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關燈
第 88 章

還是那句話,岳星闌的脾氣其實是公認的好,他很少有因為什麽事情生氣,即使偶爾生一次氣也會很快翻篇,為此仁王總仗著他的好脾氣捉弄他,當然,後果是被其他部員制裁。

此外,岳星闌也是優雅的,他擁有良好的教養,得體的禮儀,切原被他帶著兩年氣質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然而,就這樣一個平時幾乎完美無缺的人動了肝火,拋棄了教養,整個人鋒芒畢現且尖銳。

真田、柳、仁王和胡狼都繃緊了身體,戒備著邋遢教練,也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事態的發展完全超乎預料,齋藤望著對峙的邋遢教練和岳星闌,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最終終是化作一聲嘆息,他站出來想要打圓場道:“岳星闌同學,如果你不能接受教練的安排,寧願離開此次集訓,我可以現在安排司機送你離開。但是,”他話鋒一轉,“你的意志只能是你的意志,你不能替其他同學做決定。”

這算是齋藤的妥協,沒辦法,除集訓營那邊成功留下的初中生外,教練組並沒有放棄明面上被淘汰的孩子們,而邋遢教練三船,也就是集訓總教練三船入道,親自訓練“被淘汰”的選手,整體方式就像岳星闌先前所說“借用淘汰產生負面情緒轉為壓力和動力,磨練選手的精神和意志”。

可這在過去無往不利的招式今天卻沒有奏效,甚至冒出一個連三船都敢罵垃圾還叫囂著讓三船滾邊去的岳星闌,齋藤一時間還真沒什麽好辦法,所以,他只能讓岳星闌離開。否則,接下來的訓練計劃恐怕還會出變故。

岳星闌淡淡看了齋藤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立海大的我會帶走,其他人,或者說,你們口中的‘垃圾’你們是想通過訓練讓他們變廢為寶也好還是把‘垃圾’丟進垃圾站,我無權過問。”言罷,他又看了三船一眼,而後給真田仁王他們一個眼色,四人毫不留戀跟著他離開。

他們一走,剩下二十名初中生面面相覷,最後由越前龍馬牽頭,踏上了岳星闌走過的路,其次是青學幾人、遠山金太郎……

這個時候,所有初中生達成了一致的默契。

齋藤看了一眼三船,見三船神色難辨,似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得主動提及:“這一次U-17選拔賽是為選拔參加世界賽的選手,你們已經決定放棄這難得的機會嗎?”

聞言不少人耳朵都動了,腳步也有些遲疑,齋藤嘴角剛揚起弧度,就聽那令他想撞樹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垃圾教練的訓練下,我擔心我和我的夥伴會墮落成真正的垃圾,這麽好的機會,還是留給其他人吧,我們無福消受。”

齋藤:“……”

這下齋藤是真的沒轍了,他看向三船,無奈道:“既然他們不配合,也就沒強求的必要吧,集訓營那邊留下的也都不錯。”

說是這麽說,他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得勁,他是精神教練,旨在鍛煉選手的精神並讓其提升進化,於他而言,無論是在與鬼和德川比賽中被碾壓慘敗的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還是這些輸給自己同伴意志消沈又心有不甘的選手,都是最佳的訓練對象。

但本該是他接手的工作卻因一個岳星闌被徹底攪和,他一時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嘆氣。

良久,一直沒出聲的三船突然笑了起來,不是怒極而笑,也不是平日裏訓練時對“垃圾”的嘲笑,而是心情愉悅的大笑,“那個小鬼挺不錯。”

齋藤聞言黑線,“那個小鬼”無疑是指岳星闌,他心忖:被罵垃圾還笑那麽開心,您怕不是有什麽特別屬性?

思緒正偏移著,忽聽三船斂起笑的,輕飄飄說:“既然來了地獄,他們就一個別想走。”

齋藤挑眉,好心提醒:“恕我直言,你可能攔不住他們。”

“不給他們車,他們能走出去?”三船選擇荒郊野外當訓練場所,可不是毫無理由,盡管這一片其實還不屬於他圈定的訓練區。

齋藤一時不知該同情被丟下的岳星闌等初中生還是期待他們有更亮眼的操作。

毫無疑問,岳星闌等人就對著空蕩蕩的大巴車幹瞪眼。

“……司機呢?”越前龍馬抿了抿唇問,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遠山金太郎也苦了一張臉:“司機大叔不在,我們要怎麽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岳星闌,岳星闌在眾人的註視中慢吞吞摸出手機,然後默了……山裏沒信號。

柳看了眼夕陽餘暉已漸漸隱沒的天際,天空中已有星辰閃耀,他道:“山裏我們不熟,可能還有野獸,得先想辦法離開。”

“電話沒信號,怎麽離開?”自從輸給忍足脾氣就一直很暴躁的向日沒忍住抱怨,“早知道還不如翻過那座山,至少那個邋遢教練和齋藤教練熟悉地形。”

“是我們逼你離開的嗎?”仁王收斂了往日慣有的玩味表情,神色間是難得的嚴肅,他視線掃過其他人,語氣平淡道:“我不管你們如今心裏是後悔也好,埋怨也罷,只請你們記住,決定是你們做的,沒有人強迫過你們,既然做了選擇,就請承擔一切後果。”

向日嘴張了張,又氣惱又尷尬,可仁王說的也沒錯,離開是他們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怪不了別人,這“別人”特指岳星闌。

他們這一群人裏,向日並不是唯一動搖的人,不過在冷靜之後想一想,又覺得沒必要,如果教練真是那個張口就稱他們垃圾的邋遢教練,他們何必送上去受辱?

“‘伯爵’?”在眾人不知所措時,越前龍馬喊了一聲。

岳星闌走向大巴車,檢查了一下大巴車的門窗,意外的是,他打開了駕駛座的門,遺憾的是,門雖未上鎖,車裏卻沒車鑰匙。

他嘆道:“如果鑰匙在的話,我說不定還能試一試。”

真田眼皮一跳,語氣古怪問:“你會開大巴車?”

“不會。”岳星闌回答的坦然。

真田:“……”

其他人也皆一臉無語。

“但是我會開小轎車,都是車,駕駛起來程序應該差不多,即使有不熟練的稍微摸索也就學會了。”岳星闌理直氣壯道。

眾人:“……”

“……你今年才初三,怎麽獲取駕駛證?”越前龍馬覺得這就很匪夷所思。

岳星闌看了他一眼,很認真回答他:“沒有駕駛證和我會開車並不沖突。”

這句話解釋起來就是他會開車,但他沒有駕駛證。

……日本滿18歲才開始考取普通駕駛證。

可是14歲的初中生即使沒駕駛證會開車也很神奇了好嗎?!

別說其他學校的初中生們,就連真田柳他們這些熟悉的小夥伴也不知道岳星闌有這一技能。

“你夜裏沒事就去學開車了?什麽時候學的?”仁王好奇問。

岳星闌一邊往車裏爬,一邊回應他道:“我五歲時我媽媽給我定制了一輛小型汽車,雖然小,但設備和各功能與正常汽車是一樣的,那時候我在中國自家院子裏開著玩,不上路。”他說著招呼其他人:“今天天色已晚,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走夜路,大家今晚在車上將就一下,集訓營不會一直把大巴車留在這兒,我們守株待兔,如果等不來司機,我們再找離開的路徑。”

這時候就體現出了一個隊伍有主心骨的好處,盡管岳星闌並不覺得自己能擔任這個職位,但他也確實是“攔”下了沒有跟隨教練而去的眾人,哪怕他的初衷其實只是對於教練的“考驗”不認同而選擇帶走立海大四人。

至於後來出現的渾身酒氣的邋遢教練,岳星闌全無好感。

他不知道那位邋遢教練是否有掃地僧一樣的本事,本身不修邊幅的形象也無所謂,甚至於張嘴就是“垃圾”這樣羞辱人的詞匯可能只是出於對青少年人的反向激勵,但他個人並不讚同這種打擊羞辱刺激式的訓練方式。

這大概是因為他母親從小對他的教育是鼓勵式教育有關,他母親也一直教導他人與人之間相處最基本的就是尊重,而言語上的侮辱是一種極為不尊重他人的行為,不管目的是好與壞,對方又是何身份,都不能改變該行為的本質。

如果邋遢教練只罵他一個人,他可以當沒聽見,但邋遢教練把他在意的同伴們都罵了進去,哪怕真田他們實力真的很不堪,在他心裏也是他最好的夥伴,他絕不容許他人用“垃圾”這樣的詞匯羞辱。

“弦一郎,蓮二,你們把吃的分一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些果子。”夜間才是岳星闌真正的精神時間,他在車裏待不住。

但一聽他這話真田柳他們立刻就坐不住了,真田厲聲道:“外面情況不明,你絕不能出去!”說完一頓,想起他與眾不同的作息,又壓低聲音放緩語氣勸說:“就一個晚上,你先忍一忍。”

岳星闌想說他不會有危險,話沒出口就聽柳幽幽道:“星闌不想讓我告訴部長你夜裏一人在陌生的山林裏游蕩吧?”

岳星闌:“……”蓮二你變壞了你知道嗎?怎麽能用精市來壓我?

“……不是游蕩,我就在周圍走一走,有果子摘果子,沒果子我就回來。”他正色道,雖然找果子是其次,他真正是想順著車上那會的記憶找回去的路。

真田上前一步,臉色黑沈道:“要去可以,我陪你一起去。”沒等岳星闌拒絕,他又補充:“要麽一起去,要麽你就在車上待著。”

“沒有第三個選擇哦,噗哩。”仁王笑容狡黠。

岳星闌:“……”

他心說我不信你們半夜睡著了還能看住我。

“為防你私自離開,今晚我們輪流守著你。”柳在這種時候將他的冷酷無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蓮二,你……”岳星闌仿佛在這瞬間感受到了心痛的感覺。

被安排明明白白的岳星闌最終只能妥協,妥協後決定還是趁著暮色未完全褪去到的樹林裏溜達一圈,當然,真田陪同。

剩下一幹初中生也沒急著休息,而是拾掇拾掇,撿撿木材枯枝,生起了火堆。

沒過多久,岳星闌和真田就回來了,不過他們不是兩人回來的,而是四個人,被他們帶回的兩人中一人人事不省,另一人則背著他,兩人看起來都十分狼狽。

四天寶寺幾人登時站起來,金色小春錯愕喊道:“小裕?!”

“財前!!!”遠山金太郎也驚訝地張大嘴。

被岳星闌和真田帶回來的正是四天寶寺的兩名正選一氏裕次和財前光。

財前因為對集訓不感興趣所以拒絕,一氏則是沒被選上,但他又擔心金色小春所以拉著財前找來集訓營這邊,結果就是兩人迷了路。

不靠譜的一氏打算依靠他野性的直覺為兩人找到正確的道路,結果就是差點退化成野獸,岳星闌和真田找食物時被當成敵人攻擊,但他攻擊誰不好攻擊岳星闌,那不是輕輕松松就給放倒了?即便不是岳星闌,真田擁有全國級的劍道,其武力值也非一般初中生能比。

總而言之,財前就這麽背著被打暈的一氏跟隨岳星闌和真田回來了。

另外財前還帶來另一個信息——齋藤教練和邋遢教練讓他們翻越的那座山其實是兩座山合並,他們所看到的山頂是後面那座山的山頂,兩山間有一座懸索橋,想要登頂,還得過懸索橋。

“按照集訓教練對選手的考驗,懸索橋也許會是第二重考驗。”柳理性分析。

“第二重考驗?”大石接話,旋即搖頭:“不,不,肯定不會,懸索橋如果做手腳,很容易出人命,教練們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然而這次他的後輩卻反駁了他:“大石前輩,翻越那座山也是在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

越前龍馬聲音不大,也沒太大的起伏,但正因平鋪直敘,才最是令人不安。

很難說是不是岳星闌起了個不好(好)的頭,本該屬於被淘汰者的歷練在他的引導下變強反而成了其次,所有人在意的點變成了對弄出這種罔顧人命考驗的教練的不滿。

“星闌前輩。”猶豫許久的日吉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喚了一聲。

“嗯?”岳星闌正在烤魚,魚也是他和真田出去時趁真田不註意在河裏抓的,當然,被真田吼了一頓。

“那個……自覺訓練小組,我可以加入嗎?”日吉問,輸給跡部他是心有不甘,但他並不怨懟,甚至是感激跡部的,而他能回報跡部的,就是不辜負跡部對他的期待,努力提升。集訓營這邊他不考慮,即使那兩個教練拋出參加世界賽的誘餌令他很心動,可他心裏十分清楚,縱然再提升,他的前面也會有一群怪物,換言之,他並不認為自己有資格現在就站到世界大賽的賽場。

岳星闌被他問的一楞,方想起來“自覺訓練小組”是指什麽,那是他隨口胡謅的來著……

但見日吉當真且一副認真的模樣,他也不好意思將實情說出,遂道:“‘自覺訓練小組’的主旨是在‘自覺’,我的建議是可以弄一個訓練組群,然後成員按照訓練計劃每日訓練打卡。畢竟我們這裏有關東的學校,也有關西學校,即使同一區,也身處各縣,都要上學,集中統一訓練不太可能……”說到這裏他忽然一頓,轉而問柳:“蓮二,這次集訓時間估計不會太短,精市他們參加集訓的話學校能批假?”

一聽他這麽問柳就很無奈,沒等他回答胡狼就先說:“星闌,這次集訓是國家隊邀請,學校很開心我們被選中,只要成績不拖後腿。”

成績不拖後腿……

岳星闌立刻想到了切原,上學期切原的英語還差一分及格!

“赤也不用擔心,學校規定不超過三門掛科就能參加各類比賽。”柳洞悉他的擔憂,說道。

聞言岳星闌立刻放下心來,結果又聽他說:“沒有你在身邊督促學習,部長不一定能管住赤也。”

岳星闌笑了,自信又驕傲道:“這你就錯了蓮二,比起我,赤也在精市和弦一郎面前更不敢叛逆,而且你別忘了,精市還有滅五感,赤也要是敢不好好學習,他有的是辦法懲罰赤也。”

柳:“……”

其他不論,先給小海帶點一排蠟燭吧。

“那個……‘自覺訓練小組’……”多愁善感的大石原本正聽著岳星闌和日吉的對話,結果岳星闌突然就偏了話題,不由弱弱提醒。

岳星闌眉頭卻是蹙了起來:“精市他們現在能光明正大在集訓營訓練,一天可能有一半時間都在訓練,我們要是回學校,恐怕抽不出那麽多時間。”

“集訓營的設備都是最新訓練設備,普通俱樂部恐怕都沒那麽齊全的設備。”真田也認真分析情況。

“最主要的一點,沒有教練,就沒人替我們制定單獨的訓練方向。”柳也是一針見血。

他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聽著的初中生們神情越來越落寞。

向日抱著膝蓋,半張臉埋在雙膝間,露出的半張臉上是罕見的脆弱:“我不想被忍足甩得越來越遠,我想打敗他。”

誰又想被同伴甩遠呢?

悲傷的情緒總是很容易傳染他人,尤其夜深人靜時,內心的情緒被擴大,他們又都是才十幾歲的少年,在網球上的天賦再強,內心總有著屬於少年人的脆弱和敏感。

岳星闌剛想開口,忽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既然都想變強,不如留下來試試?”

眾人一驚,旋即齊齊朝聲音方向望去,就見端著溫和笑臉的齋藤教練不知何時到來,矗立在那簡直和一棵樹差不多。

“你們所顧慮的訓練時間問題,留下來就可以解決。”齋藤道,他的視線落到岳星闌臉上,“岳星闌同學,他們和你不一樣,你可以在夜深人靜時不受任何幹擾進行訓練,他們,沒那麽多時間。”

岳星闌聞言微微挑了挑眉,真田幾人也聽出了齋藤話中透露的消息——他調查過岳星闌,所以知道岳星闌與普通人擁有相反的作息。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岳星闌,好像岳星闌真成了他們這支被淘汰隊伍的領頭人。

岳星闌靜靜與齋藤對視,兩人誰也不讓誰,良久,他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我說過,我不幹涉除立海大外之人的選擇。”他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看到他們臉上的掙紮和遲疑,繼續說:“遵從你們自己的內心選擇。”

他看不慣齋藤他們弄出的“考驗”,討厭邋遢教練對他人的不尊重,也確實沒想替其他人做決定,或許他的言語和決定幹擾了他們的意志,而他們今天的決定很有可能影響到他們的未來。為此,他也只能聊表歉意。

“我願意接受高強度訓練,但我需要知道訓練內容。”越前龍馬看了一眼岳星闌後對齋藤道,“如果訓練內容類似爬山爬懸崖又沒有安全防護,那麽我會拒絕。”

齋藤有些哭笑不得,雖不想承認被一群初中生拿捏,可目前看來,他確實是被拿捏了。

“這裏是‘地獄’,‘地獄’的意思你們明白嗎?”齋藤問,問完也沒等他們回答,而是盤腿坐下並自顧自往下說:“在決定招納初中生前來集訓前,U-17集訓營只有高中生,每一年的淘汰者都會經歷後山的地獄式訓練,就像岳星闌同學所說,這裏的訓練雖沒有專業設備,但教練利用自然條件制定訓練計劃,內容極為嚴苛,相較勝利者那邊條件優厚的設備等訓練,‘地獄’以磨練選手的精神和意志為主,但凡堅持下來的選手,最後都會有脫胎換骨的進化。”

齋藤的語調溫柔,整個人也沒有攻擊性,加上他說的內容也確實有吸引力,尤其最後“脫胎換骨的進化”更是戳中不少人的內心。

唯獨岳星闌不為所動,他等齋藤說完才問:“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是負責‘地獄’訓練的教練?”

齋藤頓了一頓,心想三船那關估計是過不去了,但也沒欺騙:“是的。”

岳星闌露出了不加掩飾的嫌棄。

就在齋藤想為三船說兩句好話挽回些印象分時,岳星闌突然又道:“國家隊為什麽會讓那樣的人當教練?領導們就不擔心滿身惡習的教練會給選手們做出錯誤的表率,從而影響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和成長嗎?”

齋藤:“……”

他是看出來了,岳星闌對三船的意見很大,不,是非常非常大。

越前龍馬突然想到了他那性格散漫成日裏沒個正型又好色的老爸,不由看了岳星闌一眼,一時不知該不該反駁,畢竟他除了對網球,並沒有被父親那些壞毛病影響到……嘛。

齋藤教練幹脆不去看岳星闌,轉向其他人道:“我們會盡可能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如果願意留下,我就帶你們走。”他沒給他們再問東問西的機會,又拿出了一張紙遞給離他最近的越前龍馬,接著說:“你們的同伴已經完成今日的特訓內容,也是你們與他們今天拉開的距離。”

本還在究竟的初中生們在聽到最後一句時陡然被提起了緊迫感。

岳星闌心忖:U-17集訓營的教練果然都不是善茬,抓弱點真一抓一個準。

雖然但是,當岳星闌看到那份勝利者的特訓內容時也忍不住挑眉,無他,內容之多,訓練量之大,以初中生的體質體格,前期確實需要六小時才能完成,難怪他之前游說眾人說完成兩倍特訓內容時齋藤會說可能完成不了。

哪是“可能”完成不了,是除他外沒人能完成。

也不知道精市和赤也他們能不能堅持,精市可別為了變強一直戴著負重訓練……

齋藤見眾人表情都凝重起來,也似做下了決定,手一伸,不知從哪“變”出車鑰匙:“若決定好了,我送你們去‘地獄’訓練基地。”

真田、柳、仁王和胡狼都將目光投向岳星闌,即使臉上情緒不明顯,但眼底流露的期待卻未能完全遮掩。

三船不可能一下就被打服,他的身份也註定星闌撼動不了他的地位,按照小日子那一套理論和行事作風,上層決策者不會站他們那一邊,星闌以及不遵守規則那一批人會被統統徹底淘汰,他不會那麽自私,但接下來也不會吃虧,有星闌在,所有人選手都會好好的,三船嘛,肯定會挨揍的。

PS:暑假的最後一個周末,直接來倆二合一更新吧,學生黨小天使們開學後好好學習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