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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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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小子,別太得意了。”大曲因被打臉神情略難看,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輸,剛剛球拍被打飛,只是因為他的疏忽。

可是,一次是疏忽,兩次呢?三次呢?

種島不忍直視,終是在大曲球拍又一次被打飛後提醒:“龍次,你用回一支球拍。”

大曲深深吸氣,繼而將遠野的球拍拋給種島,隨後走向底線,身體壓低,眸光沈沈凝視白發少年。

岳星闌嘴角含笑,緩緩開口:“前輩,該你發球了。”

大曲:“……”

雖然但是,種島現在特別有種好友是個笨蛋的錯覺。

當然,大曲並不是笨蛋,雙刀流是他的獨門制勝法,而雙刀流更適合在網前施展,底線不是不行,可如果在底線以雙刀流接球,尤其是重球,他會不占優勢。

既然如此,那他就叫這小鬼嘗一嘗體力耗盡的滋味。

察覺他意圖的一眾人齊齊露出微妙的表情。

一軍耐力第一人?

對戰連戰26人還有餘力的岳星闌……

“阿修,你猜經過和小星闌的比賽,大曲會不會產生自我懷疑。”入江含笑問。

種島:“……”

別說大曲,就連他在和岳星闌比完當時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他耐力在集訓營縱然並非頂尖,可也能排得上名次,可當時他全然是在比賽中脫力倒地,那於他而言簡直是聞所未聞,哪怕到今天再回想,他都有全身疲倦脫力的不適。

可種島還是猜錯了,岳星闌並沒有打算陪大曲一直耗下去,對付耐力型選手他有對付耐力型選手的辦法,那就是將球往離對手最遠的地方打,讓對手不停地奔跑。

“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嗎?太天真了!”大曲的性格是有些自信及自負的,同樣在球場上他還會輕視對手,或許現在他沒再輕視岳星闌,但他的過度自信仍註定他會吃盡苦頭。

岳星闌的回球時而快,時而慢,時而輕,時而重,跟他打球根本無法從他的姿勢中辨別他的球速和輕重。

丸井吹了個泡泡,終是沒忍住道:“我突然慶幸,星闌跟我打球時沒用這招。”

“嗯嗯!”切原也跟著點頭,“星闌前輩對我們還是非常好的。”

真田壓了壓帽檐,聲音沈沈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還沒有被星闌折磨的資格?”

立海大眾:“……”紮心了副部長。

“混賬,你是在耍我嗎?”被折磨到終於跪倒在地的大曲雙目赤紅朝岳星闌吼道。

岳星闌面色平靜看著他,語氣淡淡問:“你在賽場上打球還要對手遷就你的打法風格?”

聞言大曲立時如被扼住咽喉的鴨子,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種島走到他身邊將他扶起,語氣有些覆雜道:“龍次,我提醒過你不要小看星闌。”

大曲依然沒說話,只是眼中仍寫滿不忿。

種島嘆氣:“他是連我無都能破的人,鬼也敗在他手下。”

“你說什麽?”這一次大曲終於沒能保持沈默,他十分驚愕問,甚至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種島問:“不然你以為誰給他的底氣向小鳳凰宣戰?”

大曲啞然,半晌,訥訥道:“我以為他跟去年的德川一樣。”

德川:“……”謝謝,有被冒犯到。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傷德川的心,但小星闌和德川是不一樣的,小星闌是真正的,沒有死角的強者,強到……沒有極限。”後面四個字種島說得極輕。

聽聞這話大曲不由朝岳星闌看了一眼,不太讚同:“修二你誇他強我可以理解,能打敗你和鬼值得認可,但沒有極限也太誇張了。”

種島笑著看向岳星闌,不緊不慢道:“話不是我說的,是鬼的原話。”

大曲:“……”

被兩人議論的岳星闌正掰著手指數數,一軍的前十,忽略已經被仁王和跡部拉下來的越智和毛利,前NO.7君島和前NO.8遠野來挑戰都被放倒,現NO.6大曲也被刷了,嚴格來算的話,目前還剩NO.4、NO.3和NO.1,其實這三人才是他今晚想等的人,可惜一個沒來。

“鬼前輩,我們再打一場吧。”岳星闌又跑去找鬼。

鬼板著臉,聲音粗獷道:“再打廢一個球場,教練會來找麻煩。”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丟下一句:“該讓那些小鬼們去休息調整了,祝你明天好運。”

岳星闌站在原地沒動,幸村拍了拍他肩膀:“星闌,走嗎?”

岳星闌低頭看著腳下的球場,沈吟片刻,說:“精市,你能再陪我待一會兒嗎?”

幸村並未拒絕,星闌這模樣,似是被什麽事情困擾了。

事實上,岳星闌的確覺得有一點困擾。

“……如果世界級選手的水平是鬼前輩那種級別或往上,動輒球場球拍被毀,是否也意味著選手會因球的沖擊頭破血流,或許連全須全尾走下球場都做不到?”岳星闌將疑惑問出。

他的問題讓幸村有短暫詫異,幸村想到了遠野的處刑十三式,遠野尚未達到鬼那實力,可遠野的暴力網球是沖著人而去,但凡對手實力弱一些,星闌所說的頭破血流就是真實畫面呈現。

“和遠野打完後我就在想,我究竟是在打球,還是在打人,我反感以暴力網球傷人,但到頭來我回敬他同樣的方式,這是否也是一種另類的暴力?是我摒棄了我所堅持的體育精神,將網球變成了兇器。”岳星闌心情覆雜陳述,早前他認為以暴制暴是遏制暴行,甚至會為自己制止他人施暴沾沾自喜小小得意,卻忽略了當他成為執行人時,他也成了施暴者。

幸村靜靜凝視岳星闌,能看出岳星闌臉上真心實意的矛盾和自省,良久,他擡手,為岳星闌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

岳星闌朝他看去,他語氣從容但堅定道:“既然不想讓網球變為兇器,那就不讓它變成兇器,球拍在你手上,網球由你來接,你能決定網球的方向,能控制它是否成為兇器。”頓了頓,又接著說:“你無法改變其他人的思想觀念,但你所堅持貫徹和掌握的,是屬於你的思想。”

一番話說出,岳星闌猶如醍醐灌頂。

是啊,球拍在他手裏,他接住球,球往哪裏打全憑他個人想法,他反感傷人的暴力網球,那麽他就把握好他想法的“舵”,讓這“舵”只聽從自己的命令和指揮。

喜悅剛起,他又再度皺起眉來。

“怎麽?”幸村善解人意問。

岳星闌將目光投向球場,躊躇片刻方問:“精市,在你心裏,你覺得網球是一項什麽樣的運動?”

“體育運動,競技運動,紳士運動。”幸村很快給出回答,同時也在心裏補充:還是我最熱愛的運動。

“可是……”岳星闌將視線移回到他臉上,“你不覺得自從來集訓營後,網球已經成了一項暴力運動嗎?”

幸村怔然。

岳星闌繼續道:“我在後山懸崖打了一球,將三船和很多高中生都差點埋進坑裏,他們雖驚訝,卻也能接受我球的威力;我和鬼前輩打球,他開啟異次元毀了半個球場,我打裂了看臺的墻壁;平等院偷襲我我反殺,打斷了燈柱毀了半個看臺;鬼和亞久津在球場上打出坑坑窪窪的球坑……包括再往前幾個月,我們在英國基思的球將跡部的城堡毀了大半,知情的知道我們是在打網球,不知情的,恐怕會以為我們是專業拆遷辦吧?”

聽到前面幸村神色還挺凝重,到最後半句差點就破了功。

幸村穩住了心神,細細思索岳星闌的疑惑,忽略最後“專業拆遷辦”,岳星闌所舉出的幾個案例確實與他所想體育、競技和紳士不大沾邊,暴力的標簽才更貼切。

“也許……這是世界級網球比賽的真正風格?”幸村無法回答岳星闌的問題,只能往“世界級”猜測。

岳星闌默了默,說:“如果連世界級賽場都充斥著血腥與暴力,那麽這項運動存在的意義呢?體育運動所推崇的不該是強健身體以及體育精神對個體思想的塑造嗎?”

這……幸村沒想到,以前也從未想過,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倒是岳星闌自己,在傾吐完疑惑後心裏暢快了許多,反過來催促幸村:“精市,去洗漱睡覺吧,不早了。”

幸村:“……”

他覺得今晚可能不太容易入睡。

不容易入睡也得睡,不然明天精神不佳,他剛準備站起來,忽然腿一軟,險險被岳星闌及時扶住。

“精市你怎麽了?”岳星闌擔憂問。

幸村有些哭笑不得道:“腿麻了。”

岳星闌聞言稍稍松一口氣,“那還好那還好……那你上來,我送你回宿舍。”他說著,人已經在幸村身前站定,屈膝半蹲下。

“不用麻煩,我緩一緩就好。”幸村不太好意思。

岳星闌朝後看了看,實誠道:“不麻煩,是我讓你留下陪我的,我有義務送你回宿舍,再說了,你還那麽輕,跟只貓兒似的……”話沒說完就被敲了一腦袋。

“請你閉嘴吧。”幸村趴上他背,邊道。

“……精市你現在越來越喜歡打我了。”岳星闌穩穩當當將他背起,順便還委屈上了。

“你少說點話我也不會動手。”幸村這麽說時也有些赧然,誠然他對岳星闌動手是有岳星闌時不時說出讓人手癢的話,另一重原因則可能是恃寵而驕,是的,恃寵而驕,因為岳星闌對他的偏愛,讓他不自覺想與岳星闌更親近,這是一種隱秘又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思。

至於岳星闌,他嘴上說著委屈,心裏想的是:我就當打是親……

清晨。

第一縷陽光灑向球場時,也為坐在觀眾席最高處的岳星闌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芒。

困意就是在日夜交替的臨界點時猝不及防到來,很神奇,又很令人困擾。

他拿著球拍在手腕上轉動了兩下,結果“啪”一聲,球拍掉了。

當他將球拍撿起時,朝陽中也出現了一道被拉長的人影。

岳星闌瞇了瞇眼,原以為是平等院早早前來完成這場對局,但當他看清來人時眉毛微微揚了揚,“我記得,你是NO.3杜克前輩?”

剃著圓圓莫西幹頭,臉上留著胡子一臉笑瞇瞇模樣的,正是昨天洗牌戰中將石田打敗的杜克渡邊。

“早上好,小同學。”杜克笑瞇瞇和岳星闌打招呼。

岳星闌道:“觀賽的話可能還需再等等,平等院還沒來。”

杜克的回應是拿出他的球拍,臉上仍然維持笑容,他道:“原本想昨天向小同學討教一番,可惜我不擅長熬夜,只能早早過來,如果過不了我這一關,就將對決的機會還給德川吧。”

岳星闌盯著他看了半晌,問:“前輩是在和我做約定?”

“你可以這麽理解,頭兒雖然沒說,但他還是挺很期待與德川的比賽。”杜克眼睛裏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岳星闌歪了歪頭:“我沒理解錯的話,前輩的意思是如果我輸給前輩,我就要將和平等院比賽的機會還給德川前輩?”

“沒錯。”杜克點頭。

“那如果前輩輸了呢?”岳星闌順勢問。

杜克搖頭:“我不會輸。”

岳星闌嘴角勾起隱秘的笑:“無論我輸與否,既然是約定,必然雙方都提條件才合情合理吧?”

杜克想了想,倒也沒拒絕:“可以,你說。”

岳星闌望著杜克圓溜溜的腦袋,視線又掠過他的胡子,道:“如果我贏了,前輩可以完成我提出的三個條件之一。”

杜克眼皮一跳,但仍好脾氣問:“哪三個條件?”

“第一:一千字的作文。”岳星闌緩緩道。

杜克:“???”他心裏疑惑,但毫不猶豫將這一條件pass。

“第二:頭發剃光。”

杜克:“????”他臉上的笑有些維持不住了。

“第三:把胡子剃掉。”

杜克:“?????”笑面佛臉上徹底沒了笑。

岳星闌提著球拍走上球場,並朝他揮了揮,繼而不緊不慢道:“前輩可以等比賽結束後慢慢考慮,我給你三天考慮時間,不用著急。”

杜克笑了,但他是被氣笑的,泥人尚有三分脾氣,更何況他還不是泥人,打主意打到他頭發和胡子上,不可饒恕!

由杜克發球,上來就是一個力量十足十分對得起他這身肌肉以及高中生力量NO.1的重球。

換成任何一個普通高手,可能都會被這球撞飛球拍,奈何他的對手是岳星闌。

岳星闌單手無壓力回球的同時又不緊不慢道:“杜克前輩,我昨夜想了一夜,我認為,網球不該是一種暴力的運動,你覺得呢?”

“網球當然不是暴力運動。”杜克心中驚訝岳星闌回球的輕松寫意,同時也回答他的問題。

“既然如此,我們的比賽能否在不破壞球場的前提下完成?”岳星闌與他打商量,“當然,我不是擔心場地修繕費,更不在意教練們是否會因修繕頭疼,我只是不想讓這項本該是紳士運動的項目冠上暴力的標簽。”

杜克笑呵呵道:“我一般不會破壞球場。”

但他會摧毀對手的士氣,將對手吹飛讓對手無法再戰鬥。

只要岳星闌沒法再在短時間內打球,他頭兒就能如預期和德川打一場,他不會讓岳星闌破壞頭兒的計劃。

念及此,杜克的球逐漸加重。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對手仍很輕松將他的球打回,這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這瘦弱少年的力量,同時,他微笑表情下的眼中也醞釀了決絕。

他不想傷人,但……

希望這位小同學不會受太重的傷。

“杜克全壘打!”杜克打出了借由全身力量的強勁回球。

網球如同炮彈轟出,裹挾著來自這位大力士肌肉附著的強大力量,攔網幾欲被這強勁的氣流刮散,岳星闌亦是遠遠就被撲面而來的勁風糊了一臉。

他調整了一下球拍,紅眸中波光閃爍,繼而微微壓低身體重心,傾斜球拍去接這一球。

“杜克全壘打,確實挺有意思。”岳星闌感受著球拍上的力道,手腕輕輕一轉,那具有強勁破壞力的球在球拍上滾過,瞬間被卸去大半力道。

杜克看清他接球姿勢不禁錯愕,待看到他通過球在球面路線卸去力量時,更是難掩震驚。

杜克全壘打,被還擊了。

被還擊還不算,杜克自己去接的時候全無防備,球拍直接被撞到脫手飛出。

岳星闌望著這個大塊頭,不疾不徐說:“上一個球拍被我打飛的還是前輩的同伴,NO.6的大曲前輩。”

杜克:“……”

杜克緩緩將脖子轉回來,有些驚異地看著大腿還沒他胳膊粗的岳星闌,難以想象那看似沒有二兩肉肌肉就更少的手臂究竟是怎麽打回他的杜克全壘打,僅僅依靠技巧嗎?不,如果僅是球技,回球的力量如何能將他球拍震飛?

在過去,只有他將對手的球拍打飛震斷,今日卻切實體驗了一次球拍脫手,新鮮感反倒多於震驚。

“再來一球。”杜克撿回球拍,圓乎乎的臉龐又掛上笑。

“如你所願。”岳星闌拋球,發球。

杜克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半晌,才僵硬朝後方落地的小球看去。

“前輩,時間不早了,我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只能加快速度。”岳星闌慢悠悠說。

杜克心裏五味雜陳,他認可岳星闌的實力,但……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他絕不會就此放棄!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球場,不,應該說,是對手的上方出現,不同於鬼的鬼神,杜克上方出現的是一個圓潤黑胖身上有著詭異符文的魔神。

杜克的修羅神道:破壞魔神。

“可真看得起我啊……”岳星闌喃喃。

杜克笑容有些勉強:“抱歉了,小同學,我有我的堅持。”

岳星闌搖頭:“前輩沒什麽需要抱歉,就算有……也該是我抱歉才對。”

“什麽?”杜克並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直到,傾註破壞魔神及自身所有力量加持的扣殺被打回,魔神虛影被一球打散,手臂傳來的巨痛完全抵不住精神上的壓力和破壞,他徹底陷入呆滯。

呆滯之後,他尤不敢信,甚至再次凝聚精神力,破壞魔神再度予以力量加持。

可是,他的精神已在岳星闌那一球時已經散了,他已經對自我產生懷疑內心開始搖擺,故而這一次的破壞魔神更輕易就被岳星闌摧毀。

“啪——”

杜克的球拍落到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走靈魂的傀儡,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雙目也失去了焦距。

岳星闌靜靜站在球場一端,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異次元是什麽?修羅神道是什麽?

他不知道,可比起這二者,他深深覺得能弄出這些的網球選手,是比他這半血族更值得科學家們去研究的一種生物,畢竟正常人做不到一個網球就把半個球場給毀滅,而接球的選手球拍還能保持完好。

好吧,說再多,還是沒避免於球場遭破壞。

破壞魔神之所以稱之為破壞魔神,當真不是毫無緣由,至少這破壞球場的能力比之鬼的鬼神有過之而無不及。

岳星闌忍不住想:如果讓破壞魔神和鬼神同時開啟,杜克和鬼比賽的結局會是怎樣?也或許,最後兩人只能被他們自己造成的廢墟掩埋。

他沒再去看杜克,準備另尋一處球場,一轉身,看到的就是站在場邊捂著額頭一臉痛不欲生的齋藤。

他搶在齋藤開口前自證清白:“球場不是我毀的,不信的話教練可以調監控。”

齋藤:“……”

他還什麽都沒說呢,以及,他現在也是真的很頭疼,一是頭疼又一個球場被毀;二是頭疼雖然球場不是岳星闌所毀但著實和他脫不了關系;三是他是於睡夢中被工作人員著急喊醒,睡眠不足頭疼;四是……他萬萬沒想到,繼鬼和種島之後,杜克也敗在岳星闌手上,甚至於連杜克的異次元領域破壞魔神都被一球打崩。

但凡岳星闌不是個刺頭兒,齋藤把他供起來一天三炷香都樂意。

怎麽就有人能讓他那麽又愛又恨呢?

岳星闌自覺解釋完就準備離開,走兩步又朝杜克看一眼,見杜克還失神的跪著,幹脆對齋藤說:“麻煩教練幫我提醒下杜克前輩,三個條件三選一,讓他別忘了。”

齋藤:“……你又讓人寫作文啦?”

岳星闌抿唇一笑,算是默認。

辭別齋藤,岳星闌拎著球拍溜溜達達往宿舍去,他得補充點營養好應對接下來和平等院的比賽。

他回宿舍時幸村三人已經去晨練,他摸出包迅速補了兩支口糧,再一看身上因杜克破壞球場弄得滿是灰塵,猶豫片刻,還是拿了衣服去沖澡。

等到收拾妥當再下樓時,剛好遇到往外走的平等院,雙方一照面,皆眉毛一挑,平等院嗅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戲謔道:“沐浴焚香為接下來自己的葬禮做準備嗎?需不需要我送你一副棺木。”

岳星闌沒因他挑釁動怒,不緊不慢回:“我不缺買一副棺木的錢,你還是留著,給自己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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