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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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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小鬼,就讓我看看你在岳星闌的指點下進步了多少。”鬼發球,力量是一點不摻假。

亞久津惡聲惡氣道:“不用他指點我一樣會打敗你。”

“是嗎?那你就來試試。”鬼道。

兩人都是屬於蠻橫的攻擊型選手,鬼雖說更具力量優勢,但他的技巧和速度也不容忽視;而亞久津在力量上雖有所欠缺,可他的身體條件太過優越,用一種十分自然的技巧彌補他力量的不足,光是看他那長胳膊長腿,就覺得這人是天生為網球而生,為運動而生。

“這麽快嗎?鬼的五分-身球這就來了?”幾個來回後,鬼就使出了他的技巧之一——分-身球,即球打出後便分裂成幾球,幾可亂真。

亞久津一瞪眼,身形快如閃電將包括球本體在內的五球迅速回擊。

然後是六球、七球、八球、九球……

“沒想到你進步會這麽快,那麽接下來,你就給我小心了,弄不好可是要受傷的。”鬼在開大前還不忘提醒一句。

“少廢話。”亞久津可不接受他的好意。

觀眾席,岳星闌腦袋一點一點,仿佛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幸村幹脆掰過他腦袋讓他枕著自己躺下,他短暫的清醒了一下,含糊地咕噥一聲:“我就瞇一下,不睡。”

“嗯,知道,你就瞇一會。”幸村十分縱容他。

岳星闌倒也沒有真睡,他閉著眼睛,口中道:“亞久津是我見過天生身體條件最好的一名選手,他的身體協調性、適應能力和領悟力非常高,我本來還想邀請他高中轉我們立海大……”

幸村沒說話,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岳星闌繼續往下:“但他脾氣真的太臭了,我懷疑他有暴力傾向,所以得再考慮考……”後面話未說完,已經慢慢沒了音。

幸村低頭一看,不出所料,人睡著了。

他笑了笑,朝真田伸手,真田從網球包裏翻出一副耳塞遞過去。

球場上比賽激烈,觀眾席上岳星闌呼呼大睡。

“那個小鬼怎麽回事?”一軍的大曲遠遠看了,眉頭幾乎皺到一塊。

種島笑呵呵道:“小星闌的作息如此,白天犯困,到晚上就清醒了,別在意。”

大曲朝他看一眼,問:“修二你跟那個小鬼也很熟?”

“這個嘛……”種島撓撓下巴,沒好意思說他和岳星闌的“熟”是建立在檢討和八百字作文上,以及,他敗給了岳星闌,“龍次,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小看他。”否則,他會教你後悔是怎麽寫。

雖然種島說了,大曲卻也沒放心上,或許僅目前初中生態度能看出岳星闌在初中生團體中有一席之地,可放高中生面前,放平等院面前,就沒看頭了。

種島見大曲態度就知他沒把自己的話放心上,也不多勸,在沒有真正和岳星闌打球前,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一個初中生。然而現實教他真的不能因為年齡小看人,否則會吃大苦頭。

鬼和亞久津的對決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個硬脾氣的人在球場上打球那簡直是一場災難現場,而亞久津也不是個會收斂的人。

“臭小鬼,岳星闌沒教你球不能往人身上打嗎?”鬼接住亞久津打向身上的球咆哮。

亞久津額上青筋畢露,回以同樣的咆哮:“老子用不著他來教——”

網球在雙方球場上砸下一個個球坑,聲音響到連戴著耳塞幸村還給捂著耳朵的岳星闌都聽見了,聲音是其次,球坑被砸出時產生的震動才是真正影響他休息的因素。

他迷蒙著眼睛朝球場看去,看到的就是一個坑坑窪窪破破爛爛的球場,嘴巴張了張,又閉上,疑心他是在做夢。

“小鬼,去地獄再接著訓練吧——”鬼高高躍起,傾註所有力量打出一個重心垂直跳扣殺。

亞久津瞳孔縮到最小,身體重心放低,雙手緊握球拍,擊球——

可是,過於霸道強勁的力量根本沒給他回擊的機會,他縱是手臂青筋隆起,使出全身力氣,也依然沒能將球打回,反而連人帶球拍被撞飛,球拍落地時,拍子上還有一個破洞。

“比賽結束,一軍鬼十次郎勝,比分6:3和6:4!”裁判將最終比賽分數報出。

鬼走到網前,倨傲地看著亞久津:“雖然提升不少,但比起岳星闌那小子,你還差得遠。”

聞言亞久津強撐起身體坐起來,啐了一口,語氣森森道:“別把我跟那臭小鬼放一起比,我跟他之間的賬,我遲早會找他討回來!”說罷,他動作略顯艱難撿起球拍,晃晃悠悠走出球場,順便還瞪了岳星闌一眼。

岳星闌:“……”他該掰著手指頭算算今天究竟被cue了多少次。

“哎呀哎呀,球場都給打壞了,是換個球場繼續,還是明天再打?”齋藤望著連下腳地都沒的球場故作頭疼道。

岳星闌打哈欠的動作一頓,忽然人就清醒了,他道:“別等明天了,浪費時間。”說著他轉向平等院,朝他揚揚下巴:“我們的賬,現在就算,如何?”

下午的比賽從仁王跡部組開始,到現在已經打完四場,暮色緩緩降臨,再遲一些,或許教練組就有借口讓平等院不上場。

“岳星闌同學,世界賽場的比賽,可不會遷就你的時間安排對決。”黑部提醒。

他們都知道岳星闌是晝伏夜出的作息,但有一說一,世界級的賽事,哪怕不是世界級賽事,就是普通網球比賽,賽程時間也不會安排在晚上。

岳星闌聞言輕笑:“我作息雖不同,不過抽-出一兩個小時打比賽還是可行的。”

“既然如此,岳星闌同學和平等院同學的比賽不如安排在明天上午?”齋藤立刻接話。

他這一說,岳星闌還沒甚反應,其他人先為他抱起不平來。

“既然你這麽著急赴死,我可以成全你。”平等院站出來,平靜地望向岳星闌。

三名教練聞言面色微變,剛想阻止岳星闌就聽他慢悠悠道:“我突然不著急和你交手了。”他轉向三名教練,唇角牽起一抹淺淺弧度:“你們說得對,世界賽場不會遷就我的時間,如果我是在最困頓的時間將平等院踢下神壇,你們就不會再處心積慮找我的短板,維護他了吧?”

此言一出,三名教練的表情都變得十分精彩,精彩之餘還有被戳破心思的尷尬和羞恥。

岳星闌站起身,與對面的一軍對視:“明天清晨,比賽繼續,若有等不及或手癢的前輩,歡迎來向我私下約練習。”說罷,他轉向初中生一群:“你們也該把作息調整回來了。”

“小鬼,別太狂妄了!”平等院是第一次這麽被人下臉,後果就是他直接以網球攻擊。

“平等院住手——”教練們阻止沒來得及。

岳星闌腳步微頓,便是這短暫的停頓,他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球。

所有人包括平等院在內,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回球,取而代之的是腳下看臺失去平衡的龜裂,以及那能將人埋葬的巨型凹坑。

平等院動作足夠迅速,並沒有落入其中,他抓住了反彈的網球,球體滾燙,灼燒著他的掌心。

岳星闌語氣平平道:“如果我是集訓營的教練,絕不會放任一個謀殺犯在集訓營。平等院,這是最後一次警告,明天之後,你將不會再有此好運。”

言罷,他邁步離開。

初中生們齊齊朝他投以冰冷不屑的一眼,旋即跟著離開。

仁王和跡部走在最後,仁王拍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若有似無笑道:“能把我家星闌大人惹到還沒被打死,確實足夠幸運。”

跡部散漫接話:“岳星闌可不是那種毫無底線的野蠻人,別將他和野蠻人混為一談。”

兩人短暫的交談落在一軍眾人耳中是何心情沒人在意,但種島和鬼則明顯發現有人生氣了,看樣子,似乎是打算在明天清晨來臨前“約”岳星闌“私下練習”。

出於人道主義,鬼提醒他們不要自作主張去挑釁岳星闌,否則後果不是他們想見。

“……鬼,你是真的出於好心才提醒他們別找小星闌嗎?”入江沒跟著初中生們走,聽到了鬼的提醒,笑吟吟問。

鬼板著一張正直嚴肅的臉,毫無心虛道:“當然。”

聞言入江和種島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鬼說是,那就當他是吧,至於一軍那些人聽不聽得進,就隨他們去吧。

第一二個找上岳星闌的是毛利和越智。

不過毛利帶上越智並不是來約戰他,而是來敘舊順便等著看熱鬧。

盡管毛利已經上了一年高中,也在集訓營訓練很長時間,還成為了日本代表隊的NO.10,但他並不認為自己有挑戰岳星闌的實力,與其挑戰被虐得起不來,不如閑話家常,問問立海大後輩們進集訓營後的適應和訓練情況。

很快,正式來找岳星闌的人出現了——君島。

君島在今天的比賽場上聽到了太多次“伯爵”,他無往不利的談判因岳星闌的三言兩語徹底告破,羞辱,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他怒氣沖沖的來,然後被教做人了。

贏得太輕松甚至覺得打了場假球的岳星闌看看手裏球拍,又看看君島,發出來自靈魂的詢問:“你真的是日本代表隊選手?”

一把刀子直直插入君島心口。

岳星闌又繼續問:“你實力怎麽那麽弱?”

第二把刀子。

岳星闌還在問:“你跟教練們真沒有親戚關系,他們給你開後門了吧?”

第三把刀子。

不過也不怪他有如此疑問,君島的實力是體現在他在球場上的交涉,用不那麽好聽的詞形容叫旁門左道,他本身的網球技術拿出去看能夠上強者級別,可放諸世界賽場,卻著實沒亮點。

“有一說一,我覺得教練安排你打雙打是有切實原因的,畢竟,你扛不起單打的擔子。”

何為殺人誅心,岳星闌這就是。

君島毫無反駁底氣,嘴巴更是緊閉,若不緊閉,他怕一張嘴會吐出一口血來。

當他拎著球拍轉身離開時,遇上了臉色陰沈的遠野,遠野從他人口中得知了君島為不和他繼續搭檔找初中生做的交易,他沒想到君島表面看著光鮮,內心裏是這般陰暗。

不,君島就是這樣不光明的人,他早就知道的,為獲得勝利收買他人,出賣朋友,這不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嗎?

兩人錯身而過時,遠野冷笑了一聲,君島卻未因為他的態度生氣或在意,也或許,他目前還沈浸在岳星闌的殺人誅心中。

“‘地獄’的滋味如何?”遠野在球場上站定時,岳星闌輕飄飄問。

讓他意外的是,遠野並沒有因他提及“地獄”惶恐和畏懼,反而露出了危險的笑:“很好,非常好,拜那小鬼所賜,我完善了我的處刑法,那麽接下來,你就老老實實接受我的處刑吧!”

“處刑法之十——聖安德烈的十字架!”

充滿暴力的球直直朝岳星闌胸口砸去,他腳下輕移,避開這一球的同時手臂迅速揮拍,將球回擊。

遠野微楞,嗤笑:“居然避開了……什麽?”他的輕松寫意在接到岳星闌的回球時轉為錯愕,球拍上網球極重且伴有劇烈旋轉,他沒能迅速回球。

旋轉過幾十圈的網球倏然彈起,不偏不倚,砸中遠野臉頰。

“唔……”遠野捂著臉後退幾步,眼神陰鷙望向岳星闌。

岳星闌姿態從容地站在那裏,紅眸中無波瀾起伏,他靜靜註視著遠野,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道:“今天我要教你認清一件事——”

“網球,是一件優雅熱血且紳士的運動,不是你濫用私刑的刑具。”

“所有以傷害他人為目標的網球,給我滾出網球圈!”

遠野怒嚎:“我的網球還輪不到你來評價,給我去死——”

岳星闌擡了擡眼皮,淡淡吐出四個字:“冥頑不靈。”

幸村站在圍觀選手中間,靜靜看著岳星闌以並不粗暴的手法還擊,與兩年前糾正切原用暴力網球傷人一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只有切身體驗過暴力網球的疼痛與傷害,方才知曉暴力背後的不可取處。

感觸深刻如切原、藏兔座,望著場上岳星闌一球一球回擊到遠野身上,全身汗毛直立,不知不覺,寒風中的兩個小可憐抱到一塊瑟瑟發抖起來。害怕之餘是慶幸,慶幸他們被打服很快,沒有如遠野這般執著。

眼看遠野在岳星闌的回擊之下越來越狼狽,連起身都變得艱難,教練三人組出來阻止,拓植道:“岳星闌同學,夠了。”

岳星闌歪頭朝他看一眼,問:“拓植教練是在跟我說話?”

拓植沒好氣道:“不然呢?”

不然?

岳星闌輕笑一聲,紅眸底血光流動,冰冷一片,他用球拍指著遠野,冷冰冰道:“教練勸錯了人,該勸停手的,不是我!”他說著,再次接下遠野的一記處刑法“切腹”。

球被以原路回擊,沈重的一球,擊打在遠野腹部,已無餘力的遠野被沖擊力撞飛,仰倒在地,口中嗆咳出一口血沫。

“臭、小、鬼……”就算是傷成這樣,遠野仍死死盯著岳星闌,眼中怨恨危險不減。

岳星闌淡漠的視線掃過他,落回三名教練身上:“為什麽你們會允許他留在集訓營,這種不顧他人安全,肆意傷害他人的選手,憑什麽被你們當寶貝一樣留下?他的球,除了打傷對手,讓對手失去戰力,還有什麽威力?網球這項運動在你們心中定位如何,你們是否還記得它是一項運動,而球場不是古代的廝殺戰場?”

三名教練被問得啞口無言。

“另外,據我所了解有關其他國家隊,選手的健康和安全永遠在第一位,但在這裏,我不僅看不到你們對選手的尊重,你們還放任這種敗類在集訓營橫行,沒有給予傷者應有的照顧和關懷,可知有些選手即便天賦普通,卻也有可取之處,他們或許大器晚成,或許未來可期,然而,因為你們的不作為和放任,他們被早早放棄,永遠錯過原本可能到來的輝煌未來。”

“不是你所想那樣……”齋藤心慌,想要辯解。

岳星闌擡手打斷,嗓音清冷:“拋開我所想的那些,我相信我眼前所見。”

頓了下,他接著道:“遠野篤京,處刑法十三式,每一式對準的都是對手身體,我親身體會;平等院鳳凰,不問緣由的偷襲,破壞力十足的球,但凡他偷襲的對象不是我,或者德川前輩保護我被球打中,輕則傷,重則亡……如果這是你們U-17集訓營的規則,那麽我是在規則之內維護我自身安全,你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來阻止我,對吧?”

岳星闌說完,忽然陷入了沈思:如果他所堅持的網球本質是一項紳士的運動,所遵循和尊重的是體育精神,那麽他現在以暴制暴,與遠野、平等院又有何區別?

教練們不說話了,他們無話可說。

球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獨遠野還在掙紮著想要起身,想對岳星闌“處刑”,可他已經無法再站立起來,他的全身都在疼,骨骼好像被人打散重組。

“睡醒了睡醒了,初中生‘伯爵’還接受挑戰嗎?陪前輩練練手,如何?”一道慢悠悠的聲音打破此時的寧靜。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看見了綁著發帶唇上方留著八字胡,下巴也有一撮胡子晃晃悠悠走來的大曲。

大曲見到地上躺著還在費勁掙紮的遠野時腳步微頓了下,旋即輕輕踢了踢他:“這就被一個初中生小孩打敗了?起不來的話,球拍借我用用,我連同你的那份給你贏回來?”雖是商量的語氣,但拿遠野球拍的動作一點不猶豫。

岳星闌看了大曲好幾秒,才又轉向幸村等人,欲言又止。

“要把遠野挪走嗎?”幸村問,問完給真田使了個眼色。

真田:“……”

不是工具人,但幹著工具人的活,真田深吸一口氣,拽上胡狼去把遠野挪出球場了。

不過岳星闌還是欲言又止。

幸村:“……?”

好一會兒,岳星闌才走到他面前,神情認真說:“精市,上高中後你一定別學某些人留胡子,不好看,還顯老,毀形象,真的。”

幸村:“……”

其他人:“……”

大曲:“……”感覺有被冒犯到。

眾人想了一下幸村留胡子的畫面,頓時emmmmmm……

幸村擡手給了他一個板栗,面無表情道:“去打你的球。”

岳星闌揉著腦袋(雖然並不疼)委委屈屈看了他一眼,往回走時還小聲嘀咕:“我說的都是實話,胡子毀美人,部長如此,不二白石跡部也千萬不能留……”

幸村不二白石跡部:“……”換個角度想,他們或許該欣慰下自己是岳星闌眼裏的美人?

旁邊入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知道我留胡子會不會好一些?”

種島聞言眼神詭異朝他看了一眼,腦海中閃過入江娃娃臉上多出胡子的畫面,整個人都不適應起來,當即道:“奏多,你現在就很好,很可愛。”

“……可愛?”入江轉向他,笑容輕淺。

種島:“……”糟了忘記入江不喜歡被人說可愛,岳星闌害我!

毫不知情被扣一口鍋的岳星闌已經站在發球區去,他看大曲手中兩把球拍也未提出異議,畢竟不是正式比賽。這位選手是一軍NO.6,一軍耐力第一人,分明是底線攻擊型選手,但在網前其獨創的二刀流亂打也足夠對手頭疼。

不過,頭疼的絕不包括岳星闌。

二刀流最特別的地點在於左右手都是正手球,眾所周知,正手球比反手球好接,雙正手球加上身體的長度,能夠在網前形成一堵密不透風的人墻,以攻擊化防守的人墻。

“小同學,你要怎麽應付呢?”大曲將岳星闌所有的攻擊都攔截下來,不緊不慢地挑釁。

岳星闌唇角勾起淡淡弧度:“你這一技能看起來挺酷,舞起來也有確實有劍舞的風采,不過……”

聽到前面評價的大曲心中得意,但後面的轉折就讓他不是那麽愉快了,“不過什麽?”

“不過,你兩手各一支球拍,萬一你的對手打重球而你必須用雙手才能接住呢?”岳星闌問。

“那你倒是試試能不能打出讓我雙手接的球。”大曲挑釁。

旁邊種島聞言只想捂臉,他初次和岳星闌打球質疑岳星闌打不出讓他眼睛捕捉動態細節的速度追不上對手回球速度的下一秒就慘遭打臉,希望小星闌別那麽不近人情……個屁,他還沒祈禱完,岳星闌就把大曲球拍打飛了。

大曲愕然看著飛出去的球拍,良久,才僵硬地扭過脖子朝岳星闌望去。

岳星闌笑得如沐春風,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就像在說:看吧,球拍多也挺礙事吧,都沒多的餘手接重球了。

胡子毀美人……我的白月光藤真,心絞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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