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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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杜秋秋的回擊視頻在發酵了一晚之後，又成功上了熱搜。
因為她證據確鑿，就像直接對著戴麗臉上“啪啪”扇巴掌，反擊得又準又狠又響亮。
古藤傳媒反應還算迅速，在杜秋秋最新回擊視頻一出，立刻忙著控評刪評。
只是效果並不明顯，在絕對有力的證據面前，戴麗的風評立馬急轉直下。
戴麗這邊風評一變，之前力挺她的那幾個就立刻變得裏外不是人了。
古藤傳媒辦公室裏，公司粉絲最多的頭部美食博主“胖柚”，正在老總辦公室裏手舞足蹈的控訴。
“我簡直被害死了！現在我視頻底下全是質問我的，你們讓我們怎麽弄？！”
胖柚覺得自己太慘了，她一個好好的美食博主，一開始並不想摻和戴麗的事情。架不住公司老總說這是個機會，讓她摻一腳，一來給同公司的戴麗添加助力，二來也給她自己蹭點熱度。
畢竟她雖然粉絲看起來不少，但最近粉絲活躍度一直在降低。
胖柚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在詳細打聽完戴麗跟那個“杜大啾”的對戰詳情，知道對方是個沒什麽背景的新網紅，看起來翻不出大浪之後才答應。
結果誰能想到，那邊竟然反擊得那麽有力，直接一個視頻把戴麗錘死，想翻身都難。
胖柚那叫一個後悔啊，她就不該一時貪心摻和進去，戴麗是個什麽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個兩面三刀的綠茶，嘴裏沒一句實話不說，還向來是個愛挑事的。她怎麽能相信戴麗嘴裏說的沒什麽風險的鬼話？
這邊被自家公司頭部主播質問，老總也是又怒又急，只能把問題拋給戴麗和她的經紀人，“你們說，怎麽辦？！”
一聽老總這麽問，戴麗還委屈上了，“我也沒想到那個‘杜大啾’這麽有心機啊！她明明就是在模仿我，攻擊我，我又沒有說錯！”
“你給我閉嘴吧！”老總大怒，“她攻擊你？你們誰先攻擊誰，你心裏清楚！至於模仿你，你有去認真看人家的視頻嗎？你們之前但凡有類似的妝容視頻，都是因為恰恰是那個妝正流行的，你們都在蹭流行妝的熱度，你怎麽有臉說人模仿你？還有，人家什麽技術你什麽技術，你心裏沒點數？”
戴麗的化妝技術不錯，但也並不算多麽出挑，她每期的化妝視頻都是公司策劃們提前商議好，提前讓她練習過很多次才開始錄制的，而且妝容最終呈現的效果還離不開美顏和濾鏡。
但是那個杜大啾不同，她不管是直播還是錄制視頻都不開美顏或濾鏡，非常真實，也因此更能看出過硬的技術。
也正因為她確實有兩把刷子，而且本人性格不矯揉造作，才能有那麽多自來水粉絲。在沒有簽約公司，也沒有推廣的情況下，短短半年便漲粉幾十萬。
一開始如果老總就知道杜大啾的真實情況，是不可能答應戴麗幫她炒熱這次事，更不可能讓頭部主播都參與。
古藤傳媒之前要簽約杜大啾的事情，老總也有所耳聞，但因為具體見面細談的是簽約經紀人，談崩之後便不了了之，老總壓根沒去細看。
公司每年都有簽約新網紅的計劃，尤其是在初期洽談時，接觸的網紅人數很多，但具體能簽約成功的寥寥。
作為一個日理萬機的老總，他不可能記住每一個跟他們公司洽談過的小網紅。
等老總再次聽到杜大啾的名字時，戴麗已經跟對方在網上對峙起來。
那時熱度已經起來，而且眼看著戴麗穩穩占據上風，反觀杜大啾一直沒做聲，看起來根本就鬥不過戴麗的樣子。
再者，戴麗和她經紀人又已經做好了踩著杜大啾更上一層樓的計劃，只要公司能在關鍵時刻給她助力，絕對能一舉幹趴那個小網紅，聽起來萬無一失，百利無一害。
老總雖然知道是戴麗這邊先挑事，但想著對方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網紅，自己公司資源人脈全都有，碾壓一個被什麽背景的小網紅，還不是妥妥的，便答應了。
誰知道竟然是這個結果。
“這件事演變成現在這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戴麗依舊還在嘴硬，“我只是個美妝博主，根本就不懂得網上那些手段，我哪知道她能這樣反擊？”
言外之意，公司的經紀人、管理人包括老總，都參與了這件事，他們理應起到預警作用。
尤其是老總，如果一開始就覺得有風險不妥，及時叫停，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說到底如今參與進來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無辜的，還不都是覺得有利可圖，鋌而走險想分一杯羹，結果被惹得一身騷。
老總被戴麗氣得說不出話，戴麗經紀人連忙轉移話題道：“現在我們這麽吵也沒用，趕緊想辦法應對才是上策。咱們如今明著打是劣勢，可還有其他打法。”
暗中從其他地方造謠汙蔑杜大啾，抹黑她這個人，自然而然便削弱了這次事件對戴麗他們帶來的不利影響。
除此之外，還能用其他手段，轉移視聽，混淆是非等等。
反正那幫吃瓜的人只想看到自己以為的真相，而不是實際情況。最後誰贏到最後，全看誰操控輿論的手段更強。
但老總畢竟格局更大，經紀人這種打法就算打垮對手，對他們來說代價也太高，而且贏面不大。
沈吟一會兒，老總道：“還是先試試求和吧。”
事實上老總如今不僅忌憚杜大啾的回擊，同樣還顧忌那個突然下場點讚的宋昊。
那個宋三他可不想惹。
不說他本身就是娛樂圈頂流，粉絲眾多，且戰鬥力超強；他還是百億宋家三公子，不管是哪方面他都得罪不起。
當時一看宋昊下場，老總立刻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讓人去聯系宋昊那邊，想知道他跟杜大啾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點讚杜大啾。
結果卻只得到一個回應：沒什麽關系，點讚純屬手滑。
當時老總聽到這個回覆差點脫口就罵，手滑個毛線啊！
能在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的，哪個不是人精？就算他自己不精，也必然有個精明的團隊。
這樣精明的人或團隊，對於關乎明星形象的官方賬號管理必然格外小心，怎麽可能發生手滑這種事？
然而不管老總怎麽問，對方就只有這一個回答。
老總十分無奈，只能讓負責聯絡的公司員工委婉向對方表示公司接下來還會回擊，希望宋昊那邊能夠別再下場。
然而得到的回答是：我們宋老師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除非忍不住。
這次老總聽完自家負責聯絡的員工轉達的回覆後，直接罵了個“靠”。
他內心覺得那個宋昊必然跟這個杜大啾有關系，只是那種關系不方便對外人說。
如果事情鬧得不大，他願意送宋昊一個人情，就此打住，不再跟杜大啾拉扯。
可現在不同，如今雙方拉扯的事情已經徹底引爆全網，這個時候的人情他可送不起。
這是關乎公司頭部員工和整體利益的大事，打死不可能慫，必然要一懟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是以，他即便顧忌宋昊，也只能一邊讓人緊盯著對方的動向，一邊繼續回擊。
結果不等宋昊那邊有動靜，自己這邊就已經被杜大啾一個人捶得半死。
如果這種時候，宋昊那邊再下場加一把火，情況只能更糟。
所以，求和吧。
私下跟杜大啾談，給她錢財也好資源也罷，握手言和，之後兩方再一起出面把事情甩鍋給不存在的第三方。
比如某個看戴麗或杜大啾不順眼的另一個不存在的網紅，說ta故意私底下找人扮演戴麗和杜大啾粉絲，挑起兩邊爭端之類。
這是娛樂圈很常見的甩鍋陰謀論，雖然經不起仔細推敲，但奈何吃瓜群眾就愛相信這套，效果一向很好。
這樣一來兩邊等於雙贏，戴麗等人保住聲譽，贏得人氣，畢竟她們也成了被陷害的人。而同時也不損害杜大啾的聲譽，私底下她還能得到實打實的好處。
老總覺得只要自己舍得放血，求和雙贏的可能性極大。
然而沒想到的是，老總找人聯系上杜大啾那邊的人表明意思之後，那邊直接就拒絕了，並非欲擒故縱，而是絲毫沒有合作的可能。
杜秋秋雖然也是個利益至上的人，但是她一向不喜歡跟那種人品有問題的人合作，而戴麗就屬於她眼中人品有問題的。
至於古藤的老總，杜秋秋並不算了解，但他既然能簽下戴麗，還支持戴麗跟她打擂臺，可見三觀也正不到哪裏去。
所以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就這麽撕到底吧。
這下老總有點惱羞成怒了，立刻便開始執行戴麗經紀人提出的那套抹黑方案，花錢人為創造各種杜大啾的黑料，並買各大營銷號和通稿大範圍傳播。
不過具體執行之前，老總依舊十分謹慎的再次聯系了宋昊那邊的人，半賣慘半訴苦自己公司和員工如今的總總不易。
他們現在太慘啦，明明已經低聲下氣願意出血求和，但對方卻各種羞辱，絲毫不給他們活路。沒辦法，他們只能繼續反擊，他們也是被逼的啊，所以宋昊小祖宗，請高擡貴手，接下來也不要下場啊！
結果一番說辭之後，得到的仍舊是上一個答覆：我們宋老師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除非忍不住。
老總：“...”靠靠靠靠靠！
但是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們必須繼續反擊，給自己這邊爭取更多的贏面。
老總這邊剛安排執行下去，那邊又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那人自稱是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娛樂公司總裁助理，想跟他談談有關杜大啾的事情，言下之意想讓他跟杜大啾求和。
剛從杜大啾那裏求和失敗的老總一聽火冒三丈，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膈應他呢？所以也不聽對方細說什麽，直接劈頭蓋臉嘲諷幾句便掛了電話。
不曾想那人還不死心，被掛電話之後，竟然直接找來到公司。
老總更氣了，這是膈應他上癮了是吧？
行，成全你！
於是老總故意把人晾在公司，自己卻離開，壓根不見對方。
想著那人還在公司瞎等，卻註定見不到自己，老總內心終於得到一絲久違的爽感。這大概是從他們公司對上那個杜大啾之後，最讓他開心的一刻了。
果然，消除難受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別人比你更難受。
只是此時的老總，還不知道自己晾的是個什麽恐怖生物，會帶來什麽可怕的後果。他全部註意力都在最新回擊之後會是什麽結果。
事實上，當編撰的那些所謂的杜秋秋黑料突然四面八方湧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還是會被迷惑的。
比如那些黑料中說杜秋秋之所以不敢露臉，是因為她以前坐1臺當過小1姐，現在正是某個有錢老男人的小三。
還有的黑料打著是她同學或鄰居的幌子，說她初中就是小太妹，霸淩其他同學，上學期間就認識那些社會不良青年，抽煙喝酒墮1胎，什麽壞事都做。
不管是小姐、小三、小太妹，還是坐1臺、霸淩同學、抽煙喝酒墮1胎等等，都是當下最讓人討厭的角色和行為。
當一個受害者本身變成讓人討厭的人或身上有汙點時，那麽不少人便會認為她的受害是她活該，即便她的汙點和她受害這件事並沒有直接關系。
就好像此刻的杜秋秋，就算她真的是小太妹或小三，跟目前戴麗攻擊她，踩著她蹭熱度其實也是兩件事。
但不少人會覺得戴麗的做法並不過分，甚至是解氣，誰讓杜秋秋是個小太妹和小三呢？小三和小太妹就該人人喊打，蹭她熱度都是給她臉了。
是以，黑料爆出之後，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和戴麗粉絲，紛紛跑到杜秋秋視頻下問她是不是屬實？這其中還包括部分杜秋秋自己的粉絲。
畢竟那些黑料裏都有些似是而非的合成照片，難免讓人相信。
只是杜秋秋並不回應，這些黑料看起來殺傷力很大，但都對她來說不堪一擊。甚至她都覺得古藤那邊爆出的黑料不夠有力。
這也沒辦法，誰讓古藤那邊根本從網上扒不出來任何關於她的有效信息。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杜大啾的真實身份，自然也沒辦法針對她的真實身份加工或編纂出更難判斷真假的黑料。
目前被爆出的這些杜撰黑料，還是已經和營銷及公關等認真商量之後的結果。必須要找比較難求證的黑料，這樣才不好洗。
像小三這種事，就很難求證。就算未來杜秋秋要洗自己，也不容易。
如果未來杜秋秋曝光自己真實信息來洗黑料，很快古藤那邊就可以根據她曝光出來的真實信息，立刻給她人工合成幾個茍且的男人。
她人生中肯定接觸過很多男人，甭管她跟人家有沒有真實的特殊關系，順頭安上去就行了，讓她有嘴說不清。
潑臟水這種事，只要潑得夠多夠快，根本洗不清的。
何況杜秋秋並沒有忙著去洗，畢竟對方給她弄的黑料漏銅很多，就算她不反擊，很多聰明的網友已經開始為她說話了。
讓聰明正直的網友們扒出漏洞，她之後再回擊效果更好。
至於現在，她要先把手裏有關戴麗的黑料給放出去。
其實戴麗的黑料也不算太猛，但架不住真實有證據啊。
於是乎，這邊老總剛欣慰的看著杜秋秋的風評開始往下走，戴麗好感度上升的時候，突然發現網上冒出了許多戴麗的黑料。
整容，知三當三，虐待小動物...
和古藤曝光杜秋秋編撰的造謠黑料不同，杜秋秋曝出來的這些黑料，都有照片或視頻為證。
當然，如今戴麗的真名也被曝光。
當真名曝光之後，與之有關的真實信息和事件就算杜秋秋不曝光，也會被神通廣大的網友深挖出來，甚至還會冒出一些相關當事人，悄咪咪的出來指證。
現在藝名愛麗絲的戴麗，早幾年就和杜秋秋認識。
那時候她們都是同一個娛樂公司簽進去的新人。
那家娛樂公司就是想坑杜秋秋沒坑著，最後還被杜秋秋給整到破產的那家。
戴麗比杜秋秋簽約早，當杜秋秋進入公司的時候，戴麗看她顏值出眾，且被公司看重，便主動與她結交，就想著從杜秋秋身上弄點好處。
結果沒過多久發現杜秋秋這人不聽公司安排，不走公司規劃的走紅路子，成了公司棄子，她立刻便跟杜秋秋劃清界限。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不至於被杜秋秋質疑人品，畢竟踩低捧高很常見。
在兩人剛劃清界限的時候，杜秋秋發現戴麗竟然私底下虐待小貓或小狗等動物發洩自己的情緒，為此還有小狗主人找上門過。
而兩人劃清界限之前，她還幫著公司算計過杜秋秋。
那時有個有錢的金主看中杜秋秋，只要杜秋秋答應，就砸錢給杜秋秋拍戲，還能帶著同公司的藝人一起拍。
公司簡直不要太高興，三番兩次過來勸，可杜秋秋就是不同意。
於是乎，戴麗自告奮勇找公司說自己有辦法把杜秋秋弄到金主身邊，但條件是，等杜秋秋跟金主成了之後，金主投資的戲也要有她一個角色。
公司哪裏會不同意？戴麗說到做到，隨即便騙杜秋秋一起出去玩，最後把杜秋秋領到金主所在的酒店。
好在杜秋秋早就對戴麗起疑心，從戴麗一開始騙她就做好了準備，最終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從此再也不敢惹杜秋秋。
後面杜秋秋認識了沈晏，很快脫離了公司；而隨後戴麗找了個金主當小三，也離開了公司，兩人基本再沒有交集。
直到一年前，杜秋秋發現戴麗變成了美妝博主愛麗絲，還整容了。
看到戴麗在鏡頭前矯揉造作的裝純裝善良，並用不算高超的化妝技術教大家化所謂的“斬男妝”，還順帶輸出一些仿佛幾十年前那套女為悅己者容的老掉牙言論，荼毒三觀未成的少女們，杜秋秋看不下去了。
她也做起了美妝博主，教別人化愉悅自己讓自己更美的妝容，輸出自己喜歡的價值觀。
當時她的心態大概就是，她也是個愛美的人，她不想把愛美的這份空間讓給自己鄙視的戴麗等人。
一開始因為戴麗做起美妝視頻，但時間一長，她發覺自己真的很喜歡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且生出離婚搞事業的心。
這就是杜秋秋和戴麗的淵源。
杜秋秋不算寬容，但也不記仇，因為她有仇當場報。跟戴麗恩怨於她來說已經是過往，如果不是戴麗主動找上門，她不會搭理。
現在她們又對上，戴麗註定還是她的手下敗將，就是不知到時候戴麗發現她的真實身份後會是什麽表情，杜秋秋十分期待呢。
而事實上這個時間十分快速。
因為杜秋秋這邊黑料剛放出去沒多久，那邊戴麗和古藤立刻一邊試圖刪掉黑料，控評壓制，另一邊繼續反撲杜秋秋，說黑料是杜秋秋故意造謠等。
結果不等杜秋秋繼續反擊，突然已經有人替她攻擊戴麗和古藤傳媒，而且來勢洶洶，不僅找來能直接錘死戴麗的一些實名人證，還順便曝光古藤老總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涉嫌偷1稅漏1稅。
這下古藤老總的重心一下子就轉移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管戴麗和杜大啾，只想著趕緊把稅的事給擺平。
畢竟戴麗鬥不過杜大啾，不過是讓他損失一個網紅，但如果稅事搞不定，他可能面臨巨額罰款，傾家蕩產的那種。
就在投靠無門的時候，之前被他耍著晾著的那個名不見經傳娛樂公司老總助理，再次來到他公司，這次老總趕緊熱情相迎。
因為這次那助理讓人給老總帶話，問他稅事這個禮物他喜歡嗎？
這下老總才明白自己惹到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哪還敢有半分怠慢，大步跑著去會客廳。看見那助理真想當場給人跪下賠罪，但求放過。
這次輪到助理皮笑肉不笑了，“馬總您先坐好，我可受不起您的大禮。”
助理年紀二十七八，模樣周正，看著面帶笑容，實則渾身帶刃，正是劉正凱。
因為要幫杜秋秋，又不想讓人知道沈晏的真實身份，他便說自己是某個娛樂公司老總助理。那個娛樂公司是他剛找人註冊的，就是為了處理杜秋秋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古藤老總臉太大，不僅拒絕跟他好好談，還敢耍著他玩。
既如此，他當然要送份大禮。在稟明沈晏得到肯定答覆之後，他便快準狠的出手了。
“實在對不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馬總背後冒汗，連連道歉，“您大人有打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劉正凱笑著：“這個好說，就看馬總您怎麽做了。”
他敢捅出來，自然手裏握著能轉還的辦法。
馬總：“我懂我懂，我現在就讓公司的愛麗絲跟杜大啾道歉，把所有錯都推到愛麗絲身上，您看怎麽樣？”
劉正凱繼續笑著：“嘴說無用，還是拿個可信的章程出來比較好。”
馬總點頭哈腰：“行行，我馬上跟公司商議個可行方案，確保最大化保證杜大啾的名聲和利益。”
劉正凱這才點頭。
劉正凱前腳一走，馬總立刻便召開緊急會議拿章程。
然而他章程還沒有擬定，那邊杜秋秋便曝光了自己最後的回擊視頻。
視頻中，杜秋秋揭開了自己的口罩，亮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個人相關信息。
不用古藤和戴麗那邊主動攬錯，也不用沈晏幫忙，她真實的信息就能幫她澄清自己。
她一直都是三好學生，畢業於京城名牌大學。
她過往的生活痕跡，她的成績、履歷，她的同學、老師等等，都是她洗刷那些莫名黑料的最好證據。
所以當戴麗和古藤用那種造謠方式攻擊她，她才一點都不害怕。
就在杜秋秋曝光自己真實身份的視頻上傳一個小時後，她曾經大學的老師便出來實名認證她的話屬實，接著有更多的同學老師都出聲力挺她。
後來母校官微都出來發聲，證實杜秋秋是學校優秀畢業生。
這種情況下，很多事情都已經不攻自破，之前所遭受的質疑也瞬間瓦解。
還有部分戴麗粉絲負隅頑抗，很快就被更多的杜秋秋粉絲和吃瓜群眾給懟下去。
這一仗，杜秋秋徹底打贏，而且贏得格外漂亮。
當她露臉的時候，她的粉絲已經到達一百萬，而且還在以更快的速度上漲。
她，即將成為當下大熱的視頻博主，新晉最熱網紅！
當杜秋秋的自曝視頻發布時，劉正凱正跟沈晏匯報和古藤老總談判的情況，並勝券在握的表示，等拿著古藤那邊的認錯章程就去找杜秋秋談體面搬回局面後隱退的事，肯定沒問題。
結果人家自曝了。
還談個什麽隱退？
看著視頻裏杜秋秋的臉，劉正凱忐忑的去看自己的老板，發現老板臉色有點綠，他嚇得不敢吭聲。
等過了一會兒，老板反覆看了好幾遍視頻，先是沈默不語眉頭緊鎖，後面突然又輕松了起來。
這時劉正凱才敢出聲安慰。
“沈總，雖然杜小姐曝光自己以後可能會給你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曝光，但也不見得是壞事。您也知道圈裏有些人跟杜小姐不是很對付，如果知道你們已經離婚，怕是要找事...”
到時候被豪門圈裏那幫人刁難，背後又沒有沈晏這座大靠山，杜秋秋就知道現實有多殘酷了。
屆時，沈晏如果時不時恰到好處的去幫忙解個圍，收獲芳心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沈晏確實也想到了這點，這才突然放寬心。
還有就是，他剛才看著視頻中的杜秋秋，一副為了讓人相信自己認真解釋的模樣，完全不同於之前做豪門闊太時的安逸和慵懶，更沒有以前的豪門貴婦風光。
以後她或許會走網紅的路，但是又能怎樣？
網紅出路並不算好，要麽往演藝圈裏紮，成為被那幫明星看不起的存在；要麽就去直播帶貨，跟個銷售差不多
而且不管是往演藝圈走，還是去帶貨，都有各自的辛苦不說，最終都要看粉絲臉色吃飯，哪裏比得上做他的沈太。
所以，他不擔憂她成為網紅之後就不再回到他身邊，只不過曝光之後確實比較麻煩。但只要後面她重新回到他身邊低調起來，時間一長，肯定就被網絡遺忘。
“沈總，關註杜小姐那邊的人手要不要再加派點？”劉正凱又問。
省得有人找事的時候，他們會錯過，沒法及時英雄救美，收獲芳心。
沈晏點頭同意。
劉正凱很快便安排下去。
莫名的，沈晏還有點小期待呢，甚至已經忍不住開始有諸多幻想某些收獲芳心的情節。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手下最先看到的去找杜秋秋的熟人，不是那幫要找事的豪門太太或小姐，而是一直想挖他墻角的顧輕舟。
瞬間，沈晏覺得自己綠帽蓋頂！
元旦快樂！時間過得好快，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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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秋的回擊視頻在發酵了一晚之後，又成功上了熱搜。
因為她證據確鑿，就像直接對著戴麗臉上“啪啪”扇巴掌，反擊得又準又狠又響亮。
古藤傳媒反應還算迅速，在杜秋秋最新回擊視頻一出，立刻忙著控評刪評。
只是效果並不明顯，在絕對有力的證據面前，戴麗的風評立馬急轉直下。
戴麗這邊風評一變，之前力挺她的那幾個就立刻變得裏外不是人了。
古藤傳媒辦公室裏，公司粉絲最多的頭部美食博主“胖柚”，正在老總辦公室裏手舞足蹈的控訴。
“我簡直被害死了！現在我視頻底下全是質問我的，你們讓我們怎麽弄？！”
胖柚覺得自己太慘了，她一個好好的美食博主，一開始並不想摻和戴麗的事情。架不住公司老總說這是個機會，讓她摻一腳，一來給同公司的戴麗添加助力，二來也給她自己蹭點熱度。
畢竟她雖然粉絲看起來不少，但最近粉絲活躍度一直在降低。
胖柚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在詳細打聽完戴麗跟那個“杜大啾”的對戰詳情，知道對方是個沒什麽背景的新網紅，看起來翻不出大浪之後才答應。
結果誰能想到，那邊竟然反擊得那麽有力，直接一個視頻把戴麗錘死，想翻身都難。
胖柚那叫一個後悔啊，她就不該一時貪心摻和進去，戴麗是個什麽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個兩面三刀的綠茶，嘴裏沒一句實話不說，還向來是個愛挑事的。她怎麽能相信戴麗嘴裏說的沒什麽風險的鬼話？
這邊被自家公司頭部主播質問，老總也是又怒又急，只能把問題拋給戴麗和她的經紀人，“你們說，怎麽辦？！”
一聽老總這麽問，戴麗還委屈上了，“我也沒想到那個‘杜大啾’這麽有心機啊！她明明就是在模仿我，攻擊我，我又沒有說錯！”
“你給我閉嘴吧！”老總大怒，“她攻擊你？你們誰先攻擊誰，你心裏清楚！至於模仿你，你有去認真看人家的視頻嗎？你們之前但凡有類似的妝容視頻，都是因為恰恰是那個妝正流行的，你們都在蹭流行妝的熱度，你怎麽有臉說人模仿你？還有，人家什麽技術你什麽技術，你心裏沒點數？”
戴麗的化妝技術不錯，但也並不算多麽出挑，她每期的化妝視頻都是公司策劃們提前商議好，提前讓她練習過很多次才開始錄制的，而且妝容最終呈現的效果還離不開美顏和濾鏡。
但是那個杜大啾不同，她不管是直播還是錄制視頻都不開美顏或濾鏡，非常真實，也因此更能看出過硬的技術。
也正因為她確實有兩把刷子，而且本人性格不矯揉造作，才能有那麽多自來水粉絲。在沒有簽約公司，也沒有推廣的情況下，短短半年便漲粉幾十萬。
一開始如果老總就知道杜大啾的真實情況，是不可能答應戴麗幫她炒熱這次事，更不可能讓頭部主播都參與。
古藤傳媒之前要簽約杜大啾的事情，老總也有所耳聞，但因為具體見面細談的是簽約經紀人，談崩之後便不了了之，老總壓根沒去細看。
公司每年都有簽約新網紅的計劃，尤其是在初期洽談時，接觸的網紅人數很多，但具體能簽約成功的寥寥。
作為一個日理萬機的老總，他不可能記住每一個跟他們公司洽談過的小網紅。
等老總再次聽到杜大啾的名字時，戴麗已經跟對方在網上對峙起來。
那時熱度已經起來，而且眼看著戴麗穩穩占據上風，反觀杜大啾一直沒做聲，看起來根本就鬥不過戴麗的樣子。
再者，戴麗和她經紀人又已經做好了踩著杜大啾更上一層樓的計劃，只要公司能在關鍵時刻給她助力，絕對能一舉幹趴那個小網紅，聽起來萬無一失，百利無一害。
老總雖然知道是戴麗這邊先挑事，但想著對方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網紅，自己公司資源人脈全都有，碾壓一個被什麽背景的小網紅，還不是妥妥的，便答應了。
誰知道竟然是這個結果。
“這件事演變成現在這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戴麗依舊還在嘴硬，“我只是個美妝博主，根本就不懂得網上那些手段，我哪知道她能這樣反擊？”
言外之意，公司的經紀人、管理人包括老總，都參與了這件事，他們理應起到預警作用。
尤其是老總，如果一開始就覺得有風險不妥，及時叫停，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說到底如今參與進來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無辜的，還不都是覺得有利可圖，鋌而走險想分一杯羹，結果被惹得一身騷。
老總被戴麗氣得說不出話，戴麗經紀人連忙轉移話題道：“現在我們這麽吵也沒用，趕緊想辦法應對才是上策。咱們如今明著打是劣勢，可還有其他打法。”
暗中從其他地方造謠汙蔑杜大啾，抹黑她這個人，自然而然便削弱了這次事件對戴麗他們帶來的不利影響。
除此之外，還能用其他手段，轉移視聽，混淆是非等等。
反正那幫吃瓜的人只想看到自己以為的真相，而不是實際情況。最後誰贏到最後，全看誰操控輿論的手段更強。
但老總畢竟格局更大，經紀人這種打法就算打垮對手，對他們來說代價也太高，而且贏面不大。
沈吟一會兒，老總道：“還是先試試求和吧。”
事實上老總如今不僅忌憚杜大啾的回擊，同樣還顧忌那個突然下場點讚的宋昊。
那個宋三他可不想惹。
不說他本身就是娛樂圈頂流，粉絲眾多，且戰鬥力超強；他還是百億宋家三公子，不管是哪方面他都得罪不起。
當時一看宋昊下場，老總立刻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讓人去聯系宋昊那邊，想知道他跟杜大啾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點讚杜大啾。
結果卻只得到一個回應：沒什麽關系，點讚純屬手滑。
當時老總聽到這個回覆差點脫口就罵，手滑個毛線啊！
能在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的，哪個不是人精？就算他自己不精，也必然有個精明的團隊。
這樣精明的人或團隊，對於關乎明星形象的官方賬號管理必然格外小心，怎麽可能發生手滑這種事？
然而不管老總怎麽問，對方就只有這一個回答。
老總十分無奈，只能讓負責聯絡的公司員工委婉向對方表示公司接下來還會回擊，希望宋昊那邊能夠別再下場。
然而得到的回答是：我們宋老師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除非忍不住。
這次老總聽完自家負責聯絡的員工轉達的回覆後，直接罵了個“靠”。
他內心覺得那個宋昊必然跟這個杜大啾有關系，只是那種關系不方便對外人說。
如果事情鬧得不大，他願意送宋昊一個人情，就此打住，不再跟杜大啾拉扯。
可現在不同，如今雙方拉扯的事情已經徹底引爆全網，這個時候的人情他可送不起。
這是關乎公司頭部員工和整體利益的大事，打死不可能慫，必然要一懟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是以，他即便顧忌宋昊，也只能一邊讓人緊盯著對方的動向，一邊繼續回擊。
結果不等宋昊那邊有動靜，自己這邊就已經被杜大啾一個人捶得半死。
如果這種時候，宋昊那邊再下場加一把火，情況只能更糟。
所以，求和吧。
私下跟杜大啾談，給她錢財也好資源也罷，握手言和，之後兩方再一起出面把事情甩鍋給不存在的第三方。
比如某個看戴麗或杜大啾不順眼的另一個不存在的網紅，說ta故意私底下找人扮演戴麗和杜大啾粉絲，挑起兩邊爭端之類。
這是娛樂圈很常見的甩鍋陰謀論，雖然經不起仔細推敲，但奈何吃瓜群眾就愛相信這套，效果一向很好。
這樣一來兩邊等於雙贏，戴麗等人保住聲譽，贏得人氣，畢竟她們也成了被陷害的人。而同時也不損害杜大啾的聲譽，私底下她還能得到實打實的好處。
老總覺得只要自己舍得放血，求和雙贏的可能性極大。
然而沒想到的是，老總找人聯系上杜大啾那邊的人表明意思之後，那邊直接就拒絕了，並非欲擒故縱，而是絲毫沒有合作的可能。
杜秋秋雖然也是個利益至上的人，但是她一向不喜歡跟那種人品有問題的人合作，而戴麗就屬於她眼中人品有問題的。
至於古藤的老總，杜秋秋並不算了解，但他既然能簽下戴麗，還支持戴麗跟她打擂臺，可見三觀也正不到哪裏去。
所以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就這麽撕到底吧。
這下老總有點惱羞成怒了，立刻便開始執行戴麗經紀人提出的那套抹黑方案，花錢人為創造各種杜大啾的黑料，並買各大營銷號和通稿大範圍傳播。
不過具體執行之前，老總依舊十分謹慎的再次聯系了宋昊那邊的人，半賣慘半訴苦自己公司和員工如今的總總不易。
他們現在太慘啦，明明已經低聲下氣願意出血求和，但對方卻各種羞辱，絲毫不給他們活路。沒辦法，他們只能繼續反擊，他們也是被逼的啊，所以宋昊小祖宗，請高擡貴手，接下來也不要下場啊！
結果一番說辭之後，得到的仍舊是上一個答覆：我們宋老師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除非忍不住。
老總：“...”靠靠靠靠靠！
但是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們必須繼續反擊，給自己這邊爭取更多的贏面。
老總這邊剛安排執行下去，那邊又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那人自稱是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娛樂公司總裁助理，想跟他談談有關杜大啾的事情，言下之意想讓他跟杜大啾求和。
剛從杜大啾那裏求和失敗的老總一聽火冒三丈，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膈應他呢？所以也不聽對方細說什麽，直接劈頭蓋臉嘲諷幾句便掛了電話。
不曾想那人還不死心，被掛電話之後，竟然直接找來到公司。
老總更氣了，這是膈應他上癮了是吧？
行，成全你！
於是老總故意把人晾在公司，自己卻離開，壓根不見對方。
想著那人還在公司瞎等，卻註定見不到自己，老總內心終於得到一絲久違的爽感。這大概是從他們公司對上那個杜大啾之後，最讓他開心的一刻了。
果然，消除難受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別人比你更難受。
只是此時的老總，還不知道自己晾的是個什麽恐怖生物，會帶來什麽可怕的後果。他全部註意力都在最新回擊之後會是什麽結果。
事實上，當編撰的那些所謂的杜秋秋黑料突然四面八方湧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還是會被迷惑的。
比如那些黑料中說杜秋秋之所以不敢露臉，是因為她以前坐1臺當過小1姐，現在正是某個有錢老男人的小三。
還有的黑料打著是她同學或鄰居的幌子，說她初中就是小太妹，霸淩其他同學，上學期間就認識那些社會不良青年，抽煙喝酒墮1胎，什麽壞事都做。
不管是小姐、小三、小太妹，還是坐1臺、霸淩同學、抽煙喝酒墮1胎等等，都是當下最讓人討厭的角色和行為。
當一個受害者本身變成讓人討厭的人或身上有汙點時，那麽不少人便會認為她的受害是她活該，即便她的汙點和她受害這件事並沒有直接關系。
就好像此刻的杜秋秋，就算她真的是小太妹或小三，跟目前戴麗攻擊她，踩著她蹭熱度其實也是兩件事。
但不少人會覺得戴麗的做法並不過分，甚至是解氣，誰讓杜秋秋是個小太妹和小三呢？小三和小太妹就該人人喊打，蹭她熱度都是給她臉了。
是以，黑料爆出之後，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和戴麗粉絲，紛紛跑到杜秋秋視頻下問她是不是屬實？這其中還包括部分杜秋秋自己的粉絲。
畢竟那些黑料裏都有些似是而非的合成照片，難免讓人相信。
只是杜秋秋並不回應，這些黑料看起來殺傷力很大，但都對她來說不堪一擊。甚至她都覺得古藤那邊爆出的黑料不夠有力。
這也沒辦法，誰讓古藤那邊根本從網上扒不出來任何關於她的有效信息。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杜大啾的真實身份，自然也沒辦法針對她的真實身份加工或編纂出更難判斷真假的黑料。
目前被爆出的這些杜撰黑料，還是已經和營銷及公關等認真商量之後的結果。必須要找比較難求證的黑料，這樣才不好洗。
像小三這種事，就很難求證。就算未來杜秋秋要洗自己，也不容易。
如果未來杜秋秋曝光自己真實信息來洗黑料，很快古藤那邊就可以根據她曝光出來的真實信息，立刻給她人工合成幾個茍且的男人。
她人生中肯定接觸過很多男人，甭管她跟人家有沒有真實的特殊關系，順頭安上去就行了，讓她有嘴說不清。
潑臟水這種事，只要潑得夠多夠快，根本洗不清的。
何況杜秋秋並沒有忙著去洗，畢竟對方給她弄的黑料漏銅很多，就算她不反擊，很多聰明的網友已經開始為她說話了。
讓聰明正直的網友們扒出漏洞，她之後再回擊效果更好。
至於現在，她要先把手裏有關戴麗的黑料給放出去。
其實戴麗的黑料也不算太猛，但架不住真實有證據啊。
於是乎，這邊老總剛欣慰的看著杜秋秋的風評開始往下走，戴麗好感度上升的時候，突然發現網上冒出了許多戴麗的黑料。
整容，知三當三，虐待小動物...
和古藤曝光杜秋秋編撰的造謠黑料不同，杜秋秋曝出來的這些黑料，都有照片或視頻為證。
當然，如今戴麗的真名也被曝光。
當真名曝光之後，與之有關的真實信息和事件就算杜秋秋不曝光，也會被神通廣大的網友深挖出來，甚至還會冒出一些相關當事人，悄咪咪的出來指證。
現在藝名愛麗絲的戴麗，早幾年就和杜秋秋認識。
那時候她們都是同一個娛樂公司簽進去的新人。
那家娛樂公司就是想坑杜秋秋沒坑著，最後還被杜秋秋給整到破產的那家。
戴麗比杜秋秋簽約早，當杜秋秋進入公司的時候，戴麗看她顏值出眾，且被公司看重，便主動與她結交，就想著從杜秋秋身上弄點好處。
結果沒過多久發現杜秋秋這人不聽公司安排，不走公司規劃的走紅路子，成了公司棄子，她立刻便跟杜秋秋劃清界限。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不至於被杜秋秋質疑人品，畢竟踩低捧高很常見。
在兩人剛劃清界限的時候，杜秋秋發現戴麗竟然私底下虐待小貓或小狗等動物發洩自己的情緒，為此還有小狗主人找上門過。
而兩人劃清界限之前，她還幫著公司算計過杜秋秋。
那時有個有錢的金主看中杜秋秋，只要杜秋秋答應，就砸錢給杜秋秋拍戲，還能帶著同公司的藝人一起拍。
公司簡直不要太高興，三番兩次過來勸，可杜秋秋就是不同意。
於是乎，戴麗自告奮勇找公司說自己有辦法把杜秋秋弄到金主身邊，但條件是，等杜秋秋跟金主成了之後，金主投資的戲也要有她一個角色。
公司哪裏會不同意？戴麗說到做到，隨即便騙杜秋秋一起出去玩，最後把杜秋秋領到金主所在的酒店。
好在杜秋秋早就對戴麗起疑心，從戴麗一開始騙她就做好了準備，最終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從此再也不敢惹杜秋秋。
後面杜秋秋認識了沈晏，很快脫離了公司；而隨後戴麗找了個金主當小三，也離開了公司，兩人基本再沒有交集。
直到一年前，杜秋秋發現戴麗變成了美妝博主愛麗絲，還整容了。
看到戴麗在鏡頭前矯揉造作的裝純裝善良，並用不算高超的化妝技術教大家化所謂的“斬男妝”，還順帶輸出一些仿佛幾十年前那套女為悅己者容的老掉牙言論，荼毒三觀未成的少女們，杜秋秋看不下去了。
她也做起了美妝博主，教別人化愉悅自己讓自己更美的妝容，輸出自己喜歡的價值觀。
當時她的心態大概就是，她也是個愛美的人，她不想把愛美的這份空間讓給自己鄙視的戴麗等人。
一開始因為戴麗做起美妝視頻，但時間一長，她發覺自己真的很喜歡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且生出離婚搞事業的心。
這就是杜秋秋和戴麗的淵源。
杜秋秋不算寬容，但也不記仇，因為她有仇當場報。跟戴麗恩怨於她來說已經是過往，如果不是戴麗主動找上門，她不會搭理。
現在她們又對上，戴麗註定還是她的手下敗將，就是不知到時候戴麗發現她的真實身份後會是什麽表情，杜秋秋十分期待呢。
而事實上這個時間十分快速。
因為杜秋秋這邊黑料剛放出去沒多久，那邊戴麗和古藤立刻一邊試圖刪掉黑料，控評壓制，另一邊繼續反撲杜秋秋，說黑料是杜秋秋故意造謠等。
結果不等杜秋秋繼續反擊，突然已經有人替她攻擊戴麗和古藤傳媒，而且來勢洶洶，不僅找來能直接錘死戴麗的一些實名人證，還順便曝光古藤老總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涉嫌偷1稅漏1稅。
這下古藤老總的重心一下子就轉移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管戴麗和杜大啾，只想著趕緊把稅的事給擺平。
畢竟戴麗鬥不過杜大啾，不過是讓他損失一個網紅，但如果稅事搞不定，他可能面臨巨額罰款，傾家蕩產的那種。
就在投靠無門的時候，之前被他耍著晾著的那個名不見經傳娛樂公司老總助理，再次來到他公司，這次老總趕緊熱情相迎。
因為這次那助理讓人給老總帶話，問他稅事這個禮物他喜歡嗎？
這下老總才明白自己惹到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哪還敢有半分怠慢，大步跑著去會客廳。看見那助理真想當場給人跪下賠罪，但求放過。
這次輪到助理皮笑肉不笑了，“馬總您先坐好，我可受不起您的大禮。”
助理年紀二十七八，模樣周正，看著面帶笑容，實則渾身帶刃，正是劉正凱。
因為要幫杜秋秋，又不想讓人知道沈晏的真實身份，他便說自己是某個娛樂公司老總助理。那個娛樂公司是他剛找人註冊的，就是為了處理杜秋秋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古藤老總臉太大，不僅拒絕跟他好好談，還敢耍著他玩。
既如此，他當然要送份大禮。在稟明沈晏得到肯定答覆之後，他便快準狠的出手了。
“實在對不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馬總背後冒汗，連連道歉，“您大人有打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劉正凱笑著：“這個好說，就看馬總您怎麽做了。”
他敢捅出來，自然手裏握著能轉還的辦法。
馬總：“我懂我懂，我現在就讓公司的愛麗絲跟杜大啾道歉，把所有錯都推到愛麗絲身上，您看怎麽樣？”
劉正凱繼續笑著：“嘴說無用，還是拿個可信的章程出來比較好。”
馬總點頭哈腰：“行行，我馬上跟公司商議個可行方案，確保最大化保證杜大啾的名聲和利益。”
劉正凱這才點頭。
劉正凱前腳一走，馬總立刻便召開緊急會議拿章程。
然而他章程還沒有擬定，那邊杜秋秋便曝光了自己最後的回擊視頻。
視頻中，杜秋秋揭開了自己的口罩，亮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個人相關信息。
不用古藤和戴麗那邊主動攬錯，也不用沈晏幫忙，她真實的信息就能幫她澄清自己。
她一直都是三好學生，畢業於京城名牌大學。
她過往的生活痕跡，她的成績、履歷，她的同學、老師等等，都是她洗刷那些莫名黑料的最好證據。
所以當戴麗和古藤用那種造謠方式攻擊她，她才一點都不害怕。
就在杜秋秋曝光自己真實身份的視頻上傳一個小時後，她曾經大學的老師便出來實名認證她的話屬實，接著有更多的同學老師都出聲力挺她。
後來母校官微都出來發聲，證實杜秋秋是學校優秀畢業生。
這種情況下，很多事情都已經不攻自破，之前所遭受的質疑也瞬間瓦解。
還有部分戴麗粉絲負隅頑抗，很快就被更多的杜秋秋粉絲和吃瓜群眾給懟下去。
這一仗，杜秋秋徹底打贏，而且贏得格外漂亮。
當她露臉的時候，她的粉絲已經到達一百萬，而且還在以更快的速度上漲。
她，即將成為當下大熱的視頻博主，新晉最熱網紅！
當杜秋秋的自曝視頻發布時，劉正凱正跟沈晏匯報和古藤老總談判的情況，並勝券在握的表示，等拿著古藤那邊的認錯章程就去找杜秋秋談體面搬回局面後隱退的事，肯定沒問題。
結果人家自曝了。
還談個什麽隱退？
看著視頻裏杜秋秋的臉，劉正凱忐忑的去看自己的老板，發現老板臉色有點綠，他嚇得不敢吭聲。
等過了一會兒，老板反覆看了好幾遍視頻，先是沈默不語眉頭緊鎖，後面突然又輕松了起來。
這時劉正凱才敢出聲安慰。
“沈總，雖然杜小姐曝光自己以後可能會給你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曝光，但也不見得是壞事。您也知道圈裏有些人跟杜小姐不是很對付，如果知道你們已經離婚，怕是要找事...”
到時候被豪門圈裏那幫人刁難，背後又沒有沈晏這座大靠山，杜秋秋就知道現實有多殘酷了。
屆時，沈晏如果時不時恰到好處的去幫忙解個圍，收獲芳心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沈晏確實也想到了這點，這才突然放寬心。
還有就是，他剛才看著視頻中的杜秋秋，一副為了讓人相信自己認真解釋的模樣，完全不同於之前做豪門闊太時的安逸和慵懶，更沒有以前的豪門貴婦風光。
以後她或許會走網紅的路，但是又能怎樣？
網紅出路並不算好，要麽往演藝圈裏紮，成為被那幫明星看不起的存在；要麽就去直播帶貨，跟個銷售差不多
而且不管是往演藝圈走，還是去帶貨，都有各自的辛苦不說，最終都要看粉絲臉色吃飯，哪裏比得上做他的沈太。
所以，他不擔憂她成為網紅之後就不再回到他身邊，只不過曝光之後確實比較麻煩。但只要後面她重新回到他身邊低調起來，時間一長，肯定就被網絡遺忘。
“沈總，關註杜小姐那邊的人手要不要再加派點？”劉正凱又問。
省得有人找事的時候，他們會錯過，沒法及時英雄救美，收獲芳心。
沈晏點頭同意。
劉正凱很快便安排下去。
莫名的，沈晏還有點小期待呢，甚至已經忍不住開始有諸多幻想某些收獲芳心的情節。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手下最先看到的去找杜秋秋的熟人，不是那幫要找事的豪門太太或小姐，而是一直想挖他墻角的顧輕舟。
瞬間，沈晏覺得自己綠帽蓋頂！
元旦快樂！時間過得好快，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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