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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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蘇言來她家後，她過了幾日風平浪靜的日子。
時間很快搖到了於戈來南京出差的那天，她因為要上班所以並不能去接機。
她本來想於戈可能剛來，要好好休息，第二天再約他出來搓一餐，可是沒想到他剛下飛機就問她公司在哪，她告訴他了，下班的時候他居然就在他們公司門口等著了。
於戈一如既往地騷包與猥瑣，明明大冬天，他只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外面也不穿一件外套。
她笑他:“你不凍的啊？”
於戈居然用力攬過她的肩膀，像是要把她肩膀勒斷:“恭喜你恢覆單身啊！”
她剛想反駁自己一直單身，但是想了想還是回答:“是啊，這下我也成了單身貴族了，怎麽？不請頓飯吃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於戈鄙夷打量她一眼，但還是打車:“看不出你受傷啊，兩個月不見，就是瘦了不少！像非洲來的！”
“你才非洲來的，死青蛙。”
笑著鬧著，他們兩個都上了車。
只是莫若與於戈都沒有意識到，一輛純黑低調的寶馬就停在附近。
………
她其實本來已經想好要帶於戈去哪家吃飯的了，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有了目標。
“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莫若不滿。
“你這個窮鬼，一看就吃不起高檔的，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其實於戈還真說對了，她從b市回家又跑來上海，積蓄差不多都用在路費住宿上了，手頭正緊張。
她也不推脫:“行，那你付賬啊！”
可是沒有想到，於戈居然帶她來了川菜館。之前有幾次跟於戈吃飯，他一般都是去西餐廳或者大排檔，而且他也不吃辣的。
她瞪大眼睛:“你中邪啦？你不是不喜歡吃辣？”
於戈聽了，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玩味的微笑:“莫若，你也知道我不吃辣？”
“知道啊。”她還覺得奇怪，突然想到什麽，笑得開心，“你知道，我喜歡吃辣啊？”
沒有想到，於戈的臉色沒有變，但是耳根明顯紅了:“……我不知道，我就是一時興起。”
她錘他一拳:“切，還否認。兄弟之間還要什麽秘密啊，你關心我就要大聲說出來嘛！”
於戈的耳根更紅:“你活在夢裏呢吧！”
莫若覺得很奇怪:“你幹嘛耳朵這麽紅，你不是害羞了吧？你平時不是特不要臉特猥瑣的嗎？”
“哎呀得了吧你，我熱還不行嗎，你話怎麽這麽多，快進去吃飯了！”
他趕緊推她進去。
………
於戈果然是吃不了辣的，但是在飯桌上還硬撐著，到最後嘴巴都被辣的腫起來。
幸好她知道他肯定吃不了，移開視線也就點了兩三樣菜。可是莫若神奇地發現，這些明明對於以前的她來說是小菜一碟珍饈美味，她居然一點胃口都沒有，只吃了幾口她也吃不下了。
其實這種情況自從她回到家就已經有點跡象，她胃口越來越小，到最後是沒有心情吃飯，一天只需要吃一餐就足夠，甚至不吃。而且失眠的情況也比較頻繁，但她以為是換了新環境，水土不服不適應吧，也就沒太在意，還覺得是好事，省了很多夥食費。只是她沒想到，就連對面她最喜歡的川菜，她也提不起興趣了。
只能就拉著於戈走出去:“算了，就知道你吃不了辣，還要逞能，走，我帶你去吃大排檔！”
他剛想說，不去大排檔了，就聽見莫若小小聲地說:“……反正現在我手頭緊，有空了再請你吃貴的。”
已經在喉頭的話，終究還是吞了下去。
因為於戈來的是這邊的商業中心，出去打車的時候看見了一家哈根達斯。
他看見店鋪上的廣告語，突然停下腳步，然後對莫若叫:“餵，莫若，吃不吃冰淇淋？”
她回頭看看，是哈根達斯。
“不吃，走啦。”
“老板，來兩球香芋，還有一球草莓。”他卻已經看著櫃臺的口味點單了。
莫若沒辦法，只能一邊走一邊吃了。
莫若有些哀怨： “你是不是傻啊，哈根達斯這麽貴，這麽小一個球都要50多，很浪費哎，而且重點是，味道跟外面買的雪糕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啊……不過你們有錢人，隨便怎麽花怎麽花啦。”
於戈眼中有笑意:“莫若，你這是在為我省錢？”
她翻白眼：“哪有，我這叫節儉持家精打細算好不好。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有錢的。”
“我聽說，談戀愛的時候，女人會想著怎麽花男朋友的錢，但是結婚的話，就會想著怎麽幫男人省錢。”
莫若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暧昧，心裏有點驚，急忙打他:“你整天拿我開玩笑，沒個正經。死青蛙，祝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於戈卻突然嚴肅地制止了她。莫若一驚，以為出了什麽事，沒想到下一秒，於戈就伸出手來，擦她嘴角的冰淇淋:“都吃出來了。”
這個動作著實很暧昧，兩人都停下腳步。她靜靜地站著，讓他擦著嘴角。
擦完她的嘴臉，他從口袋拿出紙巾擦自己的手，表情嚴肅認真:“莫若，你知道哈根達斯的廣告語是什麽嗎？”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愛她，就請她吃哈根達斯。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應答，就楞在原地，但於戈下一秒就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還喜歡蘇言嗎？”
她咬唇。
見她的反應，於戈又道:“罷了，不回答也可以，反正有的是時間。”
什麽叫做，有的是時間？
難道……
那個念頭一出現，莫若就趕緊把它扼殺在搖籃中，不允許自己再想下去。
怎麽可能？他們兩個可是多年情同手足的兄弟啊！她怎麽可以這麽邪惡地揣測她的好兄弟呢？
啊，她有罪，她胡思亂想的毛病又發作了。
冰淇淋只吃了幾口，她也沒心情吃下去了，但是為了不傷於戈的心，她還是吃下去了。
其實她今天一整天沒有吃什麽東西，把整個冰淇淋一口一口吃得很慢，肚子還是忍不住有些絞痛的。但強忍著不說，以為過一會就好。
於戈也見冰淇淋都化了，就叫她別吃了。她也不逞強，就丟進路邊的垃圾桶。
打到車，她報了她家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去了那裏點了些燒烤。
可是還是沒有胃口，她勉強吃了幾串就作罷了。
於戈詫異:“你不想跟我吃飯嗎？”
她急忙否認:“沒有啊！”
“那你怎麽吃這麽少？”
“我最近胃口不是很好，可能水土不服吧。”她如實道來。
“一個多月了還能水土不服啊？這不像你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腸胃出毛病了？”於戈擔心道。
“我沒事，就是想減肥。”
於戈翻白眼:“你得了吧，多少女的羨慕你吃這麽多還這麽瘦。我妹之前就總是說在她們宿舍就你吃得最多，這輩子她都沒見過這麽能吃的女生，她就是那種喝水都會胖的體質。不過我聽我媽說，吃得多但是還是很瘦，其實身體是有毛病的，因為新陳代謝太快了，所以死的也快。”
莫若趕緊又給他一個暴栗:“你咒我死的快啊，大青蛙！”
於戈怎麽會想到，無心之言，往往預示著未來。
只是當時的他趕緊護住頭:“老祖宗，你可別打了，我怎麽舍得你呢！”
氣氛突然又變得暧昧起來。
見她確實是沒有胃口，於戈也不太吃的下，把點的烤串吃了一些就草草結賬了。
“我送你回家。”他說。
……
到了她家樓底，又嘮叨了幾句，她才轉身上樓。
到第一層樓梯房的拐角，她總覺得於戈還在原地沒走，她就回頭看看，於戈居然真的還在原地，盯著自己的背影。
他也楞了一下，才笑:“想我才回頭？”
她一跺腳，不理他上去了。
“餵，等等！”
她還是下來，看他又想幹嘛。
於戈頓了頓，突然沖她喊:“你什麽時候真正放下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小區很安靜，他的聲音明亮得像是光芒，在空曠中被放大。
她有些動容，也喊:“好！”
於戈笑笑，轉身走了。
她應該慶幸，即使她失去了愛情，可是，她還有友情。有那麽多關心她的好朋友，於戈，於冉冉，顧含煙，林笙歌……勉強說起來，林董應該也算一個吧。
連續陰雨的心情終於似乎放晴，能見一點點的陽光。
她深呼吸，走上樓梯。
樓梯中的燈是聲控的，聽到她的腳步響聲就自動亮起。
到了三樓到四樓中間的拐角，她無意識擡頭看路，突然被四樓的一個人影給嚇得一個趔趄，呼吸都停滯了。
她甚至不敢看那個人，她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個人，身體靠著墻壁，就打算逃離這裏了。
可是那個人卻出聲了:“你見到我，就這麽害怕？”
樓道昏黃的燈光將他的臉雕刻出細細的光紋。他微微低頭，眼眸深邃，睫毛細長，成熟的眉宇染上一絲不為人知的憔悴。身上的黑色風衣襯托出她一貫熟悉的疏離冷漠。
他像是遠道而來，穿梭千年時光，出現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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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想於戈可能剛來，要好好休息，第二天再約他出來搓一餐，可是沒想到他剛下飛機就問她公司在哪，她告訴他了，下班的時候他居然就在他們公司門口等著了。
於戈一如既往地騷包與猥瑣，明明大冬天，他只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外面也不穿一件外套。
她笑他:“你不凍的啊？”
於戈居然用力攬過她的肩膀，像是要把她肩膀勒斷:“恭喜你恢覆單身啊！”
她剛想反駁自己一直單身，但是想了想還是回答:“是啊，這下我也成了單身貴族了，怎麽？不請頓飯吃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於戈鄙夷打量她一眼，但還是打車:“看不出你受傷啊，兩個月不見，就是瘦了不少！像非洲來的！”
“你才非洲來的，死青蛙。”
笑著鬧著，他們兩個都上了車。
只是莫若與於戈都沒有意識到，一輛純黑低調的寶馬就停在附近。
………
她其實本來已經想好要帶於戈去哪家吃飯的了，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有了目標。
“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莫若不滿。
“你這個窮鬼，一看就吃不起高檔的，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其實於戈還真說對了，她從b市回家又跑來上海，積蓄差不多都用在路費住宿上了，手頭正緊張。
她也不推脫:“行，那你付賬啊！”
可是沒有想到，於戈居然帶她來了川菜館。之前有幾次跟於戈吃飯，他一般都是去西餐廳或者大排檔，而且他也不吃辣的。
她瞪大眼睛:“你中邪啦？你不是不喜歡吃辣？”
於戈聽了，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玩味的微笑:“莫若，你也知道我不吃辣？”
“知道啊。”她還覺得奇怪，突然想到什麽，笑得開心，“你知道，我喜歡吃辣啊？”
沒有想到，於戈的臉色沒有變，但是耳根明顯紅了:“……我不知道，我就是一時興起。”
她錘他一拳:“切，還否認。兄弟之間還要什麽秘密啊，你關心我就要大聲說出來嘛！”
於戈的耳根更紅:“你活在夢裏呢吧！”
莫若覺得很奇怪:“你幹嘛耳朵這麽紅，你不是害羞了吧？你平時不是特不要臉特猥瑣的嗎？”
“哎呀得了吧你，我熱還不行嗎，你話怎麽這麽多，快進去吃飯了！”
他趕緊推她進去。
………
於戈果然是吃不了辣的，但是在飯桌上還硬撐著，到最後嘴巴都被辣的腫起來。
幸好她知道他肯定吃不了，移開視線也就點了兩三樣菜。可是莫若神奇地發現，這些明明對於以前的她來說是小菜一碟珍饈美味，她居然一點胃口都沒有，只吃了幾口她也吃不下了。
其實這種情況自從她回到家就已經有點跡象，她胃口越來越小，到最後是沒有心情吃飯，一天只需要吃一餐就足夠，甚至不吃。而且失眠的情況也比較頻繁，但她以為是換了新環境，水土不服不適應吧，也就沒太在意，還覺得是好事，省了很多夥食費。只是她沒想到，就連對面她最喜歡的川菜，她也提不起興趣了。
只能就拉著於戈走出去:“算了，就知道你吃不了辣，還要逞能，走，我帶你去吃大排檔！”
他剛想說，不去大排檔了，就聽見莫若小小聲地說:“……反正現在我手頭緊，有空了再請你吃貴的。”
已經在喉頭的話，終究還是吞了下去。
因為於戈來的是這邊的商業中心，出去打車的時候看見了一家哈根達斯。
他看見店鋪上的廣告語，突然停下腳步，然後對莫若叫:“餵，莫若，吃不吃冰淇淋？”
她回頭看看，是哈根達斯。
“不吃，走啦。”
“老板，來兩球香芋，還有一球草莓。”他卻已經看著櫃臺的口味點單了。
莫若沒辦法，只能一邊走一邊吃了。
莫若有些哀怨： “你是不是傻啊，哈根達斯這麽貴，這麽小一個球都要50多，很浪費哎，而且重點是，味道跟外面買的雪糕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啊……不過你們有錢人，隨便怎麽花怎麽花啦。”
於戈眼中有笑意:“莫若，你這是在為我省錢？”
她翻白眼：“哪有，我這叫節儉持家精打細算好不好。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有錢的。”
“我聽說，談戀愛的時候，女人會想著怎麽花男朋友的錢，但是結婚的話，就會想著怎麽幫男人省錢。”
莫若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暧昧，心裏有點驚，急忙打他:“你整天拿我開玩笑，沒個正經。死青蛙，祝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於戈卻突然嚴肅地制止了她。莫若一驚，以為出了什麽事，沒想到下一秒，於戈就伸出手來，擦她嘴角的冰淇淋:“都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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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她的嘴臉，他從口袋拿出紙巾擦自己的手，表情嚴肅認真:“莫若，你知道哈根達斯的廣告語是什麽嗎？”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愛她，就請她吃哈根達斯。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應答，就楞在原地，但於戈下一秒就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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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做，有的是時間？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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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他們兩個可是多年情同手足的兄弟啊！她怎麽可以這麽邪惡地揣測她的好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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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只吃了幾口，她也沒心情吃下去了，但是為了不傷於戈的心，她還是吃下去了。
其實她今天一整天沒有吃什麽東西，把整個冰淇淋一口一口吃得很慢，肚子還是忍不住有些絞痛的。但強忍著不說，以為過一會就好。
於戈也見冰淇淋都化了，就叫她別吃了。她也不逞強，就丟進路邊的垃圾桶。
打到車，她報了她家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去了那裏點了些燒烤。
可是還是沒有胃口，她勉強吃了幾串就作罷了。
於戈詫異:“你不想跟我吃飯嗎？”
她急忙否認:“沒有啊！”
“那你怎麽吃這麽少？”
“我最近胃口不是很好，可能水土不服吧。”她如實道來。
“一個多月了還能水土不服啊？這不像你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是不是腸胃出毛病了？”於戈擔心道。
“我沒事，就是想減肥。”
於戈翻白眼:“你得了吧，多少女的羨慕你吃這麽多還這麽瘦。我妹之前就總是說在她們宿舍就你吃得最多，這輩子她都沒見過這麽能吃的女生，她就是那種喝水都會胖的體質。不過我聽我媽說，吃得多但是還是很瘦，其實身體是有毛病的，因為新陳代謝太快了，所以死的也快。”
莫若趕緊又給他一個暴栗:“你咒我死的快啊，大青蛙！”
於戈怎麽會想到，無心之言，往往預示著未來。
只是當時的他趕緊護住頭:“老祖宗，你可別打了，我怎麽舍得你呢！”
氣氛突然又變得暧昧起來。
見她確實是沒有胃口，於戈也不太吃的下，把點的烤串吃了一些就草草結賬了。
“我送你回家。”他說。
……
到了她家樓底，又嘮叨了幾句，她才轉身上樓。
到第一層樓梯房的拐角，她總覺得於戈還在原地沒走，她就回頭看看，於戈居然真的還在原地，盯著自己的背影。
他也楞了一下，才笑:“想我才回頭？”
她一跺腳，不理他上去了。
“餵，等等！”
她還是下來，看他又想幹嘛。
於戈頓了頓，突然沖她喊:“你什麽時候真正放下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小區很安靜，他的聲音明亮得像是光芒，在空曠中被放大。
她有些動容，也喊:“好！”
於戈笑笑，轉身走了。
她應該慶幸，即使她失去了愛情，可是，她還有友情。有那麽多關心她的好朋友，於戈，於冉冉，顧含煙，林笙歌……勉強說起來，林董應該也算一個吧。
連續陰雨的心情終於似乎放晴，能見一點點的陽光。
她深呼吸，走上樓梯。
樓梯中的燈是聲控的，聽到她的腳步響聲就自動亮起。
到了三樓到四樓中間的拐角，她無意識擡頭看路，突然被四樓的一個人影給嚇得一個趔趄，呼吸都停滯了。
她甚至不敢看那個人，她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個人，身體靠著墻壁，就打算逃離這裏了。
可是那個人卻出聲了:“你見到我，就這麽害怕？”
樓道昏黃的燈光將他的臉雕刻出細細的光紋。他微微低頭，眼眸深邃，睫毛細長，成熟的眉宇染上一絲不為人知的憔悴。身上的黑色風衣襯托出她一貫熟悉的疏離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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