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舊情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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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舊情綿綿
徐瑤中午吃完飯就立馬把照片發給了徐陸，還假裝雲淡風輕地感慨了下他逝去的愛情真他媽的可惜，果然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有回覆。
徐陸那邊春節只放一天，但公司的中國同事大多會在這期間休年假，臨時的修改基本都是他來，所以一直忙到晚上七八點他才看到徐瑤發的消息。
梁青臾爸媽在市區的房子他沒有去過，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人。她把頭發剪短了些，人也瘦了半圈，看上去倒是更精神了。
放下手機，對著電腦敲完一個 func main，腦子裏像打了結。
徐陸靠在椅子上，取下眼鏡捏了捏眉心，猶豫了一會兒，給程山櫟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原來是會打電話的啊？”
程山櫟過年回了澳大利亞，剛把孩子哄睡著躺上床。
徐陸不太愛說話，他們平時都只發消息，這家夥大半夜的打電話來，八成是有事，她邊接著電話，邊笑著安撫一旁醋壇子翻了的老公。
他只有這麽個可以問的人，一時沒忍住打了電話，卻又繞半天說不到重點。
“徐陸，你到底想說啥？大半夜的，再磨蹭我們家老於得順著網線爬過來殺你了啊。”
“她最近……還好嗎？”
程山櫟了然地笑笑，能讓徐陸半夜打電話的，也就那麽一個事：“好著呢。”
“我上回給她介紹了個做私募的，比我們大兩歲，條件是真的好，也沒什麽毛病，就是挑。又想找漂亮的吧，又要人家文憑好，生活品位興趣愛好也不能俗氣了，還不能是盯著他的錢去的。挑來挑去單到現在。”她頓了頓，忍不住酸了起來，“哦，他模樣也不錯，你說說，這不就天生一對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眼裏擠出點響：“嗯，那挺好的。”
“你就是要問這個？”
“耽誤你了，跟老於說聲抱歉，我掛了。”
“你等會兒。”程山櫟看著他這死樣子就著急，“我說徐陸啊，前兩年是誰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十年二十年都等得起的？你到底是希望她趕緊把你給忘了，開開心心結婚生子呢，還是希望她誰也看不上，一直等著你呢？”
“大家老同學，我也不瞞你，高經理對青臾是挺滿意的，但好像也就見過幾次面，還沒有正式說交往吧。你要是這會兒回頭，好好道個歉哄一哄，說不定還來得及。”
見徐陸不吭聲，她也有些脾氣：“我跟你說啊，兩年多夠長了，你再這麽猶豫不前的，我也不站你了。人家條件那麽好，要是他們能成，我一樣替她高興。”
“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又盯著電腦發了會兒呆。
他也說不好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希望她能盡快走出過去，家庭和睦，婚姻美滿，一生無虞，但夜半無人時，也會害怕她真的不再等他了。
她說她不是那種老想著回頭的戀愛腦，好聚好散沒什麽不能向前看的。
他知道她只要真的放下了，就不會再拿起來了。
主管回來拿東西，看見徐陸還坐在那兒，過來打了個招呼。
公司的待遇比起國內大廠優勢不算特別大，但 EP 簽配額足，所以來這兒的中國同事大多是為了孩子教育，都是拖家帶口。
徐陸說是女朋友在國內，可來了快三年也不見來探親，逢年過節他也不回去。不過這都是員工的私事，不好多問，看徐陸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寒暄了幾句讓他早點回家休息，
徐陸看了看還停在 func main 的光標，關了電腦回家。進屋脫了衣服倒在床上就讓自己的腦子也強制關關機。
他現在已經不用開著燈了，心裏有了方向，便不再需要那些安慰劑。但今天晚上，屋子裏黑得像回到了從前。
春節剛放完沒幾天就到了情人節，梁青臾組裏年輕人不少，排著隊都想請假，小丁甚至說要赴三場約，主打一個時間管理大師，全被她打回去了。
情人節公司三個人氣最高的女主播做聯動，拉到近郊半山腰的民宿去戶外直播，一直要播到晚上十點。這一片算是旅游待開發區，幾家主題民宿布置得都挺好，就是人氣不旺。趙羽把前後三家的房都訂了，等節目做完大家就聚一起團建。
除了少數幾個家裏有孩子要回去的，大部分都在這兒過夜。
臨近結束時，高哲瑞發了張照片來，問梁青臾是不是在這附近。她邊打電話邊走出去，剛出民宿大門，就看到了高哲瑞的車。
“你怎麽過來了？”她笑著說。
梁青臾其實不是每個節日的活動都一定要親自跟的，但她通常都會借口要加班好推掉一些約會的邀請。高哲瑞一周前約她情人節吃飯時，她說過要來這兒團建。
春節的時候他也到活動現場來找過她，還提了個周生生的平安扣，說是給周曉紅的六十壽禮。梁文華手術後雖說一直沒覆發，但也身體也確實差了些，平時怕吵，所以他們也不打算辦，一家人吃個飯就行。
只是去醫院時遇上肖碩博，梁青臾知道他過節不愛回家，就順口請他也來，後來徐瑤說想跟來，也不差這一雙筷子。
她沒和家裏說高哲瑞的事，所以東西她也沒收。
吃過幾次飯，又見過幾次面，不鹹不淡地處著，她不想收那麽貴重的東西。
“這邊我沒來過，就想著過來看看。”高哲瑞停好車，探頭朝民宿後院裏看了看，“是不是不太方便？”
“也不是……我們快結束了。待會就是公司的人一起吃個夜宵打打牌什麽的。”
“什麽快結束，已經結束了！”小丁忍不住叫了聲，身後壓著好幾個腦袋，都是跟在梁青臾後面出來看熱鬧的，躲在暗處已經捂著嘴偷笑了半天了。
梁青臾回頭看著這群八卦精，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孫熙茜就笑著湊上來。
“高經理，吃飯了嗎？我們定了烤全羊，一起吃點呀~”
孫熙茜算是公司為數不多知道高哲瑞情況的，梁青臾相了這麽久的親，這還是第一個能超過一個月的，條件又很好，她是最積極撮合的。
大家簇擁著推搡著就把兩人給拉進去了，一頓飯吃完，梁青臾沒說幾句話，倒是高哲瑞被圍著聊了不少基金理財建議。
酒足飯飽差不多接近十二點，孫熙茜給趙羽使了個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小高啊，這麽晚了開車下山也不方便，要不就在這兒住？我讓熙茜換個屋，給你們騰個地兒。”
梁青臾喝到一半的啤酒差點給嗆進氣管，咳了半天。
高哲瑞笑著看了她一眼：“還是不了。我明天一早有個會，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梁青臾理順了氣，趕緊送高哲瑞出去，他打開車門，從副駕拿出個盒子，看著有些沈。
“上次你說東西太貴重了，也不知道買什麽好，想著這個你也許會喜歡。”他拿出幾本書，最上面那本是去年的《vitamin P3》。“那次在書店看你好像很喜歡，老板又推薦了幾本別的。”
梁青臾一楞，訕訕笑著接過來：“謝謝。”
她的書架上放著七八本沒開封的《vitamin P3》，徐陸走了以後，她若是遇見了也會買，和他買的挨在一起。買，但不看，這曾經是他的念想，現在好像也隨著滿屋子的舊物一起，成了她的念想。
抱著書回到後院，梁青臾立刻被圍了一圈接受審訊。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談了一個多月了，不會還沒睡過吧？”趙羽笑著揶揄道，她不在的這一小會，看來孫熙茜已經跟大家交代得差不多了。
“是不是到點可以打牌了？趕緊的，我手癢。”梁青臾笑著岔開話題。
“麻將什麽時候不能打啊。”丁琪也湊上來，“相親看的就是能不能接受和這個男人上床，別的不管，就沖這臉，我覺得睡了不虧。”
“大哥大姐，放過我吧……”一群八卦精圍上來，梁青臾只能笑著求饒。
“行吧，今天就放過你。”趙羽揮揮手，招呼大家去樓上打牌。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他又退回來湊到梁青臾身邊小聲說：“雖然上一個談了也沒幾天就住一起了，但上回是上回，這回是這回，是吧？”
沒等她回答，一旁留下來收拾餐桌的小丁憋不住笑，嘴角上揚，吊兒郎當地唱起來：“有的人說不清哪裏好~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
孫熙茜跟著趙羽他們去打牌，梁青臾抱著書先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呆了好一會兒，手機響了一下，是高哲瑞發來消息。
【我到家了。】
她還沒想好回什麽，對方又發了一條過來。
【我媽剛才問我去哪兒了，我就跟她提了一下。她說想請你來家裏吃個飯，不知道你有時間嗎？】
她放下手機深吸幾口氣。
高哲瑞總是會有些想進一步的心思，話裏話外都是試探，讓她有些不舒服，但她自己心裏也藏著人，怪不得別人。
他是條件很好，好到她找不到什麽理由說服別人，她有哪裏不滿意。
小丁唱的那兩句歌還一直在腦子裏循環演奏著，她不想承認她是那樣的。就像她過去說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說到要做得到才對。
【下周六吧，到時候我調休。】
她回完消息，手一劃，退回消息列表，手指摁在最上面那條上。
名字下面顯示的上一條消息還是梁文華手術前一天晚上，徐陸問她晚上回來嗎？那時候她直接打了電話回去，對話就停在了這裏。
右側顯示的年月日大概也在嘲笑她的猶豫。
想了想，還是點了取消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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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瑤中午吃完飯就立馬把照片發給了徐陸，還假裝雲淡風輕地感慨了下他逝去的愛情真他媽的可惜，果然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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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臾爸媽在市區的房子他沒有去過，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人。她把頭發剪短了些，人也瘦了半圈，看上去倒是更精神了。
放下手機，對著電腦敲完一個 func main，腦子裏像打了結。
徐陸靠在椅子上，取下眼鏡捏了捏眉心，猶豫了一會兒，給程山櫟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原來是會打電話的啊？”
程山櫟過年回了澳大利亞，剛把孩子哄睡著躺上床。
徐陸不太愛說話，他們平時都只發消息，這家夥大半夜的打電話來，八成是有事，她邊接著電話，邊笑著安撫一旁醋壇子翻了的老公。
他只有這麽個可以問的人，一時沒忍住打了電話，卻又繞半天說不到重點。
“徐陸，你到底想說啥？大半夜的，再磨蹭我們家老於得順著網線爬過來殺你了啊。”
“她最近……還好嗎？”
程山櫟了然地笑笑，能讓徐陸半夜打電話的，也就那麽一個事：“好著呢。”
“我上回給她介紹了個做私募的，比我們大兩歲，條件是真的好，也沒什麽毛病，就是挑。又想找漂亮的吧，又要人家文憑好，生活品位興趣愛好也不能俗氣了，還不能是盯著他的錢去的。挑來挑去單到現在。”她頓了頓，忍不住酸了起來，“哦，他模樣也不錯，你說說，這不就天生一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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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誤你了，跟老於說聲抱歉，我掛了。”
“你等會兒。”程山櫟看著他這死樣子就著急，“我說徐陸啊，前兩年是誰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十年二十年都等得起的？你到底是希望她趕緊把你給忘了，開開心心結婚生子呢，還是希望她誰也看不上，一直等著你呢？”
“大家老同學，我也不瞞你，高經理對青臾是挺滿意的，但好像也就見過幾次面，還沒有正式說交往吧。你要是這會兒回頭，好好道個歉哄一哄，說不定還來得及。”
見徐陸不吭聲，她也有些脾氣：“我跟你說啊，兩年多夠長了，你再這麽猶豫不前的，我也不站你了。人家條件那麽好，要是他們能成，我一樣替她高興。”
“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又盯著電腦發了會兒呆。
他也說不好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希望她能盡快走出過去，家庭和睦，婚姻美滿，一生無虞，但夜半無人時，也會害怕她真的不再等他了。
她說她不是那種老想著回頭的戀愛腦，好聚好散沒什麽不能向前看的。
他知道她只要真的放下了，就不會再拿起來了。
主管回來拿東西，看見徐陸還坐在那兒，過來打了個招呼。
公司的待遇比起國內大廠優勢不算特別大，但 EP 簽配額足，所以來這兒的中國同事大多是為了孩子教育，都是拖家帶口。
徐陸說是女朋友在國內，可來了快三年也不見來探親，逢年過節他也不回去。不過這都是員工的私事，不好多問，看徐陸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寒暄了幾句讓他早點回家休息，
徐陸看了看還停在 func main 的光標，關了電腦回家。進屋脫了衣服倒在床上就讓自己的腦子也強制關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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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剛放完沒幾天就到了情人節，梁青臾組裏年輕人不少，排著隊都想請假，小丁甚至說要赴三場約，主打一個時間管理大師，全被她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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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少數幾個家裏有孩子要回去的，大部分都在這兒過夜。
臨近結束時，高哲瑞發了張照片來，問梁青臾是不是在這附近。她邊打電話邊走出去，剛出民宿大門，就看到了高哲瑞的車。
“你怎麽過來了？”她笑著說。
梁青臾其實不是每個節日的活動都一定要親自跟的，但她通常都會借口要加班好推掉一些約會的邀請。高哲瑞一周前約她情人節吃飯時，她說過要來這兒團建。
春節的時候他也到活動現場來找過她，還提了個周生生的平安扣，說是給周曉紅的六十壽禮。梁文華手術後雖說一直沒覆發，但也身體也確實差了些，平時怕吵，所以他們也不打算辦，一家人吃個飯就行。
只是去醫院時遇上肖碩博，梁青臾知道他過節不愛回家，就順口請他也來，後來徐瑤說想跟來，也不差這一雙筷子。
她沒和家裏說高哲瑞的事，所以東西她也沒收。
吃過幾次飯，又見過幾次面，不鹹不淡地處著，她不想收那麽貴重的東西。
“這邊我沒來過，就想著過來看看。”高哲瑞停好車，探頭朝民宿後院裏看了看，“是不是不太方便？”
“也不是……我們快結束了。待會就是公司的人一起吃個夜宵打打牌什麽的。”
“什麽快結束，已經結束了！”小丁忍不住叫了聲，身後壓著好幾個腦袋，都是跟在梁青臾後面出來看熱鬧的，躲在暗處已經捂著嘴偷笑了半天了。
梁青臾回頭看著這群八卦精，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孫熙茜就笑著湊上來。
“高經理，吃飯了嗎？我們定了烤全羊，一起吃點呀~”
孫熙茜算是公司為數不多知道高哲瑞情況的，梁青臾相了這麽久的親，這還是第一個能超過一個月的，條件又很好，她是最積極撮合的。
大家簇擁著推搡著就把兩人給拉進去了，一頓飯吃完，梁青臾沒說幾句話，倒是高哲瑞被圍著聊了不少基金理財建議。
酒足飯飽差不多接近十二點，孫熙茜給趙羽使了個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小高啊，這麽晚了開車下山也不方便，要不就在這兒住？我讓熙茜換個屋，給你們騰個地兒。”
梁青臾喝到一半的啤酒差點給嗆進氣管，咳了半天。
高哲瑞笑著看了她一眼：“還是不了。我明天一早有個會，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梁青臾理順了氣，趕緊送高哲瑞出去，他打開車門，從副駕拿出個盒子，看著有些沈。
“上次你說東西太貴重了，也不知道買什麽好，想著這個你也許會喜歡。”他拿出幾本書，最上面那本是去年的《vitamin P3》。“那次在書店看你好像很喜歡，老板又推薦了幾本別的。”
梁青臾一楞，訕訕笑著接過來：“謝謝。”
她的書架上放著七八本沒開封的《vitamin P3》，徐陸走了以後，她若是遇見了也會買，和他買的挨在一起。買，但不看，這曾經是他的念想，現在好像也隨著滿屋子的舊物一起，成了她的念想。
抱著書回到後院，梁青臾立刻被圍了一圈接受審訊。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談了一個多月了，不會還沒睡過吧？”趙羽笑著揶揄道，她不在的這一小會，看來孫熙茜已經跟大家交代得差不多了。
“是不是到點可以打牌了？趕緊的，我手癢。”梁青臾笑著岔開話題。
“麻將什麽時候不能打啊。”丁琪也湊上來，“相親看的就是能不能接受和這個男人上床，別的不管，就沖這臉，我覺得睡了不虧。”
“大哥大姐，放過我吧……”一群八卦精圍上來，梁青臾只能笑著求饒。
“行吧，今天就放過你。”趙羽揮揮手，招呼大家去樓上打牌。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他又退回來湊到梁青臾身邊小聲說：“雖然上一個談了也沒幾天就住一起了，但上回是上回，這回是這回，是吧？”
沒等她回答，一旁留下來收拾餐桌的小丁憋不住笑，嘴角上揚，吊兒郎當地唱起來：“有的人說不清哪裏好~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
孫熙茜跟著趙羽他們去打牌，梁青臾抱著書先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呆了好一會兒，手機響了一下，是高哲瑞發來消息。
【我到家了。】
她還沒想好回什麽，對方又發了一條過來。
【我媽剛才問我去哪兒了，我就跟她提了一下。她說想請你來家裏吃個飯，不知道你有時間嗎？】
她放下手機深吸幾口氣。
高哲瑞總是會有些想進一步的心思，話裏話外都是試探，讓她有些不舒服，但她自己心裏也藏著人，怪不得別人。
他是條件很好，好到她找不到什麽理由說服別人，她有哪裏不滿意。
小丁唱的那兩句歌還一直在腦子裏循環演奏著，她不想承認她是那樣的。就像她過去說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說到要做得到才對。
【下周六吧，到時候我調休。】
她回完消息，手一劃，退回消息列表，手指摁在最上面那條上。
名字下面顯示的上一條消息還是梁文華手術前一天晚上，徐陸問她晚上回來嗎？那時候她直接打了電話回去，對話就停在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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