林遠問道:“許墨教授,可以說一下爆炸前的情況嗎?”

“爆炸前似乎沒什麽特別的情況。我和悠然在地下一樓的資料室,在爆炸發生前一直在聊天,沒有發現異常。”

“許墨,”夏悠然忽然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你忘了嗎,我們在去研究所的時候,在門外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的少年。”

“啊,對。是有一個年輕人,戴著棒球帽,在研究所外徘徊。”

木離“唰唰唰”記錄下來。

“今天是周日,為什麽兩位會去研究所?”林遠又問。

許墨笑答:“今天不上班,我只是帶悠然來看看我平時工作的地方。”

夏悠然點頭:“是我說想看看他平時工作的地方,所以才約定周末的時候一起來。”

“科學研究,其實很枯燥吧?”林遠莫名問了一句。

“不枯燥。”許墨道,“人只要有目標,就不會感到枯燥。”

“您的目標是什麽呢?”林遠問。

“這就是研究機密了。”許墨笑著回答。

“您知道黑天鵝嗎?”林遠進一步追問。

“知道。”這一次許墨沒有賣關子,“那個組織的人曾經找過我,想要讓我把研究成果共享給他們,不過被我拒絕了。”

木離繼續“唰唰唰”地記錄。

“請問您知道evolver嗎?”

“知道。據我所知,evolver是指擁有特殊基因的人類,他們有著普通人所沒有的超能力。而你剛剛提到的黑天鵝,似乎就是和evolver有關的組織。”

“看來您知道得挺詳細啊。”

“呵呵,腦科學研究會涉及到這個,我只是大致了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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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累啊。”離開警局,夏悠然松了一口氣。

“回去好好休息。”許墨握著她的手,“還是說,想去吃一頓大餐?”

“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許墨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想吃什麽?”

“想吃西餐了。”

許墨想了想,“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西班牙餐廳,那裏的紅酒很好喝。想去嗎?”

“嗯。”夏悠然點點頭。

有著異域風情的西班牙餐廳裏,暖色的燈光照亮了男子俊朗溫潤的臉龐。許墨正低頭看菜單,夏悠然托腮註視著他的臉,不知不覺,臉色微微泛紅。

她是真的很喜歡許墨啊。

喜歡他永遠溫潤如玉的神態,委婉的措辭,還有他的博學。有關他的一切,她好像都很喜歡。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夏悠然正在出神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兩聲,是新的短信。

來信人寫的是“學長”兩個字,消息只有簡短的兩句話:“悠然,你到家了嗎?不要離許墨太近。”

剛巧手機響的時候,許墨也朝她那裏看了一眼,剛巧看到了白起發來的那句話。

不要離許墨太近。

夏悠然看著許墨微微蹙起的眉,默默將手機收進包裏。

“對不起,我想學長應該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我……”

“沒什麽,他會擔心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怕你會生氣。”

“我不會這樣就生氣的。”許墨似乎笑了,“你能陪我出來吃晚餐,就證明你是相信我的。我為什麽還要生氣?”

聽到“相信”兩個字,夏悠然想起的是她此前遇到的種種危險。那些危險,可以說都是在認識許墨以後發生的。

可是自己,從來沒有懷疑過許墨。

哪怕一次,都沒有懷疑過。

即便是現在,她也不會懷疑。

“這裏的牛排不錯,要試試嗎?”

“好啊。”

夏悠然看著許墨認真的臉,心想,自己果然還是很喜歡他。即使學長提醒自己要註意,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男人所吸引……

許墨他,一定不是壞人……

“許墨,給我講講故事吧。”

晚餐後,兩人步行走在夏夜的街道上。夏悠然擡頭望著星空,忽然說道。

“好啊,你要聽什麽樣的故事?”

“適合夏天的故事。”

許墨聽了這樣的要求,露出了略顯無奈的神情,“你聽過畫家和蝴蝶的故事嗎?”

那是一個略顯悲傷的故事。

“沒聽過。”

“嗯,那我們邊走邊講。”

……

有一個小男孩,從小就很喜歡畫畫。男孩在繪畫上很有天賦,即使沒有人教,也能畫出生動傳神的畫來。

然而有一天,男孩得了一種病。

他的眼睛無法再辨別世界的色彩——在他的眼裏,世界只有黑白兩色。這樣的世界對他來說,非常非常孤單。

男孩的病治不好,他知道,自己以後只能看到這樣孤單的世界了。男孩沒有朋友,只能每日每夜地畫畫,想象自己在畫中的世界。

但是有一天,男孩的世界改變了。

改變他的,是一只五彩斑斕的蝴蝶。通過那只蝴蝶,男孩再一次看到了彩色的世界。

蝴蝶每天都會從醫院外的樹林中飛來,落在男孩病房前。自從有了蝴蝶,男孩憂郁的臉上漸漸有了笑容。男孩用畫筆,努力將蝴蝶美麗的身姿描繪下來。

可是有一天他發現,這樣還不夠。

心底深處出現了一個聲音,告訴他,僅僅是畫下來還不夠。

——他想要蝴蝶永遠陪伴在他身旁。

只有蝴蝶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才能看到彩色的世界。如果蝴蝶有一天飛走了,那麽自己的世界又將是黑白的了。

說到這裏,兩人已經步行到了家門口。

即將分別的時候,許墨問:“悠然,如果你是那只蝴蝶,你願意永遠陪在男孩身邊嗎?”

聽到這種問題,她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微笑回答:“會啊。如果我是蝴蝶,我愛那個男孩,當然願意一輩子陪著他了。”

許墨似乎怔住了。過了一會兒,才重新露出微笑:“謝謝你,悠然。晚安。”

許墨家就住在夏悠然家隔壁。目送她回家後,許墨才拿出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

口袋裏的手機也在同一時刻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的時候,許墨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餵,我是許墨。”

“聽說資料被你燒毀了?”

電話那頭的人直入主題。

“是。”許墨累了似的,將後背倚靠在關起的門上,“以防研究資料洩露給警方,我用打火機把資料都燒了。”

“哈哈,真有你的啊。在那種緊急的時候,還能想到這些。——那備份資料你還有嗎?”

“有,我家裏有備份。另外實驗儀器應該已經不能用了,你想辦法幫我弄臺新的。”

“這個不用擔心,新的實驗室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帶上Queen一起來。”

聽到這句話,許墨沈默不語。對方則皺眉問,“怎麽,不願意?”

“不是。”

許墨微微嘆氣。

心底是掙紮的不安。

“怎麽,在糾結?你不願意Queen覺醒?”電話那頭傳來笑聲,“你是怕覺醒之後,她知道你對她做的那些事,就不愛你了吧……”

“我不想她受苦而已。”

“她不會受苦的,只是能力會覺醒。只有當Queen的能力覺醒了,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實驗。”

“我明白了。”

電話掛斷。許墨的心情卻很覆雜。

到底該怎麽做,才是正確的?

☆、2.1

木離因為一句“坐在辦公室有什麽用,新人就該出來歷練歷練”而被白起帶到了戀語市小學的大門前。

今天是周一,現在是上午九點,孩子們都下課了,所以校園裏看起來十分熱鬧。木離手裏拿著筆記本和鋼筆,鼻梁上架著無框的近視眼鏡,覺得自己看起來應該很像白起的秘書……

“你走慢點!”

“是你太慢了,快跟上!”

木離跟不上白起的大長腿,只能小跑著跟在後面,接受教學樓的走廊裏一群吃瓜兒童的註目,那些孩子嘴裏還不時迸發出呼哧呼哧的笑聲。

到了辦公室,事前約好在二樓辦公室見面的李老師已經坐在那裏等候了。木離看到和照片上一模一樣、戴著眼鏡,下巴方方的年輕女老師,朝她那裏走過去。白起已經在李老師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自我介紹,“李老師吧?我是警局特搜科的白起,昨天和您在電話裏約好的。”

沒想到白起當了警察之後,居然變得這麽有禮貌了。可圈可點可圈可點。

李老師雖然是老師,可同時也是一個年輕女性,乍然見到白起這等容色的帥哥,還是有幾分羞澀的,“你好,白警官。”

白起毫無察覺,介紹木離,“這位是我的同事。”

木離朝李老師點點頭,但沒說話。她和白起之前就說好了,由白起問話,她只要在旁邊記錄就可以了。

“失蹤的三個孩子,楊怡、於小魚和孟昊,都是您的學生?”

“是的。”

“您同時帶兩個年級的孩子?”

“對。我們學校的數學老師不多,所以我們每個老師都要帶好幾個班。”

“對於失蹤的三個孩子,您有什麽印象?”

“是的,我有印象。”李老師嘆了口氣,“按理說,像我這樣同時帶幾個班的老師,因為學生太多了,一般是不記得每個孩子的事的。但是這三個孩子,真的很特別。他們坐在教室裏,就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也說不好是早熟還是怎麽的,就覺得他們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具體的呢?”

“楊怡的體育成績特別好,身體好像特別柔軟,能夠做出許多別人做不出動作,加上長相可愛,所以比較惹眼。”

木離握著鋼筆飛快記錄著。

“於小魚,這孩子看起來比較早熟,常常說一些像是預言一類的、神神秘秘的話,導致很多孩子都怕她。甚至有的老師也很害怕這孩子。”

“孟昊嘛,這孩子在學校也挺出名的,不過不是由於成績好,而是因為打架打出了名。當然了,學校裏發生這種事肯定是影響不好的,所以我們老師也常常找孟昊的家長過來談話,但是那孩子的父母說,孟昊自從一年前開始性格就特別沖動,他們也教育過孩子不能打架,但是似乎沒什麽效果,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後來老師和學生看到這孩子都繞道走,倒也沒出過什麽大事。”

木離下筆極快,站在白起身旁,不一會兒就把剛剛的談話全部記錄了下來。

“白警官,還有什麽問題嗎?”

“暫時沒有了。如果有新的問題,我們會再來找您的。”白起起身,看了木離一眼,“我們走吧。”

到了上課時間,走廊裏已經沒有了吵鬧的學生,學校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已經快到暑假了,校園裏顯得有些悶熱,熾熱的日光灑在頭頂,好像連頭發都開始熱起來。白起怕熱似的解開了襯衫的一顆扣子,木離瞥了一眼,然後像什麽都沒看到一樣移開視線。心裏暗罵,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姿色十分撩人啊,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解扣子!

然而,發呆般註視著陽光下白起投映在地面的剪影,她此時想起的,卻是高中時候的某個雨天……

沒有帶傘而被雨水淋濕的少年的背影,仿佛被纖細的雨絲隔絕出一個不容侵犯的領域。只可遠看。冷透的紅色從少年的側臉順著雨絲滑落,那是滴落的鮮血。那天,木離宛如被附身般,安靜地撐著傘,站在盛開的桃樹下。桃色的花瓣隨著雨水零落,從眼前飄然落下,仿佛越過了少年冷漠的背影,進入了那個與世隔絕的領域。木離就這樣站在遠處,“觀看”了白起被十多個同齡人圍毆全部過程。

說是圍毆,其實白起也有反抗之力。但是從結果來看,還是單打獨鬥的白起被揍得比較淒慘。白色的襯衫早已經被雨水、泥水、血水弄得看不出原樣,在打鬥中扯落的紐扣,也不知道滾落到了何處。

木離只是“觀看”,而沒有上去幫忙的意圖。

她只是想看看,這個人,最後,究竟……

可是她等到最後也等到什麽劇情反轉,白起只是很單純地被十多個人圍毆、打敗,然後孤獨地站起來,站在雨中發呆而已。

那時候,木離很想上前,很想和他說話,然而……雨絲如同強大的結界,隔絕了彼此。

她從頭到尾,只是在“註視”發生的一切。然後離開。

但是有什麽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像是發現了同樣孤獨的同類,忽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2.2(小修)

夏悠然在許墨家醒來。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了,但醒來看到客廳墻壁上的油畫,還是有一種陌生感。

“醒了?”許墨站在沙發邊上,手裏端著熱咖啡,臉上掛著微笑。

“我怎麽了?”夏悠然扶著額頭,覺得腦袋不是很清醒。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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