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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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這頓飯也就蕭蘇寒吃得不開心。

兩對小情侶聊得都是些黏黏糊糊的話題, 尤其是喬絳現在也來到了熱戀期的階段,兩個人之間的那種“該死的臭情侶”氛圍濃得可怕……

蕭蘇寒很想秋時雨,想得心裏難受。

一個人的時候會忍不住想他;

大家熱熱鬧鬧吃飯聊天的時候更想!

想他如果也在就好了:秋寶喜歡吃這個, 喜歡到會單獨打包一份帶回去當零食吃;秋寶也喜歡看XXX系列的電影, 他還看翻來覆去地看過幾遍呢;秋寶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這些人調侃我,他會回嘴、會護人, 急起來了說話也會犀利、毒舌……

但也只能想了,熱戀期被迫異國的痛, 誰能懂啊!

等蕭蘇寒忙過這一陣子回到隊裏, 差點兒把老王、肖陽一群人嚇一跳:

這小子, 竟然反瘦了這麽多?

蕭蘇寒目前是沒退役的, 仍然在役。

但又因為學業原因, 成了實質上的半退役。

按理來說, 減少了常規的訓練量, 又恢覆了普通人的飲食,兩個因素一疊加、絕大部分運動員其實是會產生體型變化的, 哪怕長胖也在所難免。

蕭蘇寒呢?

他反而瘦了, 甚至面部輪廓都更清晰了!

“不是……你們A大食堂的飯菜難道不好吃?”

“不關食堂的事,食堂飯菜很好吃的。”蕭蘇寒得為母校食堂說句公道話,可他如今實在是有氣無力,肉眼可見憔悴了不少,整個人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抱著蕭二毛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我這是害了相思病, 人比黃花瘦, 懂不懂?”

侯岳一口氣差點兒嗆到氣管:“我可是讀過書的!”

“人比黃花瘦”人家是思念丈夫,你也是?

哦不對, 你小子,的確是……

“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堅持一下,還有三分之一。”

蕭蘇寒擡眼看向穩重可靠的隊長:“為了我的身心健康,我決定在年底去一趟M國,麻煩你和老王、老肖他們說說好話。”

侯岳一噎:“你就這麽想?”

“是啊,想得快發瘋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戀愛腦?”侯岳真服了。

蕭蘇寒嘆了口氣:“這話說的,我沒戀愛之前也不知道啊。戀愛腦有什麽不好嗎,愛老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我承認我就是離不開老婆。”

……

不管怎麽樣,這個假好說歹說是批下來了。

為了給秋時雨一個驚喜,蕭蘇寒忍住沒提前說。

另一邊,秋時雨的主交流項目進展一切順利,忙活了大半個月後終於進入新階段,他還來不及喘口氣,又被甄嘉夕拉去看冰球賽——

“我發現一個新入隊的小混血,猛得很!”

秋時雨如今也習慣她有一陣沒一陣的三分鐘熱情,隨口問道:“有多猛?”

“192的中俄混血,今年剛入校!”

甄嘉夕的語氣裏充滿了興奮,“我之前和他見過一面,毫不誇張,那身材和你男朋友有的一拼。他這種類型,是我審美範圍的另一個極端。”

秋時雨一楞:“所以呢?”

“去看他的比賽呀!”

其實秋時雨對冰球的興趣並不大,這項運動以“暴力”著稱,賽場上的 “1V1”一觸即發,主打一個熱血沸騰、橫沖直撞。他現在看慣了擊劍,再看別的心裏總是很別扭。哪怕經過網球場看別人打兩輪球,也有一種莫名的背叛感……

可甄嘉夕實在磨人得緊,她還喊來了學長們一起。

“大家都去你也來嘛!”

甄嘉夕不算很愛party的個性,她只是單純愛熱鬧、中國人骨子裏的那種愛看熱鬧,所以做什麽都喜歡齊齊上陣,不僅自己害怕孤獨、也害怕身邊的朋友孤獨,得知大家聖誕假都不回國後,更是挨個囑咐、生怕漏掉誰。

“等比賽結束,剛好大家再一起出去吃頓好的~”

秋時雨實在拗不過,只得答應她一起去看比賽。

到了聖誕前夜那天下午,一大票子人轟轟烈烈往球場趕,他才發現:M國這地方、尤其是高校校園裏,的確更偏愛橄欖球、棒球、冰球這類運動。

入座後,甄嘉夕果然快速發現了那個“小混血”。

“喏喏喏,就是那個14號。”

學長扶了扶眼鏡,看了幾秒後,銳評道:“壯得可怕,感覺一拳下來能把我們四個齊齊打扁,不愧有一半毛子血統。”

甄嘉夕連忙反駁:“他們裏面要穿護具的!”

看起來臃腫,可不代表脫了衣服也這麽壯呀……

秋時雨不是很能接受這種體型,他下意識地拿這個14號和蕭蘇寒比。

任何一個網友,他們都可以說蕭哥的身材外貌是拿一部分的情商換的,可以挑剔他對外采訪的發言漏洞,審判他掉臉色、裝高冷等等年少輕狂的不得體行為,但絕對不可能挑得出他身材、骨骼、線條的一丁點兒毛病!

尤其是蕭蘇寒為了備戰奧運做了增肌之後。

雖然秋時雨自己總是哼哼唧唧說“太大了,暈胸大肌”,“埋胸影響我呼吸新鮮空氣”,可事實上,這正是蕭蘇寒完美的體現。

而秋時雨本人也只是在口是心非。

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相當認可男友的身材!

……

這場冰球比賽,不出意外也爆發了鬥毆,裁判本人挨了一拳之後,場上狀況一度難以控制,幾秒之中之內就惡化成群毆。

這可不是來著好玩兒的,而是實打實的拳拳到肉!

秋時雨看得眉頭緊皺,甄嘉夕在一旁跟著觀眾大呼小叫:“14號打得好猛!”

她喊得太大聲,人家起身後還真往這看了眼。

一雙典型的俄式灰藍色眼睛,透過全覆蓋式頭盔冷冷掃過,他快速滑過時,腳下冰球鞋刀片刮過地面濺起了冰屑。

甄嘉夕被迷得當即捂嘴輕聲叫道:“好靚啊!”

一旁的學長則評價道:“他看起來聽得懂我們的吐槽。”

秋時雨感覺到手機在震動:“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等他艱難地繞過要麽站著地上、要麽站臺階上、要麽整個人趴在場邊護欄的觀眾時,蕭蘇寒的語音電話已經撥了第二次了——

“我剛剛在看比賽,場館裏太吵了。”

蕭蘇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說不出的興奮:“今天你們那兒是不是下了小雨?”他喘著氣,好像在小跑,呼吸聲音很明顯。

秋時雨一時沒反應過來:“是啊,不過不要緊……”

等他繞到場館外,雨幕之中忽然由遠及近跑來一道身影!

這人跟蕭蘇寒的身形相比,有點兒像呀!

蕭哥也喜歡穿這種防水面料的沖鋒衣,不管是下雨還是下雪,他一向不愛打傘,喜歡把帽子兜起來,蓋在鴨舌帽外面疊著一塊兒戴。

眼看著那人越跑越近,秋時雨忽然喉頭一緊:

不,他就是蕭蘇寒!

名字還沒喊出口、這一步甚至還沒跨出去,對方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直接將他按到墻邊抱緊!雨勢倏然加大、淅淅瀝瀝地砸在地上,蕭蘇寒的吻也猛地落下,微涼的唇瓣相貼合,稍稍碾過就迅速升溫。

秋時雨被緊緊箍住、差點呼吸不過來!

蕭蘇寒停下,熬紅的雙眼對上他的視線:“想不想我?”

沒等秋時雨回答,又重新捧著他的臉,已經碾磨得滾燙的雙唇再次覆蓋,直取那顆想了千遍萬遍的唇珠……

*

場上勝負還未明了,只是後半場雙方都收斂了。

甄嘉夕這才意識到秋時雨出去太久了,隨即問道:“他怎麽還沒回來?是買喝的去了嗎?”

學長搖頭:“我去趟洗手間,順便看看吧。”

他原本還想:挑在聖誕節前一天邀請人,意思不是很明顯麽?本以為自己和兄弟的任務是“撮合”,他倆甚至都做好了半場就找理由撤退的準備,誰能想到先走一步的是秋時雨?

不過想想也是,哪有人帶著一個心選來看另外一個心選!

甄嘉夕這姑娘真是奇了怪了,審美的確是走得很極端:一個是開朗溫雅的清俊校草,另一個是雙開門冷酷中鋒?哪有差這麽大的呀……

心裏正犯嘀咕呢,晃過大門口一看:

呸!哪對臭情侶擱這兒舌吻?

再一看:草!那個被壓在墻邊狂吻的是我學弟秋時雨啊!

秋時雨人也不矮,四舍五入一米八。

他被那人抱著抵住,根本抵抗、掙紮不了一分一毫。

鐘勵銘當場就沖了上去,甩出一句流利的M式國罵“你特麽誰啊,XXX養的你放開我兄弟”,剛剛伸手掰過了秋時雨半邊肩膀,就見這兩人齊齊向他看來:

一個面若桃花,眼含春水;

一個欲求不滿,正處於爆發邊緣——

“你又是誰?”

秋時雨腦子懵了好幾秒,才連忙擋開兩人!

“別打、別打!這是我學長!蕭蘇寒停手……”

久違的控制詞發揮了作用。

蕭蘇寒喉結快速滾動,同時緊緊咬住牙根。

他薄得發涼的眼皮微微垂著,就這麽盯著鐘勵銘,正如鐘勵銘也一邊喘著氣一邊盯著蕭蘇寒。此時此刻,鐘哥心裏明明有了一個確切的答案,還是扭頭看向秋時雨多此一問:“他是誰?”

秋時雨不敢隱瞞,拉了拉蕭蘇寒的衣袖:“我男朋友。”

聽他這麽一介紹,蕭哥心裏忽然又得勁兒了,他一秒變臉、主動伸出手:“學長你好。”

鐘勵銘渾身一震:草……

甭管心裏罵得多狠,兩人還是快速握了握手。

“我知道他這兒放假呢,特地飛過來看看。”

三人走到場館內光線更好的地方,鐘勵銘才通過身高體型以及側臉的特征,確認了他的身份,遲疑地問出口:“你真是蕭蘇寒?擊劍的那個蕭蘇寒?”

蕭哥點點頭:“對,我和秋寶在A大是室友。”

這一句解釋,籠統地概括了他們相識的過程。

鐘勵銘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原來真的有人吃窩邊草吃到這個地步……

再扭頭一看,蕭蘇寒已經伸長了手臂攬住秋時雨的肩膀,兩人正頭挨著頭、親親密密地湊在一處說話:“甄嘉夕和王一瑉學長呢,待會大家一起吃個飯吧,我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一切聽你們的安排。”

秋時雨點頭:“我們今天原本也是要聚餐的。”

鐘勵銘在後面怎麽聽都不得勁兒:他學弟怎麽彎啦?

等到甄嘉夕和王一瑉接了電話往外走,兩人雙雙石化的一瞬間,鐘勵銘心裏又詭異地平衡了:看吧,震驚地不止我一個人啊!

王一瑉被炸了個腦瓜子嗡嗡的。

而甄嘉夕是知道秋時雨男朋友的存在,這才第一次見。

她失聲了好一會兒,才癟著嘴看向秋時雨:“我的確打不過他。”蕭蘇寒這身板兒不是開玩笑的,而且甄嘉夕也很快認出了他的身份,意識到“秋時雨看上他的確是有理由的”這一點後,心裏更絕無望……

*

這頓飯總算是叫蕭蘇寒吃開心了!

雖然王一瑉和鐘勵銘出於對學弟的維護、第一眼就看他不爽,但男生之間的交情也來得很快,聊完一輪,三人已經稱兄道弟,圍繞秋時雨近期的情況展開深度討論。

只有甄嘉夕悶悶不樂:“怪不得你不和我互動了。”

都怪蕭蘇寒!

這臭男人一看就是占有欲旺盛的那類人:大家分邊坐,他非要把椅子湊近、將手搭著護在秋時雨身後,時不時揉一把人家的頭發、又捏一捏對方的耳朵。

這也就算了,怎麽連給老同學點讚互動都要管?

秋時雨都……

不是,他的嘴巴為什麽這麽紅啊!

甄嘉夕腦子一轉,飛快地又懂了——

忽然之間,她就有些不敢去看秋時雨了,他和蕭蘇寒才一見面、兩人就迫不及待擁抱熱吻,吻到唇線邊緣都有些紅得厲害,那、那……

“叮”的一聲,叉子從手中滑落、掉到地上。

秋時雨隨即喊來服務員重新換了一套餐具,隨口道:“不是喊餓麽,怎麽吃飯也發呆呀?瑉哥說你拿到了14號的聯系,打鐵趁熱和人家聊聊唄!”

甄嘉夕別扭又難過:“好像也沒那麽喜歡了。”

怕秋時雨看出什麽,她又補充解釋道:“感覺太冷太傲了,誰都入不了他的眼,應該是個玩得很厲害的人,我怕我駕馭不來。”

說著,她忽然發現,蕭蘇寒看起來似乎也是這個類型!

*

這頓飯有蕭蘇寒的突然加入,大家都放不太開。

一個是因為秋時雨很突然的出櫃。

盡管在這之中,甄嘉夕提前知道了,但她看起來並不是真正做好了準備,直到晚餐之前,內心深處也沒有徹底放棄“掰”過秋時雨的想法。

另一個麽,當然是因為秋時雨的男友蕭蘇寒。

大家暑假期間都是看過奧運會比賽的,哪怕人在大洋彼岸也聽說過全球範圍內引起關註的擊劍冠軍,畢竟都是差不多的年齡,多多少少會羨慕同齡人的成就。而這樣一個看似遙不可及、此生都不會有交集的人,忽然成為了學弟/同學的男朋友,人家甚至千裏迢迢趕著聖誕假過來探望……

這事兒可不就變得玄幻起來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鐘勵銘不敢和剩下二人說:

他到底是怎麽“不經意間”在擊劍館門口看到這對臭男男,也鬼使神差的隱去了自己對蕭蘇寒敵意的由來。

面對王一瑉八卦的催問,他只道:“剛好碰上了唄。”

王一瑉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故意調侃:“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如果你也喜歡男的,麻煩趁早告訴我。”

鐘勵銘氣得擡腳就踹:“滾啊——”

今夜同樣沈默的,還有甄嘉夕。

因為秋時雨紅得過分的唇線,無聲地宣告她徹底的失戀。

……

和兩位學長以及甄嘉夕分別後,秋時雨自然是和蕭蘇寒一起去了酒店。

“你就這麽直接過來了?”

蕭哥脫了外套,重新將人抱進自己懷裏:“對啊。”他嗅著戀人身上熟悉的氣味,這才覺得心重新回到了安定的地方,“我想你想得人瘦了一圈,把侯岳他們嚇壞了,這假能不讓批嗎?”

他瘦了,秋時雨也瘦了。

蕭蘇寒從臉頰摸到後背,又從兩腰側摸到大腿。

然後下了結論:“你沒好好吃飯。”

秋時雨坐在他腿上輕輕扭了一下:“不愛這邊的口味。”

蕭哥一看他皺眉就知道這小子心裏想得什麽,好不容易見一面,罵是舍不得罵的,反正心疼的感覺是一直沒下來過,捧著秋時雨的臉又戀戀不舍的綴吻。

“不愛吃也得吃一點,你一個人在這別讓我擔心……”

*

這一晚,久別重逢的戀人“鏖戰”到後半夜。

有人早早眩暈過去,醒了又睡、睡夢之中又微妙回神。

有人自始至終保持高度的亢奮,攢了兩個多的精力恨不得一次性全部揮霍空,根本感知不到疲憊,也舍不得睡覺……

還有人看著忽然從B市跳到海外的IP陷入沈思。

“怎麽有人偷偷跑到M國過聖誕節不告訴咱們?”

608宿舍,正處於期末焦慮期的李昀州和喬絳,一大早起來發現又少了個人:早該起床晨練的蕭蘇寒離奇消失,剛想翻出手機聯系一下本人,發現對方於在數小時前發了一條耐人尋味的動態——

沒有文案。

只有一張配圖:兩個冰淇淋塔挨著塔尖兒,勺子上的桃心手柄很微妙地撞在一起。

“草,他飛去看秋時雨了!”

喬絳根本不做他想:“我根本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李昀州也懵了:“後天考試,他怎麽敢的……”

“怎麽不敢?”

從前秋時雨第二天有考試,前一天不也跟著蕭蘇寒去他們擊劍基地看蕭二毛?

這兩人合該是一對兒,別人考試月急死急活的,他們倆慢慢悠悠、還不忘在其中插一些約會安排,從前只是打車跨個城區,現在是打飛的直接跨海跨國!

算著M國時間中午,他們撥通語音慰問——

“你和秋時雨在一起?”

蕭哥這會兒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饜足地嗯了一聲。

李昀州簡直聽不下去:“秋寶呢,讓他也說兩句唄!”

“他還睡著呢。”

蕭蘇寒回得理所當然,“有什麽事我轉達也一樣。”

喬絳咬牙切齒:“你小子……”

“哈哈,放心,我明天晚上就回來,趕得上後天的考試。”有秋時雨盯著,蕭蘇寒怎麽也不敢拿考試開玩笑,他開學那會兒辛辛苦苦補課補考,可不是為了期末的時候前功盡棄。

“秋寶在那邊怎麽樣,他們這兩天節日應該挺熱鬧吧?”

說到這個,蕭蘇寒先是低下頭小心看了一眼仍然在沈睡的戀人,這才簡單將昨天的事情快速過了一遍:包括但不限於甄嘉夕帶著前任心選去看現任心選的比賽,前任心選不經意見被學長撞見和男友在門口激吻,本以為會出現的“撮合”戲份直接被出櫃搶去全部關註……

“秋寶都說有對象了,怎麽還不相信呢?”

“現在知道了也好,省得他們又和你們一樣,給秋時雨拉些莫名其妙的郎。”

一人中了一槍的喬絳和李昀州:……

三人正一起吐槽冰球野蠻、暴力時,秋時雨醒了。

他加入語音的瞬間,喬絳、李昀州再中一槍!

不是哥們兒!

你這聲音,昨天晚上未免也折騰地太超過了吧?

只有蕭蘇寒仗著四人隔著語音見不到面,將人拉過來抱住就親了兩口:“我點了粥和幾個清淡炒菜,看著銷量應該是這附近水平還不錯的中餐廳。”

秋時雨無奈笑道:“他們很舍得用老幹媽。”

老幹媽拿來拌純純的白米飯都能好吃,何況是加到一些炒菜裏增味呢?總比沒滋沒味兒或者怪模怪味兒的M式中餐要好。

他倆說完話,秋時雨才和室友打招呼:“早啊。”

李昀州已經徹底麻木:“不早了,都吃過兩餐了。”

“好吧~”

喬絳仍然吃驚於他啞得莫名磁性的聲音,和正常狀態的秋時雨太不一樣了,有種說不出來的味兒:“你、算了,男大十八變!”

作者有話要說:

來咯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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