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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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跟夏雪柔的對話窗口，有四五個已經很久沒聯系人都發了消息。其中居然有顧含煙。她也發了私信過來:“肉肉你去南京了？”
“嗯。”
初中的時候，即使她下去了普通班，但是她們仍然保持著很好的聯系，每個周末都會出來玩，雖然也不在同一所高中，也沒那麽多空閑，但依舊還是會半個月一個月就出來聚一次的。她成績不好，倒居然也來了b市讀書，但是讀的只是一所三本的大學。
她的工作跟她的本科專業一點也沾不上邊，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新興網絡主播。
因為漂亮，所以她有許多粉絲，收入尚可。雖然現在提起主播，大家一般都會覺得暧昧，但是莫若覺得，顧含煙並不是那種人，她的好朋友即使從初中去了普通班，也出淤泥而不染。
雖然說她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是這事正常，她這麽漂亮，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呢。
說來也巧，大四她介紹了於戈給顧含煙，後來他們兩就在一起了，她還挺為自己的紅娘身份感到驕傲。
誰知道後來就分了。
工作忙，聯系也有些淡。她跟顧含煙最後一次見面，也就是那次在酒會上舞池尷尬的一瞥。
她仍然記得當時顧含煙的慘白的臉色。難道顧含煙還對於戈舊情未了？而且她會不會誤會了什麽？
她覺得得趁這次機會好好的解釋一下。
她回覆:“嗯，來這邊工作了。”
那邊秒回:“是不是於戈跟你說蘇言什麽了？你不要相信他！”
她哭過以後的腦子有點運轉不靈:“什麽？”
“於戈有跟你說什麽嗎？”
思慮半響，以為她可能覺得於戈對她告白了:“沒有。”
沒想到顧含煙居然打電話來了:“肉肉，於戈是不是跟你說了……你不要相信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怎麽可能會做哪樣的事？”
她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麽事？我說了沒有。”
可能是她的語氣太沈靜沙啞。
那邊死一樣寂靜沈默了半天，顧含煙才說:“你去南京工作了，那華天怎麽辦？”
“我辭職了的。”
“那你跟蘇言……”
怎麽每一個人都來問她蘇言:“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顧含煙的語氣又開始激動起來：“因為什麽，是不是於戈說了……”
她覺得顧含煙是真的誤會了她跟於戈，索性說清楚:“含煙，不關於戈的事。那天在酒會，於戈沒有女伴才跟我跳舞的，我們真的是很純潔的哥們關系，他可能是為了氣你才假裝跟我親密。我想說於戈有沒有跟我告白吧？於戈也沒有跟我告白，我來南京工作，也只是因為發現我跟蘇言可能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吧，和平分開的。他在微信朋友圈的留言你看到了吧，其實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他真的要過來出差。”
“如果你還喜歡他就去告訴他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分手的。但是祝好。”
那邊死一樣沈默了半天，顧含煙突然哽咽:“莫若，你真的祝福我跟於戈……”
“真的。從我介紹他給你，我就很認真地祝福你們兩個，我不會插足朋友的戀情的啦。”
顧含煙哭了：“你真的太好，太善良了……我……”
她以為是顧含煙想於戈才哭:“別哭了。想他就去找他吧。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分割線------
離開蘇言已經兩個多月。
她以為再也不會見見到蘇言了。
可是……
前幾天據說公司好像要與某個大公司簽合約，是要求她這邊為哪個公司設計什麽程序的。這家公司名氣很小，而她是屬於管財務這邊的，也沒怎麽了解，直到同事找到她，說老板今天要跟對方派來的負責人簽合同，但是他們公司規模小啊，都是程序員，沒有拿得出手看得過去的接待人員，只能拉她這個女孩子出去撐撐場子。
同事說：“也就站在旁邊倒倒水的。別緊張。”
她大概也懂，差不多就是服務生，站在一旁遞資料，幫翻頁，端茶倒水之類的。
幸好她有以前在華天工作，隨身帶兩種化妝品的習慣。一種是日常補妝，另一種是適合出席重要活動時用。這樣做的原因是以防出現突然被叫去吃飯等突發事件的出現。
她去衛生間重新加深了一下妝容，塗了比較顏色比較艷一些的口紅。
可是在門口看到那個已經闊別兩個月多的挺拔出眾的身影時，她控制不住自己面上表情的變化。
他還是那麽出類拔萃，站在他後面的隨行人員都仿佛不存在一樣。
已經入冬，他一如既往的黑色風衣，修身西褲，裏面穿著合適的西裝。身姿挺拔筆直，表情淡漠沈靜。
好看的眉眼依舊是熟悉的，看她的眼神卻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掃而過。
“蘇總您好，真是失禮，我們有失遠迎，還希望蘇先生見諒。”他們這邊的負責人孟君臨上前，賠罪笑道，“早就聽聞蘇總年紀輕輕，一表人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哪裏哪裏。貴司能得孟先生如此棟梁，亦是幸事。”他也笑。
她不敢擡頭去看，只能聽他熟悉的好聽的，如同風拂過三千松林時發出的低沈吟唱的聲音。
“哈哈哈。蘇先生真會說話。外面風大，我們進去聊，進去聊。”
一行人魚貫而入，她跟幾個同樣被拉出來的女同事跟在後面。
“居然是蘇言！”
“怎麽會是他來？他不是若言的老總嗎？”
“就是啊，怎麽會……”
她聽著別的部門的女同事竊竊私語，心裏一驚。
原來他居然就是和他們公司簽訂合約的公司老總？
可是他不是華天副總經理？又怎麽會是什麽什麽公司的老總？
壓下心裏的疑問，他們進去了會議室。
圓桌型的會議室坐滿了人，她們一個一個給與會人員倒水。
莫若跟另一個女同事從圓桌的一頭分別開始。
還是不巧，她要給蘇言倒水。
他身上有好聞熟悉氣味。
她剛倒了水進杯子，沒想到蘇言居然開口:“貴司是否有紅袍？”
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麽，只是孟君臨聽到了急忙道:“真不好意思，是孟某待客不周，沒有考慮到蘇總您愛喝紅袍。小莫，去給蘇總泡茶。”
她應:“好的孟總。”
踩著高跟鞋端著水壺，她過去茶水間泡茶 。
她跟他在一起住的時候，蘇言確實喜歡喝紅袍，總是從他家帶過來她這邊。
她其實並不知道蘇言到底喝的是什麽茶，她只是為了找話題才問:“你喝的是什麽茶啊？”
他當時還是在看文件:“紅袍。”
“你喜歡？”
“還可以吧。喝茶提神，不想喝咖啡。”
原來只是為了提神。她想起高中的時候，蘇言並不經常去小賣部，但有時會買冰糖雪梨這種飲品。
以為他喜歡，她有一次去小賣部，在她喜歡的經典奶茶和他似乎喜歡的冰糖雪梨之間躊躇不決，最後還是忍痛買了冰糖雪梨。
她問於冉冉:“這個好喝嗎？”
於冉冉看了一眼:“不好喝。”
她扭開瓶蓋:“買都買了。”
仰頭喝了一口，甜得發膩。她皺眉:“好甜，好難喝。”蘇言怎麽喜歡喝這種東西？
於冉冉挑眉:“我就說嘛。”
想起這件事，當時的她就問:“那你喜歡喝冰糖雪梨嗎？”
他擡頭看她一眼:“不喜歡。”
“那我見你高中總是喝。”
“我只是，總是喉嚨痛。”
虧她還以為，是他喜歡。
………
自己真的沒出息，又想起以前的事。
她眼睛似乎被氤氳的茶的霧氣熏得有些發熱。用冰冷的手敷敷，才好一些。
她還是端茶過去。
會議已經開始進行。她端茶過去，放在低頭看文件的蘇言面前，然後就退後站到一邊。
等了一會，蘇言端起茶來喝。
雙方對話時，他總是時不時地端茶喝一口。直到有一次他拿起來，又放下。
眼尖的孟總首先發現了，用眼神示意莫若。莫若只好上前拿走茶杯，去茶水間給他斟滿。
又時不時地喝。她總覺得蘇言似乎很渴。這樣來來去去幾次，時間倒是過得很快，合約很快就簽訂下來。
“合作愉快。”孟君臨伸出手。
“合作愉快。”他握上去。
一行人走出會議室。
她們又跟上去。
直到出了公司，目送著他們離開，那幫女同事才抱怨:“哎呦，站的我腿疼。”
“是啊是啊，好累，一動不動的，我感覺我腳都麻了。”
而她卻覺得還好，雖然也累。可能是因為她剛剛時不時地走動去端茶倒水的緣故吧。
一個女同事主動來跟她搭話:“你是財務那邊新來的莫若吧？你應該不知道，剛剛來我們這領頭的那個是誰。”
“嗯……”原來他們公司是真的很小，她初來乍到的新人，別的部門都知道。
“他們公司跟我們公司同時建的，也就一年多以前的事兒。可是我們公司還是真的小規模，人家才發展一年多，就已經具有千萬市值了。”
“剛剛那個，就是他們公司總裁，蘇言。”
他一年多前在南京創立了公司？
怪不得他總是在看文件，總是出差。連確立關系的那一周，他也都在出差。原來不是騙她，他當時是真的忙吧？
她還在想為什麽他是副總經理，都有這麽多文件批。可是為什麽他既然自己有公司，還來b市的華天做總經理？為什麽有公司，不選擇b市，還要在南京建？
她咬唇。
他知道，她喜歡南京。
“聽說蘇總是p大畢業的，又這麽帥，才25歲不到，就這麽厲害，人又低調，不經常接受電視臺還有報紙采訪，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太醜所以很少接受采訪，結果今天見了真人，也太帥了吧！而且我覺得他那個公司名字也有深意，叫什麽若言的。”
“我也覺得這個名字有深意，這個名字太娘了吧。”
“而且你們沒有發現嗎，言是蘇總名字裏的一個字哎，那若是什麽？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嗎？”
一個女同事驚訝地叫起來:“哎！莫若，你名字裏的若正好就是‘若言’裏的若哎，好巧啊！”
她不知道自己面上什麽表情:“…是嗎，我也覺得，好巧啊。”
“話說，他有沒有女朋友啊？”
“不懂哦，我覺得這麽帥，應該很多人追吧。”
“我記得我看過一期采訪，好像他說過有，但是他女朋友不準他在外面公開。”
“哇，什麽時候？我怎麽沒看到那一期？”一個女同事顯然很激動。
“很久很久了，大概半年前吧，我記得我在公眾號上看的，當時那個主持人還問他，他女朋友是怎麽樣的？是名人嗎？蘇言當時居然笑得特別好看，就說他女朋友不願意他公開。主持人說那為什麽他在電視上說了，蘇言說不是，她不在這裏工作。主持人就問是異地嗎？他說不是。我後來查了才知道原來他在b市也有工作。後面還說了很多其他的，你們回去關註一下？”
“哇，我也想知道，你等會發視頻給我們！”
“這麽優秀的人，女朋友居然不願意公開？”
“不懂，可能覺得男朋友優秀也有壓力吧。只是蘇總提到他女朋友，真的好溫柔啊，你們一定要回去看那個采訪！”
女同事看了一眼莫若:“你要看嗎？我發給你。”
莫若還是應了一聲:“嗯。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蘇先生從冷櫃裏搬出來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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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工作跟她的本科專業一點也沾不上邊，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新興網絡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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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她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是這事正常，她這麽漂亮，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呢。
說來也巧，大四她介紹了於戈給顧含煙，後來他們兩就在一起了，她還挺為自己的紅娘身份感到驕傲。
誰知道後來就分了。
工作忙，聯系也有些淡。她跟顧含煙最後一次見面，也就是那次在酒會上舞池尷尬的一瞥。
她仍然記得當時顧含煙的慘白的臉色。難道顧含煙還對於戈舊情未了？而且她會不會誤會了什麽？
她覺得得趁這次機會好好的解釋一下。
她回覆:“嗯，來這邊工作了。”
那邊秒回:“是不是於戈跟你說蘇言什麽了？你不要相信他！”
她哭過以後的腦子有點運轉不靈:“什麽？”
“於戈有跟你說什麽嗎？”
思慮半響，以為她可能覺得於戈對她告白了:“沒有。”
沒想到顧含煙居然打電話來了:“肉肉，於戈是不是跟你說了……你不要相信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怎麽可能會做哪樣的事？”
她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麽事？我說了沒有。”
可能是她的語氣太沈靜沙啞。
那邊死一樣寂靜沈默了半天，顧含煙才說:“你去南京工作了，那華天怎麽辦？”
“我辭職了的。”
“那你跟蘇言……”
怎麽每一個人都來問她蘇言:“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顧含煙的語氣又開始激動起來：“因為什麽，是不是於戈說了……”
她覺得顧含煙是真的誤會了她跟於戈，索性說清楚:“含煙，不關於戈的事。那天在酒會，於戈沒有女伴才跟我跳舞的，我們真的是很純潔的哥們關系，他可能是為了氣你才假裝跟我親密。我想說於戈有沒有跟我告白吧？於戈也沒有跟我告白，我來南京工作，也只是因為發現我跟蘇言可能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吧，和平分開的。他在微信朋友圈的留言你看到了吧，其實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他真的要過來出差。”
“如果你還喜歡他就去告訴他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分手的。但是祝好。”
那邊死一樣沈默了半天，顧含煙突然哽咽:“莫若，你真的祝福我跟於戈……”
“真的。從我介紹他給你，我就很認真地祝福你們兩個，我不會插足朋友的戀情的啦。”
顧含煙哭了：“你真的太好，太善良了……我……”
她以為是顧含煙想於戈才哭:“別哭了。想他就去找他吧。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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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再也不會見見到蘇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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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據說公司好像要與某個大公司簽合約，是要求她這邊為哪個公司設計什麽程序的。這家公司名氣很小，而她是屬於管財務這邊的，也沒怎麽了解，直到同事找到她，說老板今天要跟對方派來的負責人簽合同，但是他們公司規模小啊，都是程序員，沒有拿得出手看得過去的接待人員，只能拉她這個女孩子出去撐撐場子。
同事說：“也就站在旁邊倒倒水的。別緊張。”
她大概也懂，差不多就是服務生，站在一旁遞資料，幫翻頁，端茶倒水之類的。
幸好她有以前在華天工作，隨身帶兩種化妝品的習慣。一種是日常補妝，另一種是適合出席重要活動時用。這樣做的原因是以防出現突然被叫去吃飯等突發事件的出現。
她去衛生間重新加深了一下妝容，塗了比較顏色比較艷一些的口紅。
可是在門口看到那個已經闊別兩個月多的挺拔出眾的身影時，她控制不住自己面上表情的變化。
他還是那麽出類拔萃，站在他後面的隨行人員都仿佛不存在一樣。
已經入冬，他一如既往的黑色風衣，修身西褲，裏面穿著合適的西裝。身姿挺拔筆直，表情淡漠沈靜。
好看的眉眼依舊是熟悉的，看她的眼神卻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掃而過。
“蘇總您好，真是失禮，我們有失遠迎，還希望蘇先生見諒。”他們這邊的負責人孟君臨上前，賠罪笑道，“早就聽聞蘇總年紀輕輕，一表人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哪裏哪裏。貴司能得孟先生如此棟梁，亦是幸事。”他也笑。
她不敢擡頭去看，只能聽他熟悉的好聽的，如同風拂過三千松林時發出的低沈吟唱的聲音。
“哈哈哈。蘇先生真會說話。外面風大，我們進去聊，進去聊。”
一行人魚貫而入，她跟幾個同樣被拉出來的女同事跟在後面。
“居然是蘇言！”
“怎麽會是他來？他不是若言的老總嗎？”
“就是啊，怎麽會……”
她聽著別的部門的女同事竊竊私語，心裏一驚。
原來他居然就是和他們公司簽訂合約的公司老總？
可是他不是華天副總經理？又怎麽會是什麽什麽公司的老總？
壓下心裏的疑問，他們進去了會議室。
圓桌型的會議室坐滿了人，她們一個一個給與會人員倒水。
莫若跟另一個女同事從圓桌的一頭分別開始。
還是不巧，她要給蘇言倒水。
他身上有好聞熟悉氣味。
她剛倒了水進杯子，沒想到蘇言居然開口:“貴司是否有紅袍？”
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麽，只是孟君臨聽到了急忙道:“真不好意思，是孟某待客不周，沒有考慮到蘇總您愛喝紅袍。小莫，去給蘇總泡茶。”
她應:“好的孟總。”
踩著高跟鞋端著水壺，她過去茶水間泡茶 。
她跟他在一起住的時候，蘇言確實喜歡喝紅袍，總是從他家帶過來她這邊。
她其實並不知道蘇言到底喝的是什麽茶，她只是為了找話題才問:“你喝的是什麽茶啊？”
他當時還是在看文件:“紅袍。”
“你喜歡？”
“還可以吧。喝茶提神，不想喝咖啡。”
原來只是為了提神。她想起高中的時候，蘇言並不經常去小賣部，但有時會買冰糖雪梨這種飲品。
以為他喜歡，她有一次去小賣部，在她喜歡的經典奶茶和他似乎喜歡的冰糖雪梨之間躊躇不決，最後還是忍痛買了冰糖雪梨。
她問於冉冉:“這個好喝嗎？”
於冉冉看了一眼:“不好喝。”
她扭開瓶蓋:“買都買了。”
仰頭喝了一口，甜得發膩。她皺眉:“好甜，好難喝。”蘇言怎麽喜歡喝這種東西？
於冉冉挑眉:“我就說嘛。”
想起這件事，當時的她就問:“那你喜歡喝冰糖雪梨嗎？”
他擡頭看她一眼:“不喜歡。”
“那我見你高中總是喝。”
“我只是，總是喉嚨痛。”
虧她還以為，是他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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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似乎被氤氳的茶的霧氣熏得有些發熱。用冰冷的手敷敷，才好一些。
她還是端茶過去。
會議已經開始進行。她端茶過去，放在低頭看文件的蘇言面前，然後就退後站到一邊。
等了一會，蘇言端起茶來喝。
雙方對話時，他總是時不時地端茶喝一口。直到有一次他拿起來，又放下。
眼尖的孟總首先發現了，用眼神示意莫若。莫若只好上前拿走茶杯，去茶水間給他斟滿。
又時不時地喝。她總覺得蘇言似乎很渴。這樣來來去去幾次，時間倒是過得很快，合約很快就簽訂下來。
“合作愉快。”孟君臨伸出手。
“合作愉快。”他握上去。
一行人走出會議室。
她們又跟上去。
直到出了公司，目送著他們離開，那幫女同事才抱怨:“哎呦，站的我腿疼。”
“是啊是啊，好累，一動不動的，我感覺我腳都麻了。”
而她卻覺得還好，雖然也累。可能是因為她剛剛時不時地走動去端茶倒水的緣故吧。
一個女同事主動來跟她搭話:“你是財務那邊新來的莫若吧？你應該不知道，剛剛來我們這領頭的那個是誰。”
“嗯……”原來他們公司是真的很小，她初來乍到的新人，別的部門都知道。
“他們公司跟我們公司同時建的，也就一年多以前的事兒。可是我們公司還是真的小規模，人家才發展一年多，就已經具有千萬市值了。”
“剛剛那個，就是他們公司總裁，蘇言。”
他一年多前在南京創立了公司？
怪不得他總是在看文件，總是出差。連確立關系的那一周，他也都在出差。原來不是騙她，他當時是真的忙吧？
她還在想為什麽他是副總經理，都有這麽多文件批。可是為什麽他既然自己有公司，還來b市的華天做總經理？為什麽有公司，不選擇b市，還要在南京建？
她咬唇。
他知道，她喜歡南京。
“聽說蘇總是p大畢業的，又這麽帥，才25歲不到，就這麽厲害，人又低調，不經常接受電視臺還有報紙采訪，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太醜所以很少接受采訪，結果今天見了真人，也太帥了吧！而且我覺得他那個公司名字也有深意，叫什麽若言的。”
“我也覺得這個名字有深意，這個名字太娘了吧。”
“而且你們沒有發現嗎，言是蘇總名字裏的一個字哎，那若是什麽？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嗎？”
一個女同事驚訝地叫起來:“哎！莫若，你名字裏的若正好就是‘若言’裏的若哎，好巧啊！”
她不知道自己面上什麽表情:“…是嗎，我也覺得，好巧啊。”
“話說，他有沒有女朋友啊？”
“不懂哦，我覺得這麽帥，應該很多人追吧。”
“我記得我看過一期采訪，好像他說過有，但是他女朋友不準他在外面公開。”
“哇，什麽時候？我怎麽沒看到那一期？”一個女同事顯然很激動。
“很久很久了，大概半年前吧，我記得我在公眾號上看的，當時那個主持人還問他，他女朋友是怎麽樣的？是名人嗎？蘇言當時居然笑得特別好看，就說他女朋友不願意他公開。主持人說那為什麽他在電視上說了，蘇言說不是，她不在這裏工作。主持人就問是異地嗎？他說不是。我後來查了才知道原來他在b市也有工作。後面還說了很多其他的，你們回去關註一下？”
“哇，我也想知道，你等會發視頻給我們！”
“這麽優秀的人，女朋友居然不願意公開？”
“不懂，可能覺得男朋友優秀也有壓力吧。只是蘇總提到他女朋友，真的好溫柔啊，你們一定要回去看那個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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