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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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當劉正凱突然打電話聯系杜秋秋的時候，杜秋秋和戴麗的網戰才真正達到白熱化。
之前戴麗得到各方聲援，杜秋秋顯得格外弱勢，似乎敗勢已現。
結果就在這種時候，一個娛樂圈正當紅的頂流小生突然下場幫了杜秋秋。
這個頂流就是宋昊，跟杜秋秋並沒有太多交集，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杜秋秋就是“杜大啾”。
可是，他偏偏下場點讚了杜秋秋回擊戴麗的視頻。
他一下場，杜秋秋和戴麗的事件徹底引爆全網，空降各大網絡平臺熱搜。
一見熱度徹底大爆，戴麗那邊又立刻著手發布了最新的回擊視頻，視頻中戴麗截圖舉例了一些杜秋秋的粉絲攻擊她的私信截圖，乍一眼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杜秋秋這邊挑釁在先。
可事實上，這其中很多私信都是故意挑選的言語激烈的片段，不少私信明明是戴麗那邊粉絲先罵人，杜秋秋粉絲進行回擊，結果卻只被截取回擊的部分。
是以，部分截取的圖片都經過處理，很多對話和時間是不完整的。
不僅如此，這個視頻發出之後，為了方便吃瓜群眾看清自己的證據，戴麗那邊的人還同步買了很多通稿，文字和視頻解讀版都有，總之是確保了能夠把戴麗視頻中呈現的證據清楚明白的告知所有人。
這時周悅也不火大了，因為她早就看清了戴麗及她身後的古藤傳媒是什麽尿性。當然最重要的是，已經讓人收集完有利證據的杜秋秋已經決定要反擊了。
就在杜秋秋準備再拍一個正面反擊的視頻時，接到了劉正凱的電話。
一開始杜秋秋以為劉正凱是要替沈晏跟她談談那幫包包的事。
雖然之前已經和沈晏約定好去清理帶走包包的日期，但難免沈晏又出於什麽其他心理，改變決定。
結果並不是，電話那頭的劉正凱帶著一如既往對“沈太”的恭敬，以及還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客氣。
“杜小姐，沈總這邊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再跟您確認一下，車子現在已經等在您目前所住的小區門口，您看您什麽時候下來？”
這等於不給杜秋秋反對的機會，看樣子是有什麽急事。如果是以往，杜秋秋肯定要立刻下去。
但現在已經離婚，沈晏於她來說不過是個頗為麻煩的前任。她雖然依舊因為兩人身份懸殊，不能硬碰硬，可也絕不會繼續言聽計從。
所以杜秋秋只能語氣無比歉意的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劉特助，我現在有急事沒辦法立刻過去。”
不等劉正凱繼續勸說，杜秋秋又道：“我知道你也不好辦事，我這邊會直接給沈晏發個信息過去解釋的。”
還是那句話，劉正凱只是個聽命辦事的人，她不想讓他為難。
一聽這話，劉正凱什麽勸言都不好再開口了。
而杜秋秋這邊言出必行，掛掉電話後，立刻給沈晏發了條信息解釋說自己有急事，要晚點過去。
雖然沈晏沒回信息，但她知道他肯定看到並且允許了。因為接下來劉正凱並沒有繼續打電話催她。
就這樣，杜秋秋開始拍攝自己的回擊視頻。
戴麗不是截取了不少所謂杜秋秋粉絲攻擊她的私信嗎？杜秋秋截取了更多，而且她所截取的圖片絲毫沒有故意模糊時間或對話，都是完整的截圖。
因為她的證據更加充分。
畢竟事實就是戴麗那邊的人先攻擊她。
凡事做過必留痕跡，那些黑粉本身漏洞百出，不少更是自說自話的故意引戰。
更絕的是，杜秋秋還用了戴麗視頻中出現過的某些截圖，但杜秋秋出示的截圖內容和戴麗所表達內容的是兩碼事。
從杜秋秋更完整全面的截圖中可以明顯看出，那個一開始故意辱罵攻擊戴麗引戰的人，根本就不是杜秋秋的粉絲，而是戴麗的。
那麽問題來了，戴麗的粉絲為什麽故意跑戴麗視頻底下辱罵攻擊？
其實答案很明顯，就是為了故意裝杜秋秋粉絲引戰，給戴麗增加回擊的證據而已。
可惜的是那粉絲之前已經在杜秋秋視頻下罵過好多次，而且是在僵屍視頻爆火之前，她就追著杜秋秋罵。
結果等杜秋秋和戴麗因為僵屍視頻對峙的時候，她轉而去罵戴麗引戰，似乎是忘記換馬甲了。
這下事情就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眼看著視頻一經上傳點就擊率飆升，杜秋秋滿意的下樓去了。
回擊視頻發出去之後肯定需要先在網上發酵一番，看看戴麗那邊要如何回應。
杜秋秋手裏握著能錘死戴麗的證據可比發出去的更有力，但只會一點點放出去。
畢竟這種網絡對戰就像打牌，不可能一上來就把王炸甩出去，當然要保留底牌慢慢打，確保贏到最後。
一下樓，杜秋秋便收起自己意氣風發的情緒，整個人消沈萎靡起來。這種萎靡一直持續到進入沈晏的別墅。
剛到別墅，杜秋秋就看到坐在客廳裏的沈晏。
他身姿依舊挺拔，臉龐也依舊冷峻清雋，只不過他此刻面色沈靜，帶著寒意，顯然在氣頭上。
難道因為她？這是發現了什麽？
心中快速思量一番，杜秋秋便走向前去。等走到沈晏對面坐下，她才看到沈晏包紮起來的左手。
但她快速收回視線，只當沒看到，繼續表演自己的萎靡。
眼看杜秋秋一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在那裏，沈晏先開了口。
“幾天不見，杜小姐，別來無恙啊。”
一開口，就帶著不善的味道。
杜秋秋才不管他善不善，只沈浸在自己的人設，以不變應萬變。
她略顯倔強的答道，“我很好，不勞沈總關心。倒是沈總如今終於恢覆單身，怕是每天都要周旋於各種鶯鶯燕燕，樂此不疲吧。”
聽這酸溜溜的語氣，一如她之前在民政局門口對沈晏祝福時的模樣，多麽形象的不甘心前任啊。
一聽她這語氣，原本滿肚子怒火和疑問的沈晏，突然就釋懷不少。
再開口，語氣好了很多，“壽宴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們一直無法好好溝通，最終離了婚。不過即便如此，有些事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
杜秋秋沒接話，且聽他要如何。
沈晏：“之前你只知道我被下藥，但你應該並不知道我那晚被下過兩次藥。”
真是不好意思，其實當時在段佳音那裏，沈晏解釋說是被王雯晗下藥的時候，杜秋秋就猜測他被下兩次了。
畢竟佟夢純那杯帶著藥的酒，可是杜秋秋眼睜睜看著他喝下去的。
不過面上杜秋秋還是適當的顯露出一定的驚訝來。
沈晏：“除了王雯晗給我下藥，還有一杯藥是從佟夢純手上下的。只是從目前的證據來看，佟夢純給我下藥只是巧合。”
如果不是杜秋秋能聽到佟夢純心聲，提前圍觀整個事情經過，她肯定也會認為是巧合，畢竟佟夢純熟知劇情截胡這點，根本無法取證。
只是即便內心再門清，杜秋秋依舊故意裝不知道的冷笑一聲，“巧合？你自己信嗎？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沒必要專門在我面前秀你對佟夢純的偏愛，你就算現在馬上跟她結婚，跟我有關系嗎？所以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今天讓我過來，到底想幹什麽？”
幾句話堵得沈晏呼吸不暢，只能沈默下來，先調整呼吸。
就在她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不管是循循善誘，還是威脅恐嚇，他一定要弄清楚她那晚為何表現得如此異常，以及她背著他在網上發布視頻，到底又是為什麽？
她之前做的種種，到底有多少是在騙他？
可是真的面對她，看到她現在明顯還沒走出之前壽宴帶來的陰影，還對佟夢純無比介意，他根本無法狠心去利誘，更別提恐嚇什麽的。
沈默幾息之後，他放下那些準備好的心機和手段，開門見山的坦說道：“因為之前壽宴的事情我一直心存疑惑，又讓人反覆去查看相關的監控，卻意外發現了你的異常。”
杜秋秋一聽立刻憤怒起來，“我怎麽了？是我不夠有眼色，打擾到你當時的好事了？！”
就算明白沈晏應當是從監控中發現了什麽，她卻仍舊一點沒在怕的。
沈晏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秋秋，我說過我對她們兩個根本沒有想法。那件事對我來說是侮辱！”
而沈晏絕不是個能承受侮辱的人。
王雯晗的二哥前天剛斷了一條腿，那就是他洗刷自己侮辱的方式。他一向不喜歡對女人動手，但他有其他方式懲罰王雯晗。
原本王二斷腿的事他打算用來恐嚇威逼杜秋秋，可現在他不打算說了，怕嚇到她。
此時的杜秋秋還不知道這件事，更不聽他的解釋，反而情緒激動道：“還侮辱？如果真有侮辱，那也應該是我！是我們明明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你還想繼續侮辱我的智商！”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發紅，滿身怒火，“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不滿意嗎？還要千裏迢迢讓我過來繼續聽這些，你是覺得我最近日子太好過了，故意折磨我？！沈晏，你夠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想聽你跟那兩個女人的任何事情，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從我們離婚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訴自己，我以後跟你再沒有關系，我不會再關註你一分一毫，我不允許自己繼續因為你痛苦！我們認識五年，你給我帶來的痛苦已經夠多了！”
杜秋秋的突然暴起讓沈晏有點措手不及，他又想起離婚前杜秋秋的情況，很擔心繼續下去，她再次崩潰失控。
此刻他心中的懷疑和憤怒，都已經被擔心取代。
只是沈晏其人，冷酷已經刻進骨子裏，早練就一副不被情緒左右的超強行動力。
而且相較於有情緒時的思維，他更相信自己理智時刻思考出來的決斷。
他今天找杜秋秋來主要為了弄清兩件事，沒弄清之前，他不會就此罷休。
所以等杜秋秋情緒冷靜一些之後，他忍著內心對她的擔憂，依舊問道：“那晚，你一直對佟夢純很關註，為什麽？”
聽到這個問題，杜秋秋直接冷笑起來：“為什麽，很難理解嗎？一個跟我老公鬧緋聞糾纏不清，還被我老公格外優待的女人，竟然也出現在沈家的壽宴上，我怎麽可能不關註？！如果她趁我不註意勾搭我老公呢？”
說到這裏，杜秋秋又自嘲的笑了，“可惜我還是小瞧了人家的段位，人家可不僅僅想著勾搭，人家是想直接跟我老公生米做成熟飯。只是可笑的是，有些人還硬要說一切是巧合，護著人家，反過來質疑我有問題。呵，真是諷刺啊！”
杜秋秋這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堵得沈晏哽在那裏，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沈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才又壓著內心的情緒問道，“那沈昕呢？她和王雯晗一起去二樓的時候，你怎麽也出現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還有，她去跟顧輕舟喝酒的時候，你怎麽也一直對她那麽關註？”
杜秋秋再次冷笑反問，“為什麽，你不知道嗎？是誰擔心沈昕他們在宴會上出事，從一開始就讓我在宴會上好好看著他們？我收到命令，哪次不是盡心盡力的去執行？”
“沈昕跟王雯晗鬼鬼祟祟的去樓上，還帶著個男服務員，誰知道她們想幹什麽？我如果不跟去，他們出事算誰的？還有沈昕跟顧輕舟，難道你沒看出來沈昕對顧輕舟不一樣？那可是顧家二少，你最好朋友的弟弟，要是沈昕跟顧二鬧出點什麽不好收場的事情怎麽辦？我能不看著？！”
杜秋秋一番話，再次讓沈晏沈默下來。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他也問過佟夢純，但是佟夢純給出的答案是她當時想休息一下，沒想到會碰見沈昕她們。
但沈晏並不相信，只是說到底還是苦於缺乏有利證據，他也說不出什麽好反駁的話。
可此刻杜秋秋的質問有理有據，讓沈晏不得不相信的同時，還讓他感到羞愧。
他怎麽可以懷疑她？這可是他唯一一個願意娶進門，也成功娶進門，即便現在離婚，依舊想覆婚再次娶進門的女人。
他懷疑她就是在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眼光。
只是即便如此，沈晏終究在沈默一會兒後，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有個美妝視頻賬號‘杜大啾’？”
這次杜秋秋楞了一下，她知道沈晏肯定早晚會知曉這個賬號，只是沒想到是在她還沒有網上自曝身份之前。
不過她並不太詫異，沈晏對她抱有什麽想法她很清楚。
以沈晏的尿性，他肯定會找人時刻關註她，所以她才會離婚之後行為依舊謹慎，吃個火鍋都不敢光明正大。
事實上沈晏派去的人之所以能發現杜秋秋是網紅，也是因為她最近直播給路人畫僵屍仿妝的時候。
經過短暫發楞之後，杜秋秋很快就反應過來，理直氣壯的答道：“是。怎麽了？”
沈晏差點被她的樣子氣到，不過想到是他先懷疑她質問她惹她生氣的，他立刻沒脾氣的好聲問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你嫁入沈家，就不能再繼續演藝工作，不能拋頭露面。”
杜秋秋：“對，我說過，我也自認做到了。我有視頻賬號怎麽了，丟你們沈家的人了？你審問我之前怎麽不先去外面問問，有誰知道杜大啾就是杜秋秋？！”
沈晏又被杜秋秋憤怒的反問給頂到，但他只能繼續調整自己的情緒，保持聲音和緩：“是沒其他人知道，但你就算用假名字上網依舊屬於違反約定。”
杜秋秋被氣笑了，“我違反約定？行，你說什麽是什麽，你想怎麽懲罰我，說吧？是不是連我剩下的那幾個包包衣服都不想讓我拿？”
她確實屬於違反約定，但她就算違反，沈晏又能怎麽著？
沈晏連忙好聲解釋：“我怎麽可能不讓你拿。說了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我不可能反悔。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如果是為了名氣，當網紅並不是什麽好名頭。如果是為了錢，拍那些視頻賺來的錢還買不起她一個鉑金包。
何況現在她因為一個僵屍仿妝被全網罵，似乎都要被逼退網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喜歡。”
杜秋秋帶著怒火的冷聲道：“可是我嫁給你之後並不能做這些，畢竟一個化妝師多上不來臺面，丟你們沈家的臉。我能怎麽辦？只能偷偷在網上玩。因為害怕你知道，每次直播我還特意畫著跟平常不同的妝容，帶著口罩。怎麽，難道嫁給你之後，連個愛好都不能有了？”
沈晏知道杜秋秋非常愛美，但真的不知道她還喜歡幫別人化妝。
之前結婚他簽訂了種種嚴苛的協議，本就是為了利他自己。
別說如今都已經離婚，那些協議作廢；就算現在還在婚內，他也不可能說剝奪她的愛好。
只是他肯定不會允許她繼續直播或錄制視頻。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這樣繼續直播下去，早晚會被拆穿身份，給他們兩人帶來不必要的曝光。
他並不想要這種曝光。
只是如今兩人已經離婚，她是不是曝光，他根本就管不著。
但出於未來覆婚的考慮，他依舊不想讓她過度曝光。
所以沈吟一會兒，沈晏又道：“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離婚，我希望你還是保持低調，最好不要曝光自己真實的身份。你之前在沈家的時候沒少得罪人，如果後續她們知道你離婚了，恐怕會找你的事。”
沈晏非常聰明的把問題引導到杜秋秋自己身上。
事實上這個問題杜秋秋也考慮過，但那些人她既然敢得罪就不怕她們報覆。
看杜秋秋沒說話，沈晏又道：“你現在經營的那個賬號雖然熱度看似起來了，只是也得罪了人，再繼續這樣下去，你恐怕應對不來。這樣，我可以幫你解決掉這些問題，讓你體面的返回局面。但前提是，你以後不要再錄制視頻或直播。”
在得知杜秋秋錄制視頻的時候，沈晏就找人去查了一番，不僅知道杜秋秋錄制視頻的大致內容和時間，也知道她和戴麗的鬥爭。
就目前風向來看，杜秋秋情況確實不樂觀。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他剛好可以名正言順的出手幫忙並且讓她退出網紅界。
只是杜秋秋怎麽可能答應，她只冷聲道：“沈總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勞煩沈總！”
沈晏張口正想繼續勸說兩句，卻聽杜秋秋又道：“請沈總牢記我們現在的關系，我們如今已經離婚了，各自都是自由身，誰也不要摻和對方的事情，而且沈總應該明白，介於我們之前離婚的種種原因，我並不期待跟沈總的任何交集！”
說完這些，杜秋秋直接起身：“我想沈總應該也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就不打擾沈總了。到了約定時間，我會把屬於自己東西帶走。至於其他，我只希望沈總能夠理解我的心情，不要沒事找事的故意引起我的痛苦！”
話音一落，杜秋秋便轉身離開，十分決絕。
沈晏雖然覺得心痛，但也只是覺得她依然因為壽宴的事情生他的氣，故作堅強跟他決裂，並不是真的想跟他劃清界限。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在杜秋秋走後，一直在旁邊不出聲的劉正凱，連忙獻上自己及時的安慰。
“沈總您別聽杜小姐的，她這是氣話，實際上她心裏還是在乎您，放不下您。您跟她說的這些，她肯定都聽進去了。”
“我知道。”沈晏十分欣慰的點頭道：“你現在先把手頭其他事情放一放，去專門處理這件事。那個叫什麽‘愛麗絲’的，還有她背後的公司，先跟他們談談，我女人的面子不是誰都能踩的。”
先禮後兵，看那邊的人是不是識相；如果不識相，他必然會加倍奉還他們帶給杜秋秋的傷害。
這件事本身就是那邊先找事，漏洞百出，對付這樣多少有點缺腦子的貨色，太簡單了。
再說，他手底下有的是擅長操控輿論的人。
等替杜秋秋挽回聲譽之後，她剛好可以華麗退場。
沈晏自覺這是非常完美的計劃。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劉正凱這邊剛聯系上古藤傳媒的人準備好好談，那邊杜秋秋已經打了翻身仗，並且還曝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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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正凱突然打電話聯系杜秋秋的時候，杜秋秋和戴麗的網戰才真正達到白熱化。
之前戴麗得到各方聲援，杜秋秋顯得格外弱勢，似乎敗勢已現。
結果就在這種時候，一個娛樂圈正當紅的頂流小生突然下場幫了杜秋秋。
這個頂流就是宋昊，跟杜秋秋並沒有太多交集，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杜秋秋就是“杜大啾”。
可是，他偏偏下場點讚了杜秋秋回擊戴麗的視頻。
他一下場，杜秋秋和戴麗的事件徹底引爆全網，空降各大網絡平臺熱搜。
一見熱度徹底大爆，戴麗那邊又立刻著手發布了最新的回擊視頻，視頻中戴麗截圖舉例了一些杜秋秋的粉絲攻擊她的私信截圖，乍一眼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杜秋秋這邊挑釁在先。
可事實上，這其中很多私信都是故意挑選的言語激烈的片段，不少私信明明是戴麗那邊粉絲先罵人，杜秋秋粉絲進行回擊，結果卻只被截取回擊的部分。
是以，部分截取的圖片都經過處理，很多對話和時間是不完整的。
不僅如此，這個視頻發出之後，為了方便吃瓜群眾看清自己的證據，戴麗那邊的人還同步買了很多通稿，文字和視頻解讀版都有，總之是確保了能夠把戴麗視頻中呈現的證據清楚明白的告知所有人。
這時周悅也不火大了，因為她早就看清了戴麗及她身後的古藤傳媒是什麽尿性。當然最重要的是，已經讓人收集完有利證據的杜秋秋已經決定要反擊了。
就在杜秋秋準備再拍一個正面反擊的視頻時，接到了劉正凱的電話。
一開始杜秋秋以為劉正凱是要替沈晏跟她談談那幫包包的事。
雖然之前已經和沈晏約定好去清理帶走包包的日期，但難免沈晏又出於什麽其他心理，改變決定。
結果並不是，電話那頭的劉正凱帶著一如既往對“沈太”的恭敬，以及還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客氣。
“杜小姐，沈總這邊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再跟您確認一下，車子現在已經等在您目前所住的小區門口，您看您什麽時候下來？”
這等於不給杜秋秋反對的機會，看樣子是有什麽急事。如果是以往，杜秋秋肯定要立刻下去。
但現在已經離婚，沈晏於她來說不過是個頗為麻煩的前任。她雖然依舊因為兩人身份懸殊，不能硬碰硬，可也絕不會繼續言聽計從。
所以杜秋秋只能語氣無比歉意的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劉特助，我現在有急事沒辦法立刻過去。”
不等劉正凱繼續勸說，杜秋秋又道：“我知道你也不好辦事，我這邊會直接給沈晏發個信息過去解釋的。”
還是那句話，劉正凱只是個聽命辦事的人，她不想讓他為難。
一聽這話，劉正凱什麽勸言都不好再開口了。
而杜秋秋這邊言出必行，掛掉電話後，立刻給沈晏發了條信息解釋說自己有急事，要晚點過去。
雖然沈晏沒回信息，但她知道他肯定看到並且允許了。因為接下來劉正凱並沒有繼續打電話催她。
就這樣，杜秋秋開始拍攝自己的回擊視頻。
戴麗不是截取了不少所謂杜秋秋粉絲攻擊她的私信嗎？杜秋秋截取了更多，而且她所截取的圖片絲毫沒有故意模糊時間或對話，都是完整的截圖。
因為她的證據更加充分。
畢竟事實就是戴麗那邊的人先攻擊她。
凡事做過必留痕跡，那些黑粉本身漏洞百出，不少更是自說自話的故意引戰。
更絕的是，杜秋秋還用了戴麗視頻中出現過的某些截圖，但杜秋秋出示的截圖內容和戴麗所表達內容的是兩碼事。
從杜秋秋更完整全面的截圖中可以明顯看出，那個一開始故意辱罵攻擊戴麗引戰的人，根本就不是杜秋秋的粉絲，而是戴麗的。
那麽問題來了，戴麗的粉絲為什麽故意跑戴麗視頻底下辱罵攻擊？
其實答案很明顯，就是為了故意裝杜秋秋粉絲引戰，給戴麗增加回擊的證據而已。
可惜的是那粉絲之前已經在杜秋秋視頻下罵過好多次，而且是在僵屍視頻爆火之前，她就追著杜秋秋罵。
結果等杜秋秋和戴麗因為僵屍視頻對峙的時候，她轉而去罵戴麗引戰，似乎是忘記換馬甲了。
這下事情就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眼看著視頻一經上傳點就擊率飆升，杜秋秋滿意的下樓去了。
回擊視頻發出去之後肯定需要先在網上發酵一番，看看戴麗那邊要如何回應。
杜秋秋手裏握著能錘死戴麗的證據可比發出去的更有力，但只會一點點放出去。
畢竟這種網絡對戰就像打牌，不可能一上來就把王炸甩出去，當然要保留底牌慢慢打，確保贏到最後。
一下樓，杜秋秋便收起自己意氣風發的情緒，整個人消沈萎靡起來。這種萎靡一直持續到進入沈晏的別墅。
剛到別墅，杜秋秋就看到坐在客廳裏的沈晏。
他身姿依舊挺拔，臉龐也依舊冷峻清雋，只不過他此刻面色沈靜，帶著寒意，顯然在氣頭上。
難道因為她？這是發現了什麽？
心中快速思量一番，杜秋秋便走向前去。等走到沈晏對面坐下，她才看到沈晏包紮起來的左手。
但她快速收回視線，只當沒看到，繼續表演自己的萎靡。
眼看杜秋秋一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在那裏，沈晏先開了口。
“幾天不見，杜小姐，別來無恙啊。”
一開口，就帶著不善的味道。
杜秋秋才不管他善不善，只沈浸在自己的人設，以不變應萬變。
她略顯倔強的答道，“我很好，不勞沈總關心。倒是沈總如今終於恢覆單身，怕是每天都要周旋於各種鶯鶯燕燕，樂此不疲吧。”
聽這酸溜溜的語氣，一如她之前在民政局門口對沈晏祝福時的模樣，多麽形象的不甘心前任啊。
一聽她這語氣，原本滿肚子怒火和疑問的沈晏，突然就釋懷不少。
再開口，語氣好了很多，“壽宴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們一直無法好好溝通，最終離了婚。不過即便如此，有些事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
杜秋秋沒接話，且聽他要如何。
沈晏：“之前你只知道我被下藥，但你應該並不知道我那晚被下過兩次藥。”
真是不好意思，其實當時在段佳音那裏，沈晏解釋說是被王雯晗下藥的時候，杜秋秋就猜測他被下兩次了。
畢竟佟夢純那杯帶著藥的酒，可是杜秋秋眼睜睜看著他喝下去的。
不過面上杜秋秋還是適當的顯露出一定的驚訝來。
沈晏：“除了王雯晗給我下藥，還有一杯藥是從佟夢純手上下的。只是從目前的證據來看，佟夢純給我下藥只是巧合。”
如果不是杜秋秋能聽到佟夢純心聲，提前圍觀整個事情經過，她肯定也會認為是巧合，畢竟佟夢純熟知劇情截胡這點，根本無法取證。
只是即便內心再門清，杜秋秋依舊故意裝不知道的冷笑一聲，“巧合？你自己信嗎？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沒必要專門在我面前秀你對佟夢純的偏愛，你就算現在馬上跟她結婚，跟我有關系嗎？所以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今天讓我過來，到底想幹什麽？”
幾句話堵得沈晏呼吸不暢，只能沈默下來，先調整呼吸。
就在她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不管是循循善誘，還是威脅恐嚇，他一定要弄清楚她那晚為何表現得如此異常，以及她背著他在網上發布視頻，到底又是為什麽？
她之前做的種種，到底有多少是在騙他？
可是真的面對她，看到她現在明顯還沒走出之前壽宴帶來的陰影，還對佟夢純無比介意，他根本無法狠心去利誘，更別提恐嚇什麽的。
沈默幾息之後，他放下那些準備好的心機和手段，開門見山的坦說道：“因為之前壽宴的事情我一直心存疑惑，又讓人反覆去查看相關的監控，卻意外發現了你的異常。”
杜秋秋一聽立刻憤怒起來，“我怎麽了？是我不夠有眼色，打擾到你當時的好事了？！”
就算明白沈晏應當是從監控中發現了什麽，她卻仍舊一點沒在怕的。
沈晏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秋秋，我說過我對她們兩個根本沒有想法。那件事對我來說是侮辱！”
而沈晏絕不是個能承受侮辱的人。
王雯晗的二哥前天剛斷了一條腿，那就是他洗刷自己侮辱的方式。他一向不喜歡對女人動手，但他有其他方式懲罰王雯晗。
原本王二斷腿的事他打算用來恐嚇威逼杜秋秋，可現在他不打算說了，怕嚇到她。
此時的杜秋秋還不知道這件事，更不聽他的解釋，反而情緒激動道：“還侮辱？如果真有侮辱，那也應該是我！是我們明明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你還想繼續侮辱我的智商！”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發紅，滿身怒火，“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不滿意嗎？還要千裏迢迢讓我過來繼續聽這些，你是覺得我最近日子太好過了，故意折磨我？！沈晏，你夠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想聽你跟那兩個女人的任何事情，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從我們離婚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訴自己，我以後跟你再沒有關系，我不會再關註你一分一毫，我不允許自己繼續因為你痛苦！我們認識五年，你給我帶來的痛苦已經夠多了！”
杜秋秋的突然暴起讓沈晏有點措手不及，他又想起離婚前杜秋秋的情況，很擔心繼續下去，她再次崩潰失控。
此刻他心中的懷疑和憤怒，都已經被擔心取代。
只是沈晏其人，冷酷已經刻進骨子裏，早練就一副不被情緒左右的超強行動力。
而且相較於有情緒時的思維，他更相信自己理智時刻思考出來的決斷。
他今天找杜秋秋來主要為了弄清兩件事，沒弄清之前，他不會就此罷休。
所以等杜秋秋情緒冷靜一些之後，他忍著內心對她的擔憂，依舊問道：“那晚，你一直對佟夢純很關註，為什麽？”
聽到這個問題，杜秋秋直接冷笑起來：“為什麽，很難理解嗎？一個跟我老公鬧緋聞糾纏不清，還被我老公格外優待的女人，竟然也出現在沈家的壽宴上，我怎麽可能不關註？！如果她趁我不註意勾搭我老公呢？”
說到這裏，杜秋秋又自嘲的笑了，“可惜我還是小瞧了人家的段位，人家可不僅僅想著勾搭，人家是想直接跟我老公生米做成熟飯。只是可笑的是，有些人還硬要說一切是巧合，護著人家，反過來質疑我有問題。呵，真是諷刺啊！”
杜秋秋這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堵得沈晏哽在那裏，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沈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才又壓著內心的情緒問道，“那沈昕呢？她和王雯晗一起去二樓的時候，你怎麽也出現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還有，她去跟顧輕舟喝酒的時候，你怎麽也一直對她那麽關註？”
杜秋秋再次冷笑反問，“為什麽，你不知道嗎？是誰擔心沈昕他們在宴會上出事，從一開始就讓我在宴會上好好看著他們？我收到命令，哪次不是盡心盡力的去執行？”
“沈昕跟王雯晗鬼鬼祟祟的去樓上，還帶著個男服務員，誰知道她們想幹什麽？我如果不跟去，他們出事算誰的？還有沈昕跟顧輕舟，難道你沒看出來沈昕對顧輕舟不一樣？那可是顧家二少，你最好朋友的弟弟，要是沈昕跟顧二鬧出點什麽不好收場的事情怎麽辦？我能不看著？！”
杜秋秋一番話，再次讓沈晏沈默下來。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他也問過佟夢純，但是佟夢純給出的答案是她當時想休息一下，沒想到會碰見沈昕她們。
但沈晏並不相信，只是說到底還是苦於缺乏有利證據，他也說不出什麽好反駁的話。
可此刻杜秋秋的質問有理有據，讓沈晏不得不相信的同時，還讓他感到羞愧。
他怎麽可以懷疑她？這可是他唯一一個願意娶進門，也成功娶進門，即便現在離婚，依舊想覆婚再次娶進門的女人。
他懷疑她就是在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眼光。
只是即便如此，沈晏終究在沈默一會兒後，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有個美妝視頻賬號‘杜大啾’？”
這次杜秋秋楞了一下，她知道沈晏肯定早晚會知曉這個賬號，只是沒想到是在她還沒有網上自曝身份之前。
不過她並不太詫異，沈晏對她抱有什麽想法她很清楚。
以沈晏的尿性，他肯定會找人時刻關註她，所以她才會離婚之後行為依舊謹慎，吃個火鍋都不敢光明正大。
事實上沈晏派去的人之所以能發現杜秋秋是網紅，也是因為她最近直播給路人畫僵屍仿妝的時候。
經過短暫發楞之後，杜秋秋很快就反應過來，理直氣壯的答道：“是。怎麽了？”
沈晏差點被她的樣子氣到，不過想到是他先懷疑她質問她惹她生氣的，他立刻沒脾氣的好聲問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你嫁入沈家，就不能再繼續演藝工作，不能拋頭露面。”
杜秋秋：“對，我說過，我也自認做到了。我有視頻賬號怎麽了，丟你們沈家的人了？你審問我之前怎麽不先去外面問問，有誰知道杜大啾就是杜秋秋？！”
沈晏又被杜秋秋憤怒的反問給頂到，但他只能繼續調整自己的情緒，保持聲音和緩：“是沒其他人知道，但你就算用假名字上網依舊屬於違反約定。”
杜秋秋被氣笑了，“我違反約定？行，你說什麽是什麽，你想怎麽懲罰我，說吧？是不是連我剩下的那幾個包包衣服都不想讓我拿？”
她確實屬於違反約定，但她就算違反，沈晏又能怎麽著？
沈晏連忙好聲解釋：“我怎麽可能不讓你拿。說了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我不可能反悔。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如果是為了名氣，當網紅並不是什麽好名頭。如果是為了錢，拍那些視頻賺來的錢還買不起她一個鉑金包。
何況現在她因為一個僵屍仿妝被全網罵，似乎都要被逼退網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喜歡。”
杜秋秋帶著怒火的冷聲道：“可是我嫁給你之後並不能做這些，畢竟一個化妝師多上不來臺面，丟你們沈家的臉。我能怎麽辦？只能偷偷在網上玩。因為害怕你知道，每次直播我還特意畫著跟平常不同的妝容，帶著口罩。怎麽，難道嫁給你之後，連個愛好都不能有了？”
沈晏知道杜秋秋非常愛美，但真的不知道她還喜歡幫別人化妝。
之前結婚他簽訂了種種嚴苛的協議，本就是為了利他自己。
別說如今都已經離婚，那些協議作廢；就算現在還在婚內，他也不可能說剝奪她的愛好。
只是他肯定不會允許她繼續直播或錄制視頻。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這樣繼續直播下去，早晚會被拆穿身份，給他們兩人帶來不必要的曝光。
他並不想要這種曝光。
只是如今兩人已經離婚，她是不是曝光，他根本就管不著。
但出於未來覆婚的考慮，他依舊不想讓她過度曝光。
所以沈吟一會兒，沈晏又道：“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離婚，我希望你還是保持低調，最好不要曝光自己真實的身份。你之前在沈家的時候沒少得罪人，如果後續她們知道你離婚了，恐怕會找你的事。”
沈晏非常聰明的把問題引導到杜秋秋自己身上。
事實上這個問題杜秋秋也考慮過，但那些人她既然敢得罪就不怕她們報覆。
看杜秋秋沒說話，沈晏又道：“你現在經營的那個賬號雖然熱度看似起來了，只是也得罪了人，再繼續這樣下去，你恐怕應對不來。這樣，我可以幫你解決掉這些問題，讓你體面的返回局面。但前提是，你以後不要再錄制視頻或直播。”
在得知杜秋秋錄制視頻的時候，沈晏就找人去查了一番，不僅知道杜秋秋錄制視頻的大致內容和時間，也知道她和戴麗的鬥爭。
就目前風向來看，杜秋秋情況確實不樂觀。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他剛好可以名正言順的出手幫忙並且讓她退出網紅界。
只是杜秋秋怎麽可能答應，她只冷聲道：“沈總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不勞煩沈總！”
沈晏張口正想繼續勸說兩句，卻聽杜秋秋又道：“請沈總牢記我們現在的關系，我們如今已經離婚了，各自都是自由身，誰也不要摻和對方的事情，而且沈總應該明白，介於我們之前離婚的種種原因，我並不期待跟沈總的任何交集！”
說完這些，杜秋秋直接起身：“我想沈總應該也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就不打擾沈總了。到了約定時間，我會把屬於自己東西帶走。至於其他，我只希望沈總能夠理解我的心情，不要沒事找事的故意引起我的痛苦！”
話音一落，杜秋秋便轉身離開，十分決絕。
沈晏雖然覺得心痛，但也只是覺得她依然因為壽宴的事情生他的氣，故作堅強跟他決裂，並不是真的想跟他劃清界限。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在杜秋秋走後，一直在旁邊不出聲的劉正凱，連忙獻上自己及時的安慰。
“沈總您別聽杜小姐的，她這是氣話，實際上她心裏還是在乎您，放不下您。您跟她說的這些，她肯定都聽進去了。”
“我知道。”沈晏十分欣慰的點頭道：“你現在先把手頭其他事情放一放，去專門處理這件事。那個叫什麽‘愛麗絲’的，還有她背後的公司，先跟他們談談，我女人的面子不是誰都能踩的。”
先禮後兵，看那邊的人是不是識相；如果不識相，他必然會加倍奉還他們帶給杜秋秋的傷害。
這件事本身就是那邊先找事，漏洞百出，對付這樣多少有點缺腦子的貨色，太簡單了。
再說，他手底下有的是擅長操控輿論的人。
等替杜秋秋挽回聲譽之後，她剛好可以華麗退場。
沈晏自覺這是非常完美的計劃。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劉正凱這邊剛聯系上古藤傳媒的人準備好好談，那邊杜秋秋已經打了翻身仗，並且還曝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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