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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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聽了這個名字，池魚渾身狠狠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或許是因為冷，或許是在聽到這名字之後，塵封多年的記憶之匣被打開。
戚斐在見到池魚的反應後，臉上掛起了譏諷的笑，然後彎了腰，面對著池魚說道：“我是她妹妹。”
池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當年商好情去世，她父親來過學校，沒有吵沒有鬧，接受了學校並不大額的賠償就離開了。
池魚沒有膽子問他，商好情的葬禮在哪裏舉辦。其實很想送一送這位朋友，卻因為心理的病況越發嚴重，而徹底失去了商好情的所有消息。
耳邊的哭泣聲，在聽到了戚斐報出身份之後，帶著些許尖銳的嘶吼。
鉗制住池魚下巴的那雙手松開，池魚這才朝旁邊看了過去。
坐在她身邊的兩人，一個是之前見過的林可兒。另一個，則是越發年長了的當年她們高三班主任，吳老師。
正在哭泣，滿臉眼淚鼻涕的是林可兒。
而吳美玲則是雙眼有些無神，在那裏默默地流著眼淚。
池魚看到了她腿上有一攤血跡，傷口處掛著血，但是卻沒有她那麽“幸運”，並沒有被做什麽包紮處理。
這代表著什麽呢？池魚覺得，大概不會是代表著戚斐會放過她。
見她神情冷靜，戚斐似乎並不是很滿意，她笑著湊到池魚耳邊問她：“都是許久不見的老熟人了，怎麽你就這點反應？”
像是半夜被鬼魅索命似的，池魚內心覺得戚斐很可怕。
然而她似乎猜到了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心中生出懺悔，又覺得似乎應該接受戚斐給予她的命運。
“你姐姐的事兒......我很抱歉。”池魚低下頭，聲音發顫地說道。
然而池魚話音剛落下，戚斐就在她眼前擡眼說了一聲：“吵死了。”她說話的對象卻並不是池魚，而是一旁正在害怕到哭泣的林可兒。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擁有極其強大的殺傷力。
只見戚斐朝著林可兒走去，並不娘炮打架那樣，扯頭發扇耳光，而是很實在地給了但林可兒一個勾拳，打得林可兒鼻子冒出了血。
在看到戚斐的兇悍程度後，池魚跟林可兒兩人都不禁瑟縮了一下。
池魚跟吳美玲沒有林可兒心大，她們都自知落入戚斐手裏的後果。大吼大叫反而會讓體力流失。
成功用計將三個人綁架，再加上往日舊仇，就能肯定戚斐是做了許多準備的，她們幾個傷患，自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所以比起大叫，還是看看能不能撐到有人來救援的好。
“嗚嗚嗚嗚。”林可兒被打以後，就不再吼，只是低低地在那裏哭泣，一邊求饒著對戚斐說道：“是我錯了，我當初不該那樣對你姐姐，可是她是自1殺的，我沒有真的想她死過。”
說著說著，林可兒鼻子裏的血落到了嘴下，看起來更是可怖了。
戚斐聽到這裏，只是陰陰地笑了一下，蹲在林可兒面前表情興奮地像個瘋子：“可是我是真的想你死。”
林可兒聞言，瞬間開始顫抖起來。她的人生中，出賣1肉1體，低三下四，都不足以對其產生恐懼，然而奇怪的是死亡卻能夠讓她產生害怕的感覺。
池魚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可笑。
為錢為利，靈魂同肉1體都可以出賣的林可兒，明明活著都已經像是在地獄，卻仍舊會害怕死亡。
池魚看著眼前的戚斐，鼻尖酸澀，明明想要茍著，卻還是忍不住流淚。
完了，眼淚壓榨出了身體內的水分，不知道她還能茍多久。
面對曾經摯友的妹妹，看著面露憎惡的戚斐，池魚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姐姐如果知道的話，她不會希望你為了她殺人的。”
她知道這句話很可能會激怒戚斐，並且在仇恨面前，這樣一句輕飄飄的勸誡是沒有什麽用處的。
可人就是這樣。母親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嘮叨會讓孩子覺得聒噪嗎？不是的，她知道，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去說。
池魚面臨的情況也差不多，面對商好情的妹妹，她沒辦法做到冷靜看待。她只想將其作為自己的妹妹一般疼愛，告訴她世間的對錯。
哪怕她自己也沒搞明白黑白對錯，是是非非。
但至少她知道，以怨報怨可以，不過殺人卻是犯法的。
戚斐狠她們是理所應當的，卻最好不要因為報仇而觸犯法律。即便已經觸犯了法律，也最好不要往死刑靠近。
“你的妹妹被人殺死過嗎？”戚斐沒有想象中出現瘋狂的樣子，而是反問著池魚道，“你的妹妹還好好地活在那裏，你都沒有嘗過我所經歷的痛苦，你有什麽資格勸我做個善人，勸我放過你們這些兇手？”
池魚看著她的眼睛，發現戚斐的雙眼已經通紅，不知道是狠的，還是回憶起了悲傷的往事。
“她是自殺的！”林可兒似乎對“兇手”兩個字格外反感。
戚斐笑了，很爽朗，但是分明又十分可怕的笑了。
隨後林可兒承受的，則是一段鐵棍的毒打。
池魚不知道戚斐對著她打了多久，反正林可兒的眼神是從滿臉不服被打到麻木失神。
最後像是精神失常似的，她轉過臉，對著池魚發笑道：“哈哈哈哈，我是最有應得，不過由你陪著我，也算是好事兒了。真是可憐啊，哈哈哈哈，尹池魚！”
池魚喉間發澀，沈默著沒說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戚斐好像總算打夠了，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喘著氣小步朝著池魚這邊走來。
池魚以為戚斐要打她，神情變得緊張，控制不住地害怕。
誰想戚斐見到她這幅模樣，卻笑了：“你放心，你的死法不會太痛苦。而且你是最後一個。”
隨後，戚斐又繞到了她的身後，將她的椅子轉動。
椅腿在地上摩擦，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音，轉了小半圈之後，戚斐終於停下了。
池魚想要盡量調整呼吸，但是沒有什麽用，害怕就是害怕，她控制不住地發抖，呼吸急促。
這時，戚斐的聲音又在她的耳後響起。
“等送走她們之後，才會輪到你。傷害過姐姐的人，身在其位卻不作為的上層，以及冷眼旁觀的虛偽者。全都得死。”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池魚知道，在戚斐說著“冷眼旁觀的虛偽者”時，視線掃向了自己。
說完話，戚斐便朝著屋內走去。
池魚這才有機會打量這裏的環境，這裏有點像是倉庫，面積很大，房間內有幾處貨架，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卻沒有一扇窗戶。
這樣的倉庫，在市中心她還真沒見過，這裏應該是郊區。
在場三人，身上原本帶傷的只有她跟吳美玲。池魚猜測，那麽之前戚斐身上的血跡應該是吳美玲的，又或者，是已經被殺死了的某人的。
池魚真心地希望戚斐身上的血是吳美玲的，畢竟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現在至少還沒有殺人。
隨後她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想這些有用嗎？就算戚斐現在沒殺人，也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殺人，即便現在池魚她們被救，戚斐也是蓄意謀殺，但殺人未遂，加上綁架跟蓄意傷人的罪，必定是重罰。
何況，她現在最該關心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就在池魚心中亂想之時就見戚斐到了倉庫後方，後面的燈被打開，池魚看清了後面放置的一個巨大物件。
一個觀賞用的超大型魚缸。魚缸底面大概有五六個平方，高估計怎麽都高出了兩米，因為魚缸比站著的戚斐還要高出許多來。
如果想要進去，必須得踩上旁邊的塑料梯子才行。
魚缸旁邊放著一個塑料吸管，從通風口連接過來，此時浴缸正在緩慢進水。
池魚隱隱猜到了什麽。
緊接著，就瞧見戚斐付諸了行動。她先是拿了兩根制作好的鐵鏈手、腳拷，將林可兒的手腳鎖住，然後拽著林可兒的長發就朝著魚缸去了。
林可兒因為害怕而掙紮起來，雙瘋狂撲騰：“放開我！欺負你姐的又不只我一個，為什麽偏偏是我！啊啊啊啊啊！”
林可兒並不配合著上樓梯，所以戚斐幹脆將她了起來，隨後重重將她扔進了浴缸。
雖然到了膝蓋處的水帶來了些許緩沖，但是池魚還是聽到了身體砸在魚缸中的聲音。
“啊！！嗚嗚嗚嗚。”林可兒狼狽無比，地坐在魚缸裏，不停地搖著頭。
戚斐喘著氣，一邊露出可怖的笑容，對林可兒說道：“當初害過商好情的人我都查過。你高中時那兩個好姐妹，其中一個已經英年早逝，可惜是被車撞死的，沒有經受什麽痛苦。
另外一個生不如死，吸1毒還識人不清，嫁了個家暴男人。她們不需要我動手，老天已經給了報應。現在，就剩下你們三個了。老天爺不出手，那麽我就是你們的報應。”
就在戚斐說話的時候，池魚聽到自己身邊坐著的吳美玲，顫抖著說了一聲：“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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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個名字，池魚渾身狠狠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或許是因為冷，或許是在聽到這名字之後，塵封多年的記憶之匣被打開。
戚斐在見到池魚的反應後，臉上掛起了譏諷的笑，然後彎了腰，面對著池魚說道：“我是她妹妹。”
池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當年商好情去世，她父親來過學校，沒有吵沒有鬧，接受了學校並不大額的賠償就離開了。
池魚沒有膽子問他，商好情的葬禮在哪裏舉辦。其實很想送一送這位朋友，卻因為心理的病況越發嚴重，而徹底失去了商好情的所有消息。
耳邊的哭泣聲，在聽到了戚斐報出身份之後，帶著些許尖銳的嘶吼。
鉗制住池魚下巴的那雙手松開，池魚這才朝旁邊看了過去。
坐在她身邊的兩人，一個是之前見過的林可兒。另一個，則是越發年長了的當年她們高三班主任，吳老師。
正在哭泣，滿臉眼淚鼻涕的是林可兒。
而吳美玲則是雙眼有些無神，在那裏默默地流著眼淚。
池魚看到了她腿上有一攤血跡，傷口處掛著血，但是卻沒有她那麽“幸運”，並沒有被做什麽包紮處理。
這代表著什麽呢？池魚覺得，大概不會是代表著戚斐會放過她。
見她神情冷靜，戚斐似乎並不是很滿意，她笑著湊到池魚耳邊問她：“都是許久不見的老熟人了，怎麽你就這點反應？”
像是半夜被鬼魅索命似的，池魚內心覺得戚斐很可怕。
然而她似乎猜到了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心中生出懺悔，又覺得似乎應該接受戚斐給予她的命運。
“你姐姐的事兒......我很抱歉。”池魚低下頭，聲音發顫地說道。
然而池魚話音剛落下，戚斐就在她眼前擡眼說了一聲：“吵死了。”她說話的對象卻並不是池魚，而是一旁正在害怕到哭泣的林可兒。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擁有極其強大的殺傷力。
只見戚斐朝著林可兒走去，並不娘炮打架那樣，扯頭發扇耳光，而是很實在地給了但林可兒一個勾拳，打得林可兒鼻子冒出了血。
在看到戚斐的兇悍程度後，池魚跟林可兒兩人都不禁瑟縮了一下。
池魚跟吳美玲沒有林可兒心大，她們都自知落入戚斐手裏的後果。大吼大叫反而會讓體力流失。
成功用計將三個人綁架，再加上往日舊仇，就能肯定戚斐是做了許多準備的，她們幾個傷患，自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所以比起大叫，還是看看能不能撐到有人來救援的好。
“嗚嗚嗚嗚。”林可兒被打以後，就不再吼，只是低低地在那裏哭泣，一邊求饒著對戚斐說道：“是我錯了，我當初不該那樣對你姐姐，可是她是自1殺的，我沒有真的想她死過。”
說著說著，林可兒鼻子裏的血落到了嘴下，看起來更是可怖了。
戚斐聽到這裏，只是陰陰地笑了一下，蹲在林可兒面前表情興奮地像個瘋子：“可是我是真的想你死。”
林可兒聞言，瞬間開始顫抖起來。她的人生中，出賣1肉1體，低三下四，都不足以對其產生恐懼，然而奇怪的是死亡卻能夠讓她產生害怕的感覺。
池魚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覺得可笑。
為錢為利，靈魂同肉1體都可以出賣的林可兒，明明活著都已經像是在地獄，卻仍舊會害怕死亡。
池魚看著眼前的戚斐，鼻尖酸澀，明明想要茍著，卻還是忍不住流淚。
完了，眼淚壓榨出了身體內的水分，不知道她還能茍多久。
面對曾經摯友的妹妹，看著面露憎惡的戚斐，池魚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姐姐如果知道的話，她不會希望你為了她殺人的。”
她知道這句話很可能會激怒戚斐，並且在仇恨面前，這樣一句輕飄飄的勸誡是沒有什麽用處的。
可人就是這樣。母親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嘮叨會讓孩子覺得聒噪嗎？不是的，她知道，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去說。
池魚面臨的情況也差不多，面對商好情的妹妹，她沒辦法做到冷靜看待。她只想將其作為自己的妹妹一般疼愛，告訴她世間的對錯。
哪怕她自己也沒搞明白黑白對錯，是是非非。
但至少她知道，以怨報怨可以，不過殺人卻是犯法的。
戚斐狠她們是理所應當的，卻最好不要因為報仇而觸犯法律。即便已經觸犯了法律，也最好不要往死刑靠近。
“你的妹妹被人殺死過嗎？”戚斐沒有想象中出現瘋狂的樣子，而是反問著池魚道，“你的妹妹還好好地活在那裏，你都沒有嘗過我所經歷的痛苦，你有什麽資格勸我做個善人，勸我放過你們這些兇手？”
池魚看著她的眼睛，發現戚斐的雙眼已經通紅，不知道是狠的，還是回憶起了悲傷的往事。
“她是自殺的！”林可兒似乎對“兇手”兩個字格外反感。
戚斐笑了，很爽朗，但是分明又十分可怕的笑了。
隨後林可兒承受的，則是一段鐵棍的毒打。
池魚不知道戚斐對著她打了多久，反正林可兒的眼神是從滿臉不服被打到麻木失神。
最後像是精神失常似的，她轉過臉，對著池魚發笑道：“哈哈哈哈，我是最有應得，不過由你陪著我，也算是好事兒了。真是可憐啊，哈哈哈哈，尹池魚！”
池魚喉間發澀，沈默著沒說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戚斐好像總算打夠了，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喘著氣小步朝著池魚這邊走來。
池魚以為戚斐要打她，神情變得緊張，控制不住地害怕。
誰想戚斐見到她這幅模樣，卻笑了：“你放心，你的死法不會太痛苦。而且你是最後一個。”
隨後，戚斐又繞到了她的身後，將她的椅子轉動。
椅腿在地上摩擦，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音，轉了小半圈之後，戚斐終於停下了。
池魚想要盡量調整呼吸，但是沒有什麽用，害怕就是害怕，她控制不住地發抖，呼吸急促。
這時，戚斐的聲音又在她的耳後響起。
“等送走她們之後，才會輪到你。傷害過姐姐的人，身在其位卻不作為的上層，以及冷眼旁觀的虛偽者。全都得死。”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池魚知道，在戚斐說著“冷眼旁觀的虛偽者”時，視線掃向了自己。
說完話，戚斐便朝著屋內走去。
池魚這才有機會打量這裏的環境，這裏有點像是倉庫，面積很大，房間內有幾處貨架，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卻沒有一扇窗戶。
這樣的倉庫，在市中心她還真沒見過，這裏應該是郊區。
在場三人，身上原本帶傷的只有她跟吳美玲。池魚猜測，那麽之前戚斐身上的血跡應該是吳美玲的，又或者，是已經被殺死了的某人的。
池魚真心地希望戚斐身上的血是吳美玲的，畢竟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現在至少還沒有殺人。
隨後她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想這些有用嗎？就算戚斐現在沒殺人，也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殺人，即便現在池魚她們被救，戚斐也是蓄意謀殺，但殺人未遂，加上綁架跟蓄意傷人的罪，必定是重罰。
何況，她現在最該關心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
就在池魚心中亂想之時就見戚斐到了倉庫後方，後面的燈被打開，池魚看清了後面放置的一個巨大物件。
一個觀賞用的超大型魚缸。魚缸底面大概有五六個平方，高估計怎麽都高出了兩米，因為魚缸比站著的戚斐還要高出許多來。
如果想要進去，必須得踩上旁邊的塑料梯子才行。
魚缸旁邊放著一個塑料吸管，從通風口連接過來，此時浴缸正在緩慢進水。
池魚隱隱猜到了什麽。
緊接著，就瞧見戚斐付諸了行動。她先是拿了兩根制作好的鐵鏈手、腳拷，將林可兒的手腳鎖住，然後拽著林可兒的長發就朝著魚缸去了。
林可兒因為害怕而掙紮起來，雙瘋狂撲騰：“放開我！欺負你姐的又不只我一個，為什麽偏偏是我！啊啊啊啊啊！”
林可兒並不配合著上樓梯，所以戚斐幹脆將她了起來，隨後重重將她扔進了浴缸。
雖然到了膝蓋處的水帶來了些許緩沖，但是池魚還是聽到了身體砸在魚缸中的聲音。
“啊！！嗚嗚嗚嗚。”林可兒狼狽無比，地坐在魚缸裏，不停地搖著頭。
戚斐喘著氣，一邊露出可怖的笑容，對林可兒說道：“當初害過商好情的人我都查過。你高中時那兩個好姐妹，其中一個已經英年早逝，可惜是被車撞死的，沒有經受什麽痛苦。
另外一個生不如死，吸1毒還識人不清，嫁了個家暴男人。她們不需要我動手，老天已經給了報應。現在，就剩下你們三個了。老天爺不出手，那麽我就是你們的報應。”
就在戚斐說話的時候，池魚聽到自己身邊坐著的吳美玲，顫抖著說了一聲：“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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