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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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離一把抓住李牧的袖子，瞪著他道：“你要耍什麽花樣？別以為李慕容給你撐腰你就能亂來！”
李牧不在意地笑笑：“小哥哥，我也是幫著你們查兇手洗脫嫌疑，怎麽你就對我這麽不客氣？”
應離平時跟著白夏一本正經慣了遇上李牧這麽個不正經的腔調，還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不屑地說道：“我們科長能解決，用不著你在這添亂！”
李牧一直胳膊被他抓著，另外一只手高舉過頭頂，點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們科長最厲害，行了吧？”
應離受不了他這個陰陽怪氣的模樣，瞪了他一眼，轉身拽著他就往外走，這個衛生間空間極小，應離幾乎是一轉身就出了門口，但是立刻他就停住了動作，立在門口一動不動。
李牧奇怪地拍了拍他，說道：“怎麽了前輩？傻了？”
應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控制裝置，其中一個表盤上的指針正在不正常地飛速旋轉著，應離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我們走錯路了。”
李牧一楞，“什麽走錯路了？你在說什麽？”說著李牧好奇地從門裏擠了出去，這才發現，剛剛滿屋子的人都不見了蹤跡。李牧奇怪地看著應離問道：“他們人呢？這麽快都走光了？”
應離瞪著他問道：“你剛才為什麽突然要來衛生間看看？”
李牧一頓，眼神躲閃，笑著說道：“上個廁所，有什麽問題？”
應離冷笑：“當時受害人是在衛生間裏遇難的，我看你是想起了什麽線索吧？沒想到你自己自作聰明，反倒害了我們陷入虛空！”
李牧無所謂地聳聳肩，不置可否。
應離看他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這個人跟那個李慕容簡直一個德行，從舉止道神態全都讓人討厭，應離每天跟著白夏耳濡目染，對李慕容也沒有絲毫好感。沒好氣地說道：“跟我出去看看！”
李牧聽話地點點頭，乖乖跟著應離下樓。其實李牧的想法很簡單，反正他是個文盲一窮二白連控制裝置都還在小白秋那沒有拿回來，但是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有這麽個高手在，而且外面還有一群高手，他不擔心逃不出去。倒是有些擔心著急地看著應離，完全沒必要這麽心急，就等著他們來救就好了嘛！
然而事實卻沒有應離想象的那麽簡單。二人一前一後匆匆下樓，結果下了幾樓之後，不但沒有走出走廊，反而又回到了原地。應離站在三樓的緩臺處看著他們剛剛走出來的門口，深深嘆了口氣，感慨道：“這下是遇上高手了。”
李牧走到應離身邊，張著嘴不可思議道：“我的天，現實版的潘洛斯階梯嗎？”
應離卻搖搖頭，說道：“絕對不可能，潘洛斯階梯是一種在三維空間不可能實現的無限循環階梯，不管這個人能力有多超群，也不可能制造出來一個他自己都完全沒有見過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他沒有見過？”李牧問道。
“三維空間的人類怎麽能感知不在這個維度的東西？潘洛斯階梯本來就是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東西。”應離一口咬定。
李牧受不了的嗤笑一聲：“你跟那個什麽白家有沒有親戚關系？”
應離楞了一下，才皺著眉答道：“當然沒有！你為什麽這麽問？”
李牧往前走了兩步，上了一級樓梯，一腳踩著上面的階梯，手肘撐著膝蓋，弓著腰順著階梯的空隙間往上看，搖頭說道：“你們這些人肯定都是當官當久了，思想都官僚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麽非要搞得這麽覆雜？存在即合理，既然我們繞了一圈又回來了，就證明這個樓梯本身一定存在問題，我們只要找出關鍵，破解了這個空間就沒問題了，你為什麽一定要考慮可不可能的事情呢？”
應離被李牧說了個大紅臉，半天才不服氣地說道：“你一個培訓都沒培訓幾天的新人，憑什麽這麽大口氣？”
李牧回頭看了應離一眼，邪氣地笑道：“因為我有腦子。”說完也不管應離的反應，直接順著樓梯往上走。應離瞪著李牧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指針還在飛速旋轉的控制裝置，咬咬牙，跟了上去。
“你說我們順著樓梯往上走是不是也會再次回到原地？”李牧一邊爬樓一邊問道。
“當然了。”應離沒好氣地說道：“我還是勸你別浪費體力和時間，沒見過哪個操控師破解空間要像你這樣的！”
李牧腳步停了下來，擼起兩個袖子，又拍了拍身上幾個口袋，聳聳肩說道：“我連塊手表都沒有，你看我哪像個操控師了？不然，大師？你有辦法的話你來試試？”
李牧眼中充滿了不屑，應離本就剛入協會年輕氣盛，哪經得起他這麽個激法，立刻說道：“那好，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比比咱們兩個到底誰先出去！”
李牧索性坐在樓梯上不走了，搖頭說道：“這樣多麻煩，咱們幹脆在這等著他們來救多好？”
“你！”應離氣的紅了眼。
李牧今年二十一歲，應離比他大不了幾歲，但是顯然是個養尊處優的主，沒經過什麽波折，性子遠不如李牧圓滑，稍微有點不如意，立刻就炸了毛。李牧看了暗自好笑，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客氣地說道：“那前輩你說怎麽辦？”不過李牧雖然嘴上這麽說著，腳下卻不停步，一個轉身立刻繼續往上走著，一邊嘴裏還不停地說道：“你就站在這別動，如果真的是潘洛斯的話你猜會發生什麽？”
應離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表在思考，根本不想搭理李牧，卻不想忽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巴掌，嚇得渾身一抖，轉過頭去一看，卻發現李牧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後。
李牧笑了笑，說道：“看吧，我就說是潘洛斯階梯。”
應離不可思議地向上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李牧，說道：“你往上走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牧聳了聳肩，說道：“就正常向上爬樓梯，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你在我前面，前輩，你如果不認同我的說法，能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應離立刻向上看去，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不相信，任何人都不可能制造出這種現世中的悖論空間來。這其中一定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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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不在意地笑笑：“小哥哥，我也是幫著你們查兇手洗脫嫌疑，怎麽你就對我這麽不客氣？”
應離平時跟著白夏一本正經慣了遇上李牧這麽個不正經的腔調，還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不屑地說道：“我們科長能解決，用不著你在這添亂！”
李牧一直胳膊被他抓著，另外一只手高舉過頭頂，點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們科長最厲害，行了吧？”
應離受不了他這個陰陽怪氣的模樣，瞪了他一眼，轉身拽著他就往外走，這個衛生間空間極小，應離幾乎是一轉身就出了門口，但是立刻他就停住了動作，立在門口一動不動。
李牧奇怪地拍了拍他，說道：“怎麽了前輩？傻了？”
應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控制裝置，其中一個表盤上的指針正在不正常地飛速旋轉著，應離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我們走錯路了。”
李牧一楞，“什麽走錯路了？你在說什麽？”說著李牧好奇地從門裏擠了出去，這才發現，剛剛滿屋子的人都不見了蹤跡。李牧奇怪地看著應離問道：“他們人呢？這麽快都走光了？”
應離瞪著他問道：“你剛才為什麽突然要來衛生間看看？”
李牧一頓，眼神躲閃，笑著說道：“上個廁所，有什麽問題？”
應離冷笑：“當時受害人是在衛生間裏遇難的，我看你是想起了什麽線索吧？沒想到你自己自作聰明，反倒害了我們陷入虛空！”
李牧無所謂地聳聳肩，不置可否。
應離看他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這個人跟那個李慕容簡直一個德行，從舉止道神態全都讓人討厭，應離每天跟著白夏耳濡目染，對李慕容也沒有絲毫好感。沒好氣地說道：“跟我出去看看！”
李牧聽話地點點頭，乖乖跟著應離下樓。其實李牧的想法很簡單，反正他是個文盲一窮二白連控制裝置都還在小白秋那沒有拿回來，但是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有這麽個高手在，而且外面還有一群高手，他不擔心逃不出去。倒是有些擔心著急地看著應離，完全沒必要這麽心急，就等著他們來救就好了嘛！
然而事實卻沒有應離想象的那麽簡單。二人一前一後匆匆下樓，結果下了幾樓之後，不但沒有走出走廊，反而又回到了原地。應離站在三樓的緩臺處看著他們剛剛走出來的門口，深深嘆了口氣，感慨道：“這下是遇上高手了。”
李牧走到應離身邊，張著嘴不可思議道：“我的天，現實版的潘洛斯階梯嗎？”
應離卻搖搖頭，說道：“絕對不可能，潘洛斯階梯是一種在三維空間不可能實現的無限循環階梯，不管這個人能力有多超群，也不可能制造出來一個他自己都完全沒有見過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他沒有見過？”李牧問道。
“三維空間的人類怎麽能感知不在這個維度的東西？潘洛斯階梯本來就是一個不可能存在的東西。”應離一口咬定。
李牧受不了的嗤笑一聲：“你跟那個什麽白家有沒有親戚關系？”
應離楞了一下，才皺著眉答道：“當然沒有！你為什麽這麽問？”
李牧往前走了兩步，上了一級樓梯，一腳踩著上面的階梯，手肘撐著膝蓋，弓著腰順著階梯的空隙間往上看，搖頭說道：“你們這些人肯定都是當官當久了，思想都官僚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你為什麽非要搞得這麽覆雜？存在即合理，既然我們繞了一圈又回來了，就證明這個樓梯本身一定存在問題，我們只要找出關鍵，破解了這個空間就沒問題了，你為什麽一定要考慮可不可能的事情呢？”
應離被李牧說了個大紅臉，半天才不服氣地說道：“你一個培訓都沒培訓幾天的新人，憑什麽這麽大口氣？”
李牧回頭看了應離一眼，邪氣地笑道：“因為我有腦子。”說完也不管應離的反應，直接順著樓梯往上走。應離瞪著李牧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指針還在飛速旋轉的控制裝置，咬咬牙，跟了上去。
“你說我們順著樓梯往上走是不是也會再次回到原地？”李牧一邊爬樓一邊問道。
“當然了。”應離沒好氣地說道：“我還是勸你別浪費體力和時間，沒見過哪個操控師破解空間要像你這樣的！”
李牧腳步停了下來，擼起兩個袖子，又拍了拍身上幾個口袋，聳聳肩說道：“我連塊手表都沒有，你看我哪像個操控師了？不然，大師？你有辦法的話你來試試？”
李牧眼中充滿了不屑，應離本就剛入協會年輕氣盛，哪經得起他這麽個激法，立刻說道：“那好，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比比咱們兩個到底誰先出去！”
李牧索性坐在樓梯上不走了，搖頭說道：“這樣多麻煩，咱們幹脆在這等著他們來救多好？”
“你！”應離氣的紅了眼。
李牧今年二十一歲，應離比他大不了幾歲，但是顯然是個養尊處優的主，沒經過什麽波折，性子遠不如李牧圓滑，稍微有點不如意，立刻就炸了毛。李牧看了暗自好笑，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客氣地說道：“那前輩你說怎麽辦？”不過李牧雖然嘴上這麽說著，腳下卻不停步，一個轉身立刻繼續往上走著，一邊嘴裏還不停地說道：“你就站在這別動，如果真的是潘洛斯的話你猜會發生什麽？”
應離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表在思考，根本不想搭理李牧，卻不想忽然被人從背後拍了一巴掌，嚇得渾身一抖，轉過頭去一看，卻發現李牧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後。
李牧笑了笑，說道：“看吧，我就說是潘洛斯階梯。”
應離不可思議地向上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李牧，說道：“你往上走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牧聳了聳肩，說道：“就正常向上爬樓梯，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你在我前面，前輩，你如果不認同我的說法，能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應離立刻向上看去，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不相信，任何人都不可能制造出這種現世中的悖論空間來。這其中一定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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